第160章 ‘男後’萬羽,嬌媚‘鳥王’——

黑化男配才是主角真愛·狸花小明·3,206·2026/3/26

第160章 【】‘男後’萬羽,嬌媚‘鳥王’—— </script> “哈哈哈,青陽!你居然成了萬羽老祖。” 緋顏這一揖,原本奉著酒盞的男裝美人仰頭將瓊漿一飲而盡,接著毫無形象的拍著懷中嫵媚人兒的肩頭捧腹大笑。 被這麼大力的一掌又一掌,纖細的美人兒面上居然沒有分毫吃痛的表情,反而抬起手臂勾住了男裝人的脖子,軟若無骨般攀著對方支起身。隨著臂膀抬舉動作,原本就鬆鬆垮垮的衣衫完全滑落到肩頭,露出胸膛大片泛著凝光的藕粉肌膚。 “啊!” 緋顏禁不住掩口輕呼,面上湧起紅暈。 倒不是美人胸前二兩羞煞了經歷無數大風大浪的尉遲女王,而是這個美人兒—— 空口一馬平川,分明是個男人! 要知道,萬羽老祖可是千靈齋三大元嬰裡唯一的女修士,也是人界除了絕天庵主外最有名的女修,如假包換的女人。 “萬羽,你的弟子也真是可愛,”緋顏以及在她身後趕上向師門前輩見禮的銀鈴,兩人都一臉呆滯,衣衫不整的絕色美人掩口笑的肩膀直顫,美眸顧盼流光,含著灩漣水色,可是嗓音卻不顯嬌媚,反而有些沙啞,“而且你弟子身後的‘護花使者’,比你裝的還要像呢~” 緋顏心思細密,腦內電光只轉,忽然發現飲酒修士精緻的臉龐竟然與在千靈齋見過的萬羽真人畫像有八成相似。只是畫像上萬羽真人一飄逸宮裙,乍一看難以和男裝打扮重疊。 萬羽真人竟和銀鈴一樣,是女扮男裝。而萬羽身為鳥族王后,能與她親暱的除了鳳王還能有誰? 雖然這對鳥王與王后離奇倒置,但最初的驚訝後,緋顏立刻順勢抬起手,自然而然對著淺酌的男裝修士行禮:“晚輩愚鈍,萬羽祖師風姿遠勝畫卷,鳳王陛下光豔動人,一時糊塗了。” 既然穿著男裝,就是不想被別人當女子認出來;容貌動人,舉止優柔,被稱讚姿容美豔,定然也誇在心坎上。 此言一出,兩位佳人雙雙展露笑顏。 緋顏不動聲色之間令兩位大能開懷,而她身後的銀鈴同樣女扮男裝,颯爽英姿也勾起了萬羽的興趣。兩個女孩,一個端莊睿智,一個機靈古怪,一番交談後,萬羽老祖瞬間喜歡上了兩個晚輩。 連帶鳶飛三人也被奉為座上賓。 只是當風燭殘年的百禽在鳥族侍者的攙扶下,微微顫顫坐入古木另一處枝頭的小閣內,萬羽忽然抬頭瞥了百禽一眼,眼裡混雜著些許鄙夷與釋然。 “振興千靈齋麼?當真是無烈會說的話,雖然天資不算最高,但她卻是最勤懇,也對師門感情最深。” 當緋顏取出英無烈仙逝前託付給她的萬羽蓑取出,將千靈齋鉅變娓娓道來,久居妖族的元嬰老祖終於斂去玩世不恭的浮華表情,面色透出萬千感慨。撫摸著蓑衣,萬羽真人忽得抬頭,一雙黑曜石般的明眸定定看向緋顏。 “緋顏,人界浮華早與我無關,無烈的遺願我圓不了,”就在緋顏目露失望之色時,萬羽卻話鋒一轉,“但你能做我親傳弟子,我會將一身千靈齋,而你現在就是千靈齋的新掌門人。” “萬羽祖師……” 雖然事先料到萬羽可能會傳授一招半式,點撥修煉體悟,但緋顏萬萬沒想到能以開光期修為拜入元嬰座下,而且還被萬羽親許為千靈齋的掌門,一時間有些張口結舌。 “小丫頭,發什麼愣,還不快拜師!” 見恩愛夫人眼裡滿是孺慕之色,鳳王面色大喜,將凌亂的衣衫抖回肩上,同樣正襟危坐撫掌微笑,一股男子氣概與帝王威儀瞬間顯露出來。 “緋顏姐,別猶豫了。” 銀鈴素來心性簡單,直來直往,立刻對緋顏笑著眨眨眼。 緋顏卻心思不寧,往側面偷望過去,那裡是百禽真人落座的地方,好歹對方也是千靈齋的另一位元嬰祖師。雖然緋顏動作極小,但怎麼可能瞞過高階修士的眼睛。 “乖徒兒,你在擔心什麼,難道如今千靈齋還有修為比我更高的修士存在麼?” 萬羽這話聽起來有幾分倨傲,但緋顏卻忽然悟出了其中味道。 當年千靈齋的萬千弟子不明白,為何萬羽真人明明已經修為蓋世,卻不願意享受萬人之上的尊榮,反而要踏上妖族遠遊之旅,四處飄蓬。 緋顏卻有些明白,若是三位元嬰之間和睦,又有誰在修為登頂後願意顛沛流離。 『緋顏,你在顧慮百禽真人吧?放心如今他不成氣候,』果不其然,緋顏耳邊傳來萬羽的傳音,飽滿成熟的女音無悲無喜,彷彿昔年往事早入無邊滄海,『百禽他當年負心師門,又騙過我胞妹,我氏族元嬰老祖送他一身修為,他卻坐享其成,舍了我重病的妹妹,如今下場不過天理報應罷了。』 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雖然三言兩語並無法理清百禽當年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但百禽如何‘負心師門’的光輝事蹟緋顏早就讀過,受害的鳶飛也在賓座。如今‘準師尊’的家人竟然也被坑害過,緋顏對百禽的厭惡感收都收不住。 “緋顏見過師尊!” 儘管心思縝密,但緋顏也有幾分血性埋在心底,當下行了拜師大禮。 收了新徒弟,萬羽真人喜形於色。 “今日這收徒的禮儀太過簡陋了,五日後乃月盈良辰,木族蓮王亦會來我鳥族居處一敘,那日本王定要大擺宴席,昭告全族王后得了個好徒兒!” 鳳王同樣心悅,小的眉眼彎彎,林中頓時百鳥朝鳳,蹄鳴一片。 從頭到尾,見萬羽指認了一個開光期做千靈齋新掌門,百禽只是抬頭瞟了一眼尊座的方向,將手中靈茶一飲而盡,卻不敢吱聲。一張紋理縱橫交錯的衰老面孔,甚至連臉色慘白了幾分都難以察覺。 千靈齋名存實亡,百禽這個元嬰修士的名號其實也隨風而逝了。 倒是萬海聽到‘木族’眉梢一動,看向了鳶飛—— 木族的回春功法是讓鳶飛恢復肉身的唯一希望。 鳶飛自己卻不太上心,見萬海灼人的目光又望了過來,只能不明就裡的莞爾一笑,對著萬海遙遙舉杯。 ‘誒,這個萬海和尚居然也跟來了,而且他對師尊居然有意思……’ 這廂,印青從系統的監視視角收回神識,忍不住默默吐槽。師尊的第二春來的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我看那花和尚夠嗆,你師尊如今是個不開竅的了。】 第一波是‘魔修正化’,總是那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狀態,可印青不明白為何如此斷言。 【唉,我也覺得萬海大師沒戲,宿主大大的師尊服下了123言情坊主給的‘定嬰丹’。所謂定嬰,其實定安定的是失去肉身、脆弱元嬰的心境,只是丹藥簡單粗暴,鳶飛前輩受的是情商,於是斬斷的是情愛之慾……】 結果,‘半身管理’的第二波感慨立刻跟上了,解答了印青的疑問。 印青恍然大悟,難怪系統空間放著肉身蓮花,鳶飛卻能與他分別多年安然無恙,原來早就另行他法。 ‘那……師尊這狀態,可有破解方法?’ 雖然印青心裡嫌棄萬海纏著自家師尊,但他也不願意鳶飛真的就此孤老終生。 【若鳶飛恢復肉身,定嬰丹功效自然煙消雲散……】 系統菜才說道一半,就被外界的聲音打斷了。 “報‘天龍君’,前方就是隔絕蛇蛟族的鱗雲瀑,只有蛇蛟族修士能直接透過,我等獸族要過去只能惡戰硬闖!” 其實印青一直斜倚在鑲滿獸皮的華美軟轎內,才能安安心心發呆。此時聽到轎外稟報聲音,而且起起伏伏前進的輕微顛簸感消失,他忍不住嫌棄了窗幔。 從方寸小窗眺望,印青忍不住深深喟嘆。 幾乎望不見頂的絕壁高處跌落下激流,即使隔著靈罩都能隱隱聽到水幕敲打在巨石上震耳欲聾的響聲,低處掀起一片茫茫水霧,猶如置身雲端。 壯美的瀑布前,是一隊黑壓壓的獸潮大軍。 若是鱗雲瀑是在高度上雄渾瑰麗,那獸軍隊就是在佔據地面的長度與廣度上震撼眾生。 各部族的獸妖涇渭分明,按照兵種與戰鬥習慣,身穿不同甲冑安置在不同的隊伍中,長途跋涉卻絲毫不顯凌亂,反而整裝待發。 獸軍前端,是兩頭蠻荒巨獸。其中一頭便馱著印青的軟轎,另一頭背上與軟轎幾乎並排的位置站著一個青年。 彷彿從夜色深處走來,青年嘴角含笑,面容俊美無濤,雙手抱肘置於胸前,一身暗黑色的輕甲衣在日光的照耀下居然透出月華光澤,同樣漆黑的披風上繡著一條猙獰的五爪真龍,隨風獵獵作響。 “是戰,是守,僅等‘天龍君’一言定奪!” 跪拜在數丈遠的豹族斥候崇敬的看了眼螣蛇大能修士,深深低下頭。 “不用,只需我與師兄二人即可拿下蛇蛟一族。” 青年嘴角笑意漸深,話音落下身姿已經躍到半空。幾乎同時,蠻荒巨獸背上的軟轎咔擦一聲裂成數瓣,以為宛若三月梨花般素潔的白衣修士飛向了黑甲青年。 “師兄說要不費一兵一卒,爾等就在此候著吧!” 再一晃眼,兩人已經消失在瀑布後,唯有餘音在獸軍上空繚繞。

第160章 【】‘男後’萬羽,嬌媚‘鳥王’——

</script> “哈哈哈,青陽!你居然成了萬羽老祖。”

緋顏這一揖,原本奉著酒盞的男裝美人仰頭將瓊漿一飲而盡,接著毫無形象的拍著懷中嫵媚人兒的肩頭捧腹大笑。

被這麼大力的一掌又一掌,纖細的美人兒面上居然沒有分毫吃痛的表情,反而抬起手臂勾住了男裝人的脖子,軟若無骨般攀著對方支起身。隨著臂膀抬舉動作,原本就鬆鬆垮垮的衣衫完全滑落到肩頭,露出胸膛大片泛著凝光的藕粉肌膚。

“啊!”

緋顏禁不住掩口輕呼,面上湧起紅暈。

倒不是美人胸前二兩羞煞了經歷無數大風大浪的尉遲女王,而是這個美人兒——

空口一馬平川,分明是個男人!

要知道,萬羽老祖可是千靈齋三大元嬰裡唯一的女修士,也是人界除了絕天庵主外最有名的女修,如假包換的女人。

“萬羽,你的弟子也真是可愛,”緋顏以及在她身後趕上向師門前輩見禮的銀鈴,兩人都一臉呆滯,衣衫不整的絕色美人掩口笑的肩膀直顫,美眸顧盼流光,含著灩漣水色,可是嗓音卻不顯嬌媚,反而有些沙啞,“而且你弟子身後的‘護花使者’,比你裝的還要像呢~”

緋顏心思細密,腦內電光只轉,忽然發現飲酒修士精緻的臉龐竟然與在千靈齋見過的萬羽真人畫像有八成相似。只是畫像上萬羽真人一飄逸宮裙,乍一看難以和男裝打扮重疊。

萬羽真人竟和銀鈴一樣,是女扮男裝。而萬羽身為鳥族王后,能與她親暱的除了鳳王還能有誰?

雖然這對鳥王與王后離奇倒置,但最初的驚訝後,緋顏立刻順勢抬起手,自然而然對著淺酌的男裝修士行禮:“晚輩愚鈍,萬羽祖師風姿遠勝畫卷,鳳王陛下光豔動人,一時糊塗了。”

既然穿著男裝,就是不想被別人當女子認出來;容貌動人,舉止優柔,被稱讚姿容美豔,定然也誇在心坎上。

此言一出,兩位佳人雙雙展露笑顏。

緋顏不動聲色之間令兩位大能開懷,而她身後的銀鈴同樣女扮男裝,颯爽英姿也勾起了萬羽的興趣。兩個女孩,一個端莊睿智,一個機靈古怪,一番交談後,萬羽老祖瞬間喜歡上了兩個晚輩。

連帶鳶飛三人也被奉為座上賓。

只是當風燭殘年的百禽在鳥族侍者的攙扶下,微微顫顫坐入古木另一處枝頭的小閣內,萬羽忽然抬頭瞥了百禽一眼,眼裡混雜著些許鄙夷與釋然。

“振興千靈齋麼?當真是無烈會說的話,雖然天資不算最高,但她卻是最勤懇,也對師門感情最深。”

當緋顏取出英無烈仙逝前託付給她的萬羽蓑取出,將千靈齋鉅變娓娓道來,久居妖族的元嬰老祖終於斂去玩世不恭的浮華表情,面色透出萬千感慨。撫摸著蓑衣,萬羽真人忽得抬頭,一雙黑曜石般的明眸定定看向緋顏。

“緋顏,人界浮華早與我無關,無烈的遺願我圓不了,”就在緋顏目露失望之色時,萬羽卻話鋒一轉,“但你能做我親傳弟子,我會將一身千靈齋,而你現在就是千靈齋的新掌門人。”

“萬羽祖師……”

雖然事先料到萬羽可能會傳授一招半式,點撥修煉體悟,但緋顏萬萬沒想到能以開光期修為拜入元嬰座下,而且還被萬羽親許為千靈齋的掌門,一時間有些張口結舌。

“小丫頭,發什麼愣,還不快拜師!”

見恩愛夫人眼裡滿是孺慕之色,鳳王面色大喜,將凌亂的衣衫抖回肩上,同樣正襟危坐撫掌微笑,一股男子氣概與帝王威儀瞬間顯露出來。

“緋顏姐,別猶豫了。”

銀鈴素來心性簡單,直來直往,立刻對緋顏笑著眨眨眼。

緋顏卻心思不寧,往側面偷望過去,那裡是百禽真人落座的地方,好歹對方也是千靈齋的另一位元嬰祖師。雖然緋顏動作極小,但怎麼可能瞞過高階修士的眼睛。

“乖徒兒,你在擔心什麼,難道如今千靈齋還有修為比我更高的修士存在麼?”

萬羽這話聽起來有幾分倨傲,但緋顏卻忽然悟出了其中味道。

當年千靈齋的萬千弟子不明白,為何萬羽真人明明已經修為蓋世,卻不願意享受萬人之上的尊榮,反而要踏上妖族遠遊之旅,四處飄蓬。

緋顏卻有些明白,若是三位元嬰之間和睦,又有誰在修為登頂後願意顛沛流離。

『緋顏,你在顧慮百禽真人吧?放心如今他不成氣候,』果不其然,緋顏耳邊傳來萬羽的傳音,飽滿成熟的女音無悲無喜,彷彿昔年往事早入無邊滄海,『百禽他當年負心師門,又騙過我胞妹,我氏族元嬰老祖送他一身修為,他卻坐享其成,舍了我重病的妹妹,如今下場不過天理報應罷了。』

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雖然三言兩語並無法理清百禽當年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但百禽如何‘負心師門’的光輝事蹟緋顏早就讀過,受害的鳶飛也在賓座。如今‘準師尊’的家人竟然也被坑害過,緋顏對百禽的厭惡感收都收不住。

“緋顏見過師尊!”

儘管心思縝密,但緋顏也有幾分血性埋在心底,當下行了拜師大禮。

收了新徒弟,萬羽真人喜形於色。

“今日這收徒的禮儀太過簡陋了,五日後乃月盈良辰,木族蓮王亦會來我鳥族居處一敘,那日本王定要大擺宴席,昭告全族王后得了個好徒兒!”

鳳王同樣心悅,小的眉眼彎彎,林中頓時百鳥朝鳳,蹄鳴一片。

從頭到尾,見萬羽指認了一個開光期做千靈齋新掌門,百禽只是抬頭瞟了一眼尊座的方向,將手中靈茶一飲而盡,卻不敢吱聲。一張紋理縱橫交錯的衰老面孔,甚至連臉色慘白了幾分都難以察覺。

千靈齋名存實亡,百禽這個元嬰修士的名號其實也隨風而逝了。

倒是萬海聽到‘木族’眉梢一動,看向了鳶飛——

木族的回春功法是讓鳶飛恢復肉身的唯一希望。

鳶飛自己卻不太上心,見萬海灼人的目光又望了過來,只能不明就裡的莞爾一笑,對著萬海遙遙舉杯。

‘誒,這個萬海和尚居然也跟來了,而且他對師尊居然有意思……’

這廂,印青從系統的監視視角收回神識,忍不住默默吐槽。師尊的第二春來的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我看那花和尚夠嗆,你師尊如今是個不開竅的了。】

第一波是‘魔修正化’,總是那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狀態,可印青不明白為何如此斷言。

【唉,我也覺得萬海大師沒戲,宿主大大的師尊服下了123言情坊主給的‘定嬰丹’。所謂定嬰,其實定安定的是失去肉身、脆弱元嬰的心境,只是丹藥簡單粗暴,鳶飛前輩受的是情商,於是斬斷的是情愛之慾……】

結果,‘半身管理’的第二波感慨立刻跟上了,解答了印青的疑問。

印青恍然大悟,難怪系統空間放著肉身蓮花,鳶飛卻能與他分別多年安然無恙,原來早就另行他法。

‘那……師尊這狀態,可有破解方法?’

雖然印青心裡嫌棄萬海纏著自家師尊,但他也不願意鳶飛真的就此孤老終生。

【若鳶飛恢復肉身,定嬰丹功效自然煙消雲散……】

系統菜才說道一半,就被外界的聲音打斷了。

“報‘天龍君’,前方就是隔絕蛇蛟族的鱗雲瀑,只有蛇蛟族修士能直接透過,我等獸族要過去只能惡戰硬闖!”

其實印青一直斜倚在鑲滿獸皮的華美軟轎內,才能安安心心發呆。此時聽到轎外稟報聲音,而且起起伏伏前進的輕微顛簸感消失,他忍不住嫌棄了窗幔。

從方寸小窗眺望,印青忍不住深深喟嘆。

幾乎望不見頂的絕壁高處跌落下激流,即使隔著靈罩都能隱隱聽到水幕敲打在巨石上震耳欲聾的響聲,低處掀起一片茫茫水霧,猶如置身雲端。

壯美的瀑布前,是一隊黑壓壓的獸潮大軍。

若是鱗雲瀑是在高度上雄渾瑰麗,那獸軍隊就是在佔據地面的長度與廣度上震撼眾生。

各部族的獸妖涇渭分明,按照兵種與戰鬥習慣,身穿不同甲冑安置在不同的隊伍中,長途跋涉卻絲毫不顯凌亂,反而整裝待發。

獸軍前端,是兩頭蠻荒巨獸。其中一頭便馱著印青的軟轎,另一頭背上與軟轎幾乎並排的位置站著一個青年。

彷彿從夜色深處走來,青年嘴角含笑,面容俊美無濤,雙手抱肘置於胸前,一身暗黑色的輕甲衣在日光的照耀下居然透出月華光澤,同樣漆黑的披風上繡著一條猙獰的五爪真龍,隨風獵獵作響。

“是戰,是守,僅等‘天龍君’一言定奪!”

跪拜在數丈遠的豹族斥候崇敬的看了眼螣蛇大能修士,深深低下頭。

“不用,只需我與師兄二人即可拿下蛇蛟一族。”

青年嘴角笑意漸深,話音落下身姿已經躍到半空。幾乎同時,蠻荒巨獸背上的軟轎咔擦一聲裂成數瓣,以為宛若三月梨花般素潔的白衣修士飛向了黑甲青年。

“師兄說要不費一兵一卒,爾等就在此候著吧!”

再一晃眼,兩人已經消失在瀑布後,唯有餘音在獸軍上空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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