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收穫降低副本難度的令牌一枚——

黑化男配才是主角真愛·狸花小明·3,485·2026/3/26

第37章 收穫降低副本難度的令牌一枚—— 漏盡更闌,野鴉在枝頭啼叫,皓月緩緩西斜,從濃雲後露出一角,華光透過紙窗拉長斜影。( 無彈窗廣告) 被窗格切成方塊狀的光線,照應著殿內的人。 印青與楚江相顧無言,甚至連目光都沒有再做接觸,只是在一片寂靜中肩靠著肩遮掩在博古架之間。 空氣中醉人的香味散去,不知何時季月已經有點沙啞的聲音漸漸變成低吟,最終安靜下來。隨著清晰的‘噗嗤’一聲,殿中央丹爐紅彤彤的光暈徹底消失,衣物窸窣響動後,帶著迴音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將丹殿襯地越發寂寥。 神秘男子似乎徹底離開了。 再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印青終於穩下心神主動開口,聲音聽不出一絲動搖: “小江,我們出去吧。” 連陽光都未見過的戀情在黑夜中無疾而終,印青不是不難過,但作為一個兩輩子活的時間加起是現在年紀兩倍的成年人,他自然能輕鬆做好表面掩飾。 何況印青還很阿q地自我安慰了一番,成不了男主的戀人,至少看現在的好感度,他妥妥地時男主的一號友人。比起混在妹紙裡成為無數後宮的一員,成天還要尋思怎麼刷下存在感,甚至淪為露水情緣的略寫角色,他要好得多。至少對於楚江而言他是獨一無二的,永遠可以理所當然地站在他身邊。 前提是,先得在反派boss手下保命! 做了這番心理建設後,印青對築基的願想更加堅定,強行將夜探丹殿一事擺在腦中首位,壓下了心頭那些浮動的情緒。 “師兄且慢,還是我先探虛實,以免有詐。” 聽到楚江如常的語氣,印青心裡一鬆,又湧起一點酸澀感覺。 印青原本還擔心自己能裝得若無其事,但楚江卻跨不過去心裡的坎。沒想到對方一點異樣都無,好似方才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根本無所謂。想到之於自己驚濤拍浪般的事,放到楚江那邊也許只不過就是石子投進了汪洋,印青難免心中晦暗。 只能說,楚江只不過比印青更會掩飾自己而已,從見到印青第一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掩飾自己的本性,壓抑著自己真正的模樣。 裝得久了,不知不覺竟無法讓所愛之人察覺真意。 看到師兄面上情潮盡褪,恢復了原本清冷的模樣,楚江不禁暗歎,今夜如夢的經歷好歹能解他一時相思之苦了。 不忍心讓自家師兄冒一絲風險,楚江將儲物袋中的太一丹一股腦塞給印青,打算出去探查,沒想到卻被印青一把拉了回來。<strong>HtTp:// “我們一起,好歹我與季月熟悉。” 反握住楚江的手,印青又將太一丹送了回去,抽出另一隻手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了研獸峰的令牌。 不僅僅楚江不捨得印青冒險,試問知道自己感情的印青又怎會像之前對待小弟那樣對待男主,自然不會放楚江獨自行動,凡事都念著共同進退。 終於,兩人再一次對視。 目光所及是印青堅定的神色,楚江知道自己一定拗不過下定決心的師兄,只能頷首。只是在轉過出藏身角落的瞬間,楚江若有似無地提前了一步,將印青呼在保護範圍內。 顯然兩人想得都太多了,丹殿早就空無一人。 不,也不能說沒有人,季月依舊在。 只是這位丹殿的守查人側臥在丹爐邊供藥童休息的軟塌上,一動不動,好似根本沒有察覺殿內還有第二波擅闖者。 身為同門,幾面之緣後印象還頗好,印青自然不希望季月受傷。確定對方真的不省人事,而不是裝暈後,印青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目之所及,印青不禁大鬆一口氣。 季月並沒有受傷,與其說是昏迷不如說是酣睡更準確。只見他和衣側睡,渾身上下全部穿戴整齊,寬大的衣袖垂落在地上,露出一段藕白色的手腕。也不知做了什麼美夢,兩彎柳眉完全舒展,讓季月沉穩滄桑的側顏瞬間年輕了許多,好像一塊被重新打磨過的溫玉,展現出原本動人的光澤。 看著光潔的手臂,印青微微皺眉。明明記得季月的手腕被男子狠狠捏住,淤青的痕跡即使隔著架子也能看見。 可如今,別說這段露出的皮膚沒有任何痕跡,季月渾身上下也沒有絲毫顛鸞倒鳳後的淫/糜氣息留下。明明神秘男子故意引誘季月追著他兜了一圈,之後粗魯又激烈的□□裡還充滿了強迫意味。結果卻在貪歡之後,細心地幫季月清理身體、整頓衣物,還將他抱到了臥榻上,設法令他安然入眠。 矛盾的做法,實在是匪夷所思。 這到底是讓季月記得這*一度,還是想讓他忘記?季月醒來恐怕不會對一夜荒唐全無印象,但看身上的情況多半會以為是南柯一夢。 想到這裡,印青腦中靈光乍現。 說不定對方本意就是想讓季月以為……這晚發生的一切只是他自己做的一場春/夢? 聯想到季月徹底中春、藥之前,似乎還喊了一句‘師尊’,印青頓時抱住手臂打了個寒戰:這不會是師尊色心大起,想吞了徒弟的計劃通吧?問題研獸峰主的畫風不是不問世事的古怪學究麼,居然會為了個弟子這麼大風周章?簡直細思極恐。 印青開始暗恨當時和楚江一起著了‘七情動魄丸’的道,不然當時倒可以用系統看一下那個面具男到底是不是蘇無思。 “師兄,還不走麼……” 就在這時,楚江的聲音響起。明知道印青肯定不是對季月有什麼想法,只是單純擔心同門,但看見自家師兄盯著別的男人那麼久,楚江心裡難免吃味,聲音裡帶著一股委屈味。 按說大男人在那裡忸怩委屈應該挺噁心的,問題楚江的神情卻是一本正經,依然是瀟灑英氣的模樣,唯獨低沉的聲音與平時略有不同,這視聽配合反而分外撩人。 印青被這樣的楚江閃了一下,耳根不禁有點發軟。 明明孩提時男主摟著他撒嬌時,偶爾也會用這種儒軟的語氣,但長大後效果完全不一樣。這樣的男人,難怪姑娘們一個個都不願放手。 相上了個不得了的種馬,快樂並痛苦的滋味就這樣來的吧。印青悶悶地抹了把臉,抬頭露出如常淺笑: “我們去藏經閣吧,那裡的守備恐怕比丹殿要嚴……咦,那是什麼?” 就在印青準備移步時,季月忽然翻了個身,把夜闖的二人都些微驚了下。不過正因為這動作,原本壓在季月腰邊的東西露出一角。 一束月光恰巧透過窗欞,季月腰間的異物反射著幽光,在黑暗中分外顯眼。 楚江比印青看的更清楚,三步並作兩步,趁著季月重新翻回去之前,迅速把那東西抽了出來。 “走吧。” 然後楚江看都沒看到手的東西,直接把它揣在懷裡,拉著印青飛向殿外。自知此時不是開口詢問的大好時機,楚江任由印青拉著,享受徐徐夜風拂過臉頰帶來的涼意。 等飛躥出丹殿百丈開外,楚江引著印青到了建築後僻靜的樹林,才緩下步伐掏出了懷裡的東西。 印青好奇的低頭,原來楚江手裡的東西也是令牌,和他的那塊長得差不多,上面也刻著‘研獸’二字,文字周圍的花紋略有不同。不過兩者最大的區別是質地:印青從思古那裡拿到的令牌是透著特殊銀色的金屬令牌,楚江手中這塊雖然閃著金光,但仔細看是木質的,而且看起來質地有些脆,不能長期儲存。 “這是什麼……” 被關在藥園與門派隔絕了四年,印青對內門的事務如今還沒有楚江瞭解,看著眼前的東西覺得陌生得很。 楚江卻一副很熟悉的樣子,耐心的開口解釋:“這是內門發放的一種令牌,可以越過值守弟子直接穿過藏經閣的結界,查閱資料時不會被人打擾,可惜只能用一次。師兄之前暗示過我靈根五行俱全,緋顏姐知道後,為了入藏經閣查閱典籍,曾向英師姑求過一塊。” “所以這是季月為了進入藏經閣隨身攜帶的令牌?” 聽到楚江已經將秘密告知了緋顏,自家名義上的未婚妻還如此上心,這種甜蜜蜜的互動讓印青內心一陣絞痛,但他還是抓住了楚江所說的重點—— 有了這枚木質令牌,兩人便可以躲過巡查弟子耳目,直接潛入藏經閣了。 可是…… “可是,師兄不覺得太巧了麼?這裡有古怪,季月師兄既然本就是高階弟子有入出藏經閣的令牌,又何須可以申請這種只能使用一次的東西。” 楚江和印青想到了一起,這輕易得來的東西的確透出一絲怪異,就好像…… 有人刻意暗中相助,將此物留給他們二人。 面具男模糊的身影在印青眼前晃過,下意識撫摸過一直藏在衣袖的另一塊質地冰冷的金屬令牌,印青腦內直指一個名字——蘇無思。 莫非對季月下手的真的是這人,五位峰主中行跡最神秘的研獸峰主? 可這人一而再,再而三出手暗助自己,到底有什麼打算? 無數疑問在印青內心翻湧,就好像眼前是看不見盡頭的泥淖,但你卻不得不抬腿往裡走:想要跳過反派boss的幹擾,順利築基,只能抓住眼前的機會。 心中有了定量,印青看中的疑慮變成了決絕。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有令牌在手,便用上,小江你願意陪師兄冒險麼?” “什麼是我陪師兄,明明是師兄在陪我。” 聽了這話,楚江露出溫和的神情,微微一笑,順勢牽起印青的手縱身一躍。 被楚江輕鬆帶著躍上樹頭高枝,幾下飛馳就往這丹殿不遠處的藏經閣去,印青望著他與楚江交握的雙手悄然用力,直到被兩人掌中的令牌膈得生痛,都未放鬆。 察覺到印青的異樣,楚江放慢速度,用自己寬大的黑袍一起將師兄攬住,柔聲詢問: “冷麼,我們快到了。” 印青搖搖頭,只覺得被楚江觸碰的肩膀灼/熱無比,心卻有一點涼意,因自己叵測戀情而凉。

第37章 收穫降低副本難度的令牌一枚——

漏盡更闌,野鴉在枝頭啼叫,皓月緩緩西斜,從濃雲後露出一角,華光透過紙窗拉長斜影。( 無彈窗廣告)

被窗格切成方塊狀的光線,照應著殿內的人。

印青與楚江相顧無言,甚至連目光都沒有再做接觸,只是在一片寂靜中肩靠著肩遮掩在博古架之間。

空氣中醉人的香味散去,不知何時季月已經有點沙啞的聲音漸漸變成低吟,最終安靜下來。隨著清晰的‘噗嗤’一聲,殿中央丹爐紅彤彤的光暈徹底消失,衣物窸窣響動後,帶著迴音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將丹殿襯地越發寂寥。

神秘男子似乎徹底離開了。

再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印青終於穩下心神主動開口,聲音聽不出一絲動搖:

“小江,我們出去吧。”

連陽光都未見過的戀情在黑夜中無疾而終,印青不是不難過,但作為一個兩輩子活的時間加起是現在年紀兩倍的成年人,他自然能輕鬆做好表面掩飾。

何況印青還很阿q地自我安慰了一番,成不了男主的戀人,至少看現在的好感度,他妥妥地時男主的一號友人。比起混在妹紙裡成為無數後宮的一員,成天還要尋思怎麼刷下存在感,甚至淪為露水情緣的略寫角色,他要好得多。至少對於楚江而言他是獨一無二的,永遠可以理所當然地站在他身邊。

前提是,先得在反派boss手下保命!

做了這番心理建設後,印青對築基的願想更加堅定,強行將夜探丹殿一事擺在腦中首位,壓下了心頭那些浮動的情緒。

“師兄且慢,還是我先探虛實,以免有詐。”

聽到楚江如常的語氣,印青心裡一鬆,又湧起一點酸澀感覺。

印青原本還擔心自己能裝得若無其事,但楚江卻跨不過去心裡的坎。沒想到對方一點異樣都無,好似方才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根本無所謂。想到之於自己驚濤拍浪般的事,放到楚江那邊也許只不過就是石子投進了汪洋,印青難免心中晦暗。

只能說,楚江只不過比印青更會掩飾自己而已,從見到印青第一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掩飾自己的本性,壓抑著自己真正的模樣。

裝得久了,不知不覺竟無法讓所愛之人察覺真意。

看到師兄面上情潮盡褪,恢復了原本清冷的模樣,楚江不禁暗歎,今夜如夢的經歷好歹能解他一時相思之苦了。

不忍心讓自家師兄冒一絲風險,楚江將儲物袋中的太一丹一股腦塞給印青,打算出去探查,沒想到卻被印青一把拉了回來。<strong>HtTp://

“我們一起,好歹我與季月熟悉。”

反握住楚江的手,印青又將太一丹送了回去,抽出另一隻手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了研獸峰的令牌。

不僅僅楚江不捨得印青冒險,試問知道自己感情的印青又怎會像之前對待小弟那樣對待男主,自然不會放楚江獨自行動,凡事都念著共同進退。

終於,兩人再一次對視。

目光所及是印青堅定的神色,楚江知道自己一定拗不過下定決心的師兄,只能頷首。只是在轉過出藏身角落的瞬間,楚江若有似無地提前了一步,將印青呼在保護範圍內。

顯然兩人想得都太多了,丹殿早就空無一人。

不,也不能說沒有人,季月依舊在。

只是這位丹殿的守查人側臥在丹爐邊供藥童休息的軟塌上,一動不動,好似根本沒有察覺殿內還有第二波擅闖者。

身為同門,幾面之緣後印象還頗好,印青自然不希望季月受傷。確定對方真的不省人事,而不是裝暈後,印青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目之所及,印青不禁大鬆一口氣。

季月並沒有受傷,與其說是昏迷不如說是酣睡更準確。只見他和衣側睡,渾身上下全部穿戴整齊,寬大的衣袖垂落在地上,露出一段藕白色的手腕。也不知做了什麼美夢,兩彎柳眉完全舒展,讓季月沉穩滄桑的側顏瞬間年輕了許多,好像一塊被重新打磨過的溫玉,展現出原本動人的光澤。

看著光潔的手臂,印青微微皺眉。明明記得季月的手腕被男子狠狠捏住,淤青的痕跡即使隔著架子也能看見。

可如今,別說這段露出的皮膚沒有任何痕跡,季月渾身上下也沒有絲毫顛鸞倒鳳後的淫/糜氣息留下。明明神秘男子故意引誘季月追著他兜了一圈,之後粗魯又激烈的□□裡還充滿了強迫意味。結果卻在貪歡之後,細心地幫季月清理身體、整頓衣物,還將他抱到了臥榻上,設法令他安然入眠。

矛盾的做法,實在是匪夷所思。

這到底是讓季月記得這*一度,還是想讓他忘記?季月醒來恐怕不會對一夜荒唐全無印象,但看身上的情況多半會以為是南柯一夢。

想到這裡,印青腦中靈光乍現。

說不定對方本意就是想讓季月以為……這晚發生的一切只是他自己做的一場春/夢?

聯想到季月徹底中春、藥之前,似乎還喊了一句‘師尊’,印青頓時抱住手臂打了個寒戰:這不會是師尊色心大起,想吞了徒弟的計劃通吧?問題研獸峰主的畫風不是不問世事的古怪學究麼,居然會為了個弟子這麼大風周章?簡直細思極恐。

印青開始暗恨當時和楚江一起著了‘七情動魄丸’的道,不然當時倒可以用系統看一下那個面具男到底是不是蘇無思。

“師兄,還不走麼……”

就在這時,楚江的聲音響起。明知道印青肯定不是對季月有什麼想法,只是單純擔心同門,但看見自家師兄盯著別的男人那麼久,楚江心裡難免吃味,聲音裡帶著一股委屈味。

按說大男人在那裡忸怩委屈應該挺噁心的,問題楚江的神情卻是一本正經,依然是瀟灑英氣的模樣,唯獨低沉的聲音與平時略有不同,這視聽配合反而分外撩人。

印青被這樣的楚江閃了一下,耳根不禁有點發軟。

明明孩提時男主摟著他撒嬌時,偶爾也會用這種儒軟的語氣,但長大後效果完全不一樣。這樣的男人,難怪姑娘們一個個都不願放手。

相上了個不得了的種馬,快樂並痛苦的滋味就這樣來的吧。印青悶悶地抹了把臉,抬頭露出如常淺笑:

“我們去藏經閣吧,那裡的守備恐怕比丹殿要嚴……咦,那是什麼?”

就在印青準備移步時,季月忽然翻了個身,把夜闖的二人都些微驚了下。不過正因為這動作,原本壓在季月腰邊的東西露出一角。

一束月光恰巧透過窗欞,季月腰間的異物反射著幽光,在黑暗中分外顯眼。

楚江比印青看的更清楚,三步並作兩步,趁著季月重新翻回去之前,迅速把那東西抽了出來。

“走吧。”

然後楚江看都沒看到手的東西,直接把它揣在懷裡,拉著印青飛向殿外。自知此時不是開口詢問的大好時機,楚江任由印青拉著,享受徐徐夜風拂過臉頰帶來的涼意。

等飛躥出丹殿百丈開外,楚江引著印青到了建築後僻靜的樹林,才緩下步伐掏出了懷裡的東西。

印青好奇的低頭,原來楚江手裡的東西也是令牌,和他的那塊長得差不多,上面也刻著‘研獸’二字,文字周圍的花紋略有不同。不過兩者最大的區別是質地:印青從思古那裡拿到的令牌是透著特殊銀色的金屬令牌,楚江手中這塊雖然閃著金光,但仔細看是木質的,而且看起來質地有些脆,不能長期儲存。

“這是什麼……”

被關在藥園與門派隔絕了四年,印青對內門的事務如今還沒有楚江瞭解,看著眼前的東西覺得陌生得很。

楚江卻一副很熟悉的樣子,耐心的開口解釋:“這是內門發放的一種令牌,可以越過值守弟子直接穿過藏經閣的結界,查閱資料時不會被人打擾,可惜只能用一次。師兄之前暗示過我靈根五行俱全,緋顏姐知道後,為了入藏經閣查閱典籍,曾向英師姑求過一塊。”

“所以這是季月為了進入藏經閣隨身攜帶的令牌?”

聽到楚江已經將秘密告知了緋顏,自家名義上的未婚妻還如此上心,這種甜蜜蜜的互動讓印青內心一陣絞痛,但他還是抓住了楚江所說的重點——

有了這枚木質令牌,兩人便可以躲過巡查弟子耳目,直接潛入藏經閣了。

可是……

“可是,師兄不覺得太巧了麼?這裡有古怪,季月師兄既然本就是高階弟子有入出藏經閣的令牌,又何須可以申請這種只能使用一次的東西。”

楚江和印青想到了一起,這輕易得來的東西的確透出一絲怪異,就好像……

有人刻意暗中相助,將此物留給他們二人。

面具男模糊的身影在印青眼前晃過,下意識撫摸過一直藏在衣袖的另一塊質地冰冷的金屬令牌,印青腦內直指一個名字——蘇無思。

莫非對季月下手的真的是這人,五位峰主中行跡最神秘的研獸峰主?

可這人一而再,再而三出手暗助自己,到底有什麼打算?

無數疑問在印青內心翻湧,就好像眼前是看不見盡頭的泥淖,但你卻不得不抬腿往裡走:想要跳過反派boss的幹擾,順利築基,只能抓住眼前的機會。

心中有了定量,印青看中的疑慮變成了決絕。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有令牌在手,便用上,小江你願意陪師兄冒險麼?”

“什麼是我陪師兄,明明是師兄在陪我。”

聽了這話,楚江露出溫和的神情,微微一笑,順勢牽起印青的手縱身一躍。

被楚江輕鬆帶著躍上樹頭高枝,幾下飛馳就往這丹殿不遠處的藏經閣去,印青望著他與楚江交握的雙手悄然用力,直到被兩人掌中的令牌膈得生痛,都未放鬆。

察覺到印青的異樣,楚江放慢速度,用自己寬大的黑袍一起將師兄攬住,柔聲詢問:

“冷麼,我們快到了。”

印青搖搖頭,只覺得被楚江觸碰的肩膀灼/熱無比,心卻有一點涼意,因自己叵測戀情而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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