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和大家說好的無責任小番外 (楚視角)——

黑化男配才是主角真愛·狸花小明·3,052·2026/3/26

第51章 和大家說好的無責任小番外 (楚視角)—— 楚江睜開眼,入目是有些刺眼的白色。<strong>熱門小說網 “此為何處?” 直到適應了耀眼的潔白,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站在雪地裡,準確的說是站在白雪皚皚的林間山坡。 極目遠眺,隱約可見遠處山峰被覆練練沃雪,纖纖雲氣繚繞不散,只是形狀分外眼熟,好似就是……千靈齋的主峰? 在定睛細看,雪色掩映間依稀可見自家宗派的樓閣,這下楚江才敢確信自己還在古浩山脈。 只是古浩山脈地處西南溫溼潮暖之地,儘管四季分明,但冬季卻鮮少有霜凍,更別說出現這種千里冰封的北疆場景了。 “古怪……” 楚江皺起眉頭,他明明記得之前為了衝擊築基期,正在師兄的房裡入定打坐,此時怎麼到了山野間,而且古浩山脈居然變成了如此極端的氣候。 抬起腳踩了踩,雪地傳來吱呀呀的聲音,而隨著他吐息,白色的氣團很快給髮梢凝上霧凇般的冰晶。所幸修士不畏嚴寒,若換做凡人穿著一身織錦布衣,定然活生生凍死在此處。 就在這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淺淡幽香飄來,楚江只覺得眼前一晃。 皚皚白雪中,渾身閃著銀芒的嬌小影子一晃而過,幾乎與周圍的素白融為/一體,唯有那雙透熟石榴籽般剔透眼紅的雙眼,透著機警眨巴了下。 醉夢貂?! 雖然白影閃得極快,不過楚江五感天生敏銳,還是捕捉到了細節。其實剛剛跑向林間的是一頭小獸,看外形竟是獨產在極北之巔的一種珍惜妖獸――醉夢貂。 極北之巔毗鄰妖族領地‘百妖雲海’的入口,鮮少有修士敢深入那裡。而且成年醉夢貂幻術無雙,連心動期修士都會著了它們道,迷失在雪原中,是以醉夢貂極難捕捉。 方才跑過的醉夢貂顯然還未成年,不然憑楚江的修為自不可能發現其蹤跡。 望著小獸即將消失在茫茫雪色間,楚江毫不猶豫輕點足見追了過去。產於極北冰屬性的靈獸本就難得一見,何況醉夢貂容易馴養、易開靈智,非常適合印青飼養,楚江立刻想到捕住這小獸送與師兄。 於是山坡上,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的紅眼小貂在堆滿積雪的枯枝樹樁間地左躲右藏,楚江御風的速度雖不慢,卻不想習慣山野的小動物那般靈活,一獸一人之間的距離始終沒有拉近,卻也沒拉遠,就好像這醉夢貂故意引著楚江追逐嬉戲般。[ 內心有些不愉,楚江跳上枝頭,在沒有落光樹葉的老樹間俯瞰著雪地上小獸的蹤影縱躍,未凝結蓬鬆雪花從樹上簌簌墜下。 地面上的小貂臉上終於出戏了人性化的慌張神色,忽然飛竄急轉,換了個方向狂奔。 楚江自然也轉身追了出去,卻發現眼前的景象越來越熟悉。 “這條路……” 就算變成萬裡雪飄的北國風光,灌木古樹的位置也未曾改變,小貂最終逃跑的路線居然往半山坡玄字輩的小院去了。楚江玩味地摸了摸下巴,反而起了戲弄之心,跟在小妖獸身後,看它是不是真的會竄進自己住處,回頭好來個甕中捉鱉。 果不其然,眼前出現了玄字輩小院的白牆黛瓦,唯一不同的是黑青瓦片上也被霜雪蒙了個嚴實。 慌不擇路的小貂左顧右盼一番鑽進了半開的木扉。 楚江微微一笑,尾隨小獸推開門,卻發現熟悉的小院似乎與平時不同。蒲團幾乎被厚厚的積雪埋了,卻無人收拾,滿園寂寥寧靜的色彩,好似久無人煙,唯有院中央那棵參天老松亙古屹立,隨著山風掃過抖落風雪。 “鈴兒師姐,緋顏師姐?” 輕輕喚了幾聲,總是相攜而立守在小院的女孩們這次卻沒有應答。楚江臉色沉了下去,沒有由來的心慌。 楚江下意識轉頭看向師兄平日居住的那間倒座房,卻發現他原本一路追鋪的那隻醉夢貂正端端正正坐在倒座房前的臺階上,就好似在等楚江一般。 見楚江轉過頭,小獸立刻扭過身子從縫隙鑽進了印青房裡。 “師兄!” 驚怒之下,楚江再也顧不得為何院中無人,趕緊推門跟著醉夢貂進了師兄的房。 可推開門的剎那,楚江忽然想起……之前師兄似乎在和自己衝擊築基期瓶頸,雖說眼下情形詭異,但萬一師兄其實依舊在入定,驚擾了築基可是釀成大禍。 當下,楚江放輕了腳步,內心更是焦慮不已。 即使他時刻注意,萬一那闖進師兄房裡的醉夢貂不安好心該如何,於是楚江全身戒備著跨過門檻,在進門的一瞬間明顯感覺到透過結界時,體/內靈力一陣亂流。 結界內的房間,因為門窗緊閉顯得有點幽暗。 狹小的倒座房和以前一樣,被拾掇得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只是此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香氣,這是醉夢貂隱藏行蹤施展幻術是逸散的特殊香味,如夢似幻令人放鬆警惕。 房間四角一覽無餘,根本沒有小貂的影子,唯有牆邊的床上幔帳低垂看不真切。 “師兄?失禮了……” 試探著呼喚一聲,床幃內並沒有響動。楚江躊躇了一下,還是掀開了輕紗。 隨著床簾微微晃動,帶起一絲不真切的光影。楚江並沒有看到醉夢貂的影子,入目的反倒是一片灼傷眼底的紅色。 殷紅的十段錦被中忽得深處抬起白到耀眼的手臂,明明肌膚如瓷器般無暇,但上臂看起來均勻卻充滿韌性的肌肉鉤織出手臂近乎完美的曲線,同時也昭示旁人――這並不是女子的臂膀。 手臂就好似起始訊號,錦被聳動,布料緩緩滑落,連著手臂的一抹粉肩從赤色中升起,而隨著兩塊精緻的蝴蝶骨微微煽翅,這片背脊便露出真容,沿著脊柱垂眸甚至可以看到在薄被中若隱若現的腰窩。 不過很快裸背便被鋪散而下的三千銀絲再度遮的嚴嚴實實,微卷髮尾與緋色錦緞上的的鳥獸暗紋交織於一體。 被光影中極致對比的色彩駭住,楚江難得的愣怔當場。 “唔……” 似眠未醒的一聲慵懶囈語驚醒楚江。 床上好似院外白雪凝成的無雙璧人回首,眸底氤氳著淡淡水色,好似還有些迷茫,只是原本那雙透著點淡紫色的琉璃雙眸此刻居然化作妖異的丹色,與明珠般的絳唇成為瓊色間最勾人心魂的色彩。 “原來是小江,抱我起來吧。” 依舊是熟悉的清冷聲線,只是到尾音時卻透著一絲古怪甜膩嬌媚。 楚江晃了晃腦袋,眼前的這一幕太不真切,他再不清醒也隱隱猜測出眼前說不定是醉夢貂編織的幻想。果然,再定睛細看,就會發現印青滿頭銀髮間,一雙渾/圓可愛的毛絨小耳正輕輕晃動。 “小江,怎麼了……為何在發呆?” 可將目光下移,師兄微微蹙眉的疑惑模樣卻和平時分毫未差。 一時間,楚江分辨不出眼前是醉夢貂所化幻像,亦許只是這小貂附身在了師兄身上,或者那雙耳只是醉夢貂的香氣蒙了他的眼,眼前之人的確是真真切切的師兄。 就在楚江荒神之際,微涼的手輕輕順著他的中指爬上了手腕,好似委屈般拉了他一下。 “這是不想理師兄了?” 不想理,是剪不斷理還亂吧? 血液瞬間湧上了楚江的頭腦,眼前是朝思暮想的人,但這絕色風光即使在夢裡想過無數次,卻也不敢如此露骨,而如今風光即在眼前,又叫人如何再忍。 “師兄……” 壓抑著內心近乎瘋狂的焦躁,楚江低低迴應,嗓音連他自己都聽得出比平時沙啞的一分。 他回握/住師兄的皓腕,俯下/身去。 對於忽然壓下的男性軀體,印青愣了下,輕輕推了推楚江的肩頭,有些疑惑的出聲: “小江,不是扶我起來麼?” 人前清靜冷漠的師兄往往會在私底下犯些迷糊,楚江放下心來,確信懷中人不是隱藏在房中的妖獸幻化人形。看著師兄那有點呆愣的模樣,楚江不禁勾起嘴角,忍不住俯下/身在印青耳邊調笑: “師兄叫小江扶你起來,這麼一/絲/不/掛是想去哪裡呢?” 說話間,楚江試著將手下探,拂過懷中人的腰線,入手如羊脂玉般的觸感,幾乎將他的指尖吸住,難免又是讓人口乾舌燥。 明顯覺得掌下敏/感的身軀震了震,印青的雙眸陡然睜大,氤氳的水汽甚至染紅了眼角。 “什麼……” 見師兄慌張的低下頭,好似才發現自己渾身赤/裸躺在錦被中,於是羞赧的血色從臉頰與脖頸開始蔓延,光潔的肩頭也浮現一縷薄紅,在硃色床褥的映照下,彷彿瓊漿中點上胭脂,分外明豔。 楚江的心尖卻好似被羽毛撩過,酥/癢無比,只想將眼前憨態的人揉入骨髓。

第51章 和大家說好的無責任小番外 (楚視角)——

楚江睜開眼,入目是有些刺眼的白色。<strong>熱門小說網

“此為何處?”

直到適應了耀眼的潔白,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站在雪地裡,準確的說是站在白雪皚皚的林間山坡。

極目遠眺,隱約可見遠處山峰被覆練練沃雪,纖纖雲氣繚繞不散,只是形狀分外眼熟,好似就是……千靈齋的主峰?

在定睛細看,雪色掩映間依稀可見自家宗派的樓閣,這下楚江才敢確信自己還在古浩山脈。

只是古浩山脈地處西南溫溼潮暖之地,儘管四季分明,但冬季卻鮮少有霜凍,更別說出現這種千里冰封的北疆場景了。

“古怪……”

楚江皺起眉頭,他明明記得之前為了衝擊築基期,正在師兄的房裡入定打坐,此時怎麼到了山野間,而且古浩山脈居然變成了如此極端的氣候。

抬起腳踩了踩,雪地傳來吱呀呀的聲音,而隨著他吐息,白色的氣團很快給髮梢凝上霧凇般的冰晶。所幸修士不畏嚴寒,若換做凡人穿著一身織錦布衣,定然活生生凍死在此處。

就在這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淺淡幽香飄來,楚江只覺得眼前一晃。

皚皚白雪中,渾身閃著銀芒的嬌小影子一晃而過,幾乎與周圍的素白融為/一體,唯有那雙透熟石榴籽般剔透眼紅的雙眼,透著機警眨巴了下。

醉夢貂?!

雖然白影閃得極快,不過楚江五感天生敏銳,還是捕捉到了細節。其實剛剛跑向林間的是一頭小獸,看外形竟是獨產在極北之巔的一種珍惜妖獸――醉夢貂。

極北之巔毗鄰妖族領地‘百妖雲海’的入口,鮮少有修士敢深入那裡。而且成年醉夢貂幻術無雙,連心動期修士都會著了它們道,迷失在雪原中,是以醉夢貂極難捕捉。

方才跑過的醉夢貂顯然還未成年,不然憑楚江的修為自不可能發現其蹤跡。

望著小獸即將消失在茫茫雪色間,楚江毫不猶豫輕點足見追了過去。產於極北冰屬性的靈獸本就難得一見,何況醉夢貂容易馴養、易開靈智,非常適合印青飼養,楚江立刻想到捕住這小獸送與師兄。

於是山坡上,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的紅眼小貂在堆滿積雪的枯枝樹樁間地左躲右藏,楚江御風的速度雖不慢,卻不想習慣山野的小動物那般靈活,一獸一人之間的距離始終沒有拉近,卻也沒拉遠,就好像這醉夢貂故意引著楚江追逐嬉戲般。[

內心有些不愉,楚江跳上枝頭,在沒有落光樹葉的老樹間俯瞰著雪地上小獸的蹤影縱躍,未凝結蓬鬆雪花從樹上簌簌墜下。

地面上的小貂臉上終於出戏了人性化的慌張神色,忽然飛竄急轉,換了個方向狂奔。

楚江自然也轉身追了出去,卻發現眼前的景象越來越熟悉。

“這條路……”

就算變成萬裡雪飄的北國風光,灌木古樹的位置也未曾改變,小貂最終逃跑的路線居然往半山坡玄字輩的小院去了。楚江玩味地摸了摸下巴,反而起了戲弄之心,跟在小妖獸身後,看它是不是真的會竄進自己住處,回頭好來個甕中捉鱉。

果不其然,眼前出現了玄字輩小院的白牆黛瓦,唯一不同的是黑青瓦片上也被霜雪蒙了個嚴實。

慌不擇路的小貂左顧右盼一番鑽進了半開的木扉。

楚江微微一笑,尾隨小獸推開門,卻發現熟悉的小院似乎與平時不同。蒲團幾乎被厚厚的積雪埋了,卻無人收拾,滿園寂寥寧靜的色彩,好似久無人煙,唯有院中央那棵參天老松亙古屹立,隨著山風掃過抖落風雪。

“鈴兒師姐,緋顏師姐?”

輕輕喚了幾聲,總是相攜而立守在小院的女孩們這次卻沒有應答。楚江臉色沉了下去,沒有由來的心慌。

楚江下意識轉頭看向師兄平日居住的那間倒座房,卻發現他原本一路追鋪的那隻醉夢貂正端端正正坐在倒座房前的臺階上,就好似在等楚江一般。

見楚江轉過頭,小獸立刻扭過身子從縫隙鑽進了印青房裡。

“師兄!”

驚怒之下,楚江再也顧不得為何院中無人,趕緊推門跟著醉夢貂進了師兄的房。

可推開門的剎那,楚江忽然想起……之前師兄似乎在和自己衝擊築基期瓶頸,雖說眼下情形詭異,但萬一師兄其實依舊在入定,驚擾了築基可是釀成大禍。

當下,楚江放輕了腳步,內心更是焦慮不已。

即使他時刻注意,萬一那闖進師兄房裡的醉夢貂不安好心該如何,於是楚江全身戒備著跨過門檻,在進門的一瞬間明顯感覺到透過結界時,體/內靈力一陣亂流。

結界內的房間,因為門窗緊閉顯得有點幽暗。

狹小的倒座房和以前一樣,被拾掇得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只是此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香氣,這是醉夢貂隱藏行蹤施展幻術是逸散的特殊香味,如夢似幻令人放鬆警惕。

房間四角一覽無餘,根本沒有小貂的影子,唯有牆邊的床上幔帳低垂看不真切。

“師兄?失禮了……”

試探著呼喚一聲,床幃內並沒有響動。楚江躊躇了一下,還是掀開了輕紗。

隨著床簾微微晃動,帶起一絲不真切的光影。楚江並沒有看到醉夢貂的影子,入目的反倒是一片灼傷眼底的紅色。

殷紅的十段錦被中忽得深處抬起白到耀眼的手臂,明明肌膚如瓷器般無暇,但上臂看起來均勻卻充滿韌性的肌肉鉤織出手臂近乎完美的曲線,同時也昭示旁人――這並不是女子的臂膀。

手臂就好似起始訊號,錦被聳動,布料緩緩滑落,連著手臂的一抹粉肩從赤色中升起,而隨著兩塊精緻的蝴蝶骨微微煽翅,這片背脊便露出真容,沿著脊柱垂眸甚至可以看到在薄被中若隱若現的腰窩。

不過很快裸背便被鋪散而下的三千銀絲再度遮的嚴嚴實實,微卷髮尾與緋色錦緞上的的鳥獸暗紋交織於一體。

被光影中極致對比的色彩駭住,楚江難得的愣怔當場。

“唔……”

似眠未醒的一聲慵懶囈語驚醒楚江。

床上好似院外白雪凝成的無雙璧人回首,眸底氤氳著淡淡水色,好似還有些迷茫,只是原本那雙透著點淡紫色的琉璃雙眸此刻居然化作妖異的丹色,與明珠般的絳唇成為瓊色間最勾人心魂的色彩。

“原來是小江,抱我起來吧。”

依舊是熟悉的清冷聲線,只是到尾音時卻透著一絲古怪甜膩嬌媚。

楚江晃了晃腦袋,眼前的這一幕太不真切,他再不清醒也隱隱猜測出眼前說不定是醉夢貂編織的幻想。果然,再定睛細看,就會發現印青滿頭銀髮間,一雙渾/圓可愛的毛絨小耳正輕輕晃動。

“小江,怎麼了……為何在發呆?”

可將目光下移,師兄微微蹙眉的疑惑模樣卻和平時分毫未差。

一時間,楚江分辨不出眼前是醉夢貂所化幻像,亦許只是這小貂附身在了師兄身上,或者那雙耳只是醉夢貂的香氣蒙了他的眼,眼前之人的確是真真切切的師兄。

就在楚江荒神之際,微涼的手輕輕順著他的中指爬上了手腕,好似委屈般拉了他一下。

“這是不想理師兄了?”

不想理,是剪不斷理還亂吧?

血液瞬間湧上了楚江的頭腦,眼前是朝思暮想的人,但這絕色風光即使在夢裡想過無數次,卻也不敢如此露骨,而如今風光即在眼前,又叫人如何再忍。

“師兄……”

壓抑著內心近乎瘋狂的焦躁,楚江低低迴應,嗓音連他自己都聽得出比平時沙啞的一分。

他回握/住師兄的皓腕,俯下/身去。

對於忽然壓下的男性軀體,印青愣了下,輕輕推了推楚江的肩頭,有些疑惑的出聲:

“小江,不是扶我起來麼?”

人前清靜冷漠的師兄往往會在私底下犯些迷糊,楚江放下心來,確信懷中人不是隱藏在房中的妖獸幻化人形。看著師兄那有點呆愣的模樣,楚江不禁勾起嘴角,忍不住俯下/身在印青耳邊調笑:

“師兄叫小江扶你起來,這麼一/絲/不/掛是想去哪裡呢?”

說話間,楚江試著將手下探,拂過懷中人的腰線,入手如羊脂玉般的觸感,幾乎將他的指尖吸住,難免又是讓人口乾舌燥。

明顯覺得掌下敏/感的身軀震了震,印青的雙眸陡然睜大,氤氳的水汽甚至染紅了眼角。

“什麼……”

見師兄慌張的低下頭,好似才發現自己渾身赤/裸躺在錦被中,於是羞赧的血色從臉頰與脖頸開始蔓延,光潔的肩頭也浮現一縷薄紅,在硃色床褥的映照下,彷彿瓊漿中點上胭脂,分外明豔。

楚江的心尖卻好似被羽毛撩過,酥/癢無比,只想將眼前憨態的人揉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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