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師兄,小此生——

黑化男配才是主角真愛·狸花小明·3,914·2026/3/26

第64章 師兄,小此生—— 兩日前,千靈齋五峰之首,御靈峰腹地,歷屆掌門住地縱靈閣內,媯無常輕輕甩了下手中拂塵,懸浮在半空的一面八卦鏡迅速暗了下去。[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哼!六派那些老兒各懷鬼胎,本就人心不齊,還想共同伐魔,簡直笑話。” 道童守在屋外,閣中再無旁人,媯無常卸下偽裝,一臉陰沉嘲諷,彷彿對整個正道頗為不屑。就在這時,原本暗下去的黃銅八卦鏡忽然血光閃爍,媯無常眼中露出猶豫,就在這幾息遲疑間,光亮的銅鏡已經徹底被血色沾染。 “媯無常,你考慮清楚了麼?私藏這逆徒童濟海一事,本座可既往不咎,事成後還可以傳你完整的‘替血*’,助你置換靈根。” 原本光潔的鏡面變得好似血潭,如同石子摩擦般粗糙的陰沉聲音從血潭深處傳來。 聽到這標誌性的嗓音,媯無常眼神閃了閃,冷笑一聲。 “玉血前輩,未免太強人所難,您當千靈齋三老祖都死了麼?何況媯某堂堂正道掌門,豈能與你魔宗同流合汙?”能被一個金丹期口稱‘前輩’,必然是個元嬰修士,不過媯無常語氣裡也沒多少恭敬,“童濟海當年入我千靈齋地盤,要殺要剮,抑或……要留自然隨我便。何況,若不是我留了童濟海一命,您也沒法借‘鍾華’血脈施展‘輪迴絕’重奪修為。” 媯無常話音落下,血鏡中就爆發出‘桀桀’的古怪喘氣聲,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正道掌門?好一個私藏玉血峰叛逃邪修的正道掌門!本座就是看不起你們這幫正道的偽君子,明明豔羨吾魔宗的無所不用其極,卻偏要披墨守成規的皮囊,真是笑煞本座!” 媯無常被嘲笑的體無完膚,面上青白交替,卻無口反駁。 “媯掌門,別裝了。千靈三老若願意你‘培嬰果’,以你資質早在百年前就有機會結嬰,三老根本想另擇衣缽,如今還痴望師門,就等著身後百年化枯骨吧!” 鏡中這個‘玉血’似乎深諳服人之道,竟然件件撿著媯無常的痛處說。 聽到‘化枯骨’一詞,媯無常的面容終於變了,五官扭曲無比猙獰。入門後種種往事歷歷在目,他永遠都被蘇無思壓過一頭,即使用盡心機得了掌門位,千靈齋的三位元嬰祖師對他依舊不鹹不淡。 想至此,媯無常握著拂塵的手上青筋暴突,哪還有平時那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血鏡另一端的男人彷彿能將媯無常的表情盡收眼底,輕笑一聲繼續勸誘:“媯掌門,還是入我血門得長生道吧。至於我叫你做的事情,也不是毫無可能。如今丹心界已是囊中之物,不但只剩兩位元嬰,而且丹凌子壽元將盡,幾個金丹分座都在跪舔我‘鍾兒’,想討好凌老兒得培嬰果呢;若你修成元嬰,千靈齋豈不也是探囊取物……” 沉吟許久,媯無常終於收了那副可怖的面目,轉而勾起嘴角。 “當年晚輩庇護童濟海本就半隻腳踏進了血道,只是玉血前輩你許了晚輩那麼多空口白話,不如先傳‘替血*’,待晚輩奪了極品靈根,真能與師門三位長輩有一抗之力,再談合作也不遲吧?” “好!本座就欣賞媯掌門這份謹慎!原本能尋回‘華兒’,也是靠媯掌門的因緣,本座便破例傳法報恩。[看本書最新章節 血鏡另一端爆出哈哈大笑,媯無常的決定似乎極大地取悅了那‘玉血前輩’。之後縱靈閣內一片寧靜,只剩下血鏡傳來晦澀難懂的古語,媯無常則跪坐在蒲團上靜靜參悟。 半日光景過去,鏡中血光漸漸散去。 就在媯無常揚起拂塵時,血鏡再一次響起聲音。 “媯掌門且慢,本座還有一樁小事,掌門可願送個順水人情?” “前輩請說,只要晚輩做得到,定然全力而為。” 一番傳授後,媯無常對鏡中男子的態度恭敬了不少,血鏡另一端也毫不客氣的呵呵笑道。 “本座絕不強人所難,只要你將坐下名叫‘銀琴’的小徒割愛,給鍾兒留著做爐鼎便可。鍾兒如今轉修血道,急需元陽體至寒氣的寒靈根男修做引。寒靈根多出於女體,男子萬中無一,沒想到媯掌門座下就有,也算是鍾兒命中貴人了。” 聽了這話,媯無常一捋唇須,朗聲稱是。 “原本以為是什麼大事,那銀氏兄妹本就是我飼的爐鼎,鍾侄兒想要自然容易,剛好一併抓了那螣蛇妖,抽筋取脈補我靈根。” 肆無忌憚的笑聲在縱靈閣內迴盪,鏡裡鏡外兩人好似不在說活生生的修士,而是再說待價而沽的物件。 這時,咣噹雜音在門邊響起。 媯無常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原本守在門外的道童端了靈茶入門。童子顯然聽到了媯無常最後幾句話語,被滿屋血光嚇得跌坐在地。 “掌門饒命,小的什麼都不知道……不……” 見媯無常回頭,小道童涕泗橫流,一遍後退一邊求饒。媯無常只消一抬腳瞬間就到了道童身邊,滿臉慈愛的摸了摸小童的頭。 “小環,不是叫你守在門外的麼,怎麼進來了?” “掌門……” 看到掌門神色恢復平時的樣子,小道童眼裡燃起一絲希望。然而下一刻,粉/嫩的小臉就在媯無常手中的烈焰中灰飛煙滅,連一聲慘叫都無。 “不知死活。” 望著地上的一團灰燼,媯無常嫌棄的揚了揚衣袖,走出縱靈閣。 又過一日,關於123言情坊速報傳遍整個千靈齋。 出乎宗門意料的是,123言情坊斷然拒絕與正道合作。因為正道訪客中,混入了魔道絕天庵的女修,該女蟄伏多年,竟妄圖偷竊123言情坊經閣穿書。被發現後,挾持正派弟子為質,竄逃墮仙谷。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御靈峰座下地字輩開光女修連邀月,而被挾持之人則是銀鈴。 接著掌門媯無常以雷霆手段發急火令,組執法隊自查門派,非常時期寧可錯殺不能放過,與連邀月有過較多接觸的修士全部送入鎮邪塔搜魂受審。 一時間,門派內人心惶惶,怨聲載道。 可當眾人發現掌門竟壯士斷腕,竟連自己門下數名得意愛徒一視同仁,便再無人有異議。其中自然包括銀琴與楚江二人。 於是,執法弟子便在丹心界四人的歸途上守株待兔,遠遠看見思古便提前警示。 事出突然,印青沒有防備,輕易被思古制住,渾身靈氣無法運轉,眼前也陣陣發黑。 『這是噬天門信物,他日若真的無路可逃,可攜次信物為證,尋我徒孫庇護!』 然而,思古的傳音卻在耳邊響起,懷中還被塞進了一件硬/物。印青心下一驚,此時他被汙‘魔宗臥底’說不定與思古有關,若收下信物豈非永遠洗不清,當下牽著幾乎不能動的指尖,想把懷中之物推出去。 『放心,我活過千載,還用得著誣陷兩個晚輩麼?你衣襟中的是信物,也是空間騰挪陣盤,真的抵擋不住就用此物逃命,切忌築基期使用此物頗有風險,不到迫不得已不要發動!我還有事需留在千靈齋,只能暗助一臂之力了。』 結果思古好似知道他的想法,按住了他的指頭,將懷中物塞了回去。 印青還想張口細問,卻聽得耳邊響起爆喝。 “小江,你我師兄弟緣分一場,切莫抵抗速速束手就擒!” 幾乎同時,印青發現身體恢復如初,靈氣運轉也恢復正常。反而是一旁的季月,不知何時暈了過去。再看周圍火光連片,濃煙滾滾,視線遮障,執法隊的身影全掩在了煙塵外。 只見楚江御風站在一旁,掐過法決,空中火焰又盛了幾分。 思古則抱著暈倒的季月,一嘴上抑揚頓挫喊著:“季月,小心暗算”,“區區築基,竟有如此多法寶”,手上還是不是掐出一點鬥法的光效和聲響,真的一副心動期幹不過兩個築基的樣子。末了還扔給楚江一個儲物袋,傳音囑咐一般。 原來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是逢場作戲,配合給執法弟子看。 就在印青看傻眼時,楚江已經一把摟住了他的腰。輕目氅就裹上了印青的肩膀,胸有成竹的磁性聲音響起:“師兄,我們快走。” 確定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半空,思古眯了眯眼。 這時,第一批執法弟子也帶著靈獸衝出烈焰,為首之人看到摟著季月的思古一拱手,面上卻一副不屑:“思古師兄,你身為心動期制不住兩個築基麼?回頭看你如何與掌門交代?” 見這陌生弟子囂張跋扈的模樣,思古冷哼一聲: “哼,交代?當心待會你交代在了此處,便知厲害!師弟已身受重傷,恕不奉陪!” 執法弟子瞪了眼思古,卻也有些心虛。畢竟聽心動期修士的話,兩個築基似乎有古怪。但很快,師門內生擒二人開出的大筆靈石和修煉資源,又讓他鼓起勇氣,帶頭弟子自我安慰般一揮手。 “快,放‘吞雲猿’,驅散這片火雲!那兩個築基叛徒平素總在宗內,身上法寶符篆不多,放出這火雲定然已經掏空氣海,找到他們便手到擒來。” 而此時,披著輕目氅,舞者萬鶴傘的楚江,帶著印青迅速向遠處逃遁。 這些執法弟子,除了為首幾人是開光期,剩下的都是些築基期。若正面交鋒,對方人多勢眾,楚江與印青聯手也必敗,但在隱身的狀態下逃跑卻輕而易舉。 不過保險起見,楚江還是從思古給他的儲物袋中取了數件趁手的法寶在握,印青也不由自主攥緊懷中騰挪陣盤。 眼見形勢大好,印青與楚江即將脫出執法弟子目光所及的地方,卻聽得首執法弟子腰間的某個靈神袋發出可怖聒噪的蹄鳴。 “不好,‘清妖淵貘’叫了,這兩人裡果然混了妖族!往那個方向追!” 印青與楚江對視一眼,心裡一沉。 執法弟子放出了一隻長相奇異的灰毛長鼻小獸,小獸在空中嗅了嗅,居然興奮地直奔楚江與印青二人的方向來。此獸就是‘清妖淵貘’,並非人間可循的靈妖,而是千靈齋培育的珍稀異獸,專用來識別修士是否為妖族幻化而成。 這妖獸極為珍稀,全宗門不過一對,居然手筆巨大,拿給執法弟子使用。而且,千靈齋能知道楚江有有妖族血統的,除了印青,就只剩下一人—— “媯!無!常!” 楚江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個名字,將輕目氅往印青身上死死一裹,低頭狠狠吻住了師兄的唇。 這一吻來勢洶洶,用力而放恣,彷彿要刻骨銘心,印青只覺得口齒間都染上了血腥氣味。就在他要喘不過氣來時,楚江卻放開了他。 感覺到雙頰被輕輕捧住,印青望著楚江近在咫尺的俊逸臉龐,不禁失神。此時楚江臉上是與狂吻截然相反的溫柔微笑,薄唇微啟,一字一句說道: “師兄,小江此生唯愛你一人。” 瞬間反應過來楚江要做什麼,印青馬上去對方的手,卻已經遲了。 身體被輕輕推開,隨著下墜,印青只能眼睜睜看著楚江在半空中顯露身形,向執法弟子放出了一把符篆。 蔚藍的天空再次被絢爛的橘色沾染,宛若白日壯麗的煙火。

第64章 師兄,小此生——

兩日前,千靈齋五峰之首,御靈峰腹地,歷屆掌門住地縱靈閣內,媯無常輕輕甩了下手中拂塵,懸浮在半空的一面八卦鏡迅速暗了下去。[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哼!六派那些老兒各懷鬼胎,本就人心不齊,還想共同伐魔,簡直笑話。”

道童守在屋外,閣中再無旁人,媯無常卸下偽裝,一臉陰沉嘲諷,彷彿對整個正道頗為不屑。就在這時,原本暗下去的黃銅八卦鏡忽然血光閃爍,媯無常眼中露出猶豫,就在這幾息遲疑間,光亮的銅鏡已經徹底被血色沾染。

“媯無常,你考慮清楚了麼?私藏這逆徒童濟海一事,本座可既往不咎,事成後還可以傳你完整的‘替血*’,助你置換靈根。”

原本光潔的鏡面變得好似血潭,如同石子摩擦般粗糙的陰沉聲音從血潭深處傳來。

聽到這標誌性的嗓音,媯無常眼神閃了閃,冷笑一聲。

“玉血前輩,未免太強人所難,您當千靈齋三老祖都死了麼?何況媯某堂堂正道掌門,豈能與你魔宗同流合汙?”能被一個金丹期口稱‘前輩’,必然是個元嬰修士,不過媯無常語氣裡也沒多少恭敬,“童濟海當年入我千靈齋地盤,要殺要剮,抑或……要留自然隨我便。何況,若不是我留了童濟海一命,您也沒法借‘鍾華’血脈施展‘輪迴絕’重奪修為。”

媯無常話音落下,血鏡中就爆發出‘桀桀’的古怪喘氣聲,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正道掌門?好一個私藏玉血峰叛逃邪修的正道掌門!本座就是看不起你們這幫正道的偽君子,明明豔羨吾魔宗的無所不用其極,卻偏要披墨守成規的皮囊,真是笑煞本座!”

媯無常被嘲笑的體無完膚,面上青白交替,卻無口反駁。

“媯掌門,別裝了。千靈三老若願意你‘培嬰果’,以你資質早在百年前就有機會結嬰,三老根本想另擇衣缽,如今還痴望師門,就等著身後百年化枯骨吧!”

鏡中這個‘玉血’似乎深諳服人之道,竟然件件撿著媯無常的痛處說。

聽到‘化枯骨’一詞,媯無常的面容終於變了,五官扭曲無比猙獰。入門後種種往事歷歷在目,他永遠都被蘇無思壓過一頭,即使用盡心機得了掌門位,千靈齋的三位元嬰祖師對他依舊不鹹不淡。

想至此,媯無常握著拂塵的手上青筋暴突,哪還有平時那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血鏡另一端的男人彷彿能將媯無常的表情盡收眼底,輕笑一聲繼續勸誘:“媯掌門,還是入我血門得長生道吧。至於我叫你做的事情,也不是毫無可能。如今丹心界已是囊中之物,不但只剩兩位元嬰,而且丹凌子壽元將盡,幾個金丹分座都在跪舔我‘鍾兒’,想討好凌老兒得培嬰果呢;若你修成元嬰,千靈齋豈不也是探囊取物……”

沉吟許久,媯無常終於收了那副可怖的面目,轉而勾起嘴角。

“當年晚輩庇護童濟海本就半隻腳踏進了血道,只是玉血前輩你許了晚輩那麼多空口白話,不如先傳‘替血*’,待晚輩奪了極品靈根,真能與師門三位長輩有一抗之力,再談合作也不遲吧?”

“好!本座就欣賞媯掌門這份謹慎!原本能尋回‘華兒’,也是靠媯掌門的因緣,本座便破例傳法報恩。[看本書最新章節

血鏡另一端爆出哈哈大笑,媯無常的決定似乎極大地取悅了那‘玉血前輩’。之後縱靈閣內一片寧靜,只剩下血鏡傳來晦澀難懂的古語,媯無常則跪坐在蒲團上靜靜參悟。

半日光景過去,鏡中血光漸漸散去。

就在媯無常揚起拂塵時,血鏡再一次響起聲音。

“媯掌門且慢,本座還有一樁小事,掌門可願送個順水人情?”

“前輩請說,只要晚輩做得到,定然全力而為。”

一番傳授後,媯無常對鏡中男子的態度恭敬了不少,血鏡另一端也毫不客氣的呵呵笑道。

“本座絕不強人所難,只要你將坐下名叫‘銀琴’的小徒割愛,給鍾兒留著做爐鼎便可。鍾兒如今轉修血道,急需元陽體至寒氣的寒靈根男修做引。寒靈根多出於女體,男子萬中無一,沒想到媯掌門座下就有,也算是鍾兒命中貴人了。”

聽了這話,媯無常一捋唇須,朗聲稱是。

“原本以為是什麼大事,那銀氏兄妹本就是我飼的爐鼎,鍾侄兒想要自然容易,剛好一併抓了那螣蛇妖,抽筋取脈補我靈根。”

肆無忌憚的笑聲在縱靈閣內迴盪,鏡裡鏡外兩人好似不在說活生生的修士,而是再說待價而沽的物件。

這時,咣噹雜音在門邊響起。

媯無常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原本守在門外的道童端了靈茶入門。童子顯然聽到了媯無常最後幾句話語,被滿屋血光嚇得跌坐在地。

“掌門饒命,小的什麼都不知道……不……”

見媯無常回頭,小道童涕泗橫流,一遍後退一邊求饒。媯無常只消一抬腳瞬間就到了道童身邊,滿臉慈愛的摸了摸小童的頭。

“小環,不是叫你守在門外的麼,怎麼進來了?”

“掌門……”

看到掌門神色恢復平時的樣子,小道童眼裡燃起一絲希望。然而下一刻,粉/嫩的小臉就在媯無常手中的烈焰中灰飛煙滅,連一聲慘叫都無。

“不知死活。”

望著地上的一團灰燼,媯無常嫌棄的揚了揚衣袖,走出縱靈閣。

又過一日,關於123言情坊速報傳遍整個千靈齋。

出乎宗門意料的是,123言情坊斷然拒絕與正道合作。因為正道訪客中,混入了魔道絕天庵的女修,該女蟄伏多年,竟妄圖偷竊123言情坊經閣穿書。被發現後,挾持正派弟子為質,竄逃墮仙谷。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御靈峰座下地字輩開光女修連邀月,而被挾持之人則是銀鈴。

接著掌門媯無常以雷霆手段發急火令,組執法隊自查門派,非常時期寧可錯殺不能放過,與連邀月有過較多接觸的修士全部送入鎮邪塔搜魂受審。

一時間,門派內人心惶惶,怨聲載道。

可當眾人發現掌門竟壯士斷腕,竟連自己門下數名得意愛徒一視同仁,便再無人有異議。其中自然包括銀琴與楚江二人。

於是,執法弟子便在丹心界四人的歸途上守株待兔,遠遠看見思古便提前警示。

事出突然,印青沒有防備,輕易被思古制住,渾身靈氣無法運轉,眼前也陣陣發黑。

『這是噬天門信物,他日若真的無路可逃,可攜次信物為證,尋我徒孫庇護!』

然而,思古的傳音卻在耳邊響起,懷中還被塞進了一件硬/物。印青心下一驚,此時他被汙‘魔宗臥底’說不定與思古有關,若收下信物豈非永遠洗不清,當下牽著幾乎不能動的指尖,想把懷中之物推出去。

『放心,我活過千載,還用得著誣陷兩個晚輩麼?你衣襟中的是信物,也是空間騰挪陣盤,真的抵擋不住就用此物逃命,切忌築基期使用此物頗有風險,不到迫不得已不要發動!我還有事需留在千靈齋,只能暗助一臂之力了。』

結果思古好似知道他的想法,按住了他的指頭,將懷中物塞了回去。

印青還想張口細問,卻聽得耳邊響起爆喝。

“小江,你我師兄弟緣分一場,切莫抵抗速速束手就擒!”

幾乎同時,印青發現身體恢復如初,靈氣運轉也恢復正常。反而是一旁的季月,不知何時暈了過去。再看周圍火光連片,濃煙滾滾,視線遮障,執法隊的身影全掩在了煙塵外。

只見楚江御風站在一旁,掐過法決,空中火焰又盛了幾分。

思古則抱著暈倒的季月,一嘴上抑揚頓挫喊著:“季月,小心暗算”,“區區築基,竟有如此多法寶”,手上還是不是掐出一點鬥法的光效和聲響,真的一副心動期幹不過兩個築基的樣子。末了還扔給楚江一個儲物袋,傳音囑咐一般。

原來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是逢場作戲,配合給執法弟子看。

就在印青看傻眼時,楚江已經一把摟住了他的腰。輕目氅就裹上了印青的肩膀,胸有成竹的磁性聲音響起:“師兄,我們快走。”

確定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半空,思古眯了眯眼。

這時,第一批執法弟子也帶著靈獸衝出烈焰,為首之人看到摟著季月的思古一拱手,面上卻一副不屑:“思古師兄,你身為心動期制不住兩個築基麼?回頭看你如何與掌門交代?”

見這陌生弟子囂張跋扈的模樣,思古冷哼一聲:

“哼,交代?當心待會你交代在了此處,便知厲害!師弟已身受重傷,恕不奉陪!”

執法弟子瞪了眼思古,卻也有些心虛。畢竟聽心動期修士的話,兩個築基似乎有古怪。但很快,師門內生擒二人開出的大筆靈石和修煉資源,又讓他鼓起勇氣,帶頭弟子自我安慰般一揮手。

“快,放‘吞雲猿’,驅散這片火雲!那兩個築基叛徒平素總在宗內,身上法寶符篆不多,放出這火雲定然已經掏空氣海,找到他們便手到擒來。”

而此時,披著輕目氅,舞者萬鶴傘的楚江,帶著印青迅速向遠處逃遁。

這些執法弟子,除了為首幾人是開光期,剩下的都是些築基期。若正面交鋒,對方人多勢眾,楚江與印青聯手也必敗,但在隱身的狀態下逃跑卻輕而易舉。

不過保險起見,楚江還是從思古給他的儲物袋中取了數件趁手的法寶在握,印青也不由自主攥緊懷中騰挪陣盤。

眼見形勢大好,印青與楚江即將脫出執法弟子目光所及的地方,卻聽得首執法弟子腰間的某個靈神袋發出可怖聒噪的蹄鳴。

“不好,‘清妖淵貘’叫了,這兩人裡果然混了妖族!往那個方向追!”

印青與楚江對視一眼,心裡一沉。

執法弟子放出了一隻長相奇異的灰毛長鼻小獸,小獸在空中嗅了嗅,居然興奮地直奔楚江與印青二人的方向來。此獸就是‘清妖淵貘’,並非人間可循的靈妖,而是千靈齋培育的珍稀異獸,專用來識別修士是否為妖族幻化而成。

這妖獸極為珍稀,全宗門不過一對,居然手筆巨大,拿給執法弟子使用。而且,千靈齋能知道楚江有有妖族血統的,除了印青,就只剩下一人——

“媯!無!常!”

楚江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個名字,將輕目氅往印青身上死死一裹,低頭狠狠吻住了師兄的唇。

這一吻來勢洶洶,用力而放恣,彷彿要刻骨銘心,印青只覺得口齒間都染上了血腥氣味。就在他要喘不過氣來時,楚江卻放開了他。

感覺到雙頰被輕輕捧住,印青望著楚江近在咫尺的俊逸臉龐,不禁失神。此時楚江臉上是與狂吻截然相反的溫柔微笑,薄唇微啟,一字一句說道:

“師兄,小江此生唯愛你一人。”

瞬間反應過來楚江要做什麼,印青馬上去對方的手,卻已經遲了。

身體被輕輕推開,隨著下墜,印青只能眼睜睜看著楚江在半空中顯露身形,向執法弟子放出了一把符篆。

蔚藍的天空再次被絢爛的橘色沾染,宛若白日壯麗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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