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百禽真人,當得起‘禽’字——

黑化男配才是主角真愛·狸花小明·3,575·2026/3/26

第86章 百禽真人,當得起‘禽’字—— 當夜,由醉夢貂引路,楚江抱著印青住進了一間石屋,結束了五年來風餐露宿的日子。<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未進屋前,看屋子外觀,楚江還以為內裡非常簡陋,結果發現石屋雖小卻五臟俱全,地面上甚至精心佈置了聚靈陣,靈氣比外界更充沛。 滿意地點點頭,楚江輕手輕腳將戀人安置在暖玉雕鑿的床上。 期間印青一直沒有醒來,只是在楚江鬆手時,他好似本能般主動往對方懷中靠去。生怕驚醒了印青,楚江只能和衣攬著師兄一起上了床,順便用神識探查起戀人的脈象。 元嬰修士的法術的確了得,在鳶飛真人的蓮座上躺過,印青不但全部元氣恢復,連體內千瘡百孔的經脈也有好轉的跡象。如今還昏睡不醒,不過是因為破陣損耗心神,太過疲倦罷了。 回想起鳶飛真人最後模稜兩可的話,楚江心底燃起希望。 ‘命中註定會是我的徒兒……’ 鳶飛若要收印青為徒,必然得先醫好靈根,說明這元嬰有辦法復原印青修為。 雖然隱居在迷陣深處的元嬰修士身上疑點重重,但一想到師兄有望恢復,楚江就將那些疑慮拋到了腦後,一下下神情地梳理著戀人的長髮。 “咳咳……沒看到我還在此麼。” 醉夢貂全程看著楚江單方面對著沉睡之人你儂我儂,終於被閃瞎了獸眼,忍不住咳嗽出聲。 “哦?你還不走,怎麼,是想留下做我師兄靈寵麼。” 直到女童出聲,楚江一副剛發現旁邊還有個圍觀者的模樣,懶洋洋的抬起眼。他豈會不知靈貂在側,只是想到師兄如此疲倦,全是這貂獸將他兩分開害得,又於元嬰修士的面,不能親手痛打此獸,楚江正逼著一肚子怒火,自然不會有分毫好臉色。 “如果你師兄醒來,願收我為寵,甚至為奴我也願意……” 結果,女童卻吐出了出人意料的話,而且面色黯然凝重,不似作偽。 “那也要我師兄看得上你。” 口上冷笑,楚江心思卻開始活動。 產於極北之地的醉夢貂,非常適合寒靈根修士豢養。尤其印青主修功法與陣道息息相關,有擅長鉤織幻境的貂獸助陣更佳。加上眼前這條靈貂靈智已開,修為深厚,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而且,這女童稱鳶飛真人為主,身上卻沒有為寵印記,看起來另有隱情。 “倘若我還能醫好你師兄的靈根,你還想拒絕這樁買賣麼?” “什麼?”而當醉夢貂再加一籌砝碼時,楚江的臉色徹底變了,一條蛇尾直接捲住了女童,急切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猙獰,“你若敢信口開河,我便讓你成一灘肉泥。[ 貂獸被鋼鞭般的蛇尾收的直接顯出原形,卻仍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見狀楚江鬆了禁錮,貂獸輕盈落地,抖了抖皮毛,吐出一口被蛇尾壓出的淤血,順帶也取出了一顆渾/圓的靈獸內丹。 “你師兄天生陽體卻生寒根,若想回復修為,只有兩種方法……” 儘管只是靈獸,但跟隨元嬰修士多年,醉夢貂對印青如今的身體情況也有判斷。 修復印青靈根的第一種法術,就是鳶飛真人所施木屬性法術,利用天地靈氣滋潤受損身體,修復靈根。 “另一種方法,就是用完好的寒靈根修補受損靈根。我們醉夢貂一族,生於極北之地,天生就是寒靈根之體,以我數百年修為,補你師兄開光期靈根綽綽有餘。” 說到這裡,醉夢貂遞上了內丹。 楚江雙眸卻陰晴不定,沒有伸手接內丹。 靈貂說的第二種方法,根本就是自損靈根、斷送修為來救治印青。楚江見慣了修界黑暗一面,才不信天上會有餡餅掉下。 “平白無故,犧牲己身修為救我師兄,你以為我會信這種事情?” 見楚江不接內丹,靈貂也毫不在意,垂眸輕笑,只是笑聲聽起來有些淒涼:“楚江,你就不好奇,真人他為何徒留元嬰在世間,卻失了肉身法體?” 醉夢貂的話的確勾起了楚江的好奇心,修仙界最頂尖的存在就是元嬰修士,到底是何人有能力毀去一個元嬰修士的法體? 不過靈貂接下去的話卻更讓人震驚。 “毀去真人法體的……是我,不,應該說是當年真人為了我自毀法體……” 親手戳到了隱痛,靈貂瑪瑙般的紅眸中湧上淚光,往事不堪回首。 “其實我本是百禽真人的靈獸!而你師兄所修的《天封鬼泣譜》,就是真人撰寫的功法,當年為了百禽那負心人親手編纂的!” 接下去醉夢貂所說的故事,也讓楚江愣怔當場。 他萬萬想不到,千靈齋最年輕的元嬰老祖,也就是當年與噬天門主對掌的‘百禽真人’,竟曾是鳶飛真人門下弟子,兩人之間竟還有剪不斷理還亂的恩怨糾葛。 昔年,鳶飛真人已以陣法之道名揚四海,而且以不足百歲進階心動期,可謂當年修仙界第一天才。 正因鳶飛才華橫溢,當時還是中等門派的玄霧居破格讓他收授親傳弟子。兩名弟子都天生神識過人,頗有陣法天賦,其中一人便是百禽真人。 “你們恐怕想象不到吧,那老兒最開始只是中品寒靈根,如今得道還不是竊了真人百年修為!當年我靈智未開,卻也把那些苟且勾當全看在眼中。” 醉夢貂可謂字字啼血,眼眶赤紅,而百禽真人所作所為的確不堪入目。 百禽散仙出生,性情機敏,悟性極好,雖然只有中品靈根卻得到鳶飛賞識,傾囊相授。 可是百禽野心頗大,不甘心皓首窮經研究陣法,又嫉妒同門雷屬性上品靈根,一心想要更高法力,便央求師尊。當年鳶飛對弟子掏心掏肺,特地為百禽創立以陣入道、利於修行的《天封鬼泣譜》。 可即使如此,百禽急於求成,心底仍不滿足,無法靜心苦修。 之後,百禽不知從何處習得一套雙修功法,可利用房中秘術讓高階修士轉渡修為。喪心病狂之下,百禽竟開始算計自己師尊,只想把鳶飛拐上/床笫。 鳶飛從小才華出眾,被師門護得單純,一心向道,不涉人情世故。 年輕時的百禽風/流倜儻,擅長察言觀色,如同白紙般簡單的鳶飛自然招架不住親傳弟子刻意而為的甜言蜜語。日夜相處,多次拒絕後,居然真的墜入情網。 鳶飛用情至深,不但甘心輾轉於百禽身/下,甚至明知對方在暗中施展秘法奪取修為,卻暗許不點破。 “真人性情簡單,不諳世事,一旦動情,便真的至死不渝。” 講到這裡,醉夢貂渾身都在顫抖,也不知是氣是悲。 楚江心裡嘆著痴人夢傻,居然毫無保留的為愛人付出。但轉念一想,不論是他還是印青,彼此之間不也是毫無保留麼? 只是鳶飛託付的物件,不值得! 百禽不但騙了修為,更騙到人,本也應當滿足。他也的確過安分了多年,當年鳶飛也與他過著神仙眷侶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長。 積年累月被採補,鳶飛始終無法凝成金丹。 反倒是百禽的功力日進千里,雙修秘法的功效越來越不明顯。此時他也已經修至心動期,也想有朝一日凝成金丹,鳶飛似乎就顯得沒有利用價值了。 而在某次修界聚首時,百禽攀上了某個修真世家的嫡女。 此女身世顯赫,不但出身高貴,還是當時千靈齋某個元嬰老祖的玄孫女。這對百禽而言簡直是天賜良機,他頃刻就將鳶飛拋至腦後,使盡渾身解數窮追不捨,終於俘獲女子芳心。 至於鳶飛與百禽兩人的關係,本就是見不得光的感情。 當百禽無情地離開師門,鳶飛只能飲淚泣血拜別負心郎。為了名聲,他甚至不能出言指責,還要在百禽與新歡的雙修大典上代表玄霧居送上賀禮。 不過,沒了百禽夜夜竊取修為,鳶飛的修為更近一層。 而且經歷瞭如此波折,鳶飛的心境更加凝練,對陣法體悟更上一層樓,由他出手的陣法卻個個難以破解。玄霧居因為有了鳶飛這樣豔豔絕世的天才陣法師,隱隱開始有名門大派之相,入門弟子絡繹不絕。 原本這樣,鳶飛、百禽各居天涯永不再會,也能相安無事。 “百禽……那個登徒子,真當得起道號裡的‘禽’字,衣冠禽/獸!” 講到激動處,醉夢貂爪中寒芒閃過,硬生生在石屋牆壁上劃出了一道深痕。 或許蒼天眼瞎,又或許百禽命中註定有此機緣,他的雙修道侶染上一種怪病,需要嬰火淬鍊氣海。而做這件事情的男子,必須體內擁有染病女子的元陰之氣。 換而言之,必須由百禽出手,且他得修成元嬰才能救自己道侶。 當年千靈齋老祖壽元將盡,對人世本無牽掛,又疼惜自己玄孫女,竟將一身修為爆灌於百禽體內,助他十年成嬰。 從此,千靈齋隕落了一位元嬰修士,卻又有了百禽老祖。 一身修為暴漲,百禽倒是醫好了自己道侶,卻也露出了本來面目,竟不知廉恥的將當年與鳶飛的醜事公之於眾。甚至顛倒黑白,職責鳶飛師道不尊,敗壞其名聲,以此威脅玄霧居交出鳶飛。 百禽自然淫心不滅,忘不了當年歡愉歲月,鳶飛的一身好骨肉,又想填一尊採補的好爐鼎。 可惜,百禽如意算盤打得好,玄霧居卻沒有迫於元嬰淫威交人,反而將鳶飛送到了玄霧居與123言情坊的交界處,想將人護送出去。 盛怒之下,百禽追著鳶飛而去,不料在落鳥陣外鎩羽而歸。 自此,飛揚跋扈的新晉元嬰百禽真人想換了個人般收斂氣焰,對鳶飛也閉口不提。 “哼……百禽老兒會那麼老實,是因為他根本敵不過真人!他做夢都想不到,真人也已經修成元嬰,陣法之道出神入化。” 鳶飛本就是萬年難遇的修真天才,又豈會因為情傷困步心動期,只是因為當年事不想過問俗世,是以隱瞞修為。 百禽無知矇昧,硬是撞在槍口, 彷彿會想到當年鳶飛重創百禽,百禽那張驚愕的臉,醉夢貂臉上露出怨毒卻帶著喜悅的神情。可到這裡,醉夢貂卻話鋒一轉,眸中瘋狂的喜色成了悔恨。 “可也是那一役,真人為了幫我自毀法體……”

第86章 百禽真人,當得起‘禽’字——

當夜,由醉夢貂引路,楚江抱著印青住進了一間石屋,結束了五年來風餐露宿的日子。<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未進屋前,看屋子外觀,楚江還以為內裡非常簡陋,結果發現石屋雖小卻五臟俱全,地面上甚至精心佈置了聚靈陣,靈氣比外界更充沛。

滿意地點點頭,楚江輕手輕腳將戀人安置在暖玉雕鑿的床上。

期間印青一直沒有醒來,只是在楚江鬆手時,他好似本能般主動往對方懷中靠去。生怕驚醒了印青,楚江只能和衣攬著師兄一起上了床,順便用神識探查起戀人的脈象。

元嬰修士的法術的確了得,在鳶飛真人的蓮座上躺過,印青不但全部元氣恢復,連體內千瘡百孔的經脈也有好轉的跡象。如今還昏睡不醒,不過是因為破陣損耗心神,太過疲倦罷了。

回想起鳶飛真人最後模稜兩可的話,楚江心底燃起希望。

‘命中註定會是我的徒兒……’

鳶飛若要收印青為徒,必然得先醫好靈根,說明這元嬰有辦法復原印青修為。

雖然隱居在迷陣深處的元嬰修士身上疑點重重,但一想到師兄有望恢復,楚江就將那些疑慮拋到了腦後,一下下神情地梳理著戀人的長髮。

“咳咳……沒看到我還在此麼。”

醉夢貂全程看著楚江單方面對著沉睡之人你儂我儂,終於被閃瞎了獸眼,忍不住咳嗽出聲。

“哦?你還不走,怎麼,是想留下做我師兄靈寵麼。”

直到女童出聲,楚江一副剛發現旁邊還有個圍觀者的模樣,懶洋洋的抬起眼。他豈會不知靈貂在側,只是想到師兄如此疲倦,全是這貂獸將他兩分開害得,又於元嬰修士的面,不能親手痛打此獸,楚江正逼著一肚子怒火,自然不會有分毫好臉色。

“如果你師兄醒來,願收我為寵,甚至為奴我也願意……”

結果,女童卻吐出了出人意料的話,而且面色黯然凝重,不似作偽。

“那也要我師兄看得上你。”

口上冷笑,楚江心思卻開始活動。

產於極北之地的醉夢貂,非常適合寒靈根修士豢養。尤其印青主修功法與陣道息息相關,有擅長鉤織幻境的貂獸助陣更佳。加上眼前這條靈貂靈智已開,修為深厚,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而且,這女童稱鳶飛真人為主,身上卻沒有為寵印記,看起來另有隱情。

“倘若我還能醫好你師兄的靈根,你還想拒絕這樁買賣麼?”

“什麼?”而當醉夢貂再加一籌砝碼時,楚江的臉色徹底變了,一條蛇尾直接捲住了女童,急切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猙獰,“你若敢信口開河,我便讓你成一灘肉泥。[

貂獸被鋼鞭般的蛇尾收的直接顯出原形,卻仍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見狀楚江鬆了禁錮,貂獸輕盈落地,抖了抖皮毛,吐出一口被蛇尾壓出的淤血,順帶也取出了一顆渾/圓的靈獸內丹。

“你師兄天生陽體卻生寒根,若想回復修為,只有兩種方法……”

儘管只是靈獸,但跟隨元嬰修士多年,醉夢貂對印青如今的身體情況也有判斷。

修復印青靈根的第一種法術,就是鳶飛真人所施木屬性法術,利用天地靈氣滋潤受損身體,修復靈根。

“另一種方法,就是用完好的寒靈根修補受損靈根。我們醉夢貂一族,生於極北之地,天生就是寒靈根之體,以我數百年修為,補你師兄開光期靈根綽綽有餘。”

說到這裡,醉夢貂遞上了內丹。

楚江雙眸卻陰晴不定,沒有伸手接內丹。

靈貂說的第二種方法,根本就是自損靈根、斷送修為來救治印青。楚江見慣了修界黑暗一面,才不信天上會有餡餅掉下。

“平白無故,犧牲己身修為救我師兄,你以為我會信這種事情?”

見楚江不接內丹,靈貂也毫不在意,垂眸輕笑,只是笑聲聽起來有些淒涼:“楚江,你就不好奇,真人他為何徒留元嬰在世間,卻失了肉身法體?”

醉夢貂的話的確勾起了楚江的好奇心,修仙界最頂尖的存在就是元嬰修士,到底是何人有能力毀去一個元嬰修士的法體?

不過靈貂接下去的話卻更讓人震驚。

“毀去真人法體的……是我,不,應該說是當年真人為了我自毀法體……”

親手戳到了隱痛,靈貂瑪瑙般的紅眸中湧上淚光,往事不堪回首。

“其實我本是百禽真人的靈獸!而你師兄所修的《天封鬼泣譜》,就是真人撰寫的功法,當年為了百禽那負心人親手編纂的!”

接下去醉夢貂所說的故事,也讓楚江愣怔當場。

他萬萬想不到,千靈齋最年輕的元嬰老祖,也就是當年與噬天門主對掌的‘百禽真人’,竟曾是鳶飛真人門下弟子,兩人之間竟還有剪不斷理還亂的恩怨糾葛。

昔年,鳶飛真人已以陣法之道名揚四海,而且以不足百歲進階心動期,可謂當年修仙界第一天才。

正因鳶飛才華橫溢,當時還是中等門派的玄霧居破格讓他收授親傳弟子。兩名弟子都天生神識過人,頗有陣法天賦,其中一人便是百禽真人。

“你們恐怕想象不到吧,那老兒最開始只是中品寒靈根,如今得道還不是竊了真人百年修為!當年我靈智未開,卻也把那些苟且勾當全看在眼中。”

醉夢貂可謂字字啼血,眼眶赤紅,而百禽真人所作所為的確不堪入目。

百禽散仙出生,性情機敏,悟性極好,雖然只有中品靈根卻得到鳶飛賞識,傾囊相授。

可是百禽野心頗大,不甘心皓首窮經研究陣法,又嫉妒同門雷屬性上品靈根,一心想要更高法力,便央求師尊。當年鳶飛對弟子掏心掏肺,特地為百禽創立以陣入道、利於修行的《天封鬼泣譜》。

可即使如此,百禽急於求成,心底仍不滿足,無法靜心苦修。

之後,百禽不知從何處習得一套雙修功法,可利用房中秘術讓高階修士轉渡修為。喪心病狂之下,百禽竟開始算計自己師尊,只想把鳶飛拐上/床笫。

鳶飛從小才華出眾,被師門護得單純,一心向道,不涉人情世故。

年輕時的百禽風/流倜儻,擅長察言觀色,如同白紙般簡單的鳶飛自然招架不住親傳弟子刻意而為的甜言蜜語。日夜相處,多次拒絕後,居然真的墜入情網。

鳶飛用情至深,不但甘心輾轉於百禽身/下,甚至明知對方在暗中施展秘法奪取修為,卻暗許不點破。

“真人性情簡單,不諳世事,一旦動情,便真的至死不渝。”

講到這裡,醉夢貂渾身都在顫抖,也不知是氣是悲。

楚江心裡嘆著痴人夢傻,居然毫無保留的為愛人付出。但轉念一想,不論是他還是印青,彼此之間不也是毫無保留麼?

只是鳶飛託付的物件,不值得!

百禽不但騙了修為,更騙到人,本也應當滿足。他也的確過安分了多年,當年鳶飛也與他過著神仙眷侶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長。

積年累月被採補,鳶飛始終無法凝成金丹。

反倒是百禽的功力日進千里,雙修秘法的功效越來越不明顯。此時他也已經修至心動期,也想有朝一日凝成金丹,鳶飛似乎就顯得沒有利用價值了。

而在某次修界聚首時,百禽攀上了某個修真世家的嫡女。

此女身世顯赫,不但出身高貴,還是當時千靈齋某個元嬰老祖的玄孫女。這對百禽而言簡直是天賜良機,他頃刻就將鳶飛拋至腦後,使盡渾身解數窮追不捨,終於俘獲女子芳心。

至於鳶飛與百禽兩人的關係,本就是見不得光的感情。

當百禽無情地離開師門,鳶飛只能飲淚泣血拜別負心郎。為了名聲,他甚至不能出言指責,還要在百禽與新歡的雙修大典上代表玄霧居送上賀禮。

不過,沒了百禽夜夜竊取修為,鳶飛的修為更近一層。

而且經歷瞭如此波折,鳶飛的心境更加凝練,對陣法體悟更上一層樓,由他出手的陣法卻個個難以破解。玄霧居因為有了鳶飛這樣豔豔絕世的天才陣法師,隱隱開始有名門大派之相,入門弟子絡繹不絕。

原本這樣,鳶飛、百禽各居天涯永不再會,也能相安無事。

“百禽……那個登徒子,真當得起道號裡的‘禽’字,衣冠禽/獸!”

講到激動處,醉夢貂爪中寒芒閃過,硬生生在石屋牆壁上劃出了一道深痕。

或許蒼天眼瞎,又或許百禽命中註定有此機緣,他的雙修道侶染上一種怪病,需要嬰火淬鍊氣海。而做這件事情的男子,必須體內擁有染病女子的元陰之氣。

換而言之,必須由百禽出手,且他得修成元嬰才能救自己道侶。

當年千靈齋老祖壽元將盡,對人世本無牽掛,又疼惜自己玄孫女,竟將一身修為爆灌於百禽體內,助他十年成嬰。

從此,千靈齋隕落了一位元嬰修士,卻又有了百禽老祖。

一身修為暴漲,百禽倒是醫好了自己道侶,卻也露出了本來面目,竟不知廉恥的將當年與鳶飛的醜事公之於眾。甚至顛倒黑白,職責鳶飛師道不尊,敗壞其名聲,以此威脅玄霧居交出鳶飛。

百禽自然淫心不滅,忘不了當年歡愉歲月,鳶飛的一身好骨肉,又想填一尊採補的好爐鼎。

可惜,百禽如意算盤打得好,玄霧居卻沒有迫於元嬰淫威交人,反而將鳶飛送到了玄霧居與123言情坊的交界處,想將人護送出去。

盛怒之下,百禽追著鳶飛而去,不料在落鳥陣外鎩羽而歸。

自此,飛揚跋扈的新晉元嬰百禽真人想換了個人般收斂氣焰,對鳶飛也閉口不提。

“哼……百禽老兒會那麼老實,是因為他根本敵不過真人!他做夢都想不到,真人也已經修成元嬰,陣法之道出神入化。”

鳶飛本就是萬年難遇的修真天才,又豈會因為情傷困步心動期,只是因為當年事不想過問俗世,是以隱瞞修為。

百禽無知矇昧,硬是撞在槍口,

彷彿會想到當年鳶飛重創百禽,百禽那張驚愕的臉,醉夢貂臉上露出怨毒卻帶著喜悅的神情。可到這裡,醉夢貂卻話鋒一轉,眸中瘋狂的喜色成了悔恨。

“可也是那一役,真人為了幫我自毀法體……”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