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翻滾吧少女 吸血鬼病

黑歷史女配小傳·南鑰·3,659·2026/3/27

“什麼是卟啉症?”林墨白問道。 “就是……”沈星瀾抓了抓腦袋,“就是…呃…通俗的說也叫吸血鬼病。” “這種病的主要病症就是:嗜飲鮮血,透過補充血液增加血色素;懼怕陽光,只能生活在黑暗中;厭惡大蒜;因嚴重的貧血使得面容蒼白;毒素腐蝕患者的嘴唇和牙齦,使病人牙齒尖利如狼;皮膚上佈滿疤痕,看上去格外蒼老;身具紅色的骨骼和尿液,黑褐色的牙齒等等。種種症狀都與傳說中的吸血鬼很相似,因此人們將這種病稱之為吸血鬼症。(以上病理解釋來自互動百科) “如果以上這些病症‘歡兒’都有的話,那就說明確實是得了這種病了。” 城主大人聽後連忙點頭道:“歡兒確實有這些症狀。” 沈星瀾為了避免把殭屍誤診為病患,又問了一遍:“被他咬過的人不傳染吧?” “不傳染不傳染!”城主像是怕沈星瀾和林墨白會把他的歡兒怎麼樣似的,拼命擺手,“被咬了以後基本上沒有被傳染的,只是這城裡得這種病的人越來越多了,我們卻沒一個大夫能在病人身上找到病因和病源。” 說到這裡,城主有些猶豫了,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事實上,我們這兒有很多大夫自己也染上了這個怪病。” “這城裡究竟有多少人染上了這個病?”林墨白問道。 “我們粗略統計過,城內百姓得這個病的十之有三,已經是很大的數目了,許多都是以家庭為單位全部都得了這種病。” “是了,這種病發起來一般都是一片一片的,單個的事例倒少。”沈星瀾點頭。 “怎麼說?”林墨白好奇道。 雖然對未知的疾病有好奇心在所難免,卻也知道此次比試他大抵是贏不了這位看起來比他小很多的猥瑣“師叔”了,不過醫者亦仁,心裡也並沒有什麼不舒服,人生在世,他也不過活了二十五年,不可能什麼病都見過,這次出門也算是長了見識。 只不過對沈星瀾的認識也稍有改觀——這猥瑣師叔也並非全不靠譜。 “要說這病也奇怪,有好幾種說法,有的說是遺傳病,有的說是因為環境汙染,各家有個家的說法。”沈星瀾努力回憶科學畫報上的說法。 “不知師叔是如何知道這種病症的?”林墨白道,“師父她並未與我提過,可見也是不知道的。” “聽師父說的啊……”沈星瀾背脊上出了一層冷汗,師姐她老人家知道才奇怪了,這是過去在歐洲古代發現的一種怪病好伐?我說林師侄,乃的問題是不是太多了點?“師姐她離開師門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大約是這段時間裡師父發現的吧?再說師父和師姐離得又遠,師姐也沒回來探望過師父,不知道也很正常。” 林墨白聽到這裡,不由十分傾慕那位傳說中的師祖:“不知師祖現在身在何處?” 沈星瀾聽到他問李兮,驀地一頓,語調有些奇怪:“大概……在土裡……” 土裡? 林墨白嘴角一抽,再遲鈍也應該知道他師祖怕是已經仙逝了。 “請、請問……”城主大人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他現在在旁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聽說這只是一種怪病,就恨不得沈星瀾可以馬上把他的歡兒給治好了。 “請問這病能治好嗎?” 沈星瀾面無表情道:“不能。” “什麼?!” 這說了半天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城主大人一時大喜大悲,情緒轉化的太快了,年紀太大受不了,竟一下子暈厥過去了! 床上的歡兒見此居然還犯了個白眼朝外面喊道: “來人啊,老爺溫過續(昏過去)了!” “你能說話?” 沈星瀾驚奇地問道。 “飛哇,我呢牙史和熱都還沒爛完呢!(廢話,我的牙齒和舌頭還沒爛完呢!)”歡兒瞪了她一眼,配上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相當嚇人,“你當我真是張溼(殭屍)。” 沈星瀾:…… “您先躺著吧,明兒個再說。” 下人把城主抬出去以後,沈星瀾和林墨白便回去歇息了,折騰了一晚上,也夠了。 = =! 翌日。 知道是吸血鬼病的沈星瀾已經徹底放心(?!)了,這種病一般是先天遺傳、酗酒過量或者環境汙染造成的。 她家沒有這種基因變異的遺傳史,她自己不會也不喜歡喝酒,至於環境汙染,她又不會在這裡呆太久,就是有問題也不會是大問題,回去調整一段時間也就差不多了。因為得了這種病的人怕光,而且怕大蒜,所以沈星瀾這熊孩子在脖子上掛了一串大蒜就到外面去轉悠了,大白天在街上走也不擔心會被那裡突然冒出來的人給啃脖子。 當然不是一個人,她還得把金鈴子給別在褲腰帶上,他這個體質就像是誘人的唐僧肉,必須得藏好了,放在身邊總比扔他一個人強。當然,也得給他掛一串白白胖胖臭烘烘的大蒜。 “姐姐,我們一定要帶著它嗎?” “必須帶著,如果你不想被咬的話。”沈星瀾嚇唬他,“這街上想和你的血的人多了,不比那個把你ooxx的人好多少。” 金鈴子:……那你把我帶出來幹嘛?~tot~ 實在憋不住氣的金鈴子,小小的吸了一口氣,馬上被他頸邊濃鬱的大蒜味兒給燻地直打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 “愚蠢。” 林墨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出來。 “說我們愚蠢的時候請摸摸你的荷包裡是不是也裝了蒜瓣兒。”沈星瀾不客氣道,“你跟著我們幹嘛?” 林墨白耳根一紅,昨晚聽說得這種病的人懼怕大蒜,為了避免被攻擊,他就把蒜瓣裝到香包裡以防萬一,雖然味道沒那麼大,但怎麼也比沈星瀾往脖子上掛一串大蒜頭要好多了。 沈星瀾真的不像個公主,沒有哪個公主會把自己搞成這種醃菜罈子的味道還引以為豪的。 至於他為什麼要跟著……是因為就他這兩天的瞭解,沈星瀾只有輕功和劍法是拿得出手,其他的“大殺招”也只是對他這樣的正常人有用,碰上瘋子那就是等死的命,而且這城裡的百姓雖說得了病要傷人,但到底是無辜的,她不可能真的拿劍去一個個刺。 看她雖然嘴巴很毒,但是對金鈴子的照顧卻是真真切切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再加上是初出江湖的關係,說她會拔劍去砍歸元城的老百姓還真是不信。(沈星瀾要是知道他是這麼想的估計要吐血三升,然後來一句:“師侄,乃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 而且……如果說素問劍法是凌厲霸道的話,那靈樞劍法就是真正的殺氣四溢,溟橋毒女的名聲可不是隨便叫叫的,靈樞劍法三十六招雖簡,可架不住每一招都只為直取人性命,堪稱“快、準、狠、絕”,不是誰都能招架得起的,更何況是這城裡的一群發了病只會“啃人脖子老弱病殘”。 林師侄跟著他們,還是保護的成分居多。 但是聽她這麼不客氣的指出來……“心地善良”的某人彆扭的轉頭,冷哼了一聲。 不識好歹。 沈星瀾又不是個傻的,當然知道她這個師侄雖然有點面癱,有點傲嬌,有點龜毛,有點娘炮(大誤),但是心眼兒和皇宮裡那幫變態比起來已經好太多了,此番跟出來估計也是因為有昨晚的事情,他不太放心……見他神色不虞,也不好太得寸進尺,就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小流氓形象,正經道: “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望‘師侄’不要放在心上。” 林墨白聽她那聲“師侄”喊得實在彆扭,原本被堵得一慌的心情就好多了,嘴角彎出一絲絲笑非笑的弧度:“‘師侄’怎麼會生‘師叔’的氣呢?” 說實話,沈星瀾那句“師侄”實在是叫的有點心虛,如果說一開始是厚臉皮,後來也虛了,武力值沒人家高,中醫底子也沒人家紮實,就是仗著師父是李兮和一點現代知識,除開這兩點她基本上就是個空殼子,什麼都是半瓢水,還是不要隨便晃盪的好,省的她連這最後一點水也一起撒出去了——“實務”大概是她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吧。 林墨白見她這樣也不再取笑,轉移話題道:“不知這卟啉症有什麼治療方法?” “沒得治。”沈星瀾直接道。 沒想過她這麼大喇喇的說出來,林墨白一怔:“這是……不治之症?” 沈星瀾搖搖頭又點點頭:“大概……也許吧。” “什麼意思?” “這種病不是什麼瘟疫,也不是傳染。”沈星瀾解釋道,“這是一種遺傳基因變異導致的病,病因有很多種,酗酒過量和環境汙染什麼的這些都是病因……” “什麼是基因變異?”林墨白打斷道。 “簡單的打個比方就是,你爹媽都是黑頭髮但是你生出來卻是紅頭髮。”沈星瀾解釋道。 “所以就是沒辦法了?” “可不是麼?沒藥怎麼治……” 沈星瀾聳聳肩,就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古代,你讓她上哪裡去找什麼激素、什麼阿司匹林、什麼嗎啡……需要用到的治療藥物都沒有,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 “需要什麼樣的藥材?”林墨白好奇道。 “激素……”再過幾百年說不定還有希望能生產的出來。= =! “激素又是什麼?” 林墨白越發覺得自己是不是被人吹捧的一葉障目、夜郎自大了,果然最近還是有點太鬆懈了。(其實乃懂的還是很多的,只是剛好她說的藥物都是這個時代弄不出來的東西罷了~╭(╯^╰)╮) “呃……”沈星瀾抓耳撓腮,想要怎麼解釋比較好,“大概就是讓你長喉結和大胸部的東西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林墨白(臉紅、扭頭):…當我什麼都沒問,這個女流氓! 金鈴子:姐姐又在說什麼奇怪的事情? 沈星瀾(若無其事):小孩子不要亂打聽這些。 出去逛也沒有看到什麼想要的東西,所以沒一會兒也就回來了。 沈星瀾癱在炕上休息,見金鈴子在她房裡坐立不安,卻沒有要回自己房間的意思便問道:“你不回去休息嗎?逛了一上午了。” “姐姐……”金鈴子猶豫了一會兒道,“我的血可以救這些人嗎?” …… 見沈星瀾不說話,他又道:“聽你們說過的…他們很可憐……而且…姐姐很想贏賭約吧?” 姐姐很想贏賭約吧? 沈星瀾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你知道有多少人得了這個病麼?” 金鈴子愣住。 “是小孩子,就想些小孩子該想的事。” 還沒到非要犧牲你的時候,這些就讓大人來操心吧。 太懂事的小孩會讓大人為難的。 “我知道了。” 金鈴子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鼻子一酸,本來是想哭的,卻笑了……

“什麼是卟啉症?”林墨白問道。

“就是……”沈星瀾抓了抓腦袋,“就是…呃…通俗的說也叫吸血鬼病。”

“這種病的主要病症就是:嗜飲鮮血,透過補充血液增加血色素;懼怕陽光,只能生活在黑暗中;厭惡大蒜;因嚴重的貧血使得面容蒼白;毒素腐蝕患者的嘴唇和牙齦,使病人牙齒尖利如狼;皮膚上佈滿疤痕,看上去格外蒼老;身具紅色的骨骼和尿液,黑褐色的牙齒等等。種種症狀都與傳說中的吸血鬼很相似,因此人們將這種病稱之為吸血鬼症。(以上病理解釋來自互動百科)

“如果以上這些病症‘歡兒’都有的話,那就說明確實是得了這種病了。”

城主大人聽後連忙點頭道:“歡兒確實有這些症狀。”

沈星瀾為了避免把殭屍誤診為病患,又問了一遍:“被他咬過的人不傳染吧?”

“不傳染不傳染!”城主像是怕沈星瀾和林墨白會把他的歡兒怎麼樣似的,拼命擺手,“被咬了以後基本上沒有被傳染的,只是這城裡得這種病的人越來越多了,我們卻沒一個大夫能在病人身上找到病因和病源。”

說到這裡,城主有些猶豫了,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事實上,我們這兒有很多大夫自己也染上了這個怪病。”

“這城裡究竟有多少人染上了這個病?”林墨白問道。

“我們粗略統計過,城內百姓得這個病的十之有三,已經是很大的數目了,許多都是以家庭為單位全部都得了這種病。”

“是了,這種病發起來一般都是一片一片的,單個的事例倒少。”沈星瀾點頭。

“怎麼說?”林墨白好奇道。

雖然對未知的疾病有好奇心在所難免,卻也知道此次比試他大抵是贏不了這位看起來比他小很多的猥瑣“師叔”了,不過醫者亦仁,心裡也並沒有什麼不舒服,人生在世,他也不過活了二十五年,不可能什麼病都見過,這次出門也算是長了見識。

只不過對沈星瀾的認識也稍有改觀——這猥瑣師叔也並非全不靠譜。

“要說這病也奇怪,有好幾種說法,有的說是遺傳病,有的說是因為環境汙染,各家有個家的說法。”沈星瀾努力回憶科學畫報上的說法。

“不知師叔是如何知道這種病症的?”林墨白道,“師父她並未與我提過,可見也是不知道的。”

“聽師父說的啊……”沈星瀾背脊上出了一層冷汗,師姐她老人家知道才奇怪了,這是過去在歐洲古代發現的一種怪病好伐?我說林師侄,乃的問題是不是太多了點?“師姐她離開師門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大約是這段時間裡師父發現的吧?再說師父和師姐離得又遠,師姐也沒回來探望過師父,不知道也很正常。”

林墨白聽到這裡,不由十分傾慕那位傳說中的師祖:“不知師祖現在身在何處?”

沈星瀾聽到他問李兮,驀地一頓,語調有些奇怪:“大概……在土裡……”

土裡?

林墨白嘴角一抽,再遲鈍也應該知道他師祖怕是已經仙逝了。

“請、請問……”城主大人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他現在在旁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聽說這只是一種怪病,就恨不得沈星瀾可以馬上把他的歡兒給治好了。

“請問這病能治好嗎?”

沈星瀾面無表情道:“不能。”

“什麼?!”

這說了半天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城主大人一時大喜大悲,情緒轉化的太快了,年紀太大受不了,竟一下子暈厥過去了!

床上的歡兒見此居然還犯了個白眼朝外面喊道:

“來人啊,老爺溫過續(昏過去)了!”

“你能說話?”

沈星瀾驚奇地問道。

“飛哇,我呢牙史和熱都還沒爛完呢!(廢話,我的牙齒和舌頭還沒爛完呢!)”歡兒瞪了她一眼,配上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相當嚇人,“你當我真是張溼(殭屍)。”

沈星瀾:……

“您先躺著吧,明兒個再說。”

下人把城主抬出去以後,沈星瀾和林墨白便回去歇息了,折騰了一晚上,也夠了。

= =!

翌日。

知道是吸血鬼病的沈星瀾已經徹底放心(?!)了,這種病一般是先天遺傳、酗酒過量或者環境汙染造成的。

她家沒有這種基因變異的遺傳史,她自己不會也不喜歡喝酒,至於環境汙染,她又不會在這裡呆太久,就是有問題也不會是大問題,回去調整一段時間也就差不多了。因為得了這種病的人怕光,而且怕大蒜,所以沈星瀾這熊孩子在脖子上掛了一串大蒜就到外面去轉悠了,大白天在街上走也不擔心會被那裡突然冒出來的人給啃脖子。

當然不是一個人,她還得把金鈴子給別在褲腰帶上,他這個體質就像是誘人的唐僧肉,必須得藏好了,放在身邊總比扔他一個人強。當然,也得給他掛一串白白胖胖臭烘烘的大蒜。

“姐姐,我們一定要帶著它嗎?”

“必須帶著,如果你不想被咬的話。”沈星瀾嚇唬他,“這街上想和你的血的人多了,不比那個把你ooxx的人好多少。”

金鈴子:……那你把我帶出來幹嘛?~tot~

實在憋不住氣的金鈴子,小小的吸了一口氣,馬上被他頸邊濃鬱的大蒜味兒給燻地直打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

“愚蠢。”

林墨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出來。

“說我們愚蠢的時候請摸摸你的荷包裡是不是也裝了蒜瓣兒。”沈星瀾不客氣道,“你跟著我們幹嘛?”

林墨白耳根一紅,昨晚聽說得這種病的人懼怕大蒜,為了避免被攻擊,他就把蒜瓣裝到香包裡以防萬一,雖然味道沒那麼大,但怎麼也比沈星瀾往脖子上掛一串大蒜頭要好多了。

沈星瀾真的不像個公主,沒有哪個公主會把自己搞成這種醃菜罈子的味道還引以為豪的。

至於他為什麼要跟著……是因為就他這兩天的瞭解,沈星瀾只有輕功和劍法是拿得出手,其他的“大殺招”也只是對他這樣的正常人有用,碰上瘋子那就是等死的命,而且這城裡的百姓雖說得了病要傷人,但到底是無辜的,她不可能真的拿劍去一個個刺。

看她雖然嘴巴很毒,但是對金鈴子的照顧卻是真真切切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再加上是初出江湖的關係,說她會拔劍去砍歸元城的老百姓還真是不信。(沈星瀾要是知道他是這麼想的估計要吐血三升,然後來一句:“師侄,乃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

而且……如果說素問劍法是凌厲霸道的話,那靈樞劍法就是真正的殺氣四溢,溟橋毒女的名聲可不是隨便叫叫的,靈樞劍法三十六招雖簡,可架不住每一招都只為直取人性命,堪稱“快、準、狠、絕”,不是誰都能招架得起的,更何況是這城裡的一群發了病只會“啃人脖子老弱病殘”。

林師侄跟著他們,還是保護的成分居多。

但是聽她這麼不客氣的指出來……“心地善良”的某人彆扭的轉頭,冷哼了一聲。

不識好歹。

沈星瀾又不是個傻的,當然知道她這個師侄雖然有點面癱,有點傲嬌,有點龜毛,有點娘炮(大誤),但是心眼兒和皇宮裡那幫變態比起來已經好太多了,此番跟出來估計也是因為有昨晚的事情,他不太放心……見他神色不虞,也不好太得寸進尺,就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小流氓形象,正經道:

“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望‘師侄’不要放在心上。”

林墨白聽她那聲“師侄”喊得實在彆扭,原本被堵得一慌的心情就好多了,嘴角彎出一絲絲笑非笑的弧度:“‘師侄’怎麼會生‘師叔’的氣呢?”

說實話,沈星瀾那句“師侄”實在是叫的有點心虛,如果說一開始是厚臉皮,後來也虛了,武力值沒人家高,中醫底子也沒人家紮實,就是仗著師父是李兮和一點現代知識,除開這兩點她基本上就是個空殼子,什麼都是半瓢水,還是不要隨便晃盪的好,省的她連這最後一點水也一起撒出去了——“實務”大概是她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吧。

林墨白見她這樣也不再取笑,轉移話題道:“不知這卟啉症有什麼治療方法?”

“沒得治。”沈星瀾直接道。

沒想過她這麼大喇喇的說出來,林墨白一怔:“這是……不治之症?”

沈星瀾搖搖頭又點點頭:“大概……也許吧。”

“什麼意思?”

“這種病不是什麼瘟疫,也不是傳染。”沈星瀾解釋道,“這是一種遺傳基因變異導致的病,病因有很多種,酗酒過量和環境汙染什麼的這些都是病因……”

“什麼是基因變異?”林墨白打斷道。

“簡單的打個比方就是,你爹媽都是黑頭髮但是你生出來卻是紅頭髮。”沈星瀾解釋道。

“所以就是沒辦法了?”

“可不是麼?沒藥怎麼治……”

沈星瀾聳聳肩,就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古代,你讓她上哪裡去找什麼激素、什麼阿司匹林、什麼嗎啡……需要用到的治療藥物都沒有,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

“需要什麼樣的藥材?”林墨白好奇道。

“激素……”再過幾百年說不定還有希望能生產的出來。= =!

“激素又是什麼?”

林墨白越發覺得自己是不是被人吹捧的一葉障目、夜郎自大了,果然最近還是有點太鬆懈了。(其實乃懂的還是很多的,只是剛好她說的藥物都是這個時代弄不出來的東西罷了~╭(╯^╰)╮)

“呃……”沈星瀾抓耳撓腮,想要怎麼解釋比較好,“大概就是讓你長喉結和大胸部的東西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林墨白(臉紅、扭頭):…當我什麼都沒問,這個女流氓!

金鈴子:姐姐又在說什麼奇怪的事情?

沈星瀾(若無其事):小孩子不要亂打聽這些。

出去逛也沒有看到什麼想要的東西,所以沒一會兒也就回來了。

沈星瀾癱在炕上休息,見金鈴子在她房裡坐立不安,卻沒有要回自己房間的意思便問道:“你不回去休息嗎?逛了一上午了。”

“姐姐……”金鈴子猶豫了一會兒道,“我的血可以救這些人嗎?”

……

見沈星瀾不說話,他又道:“聽你們說過的…他們很可憐……而且…姐姐很想贏賭約吧?”

姐姐很想贏賭約吧?

沈星瀾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你知道有多少人得了這個病麼?”

金鈴子愣住。

“是小孩子,就想些小孩子該想的事。”

還沒到非要犧牲你的時候,這些就讓大人來操心吧。

太懂事的小孩會讓大人為難的。

“我知道了。”

金鈴子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鼻子一酸,本來是想哭的,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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