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翻滾吧茶几 粉紅泡泡

黑歷史女配小傳·南鑰·3,412·2026/3/27

“姐…姐姐。”金鈴子戳了戳沈星瀾僵直的背。 沈星瀾機械式的轉過頭:“幹、幹嘛。” “是我告訴墨白哥哥我是血靈芝的。”金鈴子有些不好意思。 沈星瀾:…… “為什麼?”良久,沈星瀾問道。 金鈴子撓撓頭:“看到你們焦頭爛額的,我也想幫你們做點事。” “啪”。 沈星瀾扇了他一耳光:“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麼?” 金鈴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過去抱住她抽噎道:“墨白哥哥是好人。” “我知道他是好人,但他首先是個大夫。”沈星瀾和他相處了那麼久難免變得有些感情用事了,“你知道這裡有多少人得了這病?就是把你榨成人幹也不夠用……” 金鈴子聽到人幹兩個字瑟縮了一下:“不…不會吧,就算真的成了人幹,也……比做人家的玩物好……” “胡說什麼啊。”沈星瀾拍拍他的腦袋,“不會的。” “姐姐我想獻血,你別攔我。” “我不攔你,但是這件事情要保密。” “可是墨白哥哥生氣了。” “……我去跟他道歉和好。” “他會原諒你嗎?你剛剛……” “沒事的…吧?他上次不也原諒我了?” 金鈴子囧囧有神道:“姐姐說的是‘雙龍戲珠’?” “你怎麼知道?”沈星瀾大驚。 “我當然知道了,那天你們在月見頂比試的時候我都聽到了,只是被人下了藥實在沒力氣動。” “好吧……但我還是勸你把它忘了。” “為什麼?” “你要是記得我就把你變成屍體。” 金鈴子在沈星瀾陰測測的預期下打了個哆嗦:“姐姐,我們今天還是先回去吧,咱們在這裡墨白哥哥也不好回來換衣服……” 沈星瀾背脊一僵,拖著金鈴子飛了出去,和她衝進來的速度不遑多讓。 於是從第二天早上她就開始想盡辦法往林墨白身邊湊,可是…… 事與願違,林墨白明顯非常不待見她。先是早上到醫館的時間非常遲,再來是也不與人打招呼就一個人陰沉著臉到角落做自己的事,雖然他以前也是這樣,但做錯了事情的沈星瀾怎麼都覺得很彆扭,想過去吧,又害怕被林墨白周圍散發出來的強冷空氣給凍成冰條。一個人在那兒好像屁股上生了刺兒一樣挪過來挪過去,連配藥都出錯了好幾次。 林墨白嘴上雖不做聲,但沈星瀾幹得這些蠢事兒都一個不拉的落到了他的眼裡,見她怎麼都不肯先過來道歉,心情越發堵得慌,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陰沉。 猥褻男青年居然還能一臉坦然?士可忍孰不可忍!林墨白冷笑。 沈星瀾打了個寒顫,朝外面看了看,今天天氣挺好的啊,咋一下子這麼冷? 話說……到底怎麼去和他道歉啊?沈星瀾想到這兒不禁開始抓耳撓腮,以她這種奇葩的個性和剽悍的行為,說活了二十年,大小禍事肯定闖了不少,但還從來沒跟人道過歉,更不用說林墨白這種態度冷淡到讓她不敢靠近去觸黴頭的地步。 但是現在,為了在金鈴子的身體情況不曝光的情況之下,要想利用他的血最大程度的救治歸元城的百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說服不了林墨白,也許他就會成為這見事最大的阻礙。 而她武力值沒人家高,又不能直接下刀宰了人家,自然只能走和解這一條道路。 可是奈何人家不賣她這個面子。不論她從哪個角度看他,他都能避開身體,完全不搭理她。 在一旁看著的金鈴子和銀鈴子也很替沈星瀾著急。 這樣下去他們也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難道就看著剛剛有起色的計劃毀掉,讓他們的努力付之東流? 沈星瀾可不幹。 咬咬牙,直接上前攔住林墨白:“林墨白,你還是跟我出來一下吧。” 林墨白看了她一眼,沒有動,繼續做自己的事情,繼續不理沈星瀾。 “我說,你要不要這麼小心眼兒。”沈星瀾撓頭。 林墨白把手上的東西往桌上一扔,大有“你就在這兒說吧”的意思。 沈星瀾眼睛一眯,準備坐實“無恥“的名頭,湊近用只有林墨白能聽得到的聲音咬牙道:“左上兩寸有顆硃砂痣……” 林墨白的一張俏臉立刻變得鮮紅欲滴,怒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沈星瀾退後一步獰笑道,“只想師侄隨我移步於臥房,我有事與師侄商量。”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麼寫?!林墨白覺得耳根都燙得要掉了,但卻沒辦法只能跟著她去。 到了沈星瀾的臥室,金鈴子已經等在那裡了。沈星瀾見左右無人,才謹慎的把門關上:“昨晚的事,我先向你道歉,是我太沖動了,不該又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情。剛剛更不該威脅你,但事情緊急,實在是對不住。” 林墨白聽她道歉,不禁冷哼一聲,先兵後禮?她倒是把這一套運用的熟練。沒有說話,但到底是留下來準備聽她把事情說完了。 沈星瀾見他沒走,體在嗓子眼兒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兒。她可不指望他能原諒自己,她能做的只是幫金鈴子爭取到最好的形勢。 “你知道我們現在根本就沒辦法靠自己的實力去救歸元城的百姓吧?”沈星瀾嚥了咽口水道,“我知道在你心裡,這也不過是個賭局,而且還是個贏不了的賭局,可是現在這一攤子事兒我們都頂著呢,萬一塌下來我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名聲掃地你不在乎,難道這麼多人的性命和白芷山莊的信譽你都要棄之不顧了?起先是我不對……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肯定不會和我計較的對吧?” 林墨白臉色稍稍鬆動了,他不是錙銖必較的人,雖然到現在他對她生氣已經有了幾分半真半假的意思,但不知為何還想借故為難一下她,嘴角勾起一絲促狹的弧度:“卿何以見得?” “呃……憑你當初想要救金鈴子,憑你三番兩次對我施以援手……”沈星瀾被他黑漆漆的眼珠看得有些發慌,意識到有些語無倫次了,“反正你是個好人,不會放著這事兒不管的。” “我要是不願意做好人呢?”林墨白反問道。 “那……”沈星瀾的腦袋一熱,馬上就介面道,“那我就把那硃砂痣……” “你還是不是個女孩子。”林墨白臉色當下一沉,低斥道。 沈星瀾縮了縮脖子,張著一雙烏眸望著他,實在有些有點可憐兮兮的:“那你幫幫我們嘛……” “噗……”金鈴子忍不住轉過臉狂聳肩,他姐實在是…… 沈星瀾連忙轉臉瞪了金鈴子一眼以示威信,林墨白見她就是這樣,像貓兒一樣被人抓住了脖頸拎起來也不肯老實,一邊可憐兮兮的和他賣萌,一邊齜牙咧嘴的不許周圍的人嘲笑,實在是可愛得緊。一時倒什麼氣都沒有了……這死孩子…… 也就是金鈴子吃他那一套,眼觀鼻鼻觀心,表示乖乖聽話不鬧她。 “說罷,你又打什麼主意了。”林墨白好笑道。 “咳咳。”沈星瀾摸了摸鼻子道,“你也知道金鈴子的體質吧?” 林墨白點頭。 “他現在想用他的血救人,我也不能攔他。只是這事兒只有你我二人知曉,也只有你我二人可以操作,決不能漏出去一星半點的訊息。”沈星瀾道。說到這裡她的臉上倒是露出一絲捨不得的申請,好像是要抽她的血一樣。 “我自然是不會說出去的,懷璧其罪,他沒有能力自己保護自己,讓別人知道了也只是給他徒增危險罷了。”林墨白道,“金鈴子想要獻血救人是好事,而且我們並不需要非常多的血液,只需隔一段時間抽取一小杯,在煎藥的時候作為藥引加入,便可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些人治好了。會損失些元氣卻也不是補不回來的損失。” 沈星瀾的神色至此才有些放鬆: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就今晚吧,哪些人怕是已經等不及了。”林墨白轉身問金鈴子,“你可以嗎今天?” “沒…沒事的,哥哥儘管取我的血吧!”金鈴子到底還是個半大的孩子,雖然下的決心十分勇敢,但事情到了眼前依舊有些露怯。 沈星瀾笑著摸摸他的腦袋:“你放鬆些,血液這種東西是可以再生的,每隔一段時間獻血對自己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當晚,沈星瀾、林墨白和金鈴子便躲在房內開始了取血的秘密活動。 由於古代沒有針頭,想要給人放血又要控制好量是個非常困難的事情,萬一把大血管割破了止不住血,那就是要人命的事情。 所以他們三個人都非常緊張,最好的外傷止血藥物都被沈星瀾和林墨白給搬了出來,一旦血流失控,這些就是可以救命的東西。 沈星瀾繼承李兮“外科”的本事,給人開刀的能力在大燕國絕對是說自己是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的,所以給金鈴子放血的事就落到了她頭上。 媽媽咪呀。 沈星瀾望著眼前又白又細、血管分明的手腕不禁有些頭暈,幫人做手術講究的是避開大血管,流的血越少越好,但是她現在是要幫人放血啊,一不小心切了大動脈金鈴子這輩子就算是毀在她手裡了…… 這責任,她付得起也得付,付不起……也得擔著。 大不了以後把金鈴子也帶回不死之谷…… 想著這,沈星瀾壯了壯膽子,咬咬牙下了刀。 因為金鈴子的血藥做藥,所以下刀之時也沒有給他用麻沸散,所以刀子沒入身體的每一絲一毫的感受他都能清晰的體會到,但是他卻沒吭一聲,雖然他蒼白的臉色透露出了他的恐懼。 下刀以後,林墨白用一個褐色的琉璃瓶將血液接進去。 瓶滿,止血,整個過程都還算順利。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涼風一吹,三人的背後具是一層冷汗。 彷彿剛剛從鬼門關闖了過來。 就在這時,這幾天一直負責看住軒轅佩絕的銀鈴子忽然跑來敲門了—— “哥哥姐姐你們快過來看!那個大哥哥醒了!!” 啥?!!!( ⊙ o ⊙)!!!

“姐…姐姐。”金鈴子戳了戳沈星瀾僵直的背。

沈星瀾機械式的轉過頭:“幹、幹嘛。”

“是我告訴墨白哥哥我是血靈芝的。”金鈴子有些不好意思。

沈星瀾:……

“為什麼?”良久,沈星瀾問道。

金鈴子撓撓頭:“看到你們焦頭爛額的,我也想幫你們做點事。”

“啪”。

沈星瀾扇了他一耳光:“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麼?”

金鈴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過去抱住她抽噎道:“墨白哥哥是好人。”

“我知道他是好人,但他首先是個大夫。”沈星瀾和他相處了那麼久難免變得有些感情用事了,“你知道這裡有多少人得了這病?就是把你榨成人幹也不夠用……”

金鈴子聽到人幹兩個字瑟縮了一下:“不…不會吧,就算真的成了人幹,也……比做人家的玩物好……”

“胡說什麼啊。”沈星瀾拍拍他的腦袋,“不會的。”

“姐姐我想獻血,你別攔我。”

“我不攔你,但是這件事情要保密。”

“可是墨白哥哥生氣了。”

“……我去跟他道歉和好。”

“他會原諒你嗎?你剛剛……”

“沒事的…吧?他上次不也原諒我了?”

金鈴子囧囧有神道:“姐姐說的是‘雙龍戲珠’?”

“你怎麼知道?”沈星瀾大驚。

“我當然知道了,那天你們在月見頂比試的時候我都聽到了,只是被人下了藥實在沒力氣動。”

“好吧……但我還是勸你把它忘了。”

“為什麼?”

“你要是記得我就把你變成屍體。”

金鈴子在沈星瀾陰測測的預期下打了個哆嗦:“姐姐,我們今天還是先回去吧,咱們在這裡墨白哥哥也不好回來換衣服……”

沈星瀾背脊一僵,拖著金鈴子飛了出去,和她衝進來的速度不遑多讓。

於是從第二天早上她就開始想盡辦法往林墨白身邊湊,可是……

事與願違,林墨白明顯非常不待見她。先是早上到醫館的時間非常遲,再來是也不與人打招呼就一個人陰沉著臉到角落做自己的事,雖然他以前也是這樣,但做錯了事情的沈星瀾怎麼都覺得很彆扭,想過去吧,又害怕被林墨白周圍散發出來的強冷空氣給凍成冰條。一個人在那兒好像屁股上生了刺兒一樣挪過來挪過去,連配藥都出錯了好幾次。

林墨白嘴上雖不做聲,但沈星瀾幹得這些蠢事兒都一個不拉的落到了他的眼裡,見她怎麼都不肯先過來道歉,心情越發堵得慌,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陰沉。

猥褻男青年居然還能一臉坦然?士可忍孰不可忍!林墨白冷笑。

沈星瀾打了個寒顫,朝外面看了看,今天天氣挺好的啊,咋一下子這麼冷?

話說……到底怎麼去和他道歉啊?沈星瀾想到這兒不禁開始抓耳撓腮,以她這種奇葩的個性和剽悍的行為,說活了二十年,大小禍事肯定闖了不少,但還從來沒跟人道過歉,更不用說林墨白這種態度冷淡到讓她不敢靠近去觸黴頭的地步。

但是現在,為了在金鈴子的身體情況不曝光的情況之下,要想利用他的血最大程度的救治歸元城的百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說服不了林墨白,也許他就會成為這見事最大的阻礙。

而她武力值沒人家高,又不能直接下刀宰了人家,自然只能走和解這一條道路。

可是奈何人家不賣她這個面子。不論她從哪個角度看他,他都能避開身體,完全不搭理她。

在一旁看著的金鈴子和銀鈴子也很替沈星瀾著急。

這樣下去他們也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難道就看著剛剛有起色的計劃毀掉,讓他們的努力付之東流?

沈星瀾可不幹。

咬咬牙,直接上前攔住林墨白:“林墨白,你還是跟我出來一下吧。”

林墨白看了她一眼,沒有動,繼續做自己的事情,繼續不理沈星瀾。

“我說,你要不要這麼小心眼兒。”沈星瀾撓頭。

林墨白把手上的東西往桌上一扔,大有“你就在這兒說吧”的意思。

沈星瀾眼睛一眯,準備坐實“無恥“的名頭,湊近用只有林墨白能聽得到的聲音咬牙道:“左上兩寸有顆硃砂痣……”

林墨白的一張俏臉立刻變得鮮紅欲滴,怒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沈星瀾退後一步獰笑道,“只想師侄隨我移步於臥房,我有事與師侄商量。”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麼寫?!林墨白覺得耳根都燙得要掉了,但卻沒辦法只能跟著她去。

到了沈星瀾的臥室,金鈴子已經等在那裡了。沈星瀾見左右無人,才謹慎的把門關上:“昨晚的事,我先向你道歉,是我太沖動了,不該又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情。剛剛更不該威脅你,但事情緊急,實在是對不住。”

林墨白聽她道歉,不禁冷哼一聲,先兵後禮?她倒是把這一套運用的熟練。沒有說話,但到底是留下來準備聽她把事情說完了。

沈星瀾見他沒走,體在嗓子眼兒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兒。她可不指望他能原諒自己,她能做的只是幫金鈴子爭取到最好的形勢。

“你知道我們現在根本就沒辦法靠自己的實力去救歸元城的百姓吧?”沈星瀾嚥了咽口水道,“我知道在你心裡,這也不過是個賭局,而且還是個贏不了的賭局,可是現在這一攤子事兒我們都頂著呢,萬一塌下來我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名聲掃地你不在乎,難道這麼多人的性命和白芷山莊的信譽你都要棄之不顧了?起先是我不對……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肯定不會和我計較的對吧?”

林墨白臉色稍稍鬆動了,他不是錙銖必較的人,雖然到現在他對她生氣已經有了幾分半真半假的意思,但不知為何還想借故為難一下她,嘴角勾起一絲促狹的弧度:“卿何以見得?”

“呃……憑你當初想要救金鈴子,憑你三番兩次對我施以援手……”沈星瀾被他黑漆漆的眼珠看得有些發慌,意識到有些語無倫次了,“反正你是個好人,不會放著這事兒不管的。”

“我要是不願意做好人呢?”林墨白反問道。

“那……”沈星瀾的腦袋一熱,馬上就介面道,“那我就把那硃砂痣……”

“你還是不是個女孩子。”林墨白臉色當下一沉,低斥道。

沈星瀾縮了縮脖子,張著一雙烏眸望著他,實在有些有點可憐兮兮的:“那你幫幫我們嘛……”

“噗……”金鈴子忍不住轉過臉狂聳肩,他姐實在是……

沈星瀾連忙轉臉瞪了金鈴子一眼以示威信,林墨白見她就是這樣,像貓兒一樣被人抓住了脖頸拎起來也不肯老實,一邊可憐兮兮的和他賣萌,一邊齜牙咧嘴的不許周圍的人嘲笑,實在是可愛得緊。一時倒什麼氣都沒有了……這死孩子……

也就是金鈴子吃他那一套,眼觀鼻鼻觀心,表示乖乖聽話不鬧她。

“說罷,你又打什麼主意了。”林墨白好笑道。

“咳咳。”沈星瀾摸了摸鼻子道,“你也知道金鈴子的體質吧?”

林墨白點頭。

“他現在想用他的血救人,我也不能攔他。只是這事兒只有你我二人知曉,也只有你我二人可以操作,決不能漏出去一星半點的訊息。”沈星瀾道。說到這裡她的臉上倒是露出一絲捨不得的申請,好像是要抽她的血一樣。

“我自然是不會說出去的,懷璧其罪,他沒有能力自己保護自己,讓別人知道了也只是給他徒增危險罷了。”林墨白道,“金鈴子想要獻血救人是好事,而且我們並不需要非常多的血液,只需隔一段時間抽取一小杯,在煎藥的時候作為藥引加入,便可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些人治好了。會損失些元氣卻也不是補不回來的損失。”

沈星瀾的神色至此才有些放鬆: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就今晚吧,哪些人怕是已經等不及了。”林墨白轉身問金鈴子,“你可以嗎今天?”

“沒…沒事的,哥哥儘管取我的血吧!”金鈴子到底還是個半大的孩子,雖然下的決心十分勇敢,但事情到了眼前依舊有些露怯。

沈星瀾笑著摸摸他的腦袋:“你放鬆些,血液這種東西是可以再生的,每隔一段時間獻血對自己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當晚,沈星瀾、林墨白和金鈴子便躲在房內開始了取血的秘密活動。

由於古代沒有針頭,想要給人放血又要控制好量是個非常困難的事情,萬一把大血管割破了止不住血,那就是要人命的事情。

所以他們三個人都非常緊張,最好的外傷止血藥物都被沈星瀾和林墨白給搬了出來,一旦血流失控,這些就是可以救命的東西。

沈星瀾繼承李兮“外科”的本事,給人開刀的能力在大燕國絕對是說自己是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的,所以給金鈴子放血的事就落到了她頭上。

媽媽咪呀。

沈星瀾望著眼前又白又細、血管分明的手腕不禁有些頭暈,幫人做手術講究的是避開大血管,流的血越少越好,但是她現在是要幫人放血啊,一不小心切了大動脈金鈴子這輩子就算是毀在她手裡了……

這責任,她付得起也得付,付不起……也得擔著。

大不了以後把金鈴子也帶回不死之谷……

想著這,沈星瀾壯了壯膽子,咬咬牙下了刀。

因為金鈴子的血藥做藥,所以下刀之時也沒有給他用麻沸散,所以刀子沒入身體的每一絲一毫的感受他都能清晰的體會到,但是他卻沒吭一聲,雖然他蒼白的臉色透露出了他的恐懼。

下刀以後,林墨白用一個褐色的琉璃瓶將血液接進去。

瓶滿,止血,整個過程都還算順利。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涼風一吹,三人的背後具是一層冷汗。

彷彿剛剛從鬼門關闖了過來。

就在這時,這幾天一直負責看住軒轅佩絕的銀鈴子忽然跑來敲門了——

“哥哥姐姐你們快過來看!那個大哥哥醒了!!”

啥?!!!( ⊙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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