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翻滾吧茶几 兩撥人馬
金鈴子的反應讓所有都嚇了一跳。
因為這娃平時都走的“高傲冷豔”路線,突然一下無助得像只小兔子,換誰都有點接受不了吧?
場的所有都一臉迷茫,不知道他為什麼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莫不成是本來就有“躁鬱症”之類的毛病忽然發了?只有沈星瀾一個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因為她想到了那個,除了他沒有其他能夠下這麼大的手筆去做這樣一件事了。
先是汙染水源拿歸元城的老百姓做實驗,讓他們致病,後又為防止此病有解,病情剛有控制的時候就下狠手,把所有趕盡殺絕……
還讓金鈴子如此害怕的,除了他也沒有別了吧?
一到中原就展現了他們狠辣不羈的作風,很好,真是很好。
金鈴子被林墨白灌了寧心散,現正躺房裡休息,他們幾個都守他身邊,生怕他有個什麼閃失。沈星瀾摸摸他柔順光亮的頭髮,因為距離金鈴子染髮的時間也有一段時候了,裡面有些新長出來的金髮已經有些露底了,沈星瀾突然有些鼻子發酸。
無助的不知是床上沉睡的,還有她。
她保護不了自己,更保護不了金鈴子,當初是他說她是好非要跟著她,但是卻沒想過她沒那麼大的能力,她這個姐姐做得相當失敗,一開始想甩開這個包袱的時候對他處處小心謹慎,後來接納他以後又不能好好守護他,因為她要來這裡完成個什麼賭約而把他暴露了。
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帶著他們安全脫身?
沈星瀾很頭疼,一個走了出去,煩躁的走廊裡打著圈。
看到林墨白跟著他走過來,不由的有些委屈。
“知道他的身份…那……”
“是魔教的做的這些事。”林墨白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問句。
沈星瀾點頭,心裡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一樣。
“但是不明白金鈴子為什麼那麼害怕,他們對他做了什麼?”他疑惑的問道。
“知道和師姐的師傅是溟教中吧?”沈星瀾嘴角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知道。”
“那知道血靈芝這種秘藥有除了治病之外的其他功效麼?”
總是林墨白再淡定的聽到這句話也不淡定了,失色道:“是說他被……他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被……”
“是小孩子又不妨礙那些戀童癖患者抓著他們當小受。”沈星瀾冷哼。
林墨白雖然沒聽懂是個什麼意思,但是也大抵知道不是什麼好話,想說什麼卻又有些開不了口,半晌,只得長嘆了一口氣,兩相對無言。
“們還是走吧。”沈星瀾定定地看著他,“此地不宜久留,不想們中任何一個發生什麼意外。”
“那今晚收拾一下就離開吧,以免夜長夢多。”
林墨白說罷轉身就往院外走去,沈星瀾猜他是去跟城主辭行,並沒有跟過去,只是回去收拾東西,準備等金鈴子的精神好一點他們就馬上動身。
軒轅佩絕見自己完全不他們的考慮範圍內,不由有些喪氣,雖然他知道這是個必然的事情,心裡卻仍然有一絲失落。
難道沈星瀾真的變了?
若真是如此,那他也只得回去另做打算了。
一時間每個心中都打起了小九九,沒有想陷這片爛泥裡脫不開身。
王爺也不例外。
只有懵懂無知的銀鈴子,還坐金鈴子的床頭,一邊守著他一邊玩今天新編的草螞蚱,玩到高興處還會時不時“咯咯”的笑兩聲。
當晚,他們和城主打好招呼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聽見有不對勁的聲音。
幾個聚一起,沈星瀾更是第一次拔出了師傅給她的靈樞劍。
素問靈樞同時出鞘,都不自覺的發出嗡嗡的金玉之聲,軒轅佩絕旁邊卻來不及眼紅,因為第一波攻擊已經來了。
從視窗和門外衝進了黑衣蒙面十四名,上來就是索命的招式,讓躲避不及。
這次恐怕是……來者不善。
可是這一撥的攻擊物件顯然是軒轅佩絕一個,但是空間太小,刀劍又無眼,沈星瀾他們實是不能不管他,只能和他一起裡面纏鬥。
金鈴子這時已經清醒了,他知道自己最後不管怎麼逃都還是會被抓回去,但是如果他就這樣完全不做反抗,那等著他的就一定是一條死路,他一手護著銀鈴子,一手不停地向外放射暗器。他不會使用重長的兵器,唯一的武器是短匕首以及上不得檯面的暗器,遠處偷偷放暗箭還好,或者湊近出其不意攻擊也可,可一旦遇到武功高強的就必死無疑。所以他被沈星瀾他們圍最中間,和手無縛雞之力的銀鈴子一起,時不時用暗器幫他們打退一些從背後偷襲的敵。
好不容易衝出來,沈星瀾和林墨白的劍法就能施展開了,雙劍合璧,一霸道,一凌厲,出手便要性命,招式之古怪,劍鋒之偏激,縱使來者武功高強也不斷有隕落。
但是一出來又不斷有黑衣蒙面加入戰鬥,一時間鬥得難分難解。
沈星瀾有李兮的二十年雄渾內力護體,劍法也算熟練,但卻是第一次實戰,林墨白的面前不免落了下乘。只見林墨白縱身一躍,一招長虹貫日直刺而下,他的身影揹著月光,飛揚的烏絲與雪衣月下傾瀉,雖身下血濺三尺,卻依舊優雅的不像是殺。
這更像是仙騰雲而舞,美得攝心魂!
素問朝天闕,仙自使高。
這便是江湖第一公子的風采了麼?
軒轅佩絕自視甚高,從小有專教養琴棋書畫詩御射,自認為武功高強常難以企及。如今見沈林二,光是他過去所看不上的沈星瀾都能與他拼個不相上下,林墨白就更不用說了,也許他這輩子拍馬也不相及。
可他卻不知,這還不夠……
而他的片刻呆愣,卻換來黑衣蒙面的重錘一擊!
軒轅佩絕登時一口鮮血噴出,飛濺三尺。
那些黑衣的主要目標是他,他大業未成,雖不願現就把命結束這裡,卻也不肯再拖累他。
他軒轅家如何能讓一個小來承接天下?
軒轅佩絕大喝一聲,使輕功一躍,朝天空放了一個煙霧彈,大吼道:
“爾等宵小,有本事就隨來啊!”
喊罷,便隻身朝反方向飛身而去。
沈星瀾望著他離開的身影感嘆道,若不是他一心想利用她來搞垮沈家的天下,她倒覺得這也不算“太壞”。
可容不得她多想,因為很快,他們就被另外一批馬給包圍了。
這一撥依舊是身著玄色夜行衣,只是這回他們不蒙面了,而且武功高了不止一個層次,明顯是有備而來!
這些行動有素,卻不像剛剛那批出手直接要性命,一看便知是做殺手行當的,他們武功招式怪異,下手招招狠辣,反而和他們的路數有些相近了。
沈星瀾心下明白,這大概就是溟教的了吧。
金鈴子看到他們,怎麼會不懂?當下便喉頭髮苦,手心出汗,連發出的暗器都有失準頭,他和沈星瀾相比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沈星瀾沒啥實戰經驗,而他是因為年紀還小,心理素質不行,遇到強敵還未使出全力,自己就先露怯了。
沈星瀾這一戰打得極為辛苦。
溟教此次派出的顯然都是教中的高手精英,而且出手完全不留情面,明顯是要致他們於死地。
此時她還不知道,溟教的教規雖不準許同門相鬥,但是溟教以強者為尊,做事講究的是狠、辣、絕,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會以命相拼,不死不休,哪還管是不是同門,親手足也不能免俗,她現只以為這些是金鈴子以前的變態飼主派過來殺他們的。
不過他們的目的也差不多如此。
教主有令:
一,幾日內捉拿逃逸犯金鈴子。
二,殺死找出治療歸元城染病者的大夫,務必斬草除根。
而銀鈴子跟著他們一起,自然也就被通緝了,如果沈星瀾和林墨白被殺,金鈴子被俘,那等著她的也就是追魂一刀。
沈星瀾第一次與纏鬥,經驗和精力都有限,方才與另一幫打鬥的時候已經快要精疲力竭,此刻遇上溟教的高手就更加不敵了。
而金鈴子膽怯,暗器的出手速度和效率都變低了,此時唯一的住戰鬥力就是林墨白一。
他雖沒說話,但是沈星瀾也知道他打得有些吃力。
畢竟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對方怎麼看都多勢眾。
林墨白的功夫有多深她不知道,或許憑他自己,想要逃走時間很輕鬆的事,可他卻要保護三個,功夫無論如何都施展不開的。
但就是這樣他也撐到了現,四個具是毫髮無損,而他身上絲毫不見一點狼狽,與她渾身大汗淋漓,衣角被各種兵器弄得破破爛爛的樣子相比顯然是天壤之別。沈星瀾心底不由的多了幾分服氣,幸好沒跟他正正經經的比武啊,不然一定被揍得連渣都不剩。
他們雖然沒有受傷,但是越圍越多,想衝出重圍卻很難了。
忽然四周響起一陣古怪的樂聲,那些攻擊他們的溟教士便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迅速停止攻擊,匍匐跪地而虵行,自動從群中劈開一條三米寬的小道……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徹底滿足了阿鑰寫的動作大戲的願望...~~o(≧v≦)o~~
話說積分什麼的,親們的評論只要過了二十五字阿鑰就會送積分的,除非長評(真的會有這種東西麼?森森的懷疑......),以後就不再在評論下面說“積分已送”鳥,感覺二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