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番外 NO.3
爹是酒徒,娘是女表子,這樣的生應該是個悲劇吧?
不過嘗試和那個女說“從前有個小孩,他爹……”的時候就被森森的鄙視了。因為她說:
“不要告訴說他爹是酒徒,他娘是女支女。這個電視劇裡都演爛了好伐?”
“什麼是電視劇?”
“……”
苦/逼的瑪麗蘇世界的悲慘少年就這樣被拐到了奇怪的方向。
= =!
他始終記得那一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他住的地方的門外下了厚厚的一層雪,足足有三尺深。到處是瑩白色的一片,根本就望不到頭。
今天是他十歲生日,父親雖然是個大混蛋酒鬼,但清醒的時候還是很疼他的。他說要給他帶糖和肉回來,哦對,還有他想了很久的木陀螺,街上很多孩子都有這個玩具,據說是從中土傳過來的,他們這個邊界上很受歡迎。可他沒有,因為他們實是太窮了。
但是那天,他門口等了很久,卻沒有出現。
母親說父親也許是街上喝酒忘了時間了,他氣呼呼地開啟母親放他頭上輕輕撫摸的手:“他不會忘記的!不會的!”
說完就一個衝進屋裡,躲到塞滿溼漉漉的稻草的被子裡胡亂的抹著眼淚。
母親說的話其實很有可能是真的,以前這種事還少麼?
生日是不能掉眼淚的,據說這樣會帶來厄運,雖然他不是很相信,但好像真的是因為這樣,父親再也沒有回來過。
一直到……大雪融化的時候。
發現父親的屍體是雪停的第十天,太陽照身上暖融融的,躲屋子裡的都跑了出來,搬了凳子外面曬太陽。
他已經忘了父親沒回來的事情了,他總是這樣,一到鎮上喝酒就什麼都忘了,很長時間不回家也是有的,一家甚至到附近的鄰居都很習慣了。
他和母親一起把凳子搬出去曬太陽,雪已經化得差不多了,雪淺的地方最多也只能沒進一根指頭。金燦燦暖融融的陽光讓他灰濛濛的心情頓時燦爛了起來。抱著凳子往院子前面衝,忽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啪”的一下摔倒地。
“阿琪格。”是了,那時候他還叫阿琪格。走前面的母親聽到聲音,趕緊轉過來把他拎起來,“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啊啊啊啊!!!!!”
雪地裡,絆倒他的是父親埋雪裡的屍體。
他至今記得母親當時的神情,一張臉褪得什麼顏色都沒有了,只剩下慘白慘白的一片,和地上的雪一樣。
可是,父親怎麼就死了呢?
他們他身上找到了木陀螺,肉和糖,他沒有喝酒,卻死了雪地裡。
他們沒錢,只能用草蓆子捲了父親,等天氣稍微好一點的時候把他拖到亂墳崗子裡找個空地給埋了。
他們是窮,吃了上頓沒下頓,父親是家裡唯一的勞動力,雖然是酒徒卻還能清醒的時候打點短工,是他們生活的指望。母親不能出去,她是西域來的番,金髮碧眼的,長得很是古怪,雖然沒否認她的漂亮,但是到外面去還是會被指指點點。如果不是父親窮得快要揭不開過了,沒有婆娘願意和他這個老光棍過日子,他也不會花一吊錢牽一隻羊到集市上去買下他的母親。
屋子裡充滿了母親哼哼唧唧的哭聲,那是一種讓很不耐煩的聲音。
他一個跑了出去,心裡既興奮又害怕――
這之前他從來沒有出來過,因為他和她母親一樣是個怪胎,金頭髮藍眼睛不受這裡的待見。母親怕他被外面的柺子帶走了,或是被其他孩子欺負,所以一直把他拘身邊。現沒了父親,母親也不大管他了,跑出來又算個什麼大事呢?
到了街上,也沒什麼看他,他一個到處遊蕩,以前沒有見過的新鮮事物現都可以看了。而且很快他就交上了“朋友”,母親說的一點都不對,根本就沒有會歧視他,他和他們一起很快樂,每天街上“摸荷包”、“打野食”,有一點錢就去換吃的,每天都過得很是滋潤。
但是家裡就不一樣了,父親一死,母親沒了進項,家底又薄,很快就完全揭不開鍋了。
一開始,他見家裡已經沒有吃的了,就不回來了。但是沒過多久,家裡就出現了一些不知道打哪兒來的大米和肉,母親也換上了棉布做的衣裳,裡面夾的不是稻草,而是細細的棉花。
他也就偶爾肯回來了。
他不是沒有奇怪過這些變化,只是每次問,母親也只說她現也做工了,比父親之前還拿得多一些,他也就沒懷疑了。
只是那時候他沒想過,母親這樣一個足不出戶的女,什麼都不會,能做什麼工?
很快,街上就開始有了閒話,對他也開始指指點點。
“那個有爹生沒娘教的玩意兒又外頭晃盪了……”
“可不是麼?年紀小小的爹就沒了,娘又是那樣一個浪/蕩貨色,怎麼長也直不了。”
“哈哈~要說,東頭王家的媳婦今天就要打過去了,聽說她男一個月裡有半個月要去鑽那sao貨的被窩……”
“賺的錢都進了別的口袋,能不急麼?”
“說,這小蹄子的娃將來會不會被拐子送到南風館去做小倌?”
“這還用說?估計不用送自己就去了,看他那德行,和他娘一模一樣,再看他那小身段兒……”
……
半大的孩子,外面遊蕩了兩年,也知道這些粗俗骯髒的話裡絕對不會帶有任何善意,這些嚼舌根的女都被他私下裡都被他教訓過,而他,卻不肯再“回家”了。
他不知道自己回去怎麼面對眾口中那個據說浪/蕩不堪的女。
可是最終他還是回去了。
理由很讓他噁心,他想他娘了。
只是到門口的時候他還是被嚇到了。
房間裡傳來一陣又一陣旖旎的呻/吟,聽得面紅耳赤,如果他再大一些,三觀被狗啃乾淨了以後他會知道這個詞就是“性感”,但是現,他只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拉扯他的神經。
他把門推開了一條小縫,門裡面的聲音就更大了,滿眼都是白花花的肉體糾纏。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母親。
妖嬈得讓不敢逼視。
她身上裹著沒有穿整齊的紅色衣裙,和她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讓諾不開眼,媚眼如絲,紅唇似血,低低的略帶沙啞的嗓音撩撥得趴她身上的男獸/性大發,那雙修長的大腿就緊緊地纏男滿是橫肉的腰上。
阿琪格的腦袋充血,床上那個像妖精一樣的女是他的母親,那個她身上起伏的肥碩而醜陋的男卻不是他的父親!
似乎是感受到了阿琪格像刀劍一樣銳利的目光,母親忽然望了過來。
她也看到了阿琪格佈滿血絲的眼睛,愣住了。
阿琪格轉身就跑,房中傳來男像石磨轉動一樣的笑聲,和一串不堪入耳的髒話……
阿琪格像失了魂一樣到處衝撞,忽然被攔住了。
那是一張漂亮的讓沒辦法呼吸的臉。
阿琪格知道自己的容貌很美,甚至要超過自己的母親,但這個男,實是美的不像,一身戾氣讓他眼角眉梢都帶上了一點妖。
他對著拎著阿琪格的道:“要他。”
他扭動著想要掙扎,卻發現一點作用都沒有,這些面前,他無力的就像是待宰的乳羊。
他們找到了他的家,那個男已經走了,那些踢開房門,他的母親正□著身體躺床上,喘得像一條死狗,而桌上留著一袋子大米。
那甩了五十兩金子到桌上,母親的眼睛就亮了,他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們的主上要他,錢這裡,收下吧。”說完還抽出刀子插椅子上,大有不給們就殺了的意思。
然後他就看到他的母親像狗一樣跪著奔到他們前面……
他的視線模糊了,而且什麼都聽不清了。
他只知道最後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用扇子他頭上點了點:“嗯…長得很漂亮,像金子一樣閃亮,就叫金鈴子吧。”
後來他嘗試著逃離那個身邊,卻又被抓回來了。
這次,他拿他生命中的第一抹亮色來威脅他。
“不回來,就把他們都毒死,自己考慮考慮吧。”
……
“如果回來,會放他們走嗎?”
“恨不得那些佔了視線的所有都徹底消失掉。”
“放他們走,如果他們不安全就自殺。”
“這才對嘛,小貓咪就是要乖乖地聽話~”
夜中,確定他們都被迷暈了帶走後,他又一次想要進入他。
他腦中忽然劃過她說過的那些聽起來奇奇怪怪的話,伸手抓起床邊的玉勢,那情迷意亂之時,狠狠地戳進他的菊花……
――――――――――――話說小雞,乃到底教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