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小五X方清1
第287章 小五X方清1
方清小的時候,為部族而活,天天學習部族裡的手藝,長大一些,則是為了給師父復活而活,到了最後,突然如釋重負,好像也找不到什麼特殊的目標了,雖然有點迷茫,不過變得輕/鬆起來。
方清是古代人,並不太懂現代一些高科技的東西,衣食住行都非常新鮮,吃飯竟然不用生火,有個叫“電磁爐”的東西,只要把鍋放在上面一會兒,裡面的食物就變得熱/乎/乎了。
方清一度覺得非常新鮮,還伸手去摸過那個叫“電磁爐”的東西,而且是在通電的情況下。
這可嚇壞了小五,小五覺得方清比弟/弟或者大侄/子還要讓人頭疼,因為方清不懂的太多了,但是有的時候,不懂也是一件很有情/趣的事情。
例如方清從沒見過浴缸,而且浴/室裡的鏡子比月亮玉盤還光潔照人,方清第一次見的時候,害得他以為這面鏡子是什麼聖器一類的東西……
方清看到浴/室的那一臉懵懂,讓小五覺得興/奮,當然還有更多的事情可以讓小五興/奮。
溫白羽家裡的小五是個標準的暖男,小五姓万俟,名字也是万俟景侯起的,叫做万俟澤川,同樣一股蘇氣撲面而來。
溫白羽家裡有兩個暖男,一個是他家小五萬俟澤川,另外一個是就是小血髓花關臣軒了。
其實關臣軒小時候是個混世魔王,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欺負小羽毛,曾經還用花藤去卷小羽毛的小丁丁,這事情大家都是歷歷在目,小血髓花最喜歡的事情,也是惹小羽毛去哭。
但是一旦小羽毛哭了,小血髓花就會立刻去哄,而且只有小血髓花能讓小羽毛嗚嗚的哭,別人只要惹了小羽毛,小血髓花第一個會暴怒,這就是傳說中的只許自己欺負……
不過後來因為小羽毛無意間說自己喜歡溫柔型的,所以小血髓花就記住了,小混世魔王長大之後竟然變成了一枚暖男,而且是優雅型的暖男,再加上調香師的職業,讓關臣軒變得優雅而紳士,簡直是溫柔體貼無微不至。
不過其實關臣軒的內裡還是有一點兒小/鬼畜的。
相對於那個假暖男來說,小五萬俟澤川則是一枚真正的暖男……才怪。
万俟澤川的外形長得高大帥氣,一雙眼睛總是微微眯著,漆黑的眸子顏色有點偏紅,看起來就像是暖洋洋的深琥珀色,迎著光的時候眸子非常亮,清澈幽深,彷彿潭水一樣,然而偏偏是這樣的眼睛,總是鍍著一層霧氣,好像眼神迷離又關切。
万俟澤川總是習慣性的眯著眼睛,顯得雙眼狹長,好像隨時都在笑,笑的一副鄰家大哥的模樣,只要讓人看一眼,就會想到冬天裡的暖陽,溫暖又溫柔。
然而這一切都是假象,全都是假象……
關臣軒是內心小/鬼畜,万俟澤川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鬼畜……
万俟澤川腹黑的要命,這都遺傳了万俟景侯,溫白羽覺得有過之而無不及,也虧得是方清被吃的死死的。
因為万俟澤川長得太快,所以根本沒辦法上學,不過他自己考了大學,想要體會一下大學/生活的感覺。
溫白羽覺得兒子的決定挺好的,畢竟沒體驗過大學/生活的人生實在是太單調了,正好也讓万俟澤川看看自己適合什麼專/業。
万俟澤川選的學校在近郊,如果要回來住的話,一天兩個半小時就要耽誤在路上,而且大學/生活就是這樣,有的時候早上去上兩節課,一天都沒有課了,為了兩節課路上耽誤兩個半小時,實在不值得,而且大學/生活最精彩的部分也就是住校生活,所以万俟澤川就選擇了住校。
溫白羽和万俟景侯都沒有/意見,不過估計有/意見的是方清,畢竟方清不去上學。
万俟澤川收拾好了行李,很快就準備出發去學校報到了,笑著說:“會想我嗎?”
方清說:“你週六日不是都會回來嗎?”
万俟澤川說:“對,那週一到週五呢,會想我嗎?”
小五的眼睛非常漂亮,溫柔的感覺好像能看透人心,方清心裡一顫,差點被他的眼睛吸進去,只好悶悶的“嗯”了一聲。
万俟澤川低下頭來,在他的唇邊親了一下,說:“那你也考過來吧,明年?當我的學弟?”
方清是古代人,讓他學英語數學歷/史,還不如讓他做個杖頭傀儡來的容易。
方清說:“你饒了我吧,而起我比你大,怎麼做你學弟。”
万俟澤川笑著說:“嗯?你比我大?哪方面?”
方清一聽,頓時臉上就紅了,說:“你快走吧,坐車去嗎?”
万俟澤川說:“我自己開車,沒關係,多陪你一會兒,我可是會很想你的。”
万俟澤川說話聲音很溫柔,聲音介於清朗和沙啞之間,那種聲調彷彿音樂,是唯一可以入心的聲音。
万俟澤川從來不吝嗇說情話和溫柔的話,這一點方清知道,方清覺得,可能自己對於這一點,應該已經沒什麼新鮮感了,就好像不會再用手去摸通電的電磁爐,不會再對著浴/室裡的鏡子傻傻的驚歎一樣。
不過方清想錯了,對於這一點,他一直無從免疫,只要万俟澤川開口,他的心臟就會飛快地跳,恐怕這輩子都不能免疫了吧?
万俟澤川上午要去報到,就算自己開車去,也要兩個小時,方清不好再耽誤他,就把万俟澤川送到了門口。
万俟澤川身材高大,穿了一件白色的帶帽體恤衫,下面是白色的七分牛仔褲,腳下蹬著籃球鞋,怎麼看怎麼都帥的沒邊兒,而且顯得特別嫩,果然是大一新生的感覺。
万俟澤川站在門口,笑著說:“記得想我,如果覺得實在太想我,可以到學校來找我。”
方清無奈的說:“快走吧,反正你週六日都會回來。”
万俟澤川去上大學了,作為一個大一新生,大學的生活真的很豐富多彩,社團活動,各種選修課,各種實踐,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男女生聯誼聚會。
万俟澤川剛開始還會每週五晚上回來,不過因為加了社團,各種繁忙,而且還要參加迎新會,第二週的週五就打電/話回來說這周不回去了,下週五再回家去。
電/話當然是方清接的,万俟澤川會例行公事問方清想不想他。
週五晚上萬俟澤川果然沒有回來,據說週五週六都有迎新會,要出去吃飯唱歌,會一直到很晚。
方清覺得也沒什麼,結果忍到週六,突然覺得非常無聊,做什麼事情都很無聊。
方清用手/機搜索了一下万俟澤川的大學地址,在万俟澤川孜孜不倦的教/導下,方清還是會用手/機的,而且用的越來越順溜。
方清把地圖打開看了一眼,距離很遠,在地圖上看簡直就是一個大對頭,坐地鐵過去要兩個半小時。
兩個半小時……
時間太長了,自己過去之後,肯定也沒有地方住,還要再回來,那就是五個小時,時間就更長了。
方清對著地圖嘆氣了半天,從中午開始就琢磨,乾脆還是不要去了,畢竟万俟澤川也很忙,要參加各種亂七八糟的什麼會,去了沒時間和自己說話。
一直磨蹭到吃過了晚飯,外面已經一片漆黑了,溫白羽和万俟景侯從小飯館回來,就看到方清風風火火的衝出去。
溫白羽嚇了一跳,說:“方清?去哪裡啊?”
方清說:“我去趟小五的學校。”
溫白羽更是嚇了一跳,說:“小五出/事/了?”
方清說:“沒有沒有,我先走了。”
溫白羽被弄得一臉懵圈的表情,小五沒出事,方清風風火火的跑什麼,現在已經是八點多的時間了,等到了那邊就要十點半了,根本沒有夜班車往回走。
方清衝出家門,趕緊到了地鐵站,看著手/機地圖上的導航上了地鐵,八點鐘的週六,並不是什麼上下班高峰了,地鐵相對還空一些,但是沒有座位。
坐地鐵很順利,十點就下了地鐵,已經到了郊區,除了地鐵一片黑/暗,連個路燈都沒有,方清頓時有些後悔,雖然自己不是個路盲,但是自從到了現代之後,自己就變成了路盲……
方清瞪著荒涼的馬路有些發懵,這地方和城區一點兒也不一樣,城區的十點鐘還是燈紅酒綠的,而這裡的十點鐘彷彿進入了深夜,馬路上都沒有一輛車。
方清把手/機按亮,拿著導航辨別了一下方向,因為出來的太匆忙了,手/機本身就只剩下百分之三十的電量了,而且方清一路都在看導航,現在的電量已經開始報警了。
方清腿肚子有些轉筋,希望他再找到學校之前,一定不要憋機,不然就慘了。
方清看著地圖一路走,地圖說可以坐兩站公交車,然而方清看了看站牌子,晚班車竟然是九點半!
晚班車都已經沒有了,方清只好跟著導航步行往前走,他走的很快,不過還足足走了五十多分鐘,終於看到了一座很大的校園。
方清的手/機終於耗幹了電量關機了,不過幸好走到了。
方清有些興/奮,他走進校園裡,看著滿處的高樓,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因為他不知道万俟澤川到底住在哪裡?宿舍在哪裡一概不知道。
手/機也關機了,方清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方清站在龐大的校園裡不知所措的時候,“嘩啦――”一聲,暴雨傾盆而下,根本毫無徵兆就下起了大暴雨,方清被澆了一個正著,站在雨地裡瞬間有點懵,都不知道往哪裡去躲雨好。
方清看了看四周,手/機也不能打了,趕緊衝著校門口跑過去,覺得自己真是太笨了,過來的時候就應該給万俟澤川打電/話,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方清都已經過來了,但是找不到人,只好準備折返回去。
方清衝著校門跑過去,剛出了校門,就看到對面停了好幾輛出租車,方清兜裡有錢,想要上出租車,但是這麼大的雨,出租車停下來就跑了,方清身上溼/漉/漉的,肯定不願意讓他上車。
方清都沒來得及跑到馬路對面,那幾輛出租車就走了。
方清抹了一把臉上的雨,只好準備找個地方避避雨,等於小一點兒再去地鐵站,不過到時候地鐵可能就已經末班車了。
“方清?”
方清還在茫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去,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在磅礴的大雨中。
只見那幾個從出租車下來的人站在馬路對面,其中一個人身材非常高大,他打著一把傘,不過並不是一個人打著傘,那個人身邊還有個嬌/小可愛的女生,伸手摟著他的腰,瑟瑟發/抖的蜷縮著身/體。
万俟澤川他們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怕學校門禁時間要到了,趕緊打車回來,哪想到下車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大暴雨,多半的人都沒有帶傘,他們的傘最少兩個人打一把,万俟澤川身材高大,根本沒辦法和別人一起打傘,大家就硬塞給他一個身材比較嬌/小的女孩子。
別看他是個暖男的外表,然而內心裡其實多半不怎麼溫柔,因為喝了不少酒,就更不想對不相干的人溫柔了,尤其那個女孩子還親/密地摟著自己的腰,一股濃烈的香水味衝過來,暴雨都衝不散。
万俟澤川一抬頭,就看到了縮著肩膀站在暴雨裡左顧右盼的人影。
那個人影太熟悉了,然而万俟澤川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畢竟方清這個時候應該在家裡睡覺,怎麼可能突然跑到自己的學校來。
万俟澤川喊了一聲,方清聽了一愣,果然看向了他,方清的頭髮衣服鞋子,所有都溼/透了,“嘩啦嘩啦”的往下/流水,身材單薄,在大雨中好像一片樹葉一樣。
万俟澤川把雨傘塞在旁邊的女生手裡,然後快速的衝出去。
“哎!”
“万俟澤川!?”
大家叫著,但是万俟澤川都沒有回頭,快速的往前跑,因為雨太大了,那些同學根本看不清楚對面的人長什麼樣子,只能看到是個身材瘦高的人,而且叫什麼方清,聽名字就聽文靜的,還以為是個女生。
万俟澤川衝過去脫掉自己的大衣,蓋在方清頭上,把人摟在懷裡,說:“你怎麼跑來了,快跟我走。”
方清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万俟澤川已經摟著他快速的往裡跑,兩個人衝進了宿舍樓,馬上就要門禁了,差一點就進不來。
万俟澤川帶著人往樓上走,上了三樓,用鑰匙把門打開,裡面沒有人,舍友都回家去了,只剩下万俟澤川一個人。
方清站在門口有些侷促,他身上溼的一塌糊塗,還在流水,進屋的話肯定會弄得到處都是。
万俟澤川看著方清一身溼/漉/漉的樣子,莫名的非常生氣,把方清拉進來,說:“快進來,週六日這邊都沒人,你把溼衣服脫了,過來洗澡,別淋/病了。”
万俟澤川一邊說,一邊也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衣服,把溼的衣服扔在地上,直到脫得一/絲/不/掛,看的方清都發懵,眼睛瞟著万俟澤川沾著雨水的身/體,雨滴和汗滴順著小麥色的皮膚滾落下來,劃過腹肌,一直滾進性/感的人魚線裡。
万俟澤川見方清發愣,拉著他進了洗手間,那裡面有個簡易的沖澡花灑,空間很小,但是收拾的非常乾淨。
万俟澤川一邊給怔愣的方清脫衣服,一邊打開熱水,臉色很難看,說:“這麼晚了你過來幹什麼?過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你知道我看到你多擔心嗎?”
方清眨了眨眼睛,突然沒頭沒腦的悶聲說:“你身上酒味好大。”
万俟澤川愣了一下,方清又悶聲說:“剛才還有個女人抱著你。”
万俟澤川更是一愣,突然笑了一聲,說:“所以呢?”
万俟澤川還想逗逗方清,結果方清一腳踹在他的迎面骨上,說:“所以我生氣!”
万俟澤川沒想到突然被踢,但是方清的話讓他特別想笑,他一笑,方清更生氣,瞪著他說:“笑什麼笑!”
万俟澤川說:“笑當然是因為我高興,看到你生氣,我就特別興/奮。”
方清:“……”什麼鬼?
万俟澤川摟住方清,親了親他的額頭,說:“你終於生氣了,我還想著你什麼時候會生氣,給我打電/話跟我抱怨,但是你一直不抱怨,也不打電/話,害得我還擔心了一陣。”
方清皺眉看著万俟澤川,似乎難以理解他惡劣的想法,万俟澤川笑了笑,說:“你跑過來找我,我真的很高興,但是下這麼大雨我也很心疼……吶,方清,我給你準備了禮物,本來想下週帶給你的,不過既然你來了,現在就送給你。”
方清好奇的說:“什麼東西?”
万俟澤川眯起眼睛,笑的很溫柔,說:“新鮮的東西,你肯定沒見過,我拿過來給你。”
方清說:“洗了澡再拿吧。”
万俟澤川高深莫測的說:“現在就能用。”
他說著快速的跑出浴/室,去拿“禮物”了,方清一陣疑惑,什麼禮物洗澡的時候能用?
万俟澤川很快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沒開封的東西,遞給方清,果然是方清沒見過的東西,一個圓溜溜,橄欖形的東西,尾巴上帶著一個小掛鉤,旁邊還配著小遙控,上面寫著――無線遙控,至尊享受。
方清更加奇怪了,說:“什麼東西?吃的嗎?不對啊,還有遙控器,玩具嗎?”
万俟澤川眯著眼睛笑著說:“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吃的,不過吃法有點特殊,要我教你嗎?告訴我。”
方清完全沒見過這個東西,一臉好奇和純潔得拿著一枚跳/蛋,剛才還在生氣,現在已經完全被万俟澤川的“新玩意”給哄好了,還期待的說:“當然要了。”
万俟澤川“呵呵”低笑了一聲,說:“真乖,我會手把手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