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鍾簡X奚遲7

黑驢蹄子專賣店·長生千葉·6,263·2026/3/23

第306章 鍾簡X奚遲7 鍾簡和奚遲雖然以前做過,而且做過很多次,但是其實奚遲這輩子找到鍾簡之後,還沒有和鍾簡真正做過,原因是鍾簡臉皮太薄了…… 奚遲本身想趁熱打鐵,和鍾簡做到底,然而兩個人還是沒有做到底,只是親/吻了一番,鍾簡呼吸都粗重了,不過還是把奚遲塞/進被子裡,笑著說:“快睡覺,要天亮了,明天帶你去買杯子。” 奚遲非常不樂意,但是也沒有辦法,鍾簡硬不起來,難道自己要上了他? 奚遲有點時候會懷疑,鍾簡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他不在乎鍾簡到底有沒有記憶,沒有記憶反而更好,因為如果有記憶,可能就會像自己一樣,總是想起那些痛苦的事情,反覆被記憶折磨著,沒有記憶反而更輕/松。 所以奚遲根本不在乎鍾簡記不記得以前的自己,那些事情也沒有什麼可驕傲的,但是奚遲只是想要鍾簡喜歡自己。 自從他們開始交往,已經一年都多了,溫白羽兒子都一籮筐了,結果他們還沒有做到底,一年多他兩個都是在鍾簡家裡同/居的,床也只有一張,而且又不大,奚遲還暗自竊喜,結果他們只是蓋棉被純睡覺,或者純聊天。 奚遲有的時候會想,可能鍾簡只是同情自己,自己已經這麼賣力了,鍾簡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或許他根本不喜歡男人,自己的長相雖然陰柔,但始終是個男人…… 奚遲心事重重的睡著了,鍾簡給他蓋好被子,等他睡著了之後才親了一下奚遲的額頭,然後翻身下床,去了洗手間。 明明馬上要天亮了,奚遲睡著之後,竟然又開始做夢了,他夢到了最可怕的事情,其實奚遲已經分不清楚,最可怕的事情是鍾簡被挫骨揚灰,還是他尋找了鍾簡三十幾世…… 奚遲他看到了形形色/色的鐘簡,長髮的,束髮的,短髮的,什麼樣子的都有,然而鍾簡只是陌生人一般從他身邊走過,奚遲就站在原地,看著他,一直看著他。 或許是因為累了,奚遲最終給自己修建了一個活人墓,躺在墓裡,等待根本不可能的死亡,他彷彿睡了很久很久…… 奚遲的眼角有些溼/潤,明明馬上要天亮了,竟然又開始做噩夢,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從夢中醒了過來,一下坐起來,盯著空曠的房間發呆。 窄小的臥室,大約十平方米,臥室裡沒什麼東西,一張床,一個大衣櫃,除此之外還有一把椅子,這是鍾簡的臥室。 鍾簡是個賣保險的,這個活兒實在不適合他,鍾簡的嘴很笨,根本沒辦法當推銷,收入也不多,天天早出晚歸的,租了一個獨居已經快把工/資用完了。 其實鍾簡剛開始不是住獨居,和鍾馗住在一起,但是後來因為認識了奚遲,就物色了一個獨居,奚遲也就搬過來和他一起住了,雖然很狹窄,不過兩人住的都很開心。 奚遲看著的臥室,不知道是不是還沒從噩夢醒過來,坐在床/上流眼淚,鍾簡聽到房間裡的聲音,趕緊衝進來,結果就看到奚遲盯著自己流眼淚。 鍾簡嚇了一跳,趕緊把手裡的鍋鏟子扔下,過來摟住奚遲,說:“奚遲,怎麼了?天都亮了,還在做夢嗎?快醒醒,臉都要花了。” 奚遲這才醒過來,定眼一看,鍾簡竟然圍著一個白色的圍裙,似乎在做早飯,奚遲眼淚還沒收住,“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鍾簡無奈的揉了揉奚遲的頭髮,說:“這是上次你挑的。” 奚遲當然記得,小白圍裙嘛,他上次挑的,本身想自己穿來誘/惑鍾簡的,不過穿了兩次,鍾簡根本不上鉤,最多兩個人在廚房裡親/吻,上次鍾簡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把奚遲按在廚房的梳理臺上,結果也沒做下去,鍾簡只是發狠的吻他的大/腿,所以奚遲就放棄這個小圍裙了,畢竟奚遲根本不會做飯,每次都在拆廚房。 鍾簡摟著奚遲,說:“醒了嗎?快擦擦,天氣這麼冷,暖氣似乎不燒了,我一會兒去物業找/人來修。” 奚遲突然伸手摟住鍾簡的腰,用臉蹭著他的衣服,把眼淚都蹭掉,撅嘴說:“不要,你說好了要和我出去玩的。” 鍾簡一愣,隨即笑著說:“好,那先出去玩,快來吃飯,先去洗漱。” 奚遲撒嬌的說:“我要你抱我去洗漱。” 鍾簡根本不會拒絕他,立刻把奚遲抱起來,鍾簡身材高大,非常強壯,抱起奚遲根本沒有問題,奚遲身材纖細,手腳都很纖細,彷彿五級風就能給吹飛一樣。 鍾簡抱著奚遲去洗漱,奚遲全程腳都不佔地,就要他抱著,對於奚遲“無理”的撒嬌,鍾簡完全不拒絕,似乎還非常寵溺。txt全集下載 兩個人吃了早點,鍾簡今天不去上班,就陪著奚遲出門了,兩個人要去商場買杯子,奚遲笑眯眯的說要買情/侶杯。 他們到商場的時候,只有商場下面的超級市場開門了,天氣很冷,鍾簡見奚遲的臉蛋兒都凍紅了,趕緊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圍在奚遲脖子上,給他擋住臉蛋,說:“咱們先去超市吧,外面太冷,我怕你凍著。” 奚遲笑眯眯的,鍾簡關心他,他當然樂意,兩個人就先進了超級市場。 鍾簡說:“晚上在外面吃,還是回家吃?” 奚遲笑著說:“回家吃,要吃鍾簡做的。” 鍾簡笑了笑,說:“吃火鍋怎麼樣,天氣這麼冷,不知道晚上回去物業還管不管修暖氣了。” 奚遲點了點頭,說:“鍾簡做的我都喜歡!” 鍾簡一愣,隨即臉頰有些發紅,其實他麵皮很薄,不像奚遲那麼淡定,奚遲一見鍾簡臉紅了,就更喜歡逗他,一直誇他做飯好吃。 兩個人選了一些火鍋的食材,還有調料,奚遲想要在超市裡買杯子,這邊的杯子都是生活用的,根本沒什麼情/侶杯,超市的杯子價/格很親民,最貴的也就三十元一隻。 鍾簡說:“一會兒去樓上的商場買,別在這裡買。” 奚遲眨了眨眼睛,樓上的商場多貴啊,鍾簡賣保險也沒多少錢,不過鍾簡執意要去商場買,說是說好了送奚遲一個的,怎麼能在超市裡買。 奚遲當然很高興,鍾簡還是很溫柔的。 兩個人在超市裡掃/蕩之後,就結賬出去了,正好商場開門了,鍾簡和奚遲就進了商場,先去給奚遲買杯子。 他們進了一家創意店鋪,奚遲眼睛一亮,立刻看見了一個情/侶杯,對起來是個大桃心,樣子特別可愛,而且還有杯託和勺子,非常精緻,一看就是送禮的。 鍾簡問了價/格,兩隻一套二百七十元,奚遲雖然喜歡,但是覺得太貴了,鍾簡要買給他,可是二百七夠鍾簡兩個星期的飯錢了。 鍾簡見奚遲這樣,揉了揉他的頭髮,說:“說好送給你的,我也喜歡這個,別再打碎了就行。” 兩個人買了杯子,奚遲恨不得一直抱在懷裡,親手拿著,簡直喜歡的不得了。 今天是放假,鍾簡沒其他工作,奚遲看著鍾簡那兩套衣服皺了皺眉,鍾簡是賣保險的,但是奚遲可是有錢人,奚遲就拉著鍾簡要給他送回禮,準備給鍾簡買兩套衣服。 沒人比奚遲更知道,鍾簡其實是個衣服架子,穿什麼都非常好看,寬肩窄臀標準身材,而且腰很窄,非常有力,雙/腿又長又直,腹部都是肌肉,抱著奚遲的時候手臂上腹部的肌肉都會隆/起,那樣子特別的吸引人。 奚遲拉著鍾簡去了男裝的樓層,兩個人開始逛商場,鍾簡從來不在這種地方買衣服,因為太貴了,這種商場的男裝動不動兩三千元,那還是便宜的,一件襯衫一千多,西裝五六千,休閒裝也要兩三千,還是“親民價”,鍾簡根本買不起,他所有的衣服加起來還沒一千元。 奚遲想給他買衣服,不讓鍾簡逃跑,導購都非常熱情,見他們進來之後,立刻迎了上去,鍾簡頓時有些尷尬,看了標籤之後更加侷促。 奚遲不由得笑了笑,鍾簡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賣保險嗎,不知道每個月的業績是不是都是最低的。 奚遲挑了好幾件衣服讓鍾簡去試,鍾簡硬著頭皮進了試衣間,奚遲在外面等著,要他穿好了就出來,讓自己看看,結果鍾簡穿好了不出來,畢竟外面還有導購和其他買衣服的客人。 奚遲笑嘻嘻的覺得鍾簡是臉皮太薄了,於是擠進試衣間的門裡,然後快速的關上了門。 鍾簡見他突然進來,嚇了一跳,他正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襯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褲,侷促的拽著自己的袖子,奚遲一見,立刻眼前一亮,果然是衣服架子。 鍾簡則是不好意思的說:“奚遲,這個顏色……顏色不太適合我吧,這是粉色啊。” 奚遲笑著說:“我又不是色盲,這個樣子好/嫩的,你這麼一打扮瞬間年輕了好多。” 鍾簡感覺嫩的真不適合自己,奚遲才適合穿淺色的衣服,有其自己這件還是粉色,這也太尷尬了。 奚遲又拿起旁邊的衣服,笑著說:“來來,脫/下來,穿這個我看看。” 鍾簡說:“我自己來就行,你先出去等吧。” 奚遲叉著腰搖頭,說:“不要,我要看著你換,你換了之後肯定不給我看。” 鍾簡沒辦法,因為奚遲說準了!他先試了襯衫,因為襯衫是最便宜的,旁邊還有毛衣,外衣之類的,實在太貴了。 鍾簡只好把襯衫脫/下來,然後掛在一邊,奚遲欣賞著鍾簡流暢的肌肉,笑眯眯的湊過去,摟住鍾簡的腰,伸手摸/著他的腹肌,說:“吶……我幫你脫,可以嗎?” 奚遲說著,手已經摸/到鍾簡的褲腰,“啪”一聲解/開釦子,鍾簡頓時老臉通紅,奚遲的手非常靈活,好像沒有骨頭,撫/摸/著鍾簡的胯部,順著性/感的人魚線往下…… 鍾簡嚇了一跳,趕緊按住奚遲的手,奚遲笑眯眯的,把旁邊的毛衣遞過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這毛衣的款式很簡單大方,但是看起來無比的騷氣,鍾簡套/上之後,奚遲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簡直太太太騷氣了! 鍾簡的身材特別棒,一穿上這個毛衣,特別顯身材,雖然包裹的很嚴實,而且還是高領,連脖子都露不出來,但是顯然異常騷氣,一股男性的成熟氣息撲面而來。 奚遲過去摸了摸,毛衣的質地非常柔/軟,質量非常好,而且暖烘烘的。 奚遲又讓鍾簡穿了自己挑的休閒褲,淺灰色的,穿上之後顯得大長/腿,和毛衣特別配。 鍾簡覺得這一身太貴了,但是奚遲喜歡,奚遲讓他再試試,結果出去之後就把衣服錢給結了,鍾簡出來的時候,導購都笑眯眯的給打包好了。 奚遲就讓鍾簡穿著那身毛衣和褲子,都不需要換下來,然後拉著鍾簡,說:“咱們再去給你買雙鞋。” 的確如此,鍾簡的鞋和衣服根本不配,奚遲拉著鍾簡去買鞋,買了一雙深棕色的休閒皮鞋,看起來特別的紳士的那種,這一身打扮下來,鍾簡簡直騷氣的不能直視,一下就年輕了好多,好像大學/生一樣。 奚遲對自己的眼光非常滿意,墊著腳挑了挑鍾簡的下巴,笑著說:“我家鍾簡好帥的。” 鍾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奚遲誇他,鍾簡還是很高興的。 兩個人在商場逛了一上午,準備中午去吃頓好的,然後下午回家做火鍋。 商場很火爆,奚遲逛得肚子都餓了,所有餐廳都在排隊,只有一個西餐廳不排隊,原因無他,太貴! 因為奚遲太餓了,所以鍾簡也沒多想,就帶著奚遲進去了,其實鍾簡不太會吃西餐,不過幸好是跟著奚遲來的,也不會被笑話。 兩個人點了餐,都是奚遲點的,鍾簡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點餐,奚遲的手又白又細,點餐的時候就在餐單上指來指去,看的鐘簡有點嗓子發/熱。 上餐並不快,奚遲先要了甜點墊墊肚子,鍾簡看著奚遲吃甜點,和奚遲聊天。 奚遲喜歡吃甜的東西,而且特別喜歡笑,笑起來甜甜的,就和甜點一樣,吃飯的時候很斯文,但是很有感染力,一大口甜點塞/進嘴裡,奚遲的嘴又很小,雖然不至於是櫻桃小口,但是和鍾簡比起來,算是斯文的嘴唇,吃東西的時候動來動去,腮幫子鼓鼓的,嘴唇有點嘟起來,粉色的嘴唇鍍著一層水光。 鍾簡看的不只是嗓子燒起來了,下面還有些蠢/蠢/欲/動,趕緊咳嗽了一聲,說:“你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奚遲眨著大眼睛看著鍾簡,點了點頭,說:“快回來哦。” 鍾簡笑了一聲,趕緊站起來去洗手間,其實鍾簡不是想上廁所,而是想用涼水洗洗臉,因為他好像有點反應,就因為看著奚遲吃飯…… 鍾簡一邊用涼水洗臉,一邊心裡喊自己禽/獸,使勁洗著自己的臉,直到心情平靜下來,這才鬆了一口氣,準備抽旁邊的紙巾擦臉。 結果他剛一伸手,就碰到了一隻手,鍾簡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一個女人站在自己身邊,她抽/了一張餐巾紙,遞給鍾簡,鍾簡剛才眯著眼睛,眼睛都是水,沒看見她,就摸/到了那個女人的手。 那個女人也不介意,笑著遞過去餐巾紙,鍾簡說了一聲謝謝,那個女人笑著說:“鍾先生肯定是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了。” 鍾簡看著那個女人,覺得有些眼熟,但還真是不記得了…… 女人打扮的很貴氣,一看就是有錢人,冬天穿著一件很奢侈的貂皮大衣,手上提著昂貴的小包包。 女人笑著說:“你真的不記得了嗎?說起來我的保險要到期了呢,正好想找你談談呢。” 鍾簡一下就記起來了,不過女人的名字他還是不記得,只記得他的丈夫姓尤,說:“是尤太太,真不好意。” 尤太太笑著說:“別叫我太太,都把我給叫老了。” 鍾簡乾笑了一聲,他實在不適合應付人,尤太太則是說:“你也來這裡吃飯嗎?真巧呢,我是一個人,要不要一起?我請你,咱們再談談續保險的事情。” 尤太太是個大客戶,對於鍾簡來說,上次簽了尤太太之後,他那個月的業績就滿了,所以對於鍾簡來說,絕對是個好事,但是鍾簡今天是陪著奚遲來的,怎麼可能把奚遲撇下,自己談工作去。 鍾簡想要委婉點拒絕,尤太太已經上前了一步,挨近鍾簡,慢慢伸起手來,把自己的手勾在鍾簡的脖子上,笑著說:“我先生一直在國外,我一個人在家,方便的話……咱們去我家裡談談怎麼樣?” 鍾簡趕緊伸手去推尤太太,但是尤太太挺著胸,鍾簡真不好下手,著急的說:“尤太太……”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有人走進了洗手間,竟然是奚遲! 奚遲一眼就看見掛在鍾簡身上的尤太太,可愛漂亮的臉頰頓時瀰漫上一股狠戾的陰沉,不過也只是站瞬即逝,立刻跑過來,笑著說:“這位大嬸兒,你在幹什麼啊?” 尤太太突然被人叫了大嬸兒,臉色一僵,都變綠了,瞪著奚遲說:“你是什麼東西?!敢對我這麼說話?” 尤太太說著就要去推奚遲,鍾簡一見,臉上立刻也難看起來,不等尤太太的手推過去,立刻把奚遲帶到身後。 尤太太一見鍾簡護著奚遲,而且鍾簡似乎有些生氣,平時鐘簡都不會生氣,不管什麼事情都是和顏悅色的,沒見過他這麼嚴肅的表情。 尤太太瞬間覺得不對,立刻裝可憐的說:“鍾先生,這位是……是你弟/弟嗎?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尤太太的話還沒說完,奚遲已經躲在鍾簡身後,一臉得意的說:“大嬸兒,別自說自話好嗎,這是我爸爸!他兒子都這麼大了,你沒戲了,真丟人,我要是你啊,現在就捂臉狂奔了。” 尤太太氣的簡直要七竅生煙了,瞪著鍾簡和奚遲,然後轉頭就走了,“嘭!”的一聲摔了一下洗手間的門。 奚遲看著尤太太被自己氣走了,立刻笑起來,一臉高興的樣子。 鍾簡:“……” 鍾簡無奈的揉了揉自己額角,自己什時候變成奚遲的爸爸了,雖然自己的樣子並不年輕,鍾簡也要奔三十的人了,奚遲看起來則是年輕可愛,而且非常漂亮,但是也不至於是爸爸吧? 奚遲看著女人走出去,笑了幾聲,笑容立刻就僵硬下來,盯著鍾簡,“哼”了一聲,踢了一下鍾簡的迎面骨,當然不敢使勁,如果奚遲使勁的話,鍾簡的腿骨立刻就能斷了。 奚遲踢完了轉身要跑,顯然是生氣了,鍾簡一看,趕緊伸手把奚遲撈起來,他身材高大,一下就把奚遲抱了起來,奚遲踢著纖細的小/腿使勁掙扎,當然了,也不是真的要掙扎,但是他真的很生氣,剛才那個老女人用胸蹭鍾簡,要不是冬□□服多,他真想把那個女人的胸剁下來! 奚遲知道自己不是善茬,一直以來鍾簡都只看到自己可愛,漂亮,會撒嬌,甚至是無/理/取/鬧,但是鍾簡根本沒看到自己嗜血冷酷的一面,他怕鍾簡會接受不了。 鍾簡把奚遲抱起來,以免他逃跑,這個時候外面有人進來了,看見兩個人這種動作有些奇怪,鍾簡趕緊抱著奚遲進了隔間,然後鎖上/門。 奚遲還在掙扎,突然轉過來,摟住鍾簡的脖子,纖長的腿夾/住他的腰,然後低頭一口咬在鍾簡的脖子上。 鍾簡“嘶……”了一聲,但是沒掙扎,摟著奚遲的後背,還託在他挺翹的臀/瓣下面,以免奚遲夾不住掉下來。 奚遲咬的使勁,瞬間就見血了,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鬆了口,看著鍾簡脖子上的血/印,有些不忍心,低下頭來,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血痕。 鍾簡“嗬――”了一聲,嗓子有些發緊,說:“奚遲?” 他說著,想要把奚遲放下來,但是奚遲緊緊摟著他不放,然後奚遲就感覺到鍾簡渾身僵硬,身上的肌肉都硬/邦/邦的,還有什麼東西,正好頂著自己的臀/瓣,也硬/邦/邦的…… 鍾簡尷尬的不行,說:“奚……奚遲,我……” 奚遲眯起眼睛,自己只是舔/了一下鍾簡,原來鍾簡這麼大反應,他還以為鍾簡對著自己硬不起來呢。 奚遲笑眯眯的摟著鍾簡的脖子,衝著他耳朵呵氣說:“爸爸,什麼東西硬/邦/邦的?”

第306章 鍾簡X奚遲7

鍾簡和奚遲雖然以前做過,而且做過很多次,但是其實奚遲這輩子找到鍾簡之後,還沒有和鍾簡真正做過,原因是鍾簡臉皮太薄了……

奚遲本身想趁熱打鐵,和鍾簡做到底,然而兩個人還是沒有做到底,只是親/吻了一番,鍾簡呼吸都粗重了,不過還是把奚遲塞/進被子裡,笑著說:“快睡覺,要天亮了,明天帶你去買杯子。”

奚遲非常不樂意,但是也沒有辦法,鍾簡硬不起來,難道自己要上了他?

奚遲有點時候會懷疑,鍾簡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他不在乎鍾簡到底有沒有記憶,沒有記憶反而更好,因為如果有記憶,可能就會像自己一樣,總是想起那些痛苦的事情,反覆被記憶折磨著,沒有記憶反而更輕/松。

所以奚遲根本不在乎鍾簡記不記得以前的自己,那些事情也沒有什麼可驕傲的,但是奚遲只是想要鍾簡喜歡自己。

自從他們開始交往,已經一年都多了,溫白羽兒子都一籮筐了,結果他們還沒有做到底,一年多他兩個都是在鍾簡家裡同/居的,床也只有一張,而且又不大,奚遲還暗自竊喜,結果他們只是蓋棉被純睡覺,或者純聊天。

奚遲有的時候會想,可能鍾簡只是同情自己,自己已經這麼賣力了,鍾簡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或許他根本不喜歡男人,自己的長相雖然陰柔,但始終是個男人……

奚遲心事重重的睡著了,鍾簡給他蓋好被子,等他睡著了之後才親了一下奚遲的額頭,然後翻身下床,去了洗手間。

明明馬上要天亮了,奚遲睡著之後,竟然又開始做夢了,他夢到了最可怕的事情,其實奚遲已經分不清楚,最可怕的事情是鍾簡被挫骨揚灰,還是他尋找了鍾簡三十幾世……

奚遲他看到了形形色/色的鐘簡,長髮的,束髮的,短髮的,什麼樣子的都有,然而鍾簡只是陌生人一般從他身邊走過,奚遲就站在原地,看著他,一直看著他。

或許是因為累了,奚遲最終給自己修建了一個活人墓,躺在墓裡,等待根本不可能的死亡,他彷彿睡了很久很久……

奚遲的眼角有些溼/潤,明明馬上要天亮了,竟然又開始做噩夢,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從夢中醒了過來,一下坐起來,盯著空曠的房間發呆。

窄小的臥室,大約十平方米,臥室裡沒什麼東西,一張床,一個大衣櫃,除此之外還有一把椅子,這是鍾簡的臥室。

鍾簡是個賣保險的,這個活兒實在不適合他,鍾簡的嘴很笨,根本沒辦法當推銷,收入也不多,天天早出晚歸的,租了一個獨居已經快把工/資用完了。

其實鍾簡剛開始不是住獨居,和鍾馗住在一起,但是後來因為認識了奚遲,就物色了一個獨居,奚遲也就搬過來和他一起住了,雖然很狹窄,不過兩人住的都很開心。

奚遲看著的臥室,不知道是不是還沒從噩夢醒過來,坐在床/上流眼淚,鍾簡聽到房間裡的聲音,趕緊衝進來,結果就看到奚遲盯著自己流眼淚。

鍾簡嚇了一跳,趕緊把手裡的鍋鏟子扔下,過來摟住奚遲,說:“奚遲,怎麼了?天都亮了,還在做夢嗎?快醒醒,臉都要花了。”

奚遲這才醒過來,定眼一看,鍾簡竟然圍著一個白色的圍裙,似乎在做早飯,奚遲眼淚還沒收住,“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鍾簡無奈的揉了揉奚遲的頭髮,說:“這是上次你挑的。”

奚遲當然記得,小白圍裙嘛,他上次挑的,本身想自己穿來誘/惑鍾簡的,不過穿了兩次,鍾簡根本不上鉤,最多兩個人在廚房裡親/吻,上次鍾簡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把奚遲按在廚房的梳理臺上,結果也沒做下去,鍾簡只是發狠的吻他的大/腿,所以奚遲就放棄這個小圍裙了,畢竟奚遲根本不會做飯,每次都在拆廚房。

鍾簡摟著奚遲,說:“醒了嗎?快擦擦,天氣這麼冷,暖氣似乎不燒了,我一會兒去物業找/人來修。”

奚遲突然伸手摟住鍾簡的腰,用臉蹭著他的衣服,把眼淚都蹭掉,撅嘴說:“不要,你說好了要和我出去玩的。”

鍾簡一愣,隨即笑著說:“好,那先出去玩,快來吃飯,先去洗漱。”

奚遲撒嬌的說:“我要你抱我去洗漱。”

鍾簡根本不會拒絕他,立刻把奚遲抱起來,鍾簡身材高大,非常強壯,抱起奚遲根本沒有問題,奚遲身材纖細,手腳都很纖細,彷彿五級風就能給吹飛一樣。

鍾簡抱著奚遲去洗漱,奚遲全程腳都不佔地,就要他抱著,對於奚遲“無理”的撒嬌,鍾簡完全不拒絕,似乎還非常寵溺。txt全集下載

兩個人吃了早點,鍾簡今天不去上班,就陪著奚遲出門了,兩個人要去商場買杯子,奚遲笑眯眯的說要買情/侶杯。

他們到商場的時候,只有商場下面的超級市場開門了,天氣很冷,鍾簡見奚遲的臉蛋兒都凍紅了,趕緊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圍在奚遲脖子上,給他擋住臉蛋,說:“咱們先去超市吧,外面太冷,我怕你凍著。”

奚遲笑眯眯的,鍾簡關心他,他當然樂意,兩個人就先進了超級市場。

鍾簡說:“晚上在外面吃,還是回家吃?”

奚遲笑著說:“回家吃,要吃鍾簡做的。”

鍾簡笑了笑,說:“吃火鍋怎麼樣,天氣這麼冷,不知道晚上回去物業還管不管修暖氣了。”

奚遲點了點頭,說:“鍾簡做的我都喜歡!”

鍾簡一愣,隨即臉頰有些發紅,其實他麵皮很薄,不像奚遲那麼淡定,奚遲一見鍾簡臉紅了,就更喜歡逗他,一直誇他做飯好吃。

兩個人選了一些火鍋的食材,還有調料,奚遲想要在超市裡買杯子,這邊的杯子都是生活用的,根本沒什麼情/侶杯,超市的杯子價/格很親民,最貴的也就三十元一隻。

鍾簡說:“一會兒去樓上的商場買,別在這裡買。”

奚遲眨了眨眼睛,樓上的商場多貴啊,鍾簡賣保險也沒多少錢,不過鍾簡執意要去商場買,說是說好了送奚遲一個的,怎麼能在超市裡買。

奚遲當然很高興,鍾簡還是很溫柔的。

兩個人在超市裡掃/蕩之後,就結賬出去了,正好商場開門了,鍾簡和奚遲就進了商場,先去給奚遲買杯子。

他們進了一家創意店鋪,奚遲眼睛一亮,立刻看見了一個情/侶杯,對起來是個大桃心,樣子特別可愛,而且還有杯託和勺子,非常精緻,一看就是送禮的。

鍾簡問了價/格,兩隻一套二百七十元,奚遲雖然喜歡,但是覺得太貴了,鍾簡要買給他,可是二百七夠鍾簡兩個星期的飯錢了。

鍾簡見奚遲這樣,揉了揉他的頭髮,說:“說好送給你的,我也喜歡這個,別再打碎了就行。”

兩個人買了杯子,奚遲恨不得一直抱在懷裡,親手拿著,簡直喜歡的不得了。

今天是放假,鍾簡沒其他工作,奚遲看著鍾簡那兩套衣服皺了皺眉,鍾簡是賣保險的,但是奚遲可是有錢人,奚遲就拉著鍾簡要給他送回禮,準備給鍾簡買兩套衣服。

沒人比奚遲更知道,鍾簡其實是個衣服架子,穿什麼都非常好看,寬肩窄臀標準身材,而且腰很窄,非常有力,雙/腿又長又直,腹部都是肌肉,抱著奚遲的時候手臂上腹部的肌肉都會隆/起,那樣子特別的吸引人。

奚遲拉著鍾簡去了男裝的樓層,兩個人開始逛商場,鍾簡從來不在這種地方買衣服,因為太貴了,這種商場的男裝動不動兩三千元,那還是便宜的,一件襯衫一千多,西裝五六千,休閒裝也要兩三千,還是“親民價”,鍾簡根本買不起,他所有的衣服加起來還沒一千元。

奚遲想給他買衣服,不讓鍾簡逃跑,導購都非常熱情,見他們進來之後,立刻迎了上去,鍾簡頓時有些尷尬,看了標籤之後更加侷促。

奚遲不由得笑了笑,鍾簡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賣保險嗎,不知道每個月的業績是不是都是最低的。

奚遲挑了好幾件衣服讓鍾簡去試,鍾簡硬著頭皮進了試衣間,奚遲在外面等著,要他穿好了就出來,讓自己看看,結果鍾簡穿好了不出來,畢竟外面還有導購和其他買衣服的客人。

奚遲笑嘻嘻的覺得鍾簡是臉皮太薄了,於是擠進試衣間的門裡,然後快速的關上了門。

鍾簡見他突然進來,嚇了一跳,他正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襯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褲,侷促的拽著自己的袖子,奚遲一見,立刻眼前一亮,果然是衣服架子。

鍾簡則是不好意思的說:“奚遲,這個顏色……顏色不太適合我吧,這是粉色啊。”

奚遲笑著說:“我又不是色盲,這個樣子好/嫩的,你這麼一打扮瞬間年輕了好多。”

鍾簡感覺嫩的真不適合自己,奚遲才適合穿淺色的衣服,有其自己這件還是粉色,這也太尷尬了。

奚遲又拿起旁邊的衣服,笑著說:“來來,脫/下來,穿這個我看看。”

鍾簡說:“我自己來就行,你先出去等吧。”

奚遲叉著腰搖頭,說:“不要,我要看著你換,你換了之後肯定不給我看。”

鍾簡沒辦法,因為奚遲說準了!他先試了襯衫,因為襯衫是最便宜的,旁邊還有毛衣,外衣之類的,實在太貴了。

鍾簡只好把襯衫脫/下來,然後掛在一邊,奚遲欣賞著鍾簡流暢的肌肉,笑眯眯的湊過去,摟住鍾簡的腰,伸手摸/著他的腹肌,說:“吶……我幫你脫,可以嗎?”

奚遲說著,手已經摸/到鍾簡的褲腰,“啪”一聲解/開釦子,鍾簡頓時老臉通紅,奚遲的手非常靈活,好像沒有骨頭,撫/摸/著鍾簡的胯部,順著性/感的人魚線往下……

鍾簡嚇了一跳,趕緊按住奚遲的手,奚遲笑眯眯的,把旁邊的毛衣遞過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這毛衣的款式很簡單大方,但是看起來無比的騷氣,鍾簡套/上之後,奚遲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簡直太太太騷氣了!

鍾簡的身材特別棒,一穿上這個毛衣,特別顯身材,雖然包裹的很嚴實,而且還是高領,連脖子都露不出來,但是顯然異常騷氣,一股男性的成熟氣息撲面而來。

奚遲過去摸了摸,毛衣的質地非常柔/軟,質量非常好,而且暖烘烘的。

奚遲又讓鍾簡穿了自己挑的休閒褲,淺灰色的,穿上之後顯得大長/腿,和毛衣特別配。

鍾簡覺得這一身太貴了,但是奚遲喜歡,奚遲讓他再試試,結果出去之後就把衣服錢給結了,鍾簡出來的時候,導購都笑眯眯的給打包好了。

奚遲就讓鍾簡穿著那身毛衣和褲子,都不需要換下來,然後拉著鍾簡,說:“咱們再去給你買雙鞋。”

的確如此,鍾簡的鞋和衣服根本不配,奚遲拉著鍾簡去買鞋,買了一雙深棕色的休閒皮鞋,看起來特別的紳士的那種,這一身打扮下來,鍾簡簡直騷氣的不能直視,一下就年輕了好多,好像大學/生一樣。

奚遲對自己的眼光非常滿意,墊著腳挑了挑鍾簡的下巴,笑著說:“我家鍾簡好帥的。”

鍾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奚遲誇他,鍾簡還是很高興的。

兩個人在商場逛了一上午,準備中午去吃頓好的,然後下午回家做火鍋。

商場很火爆,奚遲逛得肚子都餓了,所有餐廳都在排隊,只有一個西餐廳不排隊,原因無他,太貴!

因為奚遲太餓了,所以鍾簡也沒多想,就帶著奚遲進去了,其實鍾簡不太會吃西餐,不過幸好是跟著奚遲來的,也不會被笑話。

兩個人點了餐,都是奚遲點的,鍾簡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點餐,奚遲的手又白又細,點餐的時候就在餐單上指來指去,看的鐘簡有點嗓子發/熱。

上餐並不快,奚遲先要了甜點墊墊肚子,鍾簡看著奚遲吃甜點,和奚遲聊天。

奚遲喜歡吃甜的東西,而且特別喜歡笑,笑起來甜甜的,就和甜點一樣,吃飯的時候很斯文,但是很有感染力,一大口甜點塞/進嘴裡,奚遲的嘴又很小,雖然不至於是櫻桃小口,但是和鍾簡比起來,算是斯文的嘴唇,吃東西的時候動來動去,腮幫子鼓鼓的,嘴唇有點嘟起來,粉色的嘴唇鍍著一層水光。

鍾簡看的不只是嗓子燒起來了,下面還有些蠢/蠢/欲/動,趕緊咳嗽了一聲,說:“你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奚遲眨著大眼睛看著鍾簡,點了點頭,說:“快回來哦。”

鍾簡笑了一聲,趕緊站起來去洗手間,其實鍾簡不是想上廁所,而是想用涼水洗洗臉,因為他好像有點反應,就因為看著奚遲吃飯……

鍾簡一邊用涼水洗臉,一邊心裡喊自己禽/獸,使勁洗著自己的臉,直到心情平靜下來,這才鬆了一口氣,準備抽旁邊的紙巾擦臉。

結果他剛一伸手,就碰到了一隻手,鍾簡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一個女人站在自己身邊,她抽/了一張餐巾紙,遞給鍾簡,鍾簡剛才眯著眼睛,眼睛都是水,沒看見她,就摸/到了那個女人的手。

那個女人也不介意,笑著遞過去餐巾紙,鍾簡說了一聲謝謝,那個女人笑著說:“鍾先生肯定是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了。”

鍾簡看著那個女人,覺得有些眼熟,但還真是不記得了……

女人打扮的很貴氣,一看就是有錢人,冬天穿著一件很奢侈的貂皮大衣,手上提著昂貴的小包包。

女人笑著說:“你真的不記得了嗎?說起來我的保險要到期了呢,正好想找你談談呢。”

鍾簡一下就記起來了,不過女人的名字他還是不記得,只記得他的丈夫姓尤,說:“是尤太太,真不好意。”

尤太太笑著說:“別叫我太太,都把我給叫老了。”

鍾簡乾笑了一聲,他實在不適合應付人,尤太太則是說:“你也來這裡吃飯嗎?真巧呢,我是一個人,要不要一起?我請你,咱們再談談續保險的事情。”

尤太太是個大客戶,對於鍾簡來說,上次簽了尤太太之後,他那個月的業績就滿了,所以對於鍾簡來說,絕對是個好事,但是鍾簡今天是陪著奚遲來的,怎麼可能把奚遲撇下,自己談工作去。

鍾簡想要委婉點拒絕,尤太太已經上前了一步,挨近鍾簡,慢慢伸起手來,把自己的手勾在鍾簡的脖子上,笑著說:“我先生一直在國外,我一個人在家,方便的話……咱們去我家裡談談怎麼樣?”

鍾簡趕緊伸手去推尤太太,但是尤太太挺著胸,鍾簡真不好下手,著急的說:“尤太太……”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有人走進了洗手間,竟然是奚遲!

奚遲一眼就看見掛在鍾簡身上的尤太太,可愛漂亮的臉頰頓時瀰漫上一股狠戾的陰沉,不過也只是站瞬即逝,立刻跑過來,笑著說:“這位大嬸兒,你在幹什麼啊?”

尤太太突然被人叫了大嬸兒,臉色一僵,都變綠了,瞪著奚遲說:“你是什麼東西?!敢對我這麼說話?”

尤太太說著就要去推奚遲,鍾簡一見,臉上立刻也難看起來,不等尤太太的手推過去,立刻把奚遲帶到身後。

尤太太一見鍾簡護著奚遲,而且鍾簡似乎有些生氣,平時鐘簡都不會生氣,不管什麼事情都是和顏悅色的,沒見過他這麼嚴肅的表情。

尤太太瞬間覺得不對,立刻裝可憐的說:“鍾先生,這位是……是你弟/弟嗎?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尤太太的話還沒說完,奚遲已經躲在鍾簡身後,一臉得意的說:“大嬸兒,別自說自話好嗎,這是我爸爸!他兒子都這麼大了,你沒戲了,真丟人,我要是你啊,現在就捂臉狂奔了。”

尤太太氣的簡直要七竅生煙了,瞪著鍾簡和奚遲,然後轉頭就走了,“嘭!”的一聲摔了一下洗手間的門。

奚遲看著尤太太被自己氣走了,立刻笑起來,一臉高興的樣子。

鍾簡:“……”

鍾簡無奈的揉了揉自己額角,自己什時候變成奚遲的爸爸了,雖然自己的樣子並不年輕,鍾簡也要奔三十的人了,奚遲看起來則是年輕可愛,而且非常漂亮,但是也不至於是爸爸吧?

奚遲看著女人走出去,笑了幾聲,笑容立刻就僵硬下來,盯著鍾簡,“哼”了一聲,踢了一下鍾簡的迎面骨,當然不敢使勁,如果奚遲使勁的話,鍾簡的腿骨立刻就能斷了。

奚遲踢完了轉身要跑,顯然是生氣了,鍾簡一看,趕緊伸手把奚遲撈起來,他身材高大,一下就把奚遲抱了起來,奚遲踢著纖細的小/腿使勁掙扎,當然了,也不是真的要掙扎,但是他真的很生氣,剛才那個老女人用胸蹭鍾簡,要不是冬□□服多,他真想把那個女人的胸剁下來!

奚遲知道自己不是善茬,一直以來鍾簡都只看到自己可愛,漂亮,會撒嬌,甚至是無/理/取/鬧,但是鍾簡根本沒看到自己嗜血冷酷的一面,他怕鍾簡會接受不了。

鍾簡把奚遲抱起來,以免他逃跑,這個時候外面有人進來了,看見兩個人這種動作有些奇怪,鍾簡趕緊抱著奚遲進了隔間,然後鎖上/門。

奚遲還在掙扎,突然轉過來,摟住鍾簡的脖子,纖長的腿夾/住他的腰,然後低頭一口咬在鍾簡的脖子上。

鍾簡“嘶……”了一聲,但是沒掙扎,摟著奚遲的後背,還託在他挺翹的臀/瓣下面,以免奚遲夾不住掉下來。

奚遲咬的使勁,瞬間就見血了,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鬆了口,看著鍾簡脖子上的血/印,有些不忍心,低下頭來,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血痕。

鍾簡“嗬――”了一聲,嗓子有些發緊,說:“奚遲?”

他說著,想要把奚遲放下來,但是奚遲緊緊摟著他不放,然後奚遲就感覺到鍾簡渾身僵硬,身上的肌肉都硬/邦/邦的,還有什麼東西,正好頂著自己的臀/瓣,也硬/邦/邦的……

鍾簡尷尬的不行,說:“奚……奚遲,我……”

奚遲眯起眼睛,自己只是舔/了一下鍾簡,原來鍾簡這麼大反應,他還以為鍾簡對著自己硬不起來呢。

奚遲笑眯眯的摟著鍾簡的脖子,衝著他耳朵呵氣說:“爸爸,什麼東西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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