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万俟景侯X溫白羽2

黑驢蹄子專賣店·長生千葉·6,171·2026/3/23

第318章 万俟景侯X溫白羽2 夠了…… 溫白羽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只是睡前給小魚仔們講了一下小人魚的故事,結果一睜眼,發現自己竟然身在童話故事之中,然而他變成了王子。 並不是什麼海神救了溫白羽,也並非什麼美/人魚救了溫白羽,溫白羽那個時候感受到了,是万俟景侯! 那種元陽的氣息,燭龍特有的氣息,是溫白羽不可能感受錯誤的,絕對是万俟景侯。 溫白羽頭疼欲裂,明明應該是做夢,結果他睡了一覺之後,發現自己身上的溼衣服幹了,身上也沒有疲憊的感覺了,又重新回到了柔/軟的大床/上,然而…… 然而溫白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耳邊聽到尖銳的女聲喊著:“哦!天呢!哦上帝!王子殿下醒了!王子殿下醒了!” 溫白羽:“……”噩夢還沒醒嗎! 溫白羽睜開眼睛,果然,映入眼簾的是西方復古的豪華大床,還垂著床帳,床邊掛著一個有流蘇的小繩子,一拉動小繩子就能響鈴,女僕傭人會千里迢迢的趕過來服/務。 床邊的桌上點著金色的燭臺,地上鋪著高貴的後厚毯,窗簾邊站著數不過來的美/女,美/女全都打扮成女僕的樣子,紛紛用希冀的眼神看著溫白羽。 果然噩夢還沒有醒。 一個女僕驚叫著跑了出去,估計是一邊驚叫一邊哭泣著就跑了,溫白羽覺得自己是醒了,可是那女僕多愁善感的樣子彷彿自己剛才是死了一樣! 緊跟著“嘭!”一聲,房間的大門打開了,一個戴著王冠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溫白羽:“……” 溫白羽盯著那個男人一陣沉默,那個戴著王冠的男人顯然是國王陛下了,王國陛下走過來,坐在床邊,雖然臉上異常嚴肅,但是樣子很關心,說:“孩子,好點沒有。” 溫白羽看著那個男人,要崩潰了,你妹啊!竟然是他大叔叔! 溫白羽翻了個白眼,說:“大叔叔,別玩了,這是演哪出啊!” 國王陛下臉上突然嚴肅起來,突然抬起手來,摸了摸溫白羽的額頭,轉頭對那些傭人急切的說:“還不快叫醫生,沒看到王子殿下在說胡話嗎!” 溫白羽:“……” 溫白羽欲哭無淚,覺得肯定是有人整自己,而且花費了不少精力,連大叔叔都開始演戲了,說:“小叔叔呢?我找小叔叔。” 國王陛下說:“放心,你小叔叔聽說你溺水的事情了,很快就會趕過來,他平時最疼你了。” 國王陛下正說著,就聽到一個女僕說:“陛下,公爵殿下到了。” 溫白羽覺得要瘋了,他大叔叔變成了國王,而小叔叔是公爵,自己雖然不是大叔叔親生的,但是已經是王子殿下了,昨天是他的成/人禮,王子殿下在海上辦了生日宴會,沒想到遇到了風浪,王子殿下差一點就葬身大海。 溫白羽突然覺得,可能不是別人再整自己,不然為何如此逼真,肯定是自己有問題,或許是精神出了問題…… 溫白羽生無可戀的準備再睡一覺,然而他起來的時候一切還沒有好轉,溫白羽靈機一動,他想到了万俟景侯,如果自己是王子,那麼昨天救自己的是万俟景侯,按理來說,那肯定就是小人魚了,海的女兒之中的女主! 溫白羽一想到這裡,突然來了精神,而且是“虎軀一震”! 因為海的女兒裡,小人魚可是女主啊女主!兒王子殿下是萬年男主! 這說明什麼? 說明溫白羽反攻的時刻到了!溫白羽頓時一陣摩拳擦掌,就算自己真是神/經病,也一定要在神/經病的夢中反攻成功! 按照童話故事裡寫的,小人魚可是很痴情的女主,為了王子殿下,犧牲了自己的聲音,又犧牲了自己的頭髮,每走一步還有如在刀尖上跳舞,最後為了王子殿下還在日出升起的第一縷照耀中化作了七彩的泡沫,這絕對是痴情啊,忠犬! 溫白羽心中“嘿嘿嘿”的傻笑,現在自己可是男主,万俟景侯扮演的是女主,他就不信女主還能攻起來了,難道是t受組合嗎?溫白羽覺得,就算是做夢,自己這次也贏定了! 女僕們圍繞著王子殿下,忽然看到自從溺水之後就憂心忡忡,悶悶不樂的王子殿下突然摩拳擦掌,滿臉“色/狼”笑容,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白羽頓時心裡酸爽無極限,就等著繞指柔的万俟景侯版小人魚來找自己了,最好是個萌萌軟/軟的而万俟景侯,溫白羽讓他往西就往西,讓他往東就往東! 溫白羽自己酸爽了一天,作為王子殿下,吃得好穿得好,旁邊一堆美/女在服侍他,除了穿得比較複雜之外,什麼事情都不需要親自動手。 第二天溫白羽還在熟睡之中,就聽見有人在輕聲叫他,聲音很溫柔,笑著說:“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溫白羽揉了揉眼睛,睜開一條眼縫,原來是一個女僕,她身後還站著很多女僕,手裡捧著乾淨的新衣服,一溜站著,有的捧衣服,有的捧腰帶,有的捧佩劍,總之那排場相當大。 溫白羽犯困,還想懶床,那個女僕笑著說:“王子殿下,您該起床了,今天有舞會您不記得了嗎?還有很多事情要提前準備呢。” 女僕的聲音軟/軟的,溫白羽眼睛轉了轉,他捕捉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詞――舞會! 溫白羽立刻就興/奮起來了,趕緊從床/上竄起來,女僕們幫他穿衣服,整理佩飾。 舞會可是好事情,王子和公主的愛情故事都是從舞會開始的,想要遇到身為“女主”的万俟景侯,那一定要從舞會入手。 溫白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穿著粉色紗質小禮裙,一臉羞澀又忠犬的万俟景侯小人魚了! 溫白羽穿好衣服,白色的王子禮服,襯托著他身材高挑,古典貴/族的衣服,顯得溫白羽雙/腿又長又直,腰身很細,而且看起來非常柔韌。 溫白羽把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放在佩劍上,對著鏡子照了照,感覺自己還是相當帥氣的,旁邊的女僕很是適宜的笑著說:“王子殿下真是英俊呢。” 溫白羽心想,那當然,畢竟是要正面上萬俟景侯的人,能不帥嗎! 舞會在傍晚舉行,然而王子殿下卻從早上就開始忙碌起來,各種禮儀就不說了,還需要背參加酒會的人物名單,最主要是各家千金小/姐的花名! 溫白羽看著長長的卷軸,六個傭人腰板挺/直,筆桿條直的伸手捧著金色的名單,在溫白羽面前一遍一遍的念。 溫白羽根本記不住,頭都要炸了,這麼多人,這麼多千金小/姐,溫白羽覺得這和說好的童話故事不一樣啊,沒說王子要背賓客名單啊! 國王陛下來叮囑了一下溫白羽,無非就是王子已經成年了,以後要繼承王/位,這次的酒會就是想讓王子挑選心儀的美/女用的,當然這些美/女的出身都非常高貴,某某伯爵的女兒,某某將軍的孫女等等。 溫白羽心裡很不屑,因為按照劇本的話,万俟景侯肯定要來的,而且還會“豔壓群芳”! 傍晚的酒會終於在溫白羽的期待中開始了,音樂在豪華的金色城堡中響起,優雅的迴旋在金色的燭/光中,各家的千金小/姐都陸續的乘坐著白色的馬車來臨。 溫白羽身為王子殿下,已經挺/直了腰板,站在門口迎接貴賓,然而溫白羽的興/奮很快就被磨平了,因為他的動作麻木了,而且感覺嘴巴都要腫了,每個千金小/姐過來的時候,溫白羽都要面容僵硬的微笑一下,然後托起千金小/姐的手背,來一個禮貌的親/吻。 溫白羽麻木的要死,中途還忘了好幾個名字,旁邊的傭人趕緊偷偷給王子殿下提示,一直到宴會真正開始,身為王子殿下的溫白羽才進入了宴會大廳。 舞會的大廳非常豪華,高高的吊燈,上面插滿了蠟燭,投射下浪漫的燭輝,溫白羽走進舞池,好多千金小/姐立刻投來希冀的目光,想要溫白羽請她們跳舞。 國王陛下也走過來,笑著說:“孩子,去跳舞吧?看上了誰家的千金?” 溫白羽的目光在四周快速的掃著,然而還是沒有看到万俟景侯的影子,按照劇本來說,万俟景侯應該也來了舞會,不可能不來,然而實在不知道他在哪裡。 溫白羽站在舞池旁邊,一直在尋找,找的他都焦急了,但是就是沒有,很快國王陛下挽著一個妙齡美/女走了過來,那胸擠得真是大,幾乎要跳出來了,看的溫白羽眼皮直跳。 因為溫白羽一直沒有找到舞伴,所有國王陛下就給溫白羽找了一個,開始跳第一支舞,那個女孩是某某公爵的女兒,身份很高貴,長得也嬌/小可人,非常懂得禮儀,能和王子殿下跳第一支舞,自然非常榮耀,而且溫白羽長相也不賴,長髮梳起來,顯得非常溫柔英俊,女孩自然滿臉羞澀,高興的不得了,旁邊的女孩則是用羨慕嫉妒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們。 然而很快,女孩就意識到,這沒什麼可高興的,因為王子殿下的跳舞技術太可怕了,短短半分鐘,女孩被踩了五次腳,三次裙子,而且王子殿下差點把她的禮群的肩帶拽下來! 溫白羽也不想耍流氓,但是他真的不怎麼會跳舞啊,而且還是圓舞曲,女孩的裙子太寬大了,一轉起來更可怕,溫白羽覺得那女孩的打扮像是個陀螺,一直轉,一直轉…… 最後女孩真的忍無可忍了,面容僵硬的笑著說:“不好意思,王子殿下,我失陪一下。” 溫白羽:“……” 溫白羽受到了一萬點心理打擊,又退到了舞池的外圍,因為王子殿下的跳舞技術太差勁,國王陛下也發現了,所以國王陛下沒讓王子殿下再來“丟人”,就讓他默默的站著了…… 溫白羽無聊的喝著悶酒,這個年代的酒精還不算太烈,而且甜甜的很好喝,溫白羽一邊喝,一邊用眼睛尋找著万俟景侯的身影。 “嗯?” 就在這一瞬間,溫白羽突然看到人群的對面,穿過重重的人群,掩藏在人海之中,似乎有一個人,並不是粉色的小禮裙,也不是名媛千金,那個人身材高大,他穿著黑色的燕尾服,黑色的西褲下掩藏著筆直的長/腿,頭髮梳著,全都向後背起,一絲不苟的露/出他英挺完美的額頭,微微眯著一雙漂亮的黑色眸子,眼睛下方有一顆痣,讓那個男人眯眼的動作充滿了誘/惑,他手裡託著一杯紅酒。 那個男人…… 万俟景侯! 溫白羽立刻衝進人群,想要越過人群去找万俟景侯,然而人群太多了,他一走進人群,很多姑娘還以為王子殿下要跳第二支舞了,有膽子大的女孩主動走過來,笑著說:“王子殿下,可以請您跳一支舞嗎?” 溫白羽被一打斷,再抬眼的時候,万俟景侯已經不見了! 說好的小人魚呢,為什麼万俟景侯的樣子還是那麼高大?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已經帥出天際了好嗎,幾乎要搶了自己這個王子的風頭了! 溫白羽快速的往前擠,他喝了好多酒,在人群中穿梭,差點以為自己是喝多了所以眼花看錯了,怎麼找都找不到万俟景侯的影子了。 就在溫白羽懊惱的時候,突聽“啊――!!!”一聲尖銳的尖/叫/聲,有人/大喊著:“王子殿下!!!” 溫白羽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尖銳的女聲用哭喪一樣的聲音喊著自己,他只聽到“吱呀――”一聲,隨即是“嘭!!!”一聲巨響,頭頂上的吊燈居然突然從天而降,一下向他砸過來。 巨大的吊燈,旁邊都尖/叫著散開,溫白羽也想散開,然而他在正下方,吊燈太大了,一瞬間,再加上溫白羽喝多了腦袋發木,根本動不了。 溫白羽只看到眼前一個黑影,猛地略過來,他的動作猶如迅猛的獵豹,而自己就是他的獵物,是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快速衝過來,一把摟住溫白羽的腰。 “咚!!!!” 吊燈瞬間砸了下來,溫白羽覺得耳朵裡一陣巨響,隨即一下陷入了黑/暗之中……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殿下?” “天呢!王子殿下醒了!!” 溫白羽似乎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前不久他剛聽到過,溫白羽腦袋有點微微發疼,慢慢睜開眼睛,就看到身邊圍著很多人,他大叔叔小叔叔,當然是國王和公爵的裝束,還有很多女僕傭人之類的,但是偏偏沒有万俟景侯! 王子殿下在酒會上被吊燈砸中了,不過萬幸的是,吊燈砸下來的一瞬間,有人將王子殿下撲倒在了地上,王子殿下只是被砸到了一點兒,沒什麼大事兒。 溫白羽覺得自己可能有些輕微的腦震盪,頭很暈,想睡覺,不過他強撐著說:“那個救我的人呢?” 眾人都搖了搖頭,那個救了王子殿下的人似乎在混亂中就跑了,完全沒有露臉,甚至沒人看到他長什麼樣子,只知道是個高大的男人。 溫白羽頭很暈,醒了一會兒就不行了,累的想睡覺,眾人就全都退出去了,讓王子殿下獨自休息。 溫白羽昏昏沉沉的睡覺,意識還在不斷的轉著,他肯定救自己的就是万俟景侯,万俟景侯來了舞會,不過還是那個高大的男人,而且穿著黑色的燕尾服,但是他又跑了。 溫白羽沉沉的陷入了睡眠,“呼――”的一聲,似乎是窗簾在飄動,被風吹了一下。 溫白羽被風一吹,有點發冷,就縮進了被子裡,似乎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嗓子裡還發出“唔”的一聲。 很快窗簾就不響了,床頭點著的金色燭臺卻發出“嘩啦――”一聲,突然熄滅了,整個房間因為拉著厚厚的窗簾,瞬間黑的不見五指,什麼也看不到了。 “嗬?!” 溫白羽似乎感覺到了危險,有人逼近自己,猛地睜開眼睛,瞬間從睡夢中驚醒,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火紅色的眸子! 黑影一把抓/住溫白羽的雙手,大手一攏,將溫白羽雙手抓起來,然後是什麼東西發出“唰唰”兩聲,突然就把溫白羽的雙手捆了起來,一下拴在了床頭。 溫白羽心裡臥/槽了一聲,心想怎麼回事,那手的感覺,還有那雙紅色的眼睛,是万俟景侯,就算看不清楚,溫白羽也認得出來。 然而溫白羽還沒反應過來,來人將他翻過來,面朝下,讓他趴在大床/上,然後大掌托起了他的腰/腹。 隨即溫白羽感覺自己的褲子突然被撕掉了,溫白羽心中警鈴大震,喊著:“等等!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另一隻大手突然捂住了溫白羽的嘴巴,溫白羽剩下的話瞬間說不出來了,全都吞回了肚子裡,只剩下了“唔唔唔”幾聲。 溫白羽嗓子裡發出“嗯!”的一聲,聲音突然拔高,然後腰身猛烈地打顫,向後仰起脖頸,睜大了眼睛,該死的万俟景侯,他竟然直接進來了。 溫白羽稍微有些不舒服,而且他的嘴巴被万俟景捂著,呼吸不暢,使勁張/開嘴巴,一口咬住万俟景侯的手指,似乎要洩憤,但是不敢使勁咬。 万俟景侯則是把手指順勢送進他的口腔裡,夾/住他的舌/頭輕輕的揉/捏,還撫/摸/著溫白羽敏/感的上牙堂,溫白羽嗓子裡“咕嚕”了好幾聲,好像小貓一樣,舒服的立刻就軟/了。 万俟景侯似乎感受到了溫白羽的軟化,立刻貼過來,滾/燙的嘴唇貼在溫白羽的耳朵上,聲音沙啞低沉的說:“不許和女人跳舞,不許和她們說話,更不許和她們親/密……你是我的,我的……” 万俟景侯沙啞的聲音就好像咒語一樣,溫白羽瞬間頭腦發/熱,被捆起來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幃,拼命的顫/抖戰慄著,因為嘴裡還含/著万俟景侯的手指,他也不敢用/力咬,聲音好像有點痛苦,但是異常的黏/膩性/感。 “你是我的,對嗎?” 万俟景侯的咒語還在繼續,溫白羽突然感受到了滾/燙的鱗甲,万俟景侯難道是原型!一上來就原型,溫白羽心裡叫苦,說好的小人魚呢?一點兒也不小! 溫白羽說不出話來,万俟景侯一遍一遍的在他耳朵旁邊呢喃著,性/感沙啞的嗓音不斷重複著,溫白羽幾乎要不行了,使勁點著頭,嗓子裡發出“嗯”的聲音。 万俟景侯這才輕笑了一聲,說:“對,真乖,想要獎勵嗎?” 說好的繞指柔、小人魚,原來童話故事全都是騙人的,溫白羽早該知道的! 這條小人魚似乎是個鬼畜! 溫白羽腦子裡亂糟糟的,聽著万俟景侯的笑聲,輕輕點了點頭。 万俟景侯笑著說:“告訴我,說出來,想要獎勵嗎?” 溫白羽嗓子裡呻/吟著,斷斷續續的說:“想……想要……” 万俟景侯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頭仰起來,自己低下頭來,含/住溫白羽的嘴唇,溫白羽似乎是一條幹渴的小魚,迫不及待的仰起脖子,也主動含/住万俟景侯的嘴唇,對著万俟景侯迫不及待的又咬又啜。 “嗬――!” 溫白羽在極度的顫慄中直接暈了過去,等他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女僕已經站在他的身邊等著給他換衣服了,溫白羽嚇了一跳,目光快速的四周尋找,然而什麼都沒看到,万俟景侯又消失了,就好像…… 好像昨天晚上的纏/綿是一場夢一樣。 女僕見溫白羽的目光飄忽,狐疑的說:“王子殿下?” 溫白羽“嗯?”了一聲,這才醒過來,說:“哦,沒事。” 他說著,想要起床,結果一動,瞬間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體裡,實在難以啟齒,溫白羽的臉“唰!”一下就紅了,立刻裹/著被子坐好,磕巴的說:“今今今……今天不用了,我自己穿就行了。” 那些女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還是退了出去,給王子殿下關好門。 溫白羽躲在被子裡,咬牙切齒的,什麼做夢,根本不是做夢!他昨天晚上被一個鬼畜的“小人魚”壓床了,而且該死的万俟景侯竟然把東西流在他身/體裡了,想當成做夢都沒辦法……

第318章 万俟景侯X溫白羽2

夠了……

溫白羽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只是睡前給小魚仔們講了一下小人魚的故事,結果一睜眼,發現自己竟然身在童話故事之中,然而他變成了王子。

並不是什麼海神救了溫白羽,也並非什麼美/人魚救了溫白羽,溫白羽那個時候感受到了,是万俟景侯!

那種元陽的氣息,燭龍特有的氣息,是溫白羽不可能感受錯誤的,絕對是万俟景侯。

溫白羽頭疼欲裂,明明應該是做夢,結果他睡了一覺之後,發現自己身上的溼衣服幹了,身上也沒有疲憊的感覺了,又重新回到了柔/軟的大床/上,然而……

然而溫白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耳邊聽到尖銳的女聲喊著:“哦!天呢!哦上帝!王子殿下醒了!王子殿下醒了!”

溫白羽:“……”噩夢還沒醒嗎!

溫白羽睜開眼睛,果然,映入眼簾的是西方復古的豪華大床,還垂著床帳,床邊掛著一個有流蘇的小繩子,一拉動小繩子就能響鈴,女僕傭人會千里迢迢的趕過來服/務。

床邊的桌上點著金色的燭臺,地上鋪著高貴的後厚毯,窗簾邊站著數不過來的美/女,美/女全都打扮成女僕的樣子,紛紛用希冀的眼神看著溫白羽。

果然噩夢還沒有醒。

一個女僕驚叫著跑了出去,估計是一邊驚叫一邊哭泣著就跑了,溫白羽覺得自己是醒了,可是那女僕多愁善感的樣子彷彿自己剛才是死了一樣!

緊跟著“嘭!”一聲,房間的大門打開了,一個戴著王冠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溫白羽:“……”

溫白羽盯著那個男人一陣沉默,那個戴著王冠的男人顯然是國王陛下了,王國陛下走過來,坐在床邊,雖然臉上異常嚴肅,但是樣子很關心,說:“孩子,好點沒有。”

溫白羽看著那個男人,要崩潰了,你妹啊!竟然是他大叔叔!

溫白羽翻了個白眼,說:“大叔叔,別玩了,這是演哪出啊!”

國王陛下臉上突然嚴肅起來,突然抬起手來,摸了摸溫白羽的額頭,轉頭對那些傭人急切的說:“還不快叫醫生,沒看到王子殿下在說胡話嗎!”

溫白羽:“……”

溫白羽欲哭無淚,覺得肯定是有人整自己,而且花費了不少精力,連大叔叔都開始演戲了,說:“小叔叔呢?我找小叔叔。”

國王陛下說:“放心,你小叔叔聽說你溺水的事情了,很快就會趕過來,他平時最疼你了。”

國王陛下正說著,就聽到一個女僕說:“陛下,公爵殿下到了。”

溫白羽覺得要瘋了,他大叔叔變成了國王,而小叔叔是公爵,自己雖然不是大叔叔親生的,但是已經是王子殿下了,昨天是他的成/人禮,王子殿下在海上辦了生日宴會,沒想到遇到了風浪,王子殿下差一點就葬身大海。

溫白羽突然覺得,可能不是別人再整自己,不然為何如此逼真,肯定是自己有問題,或許是精神出了問題……

溫白羽生無可戀的準備再睡一覺,然而他起來的時候一切還沒有好轉,溫白羽靈機一動,他想到了万俟景侯,如果自己是王子,那麼昨天救自己的是万俟景侯,按理來說,那肯定就是小人魚了,海的女兒之中的女主!

溫白羽一想到這裡,突然來了精神,而且是“虎軀一震”!

因為海的女兒裡,小人魚可是女主啊女主!兒王子殿下是萬年男主!

這說明什麼?

說明溫白羽反攻的時刻到了!溫白羽頓時一陣摩拳擦掌,就算自己真是神/經病,也一定要在神/經病的夢中反攻成功!

按照童話故事裡寫的,小人魚可是很痴情的女主,為了王子殿下,犧牲了自己的聲音,又犧牲了自己的頭髮,每走一步還有如在刀尖上跳舞,最後為了王子殿下還在日出升起的第一縷照耀中化作了七彩的泡沫,這絕對是痴情啊,忠犬!

溫白羽心中“嘿嘿嘿”的傻笑,現在自己可是男主,万俟景侯扮演的是女主,他就不信女主還能攻起來了,難道是t受組合嗎?溫白羽覺得,就算是做夢,自己這次也贏定了!

女僕們圍繞著王子殿下,忽然看到自從溺水之後就憂心忡忡,悶悶不樂的王子殿下突然摩拳擦掌,滿臉“色/狼”笑容,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白羽頓時心裡酸爽無極限,就等著繞指柔的万俟景侯版小人魚來找自己了,最好是個萌萌軟/軟的而万俟景侯,溫白羽讓他往西就往西,讓他往東就往東!

溫白羽自己酸爽了一天,作為王子殿下,吃得好穿得好,旁邊一堆美/女在服侍他,除了穿得比較複雜之外,什麼事情都不需要親自動手。

第二天溫白羽還在熟睡之中,就聽見有人在輕聲叫他,聲音很溫柔,笑著說:“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溫白羽揉了揉眼睛,睜開一條眼縫,原來是一個女僕,她身後還站著很多女僕,手裡捧著乾淨的新衣服,一溜站著,有的捧衣服,有的捧腰帶,有的捧佩劍,總之那排場相當大。

溫白羽犯困,還想懶床,那個女僕笑著說:“王子殿下,您該起床了,今天有舞會您不記得了嗎?還有很多事情要提前準備呢。”

女僕的聲音軟/軟的,溫白羽眼睛轉了轉,他捕捉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詞――舞會!

溫白羽立刻就興/奮起來了,趕緊從床/上竄起來,女僕們幫他穿衣服,整理佩飾。

舞會可是好事情,王子和公主的愛情故事都是從舞會開始的,想要遇到身為“女主”的万俟景侯,那一定要從舞會入手。

溫白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穿著粉色紗質小禮裙,一臉羞澀又忠犬的万俟景侯小人魚了!

溫白羽穿好衣服,白色的王子禮服,襯托著他身材高挑,古典貴/族的衣服,顯得溫白羽雙/腿又長又直,腰身很細,而且看起來非常柔韌。

溫白羽把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放在佩劍上,對著鏡子照了照,感覺自己還是相當帥氣的,旁邊的女僕很是適宜的笑著說:“王子殿下真是英俊呢。”

溫白羽心想,那當然,畢竟是要正面上萬俟景侯的人,能不帥嗎!

舞會在傍晚舉行,然而王子殿下卻從早上就開始忙碌起來,各種禮儀就不說了,還需要背參加酒會的人物名單,最主要是各家千金小/姐的花名!

溫白羽看著長長的卷軸,六個傭人腰板挺/直,筆桿條直的伸手捧著金色的名單,在溫白羽面前一遍一遍的念。

溫白羽根本記不住,頭都要炸了,這麼多人,這麼多千金小/姐,溫白羽覺得這和說好的童話故事不一樣啊,沒說王子要背賓客名單啊!

國王陛下來叮囑了一下溫白羽,無非就是王子已經成年了,以後要繼承王/位,這次的酒會就是想讓王子挑選心儀的美/女用的,當然這些美/女的出身都非常高貴,某某伯爵的女兒,某某將軍的孫女等等。

溫白羽心裡很不屑,因為按照劇本的話,万俟景侯肯定要來的,而且還會“豔壓群芳”!

傍晚的酒會終於在溫白羽的期待中開始了,音樂在豪華的金色城堡中響起,優雅的迴旋在金色的燭/光中,各家的千金小/姐都陸續的乘坐著白色的馬車來臨。

溫白羽身為王子殿下,已經挺/直了腰板,站在門口迎接貴賓,然而溫白羽的興/奮很快就被磨平了,因為他的動作麻木了,而且感覺嘴巴都要腫了,每個千金小/姐過來的時候,溫白羽都要面容僵硬的微笑一下,然後托起千金小/姐的手背,來一個禮貌的親/吻。

溫白羽麻木的要死,中途還忘了好幾個名字,旁邊的傭人趕緊偷偷給王子殿下提示,一直到宴會真正開始,身為王子殿下的溫白羽才進入了宴會大廳。

舞會的大廳非常豪華,高高的吊燈,上面插滿了蠟燭,投射下浪漫的燭輝,溫白羽走進舞池,好多千金小/姐立刻投來希冀的目光,想要溫白羽請她們跳舞。

國王陛下也走過來,笑著說:“孩子,去跳舞吧?看上了誰家的千金?”

溫白羽的目光在四周快速的掃著,然而還是沒有看到万俟景侯的影子,按照劇本來說,万俟景侯應該也來了舞會,不可能不來,然而實在不知道他在哪裡。

溫白羽站在舞池旁邊,一直在尋找,找的他都焦急了,但是就是沒有,很快國王陛下挽著一個妙齡美/女走了過來,那胸擠得真是大,幾乎要跳出來了,看的溫白羽眼皮直跳。

因為溫白羽一直沒有找到舞伴,所有國王陛下就給溫白羽找了一個,開始跳第一支舞,那個女孩是某某公爵的女兒,身份很高貴,長得也嬌/小可人,非常懂得禮儀,能和王子殿下跳第一支舞,自然非常榮耀,而且溫白羽長相也不賴,長髮梳起來,顯得非常溫柔英俊,女孩自然滿臉羞澀,高興的不得了,旁邊的女孩則是用羨慕嫉妒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們。

然而很快,女孩就意識到,這沒什麼可高興的,因為王子殿下的跳舞技術太可怕了,短短半分鐘,女孩被踩了五次腳,三次裙子,而且王子殿下差點把她的禮群的肩帶拽下來!

溫白羽也不想耍流氓,但是他真的不怎麼會跳舞啊,而且還是圓舞曲,女孩的裙子太寬大了,一轉起來更可怕,溫白羽覺得那女孩的打扮像是個陀螺,一直轉,一直轉……

最後女孩真的忍無可忍了,面容僵硬的笑著說:“不好意思,王子殿下,我失陪一下。”

溫白羽:“……”

溫白羽受到了一萬點心理打擊,又退到了舞池的外圍,因為王子殿下的跳舞技術太差勁,國王陛下也發現了,所以國王陛下沒讓王子殿下再來“丟人”,就讓他默默的站著了……

溫白羽無聊的喝著悶酒,這個年代的酒精還不算太烈,而且甜甜的很好喝,溫白羽一邊喝,一邊用眼睛尋找著万俟景侯的身影。

“嗯?”

就在這一瞬間,溫白羽突然看到人群的對面,穿過重重的人群,掩藏在人海之中,似乎有一個人,並不是粉色的小禮裙,也不是名媛千金,那個人身材高大,他穿著黑色的燕尾服,黑色的西褲下掩藏著筆直的長/腿,頭髮梳著,全都向後背起,一絲不苟的露/出他英挺完美的額頭,微微眯著一雙漂亮的黑色眸子,眼睛下方有一顆痣,讓那個男人眯眼的動作充滿了誘/惑,他手裡託著一杯紅酒。

那個男人……

万俟景侯!

溫白羽立刻衝進人群,想要越過人群去找万俟景侯,然而人群太多了,他一走進人群,很多姑娘還以為王子殿下要跳第二支舞了,有膽子大的女孩主動走過來,笑著說:“王子殿下,可以請您跳一支舞嗎?”

溫白羽被一打斷,再抬眼的時候,万俟景侯已經不見了!

說好的小人魚呢,為什麼万俟景侯的樣子還是那麼高大?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已經帥出天際了好嗎,幾乎要搶了自己這個王子的風頭了!

溫白羽快速的往前擠,他喝了好多酒,在人群中穿梭,差點以為自己是喝多了所以眼花看錯了,怎麼找都找不到万俟景侯的影子了。

就在溫白羽懊惱的時候,突聽“啊――!!!”一聲尖銳的尖/叫/聲,有人/大喊著:“王子殿下!!!”

溫白羽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尖銳的女聲用哭喪一樣的聲音喊著自己,他只聽到“吱呀――”一聲,隨即是“嘭!!!”一聲巨響,頭頂上的吊燈居然突然從天而降,一下向他砸過來。

巨大的吊燈,旁邊都尖/叫著散開,溫白羽也想散開,然而他在正下方,吊燈太大了,一瞬間,再加上溫白羽喝多了腦袋發木,根本動不了。

溫白羽只看到眼前一個黑影,猛地略過來,他的動作猶如迅猛的獵豹,而自己就是他的獵物,是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快速衝過來,一把摟住溫白羽的腰。

“咚!!!!”

吊燈瞬間砸了下來,溫白羽覺得耳朵裡一陣巨響,隨即一下陷入了黑/暗之中……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殿下?”

“天呢!王子殿下醒了!!”

溫白羽似乎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前不久他剛聽到過,溫白羽腦袋有點微微發疼,慢慢睜開眼睛,就看到身邊圍著很多人,他大叔叔小叔叔,當然是國王和公爵的裝束,還有很多女僕傭人之類的,但是偏偏沒有万俟景侯!

王子殿下在酒會上被吊燈砸中了,不過萬幸的是,吊燈砸下來的一瞬間,有人將王子殿下撲倒在了地上,王子殿下只是被砸到了一點兒,沒什麼大事兒。

溫白羽覺得自己可能有些輕微的腦震盪,頭很暈,想睡覺,不過他強撐著說:“那個救我的人呢?”

眾人都搖了搖頭,那個救了王子殿下的人似乎在混亂中就跑了,完全沒有露臉,甚至沒人看到他長什麼樣子,只知道是個高大的男人。

溫白羽頭很暈,醒了一會兒就不行了,累的想睡覺,眾人就全都退出去了,讓王子殿下獨自休息。

溫白羽昏昏沉沉的睡覺,意識還在不斷的轉著,他肯定救自己的就是万俟景侯,万俟景侯來了舞會,不過還是那個高大的男人,而且穿著黑色的燕尾服,但是他又跑了。

溫白羽沉沉的陷入了睡眠,“呼――”的一聲,似乎是窗簾在飄動,被風吹了一下。

溫白羽被風一吹,有點發冷,就縮進了被子裡,似乎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嗓子裡還發出“唔”的一聲。

很快窗簾就不響了,床頭點著的金色燭臺卻發出“嘩啦――”一聲,突然熄滅了,整個房間因為拉著厚厚的窗簾,瞬間黑的不見五指,什麼也看不到了。

“嗬?!”

溫白羽似乎感覺到了危險,有人逼近自己,猛地睜開眼睛,瞬間從睡夢中驚醒,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火紅色的眸子!

黑影一把抓/住溫白羽的雙手,大手一攏,將溫白羽雙手抓起來,然後是什麼東西發出“唰唰”兩聲,突然就把溫白羽的雙手捆了起來,一下拴在了床頭。

溫白羽心裡臥/槽了一聲,心想怎麼回事,那手的感覺,還有那雙紅色的眼睛,是万俟景侯,就算看不清楚,溫白羽也認得出來。

然而溫白羽還沒反應過來,來人將他翻過來,面朝下,讓他趴在大床/上,然後大掌托起了他的腰/腹。

隨即溫白羽感覺自己的褲子突然被撕掉了,溫白羽心中警鈴大震,喊著:“等等!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另一隻大手突然捂住了溫白羽的嘴巴,溫白羽剩下的話瞬間說不出來了,全都吞回了肚子裡,只剩下了“唔唔唔”幾聲。

溫白羽嗓子裡發出“嗯!”的一聲,聲音突然拔高,然後腰身猛烈地打顫,向後仰起脖頸,睜大了眼睛,該死的万俟景侯,他竟然直接進來了。

溫白羽稍微有些不舒服,而且他的嘴巴被万俟景捂著,呼吸不暢,使勁張/開嘴巴,一口咬住万俟景侯的手指,似乎要洩憤,但是不敢使勁咬。

万俟景侯則是把手指順勢送進他的口腔裡,夾/住他的舌/頭輕輕的揉/捏,還撫/摸/著溫白羽敏/感的上牙堂,溫白羽嗓子裡“咕嚕”了好幾聲,好像小貓一樣,舒服的立刻就軟/了。

万俟景侯似乎感受到了溫白羽的軟化,立刻貼過來,滾/燙的嘴唇貼在溫白羽的耳朵上,聲音沙啞低沉的說:“不許和女人跳舞,不許和她們說話,更不許和她們親/密……你是我的,我的……”

万俟景侯沙啞的聲音就好像咒語一樣,溫白羽瞬間頭腦發/熱,被捆起來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幃,拼命的顫/抖戰慄著,因為嘴裡還含/著万俟景侯的手指,他也不敢用/力咬,聲音好像有點痛苦,但是異常的黏/膩性/感。

“你是我的,對嗎?”

万俟景侯的咒語還在繼續,溫白羽突然感受到了滾/燙的鱗甲,万俟景侯難道是原型!一上來就原型,溫白羽心裡叫苦,說好的小人魚呢?一點兒也不小!

溫白羽說不出話來,万俟景侯一遍一遍的在他耳朵旁邊呢喃著,性/感沙啞的嗓音不斷重複著,溫白羽幾乎要不行了,使勁點著頭,嗓子裡發出“嗯”的聲音。

万俟景侯這才輕笑了一聲,說:“對,真乖,想要獎勵嗎?”

說好的繞指柔、小人魚,原來童話故事全都是騙人的,溫白羽早該知道的!

這條小人魚似乎是個鬼畜!

溫白羽腦子裡亂糟糟的,聽著万俟景侯的笑聲,輕輕點了點頭。

万俟景侯笑著說:“告訴我,說出來,想要獎勵嗎?”

溫白羽嗓子裡呻/吟著,斷斷續續的說:“想……想要……”

万俟景侯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頭仰起來,自己低下頭來,含/住溫白羽的嘴唇,溫白羽似乎是一條幹渴的小魚,迫不及待的仰起脖子,也主動含/住万俟景侯的嘴唇,對著万俟景侯迫不及待的又咬又啜。

“嗬――!”

溫白羽在極度的顫慄中直接暈了過去,等他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女僕已經站在他的身邊等著給他換衣服了,溫白羽嚇了一跳,目光快速的四周尋找,然而什麼都沒看到,万俟景侯又消失了,就好像……

好像昨天晚上的纏/綿是一場夢一樣。

女僕見溫白羽的目光飄忽,狐疑的說:“王子殿下?”

溫白羽“嗯?”了一聲,這才醒過來,說:“哦,沒事。”

他說著,想要起床,結果一動,瞬間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體裡,實在難以啟齒,溫白羽的臉“唰!”一下就紅了,立刻裹/著被子坐好,磕巴的說:“今今今……今天不用了,我自己穿就行了。”

那些女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還是退了出去,給王子殿下關好門。

溫白羽躲在被子裡,咬牙切齒的,什麼做夢,根本不是做夢!他昨天晚上被一個鬼畜的“小人魚”壓床了,而且該死的万俟景侯竟然把東西流在他身/體裡了,想當成做夢都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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