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万俟景侯X溫白羽7

黑驢蹄子專賣店·長生千葉·7,991·2026/3/23

第323章 万俟景侯X溫白羽7 溫白羽瞪著那個男人,万俟景侯!而他此時的下/身就是雙/腿,根本不是什麼燭龍的尾巴,他已經從野獸變成了人形。 何止是溫白羽驚訝,伯爵也非常驚訝,走過來客氣的說:“這位先生,您好,您是……?” 万俟景侯一身黑色的禮服,非常得體的站在眾人面前,就跟無數次万俟景侯見自己的大叔叔一樣,一臉的“和藹可親”女婿樣子,還不吝嗇的輕笑了一聲,說:“伯爵先生,我是您女兒的丈夫,在不久之前,他已經做了我的新娘。” 圍觀的人立刻一片譁然,紛紛議論起來,那個神/經病的男人這才反應過來,大喊著說:“不可能!她是我的新娘!伯爵已經答應了!再說了,她這些天都被野獸關在城堡裡,怎麼可能做了你的新娘!你明明是在騙人。” 万俟景侯一副很有教養的樣子,垂著頭看著那個幾乎要跳腳的男人,輕笑了一聲,不過這回是蔑視的諷刺笑聲,說:“您所說的,有野獸出沒的城堡,其實就是我的城堡。” 獵人從森林裡回來,一直在說城堡裡有野獸出沒,還歌/功頌德的說自己多麼偉大,不過其實大多數人都沒見過什麼野獸,他們都聽說那個城堡住著野獸很可怕,誰也不敢過去,所以全都是聽獵人的一面之詞。 現在突然有一個英俊的王子站出來說城堡是他的,頓時大家都開始動/搖了,畢竟万俟景侯的臉真的很有欺/騙性!在這個看臉的世界,顏值即正義…… 万俟景侯說:“我們的婚禮在城堡倉促舉行,也沒能通知大家,有時間的話,我也想再辦一次,畢竟我不想委屈了我的新娘。” 万俟景侯說著,還很溫柔的看了一眼溫白羽,溫白羽覺得他真是演技帝,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把胳膊上的雞皮疙呼嚕下去,簡直太能裝了! 伯爵思考了一小會兒,獵人還在鍥而不捨的說:“伯爵大人,您要相信我,他就是那個抓/走您女兒的可惡野獸!我是鎮子上最英俊的男人,當然會給您女兒幸福!” 万俟景侯冷笑了一聲,似乎對於他自封最英俊的男人很不屑,笑眯眯的說:“這是瘋/子嗎?還不給帶下去?” 他的話剛說完,跟隨著馬車的士兵突然出現了,快速的把獵人抓起來,伯爵看在眼裡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許了。 婚禮還在舉行,但是突然……換了男主。 溫白羽糊里糊塗的就被推到了婚禮儀式上,万俟景侯笑了一聲,捏住了他的手心,很溫熱,帶著熟悉的體溫,讓溫白羽突然鬆了一口氣。 溫白羽的手挽著万俟景侯,兩個人慢慢的往前走,溫白羽小聲說:“你怎麼變成/人形的?你不是……” 万俟景侯笑了一聲,說:“說起來還要謝謝你,我在城堡裡聽到了你的聲音,你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溫白羽猛地記起來了,難道是自己這句話,打破了野獸的詛咒? 溫白羽皺眉又說:“可……你不是說……我離開的遠了,你可能會死掉嗎?身/體沒事嗎?” 万俟景侯聽了一愣,隨即又笑了一聲,說:“身/體沒關係,除了太想念你……那句話,其實是我編出來騙你的,想讓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 溫白羽:“……” 溫白羽一陣無語,這傢伙撒謊撒的很坦然啊!臉上一點也沒有愧色。 万俟景侯一點兒沒有愧疚之色,兩人舉行了盛大的婚禮,然後万俟景侯將人一把打橫抱起來,旁邊都是起鬨的笑聲和催促的聲音。 溫白羽有點不好意思,說:“你幹什麼!” 万俟景侯說:“嗯……當然是迫不及待的和你獨處,是嗎,老公?” 溫白羽一聽他叫自己老公,頓時渾身都軟/了,美的要上天,於是万俟景侯用兩個字,成功的收/買了溫白羽。 万俟景侯說:“乖,挽住我的脖子,小心掉下來。” 溫白羽因為被收/買了,也沒有任何抵/抗,順從的伸手挽住了万俟景侯的脖子,兩人快速的進入了新房,外面的客人們還在慶祝婚禮。 万俟景侯將溫白羽放在床/上,然後快速的直起身來,就開始解自己的禮服。 溫白羽仰躺著,從下往上看万俟景侯,更覺得他身材高大,腿也特別長,他正伸手解/開自己的袖口,正好要抬手解/開領口。 溫白羽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嗓子都要冒煙兒了,慢慢撐起身來,伸手握住万俟景侯的手,磕磕巴巴的說:“我……我來。” 万俟景侯從善如流的放下手來,然後雙手撐在溫白羽的身側,微微仰起下巴來,讓溫白羽給他解/開釦子。 然而溫白羽只是有豪情壯志,現在手直打顫,根本解不開,試了好幾次,都覺得非常艱難。 万俟景侯呵呵的笑了一聲,說:“別緊張,慢慢來。” 溫白羽白了他一眼,說:“誰緊張,我……我只是……” 越說越是解不開,溫白羽氣的一把抓/住万俟景侯的領口,然後猛地就聽“嘶啦!”一聲,竟然直接給撕/開了。 万俟景侯低頭看了看在自己大敞開的領口,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同時眼睛也從黑色變成了血紅色,猛地將溫白羽壓倒在床/上,快速壓上來。 溫白羽主動仰起頭來,摟住万俟景侯的脖子,兩個人嘴唇貼在一起,不斷的廝/磨著,万俟景侯的舌/頭快速的鑽進他的口腔中,對著他的舌/尖又咬又啜。 溫白羽很快就丟盔卸甲了,腦子裡一片糊塗,就在溫白羽慶幸現在的万俟景侯是人形的時候,他突然看到紅光一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然後緊跟著發出“嗯!”的一身高/亢的呻/吟聲,驚得溫白羽全身打抖。 溫白羽急促的深呼吸,彷彿要斷氣了一樣,身/體也在床/上不斷的急促的聳/動起來,艱難的說:“不……不要,怎麼又是……” 溫白羽幾乎要崩潰了,生理淚都給爽下來了,死死勾住万俟景侯,彷彿是溺水的一片樹葉,隨著巨浪被拋上了高空,他當然知道燭龍有兩個丁丁,因為燭龍是蛇啊,但是人家蛇一次也不會用兩個啊! 万俟景侯這個沒節操的爛泥鰍! 溫白羽嗓子裡發出“唔……”的一聲,好像受傷的幼獸一樣,猛地癱在床/上,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万俟景侯低下頭來,溫柔的親在他的額頭上,沙啞磁性的聲音說:“晚安,好夢。” 溫白羽意識混沌的想,不,並不是好夢,他已經要做夢夢死了,每次都和万俟景侯玩各種play,他要受/不/了/了…… 溫白羽睡得混混沌沌,突然有人在踢他,溫白羽覺得腰上一痛,立刻就醒過來了,猛地睜大眼睛。 就看到一個女人叉腰站在自己面前,說:“偷什麼懶?!還不快點起來幹活!聽說你想去參加舞會?就你這身醜陋的衣服,還有這種醜陋的面貌,也要去參加舞會,你會嚇著王子的!” 溫白羽聽的懵懵懂懂,什麼鬼?舞會?還有王子? 不會又是換劇本了吧!? 那個女人說完,旁邊一箇中年女人伸手攔住了她,笑著說:“我的女兒,我們並不是這樣刻薄的人,如果她能在去舞會之前,把這些豆子從灰碳裡全部撿出來,那麼我們就會帶她去舞會,當然了,前提條件是,她有去舞會的衣服。” 中年女人一說完,旁邊兩個女孩都嬌/笑起來,笑聲幾乎把房頂掀飛了…… 溫白羽盯著那盤豆子,“嘩啦――”一聲全都掉進了灰碳中,腦子裡立刻“嗡――”一聲,撿豆子,還有去舞會,惡/毒的繼母和姐姐,他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灰姑娘! “嘎達”一聲,繼母帶著兩個姐姐關門走了,笑著說:“姑娘們,咱們去打扮了。” 溫白羽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伸手錘了一下地,“草”的罵了一聲粗口,怎麼又變成“女主”了,說好的純爺們呢,一共三次了,只有第一次變成了“男主”,還是個王子,結果並沒什麼用,男主竟然被小人魚給壓得透徹…… 舞會很快要開始了,繼母和兩個姐姐已經穿戴漂亮,她們幾乎把所有的首飾全都戴在了身上,炫耀的在溫白羽面前繞來繞去。 溫白羽整個人都無語了,這打扮的也太妖/豔了,王子肯定不會喜歡的。 溫白羽想著,有點出神,王子是誰呢,難道又是万俟景侯?按照規律來說,絕對是万俟景侯了。 那自己要怎麼去見万俟景侯,難道真的等仙女教母的出現?那也太夢幻了。 溫白羽轉念一想,自己為什麼要去見万俟景侯?見了面就是做的要死,溫白羽感覺自己現在腰還疼著呢。 溫白羽覺得,乾脆別去了,在家裡誰個大覺什麼的,但是稍微有一想,万俟景侯這個沒節操的,萬一自己沒去舞會,他看上了其他家的姑娘,那見面之後也是做做做嗎?! 簡直不能忍! “嘭!”的一聲,繼母和兩個姐姐在嬌/笑聲中撞上了門,離開了大房子,馬車已經在外面等了,發出“噠噠”的馬蹄聲,很快往城堡的方向跑去。 溫白羽站在窗邊,城堡的影子就在高山上,看起來很明顯,然而太遠了,難道自己要走過去? 溫白羽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心理頓時有了主意,雖然這個家裡沒有什麼值錢的女裝了,但是男裝肯定有啊,女主去世的老爹的衣服! 溫白羽趕緊跑上樓去,終於找對了房間,然後打開衣櫃,很多紳士的衣服,樣子還挺齊全,不缺乏很貴重的男士衣服。 溫白羽一陣興/奮,趕緊從裡面把衣服拿出來,換掉自己這個該死的女僕裙子,什麼鬼東西! 溫白羽正準備換衣服,毫不猶豫的把身上的爛裙子脫/下來,然後就聽“嘻嘻”的笑聲,後背一陣生風,竟然有人突然出現了。 溫白羽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確切的說並不是人,那是一個上半身如美少年的……兔子! 訛獸…… 訛獸上半身白如陶瓷,奶白的皮膚,長長的眼睫,大眼睛,笑起來相當靈動,粉色的小/嘴唇,尖尖的小下巴,然而訛獸竟然穿著一個紗織的小裙子,看起來還相當奢侈的小裙子,後背露著他的小尾巴,就跟開襠褲穿反了似的…… 訛獸手裡還舉著一個上面是小桃心的……小魔棒! 溫白羽看著他這個打扮要瘋了,難道訛獸是傳說中的仙女教母?這個cosplay太不走心了! 訛獸笑眯眯的飄在空中,揮舞著自己的小魔棒,說:“美麗的灰姑娘,你想去參加舞會嗎?” 溫白羽:“……” 溫白羽還沒來得及說話,訛獸立刻說:“當然啦,誰不想和英俊的王子上/床。” 溫白羽:“……”等等,什麼鬼,訛獸不只cosplay的不走心,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耿直啊,說話都是如此耿直,完全是一隻耿直的兔子! 訛獸笑著說:“我可以幫你,讓你擁有美麗的裙子,一輛水晶的南瓜馬車,六個趕車的僕人……” 溫白羽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他聽第一句就覺得自己不需要了,溫白羽立刻打斷說:“不好啥意思,真是謝謝你,不過我已經找到衣服了,我穿這個就可以。” 溫白羽剛脫了裙子,他身上是光溜溜的,還沒來及穿衣服,趕緊舉了舉自己手中的紳士禮服。 訛獸則是用一臉很嫌棄的目光看著他,說:“太醜陋了!你本身長得就像灰姑娘,王子會看不上你的!沒關係,不用跟我客氣了,看我的吧!” 訛獸慷慨的說完,揮了揮他“巴拉巴拉小魔仙”的仙女棒,“嗖”一聲,溫白羽簡直要發瘋了,訛獸真的給他變出了一身裙子,幽藍色,彷彿綴滿了繁星一樣的裙子,一下包裹在了溫白羽的身上,巨大的裙襬垂在地上,腰身緊緊的鎖著,襯托的溫白羽身材纖長,稍微露背的設計,露/出溫白羽白/皙挺拔的後背。 訛獸“嘖嘖”了兩聲,說:“哦……我沒想到你是個平胸。” 溫白羽立刻暴走了,說:“我是男人,怎麼可能有胸!” 訛獸憐憫的看著他,說:“沒關係,不用自卑,你可以迷住王子殿下的。” 溫白羽:“……”腦回路好像不在一個頻道上。 訛獸自說自話的說:“哦對了,還有馬車和僕人。” 他說著,又揮動了小魔棒,果然一個水晶的馬車就出現了,可是他們在房間裡,巨大的馬車頓時捅破了房間的頂棚,很好,這很訛獸。 還有僕人,訛獸又揮動了小魔棒,變出了六個趕車的僕人,這回更嚇了溫白羽一跳,原來是六個可愛的小魚仔,這算僱/傭童工嗎?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溫白羽上了馬車,訛獸說:“對了,我要提醒你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的法/力有限,你一定要在午夜十二點第十二下鐘聲敲響前離開,否則一切都會消失!” 溫白羽點了點頭,這他知道,故事裡就是這麼寫的。 溫白羽登上馬車,訛獸突然說:“等等!我果然忘了什麼,你的鞋子怎麼回事,太醜了!” 他說著,揮動小仙女棒,溫白羽的平底鞋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高高的水晶鞋,目測有十二釐米的高跟。 “媽呀!” 溫白羽大喊了一聲,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旁邊的小魚仔伸手把他扶了起來。 訛獸對自己的法/力很滿意,點了點頭,說:“別浪費時間了,舞會要開始了,快去吧。” 溫白羽根本沒準備,裙子配披肩長髮就算了,好在自己長得算是清秀,就算沒有万俟景侯驚豔,起碼不算是怪物,還是能看,但是溫白羽很難理解,万俟景侯眼睛瞎了,估計才會看上自己這種“美/女”。 但是高跟鞋絕對不能忍,十二釐米,好像站在懸崖上的感覺,溫白羽的膝蓋都不會打彎兒了,感覺隨時都要跌跤。如果摔倒,絕對摔的很慘,說不定會滿臉花。 馬車飛速的奔馳著,衝著王宮而去,現在已經是十點多了,舞會開始了,再有不到兩個小時,魔法就消失了,一切都會消失。 馬車停在門口的時候,舞會的大門剛要關閉,溫白羽趕緊跑上去,一路上幾乎要摔三四次,裙子太大,鞋子太高,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在刀尖上跳舞了…… 溫白羽快速走進舞會的大廳,突然聽到“嗬――!!!”的抽氣聲,然後就聽身邊的人說:“天呢,這是誰?!哪家的姑娘,鎮子上的嗎?我怎麼不認識,天呢,她美得讓人窒/息!” 緊跟著是接二連三的抽氣聲,非常誇張,好像古老的舞臺劇在唸臺詞一樣。 “天呢!太美了!他的皮膚似白雪,嘴唇火紅如花朵,好漂亮的女孩!” “她是誰,太漂亮了!” “天呢,王子一定會請她跳舞的!” 溫白羽:“……”是大家cosplay的太投入了嗎,眼睛都是瞎的嗎!自己這樣子很可怕吧,他們竟然還在讀臺詞! 溫白羽一邊吐槽一邊往裡走,然後自己也“嗬!!”的抽/了一口氣,並不是驚訝什麼,而是他一不小心,似乎踩到了自己的裙子,猛地向前跌去。 要丟人了! 溫白羽的身/體失去平衡,猛地向前一跌,他已經閉起了眼睛,準備接受地板的親/密接/觸,結果“嘭!”一聲輕響,卻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就和很多狗血總裁文寫的一樣,出門撞總裁…… 溫白羽滿臉都是驚訝,抬頭一看,這個懷抱的溫度太熟悉了,體溫比常人偏高一點,果然是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王子禮服,而且整個人笑眯眯的,看起來非常溫和有禮,並不會臭著一張冷漠的臉,很溫柔關心的說:“這位美麗的姑娘,你沒有摔傷吧?” 万俟景侯的嗓音溫柔極了,彬彬有禮,瞬間能虜獲所有女人的芳心,溫白羽驚訝的看著他,並不是芳心大動,而是一臉驚訝,他這表情就好像失心瘋了一樣! 万俟景侯體貼的將溫白羽扶起來,還是一臉溫柔的笑意,說:“姑娘?” 溫白羽嚇了一跳,他絕對沒見過這麼溫柔的万俟景侯,這是變異吧?! 万俟景侯見溫白羽瞪著眼睛,圓溜溜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笑了一聲,說:“美麗的姑娘,我可以請你跳第一支舞嗎?” 跳舞? 溫白羽覺得,万俟景侯一定會後悔的…… 兩個人很快開始跳第一支舞,十二釐米的大高跟,讓溫白羽和万俟景侯只差了小半頭的距離,雖然還是沒有俯視万俟景侯,但是這種全新的高度,讓溫白羽已經很有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然而鞋跟太高了!溫白羽不停的發出“啊呀……”“誒!”“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等等的聲音,原來是因為鞋跟太高,不是要摔倒,就是踩中了万俟景侯的腳。 但是万俟景侯竟然無比有家教,全程微笑,笑的溫白羽毛/骨/悚/然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万俟景侯溫柔的笑容背後,其實很鬼畜,一定是錯覺…… 万俟景侯笑著說:“沒關係,是我的舞技不好,影響到你的發揮了。” 溫白羽:“……”好體貼,一點兒也不毒舌,好感動!果然是童話故事! 万俟景侯伸手握住溫白羽的手,笑著說:“累了吧,咱們去那邊坐一坐,在露臺上可以看到美麗的夜色,像你一樣美麗。” 溫白羽:“……”還會說正經的情話,並不是冷笑話或者流氓的話! 溫白羽自然欣然接受了,万俟景侯帶著他走到了露臺的地方,從這裡可以俯視整個城堡花園,下面是一片幽深的綠色,鬱鬱蔥蔥,能聞到芬芳的花香。 露臺的旁邊是一片很長很長的臺階,再往前一點兒,是一座巨大的鐘。 溫白羽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半,稍微再等一會兒自己就要走了。 万俟景侯拉著溫白羽的手,很溫柔的在和他聊天,一直都在微笑,說話非常有理有度,簡直是溫柔和紳士的典範。 万俟景侯笑著說:“我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 溫白羽說:“溫白羽。” 万俟景侯挑了挑眉,說:“很特別。” 溫白羽真不知道面對這麼溫柔的万俟景侯該說什麼,兩個人靜默了一會兒,靠著露臺的圍欄站著,晚風微微的吹拂,帶著花香,其實很愜意。 万俟景侯的手這個時候慢慢的動了,伸手過來,從握著溫白羽的手掌,改為往上廝/磨,從手臂轉移到了腰身的位置。 溫白羽有點渾身發/麻,万俟景侯的大手很燙,伸手摟住了溫白羽的腰,雖然隔著衣服,但是熱度完全不消減,好像可以直接燙到溫白羽的骨子裡。 万俟景侯的手摟緊了,將溫白羽帶進自己的懷裡,讓他靠著自己,然後微笑著,慢慢低下了頭,兩個人的嘴唇在芳/香的花香中,慢慢的貼在了一起,然後變得緊密,沒有縫隙。 一切彷彿是童話,唯美而夢幻。 溫白羽被万俟景侯吻得發軟,万俟景侯一手摟住溫白羽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廝/磨著,溫白羽覺得頭皮發/麻,全身都在抖,已經要受/不/了/了。 就聽到“呵呵”一聲笑聲,這笑聲讓溫白羽腦子裡警鈴大震,因為那是万俟景侯一貫的笑聲,鬼畜氣場十足! 溫白羽抬起頭來,對上萬俟景侯充滿溫柔的眼睛,然而那溫柔的眼睛之後,閃爍著偏執的佔有慾。 万俟景侯輕輕/吻著溫白羽的耳朵,說:“乖,抬起頭來,我想親/吻你的脖頸。” 溫白羽腦子裡有些混沌,慢慢抬起頭來,很順從,万俟景侯不吝嗇的表揚他,火/熱的嘴唇順著他的脖頸親/吻,溫白羽喉結滾動,嗓子裡洩/露/出“嗯……”的舒服的呻/吟聲,腰已經軟/了。 就在万俟景侯的手已經來到了溫白羽後背裙子綁帶的地方,馬上就要拽開那個綁帶的時候,“當――!!!!”一聲巨響在身邊響起,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了。 溫白羽“嗬!”的抽/了口氣,嚇了一大跳,猛地推開万俟景侯,他的第一個綁帶已經打開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溫白羽回頭看著敲鐘,第一下敲鐘已經敲響了,一共是十二下。 溫白羽趕緊調頭就跑,順著旁邊長長的石階往下跑,幾乎是連滾帶爬啊,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但是按照劇本走應該是沒錯的。 溫白羽趕緊順著臺階跑,結果他差點忘了万俟景侯是大長/腿,而且運/動力太強了,万俟景侯緊追不捨,臉上的溫柔完全消失了,皺著眉,板著嘴角,說:“溫白羽!你去哪裡?!” 溫白羽不敢停下來,“當――當――當――”的鐘聲還在敲著,他衝進了綠色的花園,已經是第十下鐘聲了,絕對跑不出城堡,畢竟那麼大。 溫白羽趕緊繞著花園跑,一通猛跑,終於把万俟景侯給甩了下來,這才“嘭!”一聲摔倒在地上,使勁喘著氣。 “當――” “當――!!!” 最後兩下鐘聲也敲響了,溫白羽心裡鬆了一口氣,這個地方不會有人看到,一會兒等別人回去之後,他就偷偷溜出城堡。 “唰――!”一聲,魔法消失了,隨著第十二下鐘聲的熄滅,溫白羽身上美麗的裙子也消失了。 溫白羽覺得有點涼,按說這個天氣應該不會冷,他低頭一看,幾乎要大喊出來――坑爹啊! 他身上的裙子消失了,怎麼也該給他一件破衣服,但是現在什麼都沒有,內/褲都不給一條! 溫白羽突然想起來訛獸的話……一切都會消失。 而不是變回原樣! 溫白羽當時沒注意,畢竟劇本里女主是穿著破衣服的!而自己是什麼都沒穿的! 溫白羽趕緊把身/體縮起來,自己這個樣子,坐在花園的草地上,好像一個暴/露狂一樣,這下太倒黴了,該怎麼才能光著身/體跑出城堡?這目標也太明顯了吧! 訛獸簡直太不靠譜了! 溫白羽覺得自己已經夠倒黴了,絕對沒有再倒黴的時候,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沙沙”一聲,一個人影快速的從花園裡閃了出來,猛地和溫白羽打了一個照面。 那個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王子禮服,頭髮也仔細打理過,身材高大,樣貌英俊迷人,帶著濃濃的性/感,尤其是他一副著急的樣子,額頭上出了一些溼汗,染溼/了他的頭髮,幾率碎髮垂在額前,平添了幾分性/感。 是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皺著眉,一臉著急的表情,他也沒料到這裡有人,還以為跟丟/了,結果猛地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渾身一/絲/不/掛,皮膚潔白如玉的人坐在地上。他似乎因為緊張和震/驚,輕輕/顫/抖著…… 溫白羽突然明白什麼叫禍不單行了,腦子裡“嗡嗡”作響,羞恥的不得了,現在什麼都想不聊了,立刻彈跳起來就要跑。結果万俟景侯的反應更快,猛地一把捏住溫白羽的肩膀,將人一下摟在懷裡,親/吻瞬間落了下來,在溫白羽的耳朵,頸側,臉頰上瘋狂的席捲。 “等等,等等……” 溫白羽嚇了一跳,剛剛万俟景侯還溫柔體貼,一臉紳士的樣子,現在完全像是個野獸!怎麼畫風一下子變得這麼快! 万俟景侯摟住溫白羽,緊緊的鎖住他,“呵呵”低笑了一聲,似乎在嘲笑溫白羽的話,說:“當然不行,我等不了了。”

第323章 万俟景侯X溫白羽7

溫白羽瞪著那個男人,万俟景侯!而他此時的下/身就是雙/腿,根本不是什麼燭龍的尾巴,他已經從野獸變成了人形。

何止是溫白羽驚訝,伯爵也非常驚訝,走過來客氣的說:“這位先生,您好,您是……?”

万俟景侯一身黑色的禮服,非常得體的站在眾人面前,就跟無數次万俟景侯見自己的大叔叔一樣,一臉的“和藹可親”女婿樣子,還不吝嗇的輕笑了一聲,說:“伯爵先生,我是您女兒的丈夫,在不久之前,他已經做了我的新娘。”

圍觀的人立刻一片譁然,紛紛議論起來,那個神/經病的男人這才反應過來,大喊著說:“不可能!她是我的新娘!伯爵已經答應了!再說了,她這些天都被野獸關在城堡裡,怎麼可能做了你的新娘!你明明是在騙人。”

万俟景侯一副很有教養的樣子,垂著頭看著那個幾乎要跳腳的男人,輕笑了一聲,不過這回是蔑視的諷刺笑聲,說:“您所說的,有野獸出沒的城堡,其實就是我的城堡。”

獵人從森林裡回來,一直在說城堡裡有野獸出沒,還歌/功頌德的說自己多麼偉大,不過其實大多數人都沒見過什麼野獸,他們都聽說那個城堡住著野獸很可怕,誰也不敢過去,所以全都是聽獵人的一面之詞。

現在突然有一個英俊的王子站出來說城堡是他的,頓時大家都開始動/搖了,畢竟万俟景侯的臉真的很有欺/騙性!在這個看臉的世界,顏值即正義……

万俟景侯說:“我們的婚禮在城堡倉促舉行,也沒能通知大家,有時間的話,我也想再辦一次,畢竟我不想委屈了我的新娘。”

万俟景侯說著,還很溫柔的看了一眼溫白羽,溫白羽覺得他真是演技帝,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把胳膊上的雞皮疙呼嚕下去,簡直太能裝了!

伯爵思考了一小會兒,獵人還在鍥而不捨的說:“伯爵大人,您要相信我,他就是那個抓/走您女兒的可惡野獸!我是鎮子上最英俊的男人,當然會給您女兒幸福!”

万俟景侯冷笑了一聲,似乎對於他自封最英俊的男人很不屑,笑眯眯的說:“這是瘋/子嗎?還不給帶下去?”

他的話剛說完,跟隨著馬車的士兵突然出現了,快速的把獵人抓起來,伯爵看在眼裡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許了。

婚禮還在舉行,但是突然……換了男主。

溫白羽糊里糊塗的就被推到了婚禮儀式上,万俟景侯笑了一聲,捏住了他的手心,很溫熱,帶著熟悉的體溫,讓溫白羽突然鬆了一口氣。

溫白羽的手挽著万俟景侯,兩個人慢慢的往前走,溫白羽小聲說:“你怎麼變成/人形的?你不是……”

万俟景侯笑了一聲,說:“說起來還要謝謝你,我在城堡裡聽到了你的聲音,你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溫白羽猛地記起來了,難道是自己這句話,打破了野獸的詛咒?

溫白羽皺眉又說:“可……你不是說……我離開的遠了,你可能會死掉嗎?身/體沒事嗎?”

万俟景侯聽了一愣,隨即又笑了一聲,說:“身/體沒關係,除了太想念你……那句話,其實是我編出來騙你的,想讓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

溫白羽:“……”

溫白羽一陣無語,這傢伙撒謊撒的很坦然啊!臉上一點也沒有愧色。

万俟景侯一點兒沒有愧疚之色,兩人舉行了盛大的婚禮,然後万俟景侯將人一把打橫抱起來,旁邊都是起鬨的笑聲和催促的聲音。

溫白羽有點不好意思,說:“你幹什麼!”

万俟景侯說:“嗯……當然是迫不及待的和你獨處,是嗎,老公?”

溫白羽一聽他叫自己老公,頓時渾身都軟/了,美的要上天,於是万俟景侯用兩個字,成功的收/買了溫白羽。

万俟景侯說:“乖,挽住我的脖子,小心掉下來。”

溫白羽因為被收/買了,也沒有任何抵/抗,順從的伸手挽住了万俟景侯的脖子,兩人快速的進入了新房,外面的客人們還在慶祝婚禮。

万俟景侯將溫白羽放在床/上,然後快速的直起身來,就開始解自己的禮服。

溫白羽仰躺著,從下往上看万俟景侯,更覺得他身材高大,腿也特別長,他正伸手解/開自己的袖口,正好要抬手解/開領口。

溫白羽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嗓子都要冒煙兒了,慢慢撐起身來,伸手握住万俟景侯的手,磕磕巴巴的說:“我……我來。”

万俟景侯從善如流的放下手來,然後雙手撐在溫白羽的身側,微微仰起下巴來,讓溫白羽給他解/開釦子。

然而溫白羽只是有豪情壯志,現在手直打顫,根本解不開,試了好幾次,都覺得非常艱難。

万俟景侯呵呵的笑了一聲,說:“別緊張,慢慢來。”

溫白羽白了他一眼,說:“誰緊張,我……我只是……”

越說越是解不開,溫白羽氣的一把抓/住万俟景侯的領口,然後猛地就聽“嘶啦!”一聲,竟然直接給撕/開了。

万俟景侯低頭看了看在自己大敞開的領口,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同時眼睛也從黑色變成了血紅色,猛地將溫白羽壓倒在床/上,快速壓上來。

溫白羽主動仰起頭來,摟住万俟景侯的脖子,兩個人嘴唇貼在一起,不斷的廝/磨著,万俟景侯的舌/頭快速的鑽進他的口腔中,對著他的舌/尖又咬又啜。

溫白羽很快就丟盔卸甲了,腦子裡一片糊塗,就在溫白羽慶幸現在的万俟景侯是人形的時候,他突然看到紅光一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然後緊跟著發出“嗯!”的一身高/亢的呻/吟聲,驚得溫白羽全身打抖。

溫白羽急促的深呼吸,彷彿要斷氣了一樣,身/體也在床/上不斷的急促的聳/動起來,艱難的說:“不……不要,怎麼又是……”

溫白羽幾乎要崩潰了,生理淚都給爽下來了,死死勾住万俟景侯,彷彿是溺水的一片樹葉,隨著巨浪被拋上了高空,他當然知道燭龍有兩個丁丁,因為燭龍是蛇啊,但是人家蛇一次也不會用兩個啊!

万俟景侯這個沒節操的爛泥鰍!

溫白羽嗓子裡發出“唔……”的一聲,好像受傷的幼獸一樣,猛地癱在床/上,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万俟景侯低下頭來,溫柔的親在他的額頭上,沙啞磁性的聲音說:“晚安,好夢。”

溫白羽意識混沌的想,不,並不是好夢,他已經要做夢夢死了,每次都和万俟景侯玩各種play,他要受/不/了/了……

溫白羽睡得混混沌沌,突然有人在踢他,溫白羽覺得腰上一痛,立刻就醒過來了,猛地睜大眼睛。

就看到一個女人叉腰站在自己面前,說:“偷什麼懶?!還不快點起來幹活!聽說你想去參加舞會?就你這身醜陋的衣服,還有這種醜陋的面貌,也要去參加舞會,你會嚇著王子的!”

溫白羽聽的懵懵懂懂,什麼鬼?舞會?還有王子?

不會又是換劇本了吧!?

那個女人說完,旁邊一箇中年女人伸手攔住了她,笑著說:“我的女兒,我們並不是這樣刻薄的人,如果她能在去舞會之前,把這些豆子從灰碳裡全部撿出來,那麼我們就會帶她去舞會,當然了,前提條件是,她有去舞會的衣服。”

中年女人一說完,旁邊兩個女孩都嬌/笑起來,笑聲幾乎把房頂掀飛了……

溫白羽盯著那盤豆子,“嘩啦――”一聲全都掉進了灰碳中,腦子裡立刻“嗡――”一聲,撿豆子,還有去舞會,惡/毒的繼母和姐姐,他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灰姑娘!

“嘎達”一聲,繼母帶著兩個姐姐關門走了,笑著說:“姑娘們,咱們去打扮了。”

溫白羽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伸手錘了一下地,“草”的罵了一聲粗口,怎麼又變成“女主”了,說好的純爺們呢,一共三次了,只有第一次變成了“男主”,還是個王子,結果並沒什麼用,男主竟然被小人魚給壓得透徹……

舞會很快要開始了,繼母和兩個姐姐已經穿戴漂亮,她們幾乎把所有的首飾全都戴在了身上,炫耀的在溫白羽面前繞來繞去。

溫白羽整個人都無語了,這打扮的也太妖/豔了,王子肯定不會喜歡的。

溫白羽想著,有點出神,王子是誰呢,難道又是万俟景侯?按照規律來說,絕對是万俟景侯了。

那自己要怎麼去見万俟景侯,難道真的等仙女教母的出現?那也太夢幻了。

溫白羽轉念一想,自己為什麼要去見万俟景侯?見了面就是做的要死,溫白羽感覺自己現在腰還疼著呢。

溫白羽覺得,乾脆別去了,在家裡誰個大覺什麼的,但是稍微有一想,万俟景侯這個沒節操的,萬一自己沒去舞會,他看上了其他家的姑娘,那見面之後也是做做做嗎?!

簡直不能忍!

“嘭!”的一聲,繼母和兩個姐姐在嬌/笑聲中撞上了門,離開了大房子,馬車已經在外面等了,發出“噠噠”的馬蹄聲,很快往城堡的方向跑去。

溫白羽站在窗邊,城堡的影子就在高山上,看起來很明顯,然而太遠了,難道自己要走過去?

溫白羽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心理頓時有了主意,雖然這個家裡沒有什麼值錢的女裝了,但是男裝肯定有啊,女主去世的老爹的衣服!

溫白羽趕緊跑上樓去,終於找對了房間,然後打開衣櫃,很多紳士的衣服,樣子還挺齊全,不缺乏很貴重的男士衣服。

溫白羽一陣興/奮,趕緊從裡面把衣服拿出來,換掉自己這個該死的女僕裙子,什麼鬼東西!

溫白羽正準備換衣服,毫不猶豫的把身上的爛裙子脫/下來,然後就聽“嘻嘻”的笑聲,後背一陣生風,竟然有人突然出現了。

溫白羽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確切的說並不是人,那是一個上半身如美少年的……兔子!

訛獸……

訛獸上半身白如陶瓷,奶白的皮膚,長長的眼睫,大眼睛,笑起來相當靈動,粉色的小/嘴唇,尖尖的小下巴,然而訛獸竟然穿著一個紗織的小裙子,看起來還相當奢侈的小裙子,後背露著他的小尾巴,就跟開襠褲穿反了似的……

訛獸手裡還舉著一個上面是小桃心的……小魔棒!

溫白羽看著他這個打扮要瘋了,難道訛獸是傳說中的仙女教母?這個cosplay太不走心了!

訛獸笑眯眯的飄在空中,揮舞著自己的小魔棒,說:“美麗的灰姑娘,你想去參加舞會嗎?”

溫白羽:“……”

溫白羽還沒來得及說話,訛獸立刻說:“當然啦,誰不想和英俊的王子上/床。”

溫白羽:“……”等等,什麼鬼,訛獸不只cosplay的不走心,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耿直啊,說話都是如此耿直,完全是一隻耿直的兔子!

訛獸笑著說:“我可以幫你,讓你擁有美麗的裙子,一輛水晶的南瓜馬車,六個趕車的僕人……”

溫白羽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他聽第一句就覺得自己不需要了,溫白羽立刻打斷說:“不好啥意思,真是謝謝你,不過我已經找到衣服了,我穿這個就可以。”

溫白羽剛脫了裙子,他身上是光溜溜的,還沒來及穿衣服,趕緊舉了舉自己手中的紳士禮服。

訛獸則是用一臉很嫌棄的目光看著他,說:“太醜陋了!你本身長得就像灰姑娘,王子會看不上你的!沒關係,不用跟我客氣了,看我的吧!”

訛獸慷慨的說完,揮了揮他“巴拉巴拉小魔仙”的仙女棒,“嗖”一聲,溫白羽簡直要發瘋了,訛獸真的給他變出了一身裙子,幽藍色,彷彿綴滿了繁星一樣的裙子,一下包裹在了溫白羽的身上,巨大的裙襬垂在地上,腰身緊緊的鎖著,襯托的溫白羽身材纖長,稍微露背的設計,露/出溫白羽白/皙挺拔的後背。

訛獸“嘖嘖”了兩聲,說:“哦……我沒想到你是個平胸。”

溫白羽立刻暴走了,說:“我是男人,怎麼可能有胸!”

訛獸憐憫的看著他,說:“沒關係,不用自卑,你可以迷住王子殿下的。”

溫白羽:“……”腦回路好像不在一個頻道上。

訛獸自說自話的說:“哦對了,還有馬車和僕人。”

他說著,又揮動了小魔棒,果然一個水晶的馬車就出現了,可是他們在房間裡,巨大的馬車頓時捅破了房間的頂棚,很好,這很訛獸。

還有僕人,訛獸又揮動了小魔棒,變出了六個趕車的僕人,這回更嚇了溫白羽一跳,原來是六個可愛的小魚仔,這算僱/傭童工嗎?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溫白羽上了馬車,訛獸說:“對了,我要提醒你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的法/力有限,你一定要在午夜十二點第十二下鐘聲敲響前離開,否則一切都會消失!”

溫白羽點了點頭,這他知道,故事裡就是這麼寫的。

溫白羽登上馬車,訛獸突然說:“等等!我果然忘了什麼,你的鞋子怎麼回事,太醜了!”

他說著,揮動小仙女棒,溫白羽的平底鞋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高高的水晶鞋,目測有十二釐米的高跟。

“媽呀!”

溫白羽大喊了一聲,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旁邊的小魚仔伸手把他扶了起來。

訛獸對自己的法/力很滿意,點了點頭,說:“別浪費時間了,舞會要開始了,快去吧。”

溫白羽根本沒準備,裙子配披肩長髮就算了,好在自己長得算是清秀,就算沒有万俟景侯驚豔,起碼不算是怪物,還是能看,但是溫白羽很難理解,万俟景侯眼睛瞎了,估計才會看上自己這種“美/女”。

但是高跟鞋絕對不能忍,十二釐米,好像站在懸崖上的感覺,溫白羽的膝蓋都不會打彎兒了,感覺隨時都要跌跤。如果摔倒,絕對摔的很慘,說不定會滿臉花。

馬車飛速的奔馳著,衝著王宮而去,現在已經是十點多了,舞會開始了,再有不到兩個小時,魔法就消失了,一切都會消失。

馬車停在門口的時候,舞會的大門剛要關閉,溫白羽趕緊跑上去,一路上幾乎要摔三四次,裙子太大,鞋子太高,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在刀尖上跳舞了……

溫白羽快速走進舞會的大廳,突然聽到“嗬――!!!”的抽氣聲,然後就聽身邊的人說:“天呢,這是誰?!哪家的姑娘,鎮子上的嗎?我怎麼不認識,天呢,她美得讓人窒/息!”

緊跟著是接二連三的抽氣聲,非常誇張,好像古老的舞臺劇在唸臺詞一樣。

“天呢!太美了!他的皮膚似白雪,嘴唇火紅如花朵,好漂亮的女孩!”

“她是誰,太漂亮了!”

“天呢,王子一定會請她跳舞的!”

溫白羽:“……”是大家cosplay的太投入了嗎,眼睛都是瞎的嗎!自己這樣子很可怕吧,他們竟然還在讀臺詞!

溫白羽一邊吐槽一邊往裡走,然後自己也“嗬!!”的抽/了一口氣,並不是驚訝什麼,而是他一不小心,似乎踩到了自己的裙子,猛地向前跌去。

要丟人了!

溫白羽的身/體失去平衡,猛地向前一跌,他已經閉起了眼睛,準備接受地板的親/密接/觸,結果“嘭!”一聲輕響,卻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就和很多狗血總裁文寫的一樣,出門撞總裁……

溫白羽滿臉都是驚訝,抬頭一看,這個懷抱的溫度太熟悉了,體溫比常人偏高一點,果然是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王子禮服,而且整個人笑眯眯的,看起來非常溫和有禮,並不會臭著一張冷漠的臉,很溫柔關心的說:“這位美麗的姑娘,你沒有摔傷吧?”

万俟景侯的嗓音溫柔極了,彬彬有禮,瞬間能虜獲所有女人的芳心,溫白羽驚訝的看著他,並不是芳心大動,而是一臉驚訝,他這表情就好像失心瘋了一樣!

万俟景侯體貼的將溫白羽扶起來,還是一臉溫柔的笑意,說:“姑娘?”

溫白羽嚇了一跳,他絕對沒見過這麼溫柔的万俟景侯,這是變異吧?!

万俟景侯見溫白羽瞪著眼睛,圓溜溜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笑了一聲,說:“美麗的姑娘,我可以請你跳第一支舞嗎?”

跳舞?

溫白羽覺得,万俟景侯一定會後悔的……

兩個人很快開始跳第一支舞,十二釐米的大高跟,讓溫白羽和万俟景侯只差了小半頭的距離,雖然還是沒有俯視万俟景侯,但是這種全新的高度,讓溫白羽已經很有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然而鞋跟太高了!溫白羽不停的發出“啊呀……”“誒!”“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等等的聲音,原來是因為鞋跟太高,不是要摔倒,就是踩中了万俟景侯的腳。

但是万俟景侯竟然無比有家教,全程微笑,笑的溫白羽毛/骨/悚/然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万俟景侯溫柔的笑容背後,其實很鬼畜,一定是錯覺……

万俟景侯笑著說:“沒關係,是我的舞技不好,影響到你的發揮了。”

溫白羽:“……”好體貼,一點兒也不毒舌,好感動!果然是童話故事!

万俟景侯伸手握住溫白羽的手,笑著說:“累了吧,咱們去那邊坐一坐,在露臺上可以看到美麗的夜色,像你一樣美麗。”

溫白羽:“……”還會說正經的情話,並不是冷笑話或者流氓的話!

溫白羽自然欣然接受了,万俟景侯帶著他走到了露臺的地方,從這裡可以俯視整個城堡花園,下面是一片幽深的綠色,鬱鬱蔥蔥,能聞到芬芳的花香。

露臺的旁邊是一片很長很長的臺階,再往前一點兒,是一座巨大的鐘。

溫白羽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半,稍微再等一會兒自己就要走了。

万俟景侯拉著溫白羽的手,很溫柔的在和他聊天,一直都在微笑,說話非常有理有度,簡直是溫柔和紳士的典範。

万俟景侯笑著說:“我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

溫白羽說:“溫白羽。”

万俟景侯挑了挑眉,說:“很特別。”

溫白羽真不知道面對這麼溫柔的万俟景侯該說什麼,兩個人靜默了一會兒,靠著露臺的圍欄站著,晚風微微的吹拂,帶著花香,其實很愜意。

万俟景侯的手這個時候慢慢的動了,伸手過來,從握著溫白羽的手掌,改為往上廝/磨,從手臂轉移到了腰身的位置。

溫白羽有點渾身發/麻,万俟景侯的大手很燙,伸手摟住了溫白羽的腰,雖然隔著衣服,但是熱度完全不消減,好像可以直接燙到溫白羽的骨子裡。

万俟景侯的手摟緊了,將溫白羽帶進自己的懷裡,讓他靠著自己,然後微笑著,慢慢低下了頭,兩個人的嘴唇在芳/香的花香中,慢慢的貼在了一起,然後變得緊密,沒有縫隙。

一切彷彿是童話,唯美而夢幻。

溫白羽被万俟景侯吻得發軟,万俟景侯一手摟住溫白羽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廝/磨著,溫白羽覺得頭皮發/麻,全身都在抖,已經要受/不/了/了。

就聽到“呵呵”一聲笑聲,這笑聲讓溫白羽腦子裡警鈴大震,因為那是万俟景侯一貫的笑聲,鬼畜氣場十足!

溫白羽抬起頭來,對上萬俟景侯充滿溫柔的眼睛,然而那溫柔的眼睛之後,閃爍著偏執的佔有慾。

万俟景侯輕輕/吻著溫白羽的耳朵,說:“乖,抬起頭來,我想親/吻你的脖頸。”

溫白羽腦子裡有些混沌,慢慢抬起頭來,很順從,万俟景侯不吝嗇的表揚他,火/熱的嘴唇順著他的脖頸親/吻,溫白羽喉結滾動,嗓子裡洩/露/出“嗯……”的舒服的呻/吟聲,腰已經軟/了。

就在万俟景侯的手已經來到了溫白羽後背裙子綁帶的地方,馬上就要拽開那個綁帶的時候,“當――!!!!”一聲巨響在身邊響起,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了。

溫白羽“嗬!”的抽/了口氣,嚇了一大跳,猛地推開万俟景侯,他的第一個綁帶已經打開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溫白羽回頭看著敲鐘,第一下敲鐘已經敲響了,一共是十二下。

溫白羽趕緊調頭就跑,順著旁邊長長的石階往下跑,幾乎是連滾帶爬啊,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但是按照劇本走應該是沒錯的。

溫白羽趕緊順著臺階跑,結果他差點忘了万俟景侯是大長/腿,而且運/動力太強了,万俟景侯緊追不捨,臉上的溫柔完全消失了,皺著眉,板著嘴角,說:“溫白羽!你去哪裡?!”

溫白羽不敢停下來,“當――當――當――”的鐘聲還在敲著,他衝進了綠色的花園,已經是第十下鐘聲了,絕對跑不出城堡,畢竟那麼大。

溫白羽趕緊繞著花園跑,一通猛跑,終於把万俟景侯給甩了下來,這才“嘭!”一聲摔倒在地上,使勁喘著氣。

“當――”

“當――!!!”

最後兩下鐘聲也敲響了,溫白羽心裡鬆了一口氣,這個地方不會有人看到,一會兒等別人回去之後,他就偷偷溜出城堡。

“唰――!”一聲,魔法消失了,隨著第十二下鐘聲的熄滅,溫白羽身上美麗的裙子也消失了。

溫白羽覺得有點涼,按說這個天氣應該不會冷,他低頭一看,幾乎要大喊出來――坑爹啊!

他身上的裙子消失了,怎麼也該給他一件破衣服,但是現在什麼都沒有,內/褲都不給一條!

溫白羽突然想起來訛獸的話……一切都會消失。

而不是變回原樣!

溫白羽當時沒注意,畢竟劇本里女主是穿著破衣服的!而自己是什麼都沒穿的!

溫白羽趕緊把身/體縮起來,自己這個樣子,坐在花園的草地上,好像一個暴/露狂一樣,這下太倒黴了,該怎麼才能光著身/體跑出城堡?這目標也太明顯了吧!

訛獸簡直太不靠譜了!

溫白羽覺得自己已經夠倒黴了,絕對沒有再倒黴的時候,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沙沙”一聲,一個人影快速的從花園裡閃了出來,猛地和溫白羽打了一個照面。

那個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王子禮服,頭髮也仔細打理過,身材高大,樣貌英俊迷人,帶著濃濃的性/感,尤其是他一副著急的樣子,額頭上出了一些溼汗,染溼/了他的頭髮,幾率碎髮垂在額前,平添了幾分性/感。

是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皺著眉,一臉著急的表情,他也沒料到這裡有人,還以為跟丟/了,結果猛地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渾身一/絲/不/掛,皮膚潔白如玉的人坐在地上。他似乎因為緊張和震/驚,輕輕/顫/抖著……

溫白羽突然明白什麼叫禍不單行了,腦子裡“嗡嗡”作響,羞恥的不得了,現在什麼都想不聊了,立刻彈跳起來就要跑。結果万俟景侯的反應更快,猛地一把捏住溫白羽的肩膀,將人一下摟在懷裡,親/吻瞬間落了下來,在溫白羽的耳朵,頸側,臉頰上瘋狂的席捲。

“等等,等等……”

溫白羽嚇了一跳,剛剛万俟景侯還溫柔體貼,一臉紳士的樣子,現在完全像是個野獸!怎麼畫風一下子變得這麼快!

万俟景侯摟住溫白羽,緊緊的鎖住他,“呵呵”低笑了一聲,似乎在嘲笑溫白羽的話,說:“當然不行,我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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