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万俟景侯X溫白羽4

黑驢蹄子專賣店·長生千葉·6,265·2026/3/23

第339章 万俟景侯X溫白羽4 說的自己好像很想洞房一樣…… 溫白羽無語的時候,万俟景侯已經慢慢走了過來,他走一步,溫白羽就下意識的退一步,這可把万俟景侯逗笑了,剛才臉上還有些不悅的神色,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9; 提供Txt免费下载) 万俟景侯眯眼看著溫白羽,說:“為夫這麼可怕嗎?” 溫白羽簡直無力吐槽現在的万俟景侯,万俟景侯竟然開始走邪魅路線了,騷氣的不能忍,尤其是眯著眼睛,還有點醉酒的樣子,實在太騷氣了。 万俟景侯走過來,溫白羽已經退到了床邊上,“咚!”一聲撞到了床沿,根本無法再後退了,万俟景侯就用貓戲老鼠的眼神盯著溫白羽,挑了挑眉,似乎想看看溫白羽還能退到哪裡去。 万俟景侯一揚手,把紅色的蓋頭直接扔在床/上,然後突然一探手,一把抓/住了溫白羽的手腕。 溫白羽“嗬!”的驚呼了一聲,直接被万俟景侯帶到了大紅色的喜床/上,“嘭”一聲悶響,兩個人就全都倒在了上面。 溫白羽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後背一陣發/麻,其實並不是因為和万俟景侯很親近,而是因為他現在的身/體太尷尬了,蛋/蛋不翼而飛,這太丟人了! 而且他們在夢裡,万俟景侯就跟第一次見自己似的,這奇怪的身/體要是被發現了,而且還是個代嫁,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溫白羽覺得自己真是太倒黴了,怎麼還不醒過來,這個雄枕控/制起來也太難了。 溫白羽使勁掙扎了兩下,万俟景侯渾身卻是一股怪力,握住溫白羽的手腕,溫白羽就根本無法動彈了,只能抬腿去替万俟景侯,万俟景侯“呵”的輕笑了一聲,屈膝一壓,溫白羽的腿一下就被壓在了床板上,腰身彈跳了一下,完全變成了砧板上的肉…… 溫白羽瞪著眼睛,也不敢說話,自己這是新娘子的打扮,穿的也是女式的喜服,但是溫白羽的嗓音最多是偏中性,比較柔和,一開口仍然是的的確確的男人嗓音,肯定會露餡的! 万俟景侯見溫白羽臉色稍微暈紅,雖然並不是羞怯的,而是掙扎的有些出汗,熱汗灑在他的額頭和鬢髮之間,在微紅的燭/光下,顯得旖旎而柔和,瞪著一雙大眼睛,黑色的眼神一直在晃動,也不知道想些什麼,看起來分外的靈動,又糾結又氣憤,越是這種眼神,万俟景侯就越是想要欺負他。 万俟景侯壓住溫白羽,低下頭來就在溫白羽的額頭和嘴唇上各親了一下,弄的溫白羽更是睜大了眼睛,心裡想著万俟景侯這個爛泥鰍,真是沒節操,第一次見面就能親,也不管是男的女的! 万俟景侯低聲笑著說:“娘子真漂亮。” 溫白羽氣的想要把一口血直接噴在万俟景侯的臉上,鬼是他娘子,老/子的蛋/蛋雖然不翼而飛了,但是仍然是帶把兒的!千真萬確! 溫白羽此時慶幸著,幸虧還有把兒!幸虧是做夢! 溫白羽氣的睜大眼睛,瞪了万俟景侯一眼,然後抿起嘴唇,板著嘴角,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別開頭。 万俟景侯就順勢低下頭來,在他脖子上又親了一下,然後用牙齒輕輕的咬,疼的溫白羽“嘶!”的一下,哪知道万俟景侯咬過之後,又開始舔/他的脖子,舔的溫白羽全身直抖。 万俟景侯笑著說:“娘子,春宵苦短,那咱們洞房罷?” 溫白羽嚇得臉差點白了,万俟景侯已經開始拽他的衣服了,紅色的喜服“唰――”一聲剝落了,不過幸虧他的衣服比較講究,裡三層外三層的,不然直接就曝光了! 溫白羽怕他看到自己奇怪的身/體,手腕一翻,猛地就從万俟景侯的掌心掙脫出來,然後雙/腿一蹬,簡直是用上了吃奶得勁兒。 万俟景侯被他一翻,猛地掙脫開,瞬間一愣,那表情似乎是沒想到,眼看溫白羽就要從床/上竄下去,結果卻被万俟景侯一把抓了回來,“嘭!”一聲又按在了床/上。 溫白羽就聽到“呲啦――”一聲,喜服直接被撕壞了,万俟景侯這個暴/力狂,溫白羽趕緊按住自己的衣服,自己的蛋/蛋不見了,但是也不是女人,可是正經的平胸啊,萬一真露/出來身/體來,那就慘了…… 溫白羽按著自己的衣服,蜷縮到角落裡,万俟景侯看見他這個動作,頓時笑了一聲,說:“本侯長得也不算面目可憎,夫人何必躲那麼遠呢?” 溫白羽:“……” 溫白羽一身都是汗,和万俟景侯僵持著,万俟景侯終於退開了一些,站在床邊上,說:“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嫡妻,卻不願意和本侯圓房,總要有個理由吧?如果夫人能說出一個聽得過去的理由,那本侯今天就出去睡。” 溫白羽聽他這麼說,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低著頭冥想了一會兒,絕對不能說自己的蛋/蛋不見了,也不能說自己是糊里糊塗代嫁的,難道要說万俟景侯是個花/心蘿蔔? 溫白羽想來想去,突然靈光一現,機智的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一些,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結果溫白羽剛說完,万俟景侯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他的皮膚本身非常白/皙,配著紅色的喜服相當帥氣英俊,結果臉色瞬間就黑了,而且還沉了下來,那表情一下特別可怕。 溫白羽一抬頭,發現万俟景侯的臉色不對,以他多年來的經驗來看,絕對是摸了万俟景侯的逆鱗了! 溫白羽心想,不對啊,自己和万俟景侯還不認識呢,他也沒必要吃醋啊,再說了,万俟景侯府上那麼多小妾,自己還沒吃醋呢。 万俟景侯突然“呵”的冷笑了一聲,然後一把抓/住蜷縮在角落的溫白羽,猛地將他按在床/上,臉色罩著一層寒霜,笑著說:“是嗎?不過本侯的一大樂趣就是棒打鴛鴦。” 溫白羽:“……”什麼鬼?!万俟景侯為什麼改走邪魅狂狷的路線了?總裁都夠玩了嗎! 万俟景侯剛才的手勁只用了幾分,現在臉色難看,手勁兒就大了,溫白羽根本掙扎不開,万俟景侯的吻落了下來,含/住溫白羽的嘴唇。 溫白羽被万俟景侯一吻,立刻就軟/了,鼻子裡發出“嗯”的聲音,全身都在抖。 万俟景侯把他吻得暈頭轉向,看著溫白羽癱/軟在床/上直喘氣,笑著說:“舒服嗎?那個人也能讓你這麼舒服嗎?你喜歡的人?” 溫白羽暈暈乎乎的,根本沒聽清楚万俟景侯說什麼,而万俟景侯現在的表情就是一頭野獸,而且是一頭被人動了獵物,正在發狂的野獸。 万俟景侯拽住溫白羽的褲子,溫白羽嚇得猛地縮起腿來,緊緊/夾/住,說:“等等!等等!別……別動我,我是……我是男人!” 溫白羽一著急就說出來了,結果万俟景侯卻冷笑一聲,顯然不信,一手按住溫白羽,另外一手隔著他的褲子輕輕摩挲,笑著說:“哦?那這是什麼?” 溫白羽“嗬!”的急/喘了一口氣,如遭雷劈,身/體戰慄的猛地彈跳了一下,万俟景侯的手,在摸/他根本不熟悉,可以說是非常陌生的地方。 溫白羽彷彿是一條缺水的魚,猛地彈跳了兩下,眼睛翻白,刺/激的他險些暈過去。 万俟景侯笑著說:“夫人,舒服嗎?” 溫白羽臉色“咚!”就紅了,他這輩子就沒這麼尷尬過,簡直不作不死,這個可怕的夢怎麼還不醒過來! 溫白羽急/喘著氣,說:“我真的……我真的是男的!” 万俟景侯顯然不信,溫白羽真想讓他的手再往上摸一點兒,但是這話說出口顯得很不對勁兒,好像邀請一樣。 万俟景侯笑著說:“看來夫人也迫不及待了。” 溫白羽心裡大罵著,迫不及待你大/爺啊,這個噩夢怎麼回事! 万俟景侯想要脫他衣服,溫白羽寧死壓著自己衣服,万俟景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也沒和他較勁,只是笑著親他的額頭,一臉寵溺的口氣,笑著說:“夫人喜歡穿著衣服,這樣也不錯。” 溫白羽實在忍不住了,說:“我喜歡你大/爺!” 万俟景侯笑著說:“那可不行,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只能喜歡我一個。” 溫白羽:“……”他差點忘了万俟景侯的臉皮很厚,他絕對不能用自己的臉皮和万俟景侯的臉皮死磕…… 紅色的喜服被汗染溼/了,貼在溫白羽的身上,勾勒出他纖瘦的身形,細細的瘦腰,疼痛讓他渾身顫/抖,咬緊牙關,滿臉通紅,有氣無力的狠呆呆的說:“疼……疼死我了,早晚日了你,別……別得意……” 溫白羽覺得自己是羞憤的暈過去的,意識有點模糊,意識回籠的時候,猛地嚇了一跳。 溫白羽一下坐了起來,絲絲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隨即臉上又是通紅,外面天還黑著,万俟景侯就睡在他旁邊,溫白羽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大紅色的喜服還穿著,就是衣/衫/不/整,都露了肩膀了,喜床/上一片狼藉。 溫白羽捂著臉,實在太可怕了…… 他輕手輕腳的準備從床/上摸下去,然後悄悄逃跑,結果那地方真的很疼,該死的万俟景侯還把東西留在了裡面,一動就很異樣,忍不住“嘶”的痛呼了一聲。 他這一聲輕呼,万俟景侯一下就醒了,看到溫白羽,嘴角挑/起笑了一聲,伸手把人一摟,又帶回自己懷裡,看起來還沒完全醒過來,聲音非常沙啞,說:“夫人起的這般早?還沒天亮呢,昨天晚上你辛苦了,再睡一會兒?” 溫白羽:“……”好想咬人…… 万俟景侯摟著溫白羽,輕輕給他揉/著腰,真別說,手法很正確,和平時一樣的感覺,揉的正好是溫白羽痠疼的地方。 万俟景侯說:“身上難受嗎?是要沐浴?” 溫白羽這時逃跑是來不及了,只好點了點頭,万俟景侯笑了一聲,翻身起來,給溫白羽蓋上被子,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自己走出去,讓下人打水沐浴。 很快熱水就打過來了,還抬進來了一個很大的木澡盆,下人注滿水之後就退出去了。 万俟景侯站在澡盆旁邊,就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他本身只穿著中衣,一下上身就光了。 溫白羽嚇了一大跳,說:“等等!你幹什麼!?” 万俟景侯打著赤膊,轉過頭來,歪了歪頭,說:“沐浴?” 還歪頭?!賣什麼萌…… 溫白羽說:“我……我先,你等一會兒。” 万俟景侯笑了一聲,說:“讓本侯等一會兒的,夫人可是頭一號。” 溫白羽:“……”万俟景侯這口氣,絕對是早中晚都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万俟景侯沒有再說話,反而是撿起地上的衣服又披上,然後走過來,把溫白羽從床/上打橫抱起來,放在木澡盆旁邊,還伸手幫他解/開衣服。 溫白羽又嚇了一跳,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你……你轉過身去。” 万俟景侯輕笑了一聲,說:“娘子害羞了?” 溫白羽:“……”今天牙格外癢,還是想咬人…… 万俟景侯逗完了溫白羽,就轉過身去了,躺回床/上,背對著他,面朝著裡面。 溫白羽趕緊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邁進澡盆裡,把下巴都埋進水裡,生怕露/出一點兒。 澡盆裡有好多花瓣,蓋住了水面,溫白羽的身/體一下就看不到了,熱水很舒服,緩解了溫白羽的肌肉痠疼,溫白羽忍不住哼哼了一聲,終於放鬆了一些。 万俟景侯面朝裡躺著,突然笑著說:“夫人再發出聲音,我可要再來一次了。” 溫白羽嚇得毛都要站起來了,瞪了一眼万俟景侯的背影。 他身上難受,那陌生又尷尬的位置還有些疼,又不敢伸手去碰,溫白羽臉色通紅,簡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但是万俟景侯的東西在裡面,不弄乾淨也不行。 溫白羽第一百零一次感嘆,幸虧是做夢,不然的話太可怕了! 溫白羽泡了澡,不敢泡太長時間,怕自己露餡兒,趕緊擦了擦,剛要出來,万俟景侯突然翻身起來了,嚇得溫白羽猛地又扎進了澡盆裡。 万俟景侯卻施施然的說:“差點忘了給夫人找乾淨的衣服,我找下人去要。” 不一會兒下人就送來了乾淨的換洗衣服,溫白羽一看,媽/的!裙子! 溫白羽快速的擦了身/體,套/上衣服,雖然是裙子,但是總比光著強,裹嚴實了才是正經。 万俟景侯見他洗完了,這才自己去洗,而且很坦然,一點兒也不怕被看,霧氣蒸騰,万俟景侯那騷包到極點的身材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兩條肌肉流暢的手臂搭在澡盆邊緣,仰著脖子,頭髮全都背起來,露/出他完美光潔的額頭,水珠從額頭上滾下來,順著脖子一直往下滑,“嘩啦――”一聲滾進熱水之中…… “咕嘟!” 溫白羽斜眼看著,一臉痴/漢的表情,嚥了一口唾沫,突然感覺鼻子癢癢的,伸手一摸,媽/的流鼻血了! 太丟人…… 万俟景侯頭上沒有父母,也不需要敬茶,溫白羽洗了澡之後去睡回籠覺,醒了之後發現屋子裡沒人了,伺候的小丫鬟說侯爺進宮去了。 溫白羽想要跑路,結果去找陪著自己嫁過來的小丫鬟,下人說沒看到,溫白羽這才知道,那個小丫鬟自己跑路了! 溫白羽是侯爺府的大/奶奶,走到哪裡都有人跟著,一票人前呼後擁,簡直非常壯觀,就去個廁所,都有好幾個人站在外面等,溫白羽根本沒機會跑路。 万俟景侯似乎特別忙,每天都早出晚歸,自從溫白羽和万俟景侯圓房之後,万俟景侯就沒有再進過他的房間,這讓溫白羽狠狠鬆了一口氣,他這尷尬的身/體一直沒有露餡。 侯府裡小妾真的不少,很多官/員和富商都會送小妾和歌女給万俟景侯,專門有一個院子,裡面住的都是這樣的人,全都沒有名分,但是數量壯觀,恨不得比丫鬟還要多。 那些小妾聽說溫白羽失寵了,侯爺自從洞房之後就沒再見過他,立刻全都得意起來。 溫白羽在花園裡唉聲嘆氣,看了看地形,牆太高,他現在又不能變成鴻鵠,好像飛不出去,結果就有人過來挑釁,頂著一張炮灰臉,炮灰氣場十足的走了過來。 溫白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他可是個爺們,才不想幹什麼宅鬥,轉身要走,但是那個小妾一臉的找茬,把自己的釵子往地上一扔,突然“啊呀!!”大叫了一聲,說:“哎呦撞死我了,你怎麼撞人!我的釵子!釵子都碎了!” 溫白羽:“……” 溫白羽可算是長見識了,原來宅鬥這麼鬥?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頭上的釵子往地上一扔,溫白羽離他起碼有一尺半的距離!他們兩個人中間都能再塞下兩個丫鬟了! 溫白羽瞪著地上完好無損的金釵子,金的怎麼碎?嚼碎的? 那個小妾一臉得意,說:“這可是侯爺送給我的,你把我的釵子弄碎了,你要怎麼賠我?!” 溫白羽又低頭去看那個釵子,還是万俟景侯那個爛泥鰍送的?這口氣簡直不能忍。 溫白羽抬起頭來,看著那小妾,隨即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聲,然後一抬腿,簡直國足,釵子發出“嗖――”的一聲,直接被溫白羽踢進了旁邊的荷花池裡。 “啊啊啊啊!!” 這回小妾是真的叫了起來,睜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瞪著已經沒了釵子影子的荷花池,跳腳的大罵:“你幹什麼!!你把我的釵子踢進水裡去了!!你這個賤/人!” 溫白羽聳了聳肩膀,說:“不好意思,沒注意。” 小妾氣的要動手打人,溫白羽頭一次見識潑/婦,太可怕了,那小妾尖/叫一聲,就劈頭蓋臉的衝過來,嚇得溫白羽一驚,連忙往後退。 小妾抓/住溫白羽的衣服,使勁的撕,一邊撕扯一邊罵:“賤/人!賠我釵子!你這個賤/人!” 溫白羽按住他的手,說:“我一般不打女人,但是你別撕我衣服……” 那小妾就跟發瘋一樣,溫白羽被她逼得一直後退,旁邊的丫鬟都嚇傻了,趕緊叫人。 溫白羽沒看到身後有東西,撞到了臺階,猛地一下往後倒去,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隻大手一把攬住了溫白羽的腰。 小妾剛剛還“啊啊啊啊”的大喊,突然一下就閉了嘴,瞬間從武瘋/子變成了嬌滴滴的美/女,抹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撒嬌的說:“侯爺~~她把我的釵子踢進了水裡,侯爺您要為我做主啊~” 溫白羽:“……”四川變臉,國寶級…… 万俟景侯沉著臉,伸手把溫白羽扶起來,低頭看了看溫白羽,輕聲說:“有沒有磕到?” 溫白羽搖了搖頭,那個小妾撒嬌說:“侯爺,您怎麼……” 她的話還沒說完,万俟景侯突然掃了小妾一眼,冷聲說:“夫人只是踢了你一根簪子,如果夫人喜歡踢,那你應該把自己的釵子都拿出來給夫人玩。” 小妾:“……” 溫白羽:“……”說的好有哲理。 万俟景侯說完,摟著溫白羽的腰,說:“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身/體不舒服嗎?” 溫白羽並沒有身/體不舒服,要說不舒服,只是這些天胃口不好,可能天太熱了,還有點想睡覺,可能是正午的緣故。 万俟景侯今日沒什麼事兒,帶著溫白羽回了房間,非要找/人來給溫白羽看看身/體。 溫白羽有點無奈,只是把脈還好,就怕自己這尷尬的暴/露了。 很快大夫就來了,還是御醫,万俟景侯面子就是大。 老御醫給溫白羽把了脈,然後問了兩個問題,沒有直接問溫白羽,只是問伺候溫白羽的小丫鬟,小丫鬟都如實回答了。 老御醫笑眯眯的說:“恭喜侯爺了,夫人這是喜脈啊!” 溫白羽:“……” 溫白羽腦子裡“嗡”一下,他家小七都十八歲了!孫/子都要有兒子了!現在告訴他又懷/孕了!?万俟景侯不愧是燭龍,真是百發百中啊! 不過溫白羽轉念一想,鬆了一口氣,瞬間就釋然了,拍著自己胸口,慶幸的喃喃自語,“還好還好,做夢呢做夢呢……”

第339章 万俟景侯X溫白羽4

說的自己好像很想洞房一樣……

溫白羽無語的時候,万俟景侯已經慢慢走了過來,他走一步,溫白羽就下意識的退一步,這可把万俟景侯逗笑了,剛才臉上還有些不悅的神色,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9; 提供Txt免费下载)

万俟景侯眯眼看著溫白羽,說:“為夫這麼可怕嗎?”

溫白羽簡直無力吐槽現在的万俟景侯,万俟景侯竟然開始走邪魅路線了,騷氣的不能忍,尤其是眯著眼睛,還有點醉酒的樣子,實在太騷氣了。

万俟景侯走過來,溫白羽已經退到了床邊上,“咚!”一聲撞到了床沿,根本無法再後退了,万俟景侯就用貓戲老鼠的眼神盯著溫白羽,挑了挑眉,似乎想看看溫白羽還能退到哪裡去。

万俟景侯一揚手,把紅色的蓋頭直接扔在床/上,然後突然一探手,一把抓/住了溫白羽的手腕。

溫白羽“嗬!”的驚呼了一聲,直接被万俟景侯帶到了大紅色的喜床/上,“嘭”一聲悶響,兩個人就全都倒在了上面。

溫白羽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後背一陣發/麻,其實並不是因為和万俟景侯很親近,而是因為他現在的身/體太尷尬了,蛋/蛋不翼而飛,這太丟人了!

而且他們在夢裡,万俟景侯就跟第一次見自己似的,這奇怪的身/體要是被發現了,而且還是個代嫁,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溫白羽覺得自己真是太倒黴了,怎麼還不醒過來,這個雄枕控/制起來也太難了。

溫白羽使勁掙扎了兩下,万俟景侯渾身卻是一股怪力,握住溫白羽的手腕,溫白羽就根本無法動彈了,只能抬腿去替万俟景侯,万俟景侯“呵”的輕笑了一聲,屈膝一壓,溫白羽的腿一下就被壓在了床板上,腰身彈跳了一下,完全變成了砧板上的肉……

溫白羽瞪著眼睛,也不敢說話,自己這是新娘子的打扮,穿的也是女式的喜服,但是溫白羽的嗓音最多是偏中性,比較柔和,一開口仍然是的的確確的男人嗓音,肯定會露餡的!

万俟景侯見溫白羽臉色稍微暈紅,雖然並不是羞怯的,而是掙扎的有些出汗,熱汗灑在他的額頭和鬢髮之間,在微紅的燭/光下,顯得旖旎而柔和,瞪著一雙大眼睛,黑色的眼神一直在晃動,也不知道想些什麼,看起來分外的靈動,又糾結又氣憤,越是這種眼神,万俟景侯就越是想要欺負他。

万俟景侯壓住溫白羽,低下頭來就在溫白羽的額頭和嘴唇上各親了一下,弄的溫白羽更是睜大了眼睛,心裡想著万俟景侯這個爛泥鰍,真是沒節操,第一次見面就能親,也不管是男的女的!

万俟景侯低聲笑著說:“娘子真漂亮。”

溫白羽氣的想要把一口血直接噴在万俟景侯的臉上,鬼是他娘子,老/子的蛋/蛋雖然不翼而飛了,但是仍然是帶把兒的!千真萬確!

溫白羽此時慶幸著,幸虧還有把兒!幸虧是做夢!

溫白羽氣的睜大眼睛,瞪了万俟景侯一眼,然後抿起嘴唇,板著嘴角,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別開頭。

万俟景侯就順勢低下頭來,在他脖子上又親了一下,然後用牙齒輕輕的咬,疼的溫白羽“嘶!”的一下,哪知道万俟景侯咬過之後,又開始舔/他的脖子,舔的溫白羽全身直抖。

万俟景侯笑著說:“娘子,春宵苦短,那咱們洞房罷?”

溫白羽嚇得臉差點白了,万俟景侯已經開始拽他的衣服了,紅色的喜服“唰――”一聲剝落了,不過幸虧他的衣服比較講究,裡三層外三層的,不然直接就曝光了!

溫白羽怕他看到自己奇怪的身/體,手腕一翻,猛地就從万俟景侯的掌心掙脫出來,然後雙/腿一蹬,簡直是用上了吃奶得勁兒。

万俟景侯被他一翻,猛地掙脫開,瞬間一愣,那表情似乎是沒想到,眼看溫白羽就要從床/上竄下去,結果卻被万俟景侯一把抓了回來,“嘭!”一聲又按在了床/上。

溫白羽就聽到“呲啦――”一聲,喜服直接被撕壞了,万俟景侯這個暴/力狂,溫白羽趕緊按住自己的衣服,自己的蛋/蛋不見了,但是也不是女人,可是正經的平胸啊,萬一真露/出來身/體來,那就慘了……

溫白羽按著自己的衣服,蜷縮到角落裡,万俟景侯看見他這個動作,頓時笑了一聲,說:“本侯長得也不算面目可憎,夫人何必躲那麼遠呢?”

溫白羽:“……”

溫白羽一身都是汗,和万俟景侯僵持著,万俟景侯終於退開了一些,站在床邊上,說:“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嫡妻,卻不願意和本侯圓房,總要有個理由吧?如果夫人能說出一個聽得過去的理由,那本侯今天就出去睡。”

溫白羽聽他這麼說,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低著頭冥想了一會兒,絕對不能說自己的蛋/蛋不見了,也不能說自己是糊里糊塗代嫁的,難道要說万俟景侯是個花/心蘿蔔?

溫白羽想來想去,突然靈光一現,機智的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一些,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結果溫白羽剛說完,万俟景侯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他的皮膚本身非常白/皙,配著紅色的喜服相當帥氣英俊,結果臉色瞬間就黑了,而且還沉了下來,那表情一下特別可怕。

溫白羽一抬頭,發現万俟景侯的臉色不對,以他多年來的經驗來看,絕對是摸了万俟景侯的逆鱗了!

溫白羽心想,不對啊,自己和万俟景侯還不認識呢,他也沒必要吃醋啊,再說了,万俟景侯府上那麼多小妾,自己還沒吃醋呢。

万俟景侯突然“呵”的冷笑了一聲,然後一把抓/住蜷縮在角落的溫白羽,猛地將他按在床/上,臉色罩著一層寒霜,笑著說:“是嗎?不過本侯的一大樂趣就是棒打鴛鴦。”

溫白羽:“……”什麼鬼?!万俟景侯為什麼改走邪魅狂狷的路線了?總裁都夠玩了嗎!

万俟景侯剛才的手勁只用了幾分,現在臉色難看,手勁兒就大了,溫白羽根本掙扎不開,万俟景侯的吻落了下來,含/住溫白羽的嘴唇。

溫白羽被万俟景侯一吻,立刻就軟/了,鼻子裡發出“嗯”的聲音,全身都在抖。

万俟景侯把他吻得暈頭轉向,看著溫白羽癱/軟在床/上直喘氣,笑著說:“舒服嗎?那個人也能讓你這麼舒服嗎?你喜歡的人?”

溫白羽暈暈乎乎的,根本沒聽清楚万俟景侯說什麼,而万俟景侯現在的表情就是一頭野獸,而且是一頭被人動了獵物,正在發狂的野獸。

万俟景侯拽住溫白羽的褲子,溫白羽嚇得猛地縮起腿來,緊緊/夾/住,說:“等等!等等!別……別動我,我是……我是男人!”

溫白羽一著急就說出來了,結果万俟景侯卻冷笑一聲,顯然不信,一手按住溫白羽,另外一手隔著他的褲子輕輕摩挲,笑著說:“哦?那這是什麼?”

溫白羽“嗬!”的急/喘了一口氣,如遭雷劈,身/體戰慄的猛地彈跳了一下,万俟景侯的手,在摸/他根本不熟悉,可以說是非常陌生的地方。

溫白羽彷彿是一條缺水的魚,猛地彈跳了兩下,眼睛翻白,刺/激的他險些暈過去。

万俟景侯笑著說:“夫人,舒服嗎?”

溫白羽臉色“咚!”就紅了,他這輩子就沒這麼尷尬過,簡直不作不死,這個可怕的夢怎麼還不醒過來!

溫白羽急/喘著氣,說:“我真的……我真的是男的!”

万俟景侯顯然不信,溫白羽真想讓他的手再往上摸一點兒,但是這話說出口顯得很不對勁兒,好像邀請一樣。

万俟景侯笑著說:“看來夫人也迫不及待了。”

溫白羽心裡大罵著,迫不及待你大/爺啊,這個噩夢怎麼回事!

万俟景侯想要脫他衣服,溫白羽寧死壓著自己衣服,万俟景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也沒和他較勁,只是笑著親他的額頭,一臉寵溺的口氣,笑著說:“夫人喜歡穿著衣服,這樣也不錯。”

溫白羽實在忍不住了,說:“我喜歡你大/爺!”

万俟景侯笑著說:“那可不行,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只能喜歡我一個。”

溫白羽:“……”他差點忘了万俟景侯的臉皮很厚,他絕對不能用自己的臉皮和万俟景侯的臉皮死磕……

紅色的喜服被汗染溼/了,貼在溫白羽的身上,勾勒出他纖瘦的身形,細細的瘦腰,疼痛讓他渾身顫/抖,咬緊牙關,滿臉通紅,有氣無力的狠呆呆的說:“疼……疼死我了,早晚日了你,別……別得意……”

溫白羽覺得自己是羞憤的暈過去的,意識有點模糊,意識回籠的時候,猛地嚇了一跳。

溫白羽一下坐了起來,絲絲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隨即臉上又是通紅,外面天還黑著,万俟景侯就睡在他旁邊,溫白羽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大紅色的喜服還穿著,就是衣/衫/不/整,都露了肩膀了,喜床/上一片狼藉。

溫白羽捂著臉,實在太可怕了……

他輕手輕腳的準備從床/上摸下去,然後悄悄逃跑,結果那地方真的很疼,該死的万俟景侯還把東西留在了裡面,一動就很異樣,忍不住“嘶”的痛呼了一聲。

他這一聲輕呼,万俟景侯一下就醒了,看到溫白羽,嘴角挑/起笑了一聲,伸手把人一摟,又帶回自己懷裡,看起來還沒完全醒過來,聲音非常沙啞,說:“夫人起的這般早?還沒天亮呢,昨天晚上你辛苦了,再睡一會兒?”

溫白羽:“……”好想咬人……

万俟景侯摟著溫白羽,輕輕給他揉/著腰,真別說,手法很正確,和平時一樣的感覺,揉的正好是溫白羽痠疼的地方。

万俟景侯說:“身上難受嗎?是要沐浴?”

溫白羽這時逃跑是來不及了,只好點了點頭,万俟景侯笑了一聲,翻身起來,給溫白羽蓋上被子,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自己走出去,讓下人打水沐浴。

很快熱水就打過來了,還抬進來了一個很大的木澡盆,下人注滿水之後就退出去了。

万俟景侯站在澡盆旁邊,就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他本身只穿著中衣,一下上身就光了。

溫白羽嚇了一大跳,說:“等等!你幹什麼!?”

万俟景侯打著赤膊,轉過頭來,歪了歪頭,說:“沐浴?”

還歪頭?!賣什麼萌……

溫白羽說:“我……我先,你等一會兒。”

万俟景侯笑了一聲,說:“讓本侯等一會兒的,夫人可是頭一號。”

溫白羽:“……”万俟景侯這口氣,絕對是早中晚都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万俟景侯沒有再說話,反而是撿起地上的衣服又披上,然後走過來,把溫白羽從床/上打橫抱起來,放在木澡盆旁邊,還伸手幫他解/開衣服。

溫白羽又嚇了一跳,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你……你轉過身去。”

万俟景侯輕笑了一聲,說:“娘子害羞了?”

溫白羽:“……”今天牙格外癢,還是想咬人……

万俟景侯逗完了溫白羽,就轉過身去了,躺回床/上,背對著他,面朝著裡面。

溫白羽趕緊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邁進澡盆裡,把下巴都埋進水裡,生怕露/出一點兒。

澡盆裡有好多花瓣,蓋住了水面,溫白羽的身/體一下就看不到了,熱水很舒服,緩解了溫白羽的肌肉痠疼,溫白羽忍不住哼哼了一聲,終於放鬆了一些。

万俟景侯面朝裡躺著,突然笑著說:“夫人再發出聲音,我可要再來一次了。”

溫白羽嚇得毛都要站起來了,瞪了一眼万俟景侯的背影。

他身上難受,那陌生又尷尬的位置還有些疼,又不敢伸手去碰,溫白羽臉色通紅,簡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但是万俟景侯的東西在裡面,不弄乾淨也不行。

溫白羽第一百零一次感嘆,幸虧是做夢,不然的話太可怕了!

溫白羽泡了澡,不敢泡太長時間,怕自己露餡兒,趕緊擦了擦,剛要出來,万俟景侯突然翻身起來了,嚇得溫白羽猛地又扎進了澡盆裡。

万俟景侯卻施施然的說:“差點忘了給夫人找乾淨的衣服,我找下人去要。”

不一會兒下人就送來了乾淨的換洗衣服,溫白羽一看,媽/的!裙子!

溫白羽快速的擦了身/體,套/上衣服,雖然是裙子,但是總比光著強,裹嚴實了才是正經。

万俟景侯見他洗完了,這才自己去洗,而且很坦然,一點兒也不怕被看,霧氣蒸騰,万俟景侯那騷包到極點的身材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兩條肌肉流暢的手臂搭在澡盆邊緣,仰著脖子,頭髮全都背起來,露/出他完美光潔的額頭,水珠從額頭上滾下來,順著脖子一直往下滑,“嘩啦――”一聲滾進熱水之中……

“咕嘟!”

溫白羽斜眼看著,一臉痴/漢的表情,嚥了一口唾沫,突然感覺鼻子癢癢的,伸手一摸,媽/的流鼻血了!

太丟人……

万俟景侯頭上沒有父母,也不需要敬茶,溫白羽洗了澡之後去睡回籠覺,醒了之後發現屋子裡沒人了,伺候的小丫鬟說侯爺進宮去了。

溫白羽想要跑路,結果去找陪著自己嫁過來的小丫鬟,下人說沒看到,溫白羽這才知道,那個小丫鬟自己跑路了!

溫白羽是侯爺府的大/奶奶,走到哪裡都有人跟著,一票人前呼後擁,簡直非常壯觀,就去個廁所,都有好幾個人站在外面等,溫白羽根本沒機會跑路。

万俟景侯似乎特別忙,每天都早出晚歸,自從溫白羽和万俟景侯圓房之後,万俟景侯就沒有再進過他的房間,這讓溫白羽狠狠鬆了一口氣,他這尷尬的身/體一直沒有露餡。

侯府裡小妾真的不少,很多官/員和富商都會送小妾和歌女給万俟景侯,專門有一個院子,裡面住的都是這樣的人,全都沒有名分,但是數量壯觀,恨不得比丫鬟還要多。

那些小妾聽說溫白羽失寵了,侯爺自從洞房之後就沒再見過他,立刻全都得意起來。

溫白羽在花園裡唉聲嘆氣,看了看地形,牆太高,他現在又不能變成鴻鵠,好像飛不出去,結果就有人過來挑釁,頂著一張炮灰臉,炮灰氣場十足的走了過來。

溫白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他可是個爺們,才不想幹什麼宅鬥,轉身要走,但是那個小妾一臉的找茬,把自己的釵子往地上一扔,突然“啊呀!!”大叫了一聲,說:“哎呦撞死我了,你怎麼撞人!我的釵子!釵子都碎了!”

溫白羽:“……”

溫白羽可算是長見識了,原來宅鬥這麼鬥?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頭上的釵子往地上一扔,溫白羽離他起碼有一尺半的距離!他們兩個人中間都能再塞下兩個丫鬟了!

溫白羽瞪著地上完好無損的金釵子,金的怎麼碎?嚼碎的?

那個小妾一臉得意,說:“這可是侯爺送給我的,你把我的釵子弄碎了,你要怎麼賠我?!”

溫白羽又低頭去看那個釵子,還是万俟景侯那個爛泥鰍送的?這口氣簡直不能忍。

溫白羽抬起頭來,看著那小妾,隨即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聲,然後一抬腿,簡直國足,釵子發出“嗖――”的一聲,直接被溫白羽踢進了旁邊的荷花池裡。

“啊啊啊啊!!”

這回小妾是真的叫了起來,睜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瞪著已經沒了釵子影子的荷花池,跳腳的大罵:“你幹什麼!!你把我的釵子踢進水裡去了!!你這個賤/人!”

溫白羽聳了聳肩膀,說:“不好意思,沒注意。”

小妾氣的要動手打人,溫白羽頭一次見識潑/婦,太可怕了,那小妾尖/叫一聲,就劈頭蓋臉的衝過來,嚇得溫白羽一驚,連忙往後退。

小妾抓/住溫白羽的衣服,使勁的撕,一邊撕扯一邊罵:“賤/人!賠我釵子!你這個賤/人!”

溫白羽按住他的手,說:“我一般不打女人,但是你別撕我衣服……”

那小妾就跟發瘋一樣,溫白羽被她逼得一直後退,旁邊的丫鬟都嚇傻了,趕緊叫人。

溫白羽沒看到身後有東西,撞到了臺階,猛地一下往後倒去,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隻大手一把攬住了溫白羽的腰。

小妾剛剛還“啊啊啊啊”的大喊,突然一下就閉了嘴,瞬間從武瘋/子變成了嬌滴滴的美/女,抹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撒嬌的說:“侯爺~~她把我的釵子踢進了水裡,侯爺您要為我做主啊~”

溫白羽:“……”四川變臉,國寶級……

万俟景侯沉著臉,伸手把溫白羽扶起來,低頭看了看溫白羽,輕聲說:“有沒有磕到?”

溫白羽搖了搖頭,那個小妾撒嬌說:“侯爺,您怎麼……”

她的話還沒說完,万俟景侯突然掃了小妾一眼,冷聲說:“夫人只是踢了你一根簪子,如果夫人喜歡踢,那你應該把自己的釵子都拿出來給夫人玩。”

小妾:“……”

溫白羽:“……”說的好有哲理。

万俟景侯說完,摟著溫白羽的腰,說:“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身/體不舒服嗎?”

溫白羽並沒有身/體不舒服,要說不舒服,只是這些天胃口不好,可能天太熱了,還有點想睡覺,可能是正午的緣故。

万俟景侯今日沒什麼事兒,帶著溫白羽回了房間,非要找/人來給溫白羽看看身/體。

溫白羽有點無奈,只是把脈還好,就怕自己這尷尬的暴/露了。

很快大夫就來了,還是御醫,万俟景侯面子就是大。

老御醫給溫白羽把了脈,然後問了兩個問題,沒有直接問溫白羽,只是問伺候溫白羽的小丫鬟,小丫鬟都如實回答了。

老御醫笑眯眯的說:“恭喜侯爺了,夫人這是喜脈啊!”

溫白羽:“……”

溫白羽腦子裡“嗡”一下,他家小七都十八歲了!孫/子都要有兒子了!現在告訴他又懷/孕了!?万俟景侯不愧是燭龍,真是百發百中啊!

不過溫白羽轉念一想,鬆了一口氣,瞬間就釋然了,拍著自己胸口,慶幸的喃喃自語,“還好還好,做夢呢做夢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