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血髓X關楠1

黑驢蹄子專賣店·長生千葉·8,682·2026/3/23

第365章 血髓X關楠1 這可難為了關楠,關楠只是在小飯館裡幫忙的小夥計而已,就天天有人給他打電/話,還告訴他一個特別誘人的價/格,想要請他幫忙下鬥。 價/格的確挺誘人的,但是關楠真的不會啊,說是徒/弟,其實景爺什麼都沒教過,而且關楠也不喜歡下鬥,那幾次下鬥都有心理陰影,他更喜歡安逸一點兒的生活。 這天關楠從小飯館出來,他突然很想念自己吃過的牛肉罐頭,就想去超市買一個嚐嚐鮮,剛走兩步,突然就被一輛黑色的加長豪車攔了下來。 關楠狐疑的看著那輛豪車,豪車的門突然打開了,從裡面下來幾個“黑超特/警”,然後拉開後座的門,請下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老人穿的也跟黑超特/警似的。 老人走過來,笑著說:“這位就是關爺了吧?真是年輕有為,不愧上景爺的入室弟/子。” 關楠:“……”為什麼不直接叫關公? 老人見他不說話,笑著說:“關爺,我是很有誠意的,聽說前幾天我的手下聯/繫了關爺,不過被拒絕了,這次我是親自來,想必關爺不會拒絕了吧?這樣吧,既然是景爺的徒/弟,出山費我給你這個……” 他說著,手裡比劃了一下“八”,然後又笑著說:“這只是出山費,到時候路上的費用,找到坑的費用,咱們再單談,怎麼樣?這可和當年景爺的出山費一樣多了,關爺也不是貪心的人吧。” 一出手就是千萬,的確挺誘人的,但是關楠真的不會下鬥,你讓他下廚還湊合,總之吃不死人。 關楠有些無奈,就在這個時候,自己的肩膀突然被人一把按住了,嚇了他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血髓。 血髓臉色不怎麼好看,冷眼掃了那些圍著關楠的人一眼,說:“多少錢都不會去,趕緊滾,別再回來。” 血髓的長相精緻到窒/息的地步,然而身材高大,臉色也異常的冰冷,突然之間,還有一種辛辣刺鼻的味道直衝而來,看的那些“黑超特/警”有些打哆嗦,老人心裡有些犯嘀咕,只好坐上車,趕緊走了。 關楠見那豪車走了,這才拍拍自己的胸口,說:“還好你來得及時。” 血髓伸手搭在他的腰上,兩個人一起往前走,說:“不是讓你等我一會兒?” 關楠笑著說:“我突然想吃牛肉罐頭了。” 血髓愣了一下,說:“那就去一趟超市。” 關楠說:“我就是這麼想的,剛想去買回來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出來。” 關楠說著,還扇了扇手,嫌棄的說:“唉,你身上的味道還沒散掉。” 血髓無奈的笑了一聲,湊近一些,嗆得關楠立刻咳嗽了兩聲,那種辛辣刺鼻的味道,比洋蔥還厲害,好像直接在眼睛上抹了辣椒,這是血髓身上的氣味,他不高興的時候,身上就會露/出這種刺/激的氣味,因為血髓是一種花,這也算是保護技能。 關楠眼睛都紅了,使勁揉/著,推著血髓說:“別……別離我這麼近,太討厭了,我不想哭啊!” 血髓見他眼睛紅丹丹的,像個小兔子,不由得笑了一聲,瞬間那辛辣刺鼻的味道一下就緩解了,變成了香甜清新的味道。 關楠吸溜了兩下鼻子,感覺好一些了,那種清新的味道,像是花/蜜一樣,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香甜氣息。 關楠一想到花/蜜,頓時臉上有點紅,本身好好的東西,結果怎麼覺得這麼汙!? 兩個人去超市買了牛肉罐頭,然後拎著就回家了,他們一進門,就看到齊三爺的兒子們又來串門了,成堆成堆的小狐狸糰子在沙發上竄來竄去,一片白絨絨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關楠也喜歡可愛的東西,尤其是毛/茸/茸的小狐狸糰子,怎麼可能不喜歡,當下把牛肉罐頭扔在一邊,趕緊跑過去和小狐狸糰子玩。 這些小狐狸糰子還不到一歲,一個個都萌萌噠,小小的,軟/軟的,也不會說話,只會“嗷嗚嗷嗚”的叫,叫/聲也奶聲奶氣的,叫的關楠特別想親/親他們。 關楠一坐到沙發上,那些小狐狸糰子都不認生,快速的爬過來,“嗖嗖嗖”的往關楠身上爬,很快關楠就變成“落雪的聖誕樹”,身上頭上胳膊上肩膀上全都是小狐狸糰子,讓關楠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把他們抖下來。 血髓在一邊看著,他的氣場在那裡,小狐狸糰子肯定親近關楠,不會爬到他的身上,於是血髓笑了一聲,趁著關楠不能動,低下頭來,在他嘴邊親了一下。 關楠的臉“嘭”一下就紅了,也不敢動,說:“小孩子在呢。” 血髓伸手摸了摸關楠的嘴唇,笑著說:“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孩子。” 關楠有些迷茫的看著血髓,血髓沒有再說這個話題,坐在旁邊,削了個大蘋果,切成小塊,很快一堆小狐狸糰子就跑過來啃蘋果了。 關楠和血髓有一個兒子,起初關楠以為那是血髓“自攻自受”的自交產物,後來被血髓狠狠的“教育”了一頓,才知道原來小血髓花關臣軒是他和血髓一起生的,而且生產的過程非常痛苦。 血髓花的後代非常稀薄,原因就是血髓花的後代必須要長在人的身/體裡,不斷的掠奪養分,在成熟的時候,就會衝破阻礙,把人/體當成土壤,破土而出,場面極其血/腥,最後被吸收的“母體”就會變成一具潰爛的乾屍。 當年如果不是血髓最後將小血髓花一把拔掉,關楠已經沒命了,而幸/運的是,小血髓花的生命力非常頑強,被拔掉之後,算是個早產兒,後來好好的休養,也沒什麼病根。 關楠喜歡孩子,血髓是知道的,以前他就很喜歡小血髓花,也喜歡溫白羽家的兒子們,後來九命有了六條小魚仔,關楠也喜歡的不得了,再後來齊三爺家的十一隻小狐狸糰子,關楠也老是抱著,這些血髓都知道。 但是血髓不可能讓關楠再生孩子,畢竟那實在太痛苦了,關楠慘白的臉色還歷歷在目,而且他不敢想象,在生產的關頭,如果自己再把花苗拔掉,那孩子還能不能活過來,如果遭了罪,最後是個死胎,豈不是對關楠的打擊更大。 小狐狸糰子玩的很晚,之後才跟著爸爸齊三爺回去了,關楠帶了一晚上孩子,覺得腰痠背疼的,準備去洗個澡,然後睡覺。 關楠沒看見血髓在哪裡,就自己進了浴/室,放了熱水泡進去,特別解乏,感覺要舒服的睡過去了,就全身放鬆的倒在浴缸裡,任由按/摩的水流衝擊著身/體。 “唔……” 突然“嗬!”的一下,關楠被那闖進來的力度猛地就撞醒了,還以為自己要嗆水,猛地撲騰了兩下,惹得耳邊傳來一聲低啞的輕笑。 關楠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血髓,血髓伸手抱著他,全身赤/裸/著,沒有穿衣服,和自己一樣,不同的是,血髓身上的肌肉很多,流暢的胸肌和腹肌,還有迷人的人魚線,隨著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氣聲,不斷的顫/抖起伏著,看的關楠覺得臉上燒湯。 關楠這才發現,剛才什麼水流,都是做夢,纏住自己腿的不是水流,而是……血髓的花藤。 血髓的後背伸出很多花藤,摟住關楠的後背,不讓他掉下去嗆水,畢竟關楠仰躺在浴缸裡,又要抬起腿來,這種姿/勢很難固定,一不小心就滑/進浴缸裡嗆水了。 關楠感覺到那些花藤,麻絲絲的卷著自己的後背和腰,還在不停的輕卷,頓時頭皮發/麻,全身都抖起來了,說:“不……不要花藤……” 血髓笑了一聲,說:“別害怕,這樣很舒服。” 花藤明明很細,卻好像是血髓的手掌,輕輕纏繞著關楠的腰身,不停的纏動著,關楠忍不住大聲的呻/吟了出來,說:“好奇怪,別……” 關楠都要被血髓欺負哭了,說實在的,血髓花的確是個觸手系,闖入的快/感,再加上被無數支花藤撫/摸的快/感,讓關楠兩眼不斷翻白,最後只能張/開嘴無聲的喘著氣,連呻/吟都呻/吟不出來了。 血髓也幾乎到了極限,猛地退出來,緊緊摟著關楠,關楠“嗬――嗬――”的喘著氣,感覺到血髓急速的退了出去,一股涼絲絲的東西打在自己腿上,還有些迷茫的看著血髓,說:“怎麼……” 血髓苦笑了一聲,說:“我可是極力忍耐了。” 關楠這才省過來,低頭一看,自己腿上真是慘不忍睹,頓時臉色通紅,但是腿軟腰軟,根本無法從浴缸裡爬出來。 血髓將累慘了的關楠抱出來,給他擦乾淨,放在被窩裡,關楠很快就睡著了,柔/軟的黑髮趴在臉上,一臉毫無防備的樣子。 血髓忍不住摸了摸關楠的臉頰,輕輕捋順他的頭髮,然後關上屋子裡的燈,不過自己沒有上/床,反而出了房間,到陽臺去了。 血髓站在陽臺上,關上/門,以免吵醒了裡面正在睡覺的關楠,他看著外面的夜景,突聽“叩叩叩”的聲音,轉頭一看,隔壁陽臺竟然也有人。 原來是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看似悠閒的靠在陽臺上,雙手向後展開搭在陽臺的扶手上,顯得大長/腿,手臂也很長。 血髓說:“這麼晚了你也不睡?” 万俟景侯挑了挑眉,笑著說:“別誤會,我是因為把白羽做的太爽所以被趕出來的,不像你是慾求不滿。” 血髓:“……” 陽臺是通著的,有門隔斷,万俟景侯走過來,把門打開,邁進了血髓的臥室陽臺,說:“趁著現在我有時間,可以聽你訴訴苦,一會兒白羽睡熟了,我就要回房間了。” 血髓:“……”這是曾經他認識的那個高冷的景爺嗎? 血髓並不想說,不過万俟景侯一看就看出來了,笑著說:“如果是我想的事情,你其實可以去找樊陰爻問問。” 血髓狐疑的看向万俟景侯,一提起樊陰爻,大家的第一反應就是黑/暗料理,當年樊陰爻烤“河神”肉吃,大家還歷歷在目,後來又帶著他的徒/弟盤子做了各種各樣的黑/暗料理,可謂是黑/暗料理之王…… 樊陰爻是個天師,但是絕對連半吊子都沒有,盡是搞破/壞,沒想到万俟景侯竟然給血髓推薦了樊陰爻。 万俟景侯揮了揮手,說:“反正你也閒著,明天給你放假,去找他問問。” 他說著,就跨過門走回去,正要關門,血髓突然笑著說:“老闆娘批假了,還用老闆批假嗎?” 万俟景侯一愣,隨即眯著眼睛看向血髓,說:“不必了,徒/弟媳婦可以直接去醫院檢/查不/孕不/育了。” 血髓:“……”還是敗下陣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關楠一起床就沒看到血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万俟景侯則是淡定的說:“哦,他去醫院了。” 關楠嚇了一跳,說:“血髓生病了?他從沒生過病啊。” 万俟景侯顯然一副很知情的樣子,但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專心的開始吃自己的早點…… 血髓一大早就出門了,來到了潘家園,按照万俟景侯給的地址,找到了“樊老”的店鋪,一個看起來很詭異的小門臉,血髓不知道樊陰爻都是下午和晚上才開鋪子的,這會兒還沒起床。 血髓在門外敲了敲,裡面沒什麼聲音,又孜孜不倦的敲了十五分鐘,仍然沒人給開門。 這會兒樊陰爻還在床/上睡覺,昨天晚上萬俟流影折騰了他一晚上,腰痠背疼的,感覺要死了一樣,早上起來當然睡不醒了,還在熟睡中,就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樊陰爻把腦袋埋在万俟流影懷裡,沒有一點兒要醒的意思,万俟流影倒是聽見了聲音,不過沒動。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還在持續,與此同時多了一種很辛辣刺鼻的味道。 樊陰爻是被嗆醒的,還以為盤子回來了,在做早飯呢,就揉/著眼睛爬了起來,結果那辛辣刺鼻的味道,並不是早飯的味道,而是有人在敲門,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樊陰爻以前和血髓沒什麼接/觸,但是他看到血髓的一霎那,就被“深深迷住”了,不是被血髓精緻的容貌,而是因為血髓散發出來的那股很不高興的辛辣味道,感覺是特別好的調料! 樊陰爻看著血髓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拜,這讓万俟流影很吃味兒。 樊陰爻殷勤的把血髓請進來了,血髓這才收斂了身上的味道,樊陰爻笑著說:“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血髓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樊陰爻說了一遍,樊陰爻一聽,懵了,過了半分鐘才說:“我又不是男科護/士!” 血髓:“……” 血髓很有氣勢,撿了個位置坐下來,說:“景爺說你有辦法。” 那意思是,如果樊陰爻沒辦法,他好像不會走的樣子。 樊陰爻覺得這可麻煩了,自己雖然很會搗鼓一些藥啊,但是他從來沒涉及這個方面,說實話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 血髓花的特性他也多少知道一些,繁衍後代的方式非常殘酷,是要犧牲母體的,如果想要不犧牲母體,那就要找個取代母體的東西,還得有營養,還要是親生的。 樊陰爻覺得自己頭髮都要想的掉光了,血髓不走,其實樊陰爻挺歡迎的,覺得那辛辣的味道特別下飯! 但是万俟流影不高興,臭著一張臉,樊陰爻可是很清楚的,万俟流影不高興,他是個悶騷,現在不怎麼樣,晚上就有自己受的了…… 樊陰爻苦悶的摸/著自己下巴想辦法,突然看到自己陽臺上擺著的一盆種死了的花,猛地拍了一下手,說:“有了有了!給我幾天時間,啊……一個星期吧,一個星期之後你再過來。” 樊陰爻說的特別篤定,臉上一陣欣喜的笑容,好像有什麼重大的科學文明要誕生了一樣。 血髓狐疑的看了一眼樊陰爻,不過他也沒什麼辦法,這是景爺推薦的,應該比較靠譜,於是就走了。 血髓很快就回來了,關楠問他去哪裡了,血髓也不說,弄得關楠很奇怪。 一切又開始正常了,血髓只是在小飯館幫忙,因為顏值太高,天天被男人女人搭訕,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別的,也沒有再去“醫院”。 直到一個星期之後,血髓突然又請假了,一大早就出門了,關楠起床的時候就發現血髓不見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血髓一大早又跑到潘家園去了,樊陰爻沒想到他又這麼早就來了,而且天都沒怎麼亮,困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不過還是認命的起來開門。 血髓走進來,樊陰爻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万俟流影正在給樊陰爻披上衣服。 樊陰爻揉了揉眼睛,說:“天呢,你來得太早了,我還沒睡醒呢……” 他說著,又說:“對了,你要的東西我準備好了,等我拿給你。” 他說著,在血髓“騏驥”的目光下,竟然走進了……廚房! 樊陰爻走進廚房,然後在櫥櫃裡翻找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個小瓶子,小瓶子是避光的,棕黑色的瓶子,不透/明,裡面有“喀拉喀拉”的聲音,似乎是藥丸之類的東西? 樊陰爻把小瓶子遞給血髓,說:“拿好,只有一顆,很貴重的。” 他說著,又從角櫃裡拿出一個……小花盆。 只有掌心那麼大的小花盆,花盆裡裝著土,土的顏色有點鮮亮,淺紅色的,看起來挺詭異的。 樊陰爻把花盆遞給血髓,順便制止了血髓要打開小藥瓶的動作,說:“別打開別打開,這東西不能受光,也不能受熱,很容易化掉的,你用的時候再打開。” 血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更別說怎麼用了,說:“口服的藥劑?” 樊陰爻“嘿嘿”笑了一聲,頗為猥瑣,招手說:“當然不是口服的,你過來你過來。” 血髓只好彎下腰去,樊陰爻立刻湊過去,趴在血髓耳朵邊告訴他小瓶子裡的藥怎麼用,一邊說一邊眉飛色舞,還使勁笑,那叫一個猥瑣。 樊陰爻好端端一張清秀漂亮的臉,瞬間就像猥瑣大叔一樣,表情特別的生動。 万俟流影插著手站在一邊,表情涼涼的看著樊陰爻和血髓湊得那麼近,心裡打翻了好幾個醋缸,但是沒說話。 等血髓聽完之後,拿著東西走了,万俟流影才挑了挑眉,說:“栓劑?那是什麼東西?” 樊陰爻沒想到万俟流影全聽見了,頓時臉上一紅,說:“跟你沒關係的東西,你問這個幹什麼,啊……好睏,回去睡覺了。” 哪知道万俟流影突然一個箭步走過來,一把將樊陰爻抱起來,樊陰爻嚇了一跳,說:“你幹什麼啊!放我……” 下來…… 話還沒有說完,万俟流影已經輕笑了一聲,臉上卻沒什麼笑意,可謂是皮笑肉不笑,一種風雨欲來之勢,說:“幹/你。” 樊陰爻:“……” 血髓拿了藥劑和小花盆,心裡記住樊陰爻的囑咐,趕緊就回家去了。 他回家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關楠,關楠從小飯館出來,小管飯里正好沒有一種調料了,進貨需要明天早上再說,溫白羽就讓關楠去超市買點回來,夠今天用的就行。 關楠正走到小區門口,就看到了急匆匆的血髓,一臉關心的說:“師父說你又去醫院了,你生病了嗎?怎麼不告訴我?” 血髓:“……”沒事兒就被景爺坑一下。 血髓抓/住關楠的手,態度有些急切,他當然急切了,因為血髓早就想再要個孩子了,但是因為自己這種種/族繁衍實在太過血/腥,他捨不得關楠受罪,現在樊陰爻給了他解決辦法,血髓不急切就不叫血髓了。 關楠被他拉著往小區裡面走,說:“啊?等等,咱們去哪裡啊?幹什麼去啊,我要去一趟超市……” 血髓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不放開關楠,只是說:“回家,做/愛。” 關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說:“做……” 他的話音到這裡,頓時就頓住了,滿臉通紅的說:“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等等,別拽我……” 血髓最後乾脆把關楠直接扛起來,帶上了電梯,兩個人上了電梯,血髓立刻把他壓在電梯裡,狠狠的親/吻著關楠的嘴唇。 關楠被他含/住嘴唇,舌/頭頂/進來,肆意的掠奪著,頓時腿就軟/了,順著電梯壁往下滑,鼻子裡發出“嗯――”的喘氣聲,眼神也迷茫了,雙手緊緊摟住血髓的後背,抓/住他的衣服。 關楠眼神迷茫,也輕輕的頂動著舌/尖,舔/吻著血髓的舌/頭和口腔,聽到血髓呼吸陡然粗重,關楠似乎還有點小成就感,頓時覺得特別自豪,忍不住更加賣力的去/舔/吻血髓的嘴唇。 血髓被他撩/撥的呼吸粗重,彷彿要吃/人一樣,幾乎在電梯裡就想要了他,關楠被摸的身/體軟的不成樣子,勾住血髓的脖子,幾乎跌倒在地上。 血髓見他軟化,立刻高興起來,周/身散發出一種香甜的氣息,關楠被那種氣味薰陶著,感覺特別好聞,竟然有些醉人。 兩個人跌跌撞撞的進了家門,血髓把他抱上樓,將關楠放在床/上,然後血髓鄭重的將一個小花盆放在了桌子上,隨即才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關楠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血髓已經脫了上衣,光著膀子,那一身肌肉實在太帥了,流暢而野性,性/感的讓人熱血沸騰。 關楠臉頰通紅,眼睛看的都直了,雖然知道不該這麼看,但是眼睛就是不聽使喚,盯著血髓的身/體貪婪的打量,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血髓勾了勾唇角,輕笑一聲,在關楠熱情的注目下已經把褲子也脫掉,猛地上了床,壓住關楠。 關楠稍微掙扎了一下,說:“起……起碼給師父打了電/話,他們讓我帶東西過去的……” 血髓當然不會讓他打電/話,也沒有否定他的話,只是突然笑了一聲,手掌心裡握著一個棕黑色的小瓶子,輕輕晃了晃,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音。 關楠迷茫的看著那個小瓶子,血髓已經低下頭來,又吻住了他的嘴唇,關楠喜歡血髓的親/吻,瞬間又變的乖順起來,伸手摟住血髓的腰,手指順著他的肌肉線條輕輕的磨蹭,有點不好意思,但又有點迷戀。 血髓喜歡他這種表情,關楠的衣服很快也脫掉了,兩個呼吸都加快了不少,關楠癱在床/上,一身的熱汗,頭髮也溼/漉/漉的。 血髓見他情況不錯,就扒/開小瓶子的蓋子,從裡面倒出一粒藥丸。 說是藥丸,其實是一個類似於小鵪鶉蛋一樣的東西,顏色樣子又有點像是魚肝油,但是比魚肝油大得多,大約兩指寬的一個小橢圓。 關楠還在迷茫,血髓突然勾起了他的腿,放在自己肩膀上,笑著說:“放鬆點,真乖……” 關楠還以為他要進來,結果有個涼絲絲的東西先進來了,關楠嚇了一跳在,掙扎著往下看,就看到血髓把一個亮晶晶的小橢圓推進了自己身/子裡。 “啊……好涼,什、什麼……” 關楠嚇得哆嗦起來,涼絲絲的異物感,雖然並不是太大,但是對於那個地方來說,也不算小了。 血髓安撫著關楠,笑著說:“是好東西,別怕,乖孩子,我幫你塗開。” 關楠聽不懂他說什麼,血髓的手指已經順勢進來了,那小藥丸怕光怕熱,稍微熱一點就開始融化,血髓能感覺到,已經溼/漉/漉的了,快速的攆著融化的小藥丸塗開,旋轉著手指讓藥丸均勻化開。 關楠剛開始覺得涼絲絲,後來變得熱/辣/辣的,還又麻又癢,眼淚都流/出來了,細/腰不停的顫/抖著,全身戰慄,抓/住血髓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說:“要,想要……” 血髓笑了一聲,說:“彆著急。” 關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血液都在沸騰,瘋狂的和血髓糾纏,一直從中午到下午,最後身/體疲憊的暈了過去,血髓也忍不住了,終於將東西打進了關楠身/體深處。 關楠一臉憔悴,臉色卻非常紅/潤,暈過去還伸手抓著血髓的手不放,血髓親了親他的眉眼,給他清理了一下,讓關楠睡覺。 溫白羽給關楠打了無數個電/話,沒人接電/話,真是急死人了,不知道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因為關楠是景爺的關門弟/子,結果好多人都找關楠出山,還有路數不乾淨的人,溫白羽早就被嚇怕了,關楠是有前科的人呢。 結果万俟景侯倒是很淡定,說:“彆著急,沒事。” 溫白羽說:“也不知道關楠在哪裡。” 万俟景侯想了想,今天血髓也請假去了潘家園,估計這會兒已經回來了,於是淡定的說:“可能在家生孩子吧。” 溫白羽:“……”什麼鬼!? 關楠睡了一下午,晚上的時候才醒過來,覺得餓得要死,而且身上酸/軟,後背也酸,大/腿更酸,那個地方還火/辣辣的,一想到之前自己那麼熱情的邀請血髓,關楠簡直沒臉見人了。 關楠揉了揉自己的臉,剛想下床,門就打開了,血髓從外面走進來,看見關楠醒了,趕緊大步走過來,阻止他下床的動作,說:“別下床,再躺一下。” 關楠狐疑的看著血髓,血髓看起來心情很好,摟住關楠親了親他的臉頰,很快就聽到敲門的聲音,血髓說:“請進吧。” 進來的人是溫白羽和万俟景侯,溫白羽看見關楠臉色不好,說:“你沒事吧?” 關楠臉上一紅,趕緊搖頭。 万俟景侯則是走過來,一手插著兜,一手捏住關楠的手腕,稍微停頓了一兩秒的時間,就鬆開了,笑著說:“看來我徒/弟媳婦兒的能力還不錯,一次就中了,關楠的靈力明顯受阻了。” 他這樣一說,關楠沒聽懂,溫白羽懵了,而血髓則是一陣狂喜。 關楠本身是一截建木樹枝,所以他也有靈力,只是關楠不知道怎麼運用而已,万俟景侯剛才感知了一下,關楠的靈力減弱了很多,顯然是懷/孕了…… 溫白羽嚇了一跳,他可知道血髓花繁衍後代是什麼血/腥的樣子,小血髓花雖然可愛,長大了也帥氣,但是讓關楠再生一次,豈不是要他的命嗎? 万俟景侯拍了拍溫白羽,說:“放心,咱們走吧,別妨礙人家生孩子了。” 溫白羽:“……” 關楠也蒙了,說:“怎……怎麼回事?” 血髓顯然很高興,坐下來親了一下關楠的額頭,把他去找樊陰爻的事情說了一遍。 樊陰爻給了血髓兩樣東西,第一個就是那個類似魚肝油的栓劑,樊陰爻讓血髓把栓劑融化在關楠身/體裡,而且一定要塗勻,這是起保護作用的,然後又給了血髓一個小花盆,這就是代替母體的土壤了,因為植物本身就長在土裡,只是返璞歸/真而已。 樊陰爻告訴血髓,只要把栓劑塗好,就可以保護關楠,到時候他們的孩子一旦生成,沒兩天就會以“蛋寶寶”的形式生下來。 當然這個“蛋寶寶”特別特別小,比鵪鶉蛋還要小,外面的蛋殼就是藥劑的外膜,不只是保護關楠,也能保護小花朵。 然後把蛋寶寶形式的小花朵埋進土裡,就好像是一顆小種子,在土壤的滋/潤下慢慢就可以發芽長成了! 樊陰爻還頗為自豪的說:“這種土非常營養,只需要每天澆一次水就行了,其餘的什麼都不需要,特別好養活!” 關楠聽得都要蒙了,敢情他們要把兒子“種”出來?這個方法還真是新奇……

第365章 血髓X關楠1

這可難為了關楠,關楠只是在小飯館裡幫忙的小夥計而已,就天天有人給他打電/話,還告訴他一個特別誘人的價/格,想要請他幫忙下鬥。

價/格的確挺誘人的,但是關楠真的不會啊,說是徒/弟,其實景爺什麼都沒教過,而且關楠也不喜歡下鬥,那幾次下鬥都有心理陰影,他更喜歡安逸一點兒的生活。

這天關楠從小飯館出來,他突然很想念自己吃過的牛肉罐頭,就想去超市買一個嚐嚐鮮,剛走兩步,突然就被一輛黑色的加長豪車攔了下來。

關楠狐疑的看著那輛豪車,豪車的門突然打開了,從裡面下來幾個“黑超特/警”,然後拉開後座的門,請下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老人穿的也跟黑超特/警似的。

老人走過來,笑著說:“這位就是關爺了吧?真是年輕有為,不愧上景爺的入室弟/子。”

關楠:“……”為什麼不直接叫關公?

老人見他不說話,笑著說:“關爺,我是很有誠意的,聽說前幾天我的手下聯/繫了關爺,不過被拒絕了,這次我是親自來,想必關爺不會拒絕了吧?這樣吧,既然是景爺的徒/弟,出山費我給你這個……”

他說著,手裡比劃了一下“八”,然後又笑著說:“這只是出山費,到時候路上的費用,找到坑的費用,咱們再單談,怎麼樣?這可和當年景爺的出山費一樣多了,關爺也不是貪心的人吧。”

一出手就是千萬,的確挺誘人的,但是關楠真的不會下鬥,你讓他下廚還湊合,總之吃不死人。

關楠有些無奈,就在這個時候,自己的肩膀突然被人一把按住了,嚇了他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血髓。

血髓臉色不怎麼好看,冷眼掃了那些圍著關楠的人一眼,說:“多少錢都不會去,趕緊滾,別再回來。”

血髓的長相精緻到窒/息的地步,然而身材高大,臉色也異常的冰冷,突然之間,還有一種辛辣刺鼻的味道直衝而來,看的那些“黑超特/警”有些打哆嗦,老人心裡有些犯嘀咕,只好坐上車,趕緊走了。

關楠見那豪車走了,這才拍拍自己的胸口,說:“還好你來得及時。”

血髓伸手搭在他的腰上,兩個人一起往前走,說:“不是讓你等我一會兒?”

關楠笑著說:“我突然想吃牛肉罐頭了。”

血髓愣了一下,說:“那就去一趟超市。”

關楠說:“我就是這麼想的,剛想去買回來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出來。”

關楠說著,還扇了扇手,嫌棄的說:“唉,你身上的味道還沒散掉。”

血髓無奈的笑了一聲,湊近一些,嗆得關楠立刻咳嗽了兩聲,那種辛辣刺鼻的味道,比洋蔥還厲害,好像直接在眼睛上抹了辣椒,這是血髓身上的氣味,他不高興的時候,身上就會露/出這種刺/激的氣味,因為血髓是一種花,這也算是保護技能。

關楠眼睛都紅了,使勁揉/著,推著血髓說:“別……別離我這麼近,太討厭了,我不想哭啊!”

血髓見他眼睛紅丹丹的,像個小兔子,不由得笑了一聲,瞬間那辛辣刺鼻的味道一下就緩解了,變成了香甜清新的味道。

關楠吸溜了兩下鼻子,感覺好一些了,那種清新的味道,像是花/蜜一樣,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香甜氣息。

關楠一想到花/蜜,頓時臉上有點紅,本身好好的東西,結果怎麼覺得這麼汙!?

兩個人去超市買了牛肉罐頭,然後拎著就回家了,他們一進門,就看到齊三爺的兒子們又來串門了,成堆成堆的小狐狸糰子在沙發上竄來竄去,一片白絨絨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關楠也喜歡可愛的東西,尤其是毛/茸/茸的小狐狸糰子,怎麼可能不喜歡,當下把牛肉罐頭扔在一邊,趕緊跑過去和小狐狸糰子玩。

這些小狐狸糰子還不到一歲,一個個都萌萌噠,小小的,軟/軟的,也不會說話,只會“嗷嗚嗷嗚”的叫,叫/聲也奶聲奶氣的,叫的關楠特別想親/親他們。

關楠一坐到沙發上,那些小狐狸糰子都不認生,快速的爬過來,“嗖嗖嗖”的往關楠身上爬,很快關楠就變成“落雪的聖誕樹”,身上頭上胳膊上肩膀上全都是小狐狸糰子,讓關楠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把他們抖下來。

血髓在一邊看著,他的氣場在那裡,小狐狸糰子肯定親近關楠,不會爬到他的身上,於是血髓笑了一聲,趁著關楠不能動,低下頭來,在他嘴邊親了一下。

關楠的臉“嘭”一下就紅了,也不敢動,說:“小孩子在呢。”

血髓伸手摸了摸關楠的嘴唇,笑著說:“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孩子。”

關楠有些迷茫的看著血髓,血髓沒有再說這個話題,坐在旁邊,削了個大蘋果,切成小塊,很快一堆小狐狸糰子就跑過來啃蘋果了。

關楠和血髓有一個兒子,起初關楠以為那是血髓“自攻自受”的自交產物,後來被血髓狠狠的“教育”了一頓,才知道原來小血髓花關臣軒是他和血髓一起生的,而且生產的過程非常痛苦。

血髓花的後代非常稀薄,原因就是血髓花的後代必須要長在人的身/體裡,不斷的掠奪養分,在成熟的時候,就會衝破阻礙,把人/體當成土壤,破土而出,場面極其血/腥,最後被吸收的“母體”就會變成一具潰爛的乾屍。

當年如果不是血髓最後將小血髓花一把拔掉,關楠已經沒命了,而幸/運的是,小血髓花的生命力非常頑強,被拔掉之後,算是個早產兒,後來好好的休養,也沒什麼病根。

關楠喜歡孩子,血髓是知道的,以前他就很喜歡小血髓花,也喜歡溫白羽家的兒子們,後來九命有了六條小魚仔,關楠也喜歡的不得了,再後來齊三爺家的十一隻小狐狸糰子,關楠也老是抱著,這些血髓都知道。

但是血髓不可能讓關楠再生孩子,畢竟那實在太痛苦了,關楠慘白的臉色還歷歷在目,而且他不敢想象,在生產的關頭,如果自己再把花苗拔掉,那孩子還能不能活過來,如果遭了罪,最後是個死胎,豈不是對關楠的打擊更大。

小狐狸糰子玩的很晚,之後才跟著爸爸齊三爺回去了,關楠帶了一晚上孩子,覺得腰痠背疼的,準備去洗個澡,然後睡覺。

關楠沒看見血髓在哪裡,就自己進了浴/室,放了熱水泡進去,特別解乏,感覺要舒服的睡過去了,就全身放鬆的倒在浴缸裡,任由按/摩的水流衝擊著身/體。

“唔……”

突然“嗬!”的一下,關楠被那闖進來的力度猛地就撞醒了,還以為自己要嗆水,猛地撲騰了兩下,惹得耳邊傳來一聲低啞的輕笑。

關楠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血髓,血髓伸手抱著他,全身赤/裸/著,沒有穿衣服,和自己一樣,不同的是,血髓身上的肌肉很多,流暢的胸肌和腹肌,還有迷人的人魚線,隨著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氣聲,不斷的顫/抖起伏著,看的關楠覺得臉上燒湯。

關楠這才發現,剛才什麼水流,都是做夢,纏住自己腿的不是水流,而是……血髓的花藤。

血髓的後背伸出很多花藤,摟住關楠的後背,不讓他掉下去嗆水,畢竟關楠仰躺在浴缸裡,又要抬起腿來,這種姿/勢很難固定,一不小心就滑/進浴缸裡嗆水了。

關楠感覺到那些花藤,麻絲絲的卷著自己的後背和腰,還在不停的輕卷,頓時頭皮發/麻,全身都抖起來了,說:“不……不要花藤……”

血髓笑了一聲,說:“別害怕,這樣很舒服。”

花藤明明很細,卻好像是血髓的手掌,輕輕纏繞著關楠的腰身,不停的纏動著,關楠忍不住大聲的呻/吟了出來,說:“好奇怪,別……”

關楠都要被血髓欺負哭了,說實在的,血髓花的確是個觸手系,闖入的快/感,再加上被無數支花藤撫/摸的快/感,讓關楠兩眼不斷翻白,最後只能張/開嘴無聲的喘著氣,連呻/吟都呻/吟不出來了。

血髓也幾乎到了極限,猛地退出來,緊緊摟著關楠,關楠“嗬――嗬――”的喘著氣,感覺到血髓急速的退了出去,一股涼絲絲的東西打在自己腿上,還有些迷茫的看著血髓,說:“怎麼……”

血髓苦笑了一聲,說:“我可是極力忍耐了。”

關楠這才省過來,低頭一看,自己腿上真是慘不忍睹,頓時臉色通紅,但是腿軟腰軟,根本無法從浴缸裡爬出來。

血髓將累慘了的關楠抱出來,給他擦乾淨,放在被窩裡,關楠很快就睡著了,柔/軟的黑髮趴在臉上,一臉毫無防備的樣子。

血髓忍不住摸了摸關楠的臉頰,輕輕捋順他的頭髮,然後關上屋子裡的燈,不過自己沒有上/床,反而出了房間,到陽臺去了。

血髓站在陽臺上,關上/門,以免吵醒了裡面正在睡覺的關楠,他看著外面的夜景,突聽“叩叩叩”的聲音,轉頭一看,隔壁陽臺竟然也有人。

原來是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看似悠閒的靠在陽臺上,雙手向後展開搭在陽臺的扶手上,顯得大長/腿,手臂也很長。

血髓說:“這麼晚了你也不睡?”

万俟景侯挑了挑眉,笑著說:“別誤會,我是因為把白羽做的太爽所以被趕出來的,不像你是慾求不滿。”

血髓:“……”

陽臺是通著的,有門隔斷,万俟景侯走過來,把門打開,邁進了血髓的臥室陽臺,說:“趁著現在我有時間,可以聽你訴訴苦,一會兒白羽睡熟了,我就要回房間了。”

血髓:“……”這是曾經他認識的那個高冷的景爺嗎?

血髓並不想說,不過万俟景侯一看就看出來了,笑著說:“如果是我想的事情,你其實可以去找樊陰爻問問。”

血髓狐疑的看向万俟景侯,一提起樊陰爻,大家的第一反應就是黑/暗料理,當年樊陰爻烤“河神”肉吃,大家還歷歷在目,後來又帶著他的徒/弟盤子做了各種各樣的黑/暗料理,可謂是黑/暗料理之王……

樊陰爻是個天師,但是絕對連半吊子都沒有,盡是搞破/壞,沒想到万俟景侯竟然給血髓推薦了樊陰爻。

万俟景侯揮了揮手,說:“反正你也閒著,明天給你放假,去找他問問。”

他說著,就跨過門走回去,正要關門,血髓突然笑著說:“老闆娘批假了,還用老闆批假嗎?”

万俟景侯一愣,隨即眯著眼睛看向血髓,說:“不必了,徒/弟媳婦可以直接去醫院檢/查不/孕不/育了。”

血髓:“……”還是敗下陣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關楠一起床就沒看到血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万俟景侯則是淡定的說:“哦,他去醫院了。”

關楠嚇了一跳,說:“血髓生病了?他從沒生過病啊。”

万俟景侯顯然一副很知情的樣子,但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專心的開始吃自己的早點……

血髓一大早就出門了,來到了潘家園,按照万俟景侯給的地址,找到了“樊老”的店鋪,一個看起來很詭異的小門臉,血髓不知道樊陰爻都是下午和晚上才開鋪子的,這會兒還沒起床。

血髓在門外敲了敲,裡面沒什麼聲音,又孜孜不倦的敲了十五分鐘,仍然沒人給開門。

這會兒樊陰爻還在床/上睡覺,昨天晚上萬俟流影折騰了他一晚上,腰痠背疼的,感覺要死了一樣,早上起來當然睡不醒了,還在熟睡中,就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樊陰爻把腦袋埋在万俟流影懷裡,沒有一點兒要醒的意思,万俟流影倒是聽見了聲音,不過沒動。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還在持續,與此同時多了一種很辛辣刺鼻的味道。

樊陰爻是被嗆醒的,還以為盤子回來了,在做早飯呢,就揉/著眼睛爬了起來,結果那辛辣刺鼻的味道,並不是早飯的味道,而是有人在敲門,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樊陰爻以前和血髓沒什麼接/觸,但是他看到血髓的一霎那,就被“深深迷住”了,不是被血髓精緻的容貌,而是因為血髓散發出來的那股很不高興的辛辣味道,感覺是特別好的調料!

樊陰爻看著血髓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拜,這讓万俟流影很吃味兒。

樊陰爻殷勤的把血髓請進來了,血髓這才收斂了身上的味道,樊陰爻笑著說:“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血髓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樊陰爻說了一遍,樊陰爻一聽,懵了,過了半分鐘才說:“我又不是男科護/士!”

血髓:“……”

血髓很有氣勢,撿了個位置坐下來,說:“景爺說你有辦法。”

那意思是,如果樊陰爻沒辦法,他好像不會走的樣子。

樊陰爻覺得這可麻煩了,自己雖然很會搗鼓一些藥啊,但是他從來沒涉及這個方面,說實話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

血髓花的特性他也多少知道一些,繁衍後代的方式非常殘酷,是要犧牲母體的,如果想要不犧牲母體,那就要找個取代母體的東西,還得有營養,還要是親生的。

樊陰爻覺得自己頭髮都要想的掉光了,血髓不走,其實樊陰爻挺歡迎的,覺得那辛辣的味道特別下飯!

但是万俟流影不高興,臭著一張臉,樊陰爻可是很清楚的,万俟流影不高興,他是個悶騷,現在不怎麼樣,晚上就有自己受的了……

樊陰爻苦悶的摸/著自己下巴想辦法,突然看到自己陽臺上擺著的一盆種死了的花,猛地拍了一下手,說:“有了有了!給我幾天時間,啊……一個星期吧,一個星期之後你再過來。”

樊陰爻說的特別篤定,臉上一陣欣喜的笑容,好像有什麼重大的科學文明要誕生了一樣。

血髓狐疑的看了一眼樊陰爻,不過他也沒什麼辦法,這是景爺推薦的,應該比較靠譜,於是就走了。

血髓很快就回來了,關楠問他去哪裡了,血髓也不說,弄得關楠很奇怪。

一切又開始正常了,血髓只是在小飯館幫忙,因為顏值太高,天天被男人女人搭訕,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別的,也沒有再去“醫院”。

直到一個星期之後,血髓突然又請假了,一大早就出門了,關楠起床的時候就發現血髓不見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血髓一大早又跑到潘家園去了,樊陰爻沒想到他又這麼早就來了,而且天都沒怎麼亮,困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不過還是認命的起來開門。

血髓走進來,樊陰爻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万俟流影正在給樊陰爻披上衣服。

樊陰爻揉了揉眼睛,說:“天呢,你來得太早了,我還沒睡醒呢……”

他說著,又說:“對了,你要的東西我準備好了,等我拿給你。”

他說著,在血髓“騏驥”的目光下,竟然走進了……廚房!

樊陰爻走進廚房,然後在櫥櫃裡翻找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個小瓶子,小瓶子是避光的,棕黑色的瓶子,不透/明,裡面有“喀拉喀拉”的聲音,似乎是藥丸之類的東西?

樊陰爻把小瓶子遞給血髓,說:“拿好,只有一顆,很貴重的。”

他說著,又從角櫃裡拿出一個……小花盆。

只有掌心那麼大的小花盆,花盆裡裝著土,土的顏色有點鮮亮,淺紅色的,看起來挺詭異的。

樊陰爻把花盆遞給血髓,順便制止了血髓要打開小藥瓶的動作,說:“別打開別打開,這東西不能受光,也不能受熱,很容易化掉的,你用的時候再打開。”

血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更別說怎麼用了,說:“口服的藥劑?”

樊陰爻“嘿嘿”笑了一聲,頗為猥瑣,招手說:“當然不是口服的,你過來你過來。”

血髓只好彎下腰去,樊陰爻立刻湊過去,趴在血髓耳朵邊告訴他小瓶子裡的藥怎麼用,一邊說一邊眉飛色舞,還使勁笑,那叫一個猥瑣。

樊陰爻好端端一張清秀漂亮的臉,瞬間就像猥瑣大叔一樣,表情特別的生動。

万俟流影插著手站在一邊,表情涼涼的看著樊陰爻和血髓湊得那麼近,心裡打翻了好幾個醋缸,但是沒說話。

等血髓聽完之後,拿著東西走了,万俟流影才挑了挑眉,說:“栓劑?那是什麼東西?”

樊陰爻沒想到万俟流影全聽見了,頓時臉上一紅,說:“跟你沒關係的東西,你問這個幹什麼,啊……好睏,回去睡覺了。”

哪知道万俟流影突然一個箭步走過來,一把將樊陰爻抱起來,樊陰爻嚇了一跳,說:“你幹什麼啊!放我……”

下來……

話還沒有說完,万俟流影已經輕笑了一聲,臉上卻沒什麼笑意,可謂是皮笑肉不笑,一種風雨欲來之勢,說:“幹/你。”

樊陰爻:“……”

血髓拿了藥劑和小花盆,心裡記住樊陰爻的囑咐,趕緊就回家去了。

他回家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關楠,關楠從小飯館出來,小管飯里正好沒有一種調料了,進貨需要明天早上再說,溫白羽就讓關楠去超市買點回來,夠今天用的就行。

關楠正走到小區門口,就看到了急匆匆的血髓,一臉關心的說:“師父說你又去醫院了,你生病了嗎?怎麼不告訴我?”

血髓:“……”沒事兒就被景爺坑一下。

血髓抓/住關楠的手,態度有些急切,他當然急切了,因為血髓早就想再要個孩子了,但是因為自己這種種/族繁衍實在太過血/腥,他捨不得關楠受罪,現在樊陰爻給了他解決辦法,血髓不急切就不叫血髓了。

關楠被他拉著往小區裡面走,說:“啊?等等,咱們去哪裡啊?幹什麼去啊,我要去一趟超市……”

血髓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不放開關楠,只是說:“回家,做/愛。”

關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說:“做……”

他的話音到這裡,頓時就頓住了,滿臉通紅的說:“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等等,別拽我……”

血髓最後乾脆把關楠直接扛起來,帶上了電梯,兩個人上了電梯,血髓立刻把他壓在電梯裡,狠狠的親/吻著關楠的嘴唇。

關楠被他含/住嘴唇,舌/頭頂/進來,肆意的掠奪著,頓時腿就軟/了,順著電梯壁往下滑,鼻子裡發出“嗯――”的喘氣聲,眼神也迷茫了,雙手緊緊摟住血髓的後背,抓/住他的衣服。

關楠眼神迷茫,也輕輕的頂動著舌/尖,舔/吻著血髓的舌/頭和口腔,聽到血髓呼吸陡然粗重,關楠似乎還有點小成就感,頓時覺得特別自豪,忍不住更加賣力的去/舔/吻血髓的嘴唇。

血髓被他撩/撥的呼吸粗重,彷彿要吃/人一樣,幾乎在電梯裡就想要了他,關楠被摸的身/體軟的不成樣子,勾住血髓的脖子,幾乎跌倒在地上。

血髓見他軟化,立刻高興起來,周/身散發出一種香甜的氣息,關楠被那種氣味薰陶著,感覺特別好聞,竟然有些醉人。

兩個人跌跌撞撞的進了家門,血髓把他抱上樓,將關楠放在床/上,然後血髓鄭重的將一個小花盆放在了桌子上,隨即才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關楠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血髓已經脫了上衣,光著膀子,那一身肌肉實在太帥了,流暢而野性,性/感的讓人熱血沸騰。

關楠臉頰通紅,眼睛看的都直了,雖然知道不該這麼看,但是眼睛就是不聽使喚,盯著血髓的身/體貪婪的打量,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血髓勾了勾唇角,輕笑一聲,在關楠熱情的注目下已經把褲子也脫掉,猛地上了床,壓住關楠。

關楠稍微掙扎了一下,說:“起……起碼給師父打了電/話,他們讓我帶東西過去的……”

血髓當然不會讓他打電/話,也沒有否定他的話,只是突然笑了一聲,手掌心裡握著一個棕黑色的小瓶子,輕輕晃了晃,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音。

關楠迷茫的看著那個小瓶子,血髓已經低下頭來,又吻住了他的嘴唇,關楠喜歡血髓的親/吻,瞬間又變的乖順起來,伸手摟住血髓的腰,手指順著他的肌肉線條輕輕的磨蹭,有點不好意思,但又有點迷戀。

血髓喜歡他這種表情,關楠的衣服很快也脫掉了,兩個呼吸都加快了不少,關楠癱在床/上,一身的熱汗,頭髮也溼/漉/漉的。

血髓見他情況不錯,就扒/開小瓶子的蓋子,從裡面倒出一粒藥丸。

說是藥丸,其實是一個類似於小鵪鶉蛋一樣的東西,顏色樣子又有點像是魚肝油,但是比魚肝油大得多,大約兩指寬的一個小橢圓。

關楠還在迷茫,血髓突然勾起了他的腿,放在自己肩膀上,笑著說:“放鬆點,真乖……”

關楠還以為他要進來,結果有個涼絲絲的東西先進來了,關楠嚇了一跳在,掙扎著往下看,就看到血髓把一個亮晶晶的小橢圓推進了自己身/子裡。

“啊……好涼,什、什麼……”

關楠嚇得哆嗦起來,涼絲絲的異物感,雖然並不是太大,但是對於那個地方來說,也不算小了。

血髓安撫著關楠,笑著說:“是好東西,別怕,乖孩子,我幫你塗開。”

關楠聽不懂他說什麼,血髓的手指已經順勢進來了,那小藥丸怕光怕熱,稍微熱一點就開始融化,血髓能感覺到,已經溼/漉/漉的了,快速的攆著融化的小藥丸塗開,旋轉著手指讓藥丸均勻化開。

關楠剛開始覺得涼絲絲,後來變得熱/辣/辣的,還又麻又癢,眼淚都流/出來了,細/腰不停的顫/抖著,全身戰慄,抓/住血髓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說:“要,想要……”

血髓笑了一聲,說:“彆著急。”

關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血液都在沸騰,瘋狂的和血髓糾纏,一直從中午到下午,最後身/體疲憊的暈了過去,血髓也忍不住了,終於將東西打進了關楠身/體深處。

關楠一臉憔悴,臉色卻非常紅/潤,暈過去還伸手抓著血髓的手不放,血髓親了親他的眉眼,給他清理了一下,讓關楠睡覺。

溫白羽給關楠打了無數個電/話,沒人接電/話,真是急死人了,不知道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因為關楠是景爺的關門弟/子,結果好多人都找關楠出山,還有路數不乾淨的人,溫白羽早就被嚇怕了,關楠是有前科的人呢。

結果万俟景侯倒是很淡定,說:“彆著急,沒事。”

溫白羽說:“也不知道關楠在哪裡。”

万俟景侯想了想,今天血髓也請假去了潘家園,估計這會兒已經回來了,於是淡定的說:“可能在家生孩子吧。”

溫白羽:“……”什麼鬼!?

關楠睡了一下午,晚上的時候才醒過來,覺得餓得要死,而且身上酸/軟,後背也酸,大/腿更酸,那個地方還火/辣辣的,一想到之前自己那麼熱情的邀請血髓,關楠簡直沒臉見人了。

關楠揉了揉自己的臉,剛想下床,門就打開了,血髓從外面走進來,看見關楠醒了,趕緊大步走過來,阻止他下床的動作,說:“別下床,再躺一下。”

關楠狐疑的看著血髓,血髓看起來心情很好,摟住關楠親了親他的臉頰,很快就聽到敲門的聲音,血髓說:“請進吧。”

進來的人是溫白羽和万俟景侯,溫白羽看見關楠臉色不好,說:“你沒事吧?”

關楠臉上一紅,趕緊搖頭。

万俟景侯則是走過來,一手插著兜,一手捏住關楠的手腕,稍微停頓了一兩秒的時間,就鬆開了,笑著說:“看來我徒/弟媳婦兒的能力還不錯,一次就中了,關楠的靈力明顯受阻了。”

他這樣一說,關楠沒聽懂,溫白羽懵了,而血髓則是一陣狂喜。

關楠本身是一截建木樹枝,所以他也有靈力,只是關楠不知道怎麼運用而已,万俟景侯剛才感知了一下,關楠的靈力減弱了很多,顯然是懷/孕了……

溫白羽嚇了一跳,他可知道血髓花繁衍後代是什麼血/腥的樣子,小血髓花雖然可愛,長大了也帥氣,但是讓關楠再生一次,豈不是要他的命嗎?

万俟景侯拍了拍溫白羽,說:“放心,咱們走吧,別妨礙人家生孩子了。”

溫白羽:“……”

關楠也蒙了,說:“怎……怎麼回事?”

血髓顯然很高興,坐下來親了一下關楠的額頭,把他去找樊陰爻的事情說了一遍。

樊陰爻給了血髓兩樣東西,第一個就是那個類似魚肝油的栓劑,樊陰爻讓血髓把栓劑融化在關楠身/體裡,而且一定要塗勻,這是起保護作用的,然後又給了血髓一個小花盆,這就是代替母體的土壤了,因為植物本身就長在土裡,只是返璞歸/真而已。

樊陰爻告訴血髓,只要把栓劑塗好,就可以保護關楠,到時候他們的孩子一旦生成,沒兩天就會以“蛋寶寶”的形式生下來。

當然這個“蛋寶寶”特別特別小,比鵪鶉蛋還要小,外面的蛋殼就是藥劑的外膜,不只是保護關楠,也能保護小花朵。

然後把蛋寶寶形式的小花朵埋進土裡,就好像是一顆小種子,在土壤的滋/潤下慢慢就可以發芽長成了!

樊陰爻還頗為自豪的說:“這種土非常營養,只需要每天澆一次水就行了,其餘的什麼都不需要,特別好養活!”

關楠聽得都要蒙了,敢情他們要把兒子“種”出來?這個方法還真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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