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小花苗X小狐狸糰子(老二)1

黑驢蹄子專賣店·長生千葉·10,203·2026/3/23

第367章 小花苗X小狐狸糰子(老二)1 別人都聽不出端倪來,但是小苗苗能聽的出來,每次齊賜叫他小芽芽的時候,小花苗都會臉紅紅的,一臉害羞的樣子。 或許是小時候的玩伴的緣故,小花苗和齊賜關係特別好,鼻子一向靈敏的小花苗,竟然喜歡齊賜的狐狸味兒。 齊賜上學這段時間,齊三爺還沒有搬過來,所以齊賜就暫時住在溫白羽家裡,其實也就是週六日回來住一天半,然後週日晚上之前就回學校了。 只是每週住這麼短的時間,然而小花苗特別喜歡他,只要齊賜一回來,小花苗立刻會蹦蹦跳跳的跑過去。 小花苗生長的特別慢,不過已經從大拇指的長度,長成了中指的長度,也算是有長身高的,對於齊賜來說其實可以忽略不計…… 週六早上,齊賜一開家門,小花苗已經醒了,在樓上立刻就聽到了,蹦蹦跳跳就往下跑,小花苗是血髓種,遺傳了血髓的大部分基因,不過他的血髓種也稍微有些減淡,畢竟關楠可不是真正的普通人。 小花苗只是出生了幾周,就已經學會了應用靈力,他的小花藤能變出來,雖然變出來的長度和粗度都很迷你,不過那也叫小花藤。 小花苗飛快的從樓上往下跑,後背有小花藤伸出來,勾著一盒捲尺,捲尺被兜開了,正拖著地發出“突突突突”的聲音。 齊賜一進家門就聽見了,抬頭一看,就看到二樓的樓梯上,一個像芝麻綠豆大的小黑點正在飛快移動,後面拖著一個長長的“尾巴”,快速的跑了過來。 齊賜真是怕有人突然開門,一下把小花苗給撞飛了,趕緊換了鞋往裡跑,說:“別跑,小心摔著。” 小花苗像個迷你的小地出溜兒,飛快的跑過來,拖著捲尺,跑到齊賜面前,然後順著他的褲腿往上爬。 齊賜趕緊蹲下來,把小花苗拖在手掌中。 小花苗還不會睜眼,已經出生這麼久了,眼睛還是睜不開,一切都是靠聽得,其實也靠聞的,也不會說話,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把卷尺放在齊賜手裡,還像模像樣的拍了拍齊賜的大手。 齊賜笑了一聲,把小花苗託過去,放在小茶桌上,說:“那讓我量量,咱們可愛的小芽芽長高沒有。” 小花苗一聽他叫自己小芽芽,立刻抗議的搖著手,小臉頰又紅了,惹得齊賜特別有成就感,伸手輕輕點了點小花苗的小臉頰,他本身想要掐掐他的小嫩臉,但是小花苗太小了,他沒辦法做這麼精細的動作,只能點了一下。 小花苗被他點的差點一跟頭,伸出小白手,抱住齊賜的食指,兩隻手才能把食指給抱過來,歪著頭張開嘴巴,啃了兩下齊賜的手指。 什麼感覺都沒有,一點兒也不疼,畢竟小花苗的牙才長出來,齊賜只是感覺小花苗的口腔熱熱的,還笑著說:“咱們小芽芽竟然長牙了,還想咬哥哥?” 小花苗撅著嘴巴,鬆開齊賜的手,然後張開嘴,讓齊賜看自己嘴裡長得小嫩芽,真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但是真的長了兩顆,而且長在虎牙的位置,有點小尖兒,乍一看有點像……喜吸血鬼? 齊賜怕小芽芽生氣,就沒有嘲笑他,拿著捲尺屢直了,笑著說:“來來,我給你量量身高。” 小花苗聽懂了,立刻站直了,昂著小胸脯,抬著小下巴,精緻又迷你的小臉抬起來,似乎想要給自己增加身高。 齊賜那捲尺給他量了量,只有五釐米,比之前漲了一點,但是實在太小了。 齊賜笑了一聲,小花苗撅著嘴巴望向他,不過睜不開眼睛,不知道齊賜在笑什麼。 齊賜說:“咱們小芽芽真可愛,五釐米的小豆包。” 小花苗一聽,不樂意了,墊著腳跳了跳,然後伸出後背的小花藤,小花藤慢悠悠的往上長,終於長到了一個高度,然後小花苗又跑過來和齊賜的手掌比。 齊賜的手掌很大,這回小花苗加著花藤“本體”,終於和齊賜的手指一般長了。 齊賜笑得都要肚子疼了,說:“嗯?小傢伙,這是你本體嗎?也能算身高?” 小花苗使勁點頭,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齊賜坐在沙發上陪小花苗玩,他今天回來得早,坐的早班車,又因為是週六,大家還沒起床,就只有齊賜陪著小花苗。 齊賜從自己的揹包裡翻了一根筆出來,然後伸手捏著,小花苗很有默契的變出花藤來,纏繞住筆的兩段,然後弄成鞦韆的樣子,自己坐在上,慢慢盪來盪去。 小花苗穿著定製的小衣服,特別特別小,因為是初秋的天氣,其實還特別炎熱,所以小花苗穿了一個小短褲,上面是個可愛的小熊頭t恤衫,坐在鞦韆上,一蕩一蕩的,小白腿就會晃來晃去,小花苗的皮膚特別白,晃得齊賜的眼睛都要花了。 小花苗玩的特別開心,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秋千,讓齊賜坐過來,齊賜見他這麼熱情,笑著伸了一根手指過去,放在小秋千上面,小花苗就摟著齊賜的手指,一起盪鞦韆玩。 這可苦了齊賜,一手捏著筆,一手配合小花苗盪鞦韆,簡直是高難度動作,一會兒就覺得手臂都酸了,不過幸好小花苗玩了一會兒就不玩鞦韆了,順著桌子爬下去,拽了拽齊賜的褲腿,帶著齊賜往樓上跑。 小花苗的房間也在二樓,齊賜跟著小花苗上樓,小傢伙的身高雖然很小,但是上樓完全不需要幫忙,伸出花藤一抖,小身板動作特別靈敏,不過他每次爬樓的時候,小屁股都扭來扭去的,讓齊賜看的超級想笑。 兩個人上了樓,小花苗帶著齊賜去了自己的房間,對於小花苗來說,房間是在太大了,一半用來日常休息,一半中了個大花圃,小花苗特別喜歡花花草草,畢竟他自己就是花,爸爸給他弄來了很多名貴的種子,讓小花苗自己種著玩。 小花苗算是心靈手巧的類型,只要是花,在他手上沒有不開花的,不論是喜陽的還是喜陰的,喜歡水的,還是喜歡旱的,小花苗只是照常每天澆花,打開窗簾讓他們曬太陽,不過竟然都開花了,而且特別旺盛。 初秋的天氣,小花苗的房間裡開了一片的花,什麼顏色都有,簡直就是奇蹟。 小花苗特別自豪的拉著齊賜往前走,給他看自己的傑作,小花苗的眼睛睜不開,他自己是看不到的,爬上齊賜的手心,坐在上面晃著小白腿。 齊賜笑了笑,說:“小芽芽真厲害。” 小花苗自豪的點了點頭,然後臉上突然紅了,捂著自己的臉頰,使勁搖手,告訴他自己不叫小芽芽。 齊賜被他逗笑了,讓小花苗坐在自己手上,說:“這個是紅色的。”他說著還把手掌舉過去,讓小花苗聞一聞紅色的花朵。 小花苗嗅了嗅鼻子,手裡比劃了兩下,說:“啊啊!” 好像在重複紅色一樣。 齊賜又把他託到另外一朵花旁邊,說:“這是粉紅色。” 小花苗有嗅了嗅,撓了撓自己的小頭髮,歪著頭有點不解,嘴裡又是“啊啊”了兩聲,似乎在想紅色和粉紅有什麼區別。(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齊賜教小花苗辨認顏色,小花苗有些苦惱,因為只是靠氣味好像辨認不出來顏色,小花苗乾脆出溜下來,順著齊賜的手掌滑下地來,然後跑進小花圃裡,拽住一根粗大的花莖,使勁搖了搖頭,一滴花蜜“噗”的一聲就掉了下來,直接落在了小花苗的手心裡。 小花苗獻寶一樣將小白手舉高,還跳了跳,嘴裡“啊啊”的叫,似乎想要齊賜吃花蜜…… 齊賜低頭看了看小花苗的小白手,特別可愛,舉著小手,小白腳丫還一直跳,可是…… 花蜜這東西,齊賜以前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過後來他知道有的植物是活的,還能幻化成人,例如血髓叔叔,所以再也難以直視花蜜這種“分泌物”了…… 小花苗跳了半天,齊賜都沒有反應,小花苗有點失望,撅著小嘴,把手放下來,自己往嘴裡塞。 齊賜一看,簡直天塌地陷了,趕緊抓住小花苗的手,笑著說:“來小芽芽,咱們去洗洗澡吧,你看你身上都是土。” 小花苗還沒吃到花蜜,奇怪的“看”著齊賜,齊賜見他身上濺的都是花蜜,腳丫上還有土,趕緊把他抱進了浴室裡。 小花苗的浴室裡有兩個浴缸,一個是正常的,本身就在那裡的,另外一個浴缸是特別小的,適合小花苗的浴缸。 齊賜把小浴缸放上熱水,說:“好了,可以去洗了。” 小花苗有些不解,不過還是脫掉了自己的小褲褲,小短褲和小內內都扔在一邊,然後舉手想要脫下自己的t恤,不過小花苗的小手臂有點短,脫了半天動作笨拙的脫不下來。 齊賜笑的都不行了,在小花苗哭泣之前,趕緊把他的小t恤脫下來,小花苗身上特別白,白白嫩嫩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產兒的緣故,他的皮膚比一般人都要白,身材瘦瘦的,小腰支彷彿一朵纖弱的花。 一個小芽芽藏在兩條又細又白的大腿之間,齊賜趁著小花苗邁進浴缸的時候看了一眼,還是小小的,就跟小芽芽一樣,白白嫩嫩,好像個……工藝品? 然而,齊賜突然感覺□□有點涼颼颼的,還發麻,因為他家小芽芽的“小芽芽”雖然還是小小的,但是上面好像……長了點刺? 齊賜看的頭皮發麻,小花苗似乎注意到齊賜“火辣”的視線了,紅著臉轉過身來,不讓齊賜看自己的小芽芽,結果把自己白嫩嫩的小屁股全給齊賜看光了…… 小花苗進了浴缸洗澡,水上還飄著超級迷你的小鴨子玩具,齊賜有點眼饞,學校的浴室不好用,水很小,而且隨時停水,一個星期住下來,讓齊賜覺得很不舒服。 齊賜也想起個澡,於是就把旁邊的大浴缸放了熱水,然後開始脫自己衣服,他先把上衣脫掉,流暢優美的肌肉一下袒露出來,齊賜的身材非常性感,畢竟他是一隻狐狸,眯起眼睛的時候透露著一種魅惑,雖然是魅惑,但是他身材高大並不纖弱,身上充斥著一種野獸的野性。 齊賜脫了上衣,又開始解開皮帶,“喀拉”一聲,皮帶解開了,然後脫下褲子,小花苗回頭“一看”,雖然看不到他在幹什麼,但是似乎已經知道他在做什麼,立刻臉上紅撲撲的,然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嘴裡“啊啊”了兩聲,似乎抗議齊賜脫衣服。 齊賜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特別坦然的站在浴室的燈光之下,很大大方方的展現著自己的身材,不是齊賜自負,很少有人看到自己不露出痴迷的表情,更別說是裸體了,這麼好的福利待遇,還只有小花苗一看人“看”過。 齊賜看著小花苗連耳朵跟都紅了,笑了一聲,然後邁進了浴缸裡,眯起眼睛,舒服的嘆息了一聲,在學校可沒這麼好的待遇。 小花苗害羞的藏在小浴缸裡,兩隻白嫩嫩的小手扒著浴缸的邊沿,露出小腦袋來,有點怯怯的“望”著齊賜,還用小手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 齊賜有點好笑,小芽芽他本身就看不到,竟然這麼容易害羞。 齊賜在浴缸裡躺下來,享受了一下熱水,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嘩啦”的聲音,小花苗竟然從小浴缸裡跑出來了,光著小屁股,白嫩嫩的小屁股扭來扭去的,後背冒出花藤來,正努力的爬上大浴缸。 齊賜愣了一下,然後就聽到“噗通!!”一聲,浴缸打滑,花藤一滑,小花苗瞬間掉進了大浴缸裡,嚇得齊賜一跳,趕緊伸手去撈,“嘩啦――”一聲就將小花苗撈了出來。 要知道浴缸對於小花苗來說,那就是汪洋的大海啊。 小花苗差點嗆了水,雙手撐在齊賜的掌心裡,撅著小屁股在地上“咳咳”的咳嗽,咳嗽的聲音也特別可愛特別萌,他這個動作,讓自己的“小芽芽”晃來晃去的,齊賜就看的很清晰了,果然是……長刺的! 小花苗把水都咳嗽出去,這才坐下來,抹了一把自己的小臉,齊賜怕他著涼,把手心往下放了放,讓小傢伙泡在水裡,小傢伙儼然把他的手心當成了小浴缸。 兩個人在浴缸裡玩水,小花苗順著齊賜的手掌爬來爬去,從手掌爬到胳膊,然後順著胳膊爬到肩膀上,最後好像滑樓梯一樣,順著肩膀一下滑下來,滑到齊賜的胸口,齊賜只感覺一股滑溜溜的熱度,一下從肩膀滑下來,掠過胸口,最可怕的是,竟然衝著自己下面就划過去了,頓時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齊賜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貪玩的小花苗,將人一下撈上來,心裡“咚咚”的跳,真是心有餘悸,小芽芽這小小年紀的,撩漢竟然是一把好手。 齊賜從來不缺伴兒,雖然齊賜的眼光很高,還沒找到合適的伴兒,但是追他的人太多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學校裡的人還是社會上的人,或者是擦肩而過的人,都會為齊賜的容貌所驚豔,畢竟他是一隻魅惑人心的狐狸。 但是齊賜從沒想過,自己這樣生活在頂峰的人,竟然被一個小不點給撩了,而且差點有反應,這簡直禽獸啊,搞得齊賜再也不敢和小花苗洗澡了。 齊賜匆匆跑出來,擦乾了身體,小花苗還漂在浴缸裡,一臉不解的樣子。 齊賜就在家裡住一天半的時間,週日晚上又要走了,小花苗從他的褲管爬上去,小手一張,抱著齊賜的臉頰,不讓他走,使勁晃著齊賜的臉,像是撒嬌一樣。 齊賜也沒辦法,週一早上就有課,而且不能翹,只好安慰了一下小花苗,然後回房間去整理揹包,把揹包背上出門了。 出門的時候小花苗沒送他,齊賜有點無奈,看起來小傢伙生氣了,齊賜想著,週二下午沒有課,要不然回來一趟,再陪陪小花苗,小傢伙鬧脾氣可真了不得。 齊賜出了門,直接坐地鐵就能到學校,這個時候已經晚了,地鐵沒什麼人,尤其是週日,也沒有下班高峰,還有座位,齊賜就坐下來,把耳機塞上,隨便找了個歌曲聽聽,很快就睡著了。 齊賜睡著之後,感覺有東西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的,癢癢的,皺了皺眉,想要打噴嚏,很快就睜開了眼睛,結果發現並沒有什麼東西,臉上也沒有掉下來的頭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睡糊塗了。 齊賜看了看車程,幸虧自己醒過來了,這站就到學校了,要是不醒的話就坐過站了。 很快下了地鐵,沒走兩步就到學校了,他到門口的時候很寸,正好碰到了宿舍的舍友,舍友拉幫結夥的,笑著說:“哎齊賜,你可回來了,我們差點就不等你了,回個家而已,還樂不思蜀了。” 齊賜說:“去哪裡?” 那些舍友笑著說:“當然去唱歌啊,隔壁學校的女生搞了一個聯誼,咱們學校的女生長得都跟恐龍一樣,實在太可怕了,好不容易有聯誼,還是美女,走吧齊賜。” 齊賜無奈的說:“明天早上還有課,這個時間去唱歌,明天肯定回不來了。” 那個男生笑著說:“回得來回得來,咱們凌晨就散,齊賜,一定要去!” 齊賜一聽眯起眼睛就笑了,那幾個男生看到齊賜的笑容,頓時有些臉紅,感覺心跳加速的,明明齊賜身材比他們都高大,但是那幾個男生看到他的笑容就會莫名的心悸,或許真是齊賜長得太好看了。 齊賜說:“你們又把我當幌子了?說我肯定去?” 那幾個男生被戳破了,沒辦法,只好求他說:“求你了,齊大爺,你一定要去,你要是不去,我們哥幾個兒今天晚上都沒辦法活了,我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是隔壁學校那個校花生日,那姑娘可漂亮了,暗戀你不是一天兩天,想要請你吃飯,但是不好意思,才弄了個唱歌的。” 齊賜有些無奈,那個女生追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齊賜不喜歡那麼高傲的女生,畢竟自己的屬性已經夠高傲了,齊賜喜歡軟萌一點的,最重要是聽話,而且帶點弱氣的屬性,畢竟齊賜的性格有點強悍。 齊賜想著自己喜歡的類型,突然腦子裡一閃,猛地想到了家裡的小芽芽。 頓時一僵,隨即笑了一聲,小芽芽還沒到半歲呢,而且那麼一點點,自己簡直禽獸啊。 齊賜臉上變了好幾下,終於說:“行,走吧,但是我說好,兩點我肯定走。” 那幾個男生如蒙大赦,說:“是是是,快走吧,沒幾個小時了。” 齊賜根本不知道,小花苗就藏在他的揹包裡,聽到齊賜要去唱歌,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肯定是去玩,立刻嘟起嘴吧不高興,齊賜都不陪自己玩,回了學校竟然陪別人玩。 眾人打了出租車,往ktv去,進了ktv的大門,男生們嫌棄齊賜的揹包太土,裡面都是一些講義之類的,拿出去跌份,讓他寄存在前臺。 齊賜那叫一個無奈,幸虧裡面沒有值錢的東西,就存包了,然後那些男生在前臺買了一些酒水,帶進了包間。 小花苗被存在了包裡,聽了半天動靜,覺得不太對,齊賜的氣味也變得淡了,只剩下揹包上的氣味,小花苗這才發現,齊賜不見了! 小花苗從揹包裡爬出來,櫃子是封閉的,還帶著鎖,小花苗在裡面敲了敲,但是肯定沒人給他開“門”,於是小花苗坐在地上,晃著自己的小腳丫,歪著腦袋想了想,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纖長的手指尖端突然變得更加尖銳了,指甲慢慢長長,變成了尖尖的刺,伸進鎖孔裡,就聽到“咔噠”一聲,櫃門一下彈開了。 小花苗從上面滑下來,嗅了嗅鼻子,似乎聞到了一些在空中瀰漫的,僅剩下的齊賜的味道。 小花苗趕緊邁開小腿,他連鞋子都沒穿,光著小腳丫往前跑,在地上“噠噠噠”的飛快往前跑。 一個服務生端著幾瓶酒路過,因為小花苗太小了,在地上跑的還飛快,那服務生沒看清楚,還以為是蟑螂,大喊了一聲,差點把酒瓶都扔了,結果轉瞬一眨眼的功夫,“蟑螂”已經不見了! 小花苗也嚇了一跳,有個大哥哥粗暴的喊了一嗓子,小花苗膽子本身就不大,而且這裡很陌生,充斥著一股難以描繪的味道,其實是香水的味道,小花苗對味道很敏感,所以聞的頭暈腦脹。 小花苗嚇得鑽進了洗手間裡,靠著牆根急喘了兩口氣,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似乎在給自己打氣一樣。 小花苗覺得不是辦法,自己太小了,這樣找不到齊賜,因為個頭小,跑的也慢,還被人誤認為是“蟑螂”。 小花苗坐在地上想了想,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嘟著嘴巴,纖長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點了好幾下,似乎在苦思冥想,終於小花苗笑了一下。 就見小花苗本身小小的,身體突然開始慢慢長大,一點點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從迷你的小花苗變成了正常形態的小少年,臉上又白又嫩,五官精緻的讓人窒息,充斥著一股像花一樣嬌豔的美感,眼縫狹長,如果眼睛睜開的話,一定很大,然而小花苗不能睜開眼睛。 小花苗想了想,似乎不太滿意這個高度,於是身體又慢慢變大了,越變越大,從青澀漂亮的小少年一隻長成了……身材高大的青年模樣。 小花苗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一切只是憑臆想,光潔的鏡子倒映出小花苗的影像,小花苗的身材非常高大,全身□□著,皮膚是奶白色的,在燈光的照耀下,好像一尊玉雕一樣完美無瑕,高大的身軀上起伏著流暢優美的肌肉,充斥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彷彿是一件藝術品,不可褻瀆。 小花苗眼睛睜不開,也不會說話,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不過感覺這個身高跑起來應該很合適,於是就想出去繼續找齊賜。 結果他剛一轉身,就聽到有人推門進來的聲音,然後是一個女人“啊”的驚叫了一聲,小花苗根本不知道自己進了“女廁所”…… 而且還是渾身□□,他只是變成了大人,但是根本沒有穿衣服…… 女人被嚇了一跳,但是看到小花苗的一瞬間,頓時就痴迷了,而且還喝多了酒,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俊美青年的兩腿之間,伏這一個長滿倒刺的……大芽芽。 女人喝多了酒,笑著說:“小帥哥,要和姐姐玩玩嗎?怎麼不穿衣服。” 小花苗嚇了一跳,趕緊搖頭,示意自己不玩,然後推門跑了出去,跑出門的一霎那,小花苗身上就變出了衣服。 小花苗有點受驚嚇,趕緊往前跑,聞著空氣中齊賜的味道,尋找著齊賜。 小花苗在ktv裡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齊賜,這個ktv太大了,倒是一路上遇到了很多想要勾搭小花苗的人,小花苗長得太好看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想勾搭小花苗。 小花苗找了一圈,怎麼也找不到,回到前臺的時候,發現齊賜的揹包不見了,雖然他看不到,但是還是可以聞到味道的,揹包上有齊賜的味道,現在那股味道都消失了。 小花苗突然意識到,可能齊賜已經走了,這下糟糕了,自己哪也不認識,一個人留在這裡,肯定是要迷路的。 小花苗從ktv的大門走出去,還有門衛給他拉開門,因為他長得太好看,那個門衛還多看了幾眼。 小花苗出了ktv,初秋夜裡的風很大,一下就把空中瀰漫的味道驅散了,小花苗完全聞不到齊賜的味道,急的團團轉,眼圈一紅差點哭出來,在路邊站了一會兒,過來搭訕的人真不少,小花苗實在沒辦法,他又不想和那些人走,只好自己往前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去了,而且看不到路,不過很快小花苗就驚喜起來,因為他突然聞到了一次齊賜的味道,而且絕對不是錯覺,味道是從旁邊傳過來的,還有齊賜的聲音,從一個小巷子傳過來。 時間已經兩點多了,齊賜和宿舍的同學準備回去,畢竟明天早上真的有課,而且是魔鬼教程,一次點名不在就不用考試了,誰也不敢翹課。 幾個人走出ktv,因為是深夜,根本沒車,想要走到大路上去打輛出租車回學校,結果走到半路上,就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們的是小十個看起來像小混混一樣的人,手裡都拿著鐵棍子和刀子,這麼多人圍過來,那幾個男生全都犯嘀咕。 打頭的一個人把頭髮染成了綠色,大黑天還戴著墨鏡,咬著一根菸,說:“小子,你們敢泡我們老大的女人,活的不耐煩了?老大說了,給你們點教訓。” 幾個男生都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噌――”的一下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齊賜身上。 齊賜那叫一個無奈,自己什麼時候泡妞了,怎麼都不記得,而且他從來沒和誰交往過,不過他們這幾個人裡面,齊賜是最受歡迎的,那幾個男生還都是光桿司令,要不然來聯誼了,所以只能想到齊賜。 齊賜很無奈,但是那些混混蠻不講理就要打人,掄起棍子就衝過來,後面幾個男生有一點害怕,畢竟他們人多,手裡還都是東西,偷偷拿出手機來想要報警。 齊賜倒是沒什麼害怕的表情,把袖子挽起來,挽到手肘的位置,活動了一下手腕,挑眉笑了一聲,說:“我好久都沒打人了,可能有點生疏。” 那些混混聽齊賜大言不慚,就算他身材高大,但是也不能一個打十個,當下有恃無恐的就衝了過來。 那些混混大吼著衝過來,齊賜還沒動,突然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側面的巷口一下衝了進來,猛地攔在他們面前。 那黑影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而且是一頭長髮,頭髮沒有束起來,零散的披在肩膀上,猛地舉起手來,“嘭”一聲直接接住了一個混混打下來的鐵棍,然後快速一擰,那鐵棍瞬間發出“嗡――”的一聲,竟然彎了! 齊賜的舍友嚇得一跳,他們一向知道齊賜能打,運動細胞特別好,但是沒想到有人也這麼能打,而且一上來就擰彎了鐵棍,那只是電視上才看到過的。 那個青年背對著他們,把鐵棍擰彎,劈手一甩,“嘭!!”一聲巨響,緊跟著“哎呦――啊!!!”的聲音,好幾個衝上來的混混都被砸了出去。 一個混混哆嗦著,看起來是嚇怕了,不過他手裡拿著一把摺疊刀,大喊一聲,快速的衝過來,嘶吼著:“找死!!” 齊賜嚇了一跳,那個混混舉著到就往青年的腰上扎,青年沒有動,這個時候有秋風吹過來,一下扶起青年的長髮,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的飄散著,那個混混就見青年本身緊閉的眼睛,突然顫抖了一下,眼睫也跟著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一雙狹長的眼縫,慢慢張開…… 隨著青年眼睛的張開,那混混看到一對紅色的眸子,像血一樣,又像是魔鬼,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猛地直衝而來,混混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被味道刺激的,突然大哭起來,和那雙半睜開的眼睛一對視,突然感覺到了一種麻痺,不只是身體,還有心理,扎過來的刀子猛地“喀啦”一聲,似乎受到了什麼阻力,一下掉在地上,隨著刀子掉落的一瞬間,那種麻痺的感覺突然消失了,混混瘋狂的大喊了一聲:“鬼啊!”然後第一個調頭就跑。 其他幾個混混被打的爬不起來,連滾帶爬的也朝著巷口跑,後面幾個男生都傻了眼,一臉崇拜的看著那個背對他們的青年。 齊賜一愣,那青年的背影有些眼熟,但是齊賜不知道自己認識這麼一個高大的青年,寬肩細腰,筆直的長腿,臀部又窄又硬,身材好像模特一樣,還留著一頭長髮,那身高目測還比自己高一點兒? 但是齊賜很快就知道他是誰了,因為那個青年身上透露出一股刺鼻的辛辣味道,那是血髓花發怒的味道。 齊賜嚇得魂都要飛了,剛才他家還不到半歲的小芽芽,似乎“力戰群雄”來著!齊賜快速衝上去,說:“你怎麼在這裡?!” 小花苗剛要收斂氣味,齊賜已經衝過來了,小花苗半睜的眼睛立刻閉了起來,一抹血色的光芒一下消失在黑夜中。 齊賜沒看到他睜開的眼睛,但是他看到了青年的面容,齊賜一向自負臉長得不錯,帶著一股狐狸的魅惑,然而在看到青年的容貌的一瞬間,齊賜差點震驚了,實在太漂亮了…… 小花苗小小的迷你的精緻的面容被放大了,這回看的清清楚楚,比迷你的精緻更讓人窒息,白皙的臉頰毫無瑕疵,狹長的眼睛輕輕閉著,濃密的眼睫也在輕微的顫抖,挺直的鼻樑下面接著一張薄薄的淡粉色嘴唇。 絕對是小花苗,長得一模一樣! 齊賜一眼就看痴了,頓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那幾個男生見齊賜跑過去不說話,還以為又有什麼變故,立刻也衝過來,結果一看,也愣住了。 那些男生也一臉痴迷的看著小花苗,其中一個男生大喊著:“媽呀,美女啊!美女你好,交個朋友吧?!” 齊賜被那舍友的大喊聲驚醒了,頓時一臉嫌棄的拍開舍友的手,說:“滾你的美女,這是我弟弟。” 那幾個男生又震驚了,不過轉念一想,美女長這麼高,估計一輩子找不到男朋友了,不過這個男人長這麼漂亮,估計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了…… 那幾個男生完全沒有被打擊積極性,伸手和小花苗握手,說:“帥哥你好,帥哥做個朋友吧!” 齊賜:“……” 別見小花苗變得身材高大,剛才還把一群混混打跑了,但是竟然有點害羞,被齊賜的同學一握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下巴,臉上還紅了,靦腆的笑了一下。 小花苗這樣一笑,那幾個男生頓時笑的跟痴漢似的,差點流口水。 齊賜都看不下去了,拍開那幾個人的手,說:“滾蛋,別佔我弟弟便宜。” 小花苗不好意思的揪著齊賜的衣角,一臉弱氣的表情,完全沒有剛才打跑那幾個混混的帥氣英姿,一臉靦腆害羞的表情,躲在齊賜身後,不過身材比齊賜高了小半頭,根本躲不住。 已經是大半夜,大家要趕緊回學校,小花苗跑過來了,現在也不能送回家去,只好跟著回學校,幾個人下了車,翻牆進學校,偷偷摸摸往宿舍走。 那幾個男生笑著說:“來來弟弟跟我睡一床,你哥哥太高了,你們兩個一床太擠了。” 另外一個男生說:“不行不行,跟我一床。” 齊賜翻了一個白眼,感覺自己這幾個舍友都是“餓死鬼”,一臉想要佔便宜的感覺。 小花苗果然又不好意思了,揪著齊賜的袖子就沒鬆開,使勁搖了搖頭,喉結滾動了好幾下,薄薄的粉色嘴唇突然張開了,有些笨拙的擠出幾個字來。 小花苗一開口,頓時所有人都震驚了,那是一口純正的,低沉的,帶有濃重磁性,和濃濃性感的男人嗓音。 小花苗臉上還帶著羞澀,笨拙的說話反而讓人覺得是不好意思或者害羞,說:“和……哥哥……睡。” 一宿舍人默默聽著小花苗的嗓音,然後默默的臉紅了,齊賜的臉也有點紅…… 小花苗看不見,耳邊沒有聲音,大家又屏氣凝神的臉紅,感覺有些奇怪,立刻湊近齊賜,微微彎下一些腰來,微不可見的張開一絲眼縫,看了齊賜一眼,嗓音低沉的說:“哥哥?不行嗎?”

第367章 小花苗X小狐狸糰子(老二)1

別人都聽不出端倪來,但是小苗苗能聽的出來,每次齊賜叫他小芽芽的時候,小花苗都會臉紅紅的,一臉害羞的樣子。

或許是小時候的玩伴的緣故,小花苗和齊賜關係特別好,鼻子一向靈敏的小花苗,竟然喜歡齊賜的狐狸味兒。

齊賜上學這段時間,齊三爺還沒有搬過來,所以齊賜就暫時住在溫白羽家裡,其實也就是週六日回來住一天半,然後週日晚上之前就回學校了。

只是每週住這麼短的時間,然而小花苗特別喜歡他,只要齊賜一回來,小花苗立刻會蹦蹦跳跳的跑過去。

小花苗生長的特別慢,不過已經從大拇指的長度,長成了中指的長度,也算是有長身高的,對於齊賜來說其實可以忽略不計……

週六早上,齊賜一開家門,小花苗已經醒了,在樓上立刻就聽到了,蹦蹦跳跳就往下跑,小花苗是血髓種,遺傳了血髓的大部分基因,不過他的血髓種也稍微有些減淡,畢竟關楠可不是真正的普通人。

小花苗只是出生了幾周,就已經學會了應用靈力,他的小花藤能變出來,雖然變出來的長度和粗度都很迷你,不過那也叫小花藤。

小花苗飛快的從樓上往下跑,後背有小花藤伸出來,勾著一盒捲尺,捲尺被兜開了,正拖著地發出“突突突突”的聲音。

齊賜一進家門就聽見了,抬頭一看,就看到二樓的樓梯上,一個像芝麻綠豆大的小黑點正在飛快移動,後面拖著一個長長的“尾巴”,快速的跑了過來。

齊賜真是怕有人突然開門,一下把小花苗給撞飛了,趕緊換了鞋往裡跑,說:“別跑,小心摔著。”

小花苗像個迷你的小地出溜兒,飛快的跑過來,拖著捲尺,跑到齊賜面前,然後順著他的褲腿往上爬。

齊賜趕緊蹲下來,把小花苗拖在手掌中。

小花苗還不會睜眼,已經出生這麼久了,眼睛還是睜不開,一切都是靠聽得,其實也靠聞的,也不會說話,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把卷尺放在齊賜手裡,還像模像樣的拍了拍齊賜的大手。

齊賜笑了一聲,把小花苗託過去,放在小茶桌上,說:“那讓我量量,咱們可愛的小芽芽長高沒有。”

小花苗一聽他叫自己小芽芽,立刻抗議的搖著手,小臉頰又紅了,惹得齊賜特別有成就感,伸手輕輕點了點小花苗的小臉頰,他本身想要掐掐他的小嫩臉,但是小花苗太小了,他沒辦法做這麼精細的動作,只能點了一下。

小花苗被他點的差點一跟頭,伸出小白手,抱住齊賜的食指,兩隻手才能把食指給抱過來,歪著頭張開嘴巴,啃了兩下齊賜的手指。

什麼感覺都沒有,一點兒也不疼,畢竟小花苗的牙才長出來,齊賜只是感覺小花苗的口腔熱熱的,還笑著說:“咱們小芽芽竟然長牙了,還想咬哥哥?”

小花苗撅著嘴巴,鬆開齊賜的手,然後張開嘴,讓齊賜看自己嘴裡長得小嫩芽,真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但是真的長了兩顆,而且長在虎牙的位置,有點小尖兒,乍一看有點像……喜吸血鬼?

齊賜怕小芽芽生氣,就沒有嘲笑他,拿著捲尺屢直了,笑著說:“來來,我給你量量身高。”

小花苗聽懂了,立刻站直了,昂著小胸脯,抬著小下巴,精緻又迷你的小臉抬起來,似乎想要給自己增加身高。

齊賜那捲尺給他量了量,只有五釐米,比之前漲了一點,但是實在太小了。

齊賜笑了一聲,小花苗撅著嘴巴望向他,不過睜不開眼睛,不知道齊賜在笑什麼。

齊賜說:“咱們小芽芽真可愛,五釐米的小豆包。”

小花苗一聽,不樂意了,墊著腳跳了跳,然後伸出後背的小花藤,小花藤慢悠悠的往上長,終於長到了一個高度,然後小花苗又跑過來和齊賜的手掌比。

齊賜的手掌很大,這回小花苗加著花藤“本體”,終於和齊賜的手指一般長了。

齊賜笑得都要肚子疼了,說:“嗯?小傢伙,這是你本體嗎?也能算身高?”

小花苗使勁點頭,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齊賜坐在沙發上陪小花苗玩,他今天回來得早,坐的早班車,又因為是週六,大家還沒起床,就只有齊賜陪著小花苗。

齊賜從自己的揹包裡翻了一根筆出來,然後伸手捏著,小花苗很有默契的變出花藤來,纏繞住筆的兩段,然後弄成鞦韆的樣子,自己坐在上,慢慢盪來盪去。

小花苗穿著定製的小衣服,特別特別小,因為是初秋的天氣,其實還特別炎熱,所以小花苗穿了一個小短褲,上面是個可愛的小熊頭t恤衫,坐在鞦韆上,一蕩一蕩的,小白腿就會晃來晃去,小花苗的皮膚特別白,晃得齊賜的眼睛都要花了。

小花苗玩的特別開心,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秋千,讓齊賜坐過來,齊賜見他這麼熱情,笑著伸了一根手指過去,放在小秋千上面,小花苗就摟著齊賜的手指,一起盪鞦韆玩。

這可苦了齊賜,一手捏著筆,一手配合小花苗盪鞦韆,簡直是高難度動作,一會兒就覺得手臂都酸了,不過幸好小花苗玩了一會兒就不玩鞦韆了,順著桌子爬下去,拽了拽齊賜的褲腿,帶著齊賜往樓上跑。

小花苗的房間也在二樓,齊賜跟著小花苗上樓,小傢伙的身高雖然很小,但是上樓完全不需要幫忙,伸出花藤一抖,小身板動作特別靈敏,不過他每次爬樓的時候,小屁股都扭來扭去的,讓齊賜看的超級想笑。

兩個人上了樓,小花苗帶著齊賜去了自己的房間,對於小花苗來說,房間是在太大了,一半用來日常休息,一半中了個大花圃,小花苗特別喜歡花花草草,畢竟他自己就是花,爸爸給他弄來了很多名貴的種子,讓小花苗自己種著玩。

小花苗算是心靈手巧的類型,只要是花,在他手上沒有不開花的,不論是喜陽的還是喜陰的,喜歡水的,還是喜歡旱的,小花苗只是照常每天澆花,打開窗簾讓他們曬太陽,不過竟然都開花了,而且特別旺盛。

初秋的天氣,小花苗的房間裡開了一片的花,什麼顏色都有,簡直就是奇蹟。

小花苗特別自豪的拉著齊賜往前走,給他看自己的傑作,小花苗的眼睛睜不開,他自己是看不到的,爬上齊賜的手心,坐在上面晃著小白腿。

齊賜笑了笑,說:“小芽芽真厲害。”

小花苗自豪的點了點頭,然後臉上突然紅了,捂著自己的臉頰,使勁搖手,告訴他自己不叫小芽芽。

齊賜被他逗笑了,讓小花苗坐在自己手上,說:“這個是紅色的。”他說著還把手掌舉過去,讓小花苗聞一聞紅色的花朵。

小花苗嗅了嗅鼻子,手裡比劃了兩下,說:“啊啊!”

好像在重複紅色一樣。

齊賜又把他託到另外一朵花旁邊,說:“這是粉紅色。”

小花苗有嗅了嗅,撓了撓自己的小頭髮,歪著頭有點不解,嘴裡又是“啊啊”了兩聲,似乎在想紅色和粉紅有什麼區別。(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齊賜教小花苗辨認顏色,小花苗有些苦惱,因為只是靠氣味好像辨認不出來顏色,小花苗乾脆出溜下來,順著齊賜的手掌滑下地來,然後跑進小花圃裡,拽住一根粗大的花莖,使勁搖了搖頭,一滴花蜜“噗”的一聲就掉了下來,直接落在了小花苗的手心裡。

小花苗獻寶一樣將小白手舉高,還跳了跳,嘴裡“啊啊”的叫,似乎想要齊賜吃花蜜……

齊賜低頭看了看小花苗的小白手,特別可愛,舉著小手,小白腳丫還一直跳,可是……

花蜜這東西,齊賜以前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過後來他知道有的植物是活的,還能幻化成人,例如血髓叔叔,所以再也難以直視花蜜這種“分泌物”了……

小花苗跳了半天,齊賜都沒有反應,小花苗有點失望,撅著小嘴,把手放下來,自己往嘴裡塞。

齊賜一看,簡直天塌地陷了,趕緊抓住小花苗的手,笑著說:“來小芽芽,咱們去洗洗澡吧,你看你身上都是土。”

小花苗還沒吃到花蜜,奇怪的“看”著齊賜,齊賜見他身上濺的都是花蜜,腳丫上還有土,趕緊把他抱進了浴室裡。

小花苗的浴室裡有兩個浴缸,一個是正常的,本身就在那裡的,另外一個浴缸是特別小的,適合小花苗的浴缸。

齊賜把小浴缸放上熱水,說:“好了,可以去洗了。”

小花苗有些不解,不過還是脫掉了自己的小褲褲,小短褲和小內內都扔在一邊,然後舉手想要脫下自己的t恤,不過小花苗的小手臂有點短,脫了半天動作笨拙的脫不下來。

齊賜笑的都不行了,在小花苗哭泣之前,趕緊把他的小t恤脫下來,小花苗身上特別白,白白嫩嫩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產兒的緣故,他的皮膚比一般人都要白,身材瘦瘦的,小腰支彷彿一朵纖弱的花。

一個小芽芽藏在兩條又細又白的大腿之間,齊賜趁著小花苗邁進浴缸的時候看了一眼,還是小小的,就跟小芽芽一樣,白白嫩嫩,好像個……工藝品?

然而,齊賜突然感覺□□有點涼颼颼的,還發麻,因為他家小芽芽的“小芽芽”雖然還是小小的,但是上面好像……長了點刺?

齊賜看的頭皮發麻,小花苗似乎注意到齊賜“火辣”的視線了,紅著臉轉過身來,不讓齊賜看自己的小芽芽,結果把自己白嫩嫩的小屁股全給齊賜看光了……

小花苗進了浴缸洗澡,水上還飄著超級迷你的小鴨子玩具,齊賜有點眼饞,學校的浴室不好用,水很小,而且隨時停水,一個星期住下來,讓齊賜覺得很不舒服。

齊賜也想起個澡,於是就把旁邊的大浴缸放了熱水,然後開始脫自己衣服,他先把上衣脫掉,流暢優美的肌肉一下袒露出來,齊賜的身材非常性感,畢竟他是一隻狐狸,眯起眼睛的時候透露著一種魅惑,雖然是魅惑,但是他身材高大並不纖弱,身上充斥著一種野獸的野性。

齊賜脫了上衣,又開始解開皮帶,“喀拉”一聲,皮帶解開了,然後脫下褲子,小花苗回頭“一看”,雖然看不到他在幹什麼,但是似乎已經知道他在做什麼,立刻臉上紅撲撲的,然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嘴裡“啊啊”了兩聲,似乎抗議齊賜脫衣服。

齊賜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特別坦然的站在浴室的燈光之下,很大大方方的展現著自己的身材,不是齊賜自負,很少有人看到自己不露出痴迷的表情,更別說是裸體了,這麼好的福利待遇,還只有小花苗一看人“看”過。

齊賜看著小花苗連耳朵跟都紅了,笑了一聲,然後邁進了浴缸裡,眯起眼睛,舒服的嘆息了一聲,在學校可沒這麼好的待遇。

小花苗害羞的藏在小浴缸裡,兩隻白嫩嫩的小手扒著浴缸的邊沿,露出小腦袋來,有點怯怯的“望”著齊賜,還用小手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

齊賜有點好笑,小芽芽他本身就看不到,竟然這麼容易害羞。

齊賜在浴缸裡躺下來,享受了一下熱水,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嘩啦”的聲音,小花苗竟然從小浴缸裡跑出來了,光著小屁股,白嫩嫩的小屁股扭來扭去的,後背冒出花藤來,正努力的爬上大浴缸。

齊賜愣了一下,然後就聽到“噗通!!”一聲,浴缸打滑,花藤一滑,小花苗瞬間掉進了大浴缸裡,嚇得齊賜一跳,趕緊伸手去撈,“嘩啦――”一聲就將小花苗撈了出來。

要知道浴缸對於小花苗來說,那就是汪洋的大海啊。

小花苗差點嗆了水,雙手撐在齊賜的掌心裡,撅著小屁股在地上“咳咳”的咳嗽,咳嗽的聲音也特別可愛特別萌,他這個動作,讓自己的“小芽芽”晃來晃去的,齊賜就看的很清晰了,果然是……長刺的!

小花苗把水都咳嗽出去,這才坐下來,抹了一把自己的小臉,齊賜怕他著涼,把手心往下放了放,讓小傢伙泡在水裡,小傢伙儼然把他的手心當成了小浴缸。

兩個人在浴缸裡玩水,小花苗順著齊賜的手掌爬來爬去,從手掌爬到胳膊,然後順著胳膊爬到肩膀上,最後好像滑樓梯一樣,順著肩膀一下滑下來,滑到齊賜的胸口,齊賜只感覺一股滑溜溜的熱度,一下從肩膀滑下來,掠過胸口,最可怕的是,竟然衝著自己下面就划過去了,頓時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齊賜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貪玩的小花苗,將人一下撈上來,心裡“咚咚”的跳,真是心有餘悸,小芽芽這小小年紀的,撩漢竟然是一把好手。

齊賜從來不缺伴兒,雖然齊賜的眼光很高,還沒找到合適的伴兒,但是追他的人太多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學校裡的人還是社會上的人,或者是擦肩而過的人,都會為齊賜的容貌所驚豔,畢竟他是一隻魅惑人心的狐狸。

但是齊賜從沒想過,自己這樣生活在頂峰的人,竟然被一個小不點給撩了,而且差點有反應,這簡直禽獸啊,搞得齊賜再也不敢和小花苗洗澡了。

齊賜匆匆跑出來,擦乾了身體,小花苗還漂在浴缸裡,一臉不解的樣子。

齊賜就在家裡住一天半的時間,週日晚上又要走了,小花苗從他的褲管爬上去,小手一張,抱著齊賜的臉頰,不讓他走,使勁晃著齊賜的臉,像是撒嬌一樣。

齊賜也沒辦法,週一早上就有課,而且不能翹,只好安慰了一下小花苗,然後回房間去整理揹包,把揹包背上出門了。

出門的時候小花苗沒送他,齊賜有點無奈,看起來小傢伙生氣了,齊賜想著,週二下午沒有課,要不然回來一趟,再陪陪小花苗,小傢伙鬧脾氣可真了不得。

齊賜出了門,直接坐地鐵就能到學校,這個時候已經晚了,地鐵沒什麼人,尤其是週日,也沒有下班高峰,還有座位,齊賜就坐下來,把耳機塞上,隨便找了個歌曲聽聽,很快就睡著了。

齊賜睡著之後,感覺有東西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的,癢癢的,皺了皺眉,想要打噴嚏,很快就睜開了眼睛,結果發現並沒有什麼東西,臉上也沒有掉下來的頭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睡糊塗了。

齊賜看了看車程,幸虧自己醒過來了,這站就到學校了,要是不醒的話就坐過站了。

很快下了地鐵,沒走兩步就到學校了,他到門口的時候很寸,正好碰到了宿舍的舍友,舍友拉幫結夥的,笑著說:“哎齊賜,你可回來了,我們差點就不等你了,回個家而已,還樂不思蜀了。”

齊賜說:“去哪裡?”

那些舍友笑著說:“當然去唱歌啊,隔壁學校的女生搞了一個聯誼,咱們學校的女生長得都跟恐龍一樣,實在太可怕了,好不容易有聯誼,還是美女,走吧齊賜。”

齊賜無奈的說:“明天早上還有課,這個時間去唱歌,明天肯定回不來了。”

那個男生笑著說:“回得來回得來,咱們凌晨就散,齊賜,一定要去!”

齊賜一聽眯起眼睛就笑了,那幾個男生看到齊賜的笑容,頓時有些臉紅,感覺心跳加速的,明明齊賜身材比他們都高大,但是那幾個男生看到他的笑容就會莫名的心悸,或許真是齊賜長得太好看了。

齊賜說:“你們又把我當幌子了?說我肯定去?”

那幾個男生被戳破了,沒辦法,只好求他說:“求你了,齊大爺,你一定要去,你要是不去,我們哥幾個兒今天晚上都沒辦法活了,我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是隔壁學校那個校花生日,那姑娘可漂亮了,暗戀你不是一天兩天,想要請你吃飯,但是不好意思,才弄了個唱歌的。”

齊賜有些無奈,那個女生追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齊賜不喜歡那麼高傲的女生,畢竟自己的屬性已經夠高傲了,齊賜喜歡軟萌一點的,最重要是聽話,而且帶點弱氣的屬性,畢竟齊賜的性格有點強悍。

齊賜想著自己喜歡的類型,突然腦子裡一閃,猛地想到了家裡的小芽芽。

頓時一僵,隨即笑了一聲,小芽芽還沒到半歲呢,而且那麼一點點,自己簡直禽獸啊。

齊賜臉上變了好幾下,終於說:“行,走吧,但是我說好,兩點我肯定走。”

那幾個男生如蒙大赦,說:“是是是,快走吧,沒幾個小時了。”

齊賜根本不知道,小花苗就藏在他的揹包裡,聽到齊賜要去唱歌,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肯定是去玩,立刻嘟起嘴吧不高興,齊賜都不陪自己玩,回了學校竟然陪別人玩。

眾人打了出租車,往ktv去,進了ktv的大門,男生們嫌棄齊賜的揹包太土,裡面都是一些講義之類的,拿出去跌份,讓他寄存在前臺。

齊賜那叫一個無奈,幸虧裡面沒有值錢的東西,就存包了,然後那些男生在前臺買了一些酒水,帶進了包間。

小花苗被存在了包裡,聽了半天動靜,覺得不太對,齊賜的氣味也變得淡了,只剩下揹包上的氣味,小花苗這才發現,齊賜不見了!

小花苗從揹包裡爬出來,櫃子是封閉的,還帶著鎖,小花苗在裡面敲了敲,但是肯定沒人給他開“門”,於是小花苗坐在地上,晃著自己的小腳丫,歪著腦袋想了想,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纖長的手指尖端突然變得更加尖銳了,指甲慢慢長長,變成了尖尖的刺,伸進鎖孔裡,就聽到“咔噠”一聲,櫃門一下彈開了。

小花苗從上面滑下來,嗅了嗅鼻子,似乎聞到了一些在空中瀰漫的,僅剩下的齊賜的味道。

小花苗趕緊邁開小腿,他連鞋子都沒穿,光著小腳丫往前跑,在地上“噠噠噠”的飛快往前跑。

一個服務生端著幾瓶酒路過,因為小花苗太小了,在地上跑的還飛快,那服務生沒看清楚,還以為是蟑螂,大喊了一聲,差點把酒瓶都扔了,結果轉瞬一眨眼的功夫,“蟑螂”已經不見了!

小花苗也嚇了一跳,有個大哥哥粗暴的喊了一嗓子,小花苗膽子本身就不大,而且這裡很陌生,充斥著一股難以描繪的味道,其實是香水的味道,小花苗對味道很敏感,所以聞的頭暈腦脹。

小花苗嚇得鑽進了洗手間裡,靠著牆根急喘了兩口氣,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似乎在給自己打氣一樣。

小花苗覺得不是辦法,自己太小了,這樣找不到齊賜,因為個頭小,跑的也慢,還被人誤認為是“蟑螂”。

小花苗坐在地上想了想,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嘟著嘴巴,纖長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點了好幾下,似乎在苦思冥想,終於小花苗笑了一下。

就見小花苗本身小小的,身體突然開始慢慢長大,一點點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從迷你的小花苗變成了正常形態的小少年,臉上又白又嫩,五官精緻的讓人窒息,充斥著一股像花一樣嬌豔的美感,眼縫狹長,如果眼睛睜開的話,一定很大,然而小花苗不能睜開眼睛。

小花苗想了想,似乎不太滿意這個高度,於是身體又慢慢變大了,越變越大,從青澀漂亮的小少年一隻長成了……身材高大的青年模樣。

小花苗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一切只是憑臆想,光潔的鏡子倒映出小花苗的影像,小花苗的身材非常高大,全身□□著,皮膚是奶白色的,在燈光的照耀下,好像一尊玉雕一樣完美無瑕,高大的身軀上起伏著流暢優美的肌肉,充斥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彷彿是一件藝術品,不可褻瀆。

小花苗眼睛睜不開,也不會說話,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不過感覺這個身高跑起來應該很合適,於是就想出去繼續找齊賜。

結果他剛一轉身,就聽到有人推門進來的聲音,然後是一個女人“啊”的驚叫了一聲,小花苗根本不知道自己進了“女廁所”……

而且還是渾身□□,他只是變成了大人,但是根本沒有穿衣服……

女人被嚇了一跳,但是看到小花苗的一瞬間,頓時就痴迷了,而且還喝多了酒,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俊美青年的兩腿之間,伏這一個長滿倒刺的……大芽芽。

女人喝多了酒,笑著說:“小帥哥,要和姐姐玩玩嗎?怎麼不穿衣服。”

小花苗嚇了一跳,趕緊搖頭,示意自己不玩,然後推門跑了出去,跑出門的一霎那,小花苗身上就變出了衣服。

小花苗有點受驚嚇,趕緊往前跑,聞著空氣中齊賜的味道,尋找著齊賜。

小花苗在ktv裡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齊賜,這個ktv太大了,倒是一路上遇到了很多想要勾搭小花苗的人,小花苗長得太好看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想勾搭小花苗。

小花苗找了一圈,怎麼也找不到,回到前臺的時候,發現齊賜的揹包不見了,雖然他看不到,但是還是可以聞到味道的,揹包上有齊賜的味道,現在那股味道都消失了。

小花苗突然意識到,可能齊賜已經走了,這下糟糕了,自己哪也不認識,一個人留在這裡,肯定是要迷路的。

小花苗從ktv的大門走出去,還有門衛給他拉開門,因為他長得太好看,那個門衛還多看了幾眼。

小花苗出了ktv,初秋夜裡的風很大,一下就把空中瀰漫的味道驅散了,小花苗完全聞不到齊賜的味道,急的團團轉,眼圈一紅差點哭出來,在路邊站了一會兒,過來搭訕的人真不少,小花苗實在沒辦法,他又不想和那些人走,只好自己往前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去了,而且看不到路,不過很快小花苗就驚喜起來,因為他突然聞到了一次齊賜的味道,而且絕對不是錯覺,味道是從旁邊傳過來的,還有齊賜的聲音,從一個小巷子傳過來。

時間已經兩點多了,齊賜和宿舍的同學準備回去,畢竟明天早上真的有課,而且是魔鬼教程,一次點名不在就不用考試了,誰也不敢翹課。

幾個人走出ktv,因為是深夜,根本沒車,想要走到大路上去打輛出租車回學校,結果走到半路上,就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們的是小十個看起來像小混混一樣的人,手裡都拿著鐵棍子和刀子,這麼多人圍過來,那幾個男生全都犯嘀咕。

打頭的一個人把頭髮染成了綠色,大黑天還戴著墨鏡,咬著一根菸,說:“小子,你們敢泡我們老大的女人,活的不耐煩了?老大說了,給你們點教訓。”

幾個男生都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噌――”的一下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齊賜身上。

齊賜那叫一個無奈,自己什麼時候泡妞了,怎麼都不記得,而且他從來沒和誰交往過,不過他們這幾個人裡面,齊賜是最受歡迎的,那幾個男生還都是光桿司令,要不然來聯誼了,所以只能想到齊賜。

齊賜很無奈,但是那些混混蠻不講理就要打人,掄起棍子就衝過來,後面幾個男生有一點害怕,畢竟他們人多,手裡還都是東西,偷偷拿出手機來想要報警。

齊賜倒是沒什麼害怕的表情,把袖子挽起來,挽到手肘的位置,活動了一下手腕,挑眉笑了一聲,說:“我好久都沒打人了,可能有點生疏。”

那些混混聽齊賜大言不慚,就算他身材高大,但是也不能一個打十個,當下有恃無恐的就衝了過來。

那些混混大吼著衝過來,齊賜還沒動,突然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側面的巷口一下衝了進來,猛地攔在他們面前。

那黑影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而且是一頭長髮,頭髮沒有束起來,零散的披在肩膀上,猛地舉起手來,“嘭”一聲直接接住了一個混混打下來的鐵棍,然後快速一擰,那鐵棍瞬間發出“嗡――”的一聲,竟然彎了!

齊賜的舍友嚇得一跳,他們一向知道齊賜能打,運動細胞特別好,但是沒想到有人也這麼能打,而且一上來就擰彎了鐵棍,那只是電視上才看到過的。

那個青年背對著他們,把鐵棍擰彎,劈手一甩,“嘭!!”一聲巨響,緊跟著“哎呦――啊!!!”的聲音,好幾個衝上來的混混都被砸了出去。

一個混混哆嗦著,看起來是嚇怕了,不過他手裡拿著一把摺疊刀,大喊一聲,快速的衝過來,嘶吼著:“找死!!”

齊賜嚇了一跳,那個混混舉著到就往青年的腰上扎,青年沒有動,這個時候有秋風吹過來,一下扶起青年的長髮,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的飄散著,那個混混就見青年本身緊閉的眼睛,突然顫抖了一下,眼睫也跟著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一雙狹長的眼縫,慢慢張開……

隨著青年眼睛的張開,那混混看到一對紅色的眸子,像血一樣,又像是魔鬼,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猛地直衝而來,混混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被味道刺激的,突然大哭起來,和那雙半睜開的眼睛一對視,突然感覺到了一種麻痺,不只是身體,還有心理,扎過來的刀子猛地“喀啦”一聲,似乎受到了什麼阻力,一下掉在地上,隨著刀子掉落的一瞬間,那種麻痺的感覺突然消失了,混混瘋狂的大喊了一聲:“鬼啊!”然後第一個調頭就跑。

其他幾個混混被打的爬不起來,連滾帶爬的也朝著巷口跑,後面幾個男生都傻了眼,一臉崇拜的看著那個背對他們的青年。

齊賜一愣,那青年的背影有些眼熟,但是齊賜不知道自己認識這麼一個高大的青年,寬肩細腰,筆直的長腿,臀部又窄又硬,身材好像模特一樣,還留著一頭長髮,那身高目測還比自己高一點兒?

但是齊賜很快就知道他是誰了,因為那個青年身上透露出一股刺鼻的辛辣味道,那是血髓花發怒的味道。

齊賜嚇得魂都要飛了,剛才他家還不到半歲的小芽芽,似乎“力戰群雄”來著!齊賜快速衝上去,說:“你怎麼在這裡?!”

小花苗剛要收斂氣味,齊賜已經衝過來了,小花苗半睜的眼睛立刻閉了起來,一抹血色的光芒一下消失在黑夜中。

齊賜沒看到他睜開的眼睛,但是他看到了青年的面容,齊賜一向自負臉長得不錯,帶著一股狐狸的魅惑,然而在看到青年的容貌的一瞬間,齊賜差點震驚了,實在太漂亮了……

小花苗小小的迷你的精緻的面容被放大了,這回看的清清楚楚,比迷你的精緻更讓人窒息,白皙的臉頰毫無瑕疵,狹長的眼睛輕輕閉著,濃密的眼睫也在輕微的顫抖,挺直的鼻樑下面接著一張薄薄的淡粉色嘴唇。

絕對是小花苗,長得一模一樣!

齊賜一眼就看痴了,頓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那幾個男生見齊賜跑過去不說話,還以為又有什麼變故,立刻也衝過來,結果一看,也愣住了。

那些男生也一臉痴迷的看著小花苗,其中一個男生大喊著:“媽呀,美女啊!美女你好,交個朋友吧?!”

齊賜被那舍友的大喊聲驚醒了,頓時一臉嫌棄的拍開舍友的手,說:“滾你的美女,這是我弟弟。”

那幾個男生又震驚了,不過轉念一想,美女長這麼高,估計一輩子找不到男朋友了,不過這個男人長這麼漂亮,估計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了……

那幾個男生完全沒有被打擊積極性,伸手和小花苗握手,說:“帥哥你好,帥哥做個朋友吧!”

齊賜:“……”

別見小花苗變得身材高大,剛才還把一群混混打跑了,但是竟然有點害羞,被齊賜的同學一握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下巴,臉上還紅了,靦腆的笑了一下。

小花苗這樣一笑,那幾個男生頓時笑的跟痴漢似的,差點流口水。

齊賜都看不下去了,拍開那幾個人的手,說:“滾蛋,別佔我弟弟便宜。”

小花苗不好意思的揪著齊賜的衣角,一臉弱氣的表情,完全沒有剛才打跑那幾個混混的帥氣英姿,一臉靦腆害羞的表情,躲在齊賜身後,不過身材比齊賜高了小半頭,根本躲不住。

已經是大半夜,大家要趕緊回學校,小花苗跑過來了,現在也不能送回家去,只好跟著回學校,幾個人下了車,翻牆進學校,偷偷摸摸往宿舍走。

那幾個男生笑著說:“來來弟弟跟我睡一床,你哥哥太高了,你們兩個一床太擠了。”

另外一個男生說:“不行不行,跟我一床。”

齊賜翻了一個白眼,感覺自己這幾個舍友都是“餓死鬼”,一臉想要佔便宜的感覺。

小花苗果然又不好意思了,揪著齊賜的袖子就沒鬆開,使勁搖了搖頭,喉結滾動了好幾下,薄薄的粉色嘴唇突然張開了,有些笨拙的擠出幾個字來。

小花苗一開口,頓時所有人都震驚了,那是一口純正的,低沉的,帶有濃重磁性,和濃濃性感的男人嗓音。

小花苗臉上還帶著羞澀,笨拙的說話反而讓人覺得是不好意思或者害羞,說:“和……哥哥……睡。”

一宿舍人默默聽著小花苗的嗓音,然後默默的臉紅了,齊賜的臉也有點紅……

小花苗看不見,耳邊沒有聲音,大家又屏氣凝神的臉紅,感覺有些奇怪,立刻湊近齊賜,微微彎下一些腰來,微不可見的張開一絲眼縫,看了齊賜一眼,嗓音低沉的說:“哥哥?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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