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万俟流風X於先生1

黑驢蹄子專賣店·長生千葉·10,385·2026/3/23

第390章 万俟流風X於先生1 於先生夢到了很多東西,他不叫於玥,因為他是於玥的鏡像人,於先生只讓他的手下叫自己“於先生”,這三個字在曾經的年月裡,代/表了一股很巨大的力量。 因為於先生有一雙眼睛,這雙眼睛可以攝人心魄,只要被這雙眼睛一看,不管是錢還是權,都要心甘情願的交給他。 於先生當時的勢力很大,還有很多公/司,為了活下去,不停的遊走著,然而在他眼睛瞎了之後,一切都沒有了,不能支配幻覺,錢和權瞬間都土/崩/瓦/解了。 當然於先生還有智慧,他的智慧和優雅也同樣非常厲害,聰明精明,處事不驚,讓於先生看起來像是一個人上人。 然而那些曾經效忠於他,忠心不二的那些手下,全都不見了,走的走散的散,本身沒什麼可留戀的,畢竟只是一場幻覺。 不過這讓於先生不禁思考,失明對於他來說,果然是一件大事,這件大事可能毀了他的一輩子,讓他崩潰頹廢。 可是這件事情真正發生之後,於先生漸漸的又覺得沒什麼,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絕望,因為他還有万俟流風…… 於先生做了一個夢,夢見了自己的一輩子,彷彿是錄影帶一樣不停的快進著,天矇矇亮的時候,於先生的生物鐘就響了。 不過於先生的眼睛看不到陽光,雖然他已經解決了鏡像人隨時會死的問題,但是他的眼睛因為中毒失明瞭,完全沒有光感的感知,天黑天亮對於他來說都沒有區別。 於先生動了一下,想要起身,但是他根本起不來,有人壓著他的胸口,抱著他的腰,怪不得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原來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就算他眼睛看不見都知道,一定是万俟流風,万俟流風那大塊頭,伸手壓著他,把他緊緊摟在懷裡,生怕於先生跑了似的。 於先生一動,万俟流風就醒了,抬起手來擋了擋照進來的陽光,往外看了一眼,笑著說:“於先生,今天太陽真好。” 於先生已經無奈了,万俟流風天生少根筋,他是万俟流影的鏡像人,按理來說万俟流影是個沉穩冷漠的人,還有一些傲氣,万俟流風應該和他差不多的性格才對,然而万俟流風鏡像出來之後遭遇,讓万俟流風的性格和万俟流影一點兒也不一樣。 万俟流風大大咧咧,為人豪爽,對著於先生總喜歡傻笑,像是個蠻子一樣,只有在做/愛的時候,於先生才覺得他根本就是在裝傻,完全是一隻披著羊皮的惡狼。 一般人對於眼睛看不見的人,怎麼也該避諱這些話題,結果万俟流風完全不知道避諱,於先生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精神太強悍了,才能和万俟流風生活在一起,他聽著万俟流風每天早上不厭其煩的說陽光怎麼樣,已經沒什麼感覺了,完全沒有一丁半點的傷感。 現在是冬天,難得有這麼好的太陽,万俟流風摟著於先生,把他摟過來親了一下於先生的臉頰。 於先生還沒臉紅,万俟流風倒是先臉紅了,幸好於先生看不到。 万俟流風說:“今天天氣這麼好,咱們去公園走走?” 於先生無奈的說:“你是小孩子嗎?還要去公園玩。” 万俟流風說:“去公園不是重點,重點是和於先生一起。” 於先生一聽,瞬間就愣了,隨即臉頰上一陣燒燙,他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是覺得臉紅了,因為万俟流風總是用呆/子的口吻,不經意的說一些情話。 沒人不喜歡情話,尤其是喜歡的人說出口,情話的甜/蜜程度彷彿翻了倍。 一向很自強傲氣的於先生也喜歡這種情話,只是他不會說自己喜歡,万俟流風又不叫呆,所以也不會刻意去說。 万俟流風見他臉頰慢慢泛起一陣紅,於先生的皮膚很白,白裡透著一股瑩潤,突然微微紅起來,並不是殷/紅,透著一股粉色的紅,很透亮的感覺,万俟流風瞬間就看傻了,瞪著眼睛盯著於先生。 於先生就算看不見,但是他的感官更靈敏,被万俟流風“狠狠”盯著,頓時覺得後背發/麻,說:“我要起來了……”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頓時身/體一僵,因為於先生碰到了一個很亢/奮的地方…… 於先生一僵,万俟流風也僵住了,隨即不好意思的說:“都……都怪於先生太好看了。” 於先生聽他這種真誠的口氣,被氣得哭笑不得,說:“這麼說還怪我了?” 於先生說話的時候,挑了挑眉,一雙金色的眼睛雖然沒有任何焦距,但是非常漂亮,裡面反射著早晨的朝/陽,奪目的耀眼,帶著一點點高傲的笑容。 万俟流風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低下頭,將於先生按在床/上,含/住於先生的嘴唇。 於先生從來不避諱做/愛這種事情,因為他喜歡万俟流風,而且很享受做/愛的快/感,這種感覺很舒服,讓於先生知道自己清楚的活著,而且是被愛和被照顧的活著。 於先生伸手摟住万俟流風的脖頸,輕笑了一聲,另外一隻手向下,主動握住了万俟流風。 万俟流風嗓子裡發出“嗬——”的一聲抽氣聲,發狠的親著於先生的嘴唇,然後又去親他的耳朵,聲音嘶啞的說:“我……我想進去。” 万俟流風說的有點不好意思,於先生感覺自己還沒不好意思,那呆/子先不好意思了,不過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反而自己主動的退下褲子,纏住万俟流風的腰。 万俟流風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大冬天的,額頭上熱汗亂滾,不過他並沒有特別著急,將於先生翻了過來,讓他趴在床/上。 於先生有些奇怪,不知道万俟流風在幹什麼,說:“怎麼了?” 万俟流風沒說話,只是“呼呼”的喘著氣,拿了一個軟枕,塞在於先生身下,讓他趴在床/上,抱著軟枕,墊高一些腰部。 於先生以為他想從後面來,反正自己眼睛看不見,正面反面也沒什麼區別,於先生倒是不熱衷這些,也沒有反/對。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万俟流風卻低下了頭,於先生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淺金色的眼睛,裡面放射性的細線猛地一張,眸子狠狠一縮,淡橘色的嘴唇猛地張合了一下,唇/瓣兒快速的顫/抖,他的耳朵很明銳,竟然聽到了万俟流風的呼吸聲,伴隨著舔shi的聲音。 “好涼……” 万俟流風並不是活人,所以他的體溫本身就是冷的,即使是口腔裡,舌/頭上的溫度。 於先生呻/吟了一聲,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雙眼還在不斷的顫/抖,身上的肌肉也在快速的收縮顫/抖。 万俟流風突然“呵呵”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的說:“於先生,好可惜你看不到,你這裡是粉色的,越來越紅呢。” 於先生這回羞恥的都要死了,一貫的鎮定和優雅全都不見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因為刺/激,不斷的痙/攣著,感覺著万俟流風的呼吸噴在自己的皮膚上,也是涼颼颼的。 於先生深深的喘了兩口氣,這才壓下喘息,說:“你這個呆/子……就算……就算我的眼睛能看,也看不到那種地方……啊!” 於先生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重重的呻/吟了一聲,聲音直接拔高,万俟流風突然用了一下力,於先生感覺自己根本忍不住了,猛的面朝下癱在床/上,身/體一軟,不斷的顫慄。 於先生真的要羞恥死了,万俟流風平時傻呵呵的,但是一到這種時候,突然就變得鬼畜起來,於先生根本沒轍,不想讓她說這些,但是沒有辦法,聽得面紅耳赤。 於先生髮/洩/了一次,剛鬆了口氣,哪知道万俟流風把他轉過來,讓他面朝上,但是又低下頭去,於先生短促的喘了兩口氣。 万俟流風笑著說:“於先生真熱,一直在抖呢。” 於先生用胳膊擋在自己臉前,另外一手穿進万俟流風的頭髮裡,緊緊的抓著,說:“不要……不要說了……” 万俟流風笑眯眯的說:“那於先生想要什麼?” 於先生此時已經滿臉都是淚痕,當然是生理淚,不斷的喘著氣,手臂慢慢從臉前拿開,露/出了自己潮/紅的臉頰,聲音很微弱的說:“要你……要你進來。” 万俟流風眼睛一眯,眼裡閃過一絲深沉,親在於先生的臉頰上,說:“好。” 他的話音一落,於先生猛地一抖,嗓子裡發出“呃!”的一聲,金色的雙眼翻白,差點就此暈過去…… 於先生再醒過來,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他翻了個身,身/體酸/軟的厲害,實在累得不行,但是肚子也餓得不行,想要起床吃東西。 於先生感覺旁邊沒有人,万俟流風應該已經起床了,於先生想要慢慢坐起來,不過他腰和大/腿都酸的厲害,坐了兩次才坐起來,還輕哼了一聲。 這個時候房門“咔嚓”一聲開了,万俟流風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於先生醒了,立刻跑過來,說:“於先生,你醒了?” 於先生嗓子有些疼,不想說話,但是也沒辦法,聲音有點小,說:“現在幾點了?” 万俟流風說:“兩點。” 於先生嚇了一跳,万俟流風笑著說:“下午兩點,午飯點兒都過了,於先生餓了吧?” 於先生頓時臉上通紅,自己和万俟流風一起床就開始鬧,現在竟然下午兩點了,感覺也沒有多久,怪不得肚子餓。 於先生穿好衣服起來,去浴/室裡洗漱,万俟流風全程“伺候”著,洗漱完走出來,準備去樓下的餐廳吃飯。 於先生從房間走出來,就聽到“踏踏踏”的聲音,是有人跑步的聲音,於先生的耳朵特別靈敏,一瞬間就聽出來了,應該是蛋/蛋的聲音,腳步聲比較重。 蛋/蛋今年上小學,剛從小火精變成了小鳳凰,不過很小很小,好像一隻小白鳥,小屁/股上的六條鳳尾就跟扎著六根短/粗的小羽毛一樣,特別可愛。 蛋/蛋剛開始變成小鳳凰的時候還嚇了一跳,說自己變得醜醜的。 因為於先生長相溫和,所以家裡的小傢伙們總是喜歡跟於先生玩,蛋/蛋從房間跑出來,他剛剛會變成小鳳凰,靈力還不怎麼穩定,現在雖然是小豆包的樣子,不過後背伸出兩隻小翅膀來,很迷你,看起來特別可愛。 蛋/蛋跑過來,立刻就看到了於先生,衝過去,“吧唧”一下抱住了於先生的大/腿,晃著說:“大哥/哥大哥/哥!跟我玩跟我玩!” 蛋/蛋雖然小小的,但是一晃,於先生差點倒了,因為他腰軟腿一軟。 万俟流風趕緊一把摟住他的腰,將人摟在懷裡,溫璟琛從臥室追出來,說:“蛋/蛋,來,讓於先生先去吃飯。” 蛋/蛋把手指放在嘴邊,一臉奇怪的仰頭看著於先生,說:“大哥/哥為什麼現在去吃飯?蛋/蛋剛剛就吃過了。” 於先生:“……” 於先生真的無法和蛋/蛋解釋這件事情,蛋/蛋又說:“大哥/哥,你的眼睛紅紅的,是不是流風哥/哥欺負你了!” 於先生:“……” 万俟流風嚇了一跳,立刻臉上都是不好意思,趕緊摟著於先生說:“蛋/蛋乖,我們先去吃飯了。” 万俟流風逃命似的帶著於先生下樓去吃飯了,蛋/蛋簡直目光如炬,雖然並不是平常意義上的“欺負”。 於先生的日子過得很平凡,感覺自己提前進入了退休時光,非常悠閒,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做,只要安心的享受就好了。 吃飯“午飯”又去睡了個下午覺,一醒來就可以吃晚飯了,晚上的時候万俟流風又精力充沛的折騰了他一次,於先生睡過去的時候還在想,自己這樣可能會被万俟流風給做死…… 万俟景侯退隱之後,還有很多道上的人拜訪,有點想他出山,有的只是專門來拜訪,這天有人來拜訪,然後送來了幾張溫泉套票。 溫白羽看著那幾張溫泉套票就覺得後脖子發/麻,万俟景侯“溫柔”的笑了笑,說:“白羽,反正最近沒事,咱們就去吧?” 溫白羽根本不想去,因為他知道自己去了的後果,不過万俟景侯鐵了心要去,套票一共四張,正好還富裕兩張,万俟流風聽說了就想帶著於先生去。 於先生沒有反/對,四個人就收拾了行李,準備去住兩個晚上。 兩個情/侶套房,自帶溫泉池,非常豪華的樣子,是城郊最豪華的溫泉度假山莊。 万俟景侯拿著四張套票,到了山莊之後,把套票交給了前臺小/姐,前臺小/姐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統/一式的微笑,雙手接過套票,然後低頭一看,隨即抬起頭來看了看四個人。 四位男士,兩個情/侶套房…… 万俟景侯表情依然淡淡的,似乎沒有任何不妥,万俟流風則是一臉憨厚的傻笑,很期待的看著前臺小/姐,希望她快點辦入住手續。 而溫白羽則是用羽絨服領子遮住自己的臉,感覺尷尬的要死了,他現在很羨慕於先生什麼都看不見! 於先生此時是最淡定的了,因為他的確看不見,也不知道万俟景侯給前臺小/姐的是情/侶票。 前臺小/姐驚訝的給他們開了兩個情/侶套房,而且是連著的,房卡押金全都辦好,四個人就往裡走去了。 山莊佔地面積很大,有兩個很大的公共溫泉池,如果不是套房,只是普通標間的房間,房間裡是沒有獨/立溫泉池的,所以要去公共溫泉池裡泡。 另外山莊還有很多娛樂場所,例如酒吧、茶樓、餐廳、療養會所等等。 四個人走進了套房的院子,每個套房都非常漂亮,走進去鋪著地毯,五星級標準,外帶一個小院子,小院子裡有溫泉池,私/密性也非常好。 万俟景侯和溫白羽進了一個房間,万俟流風就帶著於先生進了旁邊的房間,他們長途跋涉過來,一路上是溫白羽開車,可把大家都給搖散了,大家達成了共識,要休息一會兒,晚上一起出來吃晚飯,下午就在房間整頓了。 万俟流風一走進房間,頓時臉上就紅了,有點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於先生,於先生眼睛看不見,當然不知道万俟流風不好意思。 這個房間一走進去,左手邊就是浴/室,整個浴/室有門無窗戶,但是所有的牆和門全都是透/明的,裡面一個超大浴缸,一個花灑,看的清清楚楚! 是情/侶房…… 万俟流風現在才意識過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個浴/室,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於先生,終於還是忍著沒說,沒告訴於先生這浴/室是透/明的,万俟流風已經腦補了自己之後可能會有的什麼福利。 於先生根本不知道万俟流風也會“犯壞”,就走進去,他看不見,伸手摸了摸,順著牆往前走,摸/到了桌子,然後是陽臺的玻璃,也看不到外面是什麼樣子的。 万俟流風趕緊走過來,怕他摔著,畢竟這不是家裡,擺設都非常陌生。 万俟流風扶著他,說:“於先生,外面的景色很漂亮,天黑下來一定更好看。” 於先生笑了一聲,万俟流風的詞彙真是貧乏,用了一句“漂亮”就概括完了。 於先生把大衣脫/下來,万俟流風趕緊伸手接住,然後掛在旁邊的衣架子上,讓於先生坐下來,說:“走了一路辛苦了,於先生先休息一下吧,還可以睡個小覺,離晚飯還有幾個三個多小時呢。” 於先生沒有躺下來,說:“我不是很累,你要是累你睡一會兒吧。” 万俟流風聽他說不累,頓時心臟“梆梆”跳了兩下,嗓子眼裡彷彿有火要冒出來,乾嚥了一口唾沫,說:“那……那於先生去洗澡吧?” 於先生聽了一愣,說:“洗澡?” 於先生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根本不知道浴/室別有玄機,不過聽到万俟流風說洗澡,立刻想到万俟流風可能是想/做了,他們過來就是度假的,本身沒什麼事情可做,離晚飯還有三個多小時,倒也不是不可以,時間還是很充沛的。 於先生笑了一聲,沒有拒絕,說:“那我去了。” 他說著站起來,万俟流風沒想到這麼順利,心臟更是“梆梆”的跳,簡直要跑出腔子了。 万俟流風扶著於先生進了浴/室,給他在浴缸裡放熱水,然後就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万俟流風靠在外面的鞋架上,正好看到於先生在裡面,隔著一層薄薄霧氣的玻璃,於先生完全沒有防備,正解/開他的衣服,慢慢脫/下來放在一邊。 彷彿是一場視覺盛宴,於先生的動作優雅,衣服/從他肩膀上滑/下里,裸/露/出於先生光潔白/皙的雙肩,然後是大臂、手肘、小臂,還有精緻的手腕和雙手。 於先生把衣服扔在一邊,很快也把內/褲脫/下來,最後一絲防範都卸下來,扔在一邊,然後邁開大長/腿,進了注滿熱水的浴缸裡。 於先生坐進去,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熱水瀰漫到於先生的胸口附近,胸前兩點若隱若現,被熱水輕輕/撫/摸/著。 於先生似乎覺得有些冷,往下縮了縮身/體,然後伸起手來,往自己脖子上和臉上撩水珠兒。 万俟流風看著,漸漸的霧氣更濃了,裡面的情景有點不明顯,變得朦朦朧朧的,万俟流風本身有點想要放棄了,畢竟在這邊偷看實在不太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裡面的於先生突然動了一下,他的動作有點大,所以讓外面的万俟流風看的很清楚。 於先生突然抬起了一條腿,將右腿膝蓋搭在了浴缸的邊沿,小/腿垂在外面,身/體整個向前欠起一些,右手伸下去,在水裡輕輕的波動著,頭髮溼/潤了,全都向後背起來,露/出於先生光潔的額頭,於先生仰著頭,嘴唇輕輕和張,不知道在幹什麼。 於先生的動作很難拿,万俟流風看了一眼,頓時心臟“梆梆”的跳了起來,因為於先生這個動作…… 万俟流風心裡的火氣頓時升了起來,再也忍不住,他本身已經不想再偷看了,結果現在打消了這個主意,輕輕走過去,推開玻璃門,於先生半躺在浴缸裡,因為神情緊張,所以根本沒注意万俟流風走進來了。 於先生“呼呼”的輕/喘著氣,因為万俟流風剛才想要做的口氣,所以於先生坐在浴缸裡,鬼使神差的就伸手下去,自己擴張了一下,畢竟每次万俟流風都是火急火燎的,想要快點進入主題,但是又怕弄傷自己的矛盾樣子。 於先生坐在浴缸裡,死死抿著嘴唇,垂下來的小/腿緊緊繃直,就連腳趾尖兒也繃得緊緊的,他第一次自己做這種事情,就算一貫淡然,也覺得太難為情了,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潮/紅了一片,皺著眉,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呻/吟聲。 於先生有點緊張,雖然浴/室裡只有他一個人,但是還是不好意思,根本沒發現有人進來了,就在於先生青澀的給自己擴張的時候,突然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了起來,說:“於先生,自己弄舒服嗎?” “嗬!” 於先生嚇了一大跳,猛地睜大眼睛,一雙金色的眸子瞬間縮起來,嗓子裡呻/吟了一聲,因為突然的驚嚇,下面一下收緊了,於先生更是驚嚇,感覺被自己咬住了。 於先生受到了驚嚇,沒想到万俟流風突然進來了,而且一點兒聲音也沒聽到,他猛地抽手,想要把手收回來,結果万俟流風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 “呃!” 手臂被按住,於先生感覺手指更往裡了一些,經的他猛地低喊了一聲,嘴唇都抖動了兩下。 万俟流風還以為弄傷他了,結果一聽,於先生的嗓音帶著一絲絲沙啞和甜膩,身/體不停的顫/抖,小/腿繃得更直了。 万俟流風瞬間笑了起來,貼著於先生的耳朵,一手圈住於先生在懷裡,另外一手壓住的手臂,於先生的手臂優雅著自己跨在浴缸邊沿的膝蓋,根本沒辦法把腿收回來,雖然他自己看不到,但是這種門戶大開的樣子,於先生就算不看也知道,一定羞恥到極點了。 於先生掙扎了一下,說:“你……你怎麼進來了,放開我。” 万俟流風笑了笑,貼著於先生的耳朵親/吻,說:“不行,我不放開,於先生還沒回答我,自己弄舒服嗎?” 於先生臉上紅的不行,立刻說:“不舒服。” 万俟流風說:“於先生騙人,你看,你抖得好厲害。” 他說著,伸手輕輕在於先生的脖頸間滑/動,他的手指一滑/動,於先生抖得就更厲害了,嗓子裡發出“唔”的一聲,然後急促的說:“別動我,別動。” 万俟流風發現他抖得很厲害,笑著說:“於先生不乖。” 於先生臉色通紅,說:“你放開我。” 万俟流風說:“不放,你看你要來了,我幫幫你。” 於先生震/驚的睜大眼睛,一瞬間他感覺到万俟流風握住自己的手突然用/力,浴缸裡的水猛地波動了一下,然後劃開漣漪,隨即是“嘩啦——嘩啦——嘩啦——”的水聲。 於先生金色的眸子張大,身/體一陣戰慄,猛地向後倒去,一下倒在了万俟流風的懷裡,仰著脖頸,不斷的短促急促的喘息著,淡然而優雅的面容,一下瀰漫上濃濃的情/欲。 万俟流風盯著他的臉,呼吸都粗重了,低頭和他接/吻,沙啞的聲音說:“於先生……你真好看,於先生,於玥……” “嗬!!!” 於先生本身已經要閉上的雙眼猛地睜開了,一臉驚嚇過/度的表情,一瞬間猛地癱在浴缸裡,“呼呼”的喘著氣,潮/紅色的臉頰慢慢褪去了紅暈,變成了蒼白色…… 万俟流風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惡作劇”,所以於先生氣了,反正自從浴/室事/件之後,於先生就沒再理万俟流風,臉色也淡淡的,看不出情緒來。 万俟流風急的團團轉,但是根本沒辦法,好不容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溫白羽都注意到了,万俟流風和於先生之間好像在冷戰。 而且是單方面的,万俟流風一直在和於先生說話,於先生卻不理他,也不是完全不理,最多說一句話,可有可無的那種,万俟流風急得不行,万俟景侯只是挑了挑眉。 一場晚飯在低迷的氣氛之中度過,溫白羽覺得自己吃的東西都要坨在心裡了。 吃過晚飯之後,溫白羽趕緊把万俟流風拉住,小聲說:“你們怎麼回事?你惹於先生生氣了嗎?” 万俟流風搖了搖頭,說:“我……我也不知道啊。” 溫白羽想了想,万俟流風是個忠犬,打他都不走的忠犬,絕對不可能劈腿偷腥之類的,就是這樣,於先生竟然和万俟流風冷戰,太不可思議了。 万俟流風仔細想了想,也就是自己偷偷跑進浴/室這件事情了吧,或許自己弄得太過了,讓於先生不高興了? 溫白羽還想問問究竟,結果就被万俟景侯揪走了,万俟景侯笑眯眯的說:“白羽還有心情管別人的閒事兒?看來你精神頭很大,我幫你消磨消磨。” 溫白羽慘叫了一聲,說:“誰精神頭大了!而且那是你侄/子,怎麼是閒事兒……英雄、英雄饒命啊!” 万俟流風趕緊走了兩步,想要追上前面的於先生,結果到了門前一看,門關著,刷卡進去之後,發現裡面沒有人,於先生竟然沒回來! 万俟流風立刻著急了,到處跑著去找,差點急瘋了,他突然記起來,上次於先生失蹤時候的情景。 再見到於先生的時候,於先生身上血粼粼的,到處都是傷疤,簡直沒有一塊好的皮膚。 那種心慌的感覺太嚇人,万俟流風趕緊給於先生打電/話,但是手/機沒人接聽,再打就是關機。 万俟流風簡直要瘋了,立刻四處去找,最後竟然在酒吧裡看到了於先生。 於先生人在酒吧,就坐在吧檯上,正在喝酒,他的背影有些瘦削,手指拎著酒杯輕輕晃動,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旁邊都是空掉的杯子,看起來有些嚇人。 於先生一個人坐著,不過旁邊想要搭訕的人不少,畢竟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於先生長相漂亮,氣質又優雅,而且只有一個人,看起來很落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找伴,當然想要過去攀談。 只不過於先生本人並不想找個伴,只是單純坐著喝幾口酒,他需要發/洩一下。 其實於先生並不是為了万俟流風想的那個事情生氣,而是因為一個万俟流風根本沒想過的事情,當時在浴/室裡,万俟流風叫了他一聲“於玥”。 其實万俟流風是想表達親/密,因為別人都喊於先生這個名字,万俟流風也喊他這個名字,好像沒什麼區別,不過這讓於先生嚇得臉色都白了。 於先生之所以叫於先生,是因為於先生根本沒有名字,他是於玥的鏡像人,然而於先生並不覺得自己就是於玥,他是他自己,誰也不是,一向無可替代。 然而就是這樣高傲的於先生,其實心裡有一個病痛,並不是他失去的眼睛,而是他是個鏡像人,他並不是獨一無二的。 万俟流風總說他好看,再加上那句“於玥”,突然讓於先生很心慌,万俟流風到底喜歡的是這張臉,還是他本人,畢竟有這張臉的人,並不只一個…… 於先生感覺自己在鑽牛角尖,因為當年那個於玥已經死了,而於玥的鏡像本體是魏囚水,說實在的,魏囚水身材高大,面容硬朗,雖然他們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於先生本人身材瘦削,看起來優雅漂亮,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但是於先生就是感覺很不安,因為他是個瞎子,因為他是鏡像人,因為他感覺自卑…… 於先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悶掉了一杯酒,喝的已經暈乎乎的,頭腦發脹,腦袋裡更是一片空白,已經醉了,這種感覺沒有解脫,反而更加難受。 於先生推開手邊的酒杯,趴在桌上,嗓子裡發出微弱的嗚咽聲,也不知道是心裡難受,還是身/體難受。 就在於先生煩心的時候,突然有人伸手搭住了他的腰,笑著說:“你一個人喝酒,沒有伴兒嗎?怎麼?喝得這麼醉,我帶你去醒醒酒吧?” 於先生醉的不輕,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什麼,陌生人的聲音,不是万俟流風。 於先生胡亂地搖了搖頭,伸手去推他,那個人似乎發現於先生竟然是金色的眼睛,頭髮的顏色也很淡,皮膚白/皙,染上了酒意的紅/潤,漂亮的驚心動魄,讓人挪不開眼睛。 而且於先生的眼睛裡面含/著星星點點的霧水,一片迷茫,根本沒有焦距,竟然是個瞎子? 那個男人把手晃了晃,發現於先生真的看不見,立刻笑起來,對身後幾個男人打了一個手勢,那幾個男人立刻蠢/蠢/欲/動起來。 万俟流風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男人摟著於先生,要往洗手間的方向去,旁邊還有好幾個男人,而於先生完全沒有防備的樣子。 万俟流風快走幾步,立刻衝向洗手間,那幾個男人將於先生帶進去,一下扔在洗手間外面的沙發上,笑著說:“是個瞎子,咱們真有福了。” 於先生難受的躺在沙發上,衣服都捲起來了,露/出白/皙的後腰,聽到他們的聲音,立刻皺了皺眉,頭疼欲裂,胃裡還噁心,嘴角突然壓下來,板著聲音說:“我不是瞎子。” 那幾個男人笑起來,說:“哎呦,生氣了?生氣了?哈哈。” 於先生從沙發上撐著,慢慢站起來,聲音很冷淡,重複說:“我不是瞎子……” 那幾個男人看著於先生突然變臉了,一張漂亮的臉孔突然變得冷漠起來,帶著一種森然,頓時有些害怕。 一個男人說:“別跟這瞎子貧了,搞了再說!” 幾個男生笑著就湊過來,伸手去抓於先生的手。 万俟流風“嘭!!”的一聲推開洗手間的門,就看到那幾個男人衝過去要抓於先生,頓時火氣衝上來,猛地一把抓過去,一下將一個男人拽開扔在一邊。 幾個男人嚇了一跳,眼看到嘴的鴨子竟然要飛了,可是万俟流風身材高大,一臉煞氣的樣子太可怕了,那幾個男人頓時慫了,啐了幾口調頭就跑了。 万俟流風“呼呼”喘著氣,畢竟他一路都在跑,於先生雖然醉的厲害,但是聽到万俟流風的喘氣聲,立刻就知道是他,嚇得臉色蒼白,剛才那冷漠冷酷的模樣完全不見了,突然調頭衝進洗手間裡面,打開一個隔間就要衝進去,“嘭!”的一聲就要關門。 万俟流風嚇了一大跳,大喊了一聲:“於先生!” 大長/腿一步跨過去,一把擋住那門,“嘭!”一聲,門縫夾/著万俟流風的手臂,万俟流風低哼了一聲,嘴裡發出“嘶”的痛呼。 於先生聽到聲音,立刻鬆了一些受,万俟流風藉機“嘭”一聲踹開隔間的門,大步走進去。 於先生還想要跑,結果被万俟流風的手臂一圈,“咚!”一聲按在了隔間的門板上,万俟流風伸手把門關上,頓時空間就密閉了。 万俟流風“呼呼”的喘著氣,還有汗從臉上滾下來,盯著於先生良久,於先生覺得後背發/麻,他就算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被一雙可怕的眼睛注視著,滿滿都是……憤怒。 就在於先生心慌的時候,万俟流風突然一把抱住了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粗喘了好幾口氣,說:“於先生,你嚇死我了,怎麼不說一聲就跑出來。” 於先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窩在他懷裡,万俟流風感受著於先生的安靜,突然嘆了口氣,說:“於先生,如果我做錯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說,打我罵我都沒關係,但是你要告訴我,我這個人很笨,你不說我想不到,把於先生氣壞了,我可要心疼的。” 万俟流風說完之後,就忐忑的等著於先生回答自己,但是於先生彷彿睡著了一樣,窩在他懷裡,軟/軟的頭髮靠著他的頸子,一直沒有說話。 就在万俟流風忐忑到了極點的時候,於先生突然用悶悶的,又有些軟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哽咽,輕聲說:“我喜歡你,流風……” 万俟流風猛地睜大眼睛,一雙虎目愣是睜得圓了,先是滿臉喜悅,然後臉上就紅了,有點不好意思,然後突然撓了撓後脖子,說:“於、於先生,你……你是不是醉了?”

第390章 万俟流風X於先生1

於先生夢到了很多東西,他不叫於玥,因為他是於玥的鏡像人,於先生只讓他的手下叫自己“於先生”,這三個字在曾經的年月裡,代/表了一股很巨大的力量。

因為於先生有一雙眼睛,這雙眼睛可以攝人心魄,只要被這雙眼睛一看,不管是錢還是權,都要心甘情願的交給他。

於先生當時的勢力很大,還有很多公/司,為了活下去,不停的遊走著,然而在他眼睛瞎了之後,一切都沒有了,不能支配幻覺,錢和權瞬間都土/崩/瓦/解了。

當然於先生還有智慧,他的智慧和優雅也同樣非常厲害,聰明精明,處事不驚,讓於先生看起來像是一個人上人。

然而那些曾經效忠於他,忠心不二的那些手下,全都不見了,走的走散的散,本身沒什麼可留戀的,畢竟只是一場幻覺。

不過這讓於先生不禁思考,失明對於他來說,果然是一件大事,這件大事可能毀了他的一輩子,讓他崩潰頹廢。

可是這件事情真正發生之後,於先生漸漸的又覺得沒什麼,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絕望,因為他還有万俟流風……

於先生做了一個夢,夢見了自己的一輩子,彷彿是錄影帶一樣不停的快進著,天矇矇亮的時候,於先生的生物鐘就響了。

不過於先生的眼睛看不到陽光,雖然他已經解決了鏡像人隨時會死的問題,但是他的眼睛因為中毒失明瞭,完全沒有光感的感知,天黑天亮對於他來說都沒有區別。

於先生動了一下,想要起身,但是他根本起不來,有人壓著他的胸口,抱著他的腰,怪不得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原來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就算他眼睛看不見都知道,一定是万俟流風,万俟流風那大塊頭,伸手壓著他,把他緊緊摟在懷裡,生怕於先生跑了似的。

於先生一動,万俟流風就醒了,抬起手來擋了擋照進來的陽光,往外看了一眼,笑著說:“於先生,今天太陽真好。”

於先生已經無奈了,万俟流風天生少根筋,他是万俟流影的鏡像人,按理來說万俟流影是個沉穩冷漠的人,還有一些傲氣,万俟流風應該和他差不多的性格才對,然而万俟流風鏡像出來之後遭遇,讓万俟流風的性格和万俟流影一點兒也不一樣。

万俟流風大大咧咧,為人豪爽,對著於先生總喜歡傻笑,像是個蠻子一樣,只有在做/愛的時候,於先生才覺得他根本就是在裝傻,完全是一隻披著羊皮的惡狼。

一般人對於眼睛看不見的人,怎麼也該避諱這些話題,結果万俟流風完全不知道避諱,於先生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精神太強悍了,才能和万俟流風生活在一起,他聽著万俟流風每天早上不厭其煩的說陽光怎麼樣,已經沒什麼感覺了,完全沒有一丁半點的傷感。

現在是冬天,難得有這麼好的太陽,万俟流風摟著於先生,把他摟過來親了一下於先生的臉頰。

於先生還沒臉紅,万俟流風倒是先臉紅了,幸好於先生看不到。

万俟流風說:“今天天氣這麼好,咱們去公園走走?”

於先生無奈的說:“你是小孩子嗎?還要去公園玩。”

万俟流風說:“去公園不是重點,重點是和於先生一起。”

於先生一聽,瞬間就愣了,隨即臉頰上一陣燒燙,他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是覺得臉紅了,因為万俟流風總是用呆/子的口吻,不經意的說一些情話。

沒人不喜歡情話,尤其是喜歡的人說出口,情話的甜/蜜程度彷彿翻了倍。

一向很自強傲氣的於先生也喜歡這種情話,只是他不會說自己喜歡,万俟流風又不叫呆,所以也不會刻意去說。

万俟流風見他臉頰慢慢泛起一陣紅,於先生的皮膚很白,白裡透著一股瑩潤,突然微微紅起來,並不是殷/紅,透著一股粉色的紅,很透亮的感覺,万俟流風瞬間就看傻了,瞪著眼睛盯著於先生。

於先生就算看不見,但是他的感官更靈敏,被万俟流風“狠狠”盯著,頓時覺得後背發/麻,說:“我要起來了……”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頓時身/體一僵,因為於先生碰到了一個很亢/奮的地方……

於先生一僵,万俟流風也僵住了,隨即不好意思的說:“都……都怪於先生太好看了。”

於先生聽他這種真誠的口氣,被氣得哭笑不得,說:“這麼說還怪我了?”

於先生說話的時候,挑了挑眉,一雙金色的眼睛雖然沒有任何焦距,但是非常漂亮,裡面反射著早晨的朝/陽,奪目的耀眼,帶著一點點高傲的笑容。

万俟流風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低下頭,將於先生按在床/上,含/住於先生的嘴唇。

於先生從來不避諱做/愛這種事情,因為他喜歡万俟流風,而且很享受做/愛的快/感,這種感覺很舒服,讓於先生知道自己清楚的活著,而且是被愛和被照顧的活著。

於先生伸手摟住万俟流風的脖頸,輕笑了一聲,另外一隻手向下,主動握住了万俟流風。

万俟流風嗓子裡發出“嗬——”的一聲抽氣聲,發狠的親著於先生的嘴唇,然後又去親他的耳朵,聲音嘶啞的說:“我……我想進去。”

万俟流風說的有點不好意思,於先生感覺自己還沒不好意思,那呆/子先不好意思了,不過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反而自己主動的退下褲子,纏住万俟流風的腰。

万俟流風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大冬天的,額頭上熱汗亂滾,不過他並沒有特別著急,將於先生翻了過來,讓他趴在床/上。

於先生有些奇怪,不知道万俟流風在幹什麼,說:“怎麼了?”

万俟流風沒說話,只是“呼呼”的喘著氣,拿了一個軟枕,塞在於先生身下,讓他趴在床/上,抱著軟枕,墊高一些腰部。

於先生以為他想從後面來,反正自己眼睛看不見,正面反面也沒什麼區別,於先生倒是不熱衷這些,也沒有反/對。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万俟流風卻低下了頭,於先生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淺金色的眼睛,裡面放射性的細線猛地一張,眸子狠狠一縮,淡橘色的嘴唇猛地張合了一下,唇/瓣兒快速的顫/抖,他的耳朵很明銳,竟然聽到了万俟流風的呼吸聲,伴隨著舔shi的聲音。

“好涼……”

万俟流風並不是活人,所以他的體溫本身就是冷的,即使是口腔裡,舌/頭上的溫度。

於先生呻/吟了一聲,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雙眼還在不斷的顫/抖,身上的肌肉也在快速的收縮顫/抖。

万俟流風突然“呵呵”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的說:“於先生,好可惜你看不到,你這裡是粉色的,越來越紅呢。”

於先生這回羞恥的都要死了,一貫的鎮定和優雅全都不見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因為刺/激,不斷的痙/攣著,感覺著万俟流風的呼吸噴在自己的皮膚上,也是涼颼颼的。

於先生深深的喘了兩口氣,這才壓下喘息,說:“你這個呆/子……就算……就算我的眼睛能看,也看不到那種地方……啊!”

於先生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重重的呻/吟了一聲,聲音直接拔高,万俟流風突然用了一下力,於先生感覺自己根本忍不住了,猛的面朝下癱在床/上,身/體一軟,不斷的顫慄。

於先生真的要羞恥死了,万俟流風平時傻呵呵的,但是一到這種時候,突然就變得鬼畜起來,於先生根本沒轍,不想讓她說這些,但是沒有辦法,聽得面紅耳赤。

於先生髮/洩/了一次,剛鬆了口氣,哪知道万俟流風把他轉過來,讓他面朝上,但是又低下頭去,於先生短促的喘了兩口氣。

万俟流風笑著說:“於先生真熱,一直在抖呢。”

於先生用胳膊擋在自己臉前,另外一手穿進万俟流風的頭髮裡,緊緊的抓著,說:“不要……不要說了……”

万俟流風笑眯眯的說:“那於先生想要什麼?”

於先生此時已經滿臉都是淚痕,當然是生理淚,不斷的喘著氣,手臂慢慢從臉前拿開,露/出了自己潮/紅的臉頰,聲音很微弱的說:“要你……要你進來。”

万俟流風眼睛一眯,眼裡閃過一絲深沉,親在於先生的臉頰上,說:“好。”

他的話音一落,於先生猛地一抖,嗓子裡發出“呃!”的一聲,金色的雙眼翻白,差點就此暈過去……

於先生再醒過來,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他翻了個身,身/體酸/軟的厲害,實在累得不行,但是肚子也餓得不行,想要起床吃東西。

於先生感覺旁邊沒有人,万俟流風應該已經起床了,於先生想要慢慢坐起來,不過他腰和大/腿都酸的厲害,坐了兩次才坐起來,還輕哼了一聲。

這個時候房門“咔嚓”一聲開了,万俟流風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於先生醒了,立刻跑過來,說:“於先生,你醒了?”

於先生嗓子有些疼,不想說話,但是也沒辦法,聲音有點小,說:“現在幾點了?”

万俟流風說:“兩點。”

於先生嚇了一跳,万俟流風笑著說:“下午兩點,午飯點兒都過了,於先生餓了吧?”

於先生頓時臉上通紅,自己和万俟流風一起床就開始鬧,現在竟然下午兩點了,感覺也沒有多久,怪不得肚子餓。

於先生穿好衣服起來,去浴/室裡洗漱,万俟流風全程“伺候”著,洗漱完走出來,準備去樓下的餐廳吃飯。

於先生從房間走出來,就聽到“踏踏踏”的聲音,是有人跑步的聲音,於先生的耳朵特別靈敏,一瞬間就聽出來了,應該是蛋/蛋的聲音,腳步聲比較重。

蛋/蛋今年上小學,剛從小火精變成了小鳳凰,不過很小很小,好像一隻小白鳥,小屁/股上的六條鳳尾就跟扎著六根短/粗的小羽毛一樣,特別可愛。

蛋/蛋剛開始變成小鳳凰的時候還嚇了一跳,說自己變得醜醜的。

因為於先生長相溫和,所以家裡的小傢伙們總是喜歡跟於先生玩,蛋/蛋從房間跑出來,他剛剛會變成小鳳凰,靈力還不怎麼穩定,現在雖然是小豆包的樣子,不過後背伸出兩隻小翅膀來,很迷你,看起來特別可愛。

蛋/蛋跑過來,立刻就看到了於先生,衝過去,“吧唧”一下抱住了於先生的大/腿,晃著說:“大哥/哥大哥/哥!跟我玩跟我玩!”

蛋/蛋雖然小小的,但是一晃,於先生差點倒了,因為他腰軟腿一軟。

万俟流風趕緊一把摟住他的腰,將人摟在懷裡,溫璟琛從臥室追出來,說:“蛋/蛋,來,讓於先生先去吃飯。”

蛋/蛋把手指放在嘴邊,一臉奇怪的仰頭看著於先生,說:“大哥/哥為什麼現在去吃飯?蛋/蛋剛剛就吃過了。”

於先生:“……”

於先生真的無法和蛋/蛋解釋這件事情,蛋/蛋又說:“大哥/哥,你的眼睛紅紅的,是不是流風哥/哥欺負你了!”

於先生:“……”

万俟流風嚇了一跳,立刻臉上都是不好意思,趕緊摟著於先生說:“蛋/蛋乖,我們先去吃飯了。”

万俟流風逃命似的帶著於先生下樓去吃飯了,蛋/蛋簡直目光如炬,雖然並不是平常意義上的“欺負”。

於先生的日子過得很平凡,感覺自己提前進入了退休時光,非常悠閒,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做,只要安心的享受就好了。

吃飯“午飯”又去睡了個下午覺,一醒來就可以吃晚飯了,晚上的時候万俟流風又精力充沛的折騰了他一次,於先生睡過去的時候還在想,自己這樣可能會被万俟流風給做死……

万俟景侯退隱之後,還有很多道上的人拜訪,有點想他出山,有的只是專門來拜訪,這天有人來拜訪,然後送來了幾張溫泉套票。

溫白羽看著那幾張溫泉套票就覺得後脖子發/麻,万俟景侯“溫柔”的笑了笑,說:“白羽,反正最近沒事,咱們就去吧?”

溫白羽根本不想去,因為他知道自己去了的後果,不過万俟景侯鐵了心要去,套票一共四張,正好還富裕兩張,万俟流風聽說了就想帶著於先生去。

於先生沒有反/對,四個人就收拾了行李,準備去住兩個晚上。

兩個情/侶套房,自帶溫泉池,非常豪華的樣子,是城郊最豪華的溫泉度假山莊。

万俟景侯拿著四張套票,到了山莊之後,把套票交給了前臺小/姐,前臺小/姐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統/一式的微笑,雙手接過套票,然後低頭一看,隨即抬起頭來看了看四個人。

四位男士,兩個情/侶套房……

万俟景侯表情依然淡淡的,似乎沒有任何不妥,万俟流風則是一臉憨厚的傻笑,很期待的看著前臺小/姐,希望她快點辦入住手續。

而溫白羽則是用羽絨服領子遮住自己的臉,感覺尷尬的要死了,他現在很羨慕於先生什麼都看不見!

於先生此時是最淡定的了,因為他的確看不見,也不知道万俟景侯給前臺小/姐的是情/侶票。

前臺小/姐驚訝的給他們開了兩個情/侶套房,而且是連著的,房卡押金全都辦好,四個人就往裡走去了。

山莊佔地面積很大,有兩個很大的公共溫泉池,如果不是套房,只是普通標間的房間,房間裡是沒有獨/立溫泉池的,所以要去公共溫泉池裡泡。

另外山莊還有很多娛樂場所,例如酒吧、茶樓、餐廳、療養會所等等。

四個人走進了套房的院子,每個套房都非常漂亮,走進去鋪著地毯,五星級標準,外帶一個小院子,小院子裡有溫泉池,私/密性也非常好。

万俟景侯和溫白羽進了一個房間,万俟流風就帶著於先生進了旁邊的房間,他們長途跋涉過來,一路上是溫白羽開車,可把大家都給搖散了,大家達成了共識,要休息一會兒,晚上一起出來吃晚飯,下午就在房間整頓了。

万俟流風一走進房間,頓時臉上就紅了,有點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於先生,於先生眼睛看不見,當然不知道万俟流風不好意思。

這個房間一走進去,左手邊就是浴/室,整個浴/室有門無窗戶,但是所有的牆和門全都是透/明的,裡面一個超大浴缸,一個花灑,看的清清楚楚!

是情/侶房……

万俟流風現在才意識過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個浴/室,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於先生,終於還是忍著沒說,沒告訴於先生這浴/室是透/明的,万俟流風已經腦補了自己之後可能會有的什麼福利。

於先生根本不知道万俟流風也會“犯壞”,就走進去,他看不見,伸手摸了摸,順著牆往前走,摸/到了桌子,然後是陽臺的玻璃,也看不到外面是什麼樣子的。

万俟流風趕緊走過來,怕他摔著,畢竟這不是家裡,擺設都非常陌生。

万俟流風扶著他,說:“於先生,外面的景色很漂亮,天黑下來一定更好看。”

於先生笑了一聲,万俟流風的詞彙真是貧乏,用了一句“漂亮”就概括完了。

於先生把大衣脫/下來,万俟流風趕緊伸手接住,然後掛在旁邊的衣架子上,讓於先生坐下來,說:“走了一路辛苦了,於先生先休息一下吧,還可以睡個小覺,離晚飯還有幾個三個多小時呢。”

於先生沒有躺下來,說:“我不是很累,你要是累你睡一會兒吧。”

万俟流風聽他說不累,頓時心臟“梆梆”跳了兩下,嗓子眼裡彷彿有火要冒出來,乾嚥了一口唾沫,說:“那……那於先生去洗澡吧?”

於先生聽了一愣,說:“洗澡?”

於先生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根本不知道浴/室別有玄機,不過聽到万俟流風說洗澡,立刻想到万俟流風可能是想/做了,他們過來就是度假的,本身沒什麼事情可做,離晚飯還有三個多小時,倒也不是不可以,時間還是很充沛的。

於先生笑了一聲,沒有拒絕,說:“那我去了。”

他說著站起來,万俟流風沒想到這麼順利,心臟更是“梆梆”的跳,簡直要跑出腔子了。

万俟流風扶著於先生進了浴/室,給他在浴缸裡放熱水,然後就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万俟流風靠在外面的鞋架上,正好看到於先生在裡面,隔著一層薄薄霧氣的玻璃,於先生完全沒有防備,正解/開他的衣服,慢慢脫/下來放在一邊。

彷彿是一場視覺盛宴,於先生的動作優雅,衣服/從他肩膀上滑/下里,裸/露/出於先生光潔白/皙的雙肩,然後是大臂、手肘、小臂,還有精緻的手腕和雙手。

於先生把衣服扔在一邊,很快也把內/褲脫/下來,最後一絲防範都卸下來,扔在一邊,然後邁開大長/腿,進了注滿熱水的浴缸裡。

於先生坐進去,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熱水瀰漫到於先生的胸口附近,胸前兩點若隱若現,被熱水輕輕/撫/摸/著。

於先生似乎覺得有些冷,往下縮了縮身/體,然後伸起手來,往自己脖子上和臉上撩水珠兒。

万俟流風看著,漸漸的霧氣更濃了,裡面的情景有點不明顯,變得朦朦朧朧的,万俟流風本身有點想要放棄了,畢竟在這邊偷看實在不太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裡面的於先生突然動了一下,他的動作有點大,所以讓外面的万俟流風看的很清楚。

於先生突然抬起了一條腿,將右腿膝蓋搭在了浴缸的邊沿,小/腿垂在外面,身/體整個向前欠起一些,右手伸下去,在水裡輕輕的波動著,頭髮溼/潤了,全都向後背起來,露/出於先生光潔的額頭,於先生仰著頭,嘴唇輕輕和張,不知道在幹什麼。

於先生的動作很難拿,万俟流風看了一眼,頓時心臟“梆梆”的跳了起來,因為於先生這個動作……

万俟流風心裡的火氣頓時升了起來,再也忍不住,他本身已經不想再偷看了,結果現在打消了這個主意,輕輕走過去,推開玻璃門,於先生半躺在浴缸裡,因為神情緊張,所以根本沒注意万俟流風走進來了。

於先生“呼呼”的輕/喘著氣,因為万俟流風剛才想要做的口氣,所以於先生坐在浴缸裡,鬼使神差的就伸手下去,自己擴張了一下,畢竟每次万俟流風都是火急火燎的,想要快點進入主題,但是又怕弄傷自己的矛盾樣子。

於先生坐在浴缸裡,死死抿著嘴唇,垂下來的小/腿緊緊繃直,就連腳趾尖兒也繃得緊緊的,他第一次自己做這種事情,就算一貫淡然,也覺得太難為情了,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潮/紅了一片,皺著眉,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呻/吟聲。

於先生有點緊張,雖然浴/室裡只有他一個人,但是還是不好意思,根本沒發現有人進來了,就在於先生青澀的給自己擴張的時候,突然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了起來,說:“於先生,自己弄舒服嗎?”

“嗬!”

於先生嚇了一大跳,猛地睜大眼睛,一雙金色的眸子瞬間縮起來,嗓子裡呻/吟了一聲,因為突然的驚嚇,下面一下收緊了,於先生更是驚嚇,感覺被自己咬住了。

於先生受到了驚嚇,沒想到万俟流風突然進來了,而且一點兒聲音也沒聽到,他猛地抽手,想要把手收回來,結果万俟流風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

“呃!”

手臂被按住,於先生感覺手指更往裡了一些,經的他猛地低喊了一聲,嘴唇都抖動了兩下。

万俟流風還以為弄傷他了,結果一聽,於先生的嗓音帶著一絲絲沙啞和甜膩,身/體不停的顫/抖,小/腿繃得更直了。

万俟流風瞬間笑了起來,貼著於先生的耳朵,一手圈住於先生在懷裡,另外一手壓住的手臂,於先生的手臂優雅著自己跨在浴缸邊沿的膝蓋,根本沒辦法把腿收回來,雖然他自己看不到,但是這種門戶大開的樣子,於先生就算不看也知道,一定羞恥到極點了。

於先生掙扎了一下,說:“你……你怎麼進來了,放開我。”

万俟流風笑了笑,貼著於先生的耳朵親/吻,說:“不行,我不放開,於先生還沒回答我,自己弄舒服嗎?”

於先生臉上紅的不行,立刻說:“不舒服。”

万俟流風說:“於先生騙人,你看,你抖得好厲害。”

他說著,伸手輕輕在於先生的脖頸間滑/動,他的手指一滑/動,於先生抖得就更厲害了,嗓子裡發出“唔”的一聲,然後急促的說:“別動我,別動。”

万俟流風發現他抖得很厲害,笑著說:“於先生不乖。”

於先生臉色通紅,說:“你放開我。”

万俟流風說:“不放,你看你要來了,我幫幫你。”

於先生震/驚的睜大眼睛,一瞬間他感覺到万俟流風握住自己的手突然用/力,浴缸裡的水猛地波動了一下,然後劃開漣漪,隨即是“嘩啦——嘩啦——嘩啦——”的水聲。

於先生金色的眸子張大,身/體一陣戰慄,猛地向後倒去,一下倒在了万俟流風的懷裡,仰著脖頸,不斷的短促急促的喘息著,淡然而優雅的面容,一下瀰漫上濃濃的情/欲。

万俟流風盯著他的臉,呼吸都粗重了,低頭和他接/吻,沙啞的聲音說:“於先生……你真好看,於先生,於玥……”

“嗬!!!”

於先生本身已經要閉上的雙眼猛地睜開了,一臉驚嚇過/度的表情,一瞬間猛地癱在浴缸裡,“呼呼”的喘著氣,潮/紅色的臉頰慢慢褪去了紅暈,變成了蒼白色……

万俟流風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惡作劇”,所以於先生氣了,反正自從浴/室事/件之後,於先生就沒再理万俟流風,臉色也淡淡的,看不出情緒來。

万俟流風急的團團轉,但是根本沒辦法,好不容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溫白羽都注意到了,万俟流風和於先生之間好像在冷戰。

而且是單方面的,万俟流風一直在和於先生說話,於先生卻不理他,也不是完全不理,最多說一句話,可有可無的那種,万俟流風急得不行,万俟景侯只是挑了挑眉。

一場晚飯在低迷的氣氛之中度過,溫白羽覺得自己吃的東西都要坨在心裡了。

吃過晚飯之後,溫白羽趕緊把万俟流風拉住,小聲說:“你們怎麼回事?你惹於先生生氣了嗎?”

万俟流風搖了搖頭,說:“我……我也不知道啊。”

溫白羽想了想,万俟流風是個忠犬,打他都不走的忠犬,絕對不可能劈腿偷腥之類的,就是這樣,於先生竟然和万俟流風冷戰,太不可思議了。

万俟流風仔細想了想,也就是自己偷偷跑進浴/室這件事情了吧,或許自己弄得太過了,讓於先生不高興了?

溫白羽還想問問究竟,結果就被万俟景侯揪走了,万俟景侯笑眯眯的說:“白羽還有心情管別人的閒事兒?看來你精神頭很大,我幫你消磨消磨。”

溫白羽慘叫了一聲,說:“誰精神頭大了!而且那是你侄/子,怎麼是閒事兒……英雄、英雄饒命啊!”

万俟流風趕緊走了兩步,想要追上前面的於先生,結果到了門前一看,門關著,刷卡進去之後,發現裡面沒有人,於先生竟然沒回來!

万俟流風立刻著急了,到處跑著去找,差點急瘋了,他突然記起來,上次於先生失蹤時候的情景。

再見到於先生的時候,於先生身上血粼粼的,到處都是傷疤,簡直沒有一塊好的皮膚。

那種心慌的感覺太嚇人,万俟流風趕緊給於先生打電/話,但是手/機沒人接聽,再打就是關機。

万俟流風簡直要瘋了,立刻四處去找,最後竟然在酒吧裡看到了於先生。

於先生人在酒吧,就坐在吧檯上,正在喝酒,他的背影有些瘦削,手指拎著酒杯輕輕晃動,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旁邊都是空掉的杯子,看起來有些嚇人。

於先生一個人坐著,不過旁邊想要搭訕的人不少,畢竟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於先生長相漂亮,氣質又優雅,而且只有一個人,看起來很落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找伴,當然想要過去攀談。

只不過於先生本人並不想找個伴,只是單純坐著喝幾口酒,他需要發/洩一下。

其實於先生並不是為了万俟流風想的那個事情生氣,而是因為一個万俟流風根本沒想過的事情,當時在浴/室裡,万俟流風叫了他一聲“於玥”。

其實万俟流風是想表達親/密,因為別人都喊於先生這個名字,万俟流風也喊他這個名字,好像沒什麼區別,不過這讓於先生嚇得臉色都白了。

於先生之所以叫於先生,是因為於先生根本沒有名字,他是於玥的鏡像人,然而於先生並不覺得自己就是於玥,他是他自己,誰也不是,一向無可替代。

然而就是這樣高傲的於先生,其實心裡有一個病痛,並不是他失去的眼睛,而是他是個鏡像人,他並不是獨一無二的。

万俟流風總說他好看,再加上那句“於玥”,突然讓於先生很心慌,万俟流風到底喜歡的是這張臉,還是他本人,畢竟有這張臉的人,並不只一個……

於先生感覺自己在鑽牛角尖,因為當年那個於玥已經死了,而於玥的鏡像本體是魏囚水,說實在的,魏囚水身材高大,面容硬朗,雖然他們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於先生本人身材瘦削,看起來優雅漂亮,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但是於先生就是感覺很不安,因為他是個瞎子,因為他是鏡像人,因為他感覺自卑……

於先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悶掉了一杯酒,喝的已經暈乎乎的,頭腦發脹,腦袋裡更是一片空白,已經醉了,這種感覺沒有解脫,反而更加難受。

於先生推開手邊的酒杯,趴在桌上,嗓子裡發出微弱的嗚咽聲,也不知道是心裡難受,還是身/體難受。

就在於先生煩心的時候,突然有人伸手搭住了他的腰,笑著說:“你一個人喝酒,沒有伴兒嗎?怎麼?喝得這麼醉,我帶你去醒醒酒吧?”

於先生醉的不輕,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什麼,陌生人的聲音,不是万俟流風。

於先生胡亂地搖了搖頭,伸手去推他,那個人似乎發現於先生竟然是金色的眼睛,頭髮的顏色也很淡,皮膚白/皙,染上了酒意的紅/潤,漂亮的驚心動魄,讓人挪不開眼睛。

而且於先生的眼睛裡面含/著星星點點的霧水,一片迷茫,根本沒有焦距,竟然是個瞎子?

那個男人把手晃了晃,發現於先生真的看不見,立刻笑起來,對身後幾個男人打了一個手勢,那幾個男人立刻蠢/蠢/欲/動起來。

万俟流風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男人摟著於先生,要往洗手間的方向去,旁邊還有好幾個男人,而於先生完全沒有防備的樣子。

万俟流風快走幾步,立刻衝向洗手間,那幾個男人將於先生帶進去,一下扔在洗手間外面的沙發上,笑著說:“是個瞎子,咱們真有福了。”

於先生難受的躺在沙發上,衣服都捲起來了,露/出白/皙的後腰,聽到他們的聲音,立刻皺了皺眉,頭疼欲裂,胃裡還噁心,嘴角突然壓下來,板著聲音說:“我不是瞎子。”

那幾個男人笑起來,說:“哎呦,生氣了?生氣了?哈哈。”

於先生從沙發上撐著,慢慢站起來,聲音很冷淡,重複說:“我不是瞎子……”

那幾個男人看著於先生突然變臉了,一張漂亮的臉孔突然變得冷漠起來,帶著一種森然,頓時有些害怕。

一個男人說:“別跟這瞎子貧了,搞了再說!”

幾個男生笑著就湊過來,伸手去抓於先生的手。

万俟流風“嘭!!”的一聲推開洗手間的門,就看到那幾個男人衝過去要抓於先生,頓時火氣衝上來,猛地一把抓過去,一下將一個男人拽開扔在一邊。

幾個男人嚇了一跳,眼看到嘴的鴨子竟然要飛了,可是万俟流風身材高大,一臉煞氣的樣子太可怕了,那幾個男人頓時慫了,啐了幾口調頭就跑了。

万俟流風“呼呼”喘著氣,畢竟他一路都在跑,於先生雖然醉的厲害,但是聽到万俟流風的喘氣聲,立刻就知道是他,嚇得臉色蒼白,剛才那冷漠冷酷的模樣完全不見了,突然調頭衝進洗手間裡面,打開一個隔間就要衝進去,“嘭!”的一聲就要關門。

万俟流風嚇了一大跳,大喊了一聲:“於先生!”

大長/腿一步跨過去,一把擋住那門,“嘭!”一聲,門縫夾/著万俟流風的手臂,万俟流風低哼了一聲,嘴裡發出“嘶”的痛呼。

於先生聽到聲音,立刻鬆了一些受,万俟流風藉機“嘭”一聲踹開隔間的門,大步走進去。

於先生還想要跑,結果被万俟流風的手臂一圈,“咚!”一聲按在了隔間的門板上,万俟流風伸手把門關上,頓時空間就密閉了。

万俟流風“呼呼”的喘著氣,還有汗從臉上滾下來,盯著於先生良久,於先生覺得後背發/麻,他就算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被一雙可怕的眼睛注視著,滿滿都是……憤怒。

就在於先生心慌的時候,万俟流風突然一把抱住了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粗喘了好幾口氣,說:“於先生,你嚇死我了,怎麼不說一聲就跑出來。”

於先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窩在他懷裡,万俟流風感受著於先生的安靜,突然嘆了口氣,說:“於先生,如果我做錯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說,打我罵我都沒關係,但是你要告訴我,我這個人很笨,你不說我想不到,把於先生氣壞了,我可要心疼的。”

万俟流風說完之後,就忐忑的等著於先生回答自己,但是於先生彷彿睡著了一樣,窩在他懷裡,軟/軟的頭髮靠著他的頸子,一直沒有說話。

就在万俟流風忐忑到了極點的時候,於先生突然用悶悶的,又有些軟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哽咽,輕聲說:“我喜歡你,流風……”

万俟流風猛地睜大眼睛,一雙虎目愣是睜得圓了,先是滿臉喜悅,然後臉上就紅了,有點不好意思,然後突然撓了撓後脖子,說:“於、於先生,你……你是不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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