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小湯圓X小蠱母4

黑驢蹄子專賣店·長生千葉·9,017·2026/3/23

第403章 小湯圓X小蠱母4 龍辰按照地址找到明鬼家裡,他正好看到一輛寫著xx快遞的大車開過去,但是沒有看到車裡的小白,龍辰走到別墅門口,就看到別墅的大門虛掩著,並沒有關閉。[txt全集下載 他推開門,房間裡沒有人,玄關的落地衣架被撞到在地上,上面還掛了一件外衣,衣服也掉在地上,旁邊還散落著一個xx快遞的盒子。 龍辰瞬間皺起眉來,說:“小白?” 房間裡顯然沒人,龍辰立刻調頭出了別墅,剛才他進來別墅小區的時候,就看到一輛快遞大車開出去,速度非常快,龍辰覺得不對勁,立刻就追了出去。 那輛大車已經不見蹤影,龍辰的氣壓非常低,臉色陰霾,快速跑出小區,小區門口的保安直看他。 因為小區外面是平坦的大馬路,車流量也不高,一眼就能看到頭,就看到一輛大車的影子瞬間消失在眼前…… 小白頭暈眼花,很快就昏/厥過去,他被人拽上車,扔在車後面,司機開著車就跑了。 幾個人將車子開的飛快,沒開多長時間就停了下來,別墅區比較偏僻,很快就開到了沒有人煙的地方,那地方有個破舊的工廠,車子快速的行駛進去,有人開門,很快又把工廠的大門給關上了。 車子停了下來,司機和幾個打/手走下來,還笑著說:“得來全不費工夫,我以為蠱母有多厲害?” 司機笑著說:“哈哈,就是,這樣也能叫蠱母?真不知道老闆出錢買這個幹什麼。” 另外一個打/手說:“不過我看他長得倒是細皮嫩/肉,你說這樣的蠱母,能留種嗎?哈哈哈……” 打/手說著,就自己笑了出來,其他幾個人也跟著笑,他們打開後車門,將裡面昏暈的小白拽出來,打/手一隻手就能拽住他,把人拎出來,往工廠的庫房拖去。 幾個打/手笑著說:“嘿,一會兒有好戲看了,你看他長得還挺漂亮,說真的,我還沒見過蠱母配種是什麼樣子,你們見過嗎?” 那司機也笑著說:“沒見過,一會兒你不就見識了嗎?” 幾個人將小白拖進庫房裡,庫房裡空蕩蕩的,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箱子,司機把小白推進玻璃箱子裡,然後“嘭!”一聲關上了門。 司機笑著說:“行了,把老闆找過來吧。” 一個人趕緊跑去找他們老闆,一箇中年人很快走了出來,竟然是墨派的長老,其實也是學校的老/師,和小白還是一個科系的。 那個長老看到玻璃箱子裡昏暈的小白,不由得露/出了貪婪的目光,說:“快點,別浪費時間了,趁著他還沒有醒過來,把母蛇放進去。” 司機說:“老闆,著什麼急,那小子弱的厲害,根本不用害怕。” 長老說:“你懂什麼,他可是蠱母!” 另外幾個打/手將一個袋子拎過來,那個袋子裡發出“嘶嘶嘶”的聲音,他們稍微鬆了一下上面的繩子,然後立刻打開箱子,將一袋子蛇就扔了進去,隨即趕緊關上玻璃門。 袋子扔進去之後,不斷的晃動著,很快上面的繩子鬆了,慢慢從裡面鑽出幾條蛇來,那幾條蛇都有碗口粗,各種各樣的毒蛇,“嘶嘶嘶”的爬著,在地上游走,從袋子裡鑽出來之後,立刻爭先恐後的朝著小白遊走過去。 外面看著的幾個男人睜大了眼睛,笑著說:“我還真沒見過蛇幹這種事兒,尤其是人和蛇,哈哈。” 長老說:“少見多怪,蠱母正是發/情的時候,這種情況下和母蛇交/配,非常容易得到血統純正的蛇蠱。” 司機笑著說:“那一條母蛇就夠了,還準備這麼多母蛇,你看那小子細胳膊細腿/兒的,吃得消嗎?” 長老笑了一聲,說:“你可別小看蠱母,而且多交/配幾條也有用,等這些蛇都產下蛇蠱,再將這些血統純正的蛇蠱放進容器裡錘鍊,到時候得到了的蠱母就更加強大。” 幾個打/手聽得都似懂非懂的,他們才不想知道什麼叫做蠱母,他們只是想看到人和蛇怎麼交/配。 司機笑著說:“這小子長得忒漂亮了,比我見過的女人還好看,一會兒要是弄完了,老闆你把他給我們玩玩兒唄?” 長老笑著說:“也不是不行,不過看你們有沒有福氣消受了,先看著吧,蠱母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長老說著,就聽一個打/手說:“哎,醒了!” 幾條母蛇感受到了蠱母發/情的氣息,立刻遊走過去,爭先恐後的往小白身上爬,好幾條蛇纏住小白的身/體,在他手臂和腿上爬,還有的蛇爬上了他的脖子,緊緊纏在一起。 小白感受到涼絲絲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非常害怕,彷彿回憶起了在罐子裡的日子,狹小的空間裡,無數條毒舌互相撕咬,就是這種涼絲絲的感覺。 小白瞬間就醒了,他感覺自己的脖子被越纏越緊,越纏越緊,緊的都無法呼吸了,“嘶――”一聲,一條母蛇猛地垂下頭來,吐著信子,對著小白張/開大嘴,當然母蛇不可能咬蠱母,只是在主動求/歡。 這樣子倒是嚇到了小白,小白根本沒有求/歡的經驗,畢竟他是一條奇葩的蠱母,因為一直跟著奇葩的主人…… 小白完全沒看出來是求/歡,只覺得嚇得全身發軟,“啊!”的喊了一聲,快速向後退了幾下,突然感覺到自己不只是脖子上,手上胳膊上腳踝上腰上纏著都是蛇。 小白嚇得不行,“咚!”一聲推到了極限,正好撞在玻璃的牆上,然後聽到了“哈哈哈”大笑的聲音,回頭一看,這玻璃牆外面竟然還有好多人,是那些送快遞的人,還有他的同事,小白認識那個長老,是跟他一個科系的。 小白嚇得使勁砸了砸那個玻璃牆,說:“救我,讓我出去!” 長老負手站在外面,笑眯眯的看著裡面的小白,司機笑著說:“哈哈,我就說了,這小子不行的,被人操還差不多,讓他操人都不行,還讓他操蛇,已經嚇得慫了!” 那幾個人在外面看熱鬧,根本沒人管他,小白緊緊/貼著牆,伸手快速把脖子上母蛇扯下來,然後扔在一邊,母蛇被扔下來,鍥而不捨的又遊走過來。 其他幾條母蛇也衝著小白聚攏過來,搖頭擺尾的求/歡。 小白嚇得緊緊閉著眼睛,貼著牆壁站著,外面的人只是哈哈大笑,小白呼吸都急促起來,嚇得全身顫/抖,母蛇衝過來,小白就鼓/起勇氣把那些母蛇踢開。 母蛇聚攏在一起求/歡,這些母蛇都是長老精挑細選的品種,繁殖能力很強悍,同樣也很彪悍,母蛇被小白一而再再而三的踢出來,突然有一條發/怒了,猛地張/開嘴,一口咬在小白的小/腿上。 “啊!” 小白痛呼了一聲,瞬間感覺小/腿有些麻痺,靠著牆壁身/體往下出溜了一點兒。 外面的司機說:“糟糕,母蛇咬人了,會死吧?” 長老笑著說:“蠱母是百毒不侵的。” 小白感覺小/腿麻痺了幾秒鐘,身/體不聽使喚的哆嗦起來,腦袋裡一片空白,他緊緊閉著眼睛,眼前卻是可怕的回憶,不斷有血/腥的片段閃來閃去……好多蛇,蛇鱗掉了一地,他身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傷痕累累,異常醜陋,還有很多蛇在撕咬他,想等他死的徹底,然後吞掉他。 小白哆嗦著,感覺那些蛇順著自己的小/腿遊走上來,那種麻/痺/的感覺越來越淡了,席捲而來的卻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出來的暴怒…… 小白起初害怕的哆嗦,已經變成了興/奮的哆嗦,他一瞬間張/開雙眼,綠色的眼睛亮的發光,在昏暗的倉庫裡異常可怕。 外面幾個打/手一看,說:“眼睛……眼睛亮了!” 長老興/奮的說:“看,看,果然是蠱母!” 他說著,下一刻卻看到小白一手抓/住游上來的母蛇,那隻母蛇剛咬過小白,小白一把抓/住蛇頭,在打/手一聲驚叫中,蛇頭瞬間就給捏爆了,隨著是“啪!!!!”一聲巨響,小白伸手一甩,那隻被捏爆的蛇直接摔在玻璃牆上,好像是對著外面那幾個人甩過去。 一瞬間,打/手們又慘叫了一聲,被甩在玻璃牆上的蛇已經變成了一灘爛泥,血漿和肉漿混合著慢慢流下來,玻璃的牆面突然發出“咔嚓……咔嚓……”幾聲,竟然裂開了! 打/手們大叫了一聲,說:“要……要出來了!” 長老說:“別慌,這是特殊材質的,只是表面裂了,不可能跑出來。” 蠱母在發/情的時候,竟然殺了母蛇,其他幾條母蛇嚇得立刻縮起來,從小白身上退下去,快速縮到了角落去。 小白眼睛發亮,臉上帶著一種猙獰的肅殺,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可愛纖細的脆弱感,一張臉彷彿變了個人一樣,變得異常冷豔,雙眼發亮的盯著玻璃牆外的幾個人。 他慢慢走過來,“嘭!”的一拳打在玻璃牆上,就聽到“咔!!”一聲,牆面裂的更大,“嘭!!嘭!嘭!!!” 隨即又是好幾拳打上去,牆面裂的更多了,幾個打/手大驚失色,紛紛看向長老,長老則是淡定的多,說:“出不來,果然是蠱母,但是為什麼不和母蛇交/配,難道這些母蛇的品種不對?” 小白的拳頭很快就流/血,滴答滴答的血順著牆面的裂縫流下來,那些母蛇聞到蠱母的血/腥味,立刻嚇得全身顫/抖起來,縮在角落不斷的拱著玻璃牆,想要鑽出去,但是根本鑽不出去。 小白一拳一拳打在牆上,但是一直打不開,眼睛越來越亮,呼吸越來越急促,感覺身/體越來越躁動,他嗓子裡發出痛苦的聲音聲,伸手緊緊摳住牆面,指甲摳的發白,突然背部弓起來。 “轟隆!!!”一聲,小白一瞬間變成了一條青蛇,“嘭!!!”一聲,蛇頭正好打在牆面上,牆面“咔嚓!!!”一聲巨響,這回裂的更大了,裂縫瞬間蔓延開來,一下四面玻璃牆上全都是裂痕。 打/手嚇得大驚失色,長老也嚇了一跳,說:“這……這……竟然是白招拒!?” 小白瞬間變出了原型,碗口粗的蛇身,兩米長,猛地甩起尾巴,“嘭!!!”一聲重重擊在牆面上,一瞬間就聽到“咔嚓――”一聲,本身被擊的發酥的玻璃牆終於不堪重負,發出一聲脆響,然後轟然粉碎,玻璃碴子從天而降,瞬間全都落在小白身上,將小白身上的鱗片劃的七七八八。 小白身上見了血,脾氣就更暴躁,猛地遊走過去,一下捲住那個司機,“嗖!!!”的一聲直接甩出去,司機大喊了一聲,愣是將倉庫的大門瞬間砸穿了,直接飛了出去,其他幾個人也大喊著要逃命,長老見狀況不對,第一個調頭就跑。 小白快速的游上去,猛地張/開大嘴,一瞬間就要咬到長老,長老突然撒了一把粉末過來,小白沒有防備,一下灑進了嘴裡,竟然是雄黃粉,小白猛地昂起蛇頭,快速的摔著腦袋,只是這一瞬間,長老已經要跑。 他衝出倉庫,跳上大車,也不管其他人了,立刻關上車門,就要踩下油門,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車子旁邊,一把拉住車門,就聽到“咔嚓!!!”一聲巨響,車門愣是被他一把給拽了下來,長老踩下油門的一瞬間,那個人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嘭!”一聲將長老摔下了車子。 長老摔在地上,幾乎要吐血了,在地上不斷的翻滾著,一把將他拽下來的人竟然是龍辰。 龍辰身上都是汗,他跑過來的時候就聽到慘叫的聲音,長老要逃跑,小白不知道怎麼了,變成了蛇形,而且身上都是血跡。 龍辰將長老扔在地上,長老摔得根本爬不起來,小白猛地抽/了一下蛇尾,跑在後面的幾個打/手一瞬間全都被掃在地上。 小白瞪著眼睛,張大了嘴巴,猛地就要咬下來,龍辰趕緊一步衝過去,伸手摟住小白的蛇頭,說:“小白!” 小白猛地甩了甩頭,暴躁的瞪著眼睛,不斷的咧開嘴巴衝著龍辰發出“嘶嘶”的吼聲,似乎是警告一樣。 龍辰不撒手,緊緊摟著小白的蛇頭,小白使勁擺了擺,但是愣是擺不動,卷著尾巴去抽龍辰,龍辰也不鬆手,“啪!”一聲,龍辰的脖子上頓時被小白的蛇尾抽/了一下,一下就變得青紫了。 龍辰只是皺了皺眉,說:“小白,是我。” 小白猛地甩了一下尾巴,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慢慢的降下蛇頭,一點一點的溫順下來,然後老實的窩在龍辰的懷裡,用蛇頭蹭了蹭龍辰的脖子。 龍辰感覺到了小白的不安,摸了摸/他的蛇頭,說:“乖,小白,沒事了……” 他說著,拿出手/機給明鬼打電/話,長老想要抓蠱母配種,這件事情也算是墨派的事情,所以正好交給明鬼去做,明鬼聽了皺了皺眉,說:“我馬上過去。” 小白一直很不安,在龍辰懷裡蹭來蹭去的,龍辰剛開始以為小白打了自己所以不安,不過後來發現有點不對勁兒,猛地想起來窮奇叔叔說,小白在發/情期。 龍辰撫/摸了一下小白的蛇頭,順著蛇頭往下撫/摸,小白巨大的蛇身猛地在龍辰懷裡打著挺兒,扭來扭曲,不停的吐著信子。 龍辰瞬間就更明白了,小白果然是在發/情,那些打/手和長老在地上爬不起來,龍辰撫/摸/著小白的蛇身,說:“乖孩子,跟我過來。” 龍辰將小白/帶進庫房裡,那些母蛇聞到了小白的味道,都不敢靠過去,瞬間全都順著倉庫爬出去了。 龍辰把小白/帶進來,摟著小白的蛇頭,笑眯眯的親了親他,說:“乖孩子,難受嗎?” 他說著,一邊說一邊撫/摸小白的蛇身,涼絲絲的鱗片,非常滑膩,小白的蛇身不斷的顫/抖著,有一塊鱗片鼓掌起來,越來越焦躁起來。 龍辰笑著說:“乖,變成/人形好嗎?你要是不變回來,我可要變成龍了,到時候你又嫌我大,嗯?” 小白聽懂了他的話,昂著的頭使勁搖了搖,龍辰說:“那就乖乖變回來,真乖。” 小白搖了搖頭,終於“嘭”一聲,從兩米長的青蛇,瞬間變成了人形,小白的衣服早就在變成蛇的時候粉碎了,一瞬間變成了人形,身上赤條條的,他正在發/情期,又聞到了龍辰身上大量的龍氣,還被龍辰親/吻撫/摸,早就軟的不成樣子。 小白一下倒在龍辰懷裡,身/體柔/軟異常,彷彿還是一條蛇,扭著細/腰纏住龍辰,吐出舌/尖兒,在龍辰的脖子上輕輕地舔,順著他青紫的痕跡一直舔。 龍辰的肌肉猛地一繃,呼出一口粗氣,他立刻將小白抱在懷裡,說:“白老/師,要怎麼做,教教學/生?” 小白扭著腰,在龍辰懷裡打挺兒,不斷的輕哼著,磨蹭著龍辰的身/體,呼吸急促的厲害,說:“摸/摸/我……” 龍辰笑著說:“只要摸/摸你?可是我更想親/吻白老/師,吻/遍你的全身。” 他的話一說完,就覺得小白在自己懷裡猛地痙/攣了一下,然後呼呼的發出喘氣聲,聲音非常急促,龍辰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說:“吶……白老/師不乖,我還沒有吻你,你已經舒服的洩/了?” 小白滿臉通紅,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點,本身就在發/情期,又聽到龍辰說羞恥的話,早就不行了,一瞬間有些迷離,發/洩的快/感沒有讓他得到緩解,反而更加躁動了,輕聲說:“還要,還要……” 龍辰“呼”的喘出一口氣,感覺自己都要忍不住了,小白果然是蛇,竟然這麼能撩人,他低下頭來,親/吻著小白身上斑斑駁駁的傷口,都不是很大的傷口,龍辰又是真龍,輕輕/舔shi幾下,傷口就慢慢地癒合了,小白被他甜的頂著腰,眼神更加迷離,不停的痙/攣著,龍辰還沒真的動他,就已經發/洩/了好幾次。 小白非常熱情,他本身是蛇,又在發/情期,更是媚到骨子裡去了,而且身/體異常柔/軟,竟然非常適合承受,小白雖然不感覺疼,但是特別脹,一邊哭一邊呻/吟,說:“不要,你……你太大了,好難受,嗚嗚……” 明鬼和窮奇趕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小白和龍辰,他們忙著收拾打/手和長老,然後滿地都是蛇,還要負責抓蛇,結果一邊抓蛇就一邊聽到倉庫裡傳來一聲一聲的媚叫,小白的聲音哭著說什麼太大了。 龍辰則一副誘導口氣的說:“白老/師,那怎麼辦?如果白老/師自己坐上來動,它可能會小一點兒?” 結果就聽到小白哭唧唧的聲音說:“為什麼……為什麼又大了?” 明鬼:“……” 明鬼趕緊辦完了正事,帶著窮奇就走了。 小白雖然有點害怕,但是舒服的不行,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他躺在床/上,一側頭就看到龍辰,頓時臉上通紅,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龍辰好像還沒醒似的,將小白摟在懷裡,摟著小白的腰,小白輕輕扭了一下,想要調整一下姿/勢,結果發現自己竟然沒穿衣服,不由得臉上更紅。 小白剛想要從龍辰懷裡退出去,龍辰突然動了一下,用腿夾/住了小白的小/腿,小白嚇了一跳,就見龍辰睜開了眼睛,一雙紅色的眼睛帶著滿滿的佔有慾,嚇的小白呼吸都急促了。 龍辰笑著親了親小白的嘴唇,說:“一大早上不老實,還想再來一次嗎?” 小白紅著臉,龍辰笑著說:“白老/師,舒服嗎?” 小白臉色更紅,但是竟然點了點頭,說:“好舒服的……” 龍辰只是逗逗他,哪想到白老/師那麼誠實,頓時一股火氣衝上來,笑著說:“白老/師的發/情期是多久?” 小白支吾的說:“我……我也不知道,有的時候長,有的時候短……大約……大約兩週吧。” 龍辰一聽就笑了,說:“兩週啊。”看起來福利還挺好,小白髮/情的時候,那真是又主動又媚。 龍辰帶著小白回了自己家裡,饕餮和時敘出去旅遊了,正好家裡沒人,傭人也在放假,畢竟留在明鬼家裡不是很方便。 小白請了兩個星期的假,龍辰也留下來陪他,小白覺得不好,龍辰笑著說:“有白老/師給我補習,不是挺好嗎?” 小白奇怪的說:“補習?” 龍辰笑眯眯的說:“當然了,白老/師只給我一個人講課,答對了有沒有獎勵?” 龍辰家裡非常寬敞,客廳書房廚房臥房陽臺浴/室,總之能利/用的地方,龍辰已經各種利/用了,兩個星期的福利周,過得異常充實,而且小白完全不會拒絕,畢竟他在發/情期。 最讓小白覺得羞恥的是,龍辰總是要跟他玩師生play,明明讓自己教他功課,結果教著教著就變了味兒,弄得課本上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小白感覺以後他看到課本,都想不到正常的東西了…… 兩個星期之後,小白的發/情期終於過去了,終於可以去學校了,不過最覺得可惜的是龍辰,因為這次發/情期似乎短了一點兒,小白說以前都比這個長。 回了學校之後,小白住在教工宿舍,龍辰住在學/生宿舍,兩個人見面的機會就少了,龍辰當然不願意,而且他還要上課,自己有時間的時候,小白沒時間,小白有時間的時候,自己沒時間。 小白剛上完課,一會兒沒有課了,想問問龍辰有沒有晚課,請他去吃好吃的西紅柿雞蛋拌米飯,結果一抬頭,就發現龍辰不見了,明明剛才還在上自己的課,難道走了? 小白狐疑的抱著課本走出來,他今天收了論文,抱著一摞準備先放會宿舍去慢慢看,剛走到拐彎的地方,突然聽到背後有聲音,“嘭!”一聲有人將他猛的按在牆上,小白嚇得手上的東西全都掉在地上,“嘩啦――”一聲,論文撒了一地。 一個溫熱又沙啞的聲音在小白耳朵邊響起來,笑著說:“白老/師不乖哦,把學/生的論文都弄撒了。” 小白一聽,立刻認出來了,絕對是龍辰的聲音,龍辰貼在他背後,不讓他回頭,一隻手按在他的腰上,另外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順著他的下巴輕輕/撫/摸/他的脖子,感受到小白敏/感的顫/抖,輕笑說:“嗯?白老/師不是沒在發/情期,怎麼還這麼敏/感?” 小白一聽,臉紅的要命,輕輕的扭了扭要,說:“好……好/癢的,別弄我……” 龍辰的手順著小白的脖子往下,鑽進他的褲子裡,聲音沙啞的笑著說:“老/師說/謊,你看,真精神呢。” 小白更是覺得羞恥,這一瞬間,龍辰突然解/開他的皮/帶,猛地拽下他的褲子,小白吃了一驚,剛想說話,龍辰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猛地就撞了過來,小白“哎”了叫了一聲,身/體劇烈的顫/抖,完全沒有一點兒不適應,只是緊張的要死。 龍辰笑著說:“白老/師緊張的時候,身/子更敏/感了。” 小白被他捂著嘴巴,眼神迷離,根本無法反/抗,還探出舌/頭輕輕/舔/著龍辰的手心,好像想要接/吻,嗚咽著說:“要……要死了,唔、舒服……” 龍辰本身想開玩笑的,結果小白竟然這麼配合,簡直就激發了龍辰的作為一條龍的野性。 小白最後被弄得腿軟,都站不起來了,龍辰則是笑眯眯的,衣冠楚楚的幫小白收拾好散落在地上的論文,然後突然笑了一聲,說:“吶,白老/師,你看你把我的論文弄髒了。” 小白一看,頓時臉就燒起來了,龍辰的論文上都是白色的痕跡,小白支吾的說:“明明是你的!” 龍辰笑著說:“明明就是老/師的,我的在老/師的身/體裡,都被老/師乖乖吃掉了。” 小白臉上更是發燒,很委屈的說:“你……” 不過他說話也不利索,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來,還讓龍辰更想欺負他了,總覺得怎麼欺負都很有成就感。 小白髮現龍辰特別喜歡學校裡,比如沒人的頂層,或者空掉的儀器設備室,還只讓他穿著實驗課的白大褂,裡面什麼都不讓穿,小白不知道龍辰這是什麼愛好,不過龍辰總有辦法弄得他非常舒服。 龍辰本身等著小白第二次發/情期,因為窮奇說小白的發/情期很緊湊,幾個月一次,最短一次半個月,可以說福利是相當的好,不過龍辰等了足足三個月,小白愣是沒來發/情期。 小白也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發/情期來的飛常準,只是長短不一樣,這回竟然好幾個月都沒有了。 不過小白覺得這樣比較輕/松,沒有發/情期的話最好,因為方便,就不需要躲在家裡,可以準時給學/生上課。 遺憾的是龍辰,雖然小白平時也很媚,但是還有些靦腆,發/情期時候的小白就主動纏著他,而且沒完沒了的求/歡,一點兒也不靦腆,要他怎麼做就怎麼做,非常滿足龍辰作為一條龍的支配欲/望。 小白的發/情期不來,龍辰覺得挺遺憾,但是完全無法阻止兩個人做親/密的事情,而且龍辰有各種各樣的花樣。 雖然方便是方便,但是小白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想要去看醫生,但是也不會知道蠱母的發/情期問題。 龍辰說:“那就去找明鬼叔叔看看吧?” 小白同意了,龍辰帶著小白去找明鬼叔叔,明鬼正好和窮奇在一起,兩個人在食堂吃飯,小白和龍辰也打了飯走過去。 窮奇看到小白,驚訝的說:“小白?我怎麼覺得你比之前長得還好看了?” 小白一臉狐疑,窮奇又一驚一乍的說:“啊!你脖子上有個打蚊子包!” 明鬼抬頭一看,無奈的給窮奇夾了一筷子肉,說:“吃飯。”那根本不是蚊子包,是純正的吻痕。 小白還疑惑的摸了摸自己脖子,“嘶”了一聲。 龍辰趕緊詢問明鬼,小白髮/情期的問題,明鬼並不是太懂醫術,不過墨派的典籍的確有記錄蠱母的,聽了小白三個月沒來發/情期,不由得皺了皺眉,伸手給小白搭了一下脈搏。 明鬼生著一張面癱臉,眾人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明鬼淡淡的說:“雖然我不懂什麼醫術,不過他都要生了,你還問發/情期?” 小白沒聽懂,勤勤懇懇的拌著自己碗裡的西紅柿雞蛋,龍辰則是難得愣了一秒,說:“什麼?” 明鬼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做的時候節制點,蛇的孕期一般大約是三個月,龍的話墨派也沒有典籍記載。” 龍辰這回是聽懂了,頓時震/驚的不行,立刻有一陣欣喜衝上來,小白還是沒聽懂,很快風捲殘雲的吃完了自己的西紅柿雞蛋拌米飯,偷偷瞥了一眼龍辰的,見龍辰不吃,只是和明鬼說話,就偷偷的把龍辰的盤子拽過來,然後一臉壞笑的把他的西紅柿雞蛋倒進自己碗裡。 龍辰興/奮的不行,當然不會在意西紅柿雞蛋,立刻說:“小白,你吃飽沒有?要不要再吃點?” 小白一聽,使勁點頭,說:“要!要吃!再來三大碗!” 龍辰就怕小白營養跟不上,等吃了飯,立刻就給小白請了假,帶著小白回家去了,畢竟小白懷/孕已經三個月,說生就生的樣子。 小白一點兒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沒有發/情期,怎麼又請假了?而且明鬼還批了假。 龍辰把小白/帶回了家,時敘在家裡正在澆花兒,饕餮正好下班回來,就看到兒子和小白來了,兩個人一直覺得兒子從小就喜歡和小白玩,其實剛開始誤解了,不過後來兩個人的確也是“玩”,只是玩法比較…… 龍辰小心翼翼的扶著小白走進來,恨不得小白走一步就要碎了似的,時敘說:“兒子,小白病了嗎?” 龍辰笑眯眯的說:“沒有,不過小白懷/孕了。” 時敘一愣,水都澆在地板上了,說:“啥?” 饕餮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哈哈笑著說:“不愧是我兒子,真是太厲害了,小白可是蠱母啊,龍和蠱母難道是龍蠱,誒那豈不是更厲害了!?” 時敘無奈的抹了一把冷汗,他都沒聽說兒子在和小白交往,結果兩個人火速的連孩子都要有了。而龍總這個兇獸,思維果然和愚蠢的凡人不一樣,怎麼就跳躍的想到了龍蠱呢!

第403章 小湯圓X小蠱母4

龍辰按照地址找到明鬼家裡,他正好看到一輛寫著xx快遞的大車開過去,但是沒有看到車裡的小白,龍辰走到別墅門口,就看到別墅的大門虛掩著,並沒有關閉。[txt全集下載

他推開門,房間裡沒有人,玄關的落地衣架被撞到在地上,上面還掛了一件外衣,衣服也掉在地上,旁邊還散落著一個xx快遞的盒子。

龍辰瞬間皺起眉來,說:“小白?”

房間裡顯然沒人,龍辰立刻調頭出了別墅,剛才他進來別墅小區的時候,就看到一輛快遞大車開出去,速度非常快,龍辰覺得不對勁,立刻就追了出去。

那輛大車已經不見蹤影,龍辰的氣壓非常低,臉色陰霾,快速跑出小區,小區門口的保安直看他。

因為小區外面是平坦的大馬路,車流量也不高,一眼就能看到頭,就看到一輛大車的影子瞬間消失在眼前……

小白頭暈眼花,很快就昏/厥過去,他被人拽上車,扔在車後面,司機開著車就跑了。

幾個人將車子開的飛快,沒開多長時間就停了下來,別墅區比較偏僻,很快就開到了沒有人煙的地方,那地方有個破舊的工廠,車子快速的行駛進去,有人開門,很快又把工廠的大門給關上了。

車子停了下來,司機和幾個打/手走下來,還笑著說:“得來全不費工夫,我以為蠱母有多厲害?”

司機笑著說:“哈哈,就是,這樣也能叫蠱母?真不知道老闆出錢買這個幹什麼。”

另外一個打/手說:“不過我看他長得倒是細皮嫩/肉,你說這樣的蠱母,能留種嗎?哈哈哈……”

打/手說著,就自己笑了出來,其他幾個人也跟著笑,他們打開後車門,將裡面昏暈的小白拽出來,打/手一隻手就能拽住他,把人拎出來,往工廠的庫房拖去。

幾個打/手笑著說:“嘿,一會兒有好戲看了,你看他長得還挺漂亮,說真的,我還沒見過蠱母配種是什麼樣子,你們見過嗎?”

那司機也笑著說:“沒見過,一會兒你不就見識了嗎?”

幾個人將小白拖進庫房裡,庫房裡空蕩蕩的,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箱子,司機把小白推進玻璃箱子裡,然後“嘭!”一聲關上了門。

司機笑著說:“行了,把老闆找過來吧。”

一個人趕緊跑去找他們老闆,一箇中年人很快走了出來,竟然是墨派的長老,其實也是學校的老/師,和小白還是一個科系的。

那個長老看到玻璃箱子裡昏暈的小白,不由得露/出了貪婪的目光,說:“快點,別浪費時間了,趁著他還沒有醒過來,把母蛇放進去。”

司機說:“老闆,著什麼急,那小子弱的厲害,根本不用害怕。”

長老說:“你懂什麼,他可是蠱母!”

另外幾個打/手將一個袋子拎過來,那個袋子裡發出“嘶嘶嘶”的聲音,他們稍微鬆了一下上面的繩子,然後立刻打開箱子,將一袋子蛇就扔了進去,隨即趕緊關上玻璃門。

袋子扔進去之後,不斷的晃動著,很快上面的繩子鬆了,慢慢從裡面鑽出幾條蛇來,那幾條蛇都有碗口粗,各種各樣的毒蛇,“嘶嘶嘶”的爬著,在地上游走,從袋子裡鑽出來之後,立刻爭先恐後的朝著小白遊走過去。

外面看著的幾個男人睜大了眼睛,笑著說:“我還真沒見過蛇幹這種事兒,尤其是人和蛇,哈哈。”

長老說:“少見多怪,蠱母正是發/情的時候,這種情況下和母蛇交/配,非常容易得到血統純正的蛇蠱。”

司機笑著說:“那一條母蛇就夠了,還準備這麼多母蛇,你看那小子細胳膊細腿/兒的,吃得消嗎?”

長老笑了一聲,說:“你可別小看蠱母,而且多交/配幾條也有用,等這些蛇都產下蛇蠱,再將這些血統純正的蛇蠱放進容器裡錘鍊,到時候得到了的蠱母就更加強大。”

幾個打/手聽得都似懂非懂的,他們才不想知道什麼叫做蠱母,他們只是想看到人和蛇怎麼交/配。

司機笑著說:“這小子長得忒漂亮了,比我見過的女人還好看,一會兒要是弄完了,老闆你把他給我們玩玩兒唄?”

長老笑著說:“也不是不行,不過看你們有沒有福氣消受了,先看著吧,蠱母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長老說著,就聽一個打/手說:“哎,醒了!”

幾條母蛇感受到了蠱母發/情的氣息,立刻遊走過去,爭先恐後的往小白身上爬,好幾條蛇纏住小白的身/體,在他手臂和腿上爬,還有的蛇爬上了他的脖子,緊緊纏在一起。

小白感受到涼絲絲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非常害怕,彷彿回憶起了在罐子裡的日子,狹小的空間裡,無數條毒舌互相撕咬,就是這種涼絲絲的感覺。

小白瞬間就醒了,他感覺自己的脖子被越纏越緊,越纏越緊,緊的都無法呼吸了,“嘶――”一聲,一條母蛇猛地垂下頭來,吐著信子,對著小白張/開大嘴,當然母蛇不可能咬蠱母,只是在主動求/歡。

這樣子倒是嚇到了小白,小白根本沒有求/歡的經驗,畢竟他是一條奇葩的蠱母,因為一直跟著奇葩的主人……

小白完全沒看出來是求/歡,只覺得嚇得全身發軟,“啊!”的喊了一聲,快速向後退了幾下,突然感覺到自己不只是脖子上,手上胳膊上腳踝上腰上纏著都是蛇。

小白嚇得不行,“咚!”一聲推到了極限,正好撞在玻璃的牆上,然後聽到了“哈哈哈”大笑的聲音,回頭一看,這玻璃牆外面竟然還有好多人,是那些送快遞的人,還有他的同事,小白認識那個長老,是跟他一個科系的。

小白嚇得使勁砸了砸那個玻璃牆,說:“救我,讓我出去!”

長老負手站在外面,笑眯眯的看著裡面的小白,司機笑著說:“哈哈,我就說了,這小子不行的,被人操還差不多,讓他操人都不行,還讓他操蛇,已經嚇得慫了!”

那幾個人在外面看熱鬧,根本沒人管他,小白緊緊/貼著牆,伸手快速把脖子上母蛇扯下來,然後扔在一邊,母蛇被扔下來,鍥而不捨的又遊走過來。

其他幾條母蛇也衝著小白聚攏過來,搖頭擺尾的求/歡。

小白嚇得緊緊閉著眼睛,貼著牆壁站著,外面的人只是哈哈大笑,小白呼吸都急促起來,嚇得全身顫/抖,母蛇衝過來,小白就鼓/起勇氣把那些母蛇踢開。

母蛇聚攏在一起求/歡,這些母蛇都是長老精挑細選的品種,繁殖能力很強悍,同樣也很彪悍,母蛇被小白一而再再而三的踢出來,突然有一條發/怒了,猛地張/開嘴,一口咬在小白的小/腿上。

“啊!”

小白痛呼了一聲,瞬間感覺小/腿有些麻痺,靠著牆壁身/體往下出溜了一點兒。

外面的司機說:“糟糕,母蛇咬人了,會死吧?”

長老笑著說:“蠱母是百毒不侵的。”

小白感覺小/腿麻痺了幾秒鐘,身/體不聽使喚的哆嗦起來,腦袋裡一片空白,他緊緊閉著眼睛,眼前卻是可怕的回憶,不斷有血/腥的片段閃來閃去……好多蛇,蛇鱗掉了一地,他身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傷痕累累,異常醜陋,還有很多蛇在撕咬他,想等他死的徹底,然後吞掉他。

小白哆嗦著,感覺那些蛇順著自己的小/腿遊走上來,那種麻/痺/的感覺越來越淡了,席捲而來的卻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出來的暴怒……

小白起初害怕的哆嗦,已經變成了興/奮的哆嗦,他一瞬間張/開雙眼,綠色的眼睛亮的發光,在昏暗的倉庫裡異常可怕。

外面幾個打/手一看,說:“眼睛……眼睛亮了!”

長老興/奮的說:“看,看,果然是蠱母!”

他說著,下一刻卻看到小白一手抓/住游上來的母蛇,那隻母蛇剛咬過小白,小白一把抓/住蛇頭,在打/手一聲驚叫中,蛇頭瞬間就給捏爆了,隨著是“啪!!!!”一聲巨響,小白伸手一甩,那隻被捏爆的蛇直接摔在玻璃牆上,好像是對著外面那幾個人甩過去。

一瞬間,打/手們又慘叫了一聲,被甩在玻璃牆上的蛇已經變成了一灘爛泥,血漿和肉漿混合著慢慢流下來,玻璃的牆面突然發出“咔嚓……咔嚓……”幾聲,竟然裂開了!

打/手們大叫了一聲,說:“要……要出來了!”

長老說:“別慌,這是特殊材質的,只是表面裂了,不可能跑出來。”

蠱母在發/情的時候,竟然殺了母蛇,其他幾條母蛇嚇得立刻縮起來,從小白身上退下去,快速縮到了角落去。

小白眼睛發亮,臉上帶著一種猙獰的肅殺,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可愛纖細的脆弱感,一張臉彷彿變了個人一樣,變得異常冷豔,雙眼發亮的盯著玻璃牆外的幾個人。

他慢慢走過來,“嘭!”的一拳打在玻璃牆上,就聽到“咔!!”一聲,牆面裂的更大,“嘭!!嘭!嘭!!!”

隨即又是好幾拳打上去,牆面裂的更多了,幾個打/手大驚失色,紛紛看向長老,長老則是淡定的多,說:“出不來,果然是蠱母,但是為什麼不和母蛇交/配,難道這些母蛇的品種不對?”

小白的拳頭很快就流/血,滴答滴答的血順著牆面的裂縫流下來,那些母蛇聞到蠱母的血/腥味,立刻嚇得全身顫/抖起來,縮在角落不斷的拱著玻璃牆,想要鑽出去,但是根本鑽不出去。

小白一拳一拳打在牆上,但是一直打不開,眼睛越來越亮,呼吸越來越急促,感覺身/體越來越躁動,他嗓子裡發出痛苦的聲音聲,伸手緊緊摳住牆面,指甲摳的發白,突然背部弓起來。

“轟隆!!!”一聲,小白一瞬間變成了一條青蛇,“嘭!!!”一聲,蛇頭正好打在牆面上,牆面“咔嚓!!!”一聲巨響,這回裂的更大了,裂縫瞬間蔓延開來,一下四面玻璃牆上全都是裂痕。

打/手嚇得大驚失色,長老也嚇了一跳,說:“這……這……竟然是白招拒!?”

小白瞬間變出了原型,碗口粗的蛇身,兩米長,猛地甩起尾巴,“嘭!!!”一聲重重擊在牆面上,一瞬間就聽到“咔嚓――”一聲,本身被擊的發酥的玻璃牆終於不堪重負,發出一聲脆響,然後轟然粉碎,玻璃碴子從天而降,瞬間全都落在小白身上,將小白身上的鱗片劃的七七八八。

小白身上見了血,脾氣就更暴躁,猛地遊走過去,一下捲住那個司機,“嗖!!!”的一聲直接甩出去,司機大喊了一聲,愣是將倉庫的大門瞬間砸穿了,直接飛了出去,其他幾個人也大喊著要逃命,長老見狀況不對,第一個調頭就跑。

小白快速的游上去,猛地張/開大嘴,一瞬間就要咬到長老,長老突然撒了一把粉末過來,小白沒有防備,一下灑進了嘴裡,竟然是雄黃粉,小白猛地昂起蛇頭,快速的摔著腦袋,只是這一瞬間,長老已經要跑。

他衝出倉庫,跳上大車,也不管其他人了,立刻關上車門,就要踩下油門,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車子旁邊,一把拉住車門,就聽到“咔嚓!!!”一聲巨響,車門愣是被他一把給拽了下來,長老踩下油門的一瞬間,那個人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嘭!”一聲將長老摔下了車子。

長老摔在地上,幾乎要吐血了,在地上不斷的翻滾著,一把將他拽下來的人竟然是龍辰。

龍辰身上都是汗,他跑過來的時候就聽到慘叫的聲音,長老要逃跑,小白不知道怎麼了,變成了蛇形,而且身上都是血跡。

龍辰將長老扔在地上,長老摔得根本爬不起來,小白猛地抽/了一下蛇尾,跑在後面的幾個打/手一瞬間全都被掃在地上。

小白瞪著眼睛,張大了嘴巴,猛地就要咬下來,龍辰趕緊一步衝過去,伸手摟住小白的蛇頭,說:“小白!”

小白猛地甩了甩頭,暴躁的瞪著眼睛,不斷的咧開嘴巴衝著龍辰發出“嘶嘶”的吼聲,似乎是警告一樣。

龍辰不撒手,緊緊摟著小白的蛇頭,小白使勁擺了擺,但是愣是擺不動,卷著尾巴去抽龍辰,龍辰也不鬆手,“啪!”一聲,龍辰的脖子上頓時被小白的蛇尾抽/了一下,一下就變得青紫了。

龍辰只是皺了皺眉,說:“小白,是我。”

小白猛地甩了一下尾巴,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慢慢的降下蛇頭,一點一點的溫順下來,然後老實的窩在龍辰的懷裡,用蛇頭蹭了蹭龍辰的脖子。

龍辰感覺到了小白的不安,摸了摸/他的蛇頭,說:“乖,小白,沒事了……”

他說著,拿出手/機給明鬼打電/話,長老想要抓蠱母配種,這件事情也算是墨派的事情,所以正好交給明鬼去做,明鬼聽了皺了皺眉,說:“我馬上過去。”

小白一直很不安,在龍辰懷裡蹭來蹭去的,龍辰剛開始以為小白打了自己所以不安,不過後來發現有點不對勁兒,猛地想起來窮奇叔叔說,小白在發/情期。

龍辰撫/摸了一下小白的蛇頭,順著蛇頭往下撫/摸,小白巨大的蛇身猛地在龍辰懷裡打著挺兒,扭來扭曲,不停的吐著信子。

龍辰瞬間就更明白了,小白果然是在發/情,那些打/手和長老在地上爬不起來,龍辰撫/摸/著小白的蛇身,說:“乖孩子,跟我過來。”

龍辰將小白/帶進庫房裡,那些母蛇聞到了小白的味道,都不敢靠過去,瞬間全都順著倉庫爬出去了。

龍辰把小白/帶進來,摟著小白的蛇頭,笑眯眯的親了親他,說:“乖孩子,難受嗎?”

他說著,一邊說一邊撫/摸小白的蛇身,涼絲絲的鱗片,非常滑膩,小白的蛇身不斷的顫/抖著,有一塊鱗片鼓掌起來,越來越焦躁起來。

龍辰笑著說:“乖,變成/人形好嗎?你要是不變回來,我可要變成龍了,到時候你又嫌我大,嗯?”

小白聽懂了他的話,昂著的頭使勁搖了搖,龍辰說:“那就乖乖變回來,真乖。”

小白搖了搖頭,終於“嘭”一聲,從兩米長的青蛇,瞬間變成了人形,小白的衣服早就在變成蛇的時候粉碎了,一瞬間變成了人形,身上赤條條的,他正在發/情期,又聞到了龍辰身上大量的龍氣,還被龍辰親/吻撫/摸,早就軟的不成樣子。

小白一下倒在龍辰懷裡,身/體柔/軟異常,彷彿還是一條蛇,扭著細/腰纏住龍辰,吐出舌/尖兒,在龍辰的脖子上輕輕地舔,順著他青紫的痕跡一直舔。

龍辰的肌肉猛地一繃,呼出一口粗氣,他立刻將小白抱在懷裡,說:“白老/師,要怎麼做,教教學/生?”

小白扭著腰,在龍辰懷裡打挺兒,不斷的輕哼著,磨蹭著龍辰的身/體,呼吸急促的厲害,說:“摸/摸/我……”

龍辰笑著說:“只要摸/摸你?可是我更想親/吻白老/師,吻/遍你的全身。”

他的話一說完,就覺得小白在自己懷裡猛地痙/攣了一下,然後呼呼的發出喘氣聲,聲音非常急促,龍辰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說:“吶……白老/師不乖,我還沒有吻你,你已經舒服的洩/了?”

小白滿臉通紅,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點,本身就在發/情期,又聽到龍辰說羞恥的話,早就不行了,一瞬間有些迷離,發/洩的快/感沒有讓他得到緩解,反而更加躁動了,輕聲說:“還要,還要……”

龍辰“呼”的喘出一口氣,感覺自己都要忍不住了,小白果然是蛇,竟然這麼能撩人,他低下頭來,親/吻著小白身上斑斑駁駁的傷口,都不是很大的傷口,龍辰又是真龍,輕輕/舔shi幾下,傷口就慢慢地癒合了,小白被他甜的頂著腰,眼神更加迷離,不停的痙/攣著,龍辰還沒真的動他,就已經發/洩/了好幾次。

小白非常熱情,他本身是蛇,又在發/情期,更是媚到骨子裡去了,而且身/體異常柔/軟,竟然非常適合承受,小白雖然不感覺疼,但是特別脹,一邊哭一邊呻/吟,說:“不要,你……你太大了,好難受,嗚嗚……”

明鬼和窮奇趕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小白和龍辰,他們忙著收拾打/手和長老,然後滿地都是蛇,還要負責抓蛇,結果一邊抓蛇就一邊聽到倉庫裡傳來一聲一聲的媚叫,小白的聲音哭著說什麼太大了。

龍辰則一副誘導口氣的說:“白老/師,那怎麼辦?如果白老/師自己坐上來動,它可能會小一點兒?”

結果就聽到小白哭唧唧的聲音說:“為什麼……為什麼又大了?”

明鬼:“……”

明鬼趕緊辦完了正事,帶著窮奇就走了。

小白雖然有點害怕,但是舒服的不行,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他躺在床/上,一側頭就看到龍辰,頓時臉上通紅,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龍辰好像還沒醒似的,將小白摟在懷裡,摟著小白的腰,小白輕輕扭了一下,想要調整一下姿/勢,結果發現自己竟然沒穿衣服,不由得臉上更紅。

小白剛想要從龍辰懷裡退出去,龍辰突然動了一下,用腿夾/住了小白的小/腿,小白嚇了一跳,就見龍辰睜開了眼睛,一雙紅色的眼睛帶著滿滿的佔有慾,嚇的小白呼吸都急促了。

龍辰笑著親了親小白的嘴唇,說:“一大早上不老實,還想再來一次嗎?”

小白紅著臉,龍辰笑著說:“白老/師,舒服嗎?”

小白臉色更紅,但是竟然點了點頭,說:“好舒服的……”

龍辰只是逗逗他,哪想到白老/師那麼誠實,頓時一股火氣衝上來,笑著說:“白老/師的發/情期是多久?”

小白支吾的說:“我……我也不知道,有的時候長,有的時候短……大約……大約兩週吧。”

龍辰一聽就笑了,說:“兩週啊。”看起來福利還挺好,小白髮/情的時候,那真是又主動又媚。

龍辰帶著小白回了自己家裡,饕餮和時敘出去旅遊了,正好家裡沒人,傭人也在放假,畢竟留在明鬼家裡不是很方便。

小白請了兩個星期的假,龍辰也留下來陪他,小白覺得不好,龍辰笑著說:“有白老/師給我補習,不是挺好嗎?”

小白奇怪的說:“補習?”

龍辰笑眯眯的說:“當然了,白老/師只給我一個人講課,答對了有沒有獎勵?”

龍辰家裡非常寬敞,客廳書房廚房臥房陽臺浴/室,總之能利/用的地方,龍辰已經各種利/用了,兩個星期的福利周,過得異常充實,而且小白完全不會拒絕,畢竟他在發/情期。

最讓小白覺得羞恥的是,龍辰總是要跟他玩師生play,明明讓自己教他功課,結果教著教著就變了味兒,弄得課本上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小白感覺以後他看到課本,都想不到正常的東西了……

兩個星期之後,小白的發/情期終於過去了,終於可以去學校了,不過最覺得可惜的是龍辰,因為這次發/情期似乎短了一點兒,小白說以前都比這個長。

回了學校之後,小白住在教工宿舍,龍辰住在學/生宿舍,兩個人見面的機會就少了,龍辰當然不願意,而且他還要上課,自己有時間的時候,小白沒時間,小白有時間的時候,自己沒時間。

小白剛上完課,一會兒沒有課了,想問問龍辰有沒有晚課,請他去吃好吃的西紅柿雞蛋拌米飯,結果一抬頭,就發現龍辰不見了,明明剛才還在上自己的課,難道走了?

小白狐疑的抱著課本走出來,他今天收了論文,抱著一摞準備先放會宿舍去慢慢看,剛走到拐彎的地方,突然聽到背後有聲音,“嘭!”一聲有人將他猛的按在牆上,小白嚇得手上的東西全都掉在地上,“嘩啦――”一聲,論文撒了一地。

一個溫熱又沙啞的聲音在小白耳朵邊響起來,笑著說:“白老/師不乖哦,把學/生的論文都弄撒了。”

小白一聽,立刻認出來了,絕對是龍辰的聲音,龍辰貼在他背後,不讓他回頭,一隻手按在他的腰上,另外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順著他的下巴輕輕/撫/摸/他的脖子,感受到小白敏/感的顫/抖,輕笑說:“嗯?白老/師不是沒在發/情期,怎麼還這麼敏/感?”

小白一聽,臉紅的要命,輕輕的扭了扭要,說:“好……好/癢的,別弄我……”

龍辰的手順著小白的脖子往下,鑽進他的褲子裡,聲音沙啞的笑著說:“老/師說/謊,你看,真精神呢。”

小白更是覺得羞恥,這一瞬間,龍辰突然解/開他的皮/帶,猛地拽下他的褲子,小白吃了一驚,剛想說話,龍辰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猛地就撞了過來,小白“哎”了叫了一聲,身/體劇烈的顫/抖,完全沒有一點兒不適應,只是緊張的要死。

龍辰笑著說:“白老/師緊張的時候,身/子更敏/感了。”

小白被他捂著嘴巴,眼神迷離,根本無法反/抗,還探出舌/頭輕輕/舔/著龍辰的手心,好像想要接/吻,嗚咽著說:“要……要死了,唔、舒服……”

龍辰本身想開玩笑的,結果小白竟然這麼配合,簡直就激發了龍辰的作為一條龍的野性。

小白最後被弄得腿軟,都站不起來了,龍辰則是笑眯眯的,衣冠楚楚的幫小白收拾好散落在地上的論文,然後突然笑了一聲,說:“吶,白老/師,你看你把我的論文弄髒了。”

小白一看,頓時臉就燒起來了,龍辰的論文上都是白色的痕跡,小白支吾的說:“明明是你的!”

龍辰笑著說:“明明就是老/師的,我的在老/師的身/體裡,都被老/師乖乖吃掉了。”

小白臉上更是發燒,很委屈的說:“你……”

不過他說話也不利索,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來,還讓龍辰更想欺負他了,總覺得怎麼欺負都很有成就感。

小白髮現龍辰特別喜歡學校裡,比如沒人的頂層,或者空掉的儀器設備室,還只讓他穿著實驗課的白大褂,裡面什麼都不讓穿,小白不知道龍辰這是什麼愛好,不過龍辰總有辦法弄得他非常舒服。

龍辰本身等著小白第二次發/情期,因為窮奇說小白的發/情期很緊湊,幾個月一次,最短一次半個月,可以說福利是相當的好,不過龍辰等了足足三個月,小白愣是沒來發/情期。

小白也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發/情期來的飛常準,只是長短不一樣,這回竟然好幾個月都沒有了。

不過小白覺得這樣比較輕/松,沒有發/情期的話最好,因為方便,就不需要躲在家裡,可以準時給學/生上課。

遺憾的是龍辰,雖然小白平時也很媚,但是還有些靦腆,發/情期時候的小白就主動纏著他,而且沒完沒了的求/歡,一點兒也不靦腆,要他怎麼做就怎麼做,非常滿足龍辰作為一條龍的支配欲/望。

小白的發/情期不來,龍辰覺得挺遺憾,但是完全無法阻止兩個人做親/密的事情,而且龍辰有各種各樣的花樣。

雖然方便是方便,但是小白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想要去看醫生,但是也不會知道蠱母的發/情期問題。

龍辰說:“那就去找明鬼叔叔看看吧?”

小白同意了,龍辰帶著小白去找明鬼叔叔,明鬼正好和窮奇在一起,兩個人在食堂吃飯,小白和龍辰也打了飯走過去。

窮奇看到小白,驚訝的說:“小白?我怎麼覺得你比之前長得還好看了?”

小白一臉狐疑,窮奇又一驚一乍的說:“啊!你脖子上有個打蚊子包!”

明鬼抬頭一看,無奈的給窮奇夾了一筷子肉,說:“吃飯。”那根本不是蚊子包,是純正的吻痕。

小白還疑惑的摸了摸自己脖子,“嘶”了一聲。

龍辰趕緊詢問明鬼,小白髮/情期的問題,明鬼並不是太懂醫術,不過墨派的典籍的確有記錄蠱母的,聽了小白三個月沒來發/情期,不由得皺了皺眉,伸手給小白搭了一下脈搏。

明鬼生著一張面癱臉,眾人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明鬼淡淡的說:“雖然我不懂什麼醫術,不過他都要生了,你還問發/情期?”

小白沒聽懂,勤勤懇懇的拌著自己碗裡的西紅柿雞蛋,龍辰則是難得愣了一秒,說:“什麼?”

明鬼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做的時候節制點,蛇的孕期一般大約是三個月,龍的話墨派也沒有典籍記載。”

龍辰這回是聽懂了,頓時震/驚的不行,立刻有一陣欣喜衝上來,小白還是沒聽懂,很快風捲殘雲的吃完了自己的西紅柿雞蛋拌米飯,偷偷瞥了一眼龍辰的,見龍辰不吃,只是和明鬼說話,就偷偷的把龍辰的盤子拽過來,然後一臉壞笑的把他的西紅柿雞蛋倒進自己碗裡。

龍辰興/奮的不行,當然不會在意西紅柿雞蛋,立刻說:“小白,你吃飽沒有?要不要再吃點?”

小白一聽,使勁點頭,說:“要!要吃!再來三大碗!”

龍辰就怕小白營養跟不上,等吃了飯,立刻就給小白請了假,帶著小白回家去了,畢竟小白懷/孕已經三個月,說生就生的樣子。

小白一點兒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沒有發/情期,怎麼又請假了?而且明鬼還批了假。

龍辰把小白/帶回了家,時敘在家裡正在澆花兒,饕餮正好下班回來,就看到兒子和小白來了,兩個人一直覺得兒子從小就喜歡和小白玩,其實剛開始誤解了,不過後來兩個人的確也是“玩”,只是玩法比較……

龍辰小心翼翼的扶著小白走進來,恨不得小白走一步就要碎了似的,時敘說:“兒子,小白病了嗎?”

龍辰笑眯眯的說:“沒有,不過小白懷/孕了。”

時敘一愣,水都澆在地板上了,說:“啥?”

饕餮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哈哈笑著說:“不愧是我兒子,真是太厲害了,小白可是蠱母啊,龍和蠱母難道是龍蠱,誒那豈不是更厲害了!?”

時敘無奈的抹了一把冷汗,他都沒聽說兒子在和小白交往,結果兩個人火速的連孩子都要有了。而龍總這個兇獸,思維果然和愚蠢的凡人不一樣,怎麼就跳躍的想到了龍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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