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黑妻冷夫 · 隱世秦霜

黑妻冷夫 隱世秦霜

作者:請說中文

隱世秦霜

“放開!”

“喲,小野貓長大變老虎了!”女人故作驚訝,見北靜軒真的生氣了,才討好的抱著他道:“我開玩笑的,你別生氣。”

“我跟你很熟嗎?”北靜軒躲開她的懷抱,挑眉反問。

女人被這問題問的有些尷尬,眸子沉了沉淡淡的看著北靜軒帶著嘲諷笑意的臉,明顯的不高興了。

北靜軒見狀不以為意,繼續收拾著自己的畫作。他說的是實話,他確實跟著女人不熟。

女人見狀,眉毛一挑。原來自己心心念了二十年的男人竟也是這麼個脾氣!

話說當年北靜軒出宮遊玩,在蝴蝶谷後山陪洛荊他們採藥時,偶遇了這來歷不明的女人。當時由於他和洛荊他們分開行動,所以遇到這重傷昏迷不醒的陌生女人時也沒人搭把手,當然的他也就沒什麼辦法帶她下山治傷。幸而北靜軒身上有隨身帶著的傷藥習慣,才粗粗的為這人治了傷。

可是北靜軒畢竟不是蝴蝶谷之人,不好帶著陌生人進谷,於是就將女人扶至一隱蔽的山洞養著,幾日之後女人傷好,人也清醒過來。女人清醒過來的那日,北靜軒剛好為她帶了些野果,令北靜軒意想不到的事,這女人吃了野果之後獸性大發,生生將他給侵犯了!?

北靜軒醒來之時,身上的衣物已毀而那女人也消失不見。直到此時北靜軒才再次見到她,因此說不熟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不熟?呵,我不介意你好好的熟悉我!”女人佯怒,惡狠狠地說著便直接北靜軒壓倒在桌上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你幹什麼?!放開我!”

“放開你?放開你不又跑了!”

“什麼叫我又跑了?!明明是你這霸道的女人做完那種事情就拍拍屁股走人,現在到來指責我了!”

“哦?”女人聞言眉毛一挑,語音中帶著明顯的笑意。

北靜軒見女人這戲謔的樣子,幡然瞭解自己方才說了什麼話,老臉一紅,猛得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開,心裡砰砰直跳。

該死的!這是一個男人該說的話嗎!

“二十年前的救命之恩我沒有謝你,這是我的錯;而我對你做的那種事,我不承認那是我的錯。我二十年來沒有娶一夫一侍,是因為我愧疚於你。現在我來找你,你願意跟我走嗎?”

聽著女人沒有絲毫感**彩的問話,北靜軒不由咋舌。這個當年即便重傷昏迷也仍舊霸氣十足的女人,消失二十年再次出現僅僅是要帶自己走?而這原因就是因為她當初侵犯了自己而心懷愧疚?呵,既然不承認那是錯,又何談愧疚呢!

“你是誰?”

女人被這突然的問話問的愣了一下,才恍然想起面前這男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略帶抱歉的回道:“秦霜!你記住了,我的名字叫秦霜!”

北靜軒聽到女人嘴裡這兩個字,瞳孔因驚訝而微微放大,原來她也姓秦嗎?

秦霜看著北靜軒驚訝的神情,疑惑的皺了皺眉,這世界的隱世家族已經多年沒有人再出世了,若是隱世世界的人因自己的名字而驚訝那倒不覺奇怪,他這麼驚訝又是何意?

“你先收拾一下跟我離開吧。”

“我不會跟你走的!”北靜軒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你是因為愧疚而來給我名分嗎?呵,看來你這二十年果真消失的徹底啊!我有妻主,那個人不是你!”

“你不要惹怒我。”

“呵,惹怒你又如何?再說了,我跟你毫無關係。”

“你與我做了那種事還叫沒關係?”

“不就是被人上了?我就當被條狗咬了。”

“這可不像一個皇族能說出的話。”秦霜轉身盯著北靜軒的眼睛,黑沉沉的眸子冷的滲人,渾身氣勢陡變,森冷而極具壓迫性的樣子全然不是方才那個言語輕浮,愛說笑的女人。

北靜軒後退了一兩步,心裡也極為震驚自己竟然能說出那麼不知羞恥的話來。白皙的臉龐又慢慢爬上羞紅,卻不得不強制打起底氣,冷笑一聲:“我已戴罪之身死了二十來年,你不知道嗎?”

秦霜皺眉,猜測北靜軒應是吃了很多苦。這二十年她忙於打理分裂糟亂的隱世,確實沒有關心外界發生了何事。若不是隱世的秩序走上正軌,恐怕她來找他的時間又得往後拖。但這些她暫時都不好對北靜軒說,隱世對外界來說,那是個陌生的存在。

“其實,我來找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秦霜細細看著北靜軒,不想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當年我之所以會受重傷是因為我中了奇毒冬藏,可是自那一夜與你交合之後,我發現身上的劇毒竟然消失不見,所以我懷疑那毒是不是因交合的原因而被轉移到你身上來了。因此,我命人研製了十幾年的解藥,如今得空出來也給你帶來了。”

“你說什麼?那毒原來竟是你的!?”

“是。”

“你說你有解藥?”

“嗯。”秦霜再次誠實的點頭,乖乖的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白瓷瓶子,而絲毫不覺這老實到會令她下屬自戳雙眼的樣子隱隱有了榮升為夫奴的前兆。

“真就是冬藏的解藥嗎?這下風兒就有救了。”

“風兒是誰?”看北靜軒那高興的樣子,秦霜皺眉,開啟吃醋模式。

“我女兒!”不滿。

“我只記得你有一個兒子!”黑臉。

“你不是說你什麼都不知道?”懷疑加不滿。

“我沒說過,你有兒子的事我二十年前就知道了!”爭辯加黑臉。

“呵,我女兒叫秦風。別挑眉,她不是你的女兒!”挑眉,見對方黑了臉很是高興。

兩個幾十歲的人呢還像年輕人一樣爭執……也許,爭吵也是培養感情的另一種模式吧。

……

“北野,神木子來了。”

聽到北野這兩個字,北野辰就知道是誰,畢竟這世上叫她北野的除了楚墨沒有第二個人。抬眼果見楚墨推開門,而那身後就跟著那個年過半百的老婆子――神木子。

“進來!”

聽得同意,神木子才敢進門,匆匆抬眼撇到站在北野辰身後的楚墨,又裝作沒看到般低下頭:“草民參見皇上!”

本就安靜的房間待神木子話音落下後更加靜謐了,跪了好一會兒仍沒聽到皇帝叫他起來,神木子便知今日怕是會吃不了兜著走了!

神木子想到這兒,不由在心裡狠狠將某人咒罵著,那該死的混小子,竟然敢下藥放倒你師傅偷跑?這下你可害慘我了!

大概半個時辰過去,北野辰才將自己的事情做完,輕輕伸展了下痠軟的手臂,一旁陪著他站了一個小時的楚墨立馬上前替他捏背。手剛放在北野辰肩上,便被北野辰抓著,感受著手心裡傳來的絲絲涼意,北野辰不滿的皺了皺眉。她一直以為楚墨離開了……

“你現在這身子,還在這兒站這麼久?”說著便要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給他披著。

“不用了,我沒事。”聽他這麼說,北野辰不由將視線投向楚墨的腹部。瞭解楚墨是個要強的男人,恐怕因為懷孕的事對他的體力等等有所影響,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才陪著自己站了這麼久吧。

哎,北野辰暗歎,心裡對他是又愛又疼。“我送你回房。”

楚墨聞言,連忙後退兩步拒絕,眼神指了指一旁一直跪著的神木子。北野辰看著貴在地上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老婆子,眼神凌冽,冷冷的道:“就讓她跪著吧!”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