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離開
立刻離開
翌日,陽光明媚,金菊飄香。
“你……”
“先生啊!”蘇少艾開啟房門,便見薛晨揹著一根雞毛撣子跪在門外,開口詢問的話還沒說出,薛晨便淒厲的叫喊一聲從過來抱著他的褲腳嚎哭……
“你……”
“先生啊!我錯了啊先生!”薛晨死死抱著蘇少艾的大腿,秉承著“先發制人,坦白從寬”的原則堅決不讓蘇少艾先開口說話。“先生,我錯了!我下在酒裡的藥不是瀉藥,是龜息散啊!”
龜息散?蘇少艾看著涕泗橫流的薛晨,皺眉。“是假死藥嗎?”
“嗯嗯!”薛晨眼巴巴的望著蘇少艾的神色,猛點頭。
“怎麼了?”秦風聽得外面喧譁,疑問出聲。
“沒事。”
“沒事!”薛晨和蘇少艾二人異口同聲,薛晨聽到蘇少艾的聲音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有轉頭看著走到蘇少艾身邊的秦風,眼神之清澈之真誠……
“我聽到了。”秦風懶懶的膩了地上的薛晨一眼,意思是,我都知道了,說吧!你想怎麼死?
先生!蘇先生!
看到薛晨求救的目光,蘇少艾視若無睹的慢慢將視線移開……
太過分了,有異性沒人性的qaq……
微風起,捲起地上零落的花瓣。薛晨心情拔涼拔涼的左右看了看身前兩位風華絕代的人,認命的鬆開拉著蘇少艾的褲腳,伸手去拿背上那裹著厚厚的雞毛的雞毛撣子……
“師姐,秦伯母讓你們去前廳。”
薛晨轉頭看著身後那款款走來的範侍臣,心情那個澎湃!桃花美男啊!我再也不叫你桃花了qaq,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嗯。”秦風點了點頭,伸手握著蘇少艾的手,看也不看地上的薛晨一眼,抬步離開。
薛晨淚眼朦朧的看著離開的三個背影,深深覺著膝蓋狠中一箭。師傅,這三個人怎麼可以和諧相處啊!還我的勾心鬥角!!
薛晨內心咆哮著,可是離開的三人什麼也不知道……
一路上,秦風與範侍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些瑣事,偶爾範侍臣還開開秦風的玩笑秦風也不生氣。蘇少艾見狀,面色不改手卻鬆開了秦風的手,感受到手心溫度的消失,秦風頓時知錯閉嘴,不再和範侍臣說笑了。
範侍臣本也是個識趣的人,看到秦風突然閉口不言,瞥了面無表情的蘇少艾一眼,什麼都明白了,識趣的閉嘴。
心裡那空空落落的酸澀感,沒有人會知道……
沉默的時間過得很慢,好在三人腳力都很好,也沒過多久便到了前院。
進了院子,沒看到那群黑衣人。秦風掩下疑惑,牽著蘇少艾的手進了前廳。入目的除了一干下人外,連她爹孃的影子都沒看到。
轉身向身後的範侍臣投去詢問的目光,蘇少艾瞭解,還沒開口問便見一粉衣小廝主動走進,躬身說道:“啟稟谷主,貴人說她有急事先行走了,讓奴才把這個交給您。”小廝說著,將一封信呈給了範侍臣。
範侍臣接過,以為是秦霜寫給秦風的信,結果剛要遞給秦風時才發現是給自己的。於是在秦風剛要伸手的時候又拿了回去……
秦風一臉黑線的看著走到一旁拆信的某人,蘇少艾見狀想笑又不敢笑,俄而陰測測的說了句:“看吧!不是你的你就別想了。”
聽出蘇少艾話裡的幾個意思,秦風的臉色更黑了。吃醋的男人最恐怖了……
“他過來了。”
秦風看著範侍臣將信件放在袖口,向自己走來。默默的在心裡回了蘇少艾一句,我有看到……
範侍臣一臉嚴肅的站在秦風二人面前,半天不說話。三人本就不是多話的人,而且又是“敵不動,我不動”原則的忠實擁護者,所以可想而知現在三人之間的氣氛有多詭異。
半晌,終究是範侍臣一雙眼敵不過對方的兩雙眼。不,三雙眼才對,肚子裡還有一個呢。佯咳兩聲,率先開口道:“你是要聽原話還是我總結的?”
“你的!”秦風毫不猶豫,快速回答。誰知道她孃的原話會不會比較,咳咳,直白呢……
“秦伯母讓我告訴你們,立刻收拾東西去華國。”
立刻?秦風皺眉,已經不是第一次催她離開了。以前都說早日,今天卻說立刻。作為一個長年徵戰的大將,對危機的感覺格外敏銳。
與蘇少艾對視一眼,果不其然的看到對方眼裡的凝重。“我知道了。”秦風點點頭,對蘇少艾說道:“你去叫上薛晨,我們立刻啟程。”
“嗯。”蘇少艾點頭,轉身離開。
待蘇少艾走遠,秦風才看著範侍臣美麗的鳳眼,真誠的道:“蝴蝶谷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寧,你若有什麼事就用這個。”
“不用了。”範侍臣看著秦風遞過來的完整黑色玉牌,瞳孔一縮,隨即又恢復自然,強自扯了扯嘴角,拒絕道。
秦風沒看到範侍臣眼裡的異樣,兀自將玉牌放在桌上,道:“你總會用到的。”說完,向範侍臣微微點頭,算是告辭。
範侍臣看著秦風的背影漸漸隱沒與刺眼的眼光之下,轉頭看著桌上散發著森冷氣息的黑色玉牌,指尖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秦風,上次的刺殺跟你有沒有關係……
“呵!”想到這兒,範侍臣突然笑出聲來,俄而在下人疑惑的目光下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
蘇少艾,喋血十二騎的玉牌,另一半不是在你那兒嗎……
……
“為什麼都不見一見風兒再走?”疑惑。
“有什麼好見的,以後自會再見!”不滿。
“可是我怎麼覺得你不太樂意我見風兒?”
“有嗎?”
“有!”北靜軒從秦霜懷裡坐起,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秦霜被這視線看得不自在,撇過頭去,氣勢微降。“你想多了。”看來以後得讓你住在本宅,呵,這樣即便秦風來了隱世你也看不到他。
隱世秦家本宅,除了伺候的下人和必要的護衛之外,裡面只住家主和家主的發夫……其他人,不論是家主的父母長輩,還是親生兒女不得家主允許都沒有資格進住。
“可是你的臉上卻寫著‘囚禁’二字。”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