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公子,你又取笑琴瑟!
公子,你又取笑琴瑟!
三日後與本王成親……
三日後與本王成親……
秦風,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少艾略顯煩躁的緊了緊手中的劍,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看著手中充實著冰冷質感的寶劍,至少,她給了自己更多的自由不是嗎?
即使知道,她許是又在玩什麼?陰謀詭計?
覆上面紗,換了件素色長袍,再次出門。也許,答案就在外面也不一定……
百業街,無論白天黑夜,仍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但是,來來往往的行人中,卻多了許多生面孔。蘇少艾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轉身進了身旁最近的客棧。
客棧,永遠是打聽訊息的好地方,之一。
“誒,你知道秦王大婚將要娶的人是哪家公子嗎?”一青衣女子突然向對坐的人問道。
“什麼大婚?”被問的人不解的皺了皺眉,看而人的衣著,顯然是拼桌在一起的兩方陌生人。
“你竟然不知道?!”青衣女子驚訝的大呼,明顯的不相信:“你是不是青州府的人啊?”
女子話音剛落,便遭到周圍幾桌人的怒目。顯然,這些人都是本地人士。“呵呵,別介!”女子打著哈哈,但見周遭人確實不知的樣子,頓時心裡有了似乎是可以炫耀的優越感,立馬大著嗓子說道:“早在十日前,秦王便昭告天下,將於七月十七日大婚,廣邀天下權勢之人參加!”
“什麼?!不可能吧?”
“怎麼可能?你丫的亂造什麼謠!”
“對啊!秦王大婚我們青州府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有!”
“對啊!對啊!”眾人一致附和,擺明著不信。
秦風,秦風……
坐在角落的蘇少艾,面無表情,心裡猶如打翻了五味瓶,紛紛亂亂,一時間難以形容。秦風,秦風竟然封鎖了青州的訊息如此之久。
她下的這步棋,到底是何意?
客棧的爭執、吵鬧仍在繼續,蘇少艾卻沒了繼續聽下去的必要。想要擺脫秦風,似乎需要一個強大的幫手,但是,誰能幫助他呢?
二樓角落處雅間
“主子,他走了。”
“……”沒聽到回答,抬首,只見人已離開。
另一處 一臨街雅間,一位身著豔紅綾羅長衫的妖嬈男子,半躺於榻,漂亮的桃花眼微睜,盈盈於水的眸子,極盡魅惑。薄唇微啟:“琴瑟,外面在因何喧譁?”
名喚琴瑟的小侍立刻躬身答道:“是為秦王大婚之事?”
“哦?”
“秦王大婚,青州百姓卻是最後得知訊息。”
“呵,如此……”男子沉吟,片刻,輕笑道:“也許,最後得知訊息的,另有其人也不一定。”
琴瑟聞言,不解道:“公子何出此言?”
男子起身,琴瑟立刻前身服侍,男子卻只說了一句:“如果你敢看,這就是一場好戲,呵呵。”
琴瑟不語,公子與秦王的關係天下皆知,但是,公子與秦王殿下,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琴瑟,想不通就不要去想,你這笨腦瓜子若是糾結的更傻了,可讓誰來服侍你公子去?”
“公子,你又取笑琴瑟!”琴瑟氣得滿臉通紅,卻沒有發現男子眼中一閃而過的苦澀。
從客棧回去以後,不出蘇少艾所料,他,被禁足了。
給他傳話的下人說:王爺有令,公子從今以後未得允許,不得擅自離開順園半步。
未得允許?蘇少艾不置可否,他不知道這“未得允許”的禁令會執行多久,但是,至少在這大婚前,他是不可能再有機會出府了。
三日的時間轉瞬即逝,在這三日裡,除了教養公公連海及一干下人,蘇少艾再沒見過其他人,更何況是見秦風了。
看著進進出出忙得一團亂的下人,蘇少艾依舊一副疏離的清冷的模樣。直看見滿屋血一樣的鮮紅,心下一怔,似乎才驚覺,這進進出出一臉喜色的下人是因為他要大婚!這滿屋的紅色是因為他要大婚!
他竟然答應了要嫁給秦風!?
“唉!公子您要去哪兒?!”正在為蘇少艾穿衣的下人,見其突然朝門外走去,嚇了一跳,連忙呼喊。
“放肆!你亂叫什麼!今天是什麼日子!”連海大呵!一邊不動聲色的向周遭的下人使眼色,令其攔住蘇少艾。
“連公公恕罪!奴才知錯了,連公公恕罪!”
連海對跪在地上告饒的小侍不加理會,一臉恭敬的走到被攔在門口的蘇少艾的面前,躬身道:“煩請王夫,不要為難小的們!”
蘇少艾冷冷的盯著一臉謙卑的連海,不言不語。滿室的喧譁戛然而止,誰都不敢開口言語,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見此,連海直感後背冷汗淋漓,這蘇……王夫果真不是個好惹得主!
良久,才見蘇少艾清冷的聲音傳來:“本殿就是要難為你,你,便如何?”
此語一出,連海頓時嚇得伏跪在地,道:“王夫恕罪!奴才失禮,望王夫見諒!”
這連海自恃是秦府老人的身份,三番兩次不將自己放在眼裡,若連這等奴才都治不了,也枉費他統領三軍這麼多年!
“連公公請起,是本殿沒將王爺放在眼裡,讓您這忠僕憂心,本殿在此向您賠罪了。”
“王夫恕罪!王夫恕罪!”連海哪會聽不出蘇少艾話裡如此明顯的諷刺,更是害怕!蘇少艾此語明說自己不將秦風放在眼裡,實則暗說連海不將秦風放在眼裡,不將秦風明媒正娶的王夫放在眼裡,這種目無尊上的罪豈是他能擔的起得!?
蘇少艾見屋裡下人都變了臉色,才對連海道:”連公公。本殿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
“謝王夫!謝王夫!”連海見蘇少艾不追究,連連叩頭道謝。
蘇少艾走到剛才那小侍面前,冷聲道:“還不為本殿更衣?”
“是、是!”嚇得臉色蒼白的小侍連忙爬起,為蘇少艾更衣。
瞥到蘇少艾面無表情的臉,心下卻一陣感激,王夫剛才在為他解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