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新年&離營
新年&離營
乾元元年十二月二十日,秦王兵襲陳州,陳州守備黃綺雲開門投降,陳州不攻自破!
“王將軍,飛鷹傳書顧將軍,於將軍和陳王,五日後夏都會師!”
“是!”王將軍神情激動,領命離開。
秦風看著眼前插滿了紅旗的沙盤,眸光一閃,原本凌厲的眼神片刻化作柔情。抬眼望向遠處殘陽映照的天空,心裡也有了些急迫。
年關將近,少艾,等我回來。
……
“皇上,陳王傳來捷報!陳王與顧將軍、於將軍成功攻下臺州、袞州、欽州,先三軍正拔營前往夏都與秦將軍回合!”
“朕知道了,下去!”
“是!”令兵離開,北野辰拆開手上的軍報,眉間有些許詫異。太快了,快到讓人不敢相信,夏國將覆!本來她還以為這是一場持久戰,可秦風卻告訴她,沒有那麼久。夏國本來就被秦風架空,那她為何還要與自己合作,親自去參演這一出亡國大戲?
“皇上,那個人要見您。”
北野辰回神,看著面前的親信便知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是誰了。範侍臣,要見她做什麼?北野辰不解歸不解,卻還是道:“帶路!”
“是!”來人躬身,待北野辰從高臺上下來,又從懷裡摸出一封信件恭敬道:“那人叫屬下將這封信先給您看看。”
北野辰聞言從來人手裡接過信件,微眯著雙眼慢慢瀏覽這信上的內容,俄而釋然一笑,“走吧!”
“是!”來人不知那信上寫了什麼讓自家主子這般高興,卻也不敢多加猜測,恭敬的走在右上首引路。
秦風啊秦風,你就愛這麼怕我忌憚你嗎?竟然把你最珍惜的人都送到我這兒來表明態度了,哈哈,有意思!明明有坐擁天下的勢力卻甘心俯首為臣,當真是看不透你的心思啊!
蘇少艾,好久不見了!
……
而正被人記掛著的少艾此時卻和秦風的影衛們趕著路,但是蘇少艾對北野辰不信任,因此趕路的速度嘛,比出門旅遊還慢了點。所以,找藉口拖延路程的蘇大美人此時正坐在一田園農家不急不躁的賞著雪啦。
“來,這邊,這邊也掛上!”
“嗯,好的,三牙子,快再去給你娘拿個燈籠來!”
“好叻,娘等著啊!”名叫三牙子的小女孩聽到自己有事做,立馬撒丫子的跑去做了。
“呃,先生好!”小姑娘見自己差點撞到眼前的貴客,心虛的吐了吐舌頭。微微看了看眼前人的臉色,見對方並沒有生氣才微微放下心來,眼睛瞥到對方微微隆起的腹部,關心道:“外面天冷,先生還是多穿一件衣服再出來吧……”
“先生!”破冷冷的聲音從後傳來,小姑娘見是這冷的像石棺的女人,立馬跑了,“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少艾看著小姑娘怕怕的樣子,面紗下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手輕輕放在微隆的腹部,轉首對一直不敢離開他半步的破道:“你嚇到了那孩子了。”
“屬下知罪!”破連忙躬身請罪。
“你有何罪?”
“屬下……”破沒想到不愛說話清冷非常的蘇少艾竟然這麼問她,一時口拙,支吾了半天才道了句,“屬下有罪,屬下嚇到那孩子了。”
“呵,”蘇少艾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若影衛都是你這般有趣該多好!”
“屬下不敢!”聽到自家主子的心頭肉掌中寶說自己有趣,破頓時嚇到了,連忙下跪。
蘇少艾見狀,也不好在開她玩笑,轉身看著前方那正在掛著紅燈籠的夫婦,喃喃的道:“不知不覺就要過年了,本以為這一年可以和秦風一起過,可是我連她現在的具體方位都不知道。”秦風啊秦風,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年頭,註定要分隔兩地嗎?
“主君,主子說她過年會趕回來陪您。”
“今天都已二十五了,還有五天,能結束嗎?”
“能!”破毫不懷疑自家主子的能力。夏國現在是什麼情況,她們做暗衛的,比誰都清楚。夏國幾乎一半以上的守城官僚都是主子的人……
“爹,娘,燈籠拿來了!”三牙子興奮的聲音從蘇少艾耳邊呼嘯而過,蘇少艾看著眼前這絲毫不受戰爭影響的農家百姓,不由想到了此時正遭受戰亂的夏國百姓,夏國雖不是他的故國,但是作為一個領兵作戰多年的將帥,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戰爭。那是血與淚堆積起來的地獄,百姓若是不抵抗直接投降還好,若是殊死抵抗,則對誰都沒有好處!
“啾~”
“主君,是主子的信鷹!”
蘇少艾聽到此語,抬頭看著天空上盤旋的蒼鷹,眼裡爬上一抹急切,“召它下來!”
“是!”
“娘,你看有老鷹!”
一身著樸素,膚色黝黑的女人順著自己女兒的手指看著天上盤旋的蒼鷹,長大了嘴道:“好大的老鷹啊!”
“看,它下來了!”三牙子的爹驚呼,同樣瞪大了雙眼看著天空上的老鷹漸漸盤旋而下落在自己院落裡。
“主君!”破取下鷹腳的信件交給蘇少艾。
不遠處瞪大了雙眼看著這一切的一家三口長得老大老大的嘴一直沒閉上,“竟然是這位先生的老鷹!”
“先生好厲害啊!”三牙子崇拜的拍著手,本來想跑過來看看這隻打得出奇的老鷹,卻懾於破的氣場不敢靠近,只得遠遠看著。
蘇少艾仔細瀏覽著信件,不肯放過上面的任何一個字。
我已在歸程,大業相聚,勿念!
蘇少艾看著這遒勁的字跡,眼角勾起。你回來了!
……
乾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華軍圍城,夏危。
乾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保皇派集體辭官,***內亂,夏都民心不穩。
乾元元年十二月三十日,保皇派慘遭鎮壓。
乾元二年正月十五,夏都糧倉大火,三日不絕,夏都糧斷。
乾元二年正月三十,華軍圍城月餘而不攻,夏都糧絕百姓譁變。
乾元二年二月三日,戾太子北陌羽於太子府自刎。
乾元二年二月十日,夏都守將開門投降,夏亡。
而這一切,都是後話……
乾元元年二十一日,秦家軍主帥秘密離開軍營,隻身趕赴華都大業。
“駕!駕!駕!”冬日的夕陽烈焰收斂,溫吞如水。一名身穿暗紅長衫的女人正在這冬日的冰雪中,駕馬前行。
今日已是除夕,秦風一心想著陪蘇少艾共同度過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新年。但是陳州離大業有一個月的車程,秦風駕千里良駒,不知疲倦的趕了十日的路也不過才到了華國的徐州!離大業還有十幾日的路程,根本就趕不到!
好在,蘇少艾接到他的傳信之後,回信告訴她他現在就在徐州的臨城!
“駕!駕!”今天晚上就能見到你了,少艾……
(拖拉了這麼久終於要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