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回京,故事開始
回京,故事開始
“主……”
秦風揮了揮手,打斷幽竹二人的見禮,揚手令他們退下。看著在床上昏睡了三天,呼吸淺淺,眉頭微皺的絕美男子,心中那長久束縛自己的執念突然間就散了。凝視著眼前這抹白色,說不出緣由的,心疼。
讓你睡覺都皺著眉,煩惱痛苦的,可是我?你父母給予我的痛苦,難道不該由你來償還嗎?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心中一遍遍的反駁,不該是你!不該是你的!
……
看著床上的人,秦風眼中的掙扎是如此的明顯,但是卻沒有人在這件事上,給她一個正確的建議。家族的血海深仇,永遠都是那麼的讓人想掙扎卻無法掙扎,想逃脫卻無法逃脫的束縛!
“來人,傳張穎!”
待蘇少艾醒來時,才發現自己仍身在馬車中,聽得檀淵稟報才得知馬車已行至京城郊外。聞得空氣中淡淡的芳草氣息,蘇少艾撩開馬車捲簾,對著前方馬背上一襲暗紅錦衣的秦風道:“我要騎馬。”
剛睡醒的蘇少艾,聲音軟軟糯糯,不似往常般清冷,撩得人,心癢癢的。
秦風黑著臉飛身將蘇少艾抱至馬背與自己共乘一匹,一旁侍衛見得,連忙穩了心神。幾天下來,早就見識了自家主子那獨佔欲,自己是想死呢還是不想活了?果斷駕馬稍離一尺。
一旁的張穎拼命壓下心中的笑意,一本正經的高坐馬背,目不斜視。但是,有心的人會發現,她那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
主上喂王君喝下彼岸花草,忘記前塵,是對還是錯?
“子輕,花好香。”
“嗯。”
秦風,字子輕。子輕這名,這世上恐怕就只有王君喚過吧。
彼岸忘憂,此岸即情。忘記,也許才是最好的吧。
“子輕。”
“嗯?”
“我做夢了,夢見你恨我。”
“……”
“夢見我很怕你。”
“別怕,夢而已。”我不會再傷害你了,永遠不會。
“子輕,對不起!在夢裡,我想殺了你。”
“……”
耳力極好的眾人自是聽得見蘇少艾說的話,皆是屏住了呼息,等著秦風的回答。
良久,久到人人都以為秦風不會回答了,才聽得秦風低低的聲音傳來:“你還夢見了什麼?”
毫無起伏的一句話,卻讓張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的藥,應該沒事吧?
“我夢見了我爹孃……但是他們都死了。”
“嗯。”
嗯?!張穎緊繃的心被秦風這回答激得一顫。主子,嗯,是什麼意思?
“子輕,你在生氣嗎?”
秦風一愣,才發現自己環著蘇少艾的左手不知不覺間使了力,道:“弄痛你了?”
“呵,怎麼會。”
秦風看不到蘇少艾的臉,但是她知道蘇少艾笑起來那鳳眼含情的模樣,她以前還以為蘇少艾是一個沒有笑容的人,自從喂她喝下彼岸花花草後,那個冷冷清清的人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高興時會笑難過時會彆扭不和人說話,會生氣,會不滿,會發洩自己的脾氣的人。
也許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蘇少艾吧!以前那個沒有生氣的冰冷將者,僅僅是一個被所謂的責任逼迫得沒有自我的木偶!
保家衛國怎會是他的責任?!蘇少艾,蘇少艾,你怎會如此的傻,去維護那不值得的人,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是你母親嗎!?
“唔~"蘇少艾沒想到秦風竟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馬背上吻他。
“少艾,我好心疼……”聽得這話,蘇少艾自然不在心疼,自是令他不解的是,秦風說心疼,他竟也心疼秦風。
沒有人可以解釋,為什麼秦風對蘇少艾的感情來得這麼快,這麼熾烈。也許從第一眼見他時就開始了吧!開始了對他的心疼,對他的羈絆,對他的愛……
秦風一行人不緊不慢的行了一月,終於到了夏國的心臟――京都!
“賣糖葫蘆叻!糖葫蘆!”
“好吃的麵條,麵條!”
“新鮮剛出爐的包子咯,賣賣包子叻!
……
一聲聲比別人更高亢賣力的吆喝聲,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行人,無一不彰顯者京師的繁華。
蘇少艾悄悄的將窗簾掀了個小縫,好奇的打量著這他從未涉足的地方。讓幽竹等人訝異的是,蘇少艾即便好奇,眼中卻從未流露出好奇的心情來,鳳目流轉卻無情。
“王君,到秦王府了。”
戴上面紗,出得馬車,入目之處便是與青州秦府截然不同的奢華府邸:“秦王府”三個大字龍飛鳳舞,張揚至極!
“恭迎王爺、王君回府!”守衛王府的侍衛,全都恭敬跪拜,虔誠至極!可見秦風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與影響力!
秦風不做表示,牽著蘇少艾的手一起走向不可預知的未來……
“恭迎王爺、王君回府!”
“恭迎王爺、王君回府!”
府中站在前排的便是因各種原因送進秦府的鶯鶯燕燕,其後的便是府中一二等僕人,零零總總有百來人齊齊伏跪在地,好不壯觀!
“平身吧。”
“謝王爺!”
看著眼前這些個環肥燕瘦,姿色各異的男子,秦風蘇少艾二人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只不過原因各異罷了。
“王爺,十六殿下已在府中等候多時了。”立於一旁的秦王府管家秦忠見秦風面露不耐,連忙上前躬身稟告。
“嗯,請十六殿下去書房,本王隨後就到。”
“是!”秦忠揮手,院內的人也便行禮退下。
而秦風將蘇少艾帶至府中主院――輕風閣,交代下人可領他逛逛便離開了。但是,秦風走後,蘇少艾卻屏退了下人,臥床休息。幽竹二人是瞭解蘇少艾的秉性的,對秦風還能說幾句話,對其他人不無視你就是最大的重視了。且久居上位,性格清冷,不喜不服從命令,陽奉陰違的人。
大約一刻過後,蘇少艾卻做了件令所有人為之咋舌的事――翻窗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