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賞個全屍
賞個全屍
“哼!”老太后一聲冷哼,轉過頭去,不做理睬。
蘇少艾見此,眼神危險的眯了眯。今日之辱,我蘇少艾他日定當討回!
“秦王君,你既然知罪……”鳳後陰陰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蘇少艾只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不知秦王君所犯何罪啊?”一中氣十足,語帶愉悅的聲音打斷了鳳後的話。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臣夫參見皇上!”鳳後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皇上竟然來了。
“兒臣參見父後。”
“皇兒請起!”老太后又恢復了一派慈祥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盛怒的人不是他般。
“微臣參見太后、鳳後!”
“秦卿家也來了,快快請起。”
秦風看了眼仍然單膝跪在地上的蘇少艾,眼神幾不可查地閃了閃。
“各位公子平身吧。”
“謝皇上!”
夏皇及秦風坐在宮侍搬來的椅子上,那些皇子公子們得了允許也都陸陸續續入了座。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蘇少艾身上。
“秦王君也先起來吧。”
太后、鳳後聞言也沒反對,皆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秦風。現在,不是皇帝的命令這麼簡單的一回事兒了,而是秦風本人在此的原因。
不管是議論秦風,還是侮辱秦風的話,誰都不敢當著她的面說,即使皇家也不例外!
“謝皇上。”蘇少艾起身,視線與秦風在空中交匯。雖說秦風面無表情,但是蘇少艾卻知道,她生氣了。
“皇兒?”
“嗯?兒臣在。”夏皇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看秦王君看的入迷了。
果不其然的,太后、鳳後、秦風包括蘇少艾在內的無人均不一而同的黑了臉。
看著鳳後和太后眼中來不及逝去的暗光,蘇少艾知道這兩人怕是不會讓自己好過了。
呵,真當我蘇少艾是人人皆可欺的嗎!
“剛才鳳後說什麼‘既然知罪”,不知這秦王君所犯何罪啊?”
太后聞言,直接接過了皇后即將出口的話:“是哀家讓秦王君為我表演一曲,可秦王君卻謊言拒絕,讓哀家有些生氣。”
秦風聞言,神色複雜的看著蘇少艾。以她對蘇少艾的瞭解,琴棋書畫什麼的蘇少艾確實沒什麼會的,但是,他不會的話是一定會承認的。
但為何說他“既然知罪”?難道,他會又拒絕,被發現了?
這絕不可能!
“啟稟太后,內子從小與其師於深山學藝,琴棋書畫之類的,他確實未曾接觸。”不管什麼原因,救下蘇少艾再說。
“這?”夏皇裝作為難的看著太后。
太后見秦風這麼說,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麼知罪的理由,甩了甩衣袖,轉身離開。夏皇一時尷尬,對鳳後使了使眼色。鳳後按下心中的不滿,對座下的眾人道:“今兒個天也晚了,你們有都回去吧。”
“是!”眾人應聲退下。今天的宴會,真真是個不歡而散又無聊至極。少年們悄悄抬頭看了眼秦風,捂著心口快步離去。
“皇上,微臣也先告退了。”秦風欠了欠身,不待夏皇應允,直接拉著蘇少艾的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一路上二人都不說話,蘇少艾也任由秦風將他拉著。感受到秦風身上愈加濃烈的冷意,蘇少艾皺了皺眉。
他實在不明白秦風到底在生氣什麼?貌似,今天該生氣的是他才對?!別以為他沒看到走的時候,六皇子悄悄塞給她的紙條。
坐上馬車,秦風也不放開拉著蘇少艾的手,墨黑的眼眸看不出情緒。但是她不發一言,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是怎麼回事?
蘇少艾被秦風看得心裡發毛,欲掙扎出秦風的桎梏卻不得法。
“放開我。”
“你為什麼要去赴宴?”
“什麼?”蘇少艾愣神,沒意料到秦風開口問得竟是這句話。
“你為什麼要去赴宴?為什麼要摘下面紗?為什麼要認罪?”
面對著秦風一連串的問題,蘇少艾沉默了。狠狠得甩開秦風的手,離她遠遠的坐下。
秦風平了平心情,知道自己的問題太過了,身處蘇少艾的位置,有些事是沒辦法避開的。
秦風試圖緩解尷尬的局面,從身後將蘇少艾抱住,柔聲道:“你今日是為了我嗎?”
蘇少艾不言,算是預設了。見他預設,秦風心情從未有過的高興。感覺自己付出的感覺得到了回報。
秦風將蘇少艾扳過身來,吻了吻他的額頭道:“從今以後,你不必為了我委屈自己。這天下還沒有敢得罪我秦風的人!”
秦風此話說的囂張,卻也是事實。但蘇少艾聽聞此言,心裡卻莫名堵得慌,冷笑道:“是嗎?”
看來自己這麼委曲求全,在她眼中竟是多餘的了。
蘇少艾的冷諷,讓秦風心中的愉悅瞬間被澆滅,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還好車伕回報到府了,打破了車內凝重的氣氛。秦風陰沉著臉下了車,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樣,讓欲上前伺候的下人遠遠的跑開了。
秦風氣,蘇少艾也不甘落後的生著氣。讓一干下人不知如何是好,主子相互置氣,最後遭罪的肯定是他們這些做下人的。
蘇少艾進得府內,看著檀淵幽竹二人迎了上來,沒好氣的開口:“聽說這裡也有個順園?”
“呃?”檀淵一愣,王君問這個作甚?
“是。”幽竹回答道,看了眼檀淵,眼裡的提醒之意顯而易見:剛才見王爺黑著臉回了書房,怕是二人在置氣呢?還是小心伺候為好。
“你們去將我的東西搬到順園去。”
“是!”見幽竹應承的快,檀淵連死的心都有了。順園是座廢園,這幽竹是不知道嗎!明知王爺王君二人是在置氣,還這般做,這不是找死嗎?!
檀淵瞬間覺得自己前途一片昏暗。王爺,看在奴才伺候王君這麼一段時間的份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日後您能賞個全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