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圖紙被竊
圖紙被竊
蘇少艾欺身,與刺客激戰在一起,片刻之間難分勝負。
“嘶!”蘇少艾與一名刺客同時傷了自己的手臂。
還果真是不死不休的殺手,竟然用這種不惜損傷自己的打法!
蘇少艾撤至一邊,這五個人聯手,他絕對是沒有勝算的!看著這些除了眼睛外,沒露出一點皮膚的刺客,蘇少艾難得有罵人的衝動,到底是誰要殺他?派來的刺客還一次比一次厲害!
想起這秦王府的佈防,蘇少艾皺眉,這秦王府佈防之嚴密,連皇宮也得咋舌,怎麼可能闖了人進來卻沒人得知。
蘇少艾想歸想,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噗!”一劍刺進刺客的心臟,自己也將後背留給了其他刺客。受傷,幾乎是可以預見的。
看到同伴的死亡,剩下的人互看一眼,點了點頭,速戰速決!下手也就越發狠戾了起來。
而在秦府的另一邊,秦府剛去軍營沒多久,同一時刻的另一批人也去了秦風的書房。但是秦風的書房是秦府中最難進入的地方,防衛等級當然也是最高,想進去豈是那麼容易的。但另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在所有影衛都在與刺客混戰時,有人卻乘虛而入……
“抓刺客!”府中的響動驚醒了巡視的侍衛,紛紛大喊著衝了上去!
……
“王爺,青州急件!”秦風見軍營無事,剛打算回府,卻被傳令兵攔住。
秦風接過令兵手中的信,開啟看了看,待看完信上的內容時,瞳孔因震驚猛的一縮,蘇少艾!
快馬加鞭的趕回秦府,府中主院的刺客已經全部身亡。
“叮!”蘇少艾手中的劍終於被打落了,看著緊隨其後的冷劍,嘴角輕勾。在五個與自己不相上下的高手圍攻下,能有兩人死亡,一人重傷的戰果,呵,蘇少艾你有進步了。
“噗!”一把寒氣森森的冷劍穿胸而過,赫然正是秦風從不離手的絕世寶劍――冰刃!
刺客不甘的看了看院門處的秦風,轟然倒地!
剩下的兩人見狀,欲撤,卻被隱藏在暗處的影攔下,立斃重傷的刺客於劍下,與另一個刺客打鬥了起來。因方才與蘇少艾戰鬥耗去了不少內力,黑衣刺客漸漸力不從心處於下風。只見小院四周已佈滿了弓箭手,不大的院落被侍衛擠滿。
秦風走至蘇少艾面前看著他那渾身浴血的模樣,眼神複雜,俄而,向他伸出了自己那從未為誰伸出的右手。
蘇少艾微愣,目光迷離,好一會兒才將自己那骨節分明的柔荑放在了秦風的手中。
秦風就勢將他拉起, 兩手交握的瞬間,不知動了誰的心……
“嘭!”黑衣刺客摔倒在秦風腳下,影一下卸掉她的下巴,防止她咬舌自盡。
“帶下去!”
“是!”周遭的侍衛立刻上前將受傷的刺客押了下去。
秦風令幽竹叫張穎來為蘇少艾治傷,便率眾離開。
匆匆趕至書房,發現自己截留下的另一半圖紙已被人盜去!
“譁!”房中的桌椅瞬間被擊碎,秦風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管家、侍衛總管、及影衛的二把手――破,皆伏跪在地不敢應聲。
秦風知自己的身份已至頂峰,而夏皇雖說好大喜功、昏庸無度,卻對她秦風是多加防備的。將圖紙一分為二是為了讓她有所顧忌,可是現在圖紙被盜,若夏皇再叫她找另一半圖紙,她難道要拿那個東西去嗎!?
該死!
“查出這些刺客的身份沒有?”
“啟稟主子,這些人與順園中的刺客是同一批,刺殺只是幌子,進入書房偷盜才是她們的目的。”侍衛總管趕忙搶答道。
秦風對總管的答案顯然不滿意,抿著唇並不說話。
“主子!牢裡的刺客死了!”侍衛匆匆來報,感受到房中越來越低的氣壓,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一群廢物!”秦風滿腔的怒氣再也忍不住,一揮手便將一干人打得口吐**!
“被人潛進來卻後知後覺,現在連一個人也看不住!本王留你們何用!來人!”
“在!”守在門口的侍衛立馬衝了進來。
跪在地上的三人卻不敢開口求情,只能等候怒氣正盛的秦風發落!
“將秦管家重大五十大板!而胡統領……杖斃!"
“是!”侍衛將嚇得癱軟的二人託了下去,房中的氣氛頓時又低沉了起來。
“你有何話說?"
“屬下失職!”破不做解釋,俯身領罪。
秦風看著伏跪在腳下的破,想起蘇少艾那滿身的**:“刺客可是從順園那邊潛進來的?”
“順園的刺客與主院的刺客是同時進來的,但順園不是唯一處入口。”
“順園廢棄已久,防衛不似其他地方,自然是最好潛進的地方。但是!”另一處是何地?“
“後廚。”
“竟然知道,那為何沒攔住!?”
“屬下失職!”
“該死!”秦風一腳將破踢得吐血不止,眼中盡是暴戾。
“影!”
“屬下在!”影從暗處現身,跪在破的旁邊。眼角的餘光瞥到她深皺的眉頭,看來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立刻給我查,到底是誰竟敢入我秦府如入己家!”
“是!”影領命,閃身消失在重重黑夜中。
秦風沒忽視破隱忍的表情,問道:“何人將你打傷?”
“偷圖紙的人。”
“哦?”秦風眉頭翹了翹,能將破打成重傷,說明那人武功定與自己不相上下。
書房的燭火淺淺的跳躍,直到破說完,秦風的眉頭也沒有蘇展開。
看來此次佈局的人果真是箇中高手,一邊派人刺殺蘇少艾引起影衛的注意,一邊又在主院拖住所有影衛,讓武功最強的人潛入書房。如此,即可殺了蘇少艾,又可盜得圖紙,真可謂是一舉兩得!
手中的玉杯幾欲被捏碎,俄而,秦風反而笑了起來,有意思!
”下去吧!若有下次,定斬不饒!“
“是!”破瞥了眼似笑非笑的秦風,只覺自己背後森森發寒。本以為今日在劫難逃的,卻沒想主子並沒有怪罪。
冷月高懸,府中的蟲蛙也因為今晚的血戰而不敢鳴叫。偌大的秦府好似突然間失去了聲音般,冷清非常。
秦風沒了睡意,一個人去了地牢。
刑架上仍綁著已經死去的刺客,胸口的血洞汩汩的冒著**,腳下已沒了可以下腳的乾淨地方。
早已習慣血腥的秦風不以為意,反而仔細檢視著屍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