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神秘和尚
神秘和尚
不論是了不瞭解北野辰的人都知道,這個在華國談之色變的女人,絕對不是好惹得。但這也並不意味著秦風就怕了她,她再厲害也不得不顧忌這是在誰的地盤!但是防患於未然是每個優秀將領的必備素質,秦風是個優秀的將領這是全天下沒有人不會不承認的。
因此,這個為了自己男人的安全的女人做了一件讓所有與她交好的人膽寒的事,以搜捕刺客的名義,全城搜尋北野辰,生死不論!
即使決裂,你也用不著做得這麼狠吧!
因此,朝廷上下更加不敢得罪秦風了,誰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抽風得罪了她,繩命入刺井菜,誰想這麼早就去見老祖宗?!當然,這是後話了。
“妻主,您的傷……”
“沒事。”經過幾天的休養,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看到雲錦書眼中逝不去的擔憂,北野辰吻了吻他的額頭,示意他放心,自己沒事。
“去把煜兒帶過來。”
“是。”聽到煜兒的名字,雲錦書眼裡有了對犢子的濃濃愛意。更讓他高興的是,皇……妻主接受了她。
雲錦書臨走時,為北野辰整了整衣服。這一個月的時間,讓北野辰原諒了他的逃離,也讓北野辰接受了他的孩子,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嚐到了平常百姓的天倫之樂。以後回了宮……
唉!想到前幾天發生的事,雲錦書暗暗嘆了一口氣,以她的性格,怕是近期內都不會回華國了吧。
“十七。”
“主子。”空氣一陣波動,一襲黑衣的十七便跪在了北野辰的面前。
“秦風下了搜尋令?”
“是。”
“知道了,下去吧。”
十七猶豫了一下,似是有什麼話要說。見自家主子沒有想聽的意思,埋下了心中對秦風的殺意,閃身消失在房中。
秦王府
“王爺,皇上急召!”
“知道了,備馬。”
“是!”侍衛領命拱手,轉身去為秦風備馬。
“張穎,王君的傷勢如何?”
站在一旁的張穎早就知道秦風叫她來得用意,恭敬的回道:“回主子,王君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靜養些時日便可痊癒。”
“嗯。”秦風點了點頭,剛欲出門,卻見張穎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樣……
“怎麼?還有何事?”
張穎看了看左右,秦風示意伺候的下人退下,見人都走遠了,張穎才開口一臉的焦急:“主子,您怎麼將血羽神弓給了王君,那是彼岸花的解藥之一啊!”
秦風聞言皺了皺眉,問道:“另一味是?”
“麒麟血!”
“麒麟血?在哪兒?”
“呃?”張穎被秦風一噎,尷尬的咧了咧嘴:“屬下也不知道。”
看著張穎這模樣,秦風面無表情的悠悠的說了一句:“恢復記憶的條件這麼難得,若是王君還是恢復了記憶……”秦風說到一半就不說了,黑亮睿智的眸子看的張穎小心肝一顫一顫的。
小心翼翼的問了句:“如何?”
“你就以死謝罪吧。”
你就以死謝罪吧……你就以死謝罪吧……你就以死謝罪吧……
你就以死謝罪吧七個字一遍一遍的在風中飄蕩,看著消失在光暈裡的秦風,張穎狠狠得嚥了口口水,欲哭無淚,主子,你敢不敢再沒人性一點……
……
這幾天傷沒有痊癒,又加上北野辰這個強大的威脅在前,不想再在這時候給秦風添亂的蘇少艾,無聊之下,只好在王府轉轉。
“阿彌陀佛……”
“大師,你來錯了地方,還是去別處化緣吧。”門口的侍衛見這老和尚竟然來秦王府化緣,不覺有些好笑,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催促他離開。
“施主,貧僧有事求見秦王君。”和尚仍舊溫和的說著。
“大師,你還是……”
“住手!”剛走至外院的蘇少艾,恰好聽到和尚的話。好奇竟然有和尚找他。
“王君!”侍衛們見蘇少艾來了,立馬下跪行禮。
“不必多禮。在下蘇少艾,不知大師找我何事?”
“阿彌陀佛!”和尚唸了唸佛珠,對蘇少艾道:“王君,貧僧昨日偶得天象,此事事關天下蒼生,遂特來相告。”
蘇少艾聞言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這事關天下蒼生的事找他作甚?“大師,你……”
“王君!”和尚出言打斷了蘇少艾的話,有低了低頭道:“天下眾生,相依相偎,不可割裂。業障因果,一切皆緣。王君若相信老衲的話,就請看看這隻籤吧。
蘇少艾接過和尚手裡的籤,剛想問他什麼意思,一抬頭卻不見了那和尚的蹤影:“人呢?”
“屬下也沒看見啊。”侍衛也一陣納悶,剛才人還在這,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今日之事,除了秦王,誰也不準告知!”
“是!”
相逢莫問出處,相愛何忍猜疑?大師,你這是何意……
(這也是昨晚寫的~\(≧▽≦)/~啦啦啦!但是字數好像沒有兩千誒……好吧!今天要不也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