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主子,疼嗎
主子,疼嗎
“咔嚓!”一聲脆響,令聞者都不由顫了顫,骨頭都碎了吧!這打在自己身上是該有多痛。
嗯?沒等到預料之中的劇痛,蘇少艾真開眼便見秦風單膝跪在自己的面前,右手緊緊拿著棍子柱在地上,而左手……
“你……”看著秦風垂下的左手,蘇少艾驚得說不出話來。
回過神來得眾人皆被眼前這變化驚得愣在原地,誰都沒想到打向蘇少艾的木棍會在空中改變軌跡,直直打向秦風的左手臂!
忍著手臂傳來的劇痛,秦風慘白著一張臉,看也不看一地狼狽的眾人,轉身離開。
子……
秦風離去的背影被陽光拉得悠長,明明囂張霸道的那麼一個人,今日,卻是這麼的狼狽……
蘇少艾想哭,第一次,想為秦風而哭,可是他卻流不出任何淚來。眾人皆將視線轉向蘇少艾,卻見他絕美面龐上的明眸,淡漠的,不近人情……
“少艾,你怎麼樣了?”北陌羽見蘇少艾強忍痛苦,衝開穴道,連忙將蘇少艾扶起。
“還不快叫御醫!”
“是!是!”北陌羽難得一見的厲色,嚇了眾人一跳,連忙趕出去請御醫了。
忙碌的眾人完全忘了還有張穎這一號王府御用大夫。
看著被北陌羽護著的蘇少艾,張穎突然後悔了,後悔當初秦風將蘇少艾俘虜之後他沒有讓韓青她們建議秦風將蘇少艾處死,哪怕是押回京城,也比現在好!
他知道蘇少艾對秦風是有朦朧的愛意的,但是,他卻比不上主子對他的愛深!
原以為主子會傷害蘇少艾的,可是?她卻忘了,在主子真正明確對蘇少艾的愛後,她便發誓不會再傷他……
所以主子,你就選擇傷害自己嗎?
張穎閉了閉眼,起身看了眼亂作一團的下人,轉身離開。咳咳,主子下手從不分輕重,她也是人啊!媽的,疼死了!
第一次想努力的愛一個人,卻連別人一個愛的謊言都得不到。秦風,秦風,像你這種從小就馳騁沙場的人,竟也相信那虛無縹緲的愛嗎?
女人三夫四侍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你還去想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嗎?可笑!可笑啊!
“哈哈哈哈,秦風,你怎麼會這麼傻!”
“主子。”一直隱藏在暗處的破,實在是忍不了自家主子拖著重傷的手臂不治,在這兒後山一直坐著喝悶酒自諷自嘲!這樣一個被情所傷,沉溺在痛苦中的人還是那個殺伐果斷,叱吒風雲的秦王嗎!
“主子,您把傷治一下吧。”一直喝酒不像您的作風啊!
傷?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暗衛,秦風似乎才想起自己受了傷,還是自己造成的傷……
看了看似血的殘陽,秦風的雙眼恢復了清明,墨玉的黑看不出絲毫情緒:“本王坐了多久了?”
“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了嗎?蘇少艾,這是我生平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為你而痛苦的三個時辰。
“把雪域續肌膏拿來。”秦風微微動了動左手,媽的!骨碎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疼!
秦風眼中一閃而逝的惱怒被破收在眼裡,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主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疼吧!?
想歸想,破還是立刻折身回去取雪域續肌膏,在耽擱一會兒就更嚴重了。
“出來吧。”
“呵呵,你這要死要活的模樣還真是罕見啊!”一向愛穿暗紅色調的人,今日竟換了一身黑色長袍,沒了妖嬈的魅惑,更添了幾分死亡的窒息感來。
無視某人的取笑,秦風索性直接躺在地上,閉目養神。
北野辰見秦風不理自己,也不在意,從地上折了一支狗尾巴草放在嘴裡,一道躺在秦風的身側,閉目養神:“我男人說,殺他的人就是蘇少艾,現在,你是不是應該把他交給我了。”
“主子。”破自然是聽到了北野辰的話,連忙出聲將藥呈給秦風,裝作沒看到北野辰打量的目光,閃身離開。現在,這地方不適合她待了。
秦風自然是不像回答北野辰,捋起袖子,猙獰的烏紅便呈現在兩人的眼前。
北野辰皺眉,伸手去戳了戳那猙獰的傷口,疼得秦風直接排掉了她的書:“嘖嘖。”北野辰無所謂的癟了癟嘴,看似不在意,其實心裡卻擔心的要死:“你還真敢下手啊!廢了活該!來,讓朕來伺候你吧!”北野辰說著,直接搶過了秦風手裡的藥膏,細心為她塗抹起來。
雖說自己上輩子也是受傷不斷,但大多都是皮外傷,嘖嘖,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就給我殘廢著吧!
看著北野辰小心翼翼的樣子,秦風只覺自己何德何能能得一國之君的如此厚愛!這天下,真正視己為友的,是你還是陌羽呢?
“蘇少艾,我是不會交給你的。”
聽著秦風淡淡的聲音,北野辰手一怔,扯下秦風的長袍一角,將傷處包裹住,起身,不言不語的看著秦風,直到把秦風都盯的心裡發毛,才開口道:“你到底是蠢呢還是蠢呢!”
“你……”
“反正傷害我的人的人,絕對是要還的!”北野辰無視秦風黑如鍋底的臉,繼續說道:“別說你蠢你還不樂意,別人想讓我說老孃還沒興趣!看什麼?別用這種陰沉的眼睛看我,誰不會嗎?!你就護著他吧!他不愛你你還守著他作甚,你好好想想吧!我走了!”北野辰說完,立馬閃身,她知道,秦風忍她已經到了底線了。
“把這個拿去!”秦風說著,將一直藏在袖中的畫卷向北野辰扔去,看也不看對方微微迷惑的目光,向相反的方向離開:“雲錦書的事,我會查的,遊戲總要玩下去,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