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陰謀陽謀
陰謀陽謀
“霜遲?”秦風腳步頓了頓,除了名玉霜遲,她還不知道有其他藥草名叫霜遲的。不過,比起藥引,她更想知道的是他是何時中的毒:“本王中毒多久了?”
這……張穎猶豫了一下,躬身道:“二十年。”
二十年?!範侍臣一驚,那不是自出生起就中了此毒?
秦風眼眸暗了暗,二十年?二十年前會給她下毒的人都有誰?秦風想著,腳步不停,到了外間便見一藍衣老婦伏跪在地,揮袍高坐上首,範侍臣、張穎二人隨侍左右。
“本王的要可是你負責煎熬?”
“是。”老婦恭敬的答道,言語冷靜,沒有像其他下人般見到秦風就顫抖不止,顯然是這府中的老人了。秦風也不由對其多添了一分信任。
“在你熬藥期間可有其他人接近藥膳房?”
“回王爺,除了張大人,要進藥膳房必須得經過奴婢允可。”
“哦?”秦風抬眼看了眼張穎,得到確認不由對堂下的老婦刮目相看了幾分,能得到此信任的,除非她是影衛中人。
“你是哪兒人?”想到這兒,秦風不由問起了暗語。
“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於弱水彼岸。”老婦語無波瀾的對出下句。
秦風又看了張穎一眼,心道:原來是張穎麾下之人。張穎同屬影衛,但是卻是護門之人,專司研藥治傷,以彼岸花為符。
如此這般,秦風卻不知該如何處置了,影衛的衷心不容置疑。若是不在藥裡放藥引,那又該在何處?
“起來吧。”
“謝王爺。”老婦起身,恭敬站在一旁。
秦風捏著下巴思索著哪裡出了漏洞,三人不敢打擾。同樣的,也在思考秦風身中劇毒一事。
冬藏,冬藏,果真是藥如其名,竟然在秦風身體裡潛伏了二十年,那到底是誰給她下了如此劇毒?
範侍臣眼裡暗芒閃過,與張穎對視一眼,見她點頭不由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不管誰給她下了毒,首要之急是找到是誰引發鄰裡秦風身體裡的劇毒。
見韓青點頭,範侍臣微有詫異。兩人皆是懂醫理之人,自然知道霜遲是何物。只是令他詫異的是張穎竟然也猜到他的想法還默許了。
你,不怕?範侍臣眼神示意到。
放心,你不是一個人。張穎不正面回答他,卻也讓範侍臣得到了更多的資訊……
“師姐,此事我為你查吧!”範侍臣出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
秦風見範侍臣目光懇切,眼神卻意外的有些猶豫,心裡莫名的不想讓其他人插手此事。藥引、霜遲,藥引、霜遲……
“張穎。”
“在!”
“無事,下去吧!”秦風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本王要進宮,你們都下去吧。”
“是!”
老婦領命退下,張穎看了秦風一眼,眼裡劃過一樣的光芒,主子,你明明猜到卻不願承認嗎?
“師姐?”範侍臣也以為秦風會將心中的疑問問出口,卻沒想得到的是這逃避的答案,不解的看向秦風。
這天下根本沒有名為霜遲的藥物,而且,你今日唯一相處甚久的人除了他,還有誰?你難道真的愛上了那個不知道是否愛你的人了嗎!?
“師姐,華皇遇襲的事想必你也得知了吧!如今強敵環飼,紛紛不惜代價的陷害於你。你……”
“我相信他。”秦風冷聲打斷了範侍臣的話,拂袖離開。
範侍臣被這話驚得愣了片刻,俄而嘲諷的笑了笑,相信他?師姐,竟然你相信他,我們不相信又有何用呢?
……
蘇少艾從幽竹那兒得知秦風是從宮裡受傷的,又聞秦風帶兵圍了華皇行館,二者一聯絡,他也便知道發生了何事。更讓他震驚的是,秦風也因此兵權被收,徒留尊貴無比的封號……
但是,秦風又怎會公然找北野辰的麻煩?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又想著秦風受了重傷,還使用輕功,想必今日所聞到的血腥味是因為她背上的傷口裂開了吧。一想到她受傷,心裡的氣也消了不少,心裡唯一的念頭是想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少艾?”秦風換了身衣服,剛走到前院便見蘇少艾也換了身紅衣在前院,似乎是在等她,微有些意外,不過心情卻也因此好了不少。
“怎麼不休息一會兒,來這兒等我?”
“嗯。”蘇少艾不是扭捏之人,直言承認了自己的目的。
“要找我去輕風閣便是,你在這兒等了多久了?”秦風將手搭在蘇少艾肩上,也不管前院有多少下人,動作親暱,讓見慣了冷然嚴肅的秦風的下人不由吃驚的愣在原地。
“沒多久。”被這麼多人看著,蘇少艾微有不自然。
“呵呵。”秦風笑了笑,在他額間映上一吻。
蘇少艾心思聰慧,知道秦風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的親暱行為是做給四周忙碌的下人看的。因為秦風對他的態度極為反覆,以致這些王府的下人不把他當回事,況且自己還是被“打入冷宮”之人,雖說又被秦風接了回來,這些人也儘量當作沒見到他,故意忽視。
雖說自己不在乎這些,但是秦風此舉卻不由不讓他感動。
“你的傷……”
“不嚴重!”秦風摟著蘇少艾的腰走至大門口,側身道:“我有事要入宮一趟,你在府中好好休息,我晚點在來看你。”
“不……”蘇少艾見秦風不滿的盯著自己,把拒絕的話語吞進了肚子裡,沉眸道好,秦風才滿意的騎馬去了皇宮。
沒行多遠,便感覺心口一陣巨疼,嚥了咽喉間的腥甜。轉頭見一襲紅衣的人還站在門口目送自己,頓覺心口的劇痛也不過耳耳,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少艾,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皇宮,養心殿
窗簾被放下,偌大的宮殿昏昏暗暗。
“暗衛來報,北野辰在崇州遇襲,是你做得吧。”
“是,喼喼。”暗處的老婆子沙啞著嗓子怪笑兩聲,直言承認道。
“她在本國遇襲,你這不是在給我找麻煩嗎?”夏皇不滿道。
“哼!”老婆子冷笑:“麻煩的可不是你,是秦風。”
“哦?”夏皇直了直背,顯然對這話感興趣:“何解?”
“我派人假裝秦風的人刺殺北野辰,況且護送的人我已全部滅口。華國不會找上你,要查也只會查到秦風的頭上,到時,華國定會要求你讓秦風抵命,如此,秦風必死無疑。即便要逃,這天下也難有她容身之地!”
“若華國以此為藉口,開戰又當如何?”
“哼,你什麼時候也這般依賴秦風了?”老婆子毫不客氣的嘲笑著鳳椅上的女人:“你得明白,控制她可比殺她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