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男人的角逐、一
男人的角逐、一
秦風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北懷玉見秦風走遠直至離開御花園,才猙獰著一張臉向涼亭走去。
“賤人!”北懷玉狠狠一巴掌打在北御離臉上。
“啪!”北御離被他這兇狠的一巴掌打向一邊,白皙的雪膚上立馬浮起幾道紅痕
“你!”北御離鳳眸閃過一絲恨意,不似往常般任他侮辱打罵,看著眼前穿的花枝招展,兩眼滿是嫉恨的男人,冷笑一聲,不屑的轉身離開。
“站住!“北懷玉大喝。
北御離停下離開的腳步,轉過身冷冷的看著北懷玉,像看死物一般,冷唇輕啟“這一巴掌算是我北御離向過去的徹底告別,若有下次,定百倍還之!“
說完,也不待北懷玉有何表示,頭也不回的離開。
北懷玉愣怔的看著前方水藍身影漸漸消失在鬱鬱蒼蒼的木蘭樹下,淡淡的木蘭花香和著清雅的荷香充盈著偌大的御花園,清冷的香氣減了幾分夏日的酷熱。
北懷玉被北御離方才的話嚇了一跳,從沒見過那麼溫馴的人也會有那麼冰冷兇狠的一面:“該死!”回過神來的北懷玉嫉恨的暗罵一聲,沒想到他竟然信了北御離!該死的賤人,別讓我再遇見你!
北懷玉恨恨的想著,能在宮廷生存的人,不論是皇子皇孫也不會盡是簡單的角色,還是宮侍君妃沒有一個是沒有腦子的人。縱使北懷玉在驕縱,他也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想到方才那抹暗紅的聲音,北懷玉眼裡閃過猶豫和嫉恨。
這賤人和秦王幽會的事要不要告訴鳳後?但是,他不敢確信秦風沒有發現他……
“賤人!”北懷玉惱怒的跺了跺腳,向自己的寢宮走去。偌大的御花園假山後,那抹肅殺的暗紅也轉身離開。
……
另一邊,範侍臣仍然放心不下冬藏劇毒的恐怖藥力,打算去找蘇少艾“談談”。還沒走到順園,便聽下人說起蘇少艾自秦風回宮後,也跟著離開了。
“出門了?”範侍臣有些意外,站在奢華氣派的王府門口,入眼處皆是琉璃金瓦的尊貴府邸:“他會去哪兒?”
金富來客棧
蘇少艾要了間二樓臨窗雅座,許久沒喝過酒了,又叫小二上了壺淡酒,悠閒獨酌,觀這人世百態。
蘇少艾沒去過華國,他不知道華國都城繁華如何,但是他卻知道這夏都的繁華遠勝於他的故國,燕國的繁華是亡國前的紙醉金迷,舉國上下,做得都是亡國前的頹喪享樂,奢華糜爛的生活不過是亡國前的縮影。
而這夏國,不愧為當世強國,與燕一道立國,至今卻無衰敗的跡象,反而越加強大。這一切,怎會沒有秦風的功勞。外徵戰數年,為夏國開疆,保衛著盛世榮華……
蘇少艾想到這兒,唇角勾了勾,懾人的眸子愈加明麗,漂亮的英眉也隨之展開。
那人,是他的妻呢……
肚裡到底是懷著孩子,即便是淡酒,蘇少艾也不敢多喝。放下酒杯,眼角餘光卻瞥見樓下接上那一抹熟悉的妖嬈桃色。
是他。
那人是?
蘇少艾見一玄衣婦人走至範侍臣身邊,附耳低語。視力極好的看到範侍臣眉頭皺了皺,眼裡有些訝然,微微思索了片刻便跟著女人走了。
蘇少艾見狀,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蘇少艾見範侍臣二人兜兜轉轉,從一秀美華樓的後門進了去,女人左右檢視一番,確定沒人跟隨才將門關上。蘇少艾不知此處是哪裡也隨之飛身進了去。
走了一個院落,豁然開朗,到處是高掛的大紅燈籠。蘇少艾不知範侍臣到了何處,本想飛上房頂看看,但他這一襲潔淨的白衣在這微沉的夜色下,太過顯眼。
恰好看到這院中有未收的衣物,濃烈的紅色,絲滑的料子卻告訴他這絲綢做的長衫太過單薄了。
想著神秘的範侍臣,蘇少艾也顧不上這麼多,尋了間屋子,換上紅杉,將已婚的髮髻散了,微微束了束,戴上白紗便出門。
“誒,聽說易柳軒的那人病好了啊。”
“哼,到底是真病假病你我又怎麼知道,我看了,他肯定是不想接客,在裝病呢。”
“不是吧?”一粉衣男孩顯然不相信同伴的話:“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那位的人,誰敢讓他接客啊。”
“是嗎?”同樣身著粉衣的男孩不屑的撇了撇嘴:“可我聽說,秦王君天人之姿,定是秦王一心撲在王君身上,這麼久不來看他,害了相思病吧……”
“咔!”
秦風?
蘇少艾失神一愣,不由踩到了地上的枯枝。
“誰!?”
男孩警覺的叫了一聲,兩人一起向蘇少艾躲得地方走來。以蘇少艾的武功,完全可以閃身離開的,但是此刻他卻不想走。
蘇少艾不等男孩靠近,自己走了出來,領頭的男孩見著突然出現的紅衣,微微愣了愣,隨後不滿的道:“紅拂哥哥,爹爹讓你去前廳,你怎麼還在這兒?”說完還狐疑額看了離自己一丈遠的男子一眼,怎麼今日的紅拂哥哥怪怪的。
單單是站在自己面前,都讓人忍不住下跪叩拜,如此讓人腳軟的氣質,不是這風塵中人能有的。“你是……”
“我知道了。”蘇少艾提著嗓子應了聲,立馬離開。這兩小官,當真是好眼力,險些識破他來。
蘇少艾不知的是,熟識他的人,不論他怎麼變裝,總會在看見他的第一眼時就認出他來,因為這猶如天山雪蓮的高貴清冷,復又帶著濃濃殺戮中積累的淡淡戾氣,在這女尊男卑的世界,只有他蘇少艾才有……
透過兩位男孩的簡短對話,至少讓蘇少艾知道了此處事哪裡。
沒想到,他蘇少艾竟也會誤打誤撞的進了這聞名京都的勾欄院。
“紅拂哥哥。”
“嗯。”
一路走來,蘇少艾遇到不少向“他”打招呼的人,為避免露餡,只好一一應了。
難道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他蘇少艾換上這風塵之衣,便有了風塵之味兒了?
嗤,蘇少艾自嘲一笑,想到去了前廳畢竟是要露餡的,況且他現在只想找到秦風,確認一件事。但是這勾欄院也真是複雜的令人頭疼,找了許久他也沒找到那易柳軒在何處。
“你!”蘇少艾看見一青衣男人,看打扮應是下人無疑。
男人聽到蘇少艾叫他,看著眼前這紅衣抖了抖,蘇少艾不由嘀咕,難道那紅拂還是個狠角色不成,至於讓一個下人怕成這樣。
“紅拂公子?!”男人聲音抖了抖,當真是個……
蘇少艾不知該說什麼了,冷冷道:“帶我去易柳軒。”
“我……”男人面露難色。
“快點!”蘇少艾聲音降了八度。
“是!”男子被這清冷的聲音嚇了一跳,立馬躬身為蘇少艾帶路。
看著男人的反應,蘇少艾皺眉,學得很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