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凝血訣
凝血訣
秦風答應蘇少艾與他出去遊玩,可惜秦風又再次毒發昏迷了一兩天,蘇少艾無奈只得留在王府照顧秦風。
但秦風清醒是也陪著蘇少艾在京城周邊轉轉,偶爾也去遊湖爬山等等,蘇少艾不說什麼?可是秦風每次看到蘇少艾嘴角那故作的笑容就覺得對不起他。
突然才發現,自己的命已經不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了……
雖說如此,秦風也會強迫蘇少艾下午必須休息,即便蘇少艾再不願,也得乖乖去睡。她知道秦風這麼做只是希望他養好身體,況且,如果他不願意,秦風也不介意用強制手段……
可見,蘇少艾對秦風這強勢的性格是有多糾結,又愛又恨!
就這樣,時間就在秦風毒發與強迫蘇少艾養生的日子裡過去了一半……
後來,蘇少艾發現秦風毒發的時間越來越頻繁,而昏睡的時間卻也相對減少。每天都會毒發一次然後昏睡一個時辰。
“吱~”蘇少艾推開門,見秦風已在床上坐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醒了。”
“嗯。”秦風也溫柔的笑了笑,可連嘴唇都無絲毫血色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蘇少艾第一次覺得,知道一個人的壽命時長是怎樣一件讓人心痛難耐的事,看著自己愛人生命一天天消逝卻無能為力,而那人卻還要安慰自己求自己,希望自己好好活下去。
“少艾。”秦風一把將蘇少艾拉在懷裡,復而將他壓在身下,呼吸有些急促:“身體好了嗎?”
聽到秦風這麼問,蘇少艾第一次忍不住流下淚來。秦風,不要用孩子流下我!
秦風吻了吻蘇少艾的眼睛,看懂了他的意思,心裡同樣劃過苦澀。對不起少艾……
“別哭,給我好不好?”
蘇少艾搖了搖頭。
可秦風卻時而不見,直接吻了上去。
“不要,秦風。”蘇少艾拒絕,卻也掙不開秦風的桎梏,不一會兒,便與秦風赤身相見。瑩白如脂的胴體因主人激動的情緒而微微泛紅。
“少艾,好好活下去。”對不起……
秦風說完,欺身覆了上去,二人唇舌交纏,難捨難分。直到蘇少艾因缺氧而紅了臉是,秦風才鬆開他,笑著說了句:“少艾,怎麼還學不會換氣?”
此語一落,自是得到身下美人的怒目。
“少艾,今天你的身上必須全是我的痕跡!”秦風類似宣誓的強勢話語,讓蘇少艾置氣了幾天。
因為這一次歡愛,讓蘇少艾生生在床上睡了兩天才有力氣下床,身上歡愛的痕跡更是幾天都不消……
秦風看著身旁熟睡的人,撥了撥他額間垂落的發,眼中的柔情似要化水。手順著他的脊骨滑至腰間,眼裡閃過一絲愧疚,手指帶上內勁替他揉了揉。
少艾醒來,該是會痠疼。
過了一會兒,蘇少艾氣息愈加平穩,秦風才穿衣起身去了書房。
剛關上房門,那人的聲音又想起:“何必呢?”
秦風覷了他一眼,默不作答。呷了一口桌上的熱茶,埋頭看書。
半個時辰之後,秦風才發覺身體不適:“啪!”手上的書掉在地上,蘇少艾狠狠的瞪著一旁悠閒的看書的某人:“你在我茶裡做了什麼手腳?”
男人站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些意外:“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信任我,我以為你會抓了我或者逐我離開,可是你卻任我在王府待了數日。你,其實並不恨我對吧?”
“閉嘴!”秦風惱怒。
“我猜對了嗎?你不是千方百計的在查我嗎?”男人笑著說道,走到秦風面前,扯下自己的面紗。秦風眼裡閃過瞭然,而後眸色一沉:“你要做什麼?”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苦楚,嘴唇輕勾,絕美的臉龐頓時化了他自身冷冽的氣息。靠近失去力氣手腳無力的秦風,道:“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了。”
男人說著,拿出懷中的匕首在自己左右手心狠狠劃了一刀,刺目的**瞬間流了出來!
“不準碰我!滾!”
男人似沒有聽到秦風的話,直接拿起她的手,在她雙手手心也狠狠劃了一刀。然後將秦風扶在地上坐著,讓她背靠書架,自己則盤腿坐下,與她手心相對,催動內力。
“凝血訣?!”秦風大驚:“放開我!”秦風掙扎,可是雙手卻被死死吸住,掙脫不得。
凝血訣乃武林魔功,對正常修煉之人有害無益,修煉此功必大損身體。凝血訣乃西域魔教傳入中原,原本是毒人修來換血,助己新生的魔功秘法,後因屠戮太重被中原武林追殺而失傳。
“你怎麼會這個?”秦風冷冽的聲音裡有了一絲顫抖。
“別說話!”男人壓抑的聲音顯得主人此時身體的不適,絕美的臉龐瞬間蒼白,冷汗涔涔。
“唔!”兩人同時痛苦的呻吟一聲,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血從左手流失,片刻又從右手流入,新流進來的血比原來自身的血要冷一分,秦風不適的皺了皺眉。
見對坐之人必自己痛苦的多,秦風不知該如何表達內心的糾結。這人,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男人手上的內力消失,一口**吐了出來,昏倒在地。
“你怎麼樣?”秦風連忙起身,將男人扶起,黑曜石般的眸子盡是關心。“你怎麼樣!醒過來!”秦風搖了搖懷中的人,探了探他鼻息,還有氣!
“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原諒你。”秦風喃喃,男人似是聽到了這句話,睜開雙眼,虛弱一笑:“不原諒我是應該的,但是他們的死我確是不知情……”
“別說了!”秦風打斷他,焦急的為他傳內力卻不敢驚動不遠處的影衛,現在他的身份不宜公開!
“他們,確實是蘇辰洛所害,你……你也報了仇了……”男人張張嘴還想說什麼?可是身體的虛弱感還是令他混了過去。
“來人!”
驚動誰什麼的,老子不管了!
……
皇宮
夏皇和老婆子質子對弈,棋盤上風雲詭譎,廝殺不斷。
“一個月就快過去了,你怎麼看?”
“我?”老婆子執棋的手一頓,道:“其實,秦風中的毒有一種方法可解。不過那也不是萬全之法。”
“什麼方法?”
“用凝血訣為她換血!”
“凝血訣?”
“嗯!”老婆子點了點頭:“不過這種方法根本就沒人試過,況且沒有幾十年的功力根本無法換出秦風身體的劇毒。”
“哦?”夏皇語調揚了揚,顯然不在意秦風的身體狀況了,瞥了一眼一旁垂首而立的安碌,道:“你去過秦王府幾次?”
老婆子聞言,不解的看了眼夏皇。
夏皇繼續道:“你有沒有見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