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 第六十一章 彈管
第六十一章 彈管
對於這個訓練科目張彪也是信心十足。()
在紅河哨所戰鬥中他可是因此吃過大虧了黃旗軍和他玩人浪攻勢打殘了一波接著下一波又藉著裝填子彈的空隙衝上來一**人浪讓他的步兵排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痛定思痛事後張彪可是下了本錢每一個士兵都要進行快裝填步槍彈的訓練現在他的部下裝填完七子彈只需要用十二秒鐘的瞬間然後再用十三、四秒鐘就可以把所有的子彈打出去。
不過這個科目的難度不僅僅體現在快裝填快『射』上對心理素質的要求也格外高不然你就是一分鐘打出三輪齊『射』脫靶多也是被拉在後面。
這個科目是近於實戰的演練分值很高也是張彪最有信心的一個科目他自己親自提著斯賓塞上來了一心想拿個第一名。
如果說步兵素質柳宇可以說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人但是到了他這個地步已經不需要顯現個人武力了他坐在那裡充當裁判看著這些部下你爭我奪。
他甚至沒有鼓勵代表左哨的經世易一句話只是以裁判的眼光看著那八個胸形靶樹起來:“注意了注意了!不要打到別人的靶子一分鐘『射』子彈不限環數多者勝出。”
五十米有依託臥姿『射』這簡直是最簡單的一個步槍科目但是這個不限子彈的『射』卻讓每個人都凝重起來。
經世易就是選手中的一個他再次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臥在依託上隨時準備抓起子彈裝填。
趁著還沒有正式開始他關注了一下自己的對手張彪這個蠻漢子不足為患倒是怎麼壓過司馬泰卻是他必須考慮的問題。
這次『射』他已經並不追求度。因為最後的成績還是出在環數他決心以最標準的『射』擊姿式打出一個最好的成績。
張彪即使能打完兩輪十四。但是他那種『射』法。命中不行。對付集群步兵尚可。對付胸靶卻不成:“爭取九環。”
他聚精會神地等待著命令。
那邊柳宇已經下達了命令:“開始!”
彈管裡空空如也。所以無論是張彪還是經世易。他們都飛地抓起子彈往彈管裡裝填。張彪地度明顯比經世易快上一些。
七子彈裝填完畢。他對準靶心就開始了『射』擊。
“!”
彈殼撒落在地上而一旁經世易才裝填完子彈不受干擾地開火。
張彪顯然不追求高命中他追求是在一分鐘之內儘可能多打出几子彈他不理會被震得麻木的肩膀就是一路連珠施放將七子彈都打了出去。
一打完子彈。他就開始了重複裝填的步驟經世易的行動就優雅得多了他每打完一槍。都要稍加校準力求一擊斃命。
至於其它人也是各展手段有的追求單命中有的追求『射』只不過這一輪排槍打完之後八個選手都在那裡著急地往彈管裡填滿子彈。
“!”第一個開火地還是張彪他打破了靶場上的短暫寂靜。
強大的後座力讓他的手都有些麻木了但是張彪知道。成與不成就看在這個瞬間仍然是拼命地高施放他的手都成了機械。
經世易緩緩地開火每一槍都力求好成績。
而現在張彪已經現自己不可能再來一輪裝填所以他抓起了三子彈開始再次填裝。()
他的度非常快在實戰中根本無法長時間維持這樣的極。
在一排槍聲之中。他感覺自己勝利在望三子彈被填進了彈管接著他對準了胸靶。
“!!!”
幾乎是他按完板機的那一刻柳宇的聲音就傳過來了:“時間到!”
他是最快地多打了三一分鐘爆『射』十七簡直創造他的最好水平。
張彪覺得自己勝利在望:“多打三一便是五環怎麼也能多出十五環來!”
“報數!”
那邊經世易提著斯賓塞也笑了笑他的信心也很足。這一回肯定壓過司馬泰。
報靶員已經把靶子拉回來了。用鉛筆統計著表格不一會。張彪地成績已經出了:“烏鴉營張彪十六上靶一百二十六環。”
『射』項目中這樣的成績非常好了烏鴉營的士兵登時出了一陣陣歡呼葉成林更是走過來給張彪一個擁抱。
“烏鴉營……”
“細柳營……”
接連兩個成績都只是一百出頭還好都上靶了烏鴉營的士兵聲音更響了:“張哨長第一!張哨長第一名!”
張彪也覺得自己是穩拿第一的那邊經世易的成績已經報出來了:“細柳營經世易十四上靶一百二十七環……”
烏鴉營的士兵出了一聲驚歎這烤熟的鴨子都能飛了就差這麼一環。
細柳營左哨那是已經衝上去一個個緊緊地抱住了經世易歡聲雷動。
就差這麼一環!張彪看到被人群包圍的經世易心裡有些憤憤不平:“我覺得一分鐘『射』應當就是比『射』比上靶比環數不合理!”
他以自己地實戰心得在那裡對著部下說道:“戰場上敵軍成群成群地衝上來一槍就是一個閉著眼睛都能打著了那時候就要考較誰的『射』快了。”
他握住自己的斯賓塞說道:“比『射』的話我肯定穩穩壓過經世易一籌誰不知道我張彪是出名的快槍手再配上這連珠槍。”
他的聲音甚大不過也只是些牢『騷』而已沒料想到有人竟是接了過去:“憑你這樣的度也叫快槍手?你知道什麼是快槍手!”
對方這麼一嚷嚷張彪可就是火冒三丈:“一分鐘用斯賓塞打十七子彈細柳營、烏鴉營之中。能有幾個辦得到?咦?”
他現在才現接過他話頭的居然是個洋人。
老營之中的洋人象傑肯上校他們他都認識但是這個洋人卻不在他地印象之中。
有些人倒是認出來了這個洋人是前幾天到山西地。他帶來了一整船的洋貨可是到現在也沒拉出來賣過。
他的中國話很好但是金碧眼卻告訴人們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外國人張彪帶著火氣問他:“你是不是探子?”
洋人當即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當然不是探子是朋友!不過親愛的朋友您還夠不上快槍手地標準。”
張彪見到對方居然貶低自己最得意的一個項目那火氣是一直往上冒:“不可能。找不出比我更快地。”象這樣一分鐘『射』擊十七地記錄基本是無法在實戰持續運用他現在手還有些痠痛:“我是最快的快槍手。”
“不!您地成績太普通了。()您沒見過真正的快槍手。”
他們的爭執把柳宇都吸引過來了:“又是個洋人?”
他知道這也是推銷策略中的一種引爭吵之後吸引所有人地眼球。
“洋人別光說不練試上一回就知道了。”
“張哨長給洋人一個下馬威知道你的厲害。”
“洋人你比不過張哨長他是練過的。”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這張彪手上厚厚地繭子便是練過的。而這個洋人西裝領帶長得白淨手也很白淨雖然是『摸』過槍的人但肯定沒張彪這麼天天『操』練。
“比上一比?”洋人繼續挑逗張彪:“我帶了我的槍來誰勝了誰才是快槍手!”
大家這才現。他身上鼓鼓的還帶了一個包裹顯然是帶了火器來比武的。
“比便比怕個鳥!”張彪橫下心來:“你便是拿著溫徹斯特來我都能勝了他。”
柳宇估計著這個洋人是個軍火販子他來到山西想必也是推銷他的連珠槍只是柳宇卻想不出他能帶來什麼好槍。
溫徹斯特這槍很好但是太貴了貴到細柳營無法大規模裝備的程度。亨利槍太老。這個時代的連珠槍也就是這麼幾種除此之外都是些單步槍。沒辦法和連珠槍比拼『射』。
那邊地洋人吹起了口哨:“那我贏定了!”
“來!”張彪蠻撞得很也不知會柳宇一聲:“弄兩個靶子咱們比比看誰打得快打得準。”
柳宇卻不由多看了兩眼。
這次比武是公開演練這個洋人憑關係混進來也是很正常的就不知道他要推銷什麼槍械。
五十米外的全身靶已經掛了起來張彪信心還是很足。
經過剛才的調養他手的度達到了一個頂峰差不多就是所謂人槍合一的境界這一回他有信心打出一分十八的極限度。
狀態非常好而且這槍也是跟隨他一年多時間熟得不能熟了自己佔盡天時地利他甚至認為即便這個洋人拿出溫徹斯特這種十六連的連珠槍由於『操』作水平的關係也未必能勝過自己。
那邊地洋人卻是三心二意東瞅瞅西望望根本不象比武在即的模樣可是柳宇卻不敢小看。
這個洋人肯定留有後手了故意挑起事來肯定是要將他的軍械賣上一個高價。
不管怎麼樣的軍械我都先咬緊牙關慢慢地磨去一層價。
穿西裝打領帶的洋人已經拿出他的武器全場一片譁然一下子就寂靜下來了。
他拿這個和張彪比?
這槍很好很優秀大家閉著眼睛都能進行拆裝但問題是--這是斯賓塞。
他用的槍與張彪完全一樣都是卡賓型大家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個洋人輸定了--他不可能贏。
如果換上一杆溫徹斯特的大彈倉連珠槍。那麼他能穩『操』七成勝券可是現在一成也沒有。
要知道張彪可是一分鐘能打十七子彈的變態這個成績放在整個細柳營都可以排到前三去。
洋人還是那副心猿意馬地模樣那邊張彪看到他取出斯賓塞那信心就更足了。
看看誰是快槍手!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這兩個人地身上。靶子立好柳宇對著懷錶瞄了一眼叫道:“開始!”
張彪的動作很快他已經熟悉地掂起子彈往彈管裡塞一兩三那個度簡直就是飛了一般他自己都很得意。
“!”槍響了。這肯定不是張彪自己地斯賓塞而是洋人地那一杆。
這不可能哪有人有這麼快的手。自己才裝填完三子彈對方已經開火了。張彪在心底又轉出又一個念頭:“不怕即便你已經在彈管裡藏了七子彈我都能勝過你!”
他不為所動手指飛過七子彈裝填完畢又瞄了一眼對方他的對手現在已經打完了七槍彈似乎正準備裝填。不過還是那副三心二意的模樣:“好!讓你開開眼界知道什麼是快槍手。”
“!!!”張彪根本無視連珠施放的後座力他就是連開五槍剛剛完成子彈退殼準備上膛他又聽到那熟悉的槍彈聲。
不可能!不可能有這麼快地裝填度!
他肯定備了兩杆斯賓塞輪著打張彪這回洩了些氣但是手腳還是很利索將剩下的兩子彈。就再次開始裝填。
還沒有裝填完畢他的信心又受到了一次極其沉重的打擊“!!!”這洋人給斯賓塞上子彈簡直就是不要時間一樣一副閒庭信步的模樣可是硬是又打了一輪。
現在張彪終於忍不住了他放下斯賓塞朝著那個軍火販子看了一眼卻見比武場上全『亂』了。大家都在圍觀這個軍火販子。
他腰間有一個很大的彈『藥』盒。正從斯賓塞上取出一根管子塞入彈『藥』盒接著他又從彈『藥』盒拔出一根管子塞進了斯賓塞。接下去就是上膛瞄準開火。“這也行?”
張彪以前沒看過這玩意只看到洋人又是七連放十幾秒鐘輕鬆寫意地打完一輪槍彈然後又從彈『藥』盒裡取出一根管子。
每根管子都有裝填好的七子彈現在不用一地刻意去裝填而是只需要把這管子換上就可以了。
“不公平!”張彪一下子就被打擊到了:“這不公平。”
人家裝一下管子便是七子彈自己要辛辛苦苦把七子彈逐一裝填進彈管去:“我抗議。”
只是圍著洋人的人群們可沒理會這個抗議正常的比武項目沒法子繼續進行下去了他們關切地是這些神奇的管子。
斯賓塞最大的弱點是什麼?是『射』七子彈以後有一個比較長地裝填時間所以黃旗軍可以用一**人浪往斯賓塞上衝險些就衝破了防線。
可是現在太邪門了不用裝填七子彈只要一換管子七子彈就已經裝填完畢歡迎你們黃旗軍往槍口上撞。。
那邊柳宇也控制不住地一拍大腿:“哎我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
這種可更換式的彈管柳宇在一本西部裡看到過說這是斯賓塞步槍非常重要的一個配件。有了這種彈管平時就可以安裝好子彈放在彈『藥』盒內戰鬥時直接更換。雖然這種彈管很沉重士兵們為此很有怨言但是每次出擊都會儘可能多帶些彈管。
一根彈管裝有七子彈一般美國西部的騎手都喜歡帶上十三根彈管這樣一次『性』就可以『射』九十一子彈--連戰場上很少有這麼激烈的戰鬥。
那個被大家簇擁著的洋人現在解開了西裝的一個釦子他朝著柳宇笑了笑然後把彈管拿出來給大家演示。
斯賓塞是細柳營最熟悉的武器但是沒有人想到這種步槍居然還可以這麼玩有了這個彈管戰鬥力何止增加一倍。
張彪也清醒過來了他擠過去大聲問道:“閣下有多少彈管?我都要我都要。”
上次紅河哨所的戰鬥他就是吃了不能快裝填地虧如果那時候有這彈管他都敢衝出去和黃旗軍對攻。
這個穿西裝的洋人又笑了笑:“讓開!讓開!還有些好東西。”
他把柳宇的比武會當成了擺地攤了只是他手上確實有些細柳營平時沒有想到的東西:“斯賓塞是不是一杆好步槍比老婆還好吧?但是她偶爾也會火娘們啊……”
“一火子彈便卡在裡面很容易我這裡有一套工具……”
人家是做足功夫了他隨身帶來的小東西象斯賓塞的彈管都是可以直接從法國人的海關過來的但是對於細柳營的戰鬥力提升可不是一丁點那麼簡單。
那邊張彪已經放棄了和對手爭奪快槍手地念頭他掏出一把銀幣放在手上:“你這管子多少錢一根我全買了。弟兄們我便不給你們加餐了把這錢拿來買這管子了。”
“好!不用哨長你出錢我們自己出錢買管子。”
各方面的積極很好連司馬泰都圍著他問價:“彈管有多少?價格怎麼算?”
柳宇還沉得住氣他對江凝雪說道:“廣告做得不錯接上去得我這個正主出場。”
江凝雪有點懷疑地問道:“這還是廣告?”
不得不承認人家的廣告真是棒極了原本的細柳營和烏鴉營的比武停了大家都想弄幾根彈管回去裝備在戰場上這樣的一根彈管就是一條命啊。
那個軍火販子看到火候差不多了終於開口了:“對不起我只做批生意不兼職零售你們的大老闆在哪裡?我要見他。”
他解開了領帶接下去才是正戲。
“我不做小生意我只做大買賣。”
柳宇朝江凝雪笑了笑:“我這個正主可以出場了。”
他笑著走了過去:“親愛的閣下我是柳宇細柳營的最高指揮官我想和你談談。”
軍火販子握住了柳宇地手:“不勝榮幸!我在香港就聽到過你地名字今天才有相見的機會真是相見恨晚。”
他地手蒼白而有力他與所有的軍火商人一樣做起事情來滴水不漏卻永遠敢於冒最大的風險:“您是我近年來最大的主顧之一現在才上門來提供服務真是十分對不起?”
“嗯?”柳宇沒明白他的話。
軍火販子繼續說道:“您軍隊裝備的所有斯賓塞步槍大部分的雷明頓步槍和其它兵器都來自我在香港的洋行看到我所銷售出去的武器得到很好的維護和運用我非常高興。”
柳宇明白了這便是鄧村雨、柳大買辦他們搞軍火走私的上家:“非常感謝您數年來的大力幫忙。”
“我也要感謝您!”軍火販子答道:“您在我這裡採購了數萬兩的軍火是我近期的最大主顧之一。”
“本洋行的宗旨是服務絕對到家!”軍火販子已經把領帶扔在了一邊熱情地拉住了柳宇的手:“談談我給您準備的方案吧您一定會很有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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