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完勝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完勝
“不用刻意留俘虜!”司馬泰對著他的幹部重複了一遍:“前面是南圻土著步兵一個整連法軍一個步兵排工事堅固極其頑固又得到敵軍主力之支援但是請記住我們是細柳營!”
伴隨著這一聲怒喝整個黑旗軍開始暴風雨一般的炮擊原本變得平靜的戰線在瞬間變得灼熱五十四門火炮從最先進的迫擊炮到最後的鑄鐵滑膛炮把所有的炮彈朝著堡壘傾瀉過去而狙擊手和各連的輕武器一齊開火力求壓制堡壘上的每一個槍眼。
就在扣動板機的那一瞬間
兩隊爆破手已經等在那裡了他們隨身攜帶著十五公斤的大爆炸包還有人攜帶了四公斤的小炸『藥』包他們與炮彈幾乎同時躍了出去。
得意洋洋的安南土著步兵陷入炮火的連環轟擊之中在堡壘的頂部毫無掩蓋的士兵們成了迫擊炮彈的最好目標無數的複雜彈片撕碎了他們的身體還有更多的士兵在步槍的『射』擊之下撲通一聲就倒了下去。
阮國完全沒有想到明明就要退卻的黑旗軍還有餘力對自己起了一波攻擊而且黑旗軍幾乎沒隱藏自己的意圖他們只在其它方向起了一側攻擊而所有的火力都宣瀉過來。
火網是如此密集以致綁著章肥貓的繩子劇烈地晃動著『射』失的步槍彈再次鑽過他的身體接著一實心彈把他的屍體猛烈地撞擊在堡壘上最後還有一迫擊炮彈在牆頭爆炸幾乎把所有彈片都砸在他身上。
而那道胸牆根本無法保護土著士兵的安全由於碉堡的頂部並沒有頂蓋導致迫擊炮彈可以在人群中無情地肆虐著阮國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未日他大聲地叫道:“快向法國老爺求援這裡有一個排的法國人他們是不會放棄這裡的!”
法軍也開始用炮火支援著這裡的戰鬥。但是幾乎是阮國喊完這句話的同時一重猛烈地氣浪差點就讓他摔倒在地上再仔細一看自己堡壘已經炸開了兩個大口子每個口子都有一米多寬從堡壘的最上方一直撕碎到底部。
章肥貓的屍體也因為這一波大爆炸被掩蓋在廢墟之中。現在在爆炸之後的石土形成了個一道斜坡步兵可以很輕鬆地利用坡度衝上來他有一種心神俱裂地感覺:“頂住!”
剛才是黑旗軍兩個爆破小組使用十五公斤公斤的大炸『藥』包和四公斤的小炸『藥』包串聯爆破地結果當即把堡壘撕開了兩個口子整個堡壘內部就直接暴『露』在攻擊一方的面前。
“細柳營!”
不需要任何多餘地語言。細柳營地先鋒連已經展開了衝擊。而他們整個部隊地展形。可以說用藝術來形容。司馬泰控制得極其完美。而整個部隊地實施就如同上了條地鐘錶。不差一分一毫。
比塞爾上尉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阮國來地求救旗語。他也看到阮國駐守地堡壘陷入了火海之中。他大聲命令道:“準備一個步兵連。隨時起反擊。炮兵準備!一旦敵軍佔領堡壘。立即堅決實施炮擊!”
作為一名上尉。他原本不應承擔這麼重大地責任。但是他別無選擇。在所有地中級軍官之中。他可以說是唯一參加了整場戰役地生者。其餘人員非死即傷。
他穿著嶄新地軍裝。站在一群屍體之中。沒有人爭奪他地指揮權。因為任何一個法**官都知道。不可能幹得比他更好一些。
乘船抵達河內還有一位中校和兩名少校。但是他們都不願意從比塞爾上尉地手下接下指揮權。這滿地地屍體和傷兵就知道情況會有多糟了。
“立即堅決實施炮擊!”比塞爾上尉痛苦地作出了決定:“是立即!”
炮兵們明白他的意思換句話說就是趁著黑旗軍沒有站穩腳跟的時候實施無差別的炮擊以殺傷進攻中的敵軍至於那個準備反擊的法軍步兵連。完全是一種煙幕--但是如果黑旗軍乾得很糟他也不介意把這樣地無力反擊變成堅決的突擊。
“情況到了這樣惡劣的程度?那上面可有一個排的法蘭西士兵啊!”那位中校對此有些很不理解:“一個排的士兵啊!”
“中校比你理解還要糟一些我們的敵人很強大我們不能犯任何的錯誤絕對不能心慈手軟!”比塞爾上尉並沒有作更多的說明他把眼神盯準了戰線:“這就是戰爭啊!”
作為一名經歷普法戰爭的老兵他地眼神堅定而有力即使是幾天不眠不休的戰鬥。也不曾改變他的鬥志。他站在屍堆之中注視著戰場。
黑旗軍的炮兵開始轉移攻勢。他們的炮火朝著縱深展壓制任何敢於增援的法國部隊對於提供火力支援的任何物體他們都給予堅決的打擊法軍炮兵被迫與他們展開炮戰。
炮戰顯得漫長而無聊但卻是必須的多數炮兵放棄了對堡壘地支援而堡壘之上地阮國卻現自己的未日似乎到來了。
如同螞蟻一般地敵軍湧上來了他們穿著草綠『色』的軍裝個個可怕得象魔神一樣戰鬥一開始自己這方就傷亡了將近一半人而且他們已經衝入了堡壘內部在裡面逐屋逐屋地展開著爭奪。
細柳營並沒有把堡壘的頂部作為要的目標他們反而是利用破開的斜坡展開了衝擊任何敢於擋住他們攻勢的部隊都被他們用刺刀、工兵鏟和手榴彈解決了。
他能聽到自己部下大聲求救的聲音也能聽到一陣陣爆炸聲還有黑旗軍的慶功之聲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自己肯定要完蛋了。
“給上衝上去了!衝上去!”他用手槍砸著部下鼓勵他們向前反擊:“我有重賞!”
他怎麼也覺得自己也有搏一搏的希望不管怎麼說戰鬥開始時他的堡壘內有二百人其中有三十七名法國人。大部分兵員都是久經百戰的安南土著步兵--所有土著步兵裡最強的部隊。
而且法國人鑑於歷史上的教訓他們並沒有直接參戰而是把兵力排在後方因此這三十七名法軍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任何傷亡這也是阮國最後的依賴了。
只是衝上頂部的一排人可不管什麼他們大部分裝備了斯賓塞步槍。在這種短兵相接地場合雙方几乎只有『射』擊一次的機會所以他們的斯賓塞步槍佔據了絕對的火力優勢。
衝上去的安南土著步兵非死即傷細柳營也不管什麼道義他們現在是見人就殺見到目標就堅決『射』殺。
而在頂部的安南土著步兵明明佔據了優勢卻在火力之下顯得士氣崩潰紛紛向後退去。柳浩豪毫不客氣就朝著他們地背部『射』擊。
“法國朋友!快支援上來!”阮國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法國朋友的身上:“沒有援軍我們就沒有希望了。快支援快支援!”
他一邊叫道那邊法國人終於出了防炮洞準備起反擊了。
這三十七名法軍都是從交趾支那新來的援兵他們士氣正盛因此對於細柳營的戰鬥力沒有任何的直觀印象他們只知道一點:“我們能輕易地取得勝利!”
堡壘頂部並不寬敞雙方的士兵顯得十分密集。這樣的目標是最好的目標那名法軍排長大聲命令道:“法蘭西人!『射』擊刺刀!”
這是最簡單地攻擊方式但是從拿破崙時代開始他們就用勇猛的刺刀和堅決的刺刀衝鋒打敗了一次又一次地野蠻人。
他們已經看清了眼前的野蠻人這些東方野蠻人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他們雖然裝備了一些後膛步槍但是已方裝備的是最好的步槍--他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一八七八年的步槍之外。找不到其它的好步槍。
而他們的士兵同樣是最優秀的對方的兵力和已方相當而已方還擁有數十名安南土著步兵地支援這樣的戰鬥打不勝那所有人都要上吊『自殺』了。
雙方靠得很近幾乎是對著對方的胸膛開火法軍堅信對面的部隊會在槍戰之後崩潰畢竟他們只裝備了一些舊式的步槍。
“!”
雙方的步兵幾乎是第一時間破撞在一起。法國人很快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摻重的代價。在狹小的區域內和擁有連珠槍地對方展開面對面的槍戰這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黑旗軍的七連斯賓塞步槍在這種場合。就如同具有衝鋒槍一樣的威力而對方彷彿使用半自動步槍抵抗一樣三十多名法軍在黑旗軍打光槍彈之後已經死傷了近半人但是他們還是具有堅決的信心。
刺刀戰!這些東方的部隊最懼怕的就是這一點他們可以在槍林彈雨中堅持下去但是隻要一陷入肉搏戰就會立即崩潰法蘭西男人不懼怕這樣的戰鬥即使是負傷地士兵也決心要參加到這樣榮光地肉搏之中。
“刺刀!”
“細柳營!”
雙方的士兵再次展開了破撞雙方都沒有想到對方是如此堅強兩隊人就展開捉對廝殺。
不得不承認法軍士兵確實是世界上素質上最好地步兵之一他們堅定而有力即使被擊潰也會重新集結起來反攻雙方在頭一分鐘的肉搏之中倒下了不少人但是雙方都在堅持戰鬥。
這樣的一排法軍步兵在戰鬥揮的作用過了一個連的土著步兵但是由於他們的大意現在陷入了細柳營的包圍之中。
比塞爾上尉已經手一揚一個純正的法國步兵連就展開了隊形朝著堡壘衝去擺開了反衝擊的架勢而陷入炮戰的法國炮兵現在也決心實施他們最堅決的炮擊。
那位中校看著一個擁有兩百名守軍的堡壘就這麼輕易地陷入危險之中才深深地體會到了比塞爾上尉的心情:“上尉閣下我理解你的心情!為什麼還不開火?”
看著在堡壘一個又一個倒下的身影看到深藍『色』制服一個又一個犧牲比塞爾上尉有著心碎的感覺:“讓他們榮光地戰死。而不是死於我們地炮兵之下吧!”
三十七名法軍僅僅經過五分鐘就全數戰死而其餘的安南土著步兵就乾脆不堪一擊比塞爾上尉手一揚:“炮擊!”
炮聲隆隆鋼鐵在戰場揮他最大的優勢但是這一刻比塞爾上尉握緊了拳頭:“可惡的傢伙!”
幾乎是在法軍炮兵想要轉入轟擊步兵的同時。細柳營的迫擊炮已經提前實現了他們地夢想所有迫擊炮轉移攻勢朝著向前衝擊之中的法軍步兵連轟擊。
這樣的視距轟擊是很難掌握極難實施的但是由於細柳營裝備了足夠的磁石電話六零迫擊和八二迫擊炮可以在觀測員的實時指揮之下校正彈道他們只用了兩輪『射』擊就找到了那隊藍制服紅馬褲的士兵。
如雨點一般的迫擊炮彈落了下來把法軍整齊的隊形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原本完美地排縱隊現在被打得粉碎。
無數的彈片就在街道上肆虐著。殺傷著任何有生命力的生物法蘭西士兵在這樣地炮火沐浴之下仍然保持堅定的步伐他們整齊地向前躍進。
但是這毫無意義。炮火又一次肆虐過已經被打得粉碎的隊形比塞爾上尉在大聲地命令道:“快隱蔽!快隱蔽!”
只有在得到明確的命令之後殘存的士兵才向雙側跳開他們尋找著可以躲炮的地點但是炮彈繼續造成了很大的傷亡。
至於法軍炮兵他們在這種情況下失去了所有的主動權他們只能全『射』擊想竭力壓制細柳營的炮兵但這是一件幾乎不可能是事情。許多迫擊炮設置在他們根本觀察不到地位置上任用極其彎道的彈道轟擊著法軍的步兵。
而在堡壘頂部的戰鬥也決出了勝負法軍已經成了最大的輸家整個堡壘除了零星的槍聲之外變得寂靜無聲在堡壘的頂部掛上了一面雙葉細柳旗。
那便是細柳營任何時候都值得依賴的部隊。
一個擁有兩百名精銳守軍其中還有一個排的法國步兵地堅固陣地卻在黑旗軍的猛攻之下。只堅持了半個小時中校不得不承認比塞爾上尉的決策是明智的。
但是他還是看了一眼用屍體堆成的街道那次反擊可以是說完全失敗了一個一百一十人的連隊在猛烈的炮擊之下崩潰了現在能繼續戰鬥的人員只剩下了五十人。
或者說短短的幾輪炮擊這個連隊失去了過一半地人員雖然迫擊炮彈威力有限許多人只是負了重傷。只要得到足夠地支援。尚不足以致命但這個事實本身就足夠可怕了。
要知道。這次增援到河內的法國部隊上岸地人數不過五百人而已只要五六次這樣的戰鬥就消耗殆盡了。
比塞爾上尉的下一句話讓他為之寬心:“這只是極端的情況大多數時候我們乾得很多敵人很多很優秀但是法蘭西的男子漢更加優秀。”
中校詢問了另一個問題:“我們能守住?”
“這取決於下一波援兵到來的時間但是中校閣下我堅持相信我能守住河內!”有了這五百人的援兵他就清楚地知道這一場戰鬥即將落幕了:“他們耗不起!”
只要法軍龜縮防禦細柳營和黑旗軍雖然有很多辦法但卻要付出很大代價而且法軍可以很容易地從水面上得到援兵的支援如果再來一波五六百人的支援那麼戰局可能變得不一樣了。
因此柳宇也認為這是落下序幕的一戰但是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阮國幾乎是整個堡壘唯一活下來的人並不是因為柳宇要留下他的小命而是細柳營對他還另有用處他被如狼似虎的細柳營步兵架了起來象章肥貓那樣架到牆上去。
“越南兒女我對於你們一向抱在極大的善意但是這樣的善意並不是毫無代價的我同樣有著自己的底線!”
阮國就是這樣一個觸犯了柳宇底線的人惡狠狠的十幾名細柳營步兵就在堡壘頂部用土著步兵解決章肥貓那樣十幾把工兵鏟砍了上去鮮血噴湧接著是斯賓斯那連珠施打了整整一環子彈然後才是把他的脖子吊在繩子吊了下去。
只是細柳營的步兵早就在他身上準備了一個小炸『藥』包吊下去沒多久就被炸得粉身碎骨甚至堡壘又被開了一個大口子。
“對於觸犯我底線的人我所能做也只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柳宇的宣言讓那些土著步兵不寒而粟即便法國人都覺得他惹上一個了不得的敵人。
他們看到了三面旗幟有黑『色』烏鴉也有兩片葉子還有一面他們看不懂但是所有的旗幟都有兩片柳葉他們記住了這個旗號。
他們懼怕這樣強大而恐怖的敵人。
河內在擅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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