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順化

黑旗·紫釵恨·3,957·2026/3/25

第一百二十八章 順化 這分明是在與柳宇在別苗頭炫耀一番劉永福系統的功業只是柳宇的反應平淡到了極點:“這件事我是有些不夠小 他在等著另一件事的結果戰爭的勝負並不在於懷德這個戰場上。 而劉永福則是興致極高他清楚得知道自己在這場黑旗軍內部的較量隱隱佔據了上風尤其是自己的幾個新營頭表現很好他大聲地詢問道:“後營何時啟程?” 趁熱要打鐵黑旗軍要利用這次對法軍的勝利在北圻地區把所有的政權機構都接收過來現在黑旗軍已經把他們的猛虎營交由葉孟言調度而劉永福同樣會把劉成良的後營拿出來把整個紅河上游都納入自己的指揮之中。 只不過劉永福現在的決心很大他覺得現在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法人在懷德府附近遺屍一千數百具大挫特挫故此我軍有從容應付之良機自老街至太原皆當為我黑旗軍之所屬望細柳諸營也不當坐失良機當再派一營參戰。” 唐景崧對於在越南扶植起一位越王並讓他請言內附之事極為熱心雖然柳宇以“有些事只能作不可說”的理由推託過但是他現在仍然不失熱誠:“細柳營只需再出一營紅河上屬諸省盡皆我屬。” 柳宇面臨著這樣的壓力看了一眼唐景崧他清楚得自己的地位尚不穩固現在是妥協的時候:“好!我把紙橋營派出去。” 他的想法與劉永福差不多法軍在懷德府附近遭到如此重大的傷亡短時間內是無力再動一次大規模的進攻。 但是他低估著法軍的增援度和恢復能力也低估了波滑對於復仇的決心。 站在艦橋上看著順安海口附近接連不斷地堡壘工事何羅只是把東京送來的戰鬥報告遞給了孤拔少將:“真是令人恥辱的一頁。波滑少將這個瘋子幹了什麼!四千五百名的大部隊居然被黑旗強盜擊敗了這真是他的第二次『色』當。” 何羅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他在安南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因為……” “只要征服了這裡。所有人就會知道。征服安南竟是如此簡單。” 眼前地順安海口。是順化地最後一道海上防線。也是越南阮朝地海上要塞。在他地後面。便是王都順化。 順安堡壘群花費了這個王朝大量地軍事預算。在上面放置了許多門大炮。從十六世紀地舊式火炮到十九世紀前半葉地青銅火炮都應有盡有。但是這個堡壘都並沒有足夠地士兵駐守。 法國人僅僅是一紙抗議。讓就阮朝把聚集在順化附近一萬餘名部隊大部散去。以非引外人物議。而現在法國地大艦隊已經來到了這裡。 在歷史上。每次外人自海上進攻。越南人都會在白藤江上『插』滿木樁。僅僅籍此而撞毀無數敵艦。但是這個時代。任何木樁都會被軍艦撞得粉碎。 在遠東地區。這幾乎是有史以來最強大地艦隊。艦隊裡有最先進地鐵甲艦“凱旋號”和“勝利號”。這兩艘剛剛建成不久地戰艦幾乎是任何火炮都無法擊沉地怪物。噸位達到了45oo噸以上。裝備了六門239mm地主炮。門193mm地火炮。以及6門14omm地副炮。 僅僅一艘鐵甲艦。就遠遠過了在四柱廟和黑旗軍交戰的小艦隊噸位總和他們的每一次齊『射』都會讓大地震動還有無數巡洋艦、炮艦裝備著從37毫米機關炮到14o毫米、193毫米的各種火炮。 他們就如同一座座大山那樣出現了海岸上將漆黑的炮口對準了順化那些用泥木構築的堡壘在他們地眼中簡直就是女一樣。 “可以開始了!”總特派員向海軍少將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命令……開炮!” 一根根碩大的炮管在劇烈向後退去炮口火得一片。無論遠近任何人的心臟都被這炮擊所劇烈地震動著這彷彿是世界未日的場景。 在越南人眼中已經認為是堅不可摧的要塞工事在落下的炮彈面前簡直就象一層白紙那樣薄弱一239mm主炮炮彈直接將一整個堡壘直接掀開了一個個堡壘被直接炸成了粉碎。 這就是鋼鐵的力量。 孤拔少將意味深長地說到:“我們只需要持續這樣的炮擊然後用一個營地步兵上去攻擊就可以等待越南人的投降了。” 這樣的轟擊在順化人的眼中同樣是讓他們心驚肉跳。 順化這座城市。始終是阮朝統治的腹心。當年阮朝立國於此是因為其地遠離北方。足以自保正所謂“橫山一帶。萬世容身”。 但是技術革命的面前沿海的順化已經是法國人的盤中餐所有順化人都只能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尊室說也是這些人中地一個雖然他擁有著比普通人無法比擬地權力也曾反覆努力過了但是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泡起一壺清茶遠遠地望著順安海口的場景。 海天一『色』雲蒸霞蔚只是這壯觀地景『色』似乎不再屬於南人了他不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尊室這個姓氏表明著他是一名皇室宗親而今天的尊室說已經是越南最有權力地人物甚至凌駕於皇帝之上他和阮文祥把持著朝政權傾朝野廢立皇帝亦不如反掌之事。 但是在這轟隆的炮聲面前他卻不知道何去何從。 他本是北地名將屢經大戰是整個越南在兵事上最有言權的人現在順化內外兵將盡歸他掌轄但是他卻親眼看到了這個帝國的毀滅。 他的權力甚至在法國人也變得不值得一提他考慮過要撤出順化。但是他很快放棄了這個念頭。 撤出順化標誌他放棄大部分的權利說不定他前頭沒出順化有人就把育德堂的那位請回來…… 哎事到今天這個地步南國臣子尚不能團結一心他只是苦笑地喝下茶水只不過細細想來這件錯事他的責任很大。 這要從已經駢天地翼宗皇帝說起。嗣德無子故收養三侄作為養子長為育德次正蒙三為養善。嗣德彌留之際留有遺詔:按育德之德『性』不應做皇帝其意欲立養善但因養善尚在稚齡而國家之事需有一年長之帝。因此只能立長子又以他和阮文祥為輔政大臣。 按理說國家多事之秋自當立長這是嗣德高明的地方但是留下了這麼一封遺詔卻給了這些輔政大臣以揮的空間。 育德王執政之後很想把權力抓到手結果兩位輔政只讓他作了三天的皇帝就決心換馬了廢育德而立嗣德之弟郎國公為帝。朝中愕然無人敢言惟有御史潘廷逢反對但無力迴天這就是現在在臺上的協和帝。 但是一切權力都握在兩位輔政之手尊室說總領天下兵馬自然不想把權力交出去以致於協和帝想借法人之手來驅逐尊室說和阮文祥。 這樣一來。朝中多變人心不定面對這浮海而來的鐵甲艦隊已經是群龍無再無半點主張尊室說也是同樣無力迴天只能拿越南的小皇帝來匯憤。 在歷史上尊室說所做也就是繼續行廢立之事一八八三年七月。他廢了育德王。立協和王協和王在位三月。即為尊室說和阮文祥所斌改立養善為建福帝。但建福帝在位亦六月而崩又改立年幼的養善之弟為咸宜帝一年之中四易其君。 但是在法國的軍艦面產他又感到一種膽戰心驚地感覺他多疑好殺『性』情暴燥但是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他又是一個膽小之徒。 他只覺得一切都沒有辦法不由長嘆了一聲:“臣非亡國之臣君是亡國之君……哎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與和法人和好。” 只要不影響他的權力不論是什麼事他都可以去幹。 “君非亡國之君臣是亡國之臣。” 嗣德帝生前正是最喜歡唱這兩句崇禎皇帝的臨終之語他以為自己縱非中興之主但至少也足以守成只是天不假張子房劉伯溫這樣的良臣賢將以致於國家多事。 現在深宮之中就跪著一群絕『色』宮妃個個哭得眼睛紅腫這些素衣宮妃正是他宮中妃子年紀極輕出身都是極尊貴的個個冰肌玉骨人間絕『色』卻從此要把青春盡付於這冷宮秋 她們當中不乏有抱負的奇女子但是在這世事面前卻是什麼都不能做也做不了什麼。 以往雖然空擲青春但至少在嗣德在位之際尚有幾分權勢幾分期盼她們對於奏摺上的國家大事都有許多想法也精通於文書處理只是挽惜自己沒有分毫權力不能實現自己的抱負。 “如我能變男兒漢英雄事業反掌間。” 一個宮妃不由想起了胡春香這兩句詩不知不覺唸了出來她身側地另一個宮妃也是協助嗣德處置過許多奏摺的一聽到這句話淚從心中湧了出來回想這前塵往事不知不覺間竟是說出了一句話來:“臣非亡國之臣君是亡國之君!” “鎮海已失守兵將官或戰死或投水自盡……” 在持續三天的炮轟之後法國終於成功地獲得了他們所要的戰果順安堡壘大破少量登陸的法國步兵任意驅趕著數千名臨時徵集而來的法軍最後獲得了完美的一場勝利。 協和帝的眼中多了許多光彩他覺得這樣的消息是最好不過地消息他完全可以利用這一場勝利來打擊執政的尊室說:“國朝自此多事朕以為可遣使與法人相商徐徐圖之。” 尊室說『性』情很急就想向前一步可是又找不出什麼說辭來再問問這朝中君臣盡皆是灰心喪氣他只能說道:“陛下……哎。” 他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但是協和帝卻有許多不同的想法:“我阮朝開國數十載縱然一度失國但是世祖皇帝輾轉海外終得復國故此只要得傳大寶什麼事情都可相商。” 他不介意在自己頭上來些法國太上皇反正現在已經有這麼兩尊太上皇再多些也無妨只要自己仍然能抓住權力就行。 他的話引起了尊室說的反彈:“是什麼人在陛下面前進此讒言其心可誅!當殺當殺當殺!” 他『性』情暴烈又好猜疑人皆懼之但是協和帝身為一國之君卻總有幾分氣度:“輔政莫過孟浪了此事朕一人決之世宗中興時尚有鱷魚渡江故事何尚我們這些不賢子孫只要我阮朝大寶得傳一切皆可談之。”他說的是阮朝中興之主阮福映的故事阮福映早年常常被西山軍打得落花流水抱頭鼠竄時不時逃到富國島上去當遊擊大隊長有時候乾脆到泰國去組織流亡『政府』據越南正史記載一七八三年阮福映二月戰敗退三埠四月又大敗走粟江西山軍追之至橙江時鱷魚多不能徒涉故乘水牛至中流水勢急而牛沒然鱷魚護之至美湫。 這個故事或是有所誇大但阮福映確實是打不死的小強一七七七年西山軍克西貢十五歲地阮福映一路跟著叔父睿宗一路逃竄結果睿宗被西山軍追上殺死阮福映卻“獨乘舟得脫”然後阮福映就成了阮朝的正統之主就說鱷魚渡江之事的前一年西山軍大破阮福映軍藉機攻取西貢結果阮映福又是退遁富國島然後坐待援兵收復西貢而乘鱷魚逃跑後先逃到富國島六月又逃遁到崑崙島他動作快得象泥鰍一樣連一班宗室新貴都沒通知一聲就一個人跑了結果“皆為賊所殺”七月又被西山軍從崑崙島趕到富國島去。 協和帝拿這個故事出來正是說只要阮朝不至於失國縱便淪為法國殖民地亦無問題奠室說心中十分反對但是協和帝說道:“天下物事朕一人當之。” 他也只能無言以對了朝中無人敢於再出一言這件事似乎就這麼定下了。 正當以為此事已成定局之際卻有人飛奔來報:“敵軍已至順化城下!” “好!”協和帝對於抓權甚是熱中:“派使者與其好生商議請其停兵城下!” 只是使者的臉『色』難看得很:“來寇並非法人而是北圻盜匪。” 。

第一百二十八章 順化

這分明是在與柳宇在別苗頭炫耀一番劉永福系統的功業只是柳宇的反應平淡到了極點:“這件事我是有些不夠小

他在等著另一件事的結果戰爭的勝負並不在於懷德這個戰場上。

而劉永福則是興致極高他清楚得知道自己在這場黑旗軍內部的較量隱隱佔據了上風尤其是自己的幾個新營頭表現很好他大聲地詢問道:“後營何時啟程?”

趁熱要打鐵黑旗軍要利用這次對法軍的勝利在北圻地區把所有的政權機構都接收過來現在黑旗軍已經把他們的猛虎營交由葉孟言調度而劉永福同樣會把劉成良的後營拿出來把整個紅河上游都納入自己的指揮之中。

只不過劉永福現在的決心很大他覺得現在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法人在懷德府附近遺屍一千數百具大挫特挫故此我軍有從容應付之良機自老街至太原皆當為我黑旗軍之所屬望細柳諸營也不當坐失良機當再派一營參戰。”

唐景崧對於在越南扶植起一位越王並讓他請言內附之事極為熱心雖然柳宇以“有些事只能作不可說”的理由推託過但是他現在仍然不失熱誠:“細柳營只需再出一營紅河上屬諸省盡皆我屬。”

柳宇面臨著這樣的壓力看了一眼唐景崧他清楚得自己的地位尚不穩固現在是妥協的時候:“好!我把紙橋營派出去。”

他的想法與劉永福差不多法軍在懷德府附近遭到如此重大的傷亡短時間內是無力再動一次大規模的進攻。

但是他低估著法軍的增援度和恢復能力也低估了波滑對於復仇的決心。

站在艦橋上看著順安海口附近接連不斷地堡壘工事何羅只是把東京送來的戰鬥報告遞給了孤拔少將:“真是令人恥辱的一頁。波滑少將這個瘋子幹了什麼!四千五百名的大部隊居然被黑旗強盜擊敗了這真是他的第二次『色』當。”

何羅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他在安南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因為……”

“只要征服了這裡。所有人就會知道。征服安南竟是如此簡單。”

眼前地順安海口。是順化地最後一道海上防線。也是越南阮朝地海上要塞。在他地後面。便是王都順化。

順安堡壘群花費了這個王朝大量地軍事預算。在上面放置了許多門大炮。從十六世紀地舊式火炮到十九世紀前半葉地青銅火炮都應有盡有。但是這個堡壘都並沒有足夠地士兵駐守。

法國人僅僅是一紙抗議。讓就阮朝把聚集在順化附近一萬餘名部隊大部散去。以非引外人物議。而現在法國地大艦隊已經來到了這裡。

在歷史上。每次外人自海上進攻。越南人都會在白藤江上『插』滿木樁。僅僅籍此而撞毀無數敵艦。但是這個時代。任何木樁都會被軍艦撞得粉碎。

在遠東地區。這幾乎是有史以來最強大地艦隊。艦隊裡有最先進地鐵甲艦“凱旋號”和“勝利號”。這兩艘剛剛建成不久地戰艦幾乎是任何火炮都無法擊沉地怪物。噸位達到了45oo噸以上。裝備了六門239mm地主炮。門193mm地火炮。以及6門14omm地副炮。

僅僅一艘鐵甲艦。就遠遠過了在四柱廟和黑旗軍交戰的小艦隊噸位總和他們的每一次齊『射』都會讓大地震動還有無數巡洋艦、炮艦裝備著從37毫米機關炮到14o毫米、193毫米的各種火炮。

他們就如同一座座大山那樣出現了海岸上將漆黑的炮口對準了順化那些用泥木構築的堡壘在他們地眼中簡直就是女一樣。

“可以開始了!”總特派員向海軍少將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命令……開炮!”

一根根碩大的炮管在劇烈向後退去炮口火得一片。無論遠近任何人的心臟都被這炮擊所劇烈地震動著這彷彿是世界未日的場景。

在越南人眼中已經認為是堅不可摧的要塞工事在落下的炮彈面前簡直就象一層白紙那樣薄弱一239mm主炮炮彈直接將一整個堡壘直接掀開了一個個堡壘被直接炸成了粉碎。

這就是鋼鐵的力量。

孤拔少將意味深長地說到:“我們只需要持續這樣的炮擊然後用一個營地步兵上去攻擊就可以等待越南人的投降了。”

這樣的轟擊在順化人的眼中同樣是讓他們心驚肉跳。

順化這座城市。始終是阮朝統治的腹心。當年阮朝立國於此是因為其地遠離北方。足以自保正所謂“橫山一帶。萬世容身”。

但是技術革命的面前沿海的順化已經是法國人的盤中餐所有順化人都只能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尊室說也是這些人中地一個雖然他擁有著比普通人無法比擬地權力也曾反覆努力過了但是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泡起一壺清茶遠遠地望著順安海口的場景。

海天一『色』雲蒸霞蔚只是這壯觀地景『色』似乎不再屬於南人了他不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尊室這個姓氏表明著他是一名皇室宗親而今天的尊室說已經是越南最有權力地人物甚至凌駕於皇帝之上他和阮文祥把持著朝政權傾朝野廢立皇帝亦不如反掌之事。

但是在這轟隆的炮聲面前他卻不知道何去何從。

他本是北地名將屢經大戰是整個越南在兵事上最有言權的人現在順化內外兵將盡歸他掌轄但是他卻親眼看到了這個帝國的毀滅。

他的權力甚至在法國人也變得不值得一提他考慮過要撤出順化。但是他很快放棄了這個念頭。

撤出順化標誌他放棄大部分的權利說不定他前頭沒出順化有人就把育德堂的那位請回來……

哎事到今天這個地步南國臣子尚不能團結一心他只是苦笑地喝下茶水只不過細細想來這件錯事他的責任很大。

這要從已經駢天地翼宗皇帝說起。嗣德無子故收養三侄作為養子長為育德次正蒙三為養善。嗣德彌留之際留有遺詔:按育德之德『性』不應做皇帝其意欲立養善但因養善尚在稚齡而國家之事需有一年長之帝。因此只能立長子又以他和阮文祥為輔政大臣。

按理說國家多事之秋自當立長這是嗣德高明的地方但是留下了這麼一封遺詔卻給了這些輔政大臣以揮的空間。

育德王執政之後很想把權力抓到手結果兩位輔政只讓他作了三天的皇帝就決心換馬了廢育德而立嗣德之弟郎國公為帝。朝中愕然無人敢言惟有御史潘廷逢反對但無力迴天這就是現在在臺上的協和帝。

但是一切權力都握在兩位輔政之手尊室說總領天下兵馬自然不想把權力交出去以致於協和帝想借法人之手來驅逐尊室說和阮文祥。

這樣一來。朝中多變人心不定面對這浮海而來的鐵甲艦隊已經是群龍無再無半點主張尊室說也是同樣無力迴天只能拿越南的小皇帝來匯憤。

在歷史上尊室說所做也就是繼續行廢立之事一八八三年七月。他廢了育德王。立協和王協和王在位三月。即為尊室說和阮文祥所斌改立養善為建福帝。但建福帝在位亦六月而崩又改立年幼的養善之弟為咸宜帝一年之中四易其君。

但是在法國的軍艦面產他又感到一種膽戰心驚地感覺他多疑好殺『性』情暴燥但是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他又是一個膽小之徒。

他只覺得一切都沒有辦法不由長嘆了一聲:“臣非亡國之臣君是亡國之君……哎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與和法人和好。”

只要不影響他的權力不論是什麼事他都可以去幹。

“君非亡國之君臣是亡國之臣。”

嗣德帝生前正是最喜歡唱這兩句崇禎皇帝的臨終之語他以為自己縱非中興之主但至少也足以守成只是天不假張子房劉伯溫這樣的良臣賢將以致於國家多事。

現在深宮之中就跪著一群絕『色』宮妃個個哭得眼睛紅腫這些素衣宮妃正是他宮中妃子年紀極輕出身都是極尊貴的個個冰肌玉骨人間絕『色』卻從此要把青春盡付於這冷宮秋

她們當中不乏有抱負的奇女子但是在這世事面前卻是什麼都不能做也做不了什麼。

以往雖然空擲青春但至少在嗣德在位之際尚有幾分權勢幾分期盼她們對於奏摺上的國家大事都有許多想法也精通於文書處理只是挽惜自己沒有分毫權力不能實現自己的抱負。

“如我能變男兒漢英雄事業反掌間。”

一個宮妃不由想起了胡春香這兩句詩不知不覺唸了出來她身側地另一個宮妃也是協助嗣德處置過許多奏摺的一聽到這句話淚從心中湧了出來回想這前塵往事不知不覺間竟是說出了一句話來:“臣非亡國之臣君是亡國之君!”

“鎮海已失守兵將官或戰死或投水自盡……”

在持續三天的炮轟之後法國終於成功地獲得了他們所要的戰果順安堡壘大破少量登陸的法國步兵任意驅趕著數千名臨時徵集而來的法軍最後獲得了完美的一場勝利。

協和帝的眼中多了許多光彩他覺得這樣的消息是最好不過地消息他完全可以利用這一場勝利來打擊執政的尊室說:“國朝自此多事朕以為可遣使與法人相商徐徐圖之。”

尊室說『性』情很急就想向前一步可是又找不出什麼說辭來再問問這朝中君臣盡皆是灰心喪氣他只能說道:“陛下……哎。”

他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但是協和帝卻有許多不同的想法:“我阮朝開國數十載縱然一度失國但是世祖皇帝輾轉海外終得復國故此只要得傳大寶什麼事情都可相商。”

他不介意在自己頭上來些法國太上皇反正現在已經有這麼兩尊太上皇再多些也無妨只要自己仍然能抓住權力就行。

他的話引起了尊室說的反彈:“是什麼人在陛下面前進此讒言其心可誅!當殺當殺當殺!”

他『性』情暴烈又好猜疑人皆懼之但是協和帝身為一國之君卻總有幾分氣度:“輔政莫過孟浪了此事朕一人決之世宗中興時尚有鱷魚渡江故事何尚我們這些不賢子孫只要我阮朝大寶得傳一切皆可談之。”他說的是阮朝中興之主阮福映的故事阮福映早年常常被西山軍打得落花流水抱頭鼠竄時不時逃到富國島上去當遊擊大隊長有時候乾脆到泰國去組織流亡『政府』據越南正史記載一七八三年阮福映二月戰敗退三埠四月又大敗走粟江西山軍追之至橙江時鱷魚多不能徒涉故乘水牛至中流水勢急而牛沒然鱷魚護之至美湫。

這個故事或是有所誇大但阮福映確實是打不死的小強一七七七年西山軍克西貢十五歲地阮福映一路跟著叔父睿宗一路逃竄結果睿宗被西山軍追上殺死阮福映卻“獨乘舟得脫”然後阮福映就成了阮朝的正統之主就說鱷魚渡江之事的前一年西山軍大破阮福映軍藉機攻取西貢結果阮映福又是退遁富國島然後坐待援兵收復西貢而乘鱷魚逃跑後先逃到富國島六月又逃遁到崑崙島他動作快得象泥鰍一樣連一班宗室新貴都沒通知一聲就一個人跑了結果“皆為賊所殺”七月又被西山軍從崑崙島趕到富國島去。

協和帝拿這個故事出來正是說只要阮朝不至於失國縱便淪為法國殖民地亦無問題奠室說心中十分反對但是協和帝說道:“天下物事朕一人當之。”

他也只能無言以對了朝中無人敢於再出一言這件事似乎就這麼定下了。

正當以為此事已成定局之際卻有人飛奔來報:“敵軍已至順化城下!”

“好!”協和帝對於抓權甚是熱中:“派使者與其好生商議請其停兵城下!”

只是使者的臉『色』難看得很:“來寇並非法人而是北圻盜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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