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挨命婚姻 094 讓她捱餓

黑色豪門,惡魔總裁輕點愛·龍馭琛·5,136·2026/3/27

於寒難以置信的看他,受傷的時候那怎能一樣,而且那時候她就已經快憋瘋了,他難道一點沒看出來?她不得不忍氣吞聲,低聲討好地說:“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跟你道歉,你不要關著我好不好……” 她真怕他把她一關就是幾個月,那樣她真的會瘋的!關鍵現在的情勢,也不容許他這麼做,外面已經危機四伏,殺機重重了,他們卻先開始了窩裡鬥? 想告訴他赫連家的事,但她也不清楚他知不知道以前和赫連家的交易,又或者他根本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因為他現在的勢力又遠非當年可比。 可她一下子改變-態度並沒讓闕醒塵開心,因為她這道歉一點都不真誠,還說什麼錯了還不行嗎? 錯就是錯,還這麼勉強?! 他眸色驟冷,突然轉身就要出去,於寒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你別走,你不能關著我!要不你讓我見一一和小凡,見他們總行吧,不會五歲的小孩子也算異性吧?”如果能見到孩子們,她也有辦法讓他們把訊息帶出去和楚克他們聯絡上! 闕醒塵豈會不知道她心裡的小算盤,畢竟一一和楚凡是那麼聰明機靈的孩子,他從來就沒有小瞧過他們! 頭也不回地甩開手臂,於寒被他強大的力道揮開,雖然是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可對她本來就快散架的骨頭來說還是大災難。 嘭―― 門被關上了,接著是反鎖的聲音。 於寒盯著那扇緊閉的門,連咒罵的力氣都沒了,悶悶的躺好,蓋著被子,要關就關,我睡我的覺! 她就不信了,他能關她一輩子! 只要還讓她見孩子就好,他應該不會那麼惡劣的,連孩子們都不讓她見! 應該不會吧? 她想了想,覺得不能把他往好裡想,因為他本來就惡劣到極致了,說不定真的不讓她見孩子! “闕醒塵,你這個混蛋!你要敢不讓我見孩子,我保證我絕對不再跟你說一句話,一個字都不說,我絕對不會理你!” “你給我聽清楚了沒有?” 他沒有回答,但她想他既然要關她,肯定是有在監視她的,比如防止她做些自殘或者逃跑的舉動之類的。 當然她不會那麼笨,用自殘的方式去尋求出路。 逃跑,更是免了,宏圖酒店的總統套房是位於第四十八層的頂樓,一整層的窗戶全是鋼化玻璃落地窗,確保了套房中每一個臥室、客廳全都擁有極佳的採光,而且可以很好的欣賞到d市最繁華的市中心景貌! 她難道能砸破那些鋼化防彈玻璃麼?可能她一開始砸,就有人來阻止她了! 或者,沒人管她,就算砸破了玻璃,她也沒有闕醒塵那種堪比蜘蛛俠能徒手攀爬數百層高樓的功夫,以前在紐約的時候她見識過,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可惜,佩服歸佩服,那技藝她學不了,翻出這總統套房,她只有掉下去摔成肉餅的份! 無可奈何的又在床-上睡了一覺,到傍晚的時候自己醒了,是餓醒的! 前天就開餓了,昨天又只吃了早上那一頓,一直熬到了現在,已經超過30個小時沒有吃過東西。 最可惡的是竟然也沒人給她送吃的來! 不得不懷疑,闕醒塵根本就是故意不給她吃飯,打算餓死她。 既然餓醒了,她也再睡不著了,房裡沒東西吃還有水啊!然後還慢很多拍的想起又忘了吃避-孕藥! 趕緊拿了藥,連喝了三四杯水,覺得肚子沒那麼空了,才躺回床-上,心裡一直想一一和小凡肯定很想她吧? 其實她真是個失職的母親和小-姨,平常忙工作,每天陪他們的時間就不是特別多了,現在闕醒塵這個惡魔又抽風把她關起來,會不會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他們可愛的小-臉蛋,聽不到他們清脆悅耳的童言童語和歡笑聲! 她看著窗外紅霞滿天的美景,心情卻也如垂暮之人一般沉重蒼老,在這樣下去,她不是被他給關到老死,反而先鬱悶死,不,應該是餓死最快! 終於,天色徹底暗沉下來。 她也不開燈,只是蜷縮著身子,望著漆黑的夜空發呆,她被關在這裡,就沒有人會來救她嗎? 楚克和顧穿雲會有所動作的吧?還有赫連家要來人的訊息,他們知道了不?如果現在他們就碰上,後果不堪設想…… 門外響起開鎖的聲音,她立刻彈跳起身,不知道是不是闕醒塵回來了…… 在門開啟的那一剎那,於寒像是火車頭似的,快速衝向來人。 她要趁他沒有防備的時候,推開他,然後逃跑。 身子和頭重重撞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她疼得眼前發黑,闕醒塵卻紋絲不動,彷彿一堵堅硬的牆。 她不但沒有推開他,反而被反彈退後好幾步。 計劃失敗了!闕醒塵老早就防著她呢! 而且就算她衝出去,外面還有他的私人護衛隊! 和她關係好的una、tina當然不在,去陪一一他們了,剩下的都是大男人,和於寒又不熟,一定鐵面無私! 闕醒塵走進一步,反手關上門,也開啟了房內的燈。 突然一室光明反而還讓於寒有些適應不了,偏了偏頭,眯了眯眼。 他雙臂抱胸,盯著她哈哈大笑:“老婆,你就那麼想出去?” 於寒揉了揉被撞紅的額頭,洩氣的往沙發上一坐,憤恨地瞪著他:“你要如何才肯放了我?” 男人過去拉著她的手,帶著她走到床邊。 他坐下-身子,抬眸斜睨著她,勾唇邪氣一笑:“取-悅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放你出去。” 她甩開他的手,冷笑道:“不好意思,我做不到!”他當她是什麼?取-悅他,那不更成了他紓解慾望的工具? 不過這會兒其實她真誤解了,他所謂的取-悅,並不是指身體,還有其它! 如果她會說好聽的話哄他,態度也非常的好,嗯,尤其是知道要認錯了的話,他龍顏大悅之下放了她,給她自由,當然是在他掌控之下的自由,簡直太容易! 他是絕對不會給她,可以離開他那種自由的! 偏生她對他的話不會往好裡想,認定他就是個下-半-身動物! 男人沉了眸色,語氣冷了幾分:“那就別想我放了你!” “你!”於寒憤怒地瞪他一眼,猛地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他不放她走,她非要走,看他如何攔住她。 手剛落在門把鎖上,闕醒塵陰冷的聲音在身後淡淡響起:“於寒,你知道跟我作對的後果嗎?” 她動作一頓,有幾分顧忌。 “你又要拿一一的撫養權威脅我?”她頭也不回地問,不等他回答,於寒嘲諷地笑,“闕醒塵,你沒聽過一計不二用嗎?你已經威脅過我一次,現在也就只能用這一個梗嗎?何況一一隻是個孩子,你居然用一個孩子威脅一個女人,還以此沾沾自喜,恬不知羞?你就不是男人!” 嗖地,房間裡的空氣驟然降低好幾度。 於寒不用回頭也知道闕醒塵的臉色肯定不好看,她又惹惱他了,可是她不後悔,她也不怕他。 他站起身子,緩緩朝著她靠近,聽到他的腳步聲,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背後灼熱的目光一直危險地盯著她,讓她感覺如芒在背,像是被凌遲一般,十分難受。 他越靠越近,她就把門把手握得更緊,才短短十幾秒,手心就出了一陣大汗。 在他快要靠近的時候,她用力拉開門,全力的衝刺!她要用最短的時間,擁抱自由! 但她才跑出去一步,男人強壯的雙臂猛地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將她提起。 “啊!救命啊!”於寒雙腳懸空,放聲尖叫,激烈地掙扎,身後的男人抱著她一個旋轉,就帶著她重新回到房間。 門嘭地一聲被關上。 闕醒塵抓-住於寒的肩膀,狠狠把她壓在門上,她的頭咚地一聲撞上去,疼得她渾身都沒了力氣。 男人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帶著濃烈的懲罰,密密實實地吻著她,不給她一點呼吸的機會。 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被動地承受他的吻,呼吸漸漸困難,在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放開她的嘴唇,吻卻又落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吮-吸,撕咬。 修長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連衣裙的拉鍊,拉開,輕輕往下一扯,於寒的身子頓時暴露在空氣裡,帶著微微的戰慄。 她真是後悔極了,為什麼穿這麼單薄的衣服,應該穿長衫長褲,外套加身,要裡三層外三層才行! 可,對他來說,穿多穿少都無法阻擋他的性-趣,反正他都會脫-光,甚至是直接撕壞,比如昨天那條可憐的修身裙,老早被扯成破布,再也無法修身了! 他的手覆蓋在她的柔軟上,大力握緊,於寒疼得低哼一聲。 他抬起她的下巴,眼睛邪惡看著她,嘴角也勾著邪氣的笑容:“說我不是男人?老婆,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清楚嗎?告訴我,我是不是男人?” 說著,他加重手上的力道,下-流的動作,令她漲紅了小-臉。 她瞪著他,死死咬著唇,不說話,唯有用眼神,才能表達她對他的憤怒。 “說啊,說我是不是男人?” “……” “看來你對我的能力很質疑。寶貝,今天晚上我就讓你再體會一次,我到底是不是男人!”闕醒塵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變得很恐怖,彷彿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要將她徹底淹沒。 於寒渾身顫抖,她瞳孔微縮,但無法做出反抗。 男人將她抱起來,朝著大床走去,她被重重摔在床.上,頭暈眼花,長髮凌-亂。 “唔……”不等她做出更多的反應,闕醒塵立刻俯身吻住她,大手快速拉扯,很快除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這天晚上,就闕醒塵是不是男人這個問題,他們用了很久的時間,進行了深入的‘探討’,直到她再也受不了了,哭泣著承認他是男人,他才捨得放過她。 於寒又一次昏睡了很久才醒來,連著三天晚上的折騰,她全身的骨頭彷彿都被人錯了位然後重新置放還原,僵硬、痠痛已經不能形容。 床-上只有她一個人,闕醒塵早就已經離開。 因為窗簾被拉上,連白天或者黑夜,她都分不清。床頭櫃上有日曆鍾,可她這會兒哪裡顧得上看時間,一恢復意識當然就想逃。 她忍著痠痛的身子,撿起地上的裙子穿上,去開門,門果然打不開。 再遲鈍她也知道,闕醒塵這回是鐵了心!或許,他是真的打算永遠關著她,讓她做他的禁.臠吧。 她靠著門緩緩滑下-身子,因為那麼餓,還被闕醒塵那麼折騰,這回她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從門到床不過才十米遠的距離,她都覺得像是隔了千山萬水,再也爬不回去。 對的,就是爬,她一直弓著腰,像個機器人那麼慢慢挪過來的,和爬簡直沒分別了! 她雙臂抱著雙-腿,頭埋在膝蓋裡,腦子裡什麼都不去想,呆呆地坐了很久。 闕醒塵推開門的時候,於寒沒有防備,也沒有力氣抵抗,被門推開直接撲倒趴在地毯上。 男人瞥一眼她狼狽的樣子,眸中很快閃過一絲心疼,嘴上卻越發惡毒:“怎麼?甘拜下風,直接五體投地了?” 她動都不動,也不抬頭,有氣無力的道:“你打算餓死我嗎?” 關上門,他居高臨下的看她,微微笑道:“我怎麼捨得,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寒候怎於他。 於寒小聲道:“不敢勞你大少爺親自下廚,讓餐廳大廚隨便給弄點吃的吧。” 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逃跑。要不是她餓得狠了,哪裡會那麼弱,讓他隨意擺佈,要她元氣十足,怎麼也得把他身上弄出些傷痕,必然見血才能解恨啊! “好,我讓人送上來。”闕醒塵打了電話,讓人送了一份食物上來。 食物用盤子裝著,還蓋著銀製的蓋子。 “過來吃吧。”男人坐在床-上,像是呼喚小狗一樣對她招招手。 於寒餓極了,很想立刻就過去大快朵頤,可是想爬起來的時候,腰和膝蓋都不給力,又趴了下去。 闕醒塵愣了愣神,隨即很是得意,就說讓她下不了床嘛! 盤子一撂,他趕緊走過來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看她在懷裡可憐兮兮的虛弱模樣,心中一動,好想就這麼放棄,不再跟她鬧下去! 可是理智告訴他,這次絕對不能讓步,不讓她答應他的條件,他絕對不會先妥協的!就是因為之前他對她都太好了,凡事都忍讓她,她才會一再的挑戰他的底線! 這麼一想,他的眸子冷下來,也忍住了想好好親-親她的額頭臉蛋,好好疼惜她一番的衝動。 把她放到床-上,他冷硬的開口:“吃東西吧!” 她眼巴巴的望著他,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是什麼好料! 宏圖酒店的大廚可都是她和顏夕親自挑選聘用,那些個拿手特色菜,她們都一一嘗過,還經常跟他們一起商討研發新的菜式作為宏圖的招牌菜和新鮮賣點,光想想她就要流口水了!1ce08。 結果等到男人揭開蓋子,看到裡面的食物,於寒傻眼! 居然是一塊提拉米蘇! 不到巴掌大的提拉米蘇! 她頓時有種被欺騙的憤怒:“闕醒塵,你什麼意思!” 雖然她平常很喜歡吃這個,可是,這最多就是餐後甜點,根本不能當正餐吃吧?尤其她餓了這麼久,這麼一點東西,怎麼夠她吃飽? 她真的餓慘了,現在給她一整頭牛都吃得下! 這點提拉米蘇夠幹什麼的,吃下去只會刺激她的胃酸加速分泌消化食物,然後更加的餓! 男人用叉子插住蛋糕,放下盤子對她露出迷人的微笑:“來,老婆把嘴張開,讓老公餵你。” 於寒更加氣憤了,她咬牙憤怒道:“我問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麼一點東西,我能吃飽嗎?!姓闕的,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關著我,不放我出去就算了,連飯都不給我吃飽,你是變-態虐-待狂是不是?!” “我就是不讓你吃飽。”他淡淡笑了笑,露出惡魔的本質,“老婆,你吃飽了就有力氣逃走。我可沒有精力天天跟你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沒有力氣跟我作對。而且你還有力氣說這麼多話,明顯是不太餓嘛!” 聽他這麼說,於寒猛地咬住唇-瓣,才剋制了內心裡的巨大委屈。讓她捱餓果然也是他讓她屈服的手段之一! 她深吸一口氣,垂眸面無表情:“闕醒塵,你就非要這麼逼我麼?就算我最後低頭了,那也不是真心的,心裡還是一樣會繼續反抗你,厭惡你,你真的要那樣嗎?覺得有意思嗎?” 他沉默著,其實心裡也知道逼出來的結果未必就能讓自己滿意,也明知道她是寧死不屈的性子,偏就要跟她過不去!也跟自己過不去! 難道看她這樣他不心疼嗎?可是想想她跟蕭慕遠、跟迪恩的關係,他們有著他所不知道的過去整整六年,他更加心痛! 他是真的沒有自信,畢竟她嫁給他就不是心甘情願的,而且他永遠也不會忘了她抱著roger的牌位給蕭慕遠打電話的那一幕!她不會知道他到底有多麼害怕失去她…… ..

於寒難以置信的看他,受傷的時候那怎能一樣,而且那時候她就已經快憋瘋了,他難道一點沒看出來?她不得不忍氣吞聲,低聲討好地說:“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跟你道歉,你不要關著我好不好……”

她真怕他把她一關就是幾個月,那樣她真的會瘋的!關鍵現在的情勢,也不容許他這麼做,外面已經危機四伏,殺機重重了,他們卻先開始了窩裡鬥?

想告訴他赫連家的事,但她也不清楚他知不知道以前和赫連家的交易,又或者他根本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因為他現在的勢力又遠非當年可比。

可她一下子改變-態度並沒讓闕醒塵開心,因為她這道歉一點都不真誠,還說什麼錯了還不行嗎?

錯就是錯,還這麼勉強?!

他眸色驟冷,突然轉身就要出去,於寒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你別走,你不能關著我!要不你讓我見一一和小凡,見他們總行吧,不會五歲的小孩子也算異性吧?”如果能見到孩子們,她也有辦法讓他們把訊息帶出去和楚克他們聯絡上!

闕醒塵豈會不知道她心裡的小算盤,畢竟一一和楚凡是那麼聰明機靈的孩子,他從來就沒有小瞧過他們!

頭也不回地甩開手臂,於寒被他強大的力道揮開,雖然是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可對她本來就快散架的骨頭來說還是大災難。

嘭――

門被關上了,接著是反鎖的聲音。

於寒盯著那扇緊閉的門,連咒罵的力氣都沒了,悶悶的躺好,蓋著被子,要關就關,我睡我的覺!

她就不信了,他能關她一輩子!

只要還讓她見孩子就好,他應該不會那麼惡劣的,連孩子們都不讓她見!

應該不會吧?

她想了想,覺得不能把他往好裡想,因為他本來就惡劣到極致了,說不定真的不讓她見孩子!

“闕醒塵,你這個混蛋!你要敢不讓我見孩子,我保證我絕對不再跟你說一句話,一個字都不說,我絕對不會理你!”

“你給我聽清楚了沒有?”

他沒有回答,但她想他既然要關她,肯定是有在監視她的,比如防止她做些自殘或者逃跑的舉動之類的。

當然她不會那麼笨,用自殘的方式去尋求出路。

逃跑,更是免了,宏圖酒店的總統套房是位於第四十八層的頂樓,一整層的窗戶全是鋼化玻璃落地窗,確保了套房中每一個臥室、客廳全都擁有極佳的採光,而且可以很好的欣賞到d市最繁華的市中心景貌!

她難道能砸破那些鋼化防彈玻璃麼?可能她一開始砸,就有人來阻止她了!

或者,沒人管她,就算砸破了玻璃,她也沒有闕醒塵那種堪比蜘蛛俠能徒手攀爬數百層高樓的功夫,以前在紐約的時候她見識過,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可惜,佩服歸佩服,那技藝她學不了,翻出這總統套房,她只有掉下去摔成肉餅的份!

無可奈何的又在床-上睡了一覺,到傍晚的時候自己醒了,是餓醒的!

前天就開餓了,昨天又只吃了早上那一頓,一直熬到了現在,已經超過30個小時沒有吃過東西。

最可惡的是竟然也沒人給她送吃的來!

不得不懷疑,闕醒塵根本就是故意不給她吃飯,打算餓死她。

既然餓醒了,她也再睡不著了,房裡沒東西吃還有水啊!然後還慢很多拍的想起又忘了吃避-孕藥!

趕緊拿了藥,連喝了三四杯水,覺得肚子沒那麼空了,才躺回床-上,心裡一直想一一和小凡肯定很想她吧?

其實她真是個失職的母親和小-姨,平常忙工作,每天陪他們的時間就不是特別多了,現在闕醒塵這個惡魔又抽風把她關起來,會不會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他們可愛的小-臉蛋,聽不到他們清脆悅耳的童言童語和歡笑聲!

她看著窗外紅霞滿天的美景,心情卻也如垂暮之人一般沉重蒼老,在這樣下去,她不是被他給關到老死,反而先鬱悶死,不,應該是餓死最快!

終於,天色徹底暗沉下來。

她也不開燈,只是蜷縮著身子,望著漆黑的夜空發呆,她被關在這裡,就沒有人會來救她嗎?

楚克和顧穿雲會有所動作的吧?還有赫連家要來人的訊息,他們知道了不?如果現在他們就碰上,後果不堪設想……

門外響起開鎖的聲音,她立刻彈跳起身,不知道是不是闕醒塵回來了……

在門開啟的那一剎那,於寒像是火車頭似的,快速衝向來人。

她要趁他沒有防備的時候,推開他,然後逃跑。

身子和頭重重撞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她疼得眼前發黑,闕醒塵卻紋絲不動,彷彿一堵堅硬的牆。

她不但沒有推開他,反而被反彈退後好幾步。

計劃失敗了!闕醒塵老早就防著她呢!

而且就算她衝出去,外面還有他的私人護衛隊!

和她關係好的una、tina當然不在,去陪一一他們了,剩下的都是大男人,和於寒又不熟,一定鐵面無私!

闕醒塵走進一步,反手關上門,也開啟了房內的燈。

突然一室光明反而還讓於寒有些適應不了,偏了偏頭,眯了眯眼。

他雙臂抱胸,盯著她哈哈大笑:“老婆,你就那麼想出去?”

於寒揉了揉被撞紅的額頭,洩氣的往沙發上一坐,憤恨地瞪著他:“你要如何才肯放了我?”

男人過去拉著她的手,帶著她走到床邊。

他坐下-身子,抬眸斜睨著她,勾唇邪氣一笑:“取-悅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放你出去。”

她甩開他的手,冷笑道:“不好意思,我做不到!”他當她是什麼?取-悅他,那不更成了他紓解慾望的工具?

不過這會兒其實她真誤解了,他所謂的取-悅,並不是指身體,還有其它!

如果她會說好聽的話哄他,態度也非常的好,嗯,尤其是知道要認錯了的話,他龍顏大悅之下放了她,給她自由,當然是在他掌控之下的自由,簡直太容易!

他是絕對不會給她,可以離開他那種自由的!

偏生她對他的話不會往好裡想,認定他就是個下-半-身動物!

男人沉了眸色,語氣冷了幾分:“那就別想我放了你!” “你!”於寒憤怒地瞪他一眼,猛地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他不放她走,她非要走,看他如何攔住她。

手剛落在門把鎖上,闕醒塵陰冷的聲音在身後淡淡響起:“於寒,你知道跟我作對的後果嗎?”

她動作一頓,有幾分顧忌。

“你又要拿一一的撫養權威脅我?”她頭也不回地問,不等他回答,於寒嘲諷地笑,“闕醒塵,你沒聽過一計不二用嗎?你已經威脅過我一次,現在也就只能用這一個梗嗎?何況一一隻是個孩子,你居然用一個孩子威脅一個女人,還以此沾沾自喜,恬不知羞?你就不是男人!”

嗖地,房間裡的空氣驟然降低好幾度。

於寒不用回頭也知道闕醒塵的臉色肯定不好看,她又惹惱他了,可是她不後悔,她也不怕他。

他站起身子,緩緩朝著她靠近,聽到他的腳步聲,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背後灼熱的目光一直危險地盯著她,讓她感覺如芒在背,像是被凌遲一般,十分難受。

他越靠越近,她就把門把手握得更緊,才短短十幾秒,手心就出了一陣大汗。

在他快要靠近的時候,她用力拉開門,全力的衝刺!她要用最短的時間,擁抱自由!

但她才跑出去一步,男人強壯的雙臂猛地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將她提起。

“啊!救命啊!”於寒雙腳懸空,放聲尖叫,激烈地掙扎,身後的男人抱著她一個旋轉,就帶著她重新回到房間。

門嘭地一聲被關上。

闕醒塵抓-住於寒的肩膀,狠狠把她壓在門上,她的頭咚地一聲撞上去,疼得她渾身都沒了力氣。

男人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帶著濃烈的懲罰,密密實實地吻著她,不給她一點呼吸的機會。

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被動地承受他的吻,呼吸漸漸困難,在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放開她的嘴唇,吻卻又落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吮-吸,撕咬。

修長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連衣裙的拉鍊,拉開,輕輕往下一扯,於寒的身子頓時暴露在空氣裡,帶著微微的戰慄。

她真是後悔極了,為什麼穿這麼單薄的衣服,應該穿長衫長褲,外套加身,要裡三層外三層才行!

可,對他來說,穿多穿少都無法阻擋他的性-趣,反正他都會脫-光,甚至是直接撕壞,比如昨天那條可憐的修身裙,老早被扯成破布,再也無法修身了!

他的手覆蓋在她的柔軟上,大力握緊,於寒疼得低哼一聲。

他抬起她的下巴,眼睛邪惡看著她,嘴角也勾著邪氣的笑容:“說我不是男人?老婆,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清楚嗎?告訴我,我是不是男人?”

說著,他加重手上的力道,下-流的動作,令她漲紅了小-臉。

她瞪著他,死死咬著唇,不說話,唯有用眼神,才能表達她對他的憤怒。

“說啊,說我是不是男人?”

“……”

“看來你對我的能力很質疑。寶貝,今天晚上我就讓你再體會一次,我到底是不是男人!”闕醒塵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變得很恐怖,彷彿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要將她徹底淹沒。

於寒渾身顫抖,她瞳孔微縮,但無法做出反抗。

男人將她抱起來,朝著大床走去,她被重重摔在床.上,頭暈眼花,長髮凌-亂。

“唔……”不等她做出更多的反應,闕醒塵立刻俯身吻住她,大手快速拉扯,很快除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這天晚上,就闕醒塵是不是男人這個問題,他們用了很久的時間,進行了深入的‘探討’,直到她再也受不了了,哭泣著承認他是男人,他才捨得放過她。

於寒又一次昏睡了很久才醒來,連著三天晚上的折騰,她全身的骨頭彷彿都被人錯了位然後重新置放還原,僵硬、痠痛已經不能形容。

床-上只有她一個人,闕醒塵早就已經離開。

因為窗簾被拉上,連白天或者黑夜,她都分不清。床頭櫃上有日曆鍾,可她這會兒哪裡顧得上看時間,一恢復意識當然就想逃。

她忍著痠痛的身子,撿起地上的裙子穿上,去開門,門果然打不開。

再遲鈍她也知道,闕醒塵這回是鐵了心!或許,他是真的打算永遠關著她,讓她做他的禁.臠吧。

她靠著門緩緩滑下-身子,因為那麼餓,還被闕醒塵那麼折騰,這回她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從門到床不過才十米遠的距離,她都覺得像是隔了千山萬水,再也爬不回去。

對的,就是爬,她一直弓著腰,像個機器人那麼慢慢挪過來的,和爬簡直沒分別了!

她雙臂抱著雙-腿,頭埋在膝蓋裡,腦子裡什麼都不去想,呆呆地坐了很久。

闕醒塵推開門的時候,於寒沒有防備,也沒有力氣抵抗,被門推開直接撲倒趴在地毯上。

男人瞥一眼她狼狽的樣子,眸中很快閃過一絲心疼,嘴上卻越發惡毒:“怎麼?甘拜下風,直接五體投地了?”

她動都不動,也不抬頭,有氣無力的道:“你打算餓死我嗎?”

關上門,他居高臨下的看她,微微笑道:“我怎麼捨得,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寒候怎於他。

於寒小聲道:“不敢勞你大少爺親自下廚,讓餐廳大廚隨便給弄點吃的吧。”

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逃跑。要不是她餓得狠了,哪裡會那麼弱,讓他隨意擺佈,要她元氣十足,怎麼也得把他身上弄出些傷痕,必然見血才能解恨啊!

“好,我讓人送上來。”闕醒塵打了電話,讓人送了一份食物上來。

食物用盤子裝著,還蓋著銀製的蓋子。

“過來吃吧。”男人坐在床-上,像是呼喚小狗一樣對她招招手。

於寒餓極了,很想立刻就過去大快朵頤,可是想爬起來的時候,腰和膝蓋都不給力,又趴了下去。

闕醒塵愣了愣神,隨即很是得意,就說讓她下不了床嘛!

盤子一撂,他趕緊走過來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看她在懷裡可憐兮兮的虛弱模樣,心中一動,好想就這麼放棄,不再跟她鬧下去!

可是理智告訴他,這次絕對不能讓步,不讓她答應他的條件,他絕對不會先妥協的!就是因為之前他對她都太好了,凡事都忍讓她,她才會一再的挑戰他的底線!

這麼一想,他的眸子冷下來,也忍住了想好好親-親她的額頭臉蛋,好好疼惜她一番的衝動。

把她放到床-上,他冷硬的開口:“吃東西吧!”

她眼巴巴的望著他,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是什麼好料!

宏圖酒店的大廚可都是她和顏夕親自挑選聘用,那些個拿手特色菜,她們都一一嘗過,還經常跟他們一起商討研發新的菜式作為宏圖的招牌菜和新鮮賣點,光想想她就要流口水了!1ce08。

結果等到男人揭開蓋子,看到裡面的食物,於寒傻眼!

居然是一塊提拉米蘇!

不到巴掌大的提拉米蘇!

她頓時有種被欺騙的憤怒:“闕醒塵,你什麼意思!”

雖然她平常很喜歡吃這個,可是,這最多就是餐後甜點,根本不能當正餐吃吧?尤其她餓了這麼久,這麼一點東西,怎麼夠她吃飽?

她真的餓慘了,現在給她一整頭牛都吃得下!

這點提拉米蘇夠幹什麼的,吃下去只會刺激她的胃酸加速分泌消化食物,然後更加的餓!

男人用叉子插住蛋糕,放下盤子對她露出迷人的微笑:“來,老婆把嘴張開,讓老公餵你。”

於寒更加氣憤了,她咬牙憤怒道:“我問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麼一點東西,我能吃飽嗎?!姓闕的,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關著我,不放我出去就算了,連飯都不給我吃飽,你是變-態虐-待狂是不是?!”

“我就是不讓你吃飽。”他淡淡笑了笑,露出惡魔的本質,“老婆,你吃飽了就有力氣逃走。我可沒有精力天天跟你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沒有力氣跟我作對。而且你還有力氣說這麼多話,明顯是不太餓嘛!”

聽他這麼說,於寒猛地咬住唇-瓣,才剋制了內心裡的巨大委屈。讓她捱餓果然也是他讓她屈服的手段之一!

她深吸一口氣,垂眸面無表情:“闕醒塵,你就非要這麼逼我麼?就算我最後低頭了,那也不是真心的,心裡還是一樣會繼續反抗你,厭惡你,你真的要那樣嗎?覺得有意思嗎?”

他沉默著,其實心裡也知道逼出來的結果未必就能讓自己滿意,也明知道她是寧死不屈的性子,偏就要跟她過不去!也跟自己過不去!

難道看她這樣他不心疼嗎?可是想想她跟蕭慕遠、跟迪恩的關係,他們有著他所不知道的過去整整六年,他更加心痛!

他是真的沒有自信,畢竟她嫁給他就不是心甘情願的,而且他永遠也不會忘了她抱著roger的牌位給蕭慕遠打電話的那一幕!她不會知道他到底有多麼害怕失去她……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