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拿什麼求我

黑色豪門:強霸小逃妻·兜裡小糖·3,434·2026/3/26

第10章 拿什麼求我 晚餐用到一半,他已經坐立不住,出水芙蓉的她無時無刻不在撩撥他的身體,靠近了更有一股清香撲面而來,令他沉醉。 一路擁吻進了臥室,他的唇親吻著她細細的眉,朦朧的眼,然後緩緩下移,就在浴袍滑落的前一秒。 砰的一聲巨響! 衝進來幾名黑高帽,黑墨鏡,黑風衣的男人! 楚文翟與溫詩詩瞬間停止動作,皆怔住。 驀地,溫詩詩對上站在臥室門口的那個男人的眼神,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本能的打了一個哆嗦。 男人的眼神迸射著冷冽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他那極其冷漠的眼神,犀利的足以讓她靈魂為之顫抖。 倉皇不安的溫詩詩瑟縮著躲在楚文翟的懷中,不敢再看一眼。 楚文翟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將她置於身後,以自己的身體擋住投射在詩詩身上那道掠奪般的幽深目光。 他直面眼前高深莫測的男人,語氣頗有些隱忍的怒氣,“先生,請帶著你的人離開,你打擾到我們了。” “深有同感!”東方凌一身黑色細條紋雅戈爾西服,踩著咖啡色的義大利gucci皮鞋,鏘鏘作響的一步一步上前,與楚文翟只有一步之遙方才停下,黑色眼瞳直逼躲在他身後的女人,深邃的如汪洋大海,內裡波瀾不驚,吐出的話卻如寒冰般,奪人心魄。 “我的女人自然由我帶走!” 轟溫詩詩的身子如在大風中飄零般,顫抖不已。 似乎是感覺到了身後人兒的強烈不安,楚文翟眉頭深皺,下著逐客令,“先生,你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東方凌笑,一雙黑眸落在這個白淨的男人身上,右手微抬,兩側彪形大漢蓄勢待發。 他退後兩步,薄唇輕掀,冰冷的射出兩個字,“帶走!” 四名彪形大漢上前,三兩下便將楚文翟拿下,強行帶出臥室。 “放開我放開”楚文翟被反手扣住雙臂,寡不敵眾,憤怒不甘的叫道。 東方凌眼神一掃,其餘兩名大漢退出房間,順手將房門帶關。 宛若關閉了所有光明,那一刻,溫詩詩慌了! 她抬眸,面前的男人,那雙眼睛太過懾人,讓人望而生畏。她的呼吸急促,因他身上散發著無形的強大氣勢,戾氣十足。 溫詩詩咬著嘴唇,強撐著不堪一擊的力量,“……你要帶文翟哥去哪裡?” 男人的眸越發冷冽,邪魅殘酷的盯著她佈滿汗漬的小臉,冷硬的薄唇吐出森冷的話語,“怎麼,心疼起你的舊情人了?” 不待她開口,東方凌大手一探,兩指鉗住她小巧的下顎,掐著肉的力道強迫她抬高,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小臉上,黑眸細細審視著她,仿若要看穿她的靈魂。 “你放了他……你沒有權利這麼做……”溫詩詩疼的顫抖,但仍不要命的斷斷續續說出來。 像是聽到了笑話般,東方凌唇角上揚,大掌下滑停在她浴袍的領口處,五指微微收攏,擰緊袍子往上提。他唇邊的一抹邪笑漸漸加深,以著欣賞玩味的目光,殘戾的盯著她越漸蒼白的臉。 就在她以為窒息的那一刻,迷離的眼看著一個黑影壓過來,唇瓣上覆上一層冰冷,渡了一口灼熱的空氣在她嘴中,倏地放開。 “不過是一條命,值得你挑戰我?” 東方凌的聲音宛如嗜血羅剎,深邃幽暗的眼瞳更是睥睨一切。 咚溫詩詩驚的踉蹌兩步,重心不穩,摔坐在大床上,彈跳了兩下。一臉恐懼的微仰著頭看向東方凌,在他眼裡一條命仿若如螻蟻般輕賤。 “我求求你……你放了他……好不好……”她神情哀慼,任由眼淚撲簌的在臉頰流淌滑落,顫聲哭著求他。 此時流淌在溫詩詩的腦子裡,只有一個資訊,那就是她的文翟哥絕不能有事,但眼前這個男人紋絲不動,她真的不敢往下想。 “你拿什麼求我?”東方凌居高臨下的盯視,薄唇吐出無情的傷人話語,“你的身體我用過了,你還有什麼?” 溫詩詩瞬間怔住,長睫上掛著淚珠,顫聲道,“我……我可以……我的命給你……” 是的,以她的命,換文翟哥一命。 溫詩詩知道,這個男人的怒火是衝著她來的,文翟哥只不過被她連累罷了,若是真有一個人要死,那麼就讓她來吧。 他的黑眸一眯,竟聽到那些電視裡才有的狗血煽情橋段。如今的速食時代,愛真有那麼偉大,能為之去死?東方凌嗤鼻,不過又是她的伎倆罷了。 “你的命,我記下了。”東方凌眼神一閃,眉角一挑,勾唇冷笑道,“我很想看看,他是不是也能不要命的救你。” 遊戲!越來越好玩了,不是嗎? 他便轉身走向門口,開門之際,霸道的語氣不容置疑,“跟上。” 一臉慘白的溫詩詩還未消化他之前的話,就聽到他命令似的語氣,不得不馬上站起來,跟上他的腳步。 賓利車內,東方凌的電話響起。 仔細觀察他一舉一動的溫詩詩,見他微微皺眉,觸到接聽鍵後,將手機推向了她這邊。 對方的聲音如轟炸機般砸過來,難怪東方凌接聽之後,遠離自己的耳朵。而可憐的溫詩詩,只覺得那個聲音在震著她的耳膜。真是個聒噪的男人。 直到對方講了一大串,發覺沒人響應,爆了一句,“靠,你有在聽嗎?” “你說完了?”東方凌這才將手機拉近,玩味的聲音夾雜一絲戲謔。 “該死的,你放我鴿子,有重要的事?” “跟女人做……愛,延誤了點時間。”東方凌眼神示意,可惜溫詩詩不懂那意思。他只好欺近,一隻手撫摸她白希的脖頸,柔聲道,“寶貝兒,叫出來。” 這話,傻子也知道幹嘛了! 溫詩詩瞪大眼睛,看到他眼中的警告後,吞了吞口水,“啊……哦……啊……” “噗凌,你是在殺豬嗎?” 東方凌厲眸一掃,極具殺傷力!隨即大掌將木訥的溫詩詩一扯,禁錮在大腿上,大手滑進浴袍,懲罰般重力揉捏兩團雪峰上的紅心。 “唔……”溫詩詩史料未及,吃痛的一絲低吟從嘴裡溢位。 “行了行了,我沒興趣聽你的床戲。我去公司,明天記得帶早點哈!” 東方凌的黑眸觸到她脖項處的允痕,倏地眸光一暗,“嗯,明天見!”便草草掛了電話。 他的手試圖抹去那刺眼的汙點,仿若他的玩具被人弄髒了般,狠狠的用力摩擦,直到手指下的肌膚滾燙火辣,泛著血絲,生生磨破了一層皮。 “怎麼不叫?”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溫詩詩鬆開緊咬的下唇,含淚壓抑的學著床叫,“啊……” 明明他已經掛了電話,卻還要羞辱她!而她,因為文翟哥在他手裡,卻只能服從。溫詩詩越想越覺得悲哀,淚也滑落更多,滾燙的熱淚浸溼了他的西褲。 東方凌心煩的推開她,不再開口說話,閉目養神起來。膽敢一再惹怒他的人,就要有膽子承受他的怒火。 賓利的速度,很快便到了半山腰的別墅。 溫詩詩心中,一片淒涼。她從白走到黑,可最後又回到了這裡。 車子直接駛向車庫,她的眼觸到綁在別墅前大樹上的身影時,緊緊黏住,移不開。直到車子停在車庫,她便開啟車門衝出去。 “你再走一步,他身上便多一條鞭痕。” 身後如寒冰冷冽的聲音鑽進她的耳中,一個激靈,她猛然停住腳步,背對他瑟瑟發抖。 “總裁,剛剛溫小姐一共走了二十三步。” 聽到另一道聲音,溫詩詩倏然轉身。 她的呼吸不穩,指尖掐入手心,卻不敢看東方凌,只能憤憤的盯著那個司機。 東方凌冷眸瞧了一眼,走向電梯,直接到了別墅二樓。 見那個男人走了,溫詩詩瞪眼看向司機,握著拳頭朝他揮了揮,小嘴恐嚇道,“你不許動文翟哥,不許動他!” 阿奇很不給面子的笑了,隨後咳了咳,給她指了一條明路,“溫小姐還是去求總裁吧,這樣比你在這瞪眼揮拳,有用得多。” 溫詩詩一聽,隨即像打霜了的茄子,怏怏的。但他說的是很有道理,可面對那個男人,她需要很大的勇氣! 深呼吸,死都不怕了,她還怕什麼? 宛如上斷頭臺一般,她大義凜然的朝著電梯走去,可是身上的浴袍,腳上的拖鞋,讓她少了一絲氣勢,心底更是沒底。 溫詩詩在二樓的露臺,看到了東方凌的背影。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夜色中,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冽氣息,透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再一次鼓起勇氣,她站在東方凌的身後,一米之遙。 溫詩詩啞聲道,“現在,你可不可以放了文翟哥,讓他回去?我會乖乖留在這裡,再不逃了……” 眼前的身軀連動都沒動,要不是他的呼吸聲,她會以為站在眼前的只是一具木乃伊! “求求你放了他,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她的嗓音沙啞,哽咽的求他。 淚爬滿了臉頰,心裡異常苦澀。可恨的是,她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若是錯,那也是一開始就錯了…… 她不該惹上這個男人! 東方凌轉身,跨前一步,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著頭顱,眸色更加冷冽無情的盯著這張苦情的小臉,薄唇輕啟,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從嘴裡溢位,“你若聽話,我可以考慮讓他滾蛋。” 灰暗的眸子頓時閃過一絲光亮,溫詩詩震驚的望著他,似乎剛才的話只是她的錯覺。在他手指撤離的那一刻,她猛然連連點頭,生怕他會反悔般。 東方凌手臂一撈,將她帶入懷中,走向露臺。將她禁錮在露臺與他之間,一同看著底下被綁著的楚文翟。 “喝!” 溫詩詩倒吸一口涼氣,只因楚文翟白色的襯衫上,沾染著一條條紅色的印記,那是血的顏色,鞭子的痕跡,顯然是受了一頓毒打。

第10章 拿什麼求我

晚餐用到一半,他已經坐立不住,出水芙蓉的她無時無刻不在撩撥他的身體,靠近了更有一股清香撲面而來,令他沉醉。

一路擁吻進了臥室,他的唇親吻著她細細的眉,朦朧的眼,然後緩緩下移,就在浴袍滑落的前一秒。

砰的一聲巨響!

衝進來幾名黑高帽,黑墨鏡,黑風衣的男人!

楚文翟與溫詩詩瞬間停止動作,皆怔住。

驀地,溫詩詩對上站在臥室門口的那個男人的眼神,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本能的打了一個哆嗦。

男人的眼神迸射著冷冽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他那極其冷漠的眼神,犀利的足以讓她靈魂為之顫抖。

倉皇不安的溫詩詩瑟縮著躲在楚文翟的懷中,不敢再看一眼。

楚文翟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將她置於身後,以自己的身體擋住投射在詩詩身上那道掠奪般的幽深目光。

他直面眼前高深莫測的男人,語氣頗有些隱忍的怒氣,“先生,請帶著你的人離開,你打擾到我們了。”

“深有同感!”東方凌一身黑色細條紋雅戈爾西服,踩著咖啡色的義大利gucci皮鞋,鏘鏘作響的一步一步上前,與楚文翟只有一步之遙方才停下,黑色眼瞳直逼躲在他身後的女人,深邃的如汪洋大海,內裡波瀾不驚,吐出的話卻如寒冰般,奪人心魄。

“我的女人自然由我帶走!”

轟溫詩詩的身子如在大風中飄零般,顫抖不已。

似乎是感覺到了身後人兒的強烈不安,楚文翟眉頭深皺,下著逐客令,“先生,你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東方凌笑,一雙黑眸落在這個白淨的男人身上,右手微抬,兩側彪形大漢蓄勢待發。

他退後兩步,薄唇輕掀,冰冷的射出兩個字,“帶走!”

四名彪形大漢上前,三兩下便將楚文翟拿下,強行帶出臥室。

“放開我放開”楚文翟被反手扣住雙臂,寡不敵眾,憤怒不甘的叫道。

東方凌眼神一掃,其餘兩名大漢退出房間,順手將房門帶關。

宛若關閉了所有光明,那一刻,溫詩詩慌了!

她抬眸,面前的男人,那雙眼睛太過懾人,讓人望而生畏。她的呼吸急促,因他身上散發著無形的強大氣勢,戾氣十足。

溫詩詩咬著嘴唇,強撐著不堪一擊的力量,“……你要帶文翟哥去哪裡?”

男人的眸越發冷冽,邪魅殘酷的盯著她佈滿汗漬的小臉,冷硬的薄唇吐出森冷的話語,“怎麼,心疼起你的舊情人了?”

不待她開口,東方凌大手一探,兩指鉗住她小巧的下顎,掐著肉的力道強迫她抬高,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小臉上,黑眸細細審視著她,仿若要看穿她的靈魂。

“你放了他……你沒有權利這麼做……”溫詩詩疼的顫抖,但仍不要命的斷斷續續說出來。

像是聽到了笑話般,東方凌唇角上揚,大掌下滑停在她浴袍的領口處,五指微微收攏,擰緊袍子往上提。他唇邊的一抹邪笑漸漸加深,以著欣賞玩味的目光,殘戾的盯著她越漸蒼白的臉。

就在她以為窒息的那一刻,迷離的眼看著一個黑影壓過來,唇瓣上覆上一層冰冷,渡了一口灼熱的空氣在她嘴中,倏地放開。

“不過是一條命,值得你挑戰我?”

東方凌的聲音宛如嗜血羅剎,深邃幽暗的眼瞳更是睥睨一切。

咚溫詩詩驚的踉蹌兩步,重心不穩,摔坐在大床上,彈跳了兩下。一臉恐懼的微仰著頭看向東方凌,在他眼裡一條命仿若如螻蟻般輕賤。

“我求求你……你放了他……好不好……”她神情哀慼,任由眼淚撲簌的在臉頰流淌滑落,顫聲哭著求他。

此時流淌在溫詩詩的腦子裡,只有一個資訊,那就是她的文翟哥絕不能有事,但眼前這個男人紋絲不動,她真的不敢往下想。

“你拿什麼求我?”東方凌居高臨下的盯視,薄唇吐出無情的傷人話語,“你的身體我用過了,你還有什麼?”

溫詩詩瞬間怔住,長睫上掛著淚珠,顫聲道,“我……我可以……我的命給你……”

是的,以她的命,換文翟哥一命。

溫詩詩知道,這個男人的怒火是衝著她來的,文翟哥只不過被她連累罷了,若是真有一個人要死,那麼就讓她來吧。

他的黑眸一眯,竟聽到那些電視裡才有的狗血煽情橋段。如今的速食時代,愛真有那麼偉大,能為之去死?東方凌嗤鼻,不過又是她的伎倆罷了。

“你的命,我記下了。”東方凌眼神一閃,眉角一挑,勾唇冷笑道,“我很想看看,他是不是也能不要命的救你。”

遊戲!越來越好玩了,不是嗎?

他便轉身走向門口,開門之際,霸道的語氣不容置疑,“跟上。”

一臉慘白的溫詩詩還未消化他之前的話,就聽到他命令似的語氣,不得不馬上站起來,跟上他的腳步。

賓利車內,東方凌的電話響起。

仔細觀察他一舉一動的溫詩詩,見他微微皺眉,觸到接聽鍵後,將手機推向了她這邊。

對方的聲音如轟炸機般砸過來,難怪東方凌接聽之後,遠離自己的耳朵。而可憐的溫詩詩,只覺得那個聲音在震著她的耳膜。真是個聒噪的男人。

直到對方講了一大串,發覺沒人響應,爆了一句,“靠,你有在聽嗎?”

“你說完了?”東方凌這才將手機拉近,玩味的聲音夾雜一絲戲謔。

“該死的,你放我鴿子,有重要的事?”

“跟女人做……愛,延誤了點時間。”東方凌眼神示意,可惜溫詩詩不懂那意思。他只好欺近,一隻手撫摸她白希的脖頸,柔聲道,“寶貝兒,叫出來。”

這話,傻子也知道幹嘛了!

溫詩詩瞪大眼睛,看到他眼中的警告後,吞了吞口水,“啊……哦……啊……”

“噗凌,你是在殺豬嗎?”

東方凌厲眸一掃,極具殺傷力!隨即大掌將木訥的溫詩詩一扯,禁錮在大腿上,大手滑進浴袍,懲罰般重力揉捏兩團雪峰上的紅心。

“唔……”溫詩詩史料未及,吃痛的一絲低吟從嘴裡溢位。

“行了行了,我沒興趣聽你的床戲。我去公司,明天記得帶早點哈!”

東方凌的黑眸觸到她脖項處的允痕,倏地眸光一暗,“嗯,明天見!”便草草掛了電話。

他的手試圖抹去那刺眼的汙點,仿若他的玩具被人弄髒了般,狠狠的用力摩擦,直到手指下的肌膚滾燙火辣,泛著血絲,生生磨破了一層皮。

“怎麼不叫?”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溫詩詩鬆開緊咬的下唇,含淚壓抑的學著床叫,“啊……”

明明他已經掛了電話,卻還要羞辱她!而她,因為文翟哥在他手裡,卻只能服從。溫詩詩越想越覺得悲哀,淚也滑落更多,滾燙的熱淚浸溼了他的西褲。

東方凌心煩的推開她,不再開口說話,閉目養神起來。膽敢一再惹怒他的人,就要有膽子承受他的怒火。

賓利的速度,很快便到了半山腰的別墅。

溫詩詩心中,一片淒涼。她從白走到黑,可最後又回到了這裡。

車子直接駛向車庫,她的眼觸到綁在別墅前大樹上的身影時,緊緊黏住,移不開。直到車子停在車庫,她便開啟車門衝出去。

“你再走一步,他身上便多一條鞭痕。”

身後如寒冰冷冽的聲音鑽進她的耳中,一個激靈,她猛然停住腳步,背對他瑟瑟發抖。

“總裁,剛剛溫小姐一共走了二十三步。”

聽到另一道聲音,溫詩詩倏然轉身。

她的呼吸不穩,指尖掐入手心,卻不敢看東方凌,只能憤憤的盯著那個司機。

東方凌冷眸瞧了一眼,走向電梯,直接到了別墅二樓。

見那個男人走了,溫詩詩瞪眼看向司機,握著拳頭朝他揮了揮,小嘴恐嚇道,“你不許動文翟哥,不許動他!”

阿奇很不給面子的笑了,隨後咳了咳,給她指了一條明路,“溫小姐還是去求總裁吧,這樣比你在這瞪眼揮拳,有用得多。”

溫詩詩一聽,隨即像打霜了的茄子,怏怏的。但他說的是很有道理,可面對那個男人,她需要很大的勇氣!

深呼吸,死都不怕了,她還怕什麼?

宛如上斷頭臺一般,她大義凜然的朝著電梯走去,可是身上的浴袍,腳上的拖鞋,讓她少了一絲氣勢,心底更是沒底。

溫詩詩在二樓的露臺,看到了東方凌的背影。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夜色中,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冽氣息,透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再一次鼓起勇氣,她站在東方凌的身後,一米之遙。

溫詩詩啞聲道,“現在,你可不可以放了文翟哥,讓他回去?我會乖乖留在這裡,再不逃了……”

眼前的身軀連動都沒動,要不是他的呼吸聲,她會以為站在眼前的只是一具木乃伊!

“求求你放了他,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她的嗓音沙啞,哽咽的求他。

淚爬滿了臉頰,心裡異常苦澀。可恨的是,她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若是錯,那也是一開始就錯了……

她不該惹上這個男人!

東方凌轉身,跨前一步,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著頭顱,眸色更加冷冽無情的盯著這張苦情的小臉,薄唇輕啟,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從嘴裡溢位,“你若聽話,我可以考慮讓他滾蛋。”

灰暗的眸子頓時閃過一絲光亮,溫詩詩震驚的望著他,似乎剛才的話只是她的錯覺。在他手指撤離的那一刻,她猛然連連點頭,生怕他會反悔般。

東方凌手臂一撈,將她帶入懷中,走向露臺。將她禁錮在露臺與他之間,一同看著底下被綁著的楚文翟。

“喝!”

溫詩詩倒吸一口涼氣,只因楚文翟白色的襯衫上,沾染著一條條紅色的印記,那是血的顏色,鞭子的痕跡,顯然是受了一頓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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