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吻你覺得髒
第6章 吻你覺得髒
“咳咳……”電話那邊清了清嗓子,笑著道,“都不是啦,是a喂影片,在港臺拍攝哦,搭戲的都是a喂界的翹楚,影片的片酬是70萬,怎麼樣,心動嗎?”
“a喂電影?”那不是三級片嗎?
“是啦是啦,怎麼,你嫌棄啊,能夠進軍演藝界這是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啊,你不要我可聯絡cc了。片酬分下來,你還有40萬,這可比你每個月拿幾千塊的薪水,好幾百倍不止。”
溫靜靜一聽到cc的名字,她立刻答應道,“我去,我去。”
“好,那你明天就來開拍吧。”
這麼快?
電話已經掛了,溫靜靜無所謂的甩了甩頭。很多大牌明星都是從三級片開始,做也要做的有價值。而這不過是她跨出去的第一步,這家吃人的公司她早就想甩了。
半小時後,溫靜靜爬上五樓,氣喘吁吁的用力敲起了門。
“開門,我回來了。”
在客廳看電視的陳淑芸,聽到小女兒的聲音,她立刻起身去開門。
她漾起溫柔的笑容,慈愛的看著女兒,“回來了啊,吃飯了嗎,要不我重新給你去做?”
“恩,不用了,我還要趕回去,孩子你就幫姐姐帶著吧,也免得在家一個人無聊嘛。”
陳淑芸這才看到她懷裡抱著一個嬰兒,疑惑的看著她,“這是誰家的孩子呀?”
“剛不是說了嘛,這是姐姐的孩子,我先回去了哦,拜……”
溫靜靜不懷好意的咬住幾個重點,將孩子塞到陳淑芸的懷中,然後笑著下樓走了。
陳淑芸顫抖的關上門,手中的嬰兒……這個孩子是詩詩的嗎……
陳淑芸的呼吸急促,她連忙輕輕放好孩子,找到醫生開的藥,就著桌几上杯中的水喝下。
稍作休息之後,她撥打大女兒的電話。可溫詩詩的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時間越長,陳淑芸的心情就越沉重,這個孩子一定是怕她難過,躲起來了。文翟那孩子,她很喜歡,而她也早已經認了這個準女婿了,這有什麼不好跟她這個當媽的說呢。
怕吵著她的小外孫,陳淑芸關了電視,抱著小孩回了自己的房間。安放在床上後,她這才走出來,撥了一個電話。
“喂,是文翟嗎?”
“你是誰,如果是溫詩詩,那麼我告訴你,我兒子會跟你做個了斷。我們楚家,絕不會要你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媳婦。”
然後便是嘟嘟嘟的忙音,陳淑芸錯愕的看著手機,盯著手機上的號碼,不敢置信。她的頭突然間疼的厲害,就這樣在客廳一夜未眠……
晨光微曦。
溫詩詩從地上爬起來,腿有些麻,一下子沒站穩趴在了門上。待身體緩過來之後,她掏出手機,按住開機鍵。
一串的提示音充斥她的耳膜,幾十個未接電話,還有一條簡訊是文翟哥發來的,不是‘丫頭,晚安’而是,我在老地方等你,不見不散。
時間是昨天下午五點二十分。
溫詩詩趕緊跑進浴室,梳洗了一番之後,換上他送給她的那條田園風格的裙子,外搭一件風衣,她突然間好想見到他。
格子咖啡廳。
他向她表白的地方……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他們的老地方。
走進熟悉的咖啡廳,她的眼睛瞬間朝著角落看過去,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楚文翟抬頭,看到門口的小身影,四目相觸,撞在一起就黏住了,彷彿要望進彼此的靈魂深處。
溫詩詩顫了一下,她朝他走過去。似乎有些東西變了,他這一次,並沒有親切的叫她。
走到他身邊,啞聲輕輕喚道,“文翟哥。”
楚文翟深深凝視了她一眼,眸色變冷,移開,“你來了。”
溫詩詩愣愣的,點點頭。
“坐吧,想喝什麼?”他磁性的嗓音,微啞的問道。
詩詩蒙了。
僵硬的坐在他的對面,她的胸口悶悶的,有些東西,已經變了。儘管她咬著下唇,可是眼睛裡還是有水霧冒出來,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讓他,在她的視線裡變得模糊。
“對不起,文翟哥。”
“你現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要是落在男人眼裡,一定會讓他們瘋狂,然後帶你去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開房,彼此都很享受,嗯?”
溫詩詩的臉,驟然一白!他知道了那件事!
腦子裡的一根弦,猝然崩斷!
她感覺羞恥,又不敢相信他會這樣侮辱她,因為他從來沒用過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話。對她,他從來都是溫柔呵護的。從來,她都不相信文翟哥會用這樣冷漠逼人的口吻,又如此露骨的說出侮辱她的話。
然,事實卻擺在了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楚文翟低頭,優雅的拿起小匙,輕輕的轉動咖啡,瞬間咖啡的香氣,圍繞他的鼻間。忽的抬頭,目光太過犀利,唇邊卻是一抹放蕩的笑意,“你以為,穿著這條白色的裙子,就能讓你覺得自己乾淨了嗎?”
詩詩紅唇虛弱的張了張,無力說出一個辯解的字,一雙水眸載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帶著心口的劇痛席捲淹沒了她。
楚文翟凝視著她滿是震驚與不相信的小臉,輕佻的笑了笑。
“怎麼了?讓你不舒服了?我們交往了那麼長時間,還真以為你純潔的像張白紙,沒想到骨子裡卻是送上門的臭表子。”
開著暖氣的咖啡廳,她突然覺得冷的刺骨,凍得人發顫。似是頭頂有一聲驚雷轟然炸開,痛,從心臟開始蔓延,瞬間壓著神經末梢傳至四肢百骸。
滾燙的淚潸然滑落,她腦子嗡嗡的響著,一張梨花帶淚的小臉白的嚇人。
“文翟哥……”
詩詩毫無血色的唇瓣微張,輕聲吐出幾個字,顫抖著,卑微的看著眼前人。
我是你的丫頭。
求你,看一下我好不好。
用你溫柔的目光,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我沒興趣看著你……我們分手吧。”他說的氣若遊絲,卻每個字咬的很清晰。
一抹尖銳的刺痛,在他輕輕吐出那兩個字的瞬間,像一顆子彈狠狠的射穿了她的心臟!
詩詩在他經過身邊離去的時候,一雙小手緊緊的拽住他的袖口!近乎祈求,帶著哭腔顫聲的道,“文翟哥……不要丟下我……別不要我……”
輕微的拉扯阻撓著他往前走,帥氣的臉上微微泛白,閉了閉灰暗的眸子,他側身俯視她,猛然逼近,“這時候,捨不得我了是嗎?”
驟然放大的面孔,眸子遽然收縮!詩詩的心絃繃得更緊,屏息的凝視他。
楚文翟修長的手瞬間捏著她的下巴,唇欺了上去,狠狠的咬噬她的唇瓣,很快,他嚐到了熟悉的甜美,一絲血腥味摻雜著鹹澀,她渾身劇烈的顫抖,冰冷的指尖狠狠刺入掌心,她卻毫無知覺。
驀地,他站得筆直,帶著遺憾離開了她的唇。
“我現在吻你,都覺得很髒,很髒。”
溫詩詩感覺左胸腔裡,整個心臟似要衝破她的身體,劇烈的顫抖,再也受不住了。
眼前一黑,她陷入了無邊的寂靜。
楚文翟心裡一震!
頓了一秒,就在這一瞬間,他覺得周圍冷寂得可怕!
顫抖的抱起薄如蟬翼的女孩,瘋了一般的衝出去,俊臉煞白如紙,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他的丫頭,千萬不能出事。
楚文翟的心底,炸了!他恨,恨那個未曾謀面的男人,是他,奪走了他生命中最美好,最珍貴的東西。
一個月後,t市。
城郊半山腰的別墅,歐洲中世紀獨有的復古建築,低調中不缺奢華。佔地面積不小,別墅的背後是黑壓壓的大片樹林,晚上靜謐的懾人。
溫詩詩在這裡打掃了三個星期,也沒有看見這家主人。她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裡,晚上根本不敢走出房門。
徵求了老闆的同意,她將寶寶帶在自己身邊。
整棟別墅內,就只有她和寶寶兩個人。
暮色四合,屋外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詩詩抱著寶寶在客廳內,給他講著小故事,空蕩蕩的大廳內,只有她的回聲。
不一會兒,寶寶就餓了,咿呀咿呀的發出聲音。
“我們家小軒軒餓了,媽媽這就餵你喔。”
詩詩溫柔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寶貝,自然的掀起衣服,喂寶寶喝著乳汁。一股母愛的光環籠罩著她,讓人看起來是那麼的美好。
這一幕,落在了踏進別墅的東方凌眼中,但他卻覺得虛偽。
察覺到冷凝的空氣,詩詩緊張的抬起頭,看到東方凌,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他!
溫詩詩的眼神似是驚懼,似是憤恨的盯著他,而她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這就是你對主人應有的態度,嗯?”
東方凌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她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子一抖,便倏然明白,他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踱步而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漠無情,東方凌薄唇輕啟,帶著一絲嘲弄,“你不覺得,他會窒息嗎?”
什麼?
又是一驚!
寶寶在她的懷裡,粉臉漲得通紅,得到新鮮空氣後,小鼻子深吸了一下,小嘴微微咳了咳。溫詩詩嚇得撫摸他的胸膛和背部,為他順氣。
寶寶一雙大眼睛骨碌骨碌的亂轉,沒多久他就睡著了。
“你不冷?”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瞬間轉移她的視線,小手往下一扯,蓋住走光的地方,她的臉似火燒。
這個男人在侮辱她!
她突然間好想逃離,而她也已經站起來,準備從另一側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半小時後,我要見到晚餐。”
他冷漠的嗓音,自顧的下達命令。
溫詩詩背對著他,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馬上下來準備。”
男人聞言後,微微勾唇,黑眸中的陰鷙一閃而過。
回到房間,確認門已經反鎖了,溫詩詩才拼命的呼吸。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到在她心情逐漸平靜的時候,卻在看見那張臉時,全然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