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斬殺狐妖

黑神話:大唐·獨孤歡·2,288·2026/3/27

此時此刻,李道玄竟有種女兒終於會喊爸爸的感覺,當然他絕對不會告訴陳紫玉,免得自己會被打死。 “玉姐,你能說話了!” 李道玄很為她高興,陳紫玉在七歲時被繼母逼著灌下毒酒,以至不能說話,即便化為紅衣,依然口不能言。 “謝……謝……” 她望著老天師,微微躬身,雖然談吐還有些不流暢,但多練習一下就好了。 “多謝師祖!” 李道玄作揖行禮,高興道。 老天師搖頭笑笑,眼中露出一分唏噓,似乎在追憶著什麼,良久,他嘆道:“人鬼殊途,小徒孫,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飛天而起,化為一抹白光,消失不見。 李道玄有些忐忑,對著師父問道:“師父,師祖他……不會生我氣了吧。” “不會!” 張乾陽擺擺手,然後撇了撇四周,小聲道:“你師祖呀,是想起自己的老情人了,也是個女鬼,當年——” 啪! 張乾陽的頭上被狠狠敲了一下,力度不小,都腫了起來。 “誰?道爺我弄死——”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竟然是老天師去而復返。 老天師冷冷地望著他,道:“我就知道,伱這個逆徒你一定會在背後議論我!” “哼,走了!” 老天師轉身準備離去,但猶豫了一下,背對著張乾陽,嘆道:“當年太真的事,或許我也有錯。” 張乾陽一愣,瞳孔微微一震,他沒有想到,一輩子從不認錯的老爺子,剛剛好像在說……他錯了? “或許,只是或許!” 老天師強調了一遍,而後道:“找個時間回來吧,不管什麼時候……龍虎山都是你的家。” 說罷老天師騰空而去。 這回是真走了。 張乾陽望著老天師離開的方向,注視良久,眼中既有孺慕之情,也有著一絲糾結。 李道玄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的師父,不知該怎麼安慰他。 師父為什麼會有舊傷,當年他和龍虎山究竟發生了什麼矛盾,是否和自己那個師姐有關? 他沒有問,相信總有一天,師父會把一切都告訴他的。 現在的他,還太弱小了。 不過說起變強…… 李道玄看向那奄奄一息的老狐狸塗山玄,目光炙熱,彷彿在看絕色美人。 一個陽神境的八尾妖狐,若是斬殺了它,能獲得怎麼豐厚的獎勵? 李道玄有預感,那將是自己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收穫! 或許是李道玄的目光太過炙熱,塗山玄蒼老的身子微微一顫,這段時間,他變得更加老邁了。 牙齒開始脫落,爪子也不再鋒利。 老天師那一劍的劍意還在折磨著他,不斷消耗著他所剩不多的陽壽。 “你……你要幹什麼?” 他有些驚恐地喊道,此刻的他八尾齊斷,已無法用出血脈神通,再也不復之前的自信與從容。 “幹什麼?” 李道玄冷笑一聲,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自命不凡的傢伙。” “殺百姓來威脅我?” “偷偷以幻術困住玉姐,害得我差點死在土下,還說什麼考驗?” “逼我玩什麼狗屁遊戲?” “讓我給你當童子?還說是對我的恩賜?” 李道玄眼中的殺意越發旺盛,他催動土行神通,塗山玄周圍的大地震動,隆起一座小山丘,正好將他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張乾陽眼中閃過一道驚異,好小子,幾天不見,竟然學會了這樣一門厲害的神通! 但讓他驚訝的不止於此。 幾根髮絲飄落,變成李道玄的模樣,打出一張張定身符,全部貼在塗山玄的身上。 張乾陽差點掐斷了自己的鬍子,什麼情況,這還是我徒弟嗎? 神通吹毛化物! 施加兩重禁錮後,李道玄依舊沒有放鬆警惕,而是取出三界葫,射出那四十九根太陽神針! 一瞬間金光縱橫,塗山玄發出一聲慘叫,雙目流血,已被射瞎。 做完這一切,李道玄依舊沒有本體近身,而是讓分身握著赤霞劍,來到塗山玄身前。 如此謹慎的行為,看得張乾陽都有些臉紅。 自家這個弟子,實在是有些慫……不,是謹慎過頭了。 “等一等!” 似是察覺到自己命在旦夕,塗山玄終於害怕了,他大聲喊道:“張之言說過,如果我接下那一劍,就能活,難道你要違揹你師祖的話嗎?” 雖然這樣也活不多久,但總算還能苟延殘喘,他並不想死,尤其是死在一個闢穀期的修士手中,奇恥大辱! 只要能逃回摩羅教,說不定他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分身手中的劍微微一頓。 李道玄冷笑一聲,道:“師祖說你能活,又沒說你能活多久,從剛剛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刻時了,我覺得你已經活得夠久了。” 這無恥的話讓塗山玄都愣住了,如遭雷劈。 這真的是玄門弟子能說出來的話? 這傢伙,怎麼比他這個妖怪還像妖怪? 分身舉起了劍。 “等一下!” 是張乾陽的聲音。 李道玄皺了皺眉頭,如果師父真要遵從師祖的話,不讓殺的話,那事情就難辦了。 塗山玄則是心中一喜,彷彿看到了生機。 張乾陽咳嗽一聲,道:“徒兒,別一下就殺死了,幫為師多補幾刀。” 李道玄眼睛一亮,師父不愧是你呀! “徒兒遵命!” 塗山玄:“……” 轉過身,張乾陽喃喃道:“這臭狐狸,如果不是你鬧事,我就不會請老爺子,老爺子不來,我的道號就不會暴露,可惡,將你千刀萬剮都不為過呀!” 復鳳嬌這個道號,真乃他一生之恥! …… 龍虎山,後山深處。 頭頂鳥巢的白髮老頭突然醒了過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望著棋盤笑道:“老了,怎麼下著下著就睡著了?” 黑衣老者似笑非笑,道:“張兄這一覺,睡得可夠遠的。” 張之言哈哈一笑,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老葉呀。” “我看你喜上眉梢,可是做了什麼好夢?” “哪有好夢,只是夢到了一個不成器的傢伙。” “呵呵,還說不是好夢,你嘴角都快笑破了!” “嘿嘿,下棋,下棋。” “下棋也好,張兄,剛剛我苦思冥想,終於破了你的困龍局,哈哈,現在該你煩惱——” 黑衣老者的話突然停住了,下一刻,傳來了他憤怒的聲音。 “張之言,你個老匹夫,竟敢偷我棋子!” …… 新陽縣,宅院中。 李道玄望著那傷痕累累,被泥土包裹的狐妖,舉起了三界葫,淡淡道:“塗山玄,你可曾吃過……叫花雞?” 轟! 下一刻,業火噴湧而出…… 足足燒了一刻時,塗山玄的肉身和神魂才化為灰燼,只留下一顆碩大的妖丹,呈淡紫色,晶瑩透亮,美輪美奐。 與此同時,李道玄腦海中的《蕩魔天書》大放光明。 “貞觀初年,七月,於新陽縣斬殺一隻擁有青丘血脈的八尾妖狐,獲得獎勵……” (本章完)

此時此刻,李道玄竟有種女兒終於會喊爸爸的感覺,當然他絕對不會告訴陳紫玉,免得自己會被打死。

“玉姐,你能說話了!”

李道玄很為她高興,陳紫玉在七歲時被繼母逼著灌下毒酒,以至不能說話,即便化為紅衣,依然口不能言。

“謝……謝……”

她望著老天師,微微躬身,雖然談吐還有些不流暢,但多練習一下就好了。

“多謝師祖!”

李道玄作揖行禮,高興道。

老天師搖頭笑笑,眼中露出一分唏噓,似乎在追憶著什麼,良久,他嘆道:“人鬼殊途,小徒孫,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飛天而起,化為一抹白光,消失不見。

李道玄有些忐忑,對著師父問道:“師父,師祖他……不會生我氣了吧。”

“不會!”

張乾陽擺擺手,然後撇了撇四周,小聲道:“你師祖呀,是想起自己的老情人了,也是個女鬼,當年——”

啪!

張乾陽的頭上被狠狠敲了一下,力度不小,都腫了起來。

“誰?道爺我弄死——”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竟然是老天師去而復返。

老天師冷冷地望著他,道:“我就知道,伱這個逆徒你一定會在背後議論我!”

“哼,走了!”

老天師轉身準備離去,但猶豫了一下,背對著張乾陽,嘆道:“當年太真的事,或許我也有錯。”

張乾陽一愣,瞳孔微微一震,他沒有想到,一輩子從不認錯的老爺子,剛剛好像在說……他錯了?

“或許,只是或許!”

老天師強調了一遍,而後道:“找個時間回來吧,不管什麼時候……龍虎山都是你的家。”

說罷老天師騰空而去。

這回是真走了。

張乾陽望著老天師離開的方向,注視良久,眼中既有孺慕之情,也有著一絲糾結。

李道玄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的師父,不知該怎麼安慰他。

師父為什麼會有舊傷,當年他和龍虎山究竟發生了什麼矛盾,是否和自己那個師姐有關?

他沒有問,相信總有一天,師父會把一切都告訴他的。

現在的他,還太弱小了。

不過說起變強……

李道玄看向那奄奄一息的老狐狸塗山玄,目光炙熱,彷彿在看絕色美人。

一個陽神境的八尾妖狐,若是斬殺了它,能獲得怎麼豐厚的獎勵?

李道玄有預感,那將是自己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收穫!

或許是李道玄的目光太過炙熱,塗山玄蒼老的身子微微一顫,這段時間,他變得更加老邁了。

牙齒開始脫落,爪子也不再鋒利。

老天師那一劍的劍意還在折磨著他,不斷消耗著他所剩不多的陽壽。

“你……你要幹什麼?”

他有些驚恐地喊道,此刻的他八尾齊斷,已無法用出血脈神通,再也不復之前的自信與從容。

“幹什麼?”

李道玄冷笑一聲,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自命不凡的傢伙。”

“殺百姓來威脅我?”

“偷偷以幻術困住玉姐,害得我差點死在土下,還說什麼考驗?”

“逼我玩什麼狗屁遊戲?”

“讓我給你當童子?還說是對我的恩賜?”

李道玄眼中的殺意越發旺盛,他催動土行神通,塗山玄周圍的大地震動,隆起一座小山丘,正好將他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張乾陽眼中閃過一道驚異,好小子,幾天不見,竟然學會了這樣一門厲害的神通!

但讓他驚訝的不止於此。

幾根髮絲飄落,變成李道玄的模樣,打出一張張定身符,全部貼在塗山玄的身上。

張乾陽差點掐斷了自己的鬍子,什麼情況,這還是我徒弟嗎?

神通吹毛化物!

施加兩重禁錮後,李道玄依舊沒有放鬆警惕,而是取出三界葫,射出那四十九根太陽神針!

一瞬間金光縱橫,塗山玄發出一聲慘叫,雙目流血,已被射瞎。

做完這一切,李道玄依舊沒有本體近身,而是讓分身握著赤霞劍,來到塗山玄身前。

如此謹慎的行為,看得張乾陽都有些臉紅。

自家這個弟子,實在是有些慫……不,是謹慎過頭了。

“等一等!”

似是察覺到自己命在旦夕,塗山玄終於害怕了,他大聲喊道:“張之言說過,如果我接下那一劍,就能活,難道你要違揹你師祖的話嗎?”

雖然這樣也活不多久,但總算還能苟延殘喘,他並不想死,尤其是死在一個闢穀期的修士手中,奇恥大辱!

只要能逃回摩羅教,說不定他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分身手中的劍微微一頓。

李道玄冷笑一聲,道:“師祖說你能活,又沒說你能活多久,從剛剛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刻時了,我覺得你已經活得夠久了。”

這無恥的話讓塗山玄都愣住了,如遭雷劈。

這真的是玄門弟子能說出來的話?

這傢伙,怎麼比他這個妖怪還像妖怪?

分身舉起了劍。

“等一下!”

是張乾陽的聲音。

李道玄皺了皺眉頭,如果師父真要遵從師祖的話,不讓殺的話,那事情就難辦了。

塗山玄則是心中一喜,彷彿看到了生機。

張乾陽咳嗽一聲,道:“徒兒,別一下就殺死了,幫為師多補幾刀。”

李道玄眼睛一亮,師父不愧是你呀!

“徒兒遵命!”

塗山玄:“……”

轉過身,張乾陽喃喃道:“這臭狐狸,如果不是你鬧事,我就不會請老爺子,老爺子不來,我的道號就不會暴露,可惡,將你千刀萬剮都不為過呀!”

復鳳嬌這個道號,真乃他一生之恥!

……

龍虎山,後山深處。

頭頂鳥巢的白髮老頭突然醒了過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望著棋盤笑道:“老了,怎麼下著下著就睡著了?”

黑衣老者似笑非笑,道:“張兄這一覺,睡得可夠遠的。”

張之言哈哈一笑,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老葉呀。”

“我看你喜上眉梢,可是做了什麼好夢?”

“哪有好夢,只是夢到了一個不成器的傢伙。”

“呵呵,還說不是好夢,你嘴角都快笑破了!”

“嘿嘿,下棋,下棋。”

“下棋也好,張兄,剛剛我苦思冥想,終於破了你的困龍局,哈哈,現在該你煩惱——”

黑衣老者的話突然停住了,下一刻,傳來了他憤怒的聲音。

“張之言,你個老匹夫,竟敢偷我棋子!”

……

新陽縣,宅院中。

李道玄望著那傷痕累累,被泥土包裹的狐妖,舉起了三界葫,淡淡道:“塗山玄,你可曾吃過……叫花雞?”

轟!

下一刻,業火噴湧而出……

足足燒了一刻時,塗山玄的肉身和神魂才化為灰燼,只留下一顆碩大的妖丹,呈淡紫色,晶瑩透亮,美輪美奐。

與此同時,李道玄腦海中的《蕩魔天書》大放光明。

“貞觀初年,七月,於新陽縣斬殺一隻擁有青丘血脈的八尾妖狐,獲得獎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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