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司令部日誌十五

黑字傳奇·泰夢·2,659·2026/3/26

第六百八十二章 司令部日誌十五 在此期間,葉振邦總統前來造訪戰區司令部,當時元帥不在總部,所以那天由我來接待總統,有上萬人希望見到他,而我要把他介紹給眾人。 他做完演講之後,便開始向車內走去,我轉身對他說:“七叔,我這裡有11個盟國代表,在我看來,他們認為你不喜歡也不信任聯合國,我知道你的日程安排中沒有這一項內容,但是如果你能向他們發表一次簡短的講話,再回答他們幾個問題,那將大大地鼓舞他們計程車氣。” 他看著我,臉上逐漸浮出一絲笑容。 “我是總統。”他說,“我是個職業的政治家,你等著瞧吧,我這就過去,給他們打一劑強心針,要是我沒做到這一點,你出來的時候就用胳膊肘朝我的胸前來一下子。” 我說,我不敢肯定是不是能用胳膊肘給他來上一下子,但如果他能和這些人談談,我將不勝感激。 他確實與他們進行了一番交談,他們非常喜歡他——甚至全體起立為他的話鼓掌。 他走出來的時候,來到我跟前,微笑著,用胳膊肘朝我胸前來了一下子。 他說:“我表現得怎麼樣?” 我說:“非常出色。” 他的確是非常出色。 戰爭迫在眉睫,我們則忙於確認是否一切事務都已準備到位,一年半的戰爭計劃就要走到最後時刻了,我們已經秘密地將10萬人的軍隊連同裝置、武器和補給都透過船隻運送到了該地區,我們還對我們認為有可能會用到的機場、港口和基地進行了改進。 在最後戰爭日益臨近的30天期間,我們開始公開將部隊和航空母艦派遣到該地區,兵力集結在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不斷升級。 1990年2月過了春節後,我們的戰區司令部前方各總部終於也準備就緒了,我們從1988年秋天就開始對此運籌帷幄,從1989年1月起就在不斷建設前方的總部。 這是一次大規模的行動,要建立一個能在戰爭時期容納1500名戰區司令部士兵及工作人員併為其提供生活與工作場所的大庫房。 當然,我們也可以在國內指揮這場戰爭,但是這兩者不可相提並論,與前線部隊處於同一個時區,更加接近行動地點非常關鍵,這會讓部隊在心理上感覺你也是此次行動的部分參與者。 1990年2月,驗收的時間到了,我攜帶一小批工作人員前往非洲南部和西部,去進行首次實地演練。 當時,最終要容納1500名戰區司令部工作人員的兩個前方總部裡已經來了350個人,兩個總部裡面已經裝備了大量的純平監視器、電腦以及作戰及情報中心。 我在那裡停留了一個星期,檢驗了所有的裝置,透過與馬達加斯加島接通的演練以及模擬戰鬥檢驗了指揮臺的效能,我們確認了一切運作正常,把所有的環節都疏通了一遍。 我們不希望屆時出現任何意外情況,現在已經退休的元帥如今大部分工作時間都是在東南亞的海島上以各種方式和家人愉快度過的。 他也很清楚非洲南部戰爭需要鍛鍊我,那個非洲聯盟是我一手建立的,是我將這些國家組織在了一起,我們可以將聯盟的作戰人員帶到南非,但是大部分人仍將留守在各自國家,我們絕不能冒這樣的風險,於是,我再一次履行了一名優秀士兵應該履行的責任。 一年後元帥離開之前,將我拉到一邊。 “我很遺憾你不能和我一同回家,”他說,“因為我們一起為此準備了兩年的時間。” “我也是這樣想的。” 1990年5月16日,葉振邦總統向南非種族隔離政府發出了最後通牒,限他48小時內做出選擇,全世界都在關注著局勢的發展,但有一個情況並不為世人所知,總統在釋出了最後期限大約18個小時後,就召集了他所有的陸軍、海軍、空軍和特種部隊的司令官以及元帥和我本人,召開了最後一次電視電話會議。 最後的時刻終於來到了,總統對我們每個人都逐個提出了同一個問題: “你同意我們即將採取的行動嗎?” 每個人的回答都是,“同意。” 總統在詢問元帥之前,先問了我。 “我同意。”我說。 “我最感欣慰的是你沒有丟掉這個信心,也沒有忘記戰爭,我們已經準備好要進入南非了,但是我們也時刻準備著進入需要進入的地方,要是有人問起,我們可以說自己沒有做任何有悖於這個民族的事情。” 這些都是事實,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有媒體一直在譴責我們,稱備戰南部非洲等於是將本該用於其他重要用途的資源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從我的角度來看,這並不屬實,國內的任何事情絲毫沒有受到妨礙,其實,很少有人知道就在我們攻打南非的那年,我們還在東南亞的心臟地帶發動了大規模的軍事行動,這次時間上的安排純屬不是巧合而是有意為之。 在電視電話會議即將結束時,葉振邦總統神情非常抑鬱,在那一刻,他作為總統表現得恰如其分,你可以看得出他在做出開戰的決定時也並不輕鬆。 我是個不問政治的人,一向如此,但是我必須說,在我與七叔打交道期間,他讓我感覺他是一個果敢、堅強的人,有人聲稱他完全依賴於強大的內閣及顧問團,這樣的想法真是大錯特錯,我眼中所看到的他是一個處理事情莊重、果斷的人,他能讓每個人都產生親和感,同時又能讓所有人都明確一點:他是真正的統帥。 一個對與會人員一無所知的人只要看一眼當時的情形就可以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給你指出,“那個人就是總統先生。” 他在會議最後總結道:“我認為我們國家的軍隊目前要去完成必須完成的任務,你們獲得了執行權,可以在指定時刻開戰。” 可最終,開戰時刻比我們預料的來得還要快。 48小時的最後通牒過去了40個小時,這時我接到了議會軍事委員會會議主席從議會局勢研究室打來的緊急電話,同時線上的還有國防部長孫二虎、郭國勇和元帥。 郭國勇那邊有情報掌握了南非核武器的地點,他向總統簡要地彙報了情況,告訴總統必須儘快採取行動。 “不行。”總統說,“我給了48小時,我是個遵守諾言的人,我說給他48小時,它就有48小時的時間。” 其他人聽了他的話都很震驚,難道總統要看著機會從我們的眼皮底下溜走,放棄一次沒有後顧之憂的大好機會,僅僅因為他要堅持言出必行的原則嗎?這是一個人格面臨考驗的時刻。 “不能在白天發動打擊。”元帥說,“風險太大了,我們也不能使用巡航導彈,這是原則。我們可以發動打擊,但是需要使用特種部隊,他們執行這個任務很合適。” “這會影響到整個作戰計劃嗎?”國防部長問。 “不會。”元帥說,“在戰爭開始之前,我們已經有了預備方案,以滿足諸如此類的緊急需要,這些華夏龍專門針對‘隨機目標進行行動,完全不會影響作戰計劃。” “那麼我們可以行動嗎?” “在48小時期滿和凌晨破曉之間有一段非常短暫的時間,很緊張,但是可以行動,它們可以完成任務,可今晚是滿月,他們會被發現,而且我們還沒有摧毀南非的防衛體系——不過我們可以在他們出發時為他們掃清障礙,我們可以做得到。” “那就這麼決定吧。”總統說。 於是,戰爭開始了。

第六百八十二章 司令部日誌十五

在此期間,葉振邦總統前來造訪戰區司令部,當時元帥不在總部,所以那天由我來接待總統,有上萬人希望見到他,而我要把他介紹給眾人。

他做完演講之後,便開始向車內走去,我轉身對他說:“七叔,我這裡有11個盟國代表,在我看來,他們認為你不喜歡也不信任聯合國,我知道你的日程安排中沒有這一項內容,但是如果你能向他們發表一次簡短的講話,再回答他們幾個問題,那將大大地鼓舞他們計程車氣。”

他看著我,臉上逐漸浮出一絲笑容。

“我是總統。”他說,“我是個職業的政治家,你等著瞧吧,我這就過去,給他們打一劑強心針,要是我沒做到這一點,你出來的時候就用胳膊肘朝我的胸前來一下子。”

我說,我不敢肯定是不是能用胳膊肘給他來上一下子,但如果他能和這些人談談,我將不勝感激。

他確實與他們進行了一番交談,他們非常喜歡他——甚至全體起立為他的話鼓掌。

他走出來的時候,來到我跟前,微笑著,用胳膊肘朝我胸前來了一下子。

他說:“我表現得怎麼樣?”

我說:“非常出色。”

他的確是非常出色。

戰爭迫在眉睫,我們則忙於確認是否一切事務都已準備到位,一年半的戰爭計劃就要走到最後時刻了,我們已經秘密地將10萬人的軍隊連同裝置、武器和補給都透過船隻運送到了該地區,我們還對我們認為有可能會用到的機場、港口和基地進行了改進。

在最後戰爭日益臨近的30天期間,我們開始公開將部隊和航空母艦派遣到該地區,兵力集結在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不斷升級。

1990年2月過了春節後,我們的戰區司令部前方各總部終於也準備就緒了,我們從1988年秋天就開始對此運籌帷幄,從1989年1月起就在不斷建設前方的總部。

這是一次大規模的行動,要建立一個能在戰爭時期容納1500名戰區司令部士兵及工作人員併為其提供生活與工作場所的大庫房。

當然,我們也可以在國內指揮這場戰爭,但是這兩者不可相提並論,與前線部隊處於同一個時區,更加接近行動地點非常關鍵,這會讓部隊在心理上感覺你也是此次行動的部分參與者。

1990年2月,驗收的時間到了,我攜帶一小批工作人員前往非洲南部和西部,去進行首次實地演練。

當時,最終要容納1500名戰區司令部工作人員的兩個前方總部裡已經來了350個人,兩個總部裡面已經裝備了大量的純平監視器、電腦以及作戰及情報中心。

我在那裡停留了一個星期,檢驗了所有的裝置,透過與馬達加斯加島接通的演練以及模擬戰鬥檢驗了指揮臺的效能,我們確認了一切運作正常,把所有的環節都疏通了一遍。

我們不希望屆時出現任何意外情況,現在已經退休的元帥如今大部分工作時間都是在東南亞的海島上以各種方式和家人愉快度過的。

他也很清楚非洲南部戰爭需要鍛鍊我,那個非洲聯盟是我一手建立的,是我將這些國家組織在了一起,我們可以將聯盟的作戰人員帶到南非,但是大部分人仍將留守在各自國家,我們絕不能冒這樣的風險,於是,我再一次履行了一名優秀士兵應該履行的責任。

一年後元帥離開之前,將我拉到一邊。

“我很遺憾你不能和我一同回家,”他說,“因為我們一起為此準備了兩年的時間。”

“我也是這樣想的。”

1990年5月16日,葉振邦總統向南非種族隔離政府發出了最後通牒,限他48小時內做出選擇,全世界都在關注著局勢的發展,但有一個情況並不為世人所知,總統在釋出了最後期限大約18個小時後,就召集了他所有的陸軍、海軍、空軍和特種部隊的司令官以及元帥和我本人,召開了最後一次電視電話會議。

最後的時刻終於來到了,總統對我們每個人都逐個提出了同一個問題:

“你同意我們即將採取的行動嗎?”

每個人的回答都是,“同意。”

總統在詢問元帥之前,先問了我。

“我同意。”我說。

“我最感欣慰的是你沒有丟掉這個信心,也沒有忘記戰爭,我們已經準備好要進入南非了,但是我們也時刻準備著進入需要進入的地方,要是有人問起,我們可以說自己沒有做任何有悖於這個民族的事情。”

這些都是事實,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有媒體一直在譴責我們,稱備戰南部非洲等於是將本該用於其他重要用途的資源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從我的角度來看,這並不屬實,國內的任何事情絲毫沒有受到妨礙,其實,很少有人知道就在我們攻打南非的那年,我們還在東南亞的心臟地帶發動了大規模的軍事行動,這次時間上的安排純屬不是巧合而是有意為之。

在電視電話會議即將結束時,葉振邦總統神情非常抑鬱,在那一刻,他作為總統表現得恰如其分,你可以看得出他在做出開戰的決定時也並不輕鬆。

我是個不問政治的人,一向如此,但是我必須說,在我與七叔打交道期間,他讓我感覺他是一個果敢、堅強的人,有人聲稱他完全依賴於強大的內閣及顧問團,這樣的想法真是大錯特錯,我眼中所看到的他是一個處理事情莊重、果斷的人,他能讓每個人都產生親和感,同時又能讓所有人都明確一點:他是真正的統帥。

一個對與會人員一無所知的人只要看一眼當時的情形就可以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給你指出,“那個人就是總統先生。”

他在會議最後總結道:“我認為我們國家的軍隊目前要去完成必須完成的任務,你們獲得了執行權,可以在指定時刻開戰。”

可最終,開戰時刻比我們預料的來得還要快。

48小時的最後通牒過去了40個小時,這時我接到了議會軍事委員會會議主席從議會局勢研究室打來的緊急電話,同時線上的還有國防部長孫二虎、郭國勇和元帥。

郭國勇那邊有情報掌握了南非核武器的地點,他向總統簡要地彙報了情況,告訴總統必須儘快採取行動。

“不行。”總統說,“我給了48小時,我是個遵守諾言的人,我說給他48小時,它就有48小時的時間。”

其他人聽了他的話都很震驚,難道總統要看著機會從我們的眼皮底下溜走,放棄一次沒有後顧之憂的大好機會,僅僅因為他要堅持言出必行的原則嗎?這是一個人格面臨考驗的時刻。

“不能在白天發動打擊。”元帥說,“風險太大了,我們也不能使用巡航導彈,這是原則。我們可以發動打擊,但是需要使用特種部隊,他們執行這個任務很合適。”

“這會影響到整個作戰計劃嗎?”國防部長問。

“不會。”元帥說,“在戰爭開始之前,我們已經有了預備方案,以滿足諸如此類的緊急需要,這些華夏龍專門針對‘隨機目標進行行動,完全不會影響作戰計劃。”

“那麼我們可以行動嗎?”

“在48小時期滿和凌晨破曉之間有一段非常短暫的時間,很緊張,但是可以行動,它們可以完成任務,可今晚是滿月,他們會被發現,而且我們還沒有摧毀南非的防衛體系——不過我們可以在他們出發時為他們掃清障礙,我們可以做得到。”

“那就這麼決定吧。”總統說。

於是,戰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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