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航母戰鬥的記憶二十二

黑字傳奇·泰夢·3,430·2026/3/26

第六百八十九章 航母戰鬥的記憶二十二 現已進入5月份的第五週,2個星期連續不斷的空中作戰行動後,我國部隊在這一地區地區建立了制空權。 蘇拉威西號航母上的空勤人員和艦上官兵都近乎精疲力盡,作為第一代航母中的一艘,蘇拉威西號航母為了與那些噸位更大、更先進的核動力航母並駕齊驅,一直在超負荷運轉,因為那些航母都有更大的甲板、更多的彈射器和更多的飛機。 蘇拉威西號保持了與它們同樣的節奏,這的確令人驚愕不已,但這種極快的節奏也使航母的飛行甲板付出了代價,甲板狀況越來越糟,即使在戰時環境下也被認為是很危險的,假如蘇拉威西號率先在自己的甲板上摔毀一架飛機,我們這個作戰編隊可就慘了,而看來這種事故從現在起隨時可能發生。 我們正在駕駛飛機執行晝間武裝偵察任務,狼崽飛右座,古奇和蹦蹦飛後座,我們執行任務時一直沒發現情況,南非艦隊所剩的艦隻不是葬身海底,就是躲在港口裡不敢出海,結果變成了我國部隊飛機打擊的固定目標,但我們情報中心裡總是有人要求進行偵察,以便發現可能危及我們的航空母艦的敵水面艦只。 我們今天就是執行這種任務,由於返艦時只有我們這一架E-20式飛機,我便加入了頭頂上的F-20飛機的隊伍,編成了一個3機密集隊形飛行,以密集編隊繞航母飛行時,我感到十分自豪,因為我知道這個密集隊形編得好,當駕駛員解散進入降落航線時,總會贏得飛機下方甲板上降落指揮員們的點頭讚許。 F-20飛機的長機飛得十分漂亮,平穩地率領我們進入降落航線,使我這架位於橫隊3號機位置的飛機得以保持住了與2號機機翼翼尖相隔僅2米的距離。 當我們在800英尺高度,400節的速度上將飛機改平後,我的雙手仍不停地調整飛機,以便當飛臨蘇拉威西號的艦尾時保持好編隊。 掠過航母的艦橋後,F-20飛機的長機脫離編隊左轉,當駕駛員拉桿操縱飛機穿過潮溼的海空之間時,F-20飛機的機翼與茫茫大海垂直成90度夾角,我敢斷言空氣溼潮極了,因為我們機翼上層表面上形成的水汽清晰可見。 17秒鐘後2號機脫離,然後我也脫離了編隊。 過載的感覺一開始,我便憋足勁低聲哼叫,以確保當血液在5倍於重力的載荷作用下企圖從我的腦部流空時,我不至於出現黑視。 飛機速度降至250節後,我放下了起落架、襟翼和尾鉤,同時儘量操縱飛機平穩轉至降落飛行狀態。 “1、2、3起落架放好並鎖定,襟翼30度,水平尾翼偏轉,縫翼放出……”我一邊嘟囔,聲音幾乎小得聽不見,一邊儘量集中精力飛行。 當我柔和地操縱飛機調頭飛至蘇拉威西號正側方1.5公里處時,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座艙裡,檢查坡度、空速和下降速率。 做完90度轉彎後,我開始降低高度至450英尺,高度到了,但速度卻快了4節,這一微小的速度差大多數人是不會注意的,但卻足以使我們的飛機不得不在接地時進行復飛。 我在收油門的同時稍稍抬起機頭,修正這一錯誤,並左右擺動飛機對準降落航向,這是個良好的開端,我只需要集中精力,不停地觀察,做好進場飛行就行了。 我不時地瞥上光點一眼,光點迅速升至頂端,高高超出了亮亮的綠色水平資料燈,而當我再看甲板中心線時,哪裡還有什麼中心線。 前半個月晝夜不停的作戰行動已經將油漆漆成的中心線從甲板上磨掉了,我一面不停地稍稍調整飛機使自己對準我想象的中心線,一面迅速飛向那漂浮不定的鋼鐵巨人。 “往右來一點。”聽到降落指揮員的通告,我立即做出反應,將機冀向右一點,但卻沒有立即加油門保持適當的下降速度。 砰!吱!飛機尾鉤掛住了第二道攔機索,由於減速太快,我的身子向前捧到儀錶板上,我剛重重地落到甲板上就發現光點墜到資料燈以下,運氣好的話,降落指揮員不會注意到我在跑道上落得有點靠前了。 今天大海波濤洶湧,蘇拉威西號正隨浪漂擺,使甲板變成了一片危險之地,降落指揮員最後一刻的一聲,“向右偏一點。”真可謂雪中送炭,因為當我作了修正,飛機在進入著陸的最後階段遇到了一股很強的左側風,而在我接觸甲板的一剎那間,蘇拉威西號向右一擺,這一擺再加上甲板上很滑,當我結束降落滑跑時,我的飛機機頭已越過甲板邊緣,下面就是左側通道——這可不是你想去的地方。 飛機甲板之所以很滑,是因為一個月來它不停地受到猛烈地衝擊,連續不斷的飛行將甲板磨成光禿禿的鋼板一塊,飛行甲板完好時,鋼板上面應覆蓋一層防滑塗料,它可增加飛機和黃顏色的裝置拖車在甲板上的摩擦係數。 由於飛機老是在降落區規定的地點降落,因此該處的防滑層已經開始脫落,不久大塊大塊表層塗料開始在甲板上飛揚。 因此,一方面甲板上這些到處亂飛的碎片對飛機構成了一定的危險,另一方面的問題是,當飛機在飛行甲板上滑行時,光禿禿的鋼板上缺乏摩擦係數。 飛機輪胎充氣很足,因此當飛機上的這種輪胎試圖在灑滿燃油和液壓油並上下顛簸的鋼板上滑行時,結果可想而知,不是這架重達29噸的戰鷹失去控制,因停不下來而撞上另一架飛機,就是乾脆掉下海去。 坐在任何一架飛機裡摔進大海都不堪設想,而呆在一架E-20式飛機裡翻到海里更是一場噩夢,由於一共有四名機組成員要逃出飛機,因此必須得及早做出彈射出座艙的決定。 例如,如果前輪滑出甲板邊緣,機組人員馬上就失去了安全彈射跳傘機會,全都活不成,因此,你要麼在前輪離開甲板表面懸空之前彈射出座艙,否則就得聽天由命,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有時飛機會掛在艦側過道里,飛行甲板人員或許可以在飛機墜入水中之前用吊車將飛機鉤住,但仍不能擔保飛機就不會翻出甲板繼續落入水中。 事到如今,機組人員就得進行水下彈射出艙,但E-20飛機裡的機組人員可從來沒有嘗試過,因此最好還是不要翻進大海。 我一邊擔心著這個問題,一邊等待蘇拉威西號向右回擺,然後再加油門滑行,隨著上個星期裡甲板狀況越來越糟,我已學會如何判斷飛機何時可能會在光溜溜的甲板上打滑並就勢利用其中的巧勁。 我儘可能準確地隨著黃衫的引導,將飛機滑出了降落區,當黃衫打手勢讓我停下來時,我便蹬死剎車,借勢又滑出幾米。 由於我們是蘇拉威西號窄小的甲板上最大最重的飛機,因此比F-20和F-21飛機滑動得要少一些,幾分鐘後,我們的飛機就停靠在艦尾左弦附近,於是藍杉們開始將我們的飛機用鐵索固定在甲板上。 我們觀察著那些飛行甲板人員頂風浪戰搖擺,以便將飛機停放整齊,準備下次起飛。 F-20和F-21飛機投完彈或戰鬥後比起飛時更輕,因此滑動得更加厲害,我盯著一架F-20飛機開始沿甲板中央向艦尾滑行。 蘇拉威西號向左一晃,F-21飛機就向右一滑。飛機輪胎在甲板上打滑,根本就站不住,F-21飛機慢慢滑行著,當蘇拉威西號又晃回來時,F-21飛機一下子溜到了甲板中央的滑行道上,不幸的是,那裡正是每架飛機降落的地方,因此該處的甲板狀況最糟,而那架F-21飛機現在就在那裡滑行。 黃衫迅速將兩臂合攏,通知駕駛員他應該加快滑行速度,而駕駛員則認為訊號所要求的滑行速度太快,因此操縱飛機在光溜溜的鋼板上慢慢爬行。 黃衫堅持要他快點滑,因此當航母的右舷朝著大海向下一沉時,他繼續向駕駛員打著加快速度的手勢,結果那位駕駛員放棄了自己的正確判斷,正當甲板向右晃動時加了油門,頓時他的表情呆住了,發動機的推力,加上艦身向有的晃動,一起使得這架F-21飛機順著甲板向我們的機頭直溜過來。 我想用無線電通知一下,但又沒有什麼好說的。 這架F-21飛機的駕駛員踩死剎車,試圖讓飛機停下來,但飛機繼續朝我們滑來,F-21飛機那又長又尖、子彈一般的機頭彷彿變成了一個撞錘,像一根鐵棒被磁鐵吸住了那樣衝著我的飛機那圓敦敦的機頭滑來,F-21飛機的駕駛員放下了尾鉤,但沒有東西可抓。 “他要撞上咱們了。”當F-21飛機順著甲板繼續滑動時,我嘴裡說道,感覺卻是一無所措。 這時只見一名藍衫撿起一根鐵鏈跑上前來,毫不猶豫地鑽到正在滑行的飛機下面,將鐵鏈一頭的鉤子掛在F-21飛機的機腹掛點,然後拿起鐵鏈的另一頭牢牢套進甲板表面上的繫纜環裡。 F-21飛機又滑出了一段距離,直到鐵鏈被拉緊,才在離我們飛機頭錐僅不到半米的地方忽地一下停住了,那位身著藍色馬甲的年輕人為兩架飛機節省了一筆數百萬元的維修費,避免了一場很可能會使兩架飛機損壞而需長時間停飛待修的事故。 他的上司柏拍他的背,從那位上司臉上的笑容判斷,這一拍足以使年輕人受寵若驚,飛行甲板人員然後馬上行動起來,將F-21飛機牢牢地拴在甲板上,保證它不會再靠近我們的E-20飛機一步,看到情況處理好後,我決定爬出座艙,離開這個10畝大的溜冰場,回到舒適安全的待命室裡去。

第六百八十九章 航母戰鬥的記憶二十二

現已進入5月份的第五週,2個星期連續不斷的空中作戰行動後,我國部隊在這一地區地區建立了制空權。

蘇拉威西號航母上的空勤人員和艦上官兵都近乎精疲力盡,作為第一代航母中的一艘,蘇拉威西號航母為了與那些噸位更大、更先進的核動力航母並駕齊驅,一直在超負荷運轉,因為那些航母都有更大的甲板、更多的彈射器和更多的飛機。

蘇拉威西號保持了與它們同樣的節奏,這的確令人驚愕不已,但這種極快的節奏也使航母的飛行甲板付出了代價,甲板狀況越來越糟,即使在戰時環境下也被認為是很危險的,假如蘇拉威西號率先在自己的甲板上摔毀一架飛機,我們這個作戰編隊可就慘了,而看來這種事故從現在起隨時可能發生。

我們正在駕駛飛機執行晝間武裝偵察任務,狼崽飛右座,古奇和蹦蹦飛後座,我們執行任務時一直沒發現情況,南非艦隊所剩的艦隻不是葬身海底,就是躲在港口裡不敢出海,結果變成了我國部隊飛機打擊的固定目標,但我們情報中心裡總是有人要求進行偵察,以便發現可能危及我們的航空母艦的敵水面艦只。

我們今天就是執行這種任務,由於返艦時只有我們這一架E-20式飛機,我便加入了頭頂上的F-20飛機的隊伍,編成了一個3機密集隊形飛行,以密集編隊繞航母飛行時,我感到十分自豪,因為我知道這個密集隊形編得好,當駕駛員解散進入降落航線時,總會贏得飛機下方甲板上降落指揮員們的點頭讚許。

F-20飛機的長機飛得十分漂亮,平穩地率領我們進入降落航線,使我這架位於橫隊3號機位置的飛機得以保持住了與2號機機翼翼尖相隔僅2米的距離。

當我們在800英尺高度,400節的速度上將飛機改平後,我的雙手仍不停地調整飛機,以便當飛臨蘇拉威西號的艦尾時保持好編隊。

掠過航母的艦橋後,F-20飛機的長機脫離編隊左轉,當駕駛員拉桿操縱飛機穿過潮溼的海空之間時,F-20飛機的機翼與茫茫大海垂直成90度夾角,我敢斷言空氣溼潮極了,因為我們機翼上層表面上形成的水汽清晰可見。

17秒鐘後2號機脫離,然後我也脫離了編隊。

過載的感覺一開始,我便憋足勁低聲哼叫,以確保當血液在5倍於重力的載荷作用下企圖從我的腦部流空時,我不至於出現黑視。

飛機速度降至250節後,我放下了起落架、襟翼和尾鉤,同時儘量操縱飛機平穩轉至降落飛行狀態。

“1、2、3起落架放好並鎖定,襟翼30度,水平尾翼偏轉,縫翼放出……”我一邊嘟囔,聲音幾乎小得聽不見,一邊儘量集中精力飛行。

當我柔和地操縱飛機調頭飛至蘇拉威西號正側方1.5公里處時,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座艙裡,檢查坡度、空速和下降速率。

做完90度轉彎後,我開始降低高度至450英尺,高度到了,但速度卻快了4節,這一微小的速度差大多數人是不會注意的,但卻足以使我們的飛機不得不在接地時進行復飛。

我在收油門的同時稍稍抬起機頭,修正這一錯誤,並左右擺動飛機對準降落航向,這是個良好的開端,我只需要集中精力,不停地觀察,做好進場飛行就行了。

我不時地瞥上光點一眼,光點迅速升至頂端,高高超出了亮亮的綠色水平資料燈,而當我再看甲板中心線時,哪裡還有什麼中心線。

前半個月晝夜不停的作戰行動已經將油漆漆成的中心線從甲板上磨掉了,我一面不停地稍稍調整飛機使自己對準我想象的中心線,一面迅速飛向那漂浮不定的鋼鐵巨人。

“往右來一點。”聽到降落指揮員的通告,我立即做出反應,將機冀向右一點,但卻沒有立即加油門保持適當的下降速度。

砰!吱!飛機尾鉤掛住了第二道攔機索,由於減速太快,我的身子向前捧到儀錶板上,我剛重重地落到甲板上就發現光點墜到資料燈以下,運氣好的話,降落指揮員不會注意到我在跑道上落得有點靠前了。

今天大海波濤洶湧,蘇拉威西號正隨浪漂擺,使甲板變成了一片危險之地,降落指揮員最後一刻的一聲,“向右偏一點。”真可謂雪中送炭,因為當我作了修正,飛機在進入著陸的最後階段遇到了一股很強的左側風,而在我接觸甲板的一剎那間,蘇拉威西號向右一擺,這一擺再加上甲板上很滑,當我結束降落滑跑時,我的飛機機頭已越過甲板邊緣,下面就是左側通道——這可不是你想去的地方。

飛機甲板之所以很滑,是因為一個月來它不停地受到猛烈地衝擊,連續不斷的飛行將甲板磨成光禿禿的鋼板一塊,飛行甲板完好時,鋼板上面應覆蓋一層防滑塗料,它可增加飛機和黃顏色的裝置拖車在甲板上的摩擦係數。

由於飛機老是在降落區規定的地點降落,因此該處的防滑層已經開始脫落,不久大塊大塊表層塗料開始在甲板上飛揚。

因此,一方面甲板上這些到處亂飛的碎片對飛機構成了一定的危險,另一方面的問題是,當飛機在飛行甲板上滑行時,光禿禿的鋼板上缺乏摩擦係數。

飛機輪胎充氣很足,因此當飛機上的這種輪胎試圖在灑滿燃油和液壓油並上下顛簸的鋼板上滑行時,結果可想而知,不是這架重達29噸的戰鷹失去控制,因停不下來而撞上另一架飛機,就是乾脆掉下海去。

坐在任何一架飛機裡摔進大海都不堪設想,而呆在一架E-20式飛機裡翻到海里更是一場噩夢,由於一共有四名機組成員要逃出飛機,因此必須得及早做出彈射出座艙的決定。

例如,如果前輪滑出甲板邊緣,機組人員馬上就失去了安全彈射跳傘機會,全都活不成,因此,你要麼在前輪離開甲板表面懸空之前彈射出座艙,否則就得聽天由命,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有時飛機會掛在艦側過道里,飛行甲板人員或許可以在飛機墜入水中之前用吊車將飛機鉤住,但仍不能擔保飛機就不會翻出甲板繼續落入水中。

事到如今,機組人員就得進行水下彈射出艙,但E-20飛機裡的機組人員可從來沒有嘗試過,因此最好還是不要翻進大海。

我一邊擔心著這個問題,一邊等待蘇拉威西號向右回擺,然後再加油門滑行,隨著上個星期裡甲板狀況越來越糟,我已學會如何判斷飛機何時可能會在光溜溜的甲板上打滑並就勢利用其中的巧勁。

我儘可能準確地隨著黃衫的引導,將飛機滑出了降落區,當黃衫打手勢讓我停下來時,我便蹬死剎車,借勢又滑出幾米。

由於我們是蘇拉威西號窄小的甲板上最大最重的飛機,因此比F-20和F-21飛機滑動得要少一些,幾分鐘後,我們的飛機就停靠在艦尾左弦附近,於是藍杉們開始將我們的飛機用鐵索固定在甲板上。

我們觀察著那些飛行甲板人員頂風浪戰搖擺,以便將飛機停放整齊,準備下次起飛。

F-20和F-21飛機投完彈或戰鬥後比起飛時更輕,因此滑動得更加厲害,我盯著一架F-20飛機開始沿甲板中央向艦尾滑行。

蘇拉威西號向左一晃,F-21飛機就向右一滑。飛機輪胎在甲板上打滑,根本就站不住,F-21飛機慢慢滑行著,當蘇拉威西號又晃回來時,F-21飛機一下子溜到了甲板中央的滑行道上,不幸的是,那裡正是每架飛機降落的地方,因此該處的甲板狀況最糟,而那架F-21飛機現在就在那裡滑行。

黃衫迅速將兩臂合攏,通知駕駛員他應該加快滑行速度,而駕駛員則認為訊號所要求的滑行速度太快,因此操縱飛機在光溜溜的鋼板上慢慢爬行。

黃衫堅持要他快點滑,因此當航母的右舷朝著大海向下一沉時,他繼續向駕駛員打著加快速度的手勢,結果那位駕駛員放棄了自己的正確判斷,正當甲板向右晃動時加了油門,頓時他的表情呆住了,發動機的推力,加上艦身向有的晃動,一起使得這架F-21飛機順著甲板向我們的機頭直溜過來。

我想用無線電通知一下,但又沒有什麼好說的。

這架F-21飛機的駕駛員踩死剎車,試圖讓飛機停下來,但飛機繼續朝我們滑來,F-21飛機那又長又尖、子彈一般的機頭彷彿變成了一個撞錘,像一根鐵棒被磁鐵吸住了那樣衝著我的飛機那圓敦敦的機頭滑來,F-21飛機的駕駛員放下了尾鉤,但沒有東西可抓。

“他要撞上咱們了。”當F-21飛機順著甲板繼續滑動時,我嘴裡說道,感覺卻是一無所措。

這時只見一名藍衫撿起一根鐵鏈跑上前來,毫不猶豫地鑽到正在滑行的飛機下面,將鐵鏈一頭的鉤子掛在F-21飛機的機腹掛點,然後拿起鐵鏈的另一頭牢牢套進甲板表面上的繫纜環裡。

F-21飛機又滑出了一段距離,直到鐵鏈被拉緊,才在離我們飛機頭錐僅不到半米的地方忽地一下停住了,那位身著藍色馬甲的年輕人為兩架飛機節省了一筆數百萬元的維修費,避免了一場很可能會使兩架飛機損壞而需長時間停飛待修的事故。

他的上司柏拍他的背,從那位上司臉上的笑容判斷,這一拍足以使年輕人受寵若驚,飛行甲板人員然後馬上行動起來,將F-21飛機牢牢地拴在甲板上,保證它不會再靠近我們的E-20飛機一步,看到情況處理好後,我決定爬出座艙,離開這個10畝大的溜冰場,回到舒適安全的待命室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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