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蒙疆宣言二

黑字傳奇·泰夢·2,810·2026/3/26

第六百九十八章 蒙疆宣言二 貪婪、野蠻、殘暴的動物本性,並沒有隨著人類獲得智慧而消失,苗族人的財富早已引起了其他族群的覬覦,他們削尖了矛頭,磨利了刀鋒,狂嘯著朝苗族人的家園殺來。 沒有智慧的人群打鬥,只能算是群架,利用智慧製造武器去掠佔別人的土地、財富,雙方一旦大規模地打起來就形成戰爭。 戰爭需要有統一的指揮,才能步調一致打勝仗,面對洶洶而來的敵人,苗族人推舉出了他們的首領,帶領他們抵禦強敵,保衛家園。 誰是苗族最早的首領,眾說紛紜,比較公認的是蚩尤。 傳說,距今五千年左右,黃河中下游的九黎部落是最早的苗族部落,部落首領是蚩尤。 《史記·五帝本紀》應劭注:蚩尤,古天子,稱蚩尤為上古帝王,他知曉天理,英武勇敢,能徵善戰,被華夏民族各民族的後人稱為戰神,為華夏民族世代所敬仰。 同一時期居於陝西北部的炎帝、黃帝部落,沿黃河南北向東武力擴張地盤,看到家園被佔,同胞被戮,蚩尤率九黎部落戰士奮起迎敵。 首戰炎帝,炎帝大敗,黃帝乘蚩尤兵疲將困,以逸待勞,一舉攻佔九黎,不料蚩尤英勇無比,黃帝九戰九敗,面對強大而富庶的九黎部落,炎黃兩帝既垂涎又畏懼。 為了瓜分這塊肥肉,他們結為聯盟,再次進攻九黎,雙方於現今河北的涿鹿山下的開闊地帶交戰,面對人多勢眾的炎黃聯盟,蚩尤身先士卒,帶領九黎戰士奮勇拼殺,敵人排山倒海湧來,九黎戰士一個個倒下,蚩尤戰至最後,拒不投降被殺於陣中。 不管蚩尤是不是苗族最早的首領,也不管蚩尤是不是率領苗族人徵戰而死,苗族人捨棄富庶的家園,大規模南遷,除了強敵入侵,頑強抗爭失敗外,沒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釋。 沒有人喜歡過流離失所的生活,沒有人捨得離開世代棲居的家園,但為了讓生命得以延續,為了讓民族的薪火得以傳承,他們只能捨棄家園。 眼看敵人殺到跟著,他們急急分成三路人馬行走,匆忙中只抓得幾把種子。 從此,戰爭像惡魔一樣尾隨著苗族人,在刀光劍影,妻離子散中,他們一邊撒種一邊抵抗,居然一步步涉過五千年的長河而生生不息,創造了人間奇蹟。 在無休止的行進中,腳步聲漸行漸遠,家園越來越模糊,遷徙,似乎成了苗族人的魔咒,無法解開,不過,他們遷徙的目的是明確的,就是為了生存。 苗族的遷徙與遊牧民族的遷徙是有很大的區別,遊牧民族的遷徙是生產的需要,苗族是地地道道的農耕民族,農耕民族要生存要發展,最重要的因素是需要安居樂業,他們最怕動盪不安的環境,最忌漂泊不定的生活,然而,他們不得不遷徙,因為敵人已越來越近。 黃河濤聲入夢,華北沃野遠逝,叢林中,他們衣不蔽體,面黃肌瘦,失魂落魄,啼飢號寒朝南行去。 腳下是廣袤的華北平原,遠望,原始森林遮天蔽日,了無邊際,令人茫然失措。 跟前,猛獸毒蛇橫行擋道,號聲慘厲,令人毛骨悚然。 背後,強敵緊跟不捨,追魂索命,令人驚恐萬狀。 在從沒聞過人類氣息的原始森林裡,他們披荊斬棘,渾身掛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但腳步依然向前!向前! 一條波濤洶湧的大河攔住了去路,深不可測,寬得沒邊,誰也沒把握安全渡過,於是,他們只得逆河西行,找淺水處渡河,在涉過許多河流,失去了許多生命後,他們越過了淮河,到達了江南。 走了五六百年,鼓角聲漸遠,廝殺聲漸消,該停下來建立新的家園。 腳步一停,他們就開荒播種,餵豬放牛,起屋建房,養兒育女,走得遠,見得廣,他們的種植技術不但沒有失傳,而且越來越先進,他們的人口不但沒減少,而且越走越多,他們知道在翻過的土裡播種,禾苗長勢更好,除去雜草的禾苗,長得更茂,長在水汪地裡的禾苗,結出的果子更飽滿。糧多畜肥了,子子孫孫就跟著開枝散葉。 隨著三路人馬陸續到來,江淮原平鬧熱起來,三路人馬安營紮寨後,形成了三個部落,為了共同對付敵人,同根同源的他們結成聯盟,稱之為三苗部落聯盟。 他們起早貪黑,開土拓荒,辛勤耕作,轉眼去了四五百年,部落日益富庶、興旺。 歷經苦難,方知安穩不易,見證生死,方知生命可貴。 苗族人從此厭倦了戰爭、殺戮,祈求和平、安寧的生活,他們不稱王,不設朝,不建軍、不立國,天真質樸地幻想著世世代代與世無爭過日子,安樂祥和求生計,好日子還沒過三四百年,野心勃勃的帝王向他們舉起了屠刀。 《史記·五帝本紀第一》載有:三苗在江淮、荊州數為亂,於是舜歸而言於帝,請流共工於幽陵,以變北狄,放歡兜於崇山,以變南蠻,遷三苗於三衛,以變西戎。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就是賢明的舜,也容不下富足的三苗。 堯、舜、禹三代帝王接連向三苗部落發起大規模的攻擊,臨時拼湊的三苗軍隊土崩瓦解,三苗部落被打得七零八落。 他們的首領共工遭北流,歡兜遭南逐,三苗遷至三衛,不復存在,潰敗後,他們有一支向西行,抵漢水、荊西一帶,另一支南渡長江,過洞庭湖、鄱陽湖,直達湘贛腹地。 彈指千年過,在春秋的紛爭戰國的烽火中,南方的苗族人再度雄起,他們成為史料上的南蠻、荊蠻人,他們積極參與建設強大的楚國,雄心勃勃爭霸天下。 楚國,能為苦難無邊的苗族人撐起安全傘嗎?那要問雄心勃勃的秦王能不能答應。 公元前221年,秦國的戰車踏平楚國,苗族人驚慌失措逃往西南,進入武陵山中,以望不到邊的崇山峻嶺與強敵周旋,勝利者改稱他們為武陵蠻或五溪蠻,至此,苗族人跨過了平原,告別了江湖,成了地地道道的山裡人。 什麼樣的苦沒吃過,什麼樣的險境沒見過,高聳入雲的大山,瘠薄荒涼的土地,難不倒這一群逃難者。 當歷史長河中的一滴水落下,他們把家園建成雞犬遍山寨,牛羊遍山坡,莊稼遍田地,只需西漢二百年,武陵山區就成了避秦亂的桃花源。 野心遮蔽善良,退卻難躲戰亂,帝王開疆拓土的野心從來沒有安靜下來。 漢光武帝懼苗族勢力坐大,多次徵苗無果,最後,令伏波將軍馬援揮師徵苗,馬援出師未捷,亡命武陵,接著唐朝的征剿,五代的禍亂,宋朝的擴張,迫使苗族人翻過武陵山,深入雲貴高原深處。 退入荒山野嶺的苗族人,並沒有退出王朝的視線,殺伐還在不斷進行中,元明清三代,苗疆依然戰火紛飛,苗民生活依然水深火熱。 這時,他們不再一味退讓,而是依憑山高水險,進行頑強抵抗。 七百年間,苗民起義風起雲湧,朝廷出兵攻打苗疆上百次。明朝正統、景泰年間苗民起義,天順年間苗民起義,嘉靖年間苗民起義等聲勢浩大,苗民起義波瀾壯闊。 在朝廷的殘酷鎮壓下,苗民一部繼續向西南遷徙,進入滇東南、滇南、廣西、海南等地,大部仍留在湘西、鄂西、貴州,繼續為生存抗爭。 乾嘉起義失敗後,一部苗民遷入越南,太平天國起義期間,一部苗民進入寮國,交趾,泰國,歐美,至此在世界各地生根發芽。 澳大利亞著名的民族史學家格迪斯在《山地民族》一書中寫有:“世界上有兩個災難深重而又頑強不屈的民族,他們就是中國的苗族和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猶太族。” 猶太族公元前後向世界各國流亡,而苗族則從五千年前開始漂泊,遭受的苦難比猶太人更多、更久、更深重。 他們還會捨棄家園繼續走下去嗎? 我們的回答是--不,我們要建立自己的國家,一個未來華夏民族大聯盟的一部分,一個屹立世界的家園。

第六百九十八章 蒙疆宣言二

貪婪、野蠻、殘暴的動物本性,並沒有隨著人類獲得智慧而消失,苗族人的財富早已引起了其他族群的覬覦,他們削尖了矛頭,磨利了刀鋒,狂嘯著朝苗族人的家園殺來。

沒有智慧的人群打鬥,只能算是群架,利用智慧製造武器去掠佔別人的土地、財富,雙方一旦大規模地打起來就形成戰爭。

戰爭需要有統一的指揮,才能步調一致打勝仗,面對洶洶而來的敵人,苗族人推舉出了他們的首領,帶領他們抵禦強敵,保衛家園。

誰是苗族最早的首領,眾說紛紜,比較公認的是蚩尤。

傳說,距今五千年左右,黃河中下游的九黎部落是最早的苗族部落,部落首領是蚩尤。

《史記·五帝本紀》應劭注:蚩尤,古天子,稱蚩尤為上古帝王,他知曉天理,英武勇敢,能徵善戰,被華夏民族各民族的後人稱為戰神,為華夏民族世代所敬仰。

同一時期居於陝西北部的炎帝、黃帝部落,沿黃河南北向東武力擴張地盤,看到家園被佔,同胞被戮,蚩尤率九黎部落戰士奮起迎敵。

首戰炎帝,炎帝大敗,黃帝乘蚩尤兵疲將困,以逸待勞,一舉攻佔九黎,不料蚩尤英勇無比,黃帝九戰九敗,面對強大而富庶的九黎部落,炎黃兩帝既垂涎又畏懼。

為了瓜分這塊肥肉,他們結為聯盟,再次進攻九黎,雙方於現今河北的涿鹿山下的開闊地帶交戰,面對人多勢眾的炎黃聯盟,蚩尤身先士卒,帶領九黎戰士奮勇拼殺,敵人排山倒海湧來,九黎戰士一個個倒下,蚩尤戰至最後,拒不投降被殺於陣中。

不管蚩尤是不是苗族最早的首領,也不管蚩尤是不是率領苗族人徵戰而死,苗族人捨棄富庶的家園,大規模南遷,除了強敵入侵,頑強抗爭失敗外,沒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釋。

沒有人喜歡過流離失所的生活,沒有人捨得離開世代棲居的家園,但為了讓生命得以延續,為了讓民族的薪火得以傳承,他們只能捨棄家園。

眼看敵人殺到跟著,他們急急分成三路人馬行走,匆忙中只抓得幾把種子。

從此,戰爭像惡魔一樣尾隨著苗族人,在刀光劍影,妻離子散中,他們一邊撒種一邊抵抗,居然一步步涉過五千年的長河而生生不息,創造了人間奇蹟。

在無休止的行進中,腳步聲漸行漸遠,家園越來越模糊,遷徙,似乎成了苗族人的魔咒,無法解開,不過,他們遷徙的目的是明確的,就是為了生存。

苗族的遷徙與遊牧民族的遷徙是有很大的區別,遊牧民族的遷徙是生產的需要,苗族是地地道道的農耕民族,農耕民族要生存要發展,最重要的因素是需要安居樂業,他們最怕動盪不安的環境,最忌漂泊不定的生活,然而,他們不得不遷徙,因為敵人已越來越近。

黃河濤聲入夢,華北沃野遠逝,叢林中,他們衣不蔽體,面黃肌瘦,失魂落魄,啼飢號寒朝南行去。

腳下是廣袤的華北平原,遠望,原始森林遮天蔽日,了無邊際,令人茫然失措。

跟前,猛獸毒蛇橫行擋道,號聲慘厲,令人毛骨悚然。

背後,強敵緊跟不捨,追魂索命,令人驚恐萬狀。

在從沒聞過人類氣息的原始森林裡,他們披荊斬棘,渾身掛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但腳步依然向前!向前!

一條波濤洶湧的大河攔住了去路,深不可測,寬得沒邊,誰也沒把握安全渡過,於是,他們只得逆河西行,找淺水處渡河,在涉過許多河流,失去了許多生命後,他們越過了淮河,到達了江南。

走了五六百年,鼓角聲漸遠,廝殺聲漸消,該停下來建立新的家園。

腳步一停,他們就開荒播種,餵豬放牛,起屋建房,養兒育女,走得遠,見得廣,他們的種植技術不但沒有失傳,而且越來越先進,他們的人口不但沒減少,而且越走越多,他們知道在翻過的土裡播種,禾苗長勢更好,除去雜草的禾苗,長得更茂,長在水汪地裡的禾苗,結出的果子更飽滿。糧多畜肥了,子子孫孫就跟著開枝散葉。

隨著三路人馬陸續到來,江淮原平鬧熱起來,三路人馬安營紮寨後,形成了三個部落,為了共同對付敵人,同根同源的他們結成聯盟,稱之為三苗部落聯盟。

他們起早貪黑,開土拓荒,辛勤耕作,轉眼去了四五百年,部落日益富庶、興旺。

歷經苦難,方知安穩不易,見證生死,方知生命可貴。

苗族人從此厭倦了戰爭、殺戮,祈求和平、安寧的生活,他們不稱王,不設朝,不建軍、不立國,天真質樸地幻想著世世代代與世無爭過日子,安樂祥和求生計,好日子還沒過三四百年,野心勃勃的帝王向他們舉起了屠刀。

《史記·五帝本紀第一》載有:三苗在江淮、荊州數為亂,於是舜歸而言於帝,請流共工於幽陵,以變北狄,放歡兜於崇山,以變南蠻,遷三苗於三衛,以變西戎。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就是賢明的舜,也容不下富足的三苗。

堯、舜、禹三代帝王接連向三苗部落發起大規模的攻擊,臨時拼湊的三苗軍隊土崩瓦解,三苗部落被打得七零八落。

他們的首領共工遭北流,歡兜遭南逐,三苗遷至三衛,不復存在,潰敗後,他們有一支向西行,抵漢水、荊西一帶,另一支南渡長江,過洞庭湖、鄱陽湖,直達湘贛腹地。

彈指千年過,在春秋的紛爭戰國的烽火中,南方的苗族人再度雄起,他們成為史料上的南蠻、荊蠻人,他們積極參與建設強大的楚國,雄心勃勃爭霸天下。

楚國,能為苦難無邊的苗族人撐起安全傘嗎?那要問雄心勃勃的秦王能不能答應。

公元前221年,秦國的戰車踏平楚國,苗族人驚慌失措逃往西南,進入武陵山中,以望不到邊的崇山峻嶺與強敵周旋,勝利者改稱他們為武陵蠻或五溪蠻,至此,苗族人跨過了平原,告別了江湖,成了地地道道的山裡人。

什麼樣的苦沒吃過,什麼樣的險境沒見過,高聳入雲的大山,瘠薄荒涼的土地,難不倒這一群逃難者。

當歷史長河中的一滴水落下,他們把家園建成雞犬遍山寨,牛羊遍山坡,莊稼遍田地,只需西漢二百年,武陵山區就成了避秦亂的桃花源。

野心遮蔽善良,退卻難躲戰亂,帝王開疆拓土的野心從來沒有安靜下來。

漢光武帝懼苗族勢力坐大,多次徵苗無果,最後,令伏波將軍馬援揮師徵苗,馬援出師未捷,亡命武陵,接著唐朝的征剿,五代的禍亂,宋朝的擴張,迫使苗族人翻過武陵山,深入雲貴高原深處。

退入荒山野嶺的苗族人,並沒有退出王朝的視線,殺伐還在不斷進行中,元明清三代,苗疆依然戰火紛飛,苗民生活依然水深火熱。

這時,他們不再一味退讓,而是依憑山高水險,進行頑強抵抗。

七百年間,苗民起義風起雲湧,朝廷出兵攻打苗疆上百次。明朝正統、景泰年間苗民起義,天順年間苗民起義,嘉靖年間苗民起義等聲勢浩大,苗民起義波瀾壯闊。

在朝廷的殘酷鎮壓下,苗民一部繼續向西南遷徙,進入滇東南、滇南、廣西、海南等地,大部仍留在湘西、鄂西、貴州,繼續為生存抗爭。

乾嘉起義失敗後,一部苗民遷入越南,太平天國起義期間,一部苗民進入寮國,交趾,泰國,歐美,至此在世界各地生根發芽。

澳大利亞著名的民族史學家格迪斯在《山地民族》一書中寫有:“世界上有兩個災難深重而又頑強不屈的民族,他們就是中國的苗族和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猶太族。”

猶太族公元前後向世界各國流亡,而苗族則從五千年前開始漂泊,遭受的苦難比猶太人更多、更久、更深重。

他們還會捨棄家園繼續走下去嗎?

我們的回答是--不,我們要建立自己的國家,一個未來華夏民族大聯盟的一部分,一個屹立世界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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