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我當翻譯的歲月八

黑字傳奇·泰夢·1,951·2026/3/26

第七百二十四章 我當翻譯的歲月八 當天傍晚,賈長官由於有些疲憊,便在臨時搭建的營地休息,我和阿良與幾個護衛隊員離開營地,準備到離臨時營地只有一步之遙的一座小山上去,打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打到點什麼野味。 這座小山掩映在一片茂密的從林中,叢林裡,古木參天,蔓藤飛舞,盤根錯節,密密層層的樹冠嚴嚴地遮蓋著大地,林子裡顯得陰暗、潮溼,幾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斑駁駁地灑在林子裡厚厚的腐殖土上。 我們在叢林中三轉兩轉後,來到了一個小溝旁,我正低頭扒開草叢尋找路,抬頭只見一根手腕粗細的樹幹,直立在我的面前。 當時,我的左手拿著一根探路的木棍,看見這根樹幹礙事,正想用右手去扒開,忽然聽見呼呼的響聲。 啊!原來不是樹幹,而是一條眼鏡王蛇!我像觸電似地縮回手,招呼身後的阿良站著不動。 眼鏡蛇長約二米,軀幹黑褐色,頸部有一對白邊黑心的眼鏡狀細紋,它受到驚擾,前半身直立豎起,頸部膨脹呈扁形,張開嘴露出毒牙。 眼鏡蛇視覺較差,但嗅覺卻相當靈敏,如果我們稍有動靜,眼鏡蛇就會進攻,我憋住氣,站著一動不動,然後用左手中的木棍使勁橫掃過去,眼鏡蛇被攔腰打倒了,又接連幾棍,將眼鏡蛇的頭打得稀爛,總算把這條毒蛇了結了。 此時,我已是汗流浹背,心口突突直跳。 阿良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媽的,好玄啊!” 我們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在一片豐茂的草地上,我看見一隻小馬鹿,正依偎在一隻老馬鹿的身邊,悠然自得地吃著草,在夕陽餘輝的照耀下,它們的皮毛閃耀著迷人的光芒,老馬鹿不時舔著小馬鹿的皮毛,一副舐犢情深的樣子,可愛極了。 沒想到阿良舉槍瞄準了老馬鹿,只要他一摳扳機,小馬鹿就會失去它的母親,我實在不願看到這悲慘的一幕在我的眼前發生,於是,我輕輕地噓了一聲,老馬鹿聽到我的噓聲,警惕地豎起兩隻耳朵,當它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它們時,驚叫了一聲,帶著小馬鹿飛快地逃走了,不久就消失在了莽莽叢林中。 阿良沒有怪我,他對我笑了笑說道:“我說老兄,一頓到嘴的美餐就讓你給搞沒了。” “我是真不忍心啊。”我很開心地笑起來,說真的,看到馬鹿母子相依相親的情景,那種濃濃的親情,誰又忍心將它們拆散,而且還要吃它們的肉呢? 我們在叢林中又轉了一會兒,什麼也沒有打到,便回到了臨時營地。 我們在太陽山轉了兩天了,在這兩天的時間裡,打到一些山雞、麂子和野兔,賈長官此次說是來打獵,其實是來散散心,放鬆一下。 他不僅對山林中的動物很瞭如指掌,對森林中的木材和礦產更是如數家珍,他知道哪兒有成才的柚木,哪兒有可開採的礦產,而且能準確地說出具體的數量,令我十分佩服。 “以後蒙疆建設只有靠這些東西來維持生計了。”賈長官說道。 我理解他的心情,也略微知道蒙疆的財政狀況。 “我們必須要好好利用這些資源,要把它們當成我們的命根子才行啊。”賈長官邊巡視邊叮囑道。 “放心吧,我們會很好地保護好這裡的一草一木的。”艾猜將胸脯拍得咚咚直響,他確實是一個恪盡職守的軍人,一年四季毫無怨言地駐守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幾乎快成了一個野人,不過他的思維倒是蠻清晰的。 我不知道太陽山究竟有多少木材資源和礦產資源,我們走了三天三夜還沒有看到森林的盡頭,可想而知,這裡的財富有多麼的巨大,難怪蒙疆會如此重視。 到太陽山的第三天晚上,我和賈長官、阿良睡在各自的帳篷裡,其他的人有的睡吊床,有的睡帳篷,還有的直接躺在草地上。 在森林裡,我最害怕的是夜晚的到來,因為在夜裡,大多數動物都要出來活動,雖然我們有這麼多的人,而且手裡還有槍,但是,我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恐懼,我不知道動物們會不會也像我們對它們一樣客氣,如果它們晚上向我們襲擊,我們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我不得而知。 當我們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時,已是早晨八點多鐘。 我們走了一上午,可是,不知為什麼,我們又回到了原地,我們迷路了,在原始森林裡,最令人頭疼的就是迷失方向,因為在其中很難分清東西南北。 “乾爹,怎麼辦?”阿良焦慮不安地問賈長官。 如果我們不馬上走出這片原始森林,那麼,隨時都會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 “不用慌,你去找一下這附近有沒有被砍倒的老樹樁。”賈長官在一棵大青樹下停了下來。 “長官,找老樹樁幹什麼用?”我不解地問道。 “被砍倒的老樹樁上一般都有年輪,我們只要順著年輪朝外的方向走,就不會再迷失方向了。”賈長官的煙癮很大,這時他又從衣袋裡掏出了最後一包香菸,但是他並沒有吸,而是把煙盒放在鼻子邊聞了聞,便又放回了衣袋裡。 “哦,原來如此。”我嘴上雖這樣說,可心裡卻有些懷疑,樹的年輪能指引我們走出這莽莽原始森林,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找到了!找到了……”阿良在不遠處歡呼起來。 正當我們興高采烈的時候,但要命的是,不久,一座險峻無比的斷涯擋在了我們的面前,我們已經無路可走了,前無去路,我們的心都懸了起來。

第七百二十四章 我當翻譯的歲月八

當天傍晚,賈長官由於有些疲憊,便在臨時搭建的營地休息,我和阿良與幾個護衛隊員離開營地,準備到離臨時營地只有一步之遙的一座小山上去,打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打到點什麼野味。

這座小山掩映在一片茂密的從林中,叢林裡,古木參天,蔓藤飛舞,盤根錯節,密密層層的樹冠嚴嚴地遮蓋著大地,林子裡顯得陰暗、潮溼,幾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斑駁駁地灑在林子裡厚厚的腐殖土上。

我們在叢林中三轉兩轉後,來到了一個小溝旁,我正低頭扒開草叢尋找路,抬頭只見一根手腕粗細的樹幹,直立在我的面前。

當時,我的左手拿著一根探路的木棍,看見這根樹幹礙事,正想用右手去扒開,忽然聽見呼呼的響聲。

啊!原來不是樹幹,而是一條眼鏡王蛇!我像觸電似地縮回手,招呼身後的阿良站著不動。

眼鏡蛇長約二米,軀幹黑褐色,頸部有一對白邊黑心的眼鏡狀細紋,它受到驚擾,前半身直立豎起,頸部膨脹呈扁形,張開嘴露出毒牙。

眼鏡蛇視覺較差,但嗅覺卻相當靈敏,如果我們稍有動靜,眼鏡蛇就會進攻,我憋住氣,站著一動不動,然後用左手中的木棍使勁橫掃過去,眼鏡蛇被攔腰打倒了,又接連幾棍,將眼鏡蛇的頭打得稀爛,總算把這條毒蛇了結了。

此時,我已是汗流浹背,心口突突直跳。

阿良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媽的,好玄啊!”

我們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在一片豐茂的草地上,我看見一隻小馬鹿,正依偎在一隻老馬鹿的身邊,悠然自得地吃著草,在夕陽餘輝的照耀下,它們的皮毛閃耀著迷人的光芒,老馬鹿不時舔著小馬鹿的皮毛,一副舐犢情深的樣子,可愛極了。

沒想到阿良舉槍瞄準了老馬鹿,只要他一摳扳機,小馬鹿就會失去它的母親,我實在不願看到這悲慘的一幕在我的眼前發生,於是,我輕輕地噓了一聲,老馬鹿聽到我的噓聲,警惕地豎起兩隻耳朵,當它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它們時,驚叫了一聲,帶著小馬鹿飛快地逃走了,不久就消失在了莽莽叢林中。

阿良沒有怪我,他對我笑了笑說道:“我說老兄,一頓到嘴的美餐就讓你給搞沒了。”

“我是真不忍心啊。”我很開心地笑起來,說真的,看到馬鹿母子相依相親的情景,那種濃濃的親情,誰又忍心將它們拆散,而且還要吃它們的肉呢?

我們在叢林中又轉了一會兒,什麼也沒有打到,便回到了臨時營地。

我們在太陽山轉了兩天了,在這兩天的時間裡,打到一些山雞、麂子和野兔,賈長官此次說是來打獵,其實是來散散心,放鬆一下。

他不僅對山林中的動物很瞭如指掌,對森林中的木材和礦產更是如數家珍,他知道哪兒有成才的柚木,哪兒有可開採的礦產,而且能準確地說出具體的數量,令我十分佩服。

“以後蒙疆建設只有靠這些東西來維持生計了。”賈長官說道。

我理解他的心情,也略微知道蒙疆的財政狀況。

“我們必須要好好利用這些資源,要把它們當成我們的命根子才行啊。”賈長官邊巡視邊叮囑道。

“放心吧,我們會很好地保護好這裡的一草一木的。”艾猜將胸脯拍得咚咚直響,他確實是一個恪盡職守的軍人,一年四季毫無怨言地駐守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幾乎快成了一個野人,不過他的思維倒是蠻清晰的。

我不知道太陽山究竟有多少木材資源和礦產資源,我們走了三天三夜還沒有看到森林的盡頭,可想而知,這裡的財富有多麼的巨大,難怪蒙疆會如此重視。

到太陽山的第三天晚上,我和賈長官、阿良睡在各自的帳篷裡,其他的人有的睡吊床,有的睡帳篷,還有的直接躺在草地上。

在森林裡,我最害怕的是夜晚的到來,因為在夜裡,大多數動物都要出來活動,雖然我們有這麼多的人,而且手裡還有槍,但是,我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恐懼,我不知道動物們會不會也像我們對它們一樣客氣,如果它們晚上向我們襲擊,我們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我不得而知。

當我們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時,已是早晨八點多鐘。

我們走了一上午,可是,不知為什麼,我們又回到了原地,我們迷路了,在原始森林裡,最令人頭疼的就是迷失方向,因為在其中很難分清東西南北。

“乾爹,怎麼辦?”阿良焦慮不安地問賈長官。

如果我們不馬上走出這片原始森林,那麼,隨時都會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

“不用慌,你去找一下這附近有沒有被砍倒的老樹樁。”賈長官在一棵大青樹下停了下來。

“長官,找老樹樁幹什麼用?”我不解地問道。

“被砍倒的老樹樁上一般都有年輪,我們只要順著年輪朝外的方向走,就不會再迷失方向了。”賈長官的煙癮很大,這時他又從衣袋裡掏出了最後一包香菸,但是他並沒有吸,而是把煙盒放在鼻子邊聞了聞,便又放回了衣袋裡。

“哦,原來如此。”我嘴上雖這樣說,可心裡卻有些懷疑,樹的年輪能指引我們走出這莽莽原始森林,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找到了!找到了……”阿良在不遠處歡呼起來。

正當我們興高采烈的時候,但要命的是,不久,一座險峻無比的斷涯擋在了我們的面前,我們已經無路可走了,前無去路,我們的心都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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