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告一段落

黑字傳奇·泰夢·3,362·2026/3/26

第七百四十六章 告一段落 24日凌晨2時,迪生上校興奮地向強明見少將報告:“感謝炮兵的大力支援,我軍已收復全部陣地,敵人休想在我們的槍口下再前進一步,請長官放心,我們守得住!” 在他的陣地面前,國際軍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蒙疆軍也傷亡慘重,戰死者達140餘人,雙方激烈爭奪的高地上,茂密的叢林面目全非,只剩下幾株光禿禿的樹幹,地上血流成河,到處是戰死者的屍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氣,從此之後,雙方都管這道山嶺叫血嶺。 蒙疆軍士兵歡呼雀躍,相互擁抱在一起,流著眼淚慶賀彼此活了下來,迪生上校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國際軍怕蒙疆攻擊機轟炸和掃射,躲進叢林開始休整部隊,準備黃昏後將捲土重來,他叮囑部下抓緊時間休息,搶修沙包工事,準備新的惡仗,現在還不到高興的時候。 在維納中校的主力部隊發起進攻的同一天晚上,戴斯單少校率領450人,也在機場的西面發起進攻。 王家堡中校率一個炮兵和工兵營的大部守衛著西線陣地,國際軍的炮火射擊後,他鑽出掩體,趴在戰壕裡用望遠鏡觀察陣地前沿,炮彈掠過頭頂,在身後不停地爆炸,前沿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按理說,炮火射擊後,國際軍該上起刺刀進行敢死衝鋒了,怎麼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王家堡中校覺得奇怪,拿起電話要求炮兵打幾發照明彈,試探一下國際軍的虛實。 照明彈升上太空,晃得前沿跟白晝一般,閃光中,一個工兵驚恐地喊道:“狗腿刀……摸上來啦!”說完就倒在爆炸聲裡。 “龜孫子,真他媽的狡猾,玩邪的了!”王家堡中校恨恨地罵道,“開火,給我狠狠地打。”他拖開一個被炸死的機槍手,抱起機槍向國際軍打出長長的一梭子子彈,陣地上的輕重機槍都響了起來,蒙疆軍也針鋒相對,向國際軍投出手榴彈,爆炸聲此起彼伏,響徹夜空。 王家堡中校見面前的國際軍兵力單薄,並沒有構成多大威脅,便命令炮兵射擊國際軍的後續部隊和其他方向的敵軍,切斷敵人的退路,自己率預備隊加入戰鬥。 衝進戰壕的國際軍寡不敵眾,迅速被佔有優勢的蒙疆軍消滅乾淨了,而後續部隊則被蒙疆軍炮火壓在陣地前沿,死傷慘重,戴斯單中校明知大勢已去,仍堅持不退。 王家堡中校毫不猶豫地發起反衝鋒,炮兵和工兵中的一個連和三個排的蒙疆士兵氣貫長虹,殺得國際軍東倒西歪,抱頭鼠竄,戴斯單中校還要死戰,以身殉職,幾個部下硬把他拖了下去。 拂曉,國際軍丟下400多具屍體,向叢林深處逃去。 國際軍韋德維爾少校的任務,是牽制蒙疆軍的機動預備隊,使其不能增援任何地方,指揮官看錯了時間,一直在用迫擊炮襲擊蒙疆軍陣地,並沒有按時發起衝鋒。 防守東線陣地的蒙疆軍,因為摸不清敵人的虛實,也同樣按兵不動。 將近拂曉,韋德維爾少校才醒悟自己已經了誤了戰機,懊悔不及,他決心以死洗刷,竟然命令所有人上起刺刀,發動敢死衝鋒,蒙疆軍官兵大惑不解,國際軍怎麼一反常態,大白天送死呢? 國際軍計程車兵們,悲壯地進行人海戰術,大踏步地衝進蒙疆軍陣地前沿的開闊地。 他們正好成了蒙疆軍攻擊機的活靶子,十幾架P-51改攻擊機立即進行大肆轟炸和掃射,蒙疆飛行員從空中望下去,國際軍像在操場上操練似的,排著整齊的隊形吶喊著衝鋒,對身邊落下的炸彈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他們穿過硝煙和塵土,越過累累的彈坑,視死如歸,漫山遍野盡是閃閃發亮的鋼盔和刺刀,前邊的軍官和旗手倒下去了,後面計程車兵接過旗幟依然前進,以自己的血肉之軀抵抗熾熱的彈片,沒有一個人臨陣退卻。 嚴陣以待的蒙疆軍官兵無不目瞪口呆,這哪是一場現代戰爭,簡直像重新回到了古戰場,國際軍指揮官也太沒有人性了,怎麼能看著他的部下走進現代的屠宰場! 陣地上炮火連天,成噸的炸彈和機槍彈傾瀉到進攻的佇列裡,抹掉一片又一片國際軍士兵,以至蒙疆軍士兵不敢再看下去,抱著腦袋**道:“老天爺呀,上帝啊,山神啊....太殘酷啦!太殘酷啦!” 這批國際軍的近千人,都是有來無回,慘死沙場,直至最後一名士兵倒下,手裡還舉著被炮火撕成破布條的軍旗…… 戰鬥結束後,蒙疆軍下來打掃戰場時,眼前的景象使他們都驚呆了,一些國際軍進攻小隊戰死時還保持著整齊的隊形,軍官拿著狗腿刀跪在前面,士兵們舉著刺刀緊隨其後,人人都死不瞑目,大張著嘴巴,彷彿是一群大喊著衝鋒的塑像。 僥倖受傷未死的國際軍士兵不願當俘虜,一個個拉響身上的手榴彈自殺,那些不能動彈的傷員則請求蒙疆軍士兵給他們補上一刀。 “這他孃的不是人,是炮灰!”一個打掃戰場的蒙疆軍士兵噁心地罵道,他蹲下身子嘔吐起來,幾乎把五臟六腑都吐了出來。 5月25日上午,維納中校得知其他兩路進攻失敗的訊息,良久不語,他明白,拿下高地比登天還難。 儘管敗局已定,維納中校感到自己不能就這樣撤退,他決心再次發起進攻,與其讓蒙疆軍察覺自己兵力不足,派出部隊包抄合圍,殺個片甲不留,不如自己主動出擊,以死相拼。 維納中校決定孤注一擲,將這支突擊隊指揮部人員全部編入戰鬥部隊投入進攻。 黃昏時分,滾滾煙霧吞沒了血紅的夕陽,天昏地暗,蒙疆軍士兵躲在掩體裡,大嚼軍用餅乾和牛肉乾,吃飽喝足以養精蓄銳,大家心裡都清楚,猛烈的戰鬥之後,又將是一場死去活來的惡戰。 迪生上校一直觀察著叢林,至此感覺勝券在握,他立即請求強明見少將派出一支突擊部隊,從側翼包抄進攻失利的敵人,自己再從高地發起反衝鋒,國際軍必定插翅難逃,強明見少將回答他說,如果高地上的傷亡不大,明天拂曉部隊將全線出擊。 落日西沉,夜幕低垂,山巒變得朦朧模糊起來,維納中校率領重新糾集的800餘名官兵鑽出叢林,暗暗向高地迂迴接近。 隊伍走過草地,前面傳來命令:“準備衝鋒。” 蒙疆軍的炮火異常兇猛,炮彈連珠般飛過來,密不透風,匍匐前進的國際軍士兵,這一次學乖了,他們不再上起刺刀做無謂的衝鋒,而是乘炮火的間隙打冷槍,以引誘蒙疆軍暴露機槍火力點,然後扔出手榴彈,藉著爆炸騰起的煙塵衝進戰壕。 短兵相接,蒙疆軍的大炮不敢輕易開火,因此難以發揮應有的威力,這一仗比頭一天晚上的更加慘烈,小股國際軍不斷從區域性突破陣地,摸到後方迂迴攻擊。 迪生上校命令哈格上尉主動撤回第二道防線,讓機場上的重炮猛轟他讓出的陣地,高地上炮火連天,濃煙滾滾,光禿禿的樹木被彈火點燃,燃起一片火海,照亮了黑暗的山野。 國際軍不顧死活,繼續進攻第二道防線,維納中校的警衛排已經迫近蒙疆軍迫擊炮陣地前,蒙疆炮手壓低自己的炮口,猶如刺刀見紅,面對面地射擊敵人,迫使國際軍成堆地滾下山嶺。 激戰到拂曉,哈格上尉的連隊僅剩60餘人,其他連隊均傷亡過半,第二道防線一觸即潰,迪生上校一度想動用最後的預備隊-強明見少將的警衛連,但理智告訴他,最後的勝利取決於再堅持一下的努力之中。 果不其然,他頂住最後一次敢死衝鋒後,國際軍也同樣吃不住勁兒了,無力組織起強有力的進攻,只是架起機槍斷斷續續地掃射,虛張聲勢,蒙疆攻擊機趕來參戰,輕而易舉地消滅了殘存國際軍的火力點。 迪生上校見時機已到,果斷地命令預備隊發起反衝鋒。 筋疲力盡的國際軍殘餘部隊,哪裡頂得住有生力量的反擊,他們丟棄了攻佔的陣地,連滾帶爬地潰退下去,國際軍四面受敵,儘管維納中校吼叫著不許撤退,還是身不由己地被潰兵捲走了…… 國際軍全線土崩瓦解,狼狽不堪地躲進叢林。 國際軍原定在這一天歡慶他們在東枝的勝利,結果卻恰恰相反,被打得狼狽不堪,處於崩潰的邊緣,再打下去,無異於飛蛾投火。 維納中校只好收拾殘餘人馬,被迫後撤,在血嶺的山坡上,軍裝襤褸的川口,面對死傷無數的戰場欲哭無淚,殘餘的部下肅立成一排,臉頰被硝煙薰染得如抹了鍋底灰一般,汗水流下額頭,人人都變成了花臉,顯得滑稽可笑。 維納中校含著眼淚說:“作為一名敗軍之將,有何顏面再見家鄉父老,但我有責任把你們帶回去,向上校和將軍彙報戰況……讓我們為陣亡的官兵祈禱吧!” 殘存的國際軍低頭劃著十字,面對鮮血染紅的高地默默祈禱。 幾天後,殘存的國際軍終於撤退到一百多公里外的塔辛姆波科村,很多士兵剛剛坐下來,便一頭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維納中校也發起高燒。 一連幾天臥床不起,他強撐著身體,電告國際軍司令部--守衛機場的蒙疆軍兵力比我部強大,第二次進攻失敗。 得知國際軍進攻再次被挫敗後,蒙疆軍總參謀長賈佳昌中將喜不自勝,當即給強明見少將發來嘉獎電--收到你們在東枝機場的戰鬥捷報,使我們大家感到歡欣鼓舞,謹向前線的空軍及陸軍部隊表示衷心的感謝。

第七百四十六章 告一段落

24日凌晨2時,迪生上校興奮地向強明見少將報告:“感謝炮兵的大力支援,我軍已收復全部陣地,敵人休想在我們的槍口下再前進一步,請長官放心,我們守得住!”

在他的陣地面前,國際軍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蒙疆軍也傷亡慘重,戰死者達140餘人,雙方激烈爭奪的高地上,茂密的叢林面目全非,只剩下幾株光禿禿的樹幹,地上血流成河,到處是戰死者的屍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氣,從此之後,雙方都管這道山嶺叫血嶺。

蒙疆軍士兵歡呼雀躍,相互擁抱在一起,流著眼淚慶賀彼此活了下來,迪生上校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國際軍怕蒙疆攻擊機轟炸和掃射,躲進叢林開始休整部隊,準備黃昏後將捲土重來,他叮囑部下抓緊時間休息,搶修沙包工事,準備新的惡仗,現在還不到高興的時候。

在維納中校的主力部隊發起進攻的同一天晚上,戴斯單少校率領450人,也在機場的西面發起進攻。

王家堡中校率一個炮兵和工兵營的大部守衛著西線陣地,國際軍的炮火射擊後,他鑽出掩體,趴在戰壕裡用望遠鏡觀察陣地前沿,炮彈掠過頭頂,在身後不停地爆炸,前沿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按理說,炮火射擊後,國際軍該上起刺刀進行敢死衝鋒了,怎麼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王家堡中校覺得奇怪,拿起電話要求炮兵打幾發照明彈,試探一下國際軍的虛實。

照明彈升上太空,晃得前沿跟白晝一般,閃光中,一個工兵驚恐地喊道:“狗腿刀……摸上來啦!”說完就倒在爆炸聲裡。

“龜孫子,真他媽的狡猾,玩邪的了!”王家堡中校恨恨地罵道,“開火,給我狠狠地打。”他拖開一個被炸死的機槍手,抱起機槍向國際軍打出長長的一梭子子彈,陣地上的輕重機槍都響了起來,蒙疆軍也針鋒相對,向國際軍投出手榴彈,爆炸聲此起彼伏,響徹夜空。

王家堡中校見面前的國際軍兵力單薄,並沒有構成多大威脅,便命令炮兵射擊國際軍的後續部隊和其他方向的敵軍,切斷敵人的退路,自己率預備隊加入戰鬥。

衝進戰壕的國際軍寡不敵眾,迅速被佔有優勢的蒙疆軍消滅乾淨了,而後續部隊則被蒙疆軍炮火壓在陣地前沿,死傷慘重,戴斯單中校明知大勢已去,仍堅持不退。

王家堡中校毫不猶豫地發起反衝鋒,炮兵和工兵中的一個連和三個排的蒙疆士兵氣貫長虹,殺得國際軍東倒西歪,抱頭鼠竄,戴斯單中校還要死戰,以身殉職,幾個部下硬把他拖了下去。

拂曉,國際軍丟下400多具屍體,向叢林深處逃去。

國際軍韋德維爾少校的任務,是牽制蒙疆軍的機動預備隊,使其不能增援任何地方,指揮官看錯了時間,一直在用迫擊炮襲擊蒙疆軍陣地,並沒有按時發起衝鋒。

防守東線陣地的蒙疆軍,因為摸不清敵人的虛實,也同樣按兵不動。

將近拂曉,韋德維爾少校才醒悟自己已經了誤了戰機,懊悔不及,他決心以死洗刷,竟然命令所有人上起刺刀,發動敢死衝鋒,蒙疆軍官兵大惑不解,國際軍怎麼一反常態,大白天送死呢?

國際軍計程車兵們,悲壯地進行人海戰術,大踏步地衝進蒙疆軍陣地前沿的開闊地。

他們正好成了蒙疆軍攻擊機的活靶子,十幾架P-51改攻擊機立即進行大肆轟炸和掃射,蒙疆飛行員從空中望下去,國際軍像在操場上操練似的,排著整齊的隊形吶喊著衝鋒,對身邊落下的炸彈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他們穿過硝煙和塵土,越過累累的彈坑,視死如歸,漫山遍野盡是閃閃發亮的鋼盔和刺刀,前邊的軍官和旗手倒下去了,後面計程車兵接過旗幟依然前進,以自己的血肉之軀抵抗熾熱的彈片,沒有一個人臨陣退卻。

嚴陣以待的蒙疆軍官兵無不目瞪口呆,這哪是一場現代戰爭,簡直像重新回到了古戰場,國際軍指揮官也太沒有人性了,怎麼能看著他的部下走進現代的屠宰場!

陣地上炮火連天,成噸的炸彈和機槍彈傾瀉到進攻的佇列裡,抹掉一片又一片國際軍士兵,以至蒙疆軍士兵不敢再看下去,抱著腦袋**道:“老天爺呀,上帝啊,山神啊....太殘酷啦!太殘酷啦!”

這批國際軍的近千人,都是有來無回,慘死沙場,直至最後一名士兵倒下,手裡還舉著被炮火撕成破布條的軍旗……

戰鬥結束後,蒙疆軍下來打掃戰場時,眼前的景象使他們都驚呆了,一些國際軍進攻小隊戰死時還保持著整齊的隊形,軍官拿著狗腿刀跪在前面,士兵們舉著刺刀緊隨其後,人人都死不瞑目,大張著嘴巴,彷彿是一群大喊著衝鋒的塑像。

僥倖受傷未死的國際軍士兵不願當俘虜,一個個拉響身上的手榴彈自殺,那些不能動彈的傷員則請求蒙疆軍士兵給他們補上一刀。

“這他孃的不是人,是炮灰!”一個打掃戰場的蒙疆軍士兵噁心地罵道,他蹲下身子嘔吐起來,幾乎把五臟六腑都吐了出來。

5月25日上午,維納中校得知其他兩路進攻失敗的訊息,良久不語,他明白,拿下高地比登天還難。

儘管敗局已定,維納中校感到自己不能就這樣撤退,他決心再次發起進攻,與其讓蒙疆軍察覺自己兵力不足,派出部隊包抄合圍,殺個片甲不留,不如自己主動出擊,以死相拼。

維納中校決定孤注一擲,將這支突擊隊指揮部人員全部編入戰鬥部隊投入進攻。

黃昏時分,滾滾煙霧吞沒了血紅的夕陽,天昏地暗,蒙疆軍士兵躲在掩體裡,大嚼軍用餅乾和牛肉乾,吃飽喝足以養精蓄銳,大家心裡都清楚,猛烈的戰鬥之後,又將是一場死去活來的惡戰。

迪生上校一直觀察著叢林,至此感覺勝券在握,他立即請求強明見少將派出一支突擊部隊,從側翼包抄進攻失利的敵人,自己再從高地發起反衝鋒,國際軍必定插翅難逃,強明見少將回答他說,如果高地上的傷亡不大,明天拂曉部隊將全線出擊。

落日西沉,夜幕低垂,山巒變得朦朧模糊起來,維納中校率領重新糾集的800餘名官兵鑽出叢林,暗暗向高地迂迴接近。

隊伍走過草地,前面傳來命令:“準備衝鋒。”

蒙疆軍的炮火異常兇猛,炮彈連珠般飛過來,密不透風,匍匐前進的國際軍士兵,這一次學乖了,他們不再上起刺刀做無謂的衝鋒,而是乘炮火的間隙打冷槍,以引誘蒙疆軍暴露機槍火力點,然後扔出手榴彈,藉著爆炸騰起的煙塵衝進戰壕。

短兵相接,蒙疆軍的大炮不敢輕易開火,因此難以發揮應有的威力,這一仗比頭一天晚上的更加慘烈,小股國際軍不斷從區域性突破陣地,摸到後方迂迴攻擊。

迪生上校命令哈格上尉主動撤回第二道防線,讓機場上的重炮猛轟他讓出的陣地,高地上炮火連天,濃煙滾滾,光禿禿的樹木被彈火點燃,燃起一片火海,照亮了黑暗的山野。

國際軍不顧死活,繼續進攻第二道防線,維納中校的警衛排已經迫近蒙疆軍迫擊炮陣地前,蒙疆炮手壓低自己的炮口,猶如刺刀見紅,面對面地射擊敵人,迫使國際軍成堆地滾下山嶺。

激戰到拂曉,哈格上尉的連隊僅剩60餘人,其他連隊均傷亡過半,第二道防線一觸即潰,迪生上校一度想動用最後的預備隊-強明見少將的警衛連,但理智告訴他,最後的勝利取決於再堅持一下的努力之中。

果不其然,他頂住最後一次敢死衝鋒後,國際軍也同樣吃不住勁兒了,無力組織起強有力的進攻,只是架起機槍斷斷續續地掃射,虛張聲勢,蒙疆攻擊機趕來參戰,輕而易舉地消滅了殘存國際軍的火力點。

迪生上校見時機已到,果斷地命令預備隊發起反衝鋒。

筋疲力盡的國際軍殘餘部隊,哪裡頂得住有生力量的反擊,他們丟棄了攻佔的陣地,連滾帶爬地潰退下去,國際軍四面受敵,儘管維納中校吼叫著不許撤退,還是身不由己地被潰兵捲走了……

國際軍全線土崩瓦解,狼狽不堪地躲進叢林。

國際軍原定在這一天歡慶他們在東枝的勝利,結果卻恰恰相反,被打得狼狽不堪,處於崩潰的邊緣,再打下去,無異於飛蛾投火。

維納中校只好收拾殘餘人馬,被迫後撤,在血嶺的山坡上,軍裝襤褸的川口,面對死傷無數的戰場欲哭無淚,殘餘的部下肅立成一排,臉頰被硝煙薰染得如抹了鍋底灰一般,汗水流下額頭,人人都變成了花臉,顯得滑稽可笑。

維納中校含著眼淚說:“作為一名敗軍之將,有何顏面再見家鄉父老,但我有責任把你們帶回去,向上校和將軍彙報戰況……讓我們為陣亡的官兵祈禱吧!”

殘存的國際軍低頭劃著十字,面對鮮血染紅的高地默默祈禱。

幾天後,殘存的國際軍終於撤退到一百多公里外的塔辛姆波科村,很多士兵剛剛坐下來,便一頭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維納中校也發起高燒。

一連幾天臥床不起,他強撐著身體,電告國際軍司令部--守衛機場的蒙疆軍兵力比我部強大,第二次進攻失敗。

得知國際軍進攻再次被挫敗後,蒙疆軍總參謀長賈佳昌中將喜不自勝,當即給強明見少將發來嘉獎電--收到你們在東枝機場的戰鬥捷報,使我們大家感到歡欣鼓舞,謹向前線的空軍及陸軍部隊表示衷心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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