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 航母的戰鬥記憶三十一

黑字傳奇·泰夢·3,302·2026/3/26

第七百六十四章 航母的戰鬥記憶三十一 兩天前,航母上的所有飛機參加了艦載機大隊飛離航母的傳統儀式,飛離軍艦儀式總是那麼轟轟烈烈,並且永遠是艦載機大隊裡軍銜較高的一些飛行員們返回基地的殊榮,許多上尉以及幾乎所有的中尉,包括我在內,則留下來隨軍艦進港。 作為艦載機大隊的一員,我認為自己也應該同艦載機大隊一起飛離軍艦,而且我感到呆在一艘沒有飛機的航空母艦上特別不是滋味,每個中隊將派飛機以十分壯觀的鑽石隊形飛越位於首都索龍的空軍基地上空,參加這種飛行一定是個極大的榮譽,但我的軍銜太低了。 當飛機飛離航母時,我感到十分沮喪,不過所有的高階軍官都走了,艦上的氣氛也輕鬆愉快起來,我們幾個人可以在硝石不在的情況下痛痛快快地過上48小時,當然會有幾位不幸的高階軍官留在艦上監視我們這些被留下來的下屬。 就在頭天晚上,我聽說我被列為蘇拉威西號歸港時艦舷列隊的軍官之一,這意味著在蘇拉威西號出海值勤的最後2個小時裡,當航母被拖船推進港時,我們必須身著軍禮服站在飛行甲板的邊緣上。 我應穿的軍服稱為藍色制服,當我從位於布魯島的飛行軍官預備學校畢業時,我同所有的同學一樣,購置了一套裁剪合體的軍服,雙排扣的仁衣,衣袖上綴著金色的邊條,邊條上方繡著一顆金星,十分鮮亮,6顆金色的鈕釦,每顆上面凸鑄著一隻鷹,甚至在統間裡昏暗的紅色燈光廠也閃閃發亮。 我仔細檢查著每一隻鷹,保證它們都在飛翔——每隻鷹的姿態都是俯視著大地,我將金色的飛行徽章別在胸口上,中央處的錨底正好位於胸兜上方3毫米,我還沒有任何勳章或綬帶,但我激動地想到這一情況即將改變。 我的軍帽,或根據海軍俗語稱作蓋子,自從我去年上艦以來一直放在衣櫃裡,因此顯得有些褶皺,經過細心收拾,我熨平了白布上的褶皺,我一面準備制服,一面想起當時與海軍陸戰隊參謀軍士一起準備接受著裝檢查時的相同情景。我邊穿衣服,邊像兩年前參謀軍士檢查著裝時那樣一絲不苟地檢查我的軍裝。 “我簡直不敢相信今天上午我得去艦舷列隊。”我一面準備著裝,一面對包德明說。 “是嗎?我敢肯定只要你想溜號就一定能夠溜掉。”包德明躺在他的床簾後說道,他是一位資歷相對來講比較深的中尉,因此沒有被派去站艦舷。 “是啊,我想沒有人會注意。”我有點遲疑地答覆道。 “即使他們注意到了又會怎麼樣?花時間去找你,並且炒你魷魚?沒有那麼回事。”雖然我知道他講的是大實話,但我還是覺得自己有義務服從命令,我穿好軍裝,擦亮皮鞋,隨手抓起了軍帽。 “長官,我會將進港時的情況講給你聽,我現在上飛行甲板上去了。”我聽見包德明在床上嘟嚷了一句,但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就走出了統間。 藍色軍禮服穿在身上感覺怪彆扭,因為我過去4個月裡一直穿的是飛行服,當我沿著過道向我們中隊的地盤走去,並穿過水密艙門前往飛行甲板時,一路上領帶和聚酯混紡襯衫領子把我的脖于都擦疼了。 “你好,野獸。”我近著輕快的步子經過維修控制室時說道。 “你好,坦克。”野獸讚許地點點頭,說明我看起來很帥,帥又有何用?我自忖著:又沒有人會來這裡等候我或搖動--歡迎坦克歸來的標語。 雖然麗麗遠在加里曼丹殷切地盼望我凱旋歸來,但幻想在人群中看見她使得我的步子輕快起來,我尋思著假如她真的能夠前來迎接我,那麼她的小旗上可能寫些什麼,然而我心裡很清楚,她不可能來,因為她正在參加法學院的期末考試,但是夢想也能使人其樂融融。 一走上飛行甲板,我的步子便變得既充滿熱情又小心翼翼,我仔細邁著步子,設法避開甲板上最滑的地方,此時的飛行甲板上已是一片繁忙,每個人都在欣喜歡笑,水兵們都身著藍色水兵制服,帽後飄帶在微風中幸福地輕輕拂打著他們的後背,一個個看起來帥極了。 蘇拉威西號航母被拖船牽引進港時,將右舷對著碼頭,因此右舷早已擠滿了心情急切的水兵,我向右舷走去,打算擠進越來越多的人群,儘管擠進前排得花費很大的勁,但幸虧我是一名軍官,年輕的水兵們對我表現出了或許我並不配享有的尊重。 我發現,與這些水兵並肩地站在這裡,是醫治任何一個憤世嫉俗者的靈丹妙藥,他們的臉上流露出如此之多積極向上的情感,我看到了幸福、友誼,自信。 更重要的是,我還看到了自豪,這些年輕人為自己的軍艦,為南華海軍,為祖國感到無比驕傲,此情此景令人興奮,這些水兵不屬於我們中隊,我一個也不認識,但我們同樣分享著這一時刻,我與其中一名看上去還不到19歲的年輕水兵四目相對,他的目光沒有躲避,而是與我對視而笑。 “您好,長官,活著真美好。”他說道。 他眼神中的活力很可能足以用來發電,照明他的故鄉城鎮。 “當然。”我伸過手去回答。 我們握了一會兒手,然後各自回到自己那小小的內心世界,各自尋視著碼頭,找尋找或者希望見到麗麗是不現實的,但我知道周圍的人都在尋找著,都在希望著。 當碼頭開始歷歷在目時,我周圍的年輕水兵們越來越激動,我非常高興與這些年輕人一起分享這一時刻,此時,我們雙手背後,足距與肩等寬跨立,我挺胸收腹,他們的自豪激勵著我,我的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尋。 拖船奮力牽引著航母,它們的引擎攪動著水面,拖出一道道浪花,當蘇拉威西號航母靠近碼頭時,數百名官兵在右舷邊上列隊而立,碼頭上成千上萬的國人揮動著國旗,搖動著歡迎歸來的小旗。 當我們離碼頭越來越近時,我開始興致勃勃地打量著人群中的標語和麵孔,艦上的初為人父者尋找著他們的--父親出海時出生的嬰兒。 “祝賀您爸爸,是個男孩!”或“祝賀您爸爸,是個女兒!”的標浯隨處可見,兩個人名之間夾著一顆巨大的紅心的標浯比比皆是。 多數標語用大塊白布紅字寫成,這樣從飛行甲板上清晰可見,我打量著身邊的一位水兵,他只是簡單地說道:“她來了!”他笑逐言開,雙眼一直盯著他的愛人,我感到心裡一陣妒忌,然後又為他感到幸福,他很可能也是天天給她寫信,夢裡思念著她,而現在他恨不得飛出身去將她擁進懷中,我試圖辨認出碼頭上哪一個是她,但那裡的面孔畢竟太多了。 此情此景使我想起就好像坐在一塊巨大的山石頂上,極目望去,令人心弛神往處,兩股激流匯成一條洶湧澎湃的大河。 跳板就要放下,水兵們即將衝下艦去尋找自己的家人,頃刻之間,兩股人群就會匯成一團,歡呼雀躍,彷彿在那感情河流的交匯處形成的一道旋渦。 這一時刻的力量在於它的期待,而跳板就像是一道將兩股支流攔起並分隔開來的閘門,然而,沒有任何屏障可將這兩股人群真正隔開。 5個月來,這兩股急流一直在相互簇湧著,而此刻正在航母與碼頭之間相互激起陣陣浪花,這一氣氛真是神奇,希望、恐懼、驕傲和愛情處處迴盪,構成了一個只有人間天堂才會有的時刻。 碼頭上一支樂隊正奏著軍樂,號聲在清晨靜謐的空氣裡回藹,碼頭上的每張面孔都欣喜若狂,過去5個月裡的擔憂與恐懼已被喜悅的激流衝蕩得一乾二淨,我感到自己被碼頭上的情緒浸透了。 此情此景我從未經歷過,因為愛與友情不分彼此,一起向蘇拉威西號上我們所有的人湧來,這是我從未經歷過的也很可能將來再不會經歷的最真誠和最感人的歡迎戰鬥歸來的場面。 飛行甲板上的揚聲器響了:“全體立正,敬禮!”軍官和水兵們迅速立正,向碼頭上一面巨大的、迎風飄揚的國旗致敬。 這時,碼頭上的樂隊開始奏國歌,我們全體人員站在艦舷邊,彎曲右臂,舉手齊眉,我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姿勢,保證自己的敬禮姿勢完全符合海軍陸戰隊參謀軍士馬西教我的標準。 我的脊樑上升起一股每當聽見國歌時感到的振奮激流,國歌那熟悉的音符迎接我們每個人勝利歸來,我的眼睛左右打量著長長佇列中的人們,看見有的水兵正吟唱著大家都銘刻在心的歌詞,對於我來講,現在終於大功告成。 我從蘇拉威西號航空母艦發出的一些信中,曾邀請麗麗在法學院二三年級之間的假期裡前來索龍與我一起共度即將來臨的夏季。 麗麗認為,我倆共處的時間實際上才只有72小時,因此狡黠地建議在我們決定夏天如何過之前,我先回加里曼丹休幾個星期的假。 我同意了這個合理建議,並安排11月份離開中隊休假3周,希望其間能夠說服麗麗與我一起回索龍旅遊,這顯然是一場考驗,剛剛打贏了一場戰爭,我感到自己完全有勇氣迎接這一挑戰,這對我倆來說都是一場考驗,看看在比5個月前那個令人難以忘懷的週末更長的時間裡,我們相伴到底能有多麼愉快。

第七百六十四章 航母的戰鬥記憶三十一

兩天前,航母上的所有飛機參加了艦載機大隊飛離航母的傳統儀式,飛離軍艦儀式總是那麼轟轟烈烈,並且永遠是艦載機大隊裡軍銜較高的一些飛行員們返回基地的殊榮,許多上尉以及幾乎所有的中尉,包括我在內,則留下來隨軍艦進港。

作為艦載機大隊的一員,我認為自己也應該同艦載機大隊一起飛離軍艦,而且我感到呆在一艘沒有飛機的航空母艦上特別不是滋味,每個中隊將派飛機以十分壯觀的鑽石隊形飛越位於首都索龍的空軍基地上空,參加這種飛行一定是個極大的榮譽,但我的軍銜太低了。

當飛機飛離航母時,我感到十分沮喪,不過所有的高階軍官都走了,艦上的氣氛也輕鬆愉快起來,我們幾個人可以在硝石不在的情況下痛痛快快地過上48小時,當然會有幾位不幸的高階軍官留在艦上監視我們這些被留下來的下屬。

就在頭天晚上,我聽說我被列為蘇拉威西號歸港時艦舷列隊的軍官之一,這意味著在蘇拉威西號出海值勤的最後2個小時裡,當航母被拖船推進港時,我們必須身著軍禮服站在飛行甲板的邊緣上。

我應穿的軍服稱為藍色制服,當我從位於布魯島的飛行軍官預備學校畢業時,我同所有的同學一樣,購置了一套裁剪合體的軍服,雙排扣的仁衣,衣袖上綴著金色的邊條,邊條上方繡著一顆金星,十分鮮亮,6顆金色的鈕釦,每顆上面凸鑄著一隻鷹,甚至在統間裡昏暗的紅色燈光廠也閃閃發亮。

我仔細檢查著每一隻鷹,保證它們都在飛翔——每隻鷹的姿態都是俯視著大地,我將金色的飛行徽章別在胸口上,中央處的錨底正好位於胸兜上方3毫米,我還沒有任何勳章或綬帶,但我激動地想到這一情況即將改變。

我的軍帽,或根據海軍俗語稱作蓋子,自從我去年上艦以來一直放在衣櫃裡,因此顯得有些褶皺,經過細心收拾,我熨平了白布上的褶皺,我一面準備制服,一面想起當時與海軍陸戰隊參謀軍士一起準備接受著裝檢查時的相同情景。我邊穿衣服,邊像兩年前參謀軍士檢查著裝時那樣一絲不苟地檢查我的軍裝。

“我簡直不敢相信今天上午我得去艦舷列隊。”我一面準備著裝,一面對包德明說。

“是嗎?我敢肯定只要你想溜號就一定能夠溜掉。”包德明躺在他的床簾後說道,他是一位資歷相對來講比較深的中尉,因此沒有被派去站艦舷。

“是啊,我想沒有人會注意。”我有點遲疑地答覆道。

“即使他們注意到了又會怎麼樣?花時間去找你,並且炒你魷魚?沒有那麼回事。”雖然我知道他講的是大實話,但我還是覺得自己有義務服從命令,我穿好軍裝,擦亮皮鞋,隨手抓起了軍帽。

“長官,我會將進港時的情況講給你聽,我現在上飛行甲板上去了。”我聽見包德明在床上嘟嚷了一句,但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就走出了統間。

藍色軍禮服穿在身上感覺怪彆扭,因為我過去4個月裡一直穿的是飛行服,當我沿著過道向我們中隊的地盤走去,並穿過水密艙門前往飛行甲板時,一路上領帶和聚酯混紡襯衫領子把我的脖于都擦疼了。

“你好,野獸。”我近著輕快的步子經過維修控制室時說道。

“你好,坦克。”野獸讚許地點點頭,說明我看起來很帥,帥又有何用?我自忖著:又沒有人會來這裡等候我或搖動--歡迎坦克歸來的標語。

雖然麗麗遠在加里曼丹殷切地盼望我凱旋歸來,但幻想在人群中看見她使得我的步子輕快起來,我尋思著假如她真的能夠前來迎接我,那麼她的小旗上可能寫些什麼,然而我心裡很清楚,她不可能來,因為她正在參加法學院的期末考試,但是夢想也能使人其樂融融。

一走上飛行甲板,我的步子便變得既充滿熱情又小心翼翼,我仔細邁著步子,設法避開甲板上最滑的地方,此時的飛行甲板上已是一片繁忙,每個人都在欣喜歡笑,水兵們都身著藍色水兵制服,帽後飄帶在微風中幸福地輕輕拂打著他們的後背,一個個看起來帥極了。

蘇拉威西號航母被拖船牽引進港時,將右舷對著碼頭,因此右舷早已擠滿了心情急切的水兵,我向右舷走去,打算擠進越來越多的人群,儘管擠進前排得花費很大的勁,但幸虧我是一名軍官,年輕的水兵們對我表現出了或許我並不配享有的尊重。

我發現,與這些水兵並肩地站在這裡,是醫治任何一個憤世嫉俗者的靈丹妙藥,他們的臉上流露出如此之多積極向上的情感,我看到了幸福、友誼,自信。

更重要的是,我還看到了自豪,這些年輕人為自己的軍艦,為南華海軍,為祖國感到無比驕傲,此情此景令人興奮,這些水兵不屬於我們中隊,我一個也不認識,但我們同樣分享著這一時刻,我與其中一名看上去還不到19歲的年輕水兵四目相對,他的目光沒有躲避,而是與我對視而笑。

“您好,長官,活著真美好。”他說道。

他眼神中的活力很可能足以用來發電,照明他的故鄉城鎮。

“當然。”我伸過手去回答。

我們握了一會兒手,然後各自回到自己那小小的內心世界,各自尋視著碼頭,找尋找或者希望見到麗麗是不現實的,但我知道周圍的人都在尋找著,都在希望著。

當碼頭開始歷歷在目時,我周圍的年輕水兵們越來越激動,我非常高興與這些年輕人一起分享這一時刻,此時,我們雙手背後,足距與肩等寬跨立,我挺胸收腹,他們的自豪激勵著我,我的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尋。

拖船奮力牽引著航母,它們的引擎攪動著水面,拖出一道道浪花,當蘇拉威西號航母靠近碼頭時,數百名官兵在右舷邊上列隊而立,碼頭上成千上萬的國人揮動著國旗,搖動著歡迎歸來的小旗。

當我們離碼頭越來越近時,我開始興致勃勃地打量著人群中的標語和麵孔,艦上的初為人父者尋找著他們的--父親出海時出生的嬰兒。

“祝賀您爸爸,是個男孩!”或“祝賀您爸爸,是個女兒!”的標浯隨處可見,兩個人名之間夾著一顆巨大的紅心的標浯比比皆是。

多數標語用大塊白布紅字寫成,這樣從飛行甲板上清晰可見,我打量著身邊的一位水兵,他只是簡單地說道:“她來了!”他笑逐言開,雙眼一直盯著他的愛人,我感到心裡一陣妒忌,然後又為他感到幸福,他很可能也是天天給她寫信,夢裡思念著她,而現在他恨不得飛出身去將她擁進懷中,我試圖辨認出碼頭上哪一個是她,但那裡的面孔畢竟太多了。

此情此景使我想起就好像坐在一塊巨大的山石頂上,極目望去,令人心弛神往處,兩股激流匯成一條洶湧澎湃的大河。

跳板就要放下,水兵們即將衝下艦去尋找自己的家人,頃刻之間,兩股人群就會匯成一團,歡呼雀躍,彷彿在那感情河流的交匯處形成的一道旋渦。

這一時刻的力量在於它的期待,而跳板就像是一道將兩股支流攔起並分隔開來的閘門,然而,沒有任何屏障可將這兩股人群真正隔開。

5個月來,這兩股急流一直在相互簇湧著,而此刻正在航母與碼頭之間相互激起陣陣浪花,這一氣氛真是神奇,希望、恐懼、驕傲和愛情處處迴盪,構成了一個只有人間天堂才會有的時刻。

碼頭上一支樂隊正奏著軍樂,號聲在清晨靜謐的空氣裡回藹,碼頭上的每張面孔都欣喜若狂,過去5個月裡的擔憂與恐懼已被喜悅的激流衝蕩得一乾二淨,我感到自己被碼頭上的情緒浸透了。

此情此景我從未經歷過,因為愛與友情不分彼此,一起向蘇拉威西號上我們所有的人湧來,這是我從未經歷過的也很可能將來再不會經歷的最真誠和最感人的歡迎戰鬥歸來的場面。

飛行甲板上的揚聲器響了:“全體立正,敬禮!”軍官和水兵們迅速立正,向碼頭上一面巨大的、迎風飄揚的國旗致敬。

這時,碼頭上的樂隊開始奏國歌,我們全體人員站在艦舷邊,彎曲右臂,舉手齊眉,我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姿勢,保證自己的敬禮姿勢完全符合海軍陸戰隊參謀軍士馬西教我的標準。

我的脊樑上升起一股每當聽見國歌時感到的振奮激流,國歌那熟悉的音符迎接我們每個人勝利歸來,我的眼睛左右打量著長長佇列中的人們,看見有的水兵正吟唱著大家都銘刻在心的歌詞,對於我來講,現在終於大功告成。

我從蘇拉威西號航空母艦發出的一些信中,曾邀請麗麗在法學院二三年級之間的假期裡前來索龍與我一起共度即將來臨的夏季。

麗麗認為,我倆共處的時間實際上才只有72小時,因此狡黠地建議在我們決定夏天如何過之前,我先回加里曼丹休幾個星期的假。

我同意了這個合理建議,並安排11月份離開中隊休假3周,希望其間能夠說服麗麗與我一起回索龍旅遊,這顯然是一場考驗,剛剛打贏了一場戰爭,我感到自己完全有勇氣迎接這一挑戰,這對我倆來說都是一場考驗,看看在比5個月前那個令人難以忘懷的週末更長的時間裡,我們相伴到底能有多麼愉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