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河谷之戰前

黑字傳奇·泰夢·3,107·2026/3/26

第八百一十九章 河谷之戰前 我於6月27日(星期六)抵達會嗮,根據事先安排,我將參加為期5天的營長複習性集訓班,然後才正式走馬上任,當我的新上司,當時的蒙疆訓練司令馬佳拓上校要我把複習教材交還的時候,參加集訓班的任何念頭立即從我腦海中化為烏有。 馬佳拓上校指示:“你於星期一上午9點開始指揮你的營,緊接著我們就外出舉行為期3天的野戰演習。”他給了我營裡負責作戰的參謀馬狄龍上尉的電話號碼,馬狄龍上尉在電話裡告訴我,營司令部和營房在離南塔訓練軍營的主要駐地18公里外一處叫做凱利山的軍用區上。 6月29日是星期一,我按規定上任營長,當時我已經42歲,一上任我就對全營部隊講話,我告訴他們這是一個不錯的營,但是它將好上加好,我說:“我將竭盡全力,也希望你們每個人全力以赴。” 甚至在接任營長之前,我就先跟營裡計程車官長進行了長時間的交談,因為在任何一個營裡,士官長都是最重要的人物,我營計程車官長名叫巴普洛,40多歲,身高1.82米,壯得像一頭熊,瑤族人,營裡計程車兵有時叫他老虎鉗,不過從來不敢當面這樣稱呼他。 這位士官長是個治軍有方毫不含糊的傢伙,他跟我一樣信奉嚴格訓練,認為紀律必須嚴明,體能適應訓練則要從嚴從難,直至今日,我營當年的一些士兵仍然深信上帝也許就長得像巴普洛士官長,但是上帝在對待人們的大小過失方面肯定沒有這位士官長那樣嚴厲。 私下裡我暗自慶幸自己從海明亮長官手中繼承瞭如此寶貴的資源,我對士官長說,他在任何時候都可以見我,可以跟我談他想提出的任何事情。 簡單的上任儀式結束後,幾個連長和營部參謀對新來的上司打量了一番,我向他們宣佈了我的標準,這些標準很簡單:本營只接受、陳列第一流的獎品或戰利品,幹我們這一行的屈居第二就等於在戰場上打了敗仗,對於個別官兵來說,屈居第二意味著在戰爭中死亡。 我不允許任何官兵飽食終日,人人都必須苦幹,權力下放,決策分散,各級自負其責,在戰時這種做法大有益處。上級對下級也要忠誠盡職,我事必躬親,檢查督促。 不管白天還是夜晚,我都堅守崗位,營裡任何一個軍官都可以隨時跟我討論問題,士官長僅僅對我個人負責,只聽從我一個人的吩咐和命令,他是我的左右手。 我營的軍官跟蒙疆陸軍各部隊一樣,都不是來自正規的軍事學校,大多數少尉和中尉軍官來自這裡的軍官預備學校和訓練基地學校的預備軍官訓練團。 和南華聯邦部隊的編制不同,蒙疆叢林營裡共有3個步槍連,即一連、二連和三連,每個連的編制滿員時應有16名軍官、160名士兵,他們是我實施機動的主力。 每個步槍連有3個步槍排和1個實施火力支援的火力排,火力排有3個迫擊炮班,每班1門82mm口徑迫擊炮和1挺12.7mm重機槍,每個步槍排有3個步槍班和1個排部班,每班配備一挺5.45mm輕機槍用於火力支援。 除了上述3個步槍連之外,我營還有1個指揮部,即通常所稱呼的第四連,該連由1個獨立偵察排、1個120mm迫擊炮排和1個反坦克排組成,後來為了適應東南亞叢林戰場的需要,我們把用不著的反坦克排改成機槍排,四連的編制名額是15名軍官、118名士兵。 營部和營部直轄部隊的編制名額是14名軍官、1名軍事學校的學生和118名士兵,營部的人員包括指揮、參謀、通訊、醫務、運輸和維修,以及軍需供給人員。 營部連醫務排的人員包括1個營上尉醫官,和1個負責作戰醫務支援的醫務隊中尉指揮官,他們管理營駐地的救護和野戰急救站,並給其他4個連的每個排提供3名醫療救護人員。 營部軍需參謀羅澤上尉,來自蘇門答臘,26歲,他從軍官預備學校畢業後被委任為軍官,到了蒙疆後,他擔任營軍需官,他是一個快樂的單身漢,談吐直率,鎮定自若,全營部隊在野外時,他負責為營部選址和安頓工作,他還負責營部官兵和支援分隊的膳食,此外,他還要確保大量武器、通訊和電氣裝置的儲存和保養。 我一接任營長就把目標定在創造蒙疆世界上最佳空中突擊步兵營,而且我決心要把本營建設成世界上最令人自豪的營,營裡每一個人都必須知道而且深信自己是那個最佳步兵營的重要組成部分。 我們反覆訓練,不斷試驗,陸軍的高階軍官和蒙疆各部隊的將領及官員接踵來到我們這裡參觀,因為訊息已經傳出——一種全新的、與傳統戰法不同的、很厲害的戰法正在這裡產生。 已經有數百架直升機移交給蒙疆軍,當我們在南塔的森林和沼澤地上空進行空中機動作戰訓練和演習時,直升機機組人員和步兵通力合作,配合行動。 如果這種作戰樣式行之有效的話,士兵們的時間將花在作戰上,而不是耗費在行軍或者等待卡車方面,也用不著老在盤算著軍需物資會不會到達他們手中,因為有了直升機我們就像象棋棋盤上的馬一樣,在幾分鐘時間之內就可以攻打敵人的側翼或後方,直升機可以使傳統的地面戰增加時速為180公里的進推能力。 在我們乘運輸船駛向直通之前的14個月期間,我們的大部分時間是在野外度過的,訓練重點是直升機空降突擊,和非常複雜的炮兵、戰術、空中支援,以及空對地火箭炮火與進出於戰區的直升機之間的協同作戰。 指揮官們必須學會識別各種不同的地形,而且在牢記各種地形特徵的同時還要時時刻刻目視搜尋選擇著陸區和搭載區。我們還練習快速裝卸人員和作戰物資,以便儘量減少直升機受到攻擊的可能性,徹底的靈活性是我們擬定計劃和思考問題的座右銘。 我還堅持在訓練中讓階層實施下列值得牢記的做法:我們會突然宣佈某位排長陣亡,而讓他手下計程車官代理其職務完成任務,或者我們會宣佈某個士官已經陣亡,指定某個一等兵代理班長,我們是為實戰而訓練,而在戰爭中指揮官陣亡的事經常發生,我要讓每個人都接受必要的訓練,以便在戰場上能夠隨時接替和代理陣亡者的領導職務。 無巧不成書,一天深夜,我們在營部開啟新式的25型野戰無線電監聽在我們的一個空軍前進空中管制官指揮空襲,遠在1000公里之外的槍炮轟鳴和炸彈爆炸聲聽得清清楚楚,這短暫的不穩定的無線電回波把前線戰爭的實況傳到了南塔長有稀疏鬆樹的沙地上,當時我們正在那裡舉行演習。 在這些日子裡的大部分時間,我營保持滿員或者接近編制的實力,即有37名服役軍官、1名學生軍官、729名士兵,這種狀況到了1989年春發生了變化,我們的15個當排長的少尉走了8個,這8個尉官中多數是預備役軍官,他們被調到其他部隊,或重新分配了職務。 1989年4月至7月期間由於調動,我營又失去了情報官、醫官、人事官、空中作戰官、軍需官、助理醫官、憲兵班長和兩位連長。 1990年6月初,上級給我營分來6個初出茅廬的少尉,我們將他們安排到缺排長的6個步槍排,並且讓他們參加為期7個星期的在職強化訓練,學習空中機動和空中突擊戰術。 然而8月初,在我們部隊部署到戰場之前,6個少尉全部被從營裡抽出來留在南塔學習6個月步兵軍官的基本課程,因為有人心血來潮發現了蒙疆陸軍有這樣的規定,即新的少尉未學過步兵軍官的基本課程不能派往前線參戰,外行的呆板指揮更換使我營部隊動盪不安。 除了一連補充了2名步槍排排長之外,其他2個步槍連各補充了3名排長,每個步槍連有個迫擊炮排,但是我們卻沒有任何軍官帶領他們。 要在開往前線之前把我們14個月時間訓練的課目像填鴨似地塞進這些新尉官的腦子裡確實很難,時間太倉促,我們盡了最大努力,而他們也不遺餘力地苦練勤學。 他們到營裡報到時,我把他們全召到我的辦公室,並且把各排計程車官也一起召來,我告訴他們,我們即將開赴戰場,時間緊迫。 我下達了兩條命令: 第一,各排的副排長要毫無保留地教會排長一切必要的知識,包括空中機動作戰、小部隊戰術、士兵的基本情況、如何實施領導等等。 第二,除了發問之外,新排長仍一律免開尊口,必須認真傾聽並且熟記士官們告訴他們的一切。

第八百一十九章 河谷之戰前

我於6月27日(星期六)抵達會嗮,根據事先安排,我將參加為期5天的營長複習性集訓班,然後才正式走馬上任,當我的新上司,當時的蒙疆訓練司令馬佳拓上校要我把複習教材交還的時候,參加集訓班的任何念頭立即從我腦海中化為烏有。

馬佳拓上校指示:“你於星期一上午9點開始指揮你的營,緊接著我們就外出舉行為期3天的野戰演習。”他給了我營裡負責作戰的參謀馬狄龍上尉的電話號碼,馬狄龍上尉在電話裡告訴我,營司令部和營房在離南塔訓練軍營的主要駐地18公里外一處叫做凱利山的軍用區上。

6月29日是星期一,我按規定上任營長,當時我已經42歲,一上任我就對全營部隊講話,我告訴他們這是一個不錯的營,但是它將好上加好,我說:“我將竭盡全力,也希望你們每個人全力以赴。”

甚至在接任營長之前,我就先跟營裡計程車官長進行了長時間的交談,因為在任何一個營裡,士官長都是最重要的人物,我營計程車官長名叫巴普洛,40多歲,身高1.82米,壯得像一頭熊,瑤族人,營裡計程車兵有時叫他老虎鉗,不過從來不敢當面這樣稱呼他。

這位士官長是個治軍有方毫不含糊的傢伙,他跟我一樣信奉嚴格訓練,認為紀律必須嚴明,體能適應訓練則要從嚴從難,直至今日,我營當年的一些士兵仍然深信上帝也許就長得像巴普洛士官長,但是上帝在對待人們的大小過失方面肯定沒有這位士官長那樣嚴厲。

私下裡我暗自慶幸自己從海明亮長官手中繼承瞭如此寶貴的資源,我對士官長說,他在任何時候都可以見我,可以跟我談他想提出的任何事情。

簡單的上任儀式結束後,幾個連長和營部參謀對新來的上司打量了一番,我向他們宣佈了我的標準,這些標準很簡單:本營只接受、陳列第一流的獎品或戰利品,幹我們這一行的屈居第二就等於在戰場上打了敗仗,對於個別官兵來說,屈居第二意味著在戰爭中死亡。

我不允許任何官兵飽食終日,人人都必須苦幹,權力下放,決策分散,各級自負其責,在戰時這種做法大有益處。上級對下級也要忠誠盡職,我事必躬親,檢查督促。

不管白天還是夜晚,我都堅守崗位,營裡任何一個軍官都可以隨時跟我討論問題,士官長僅僅對我個人負責,只聽從我一個人的吩咐和命令,他是我的左右手。

我營的軍官跟蒙疆陸軍各部隊一樣,都不是來自正規的軍事學校,大多數少尉和中尉軍官來自這裡的軍官預備學校和訓練基地學校的預備軍官訓練團。

和南華聯邦部隊的編制不同,蒙疆叢林營裡共有3個步槍連,即一連、二連和三連,每個連的編制滿員時應有16名軍官、160名士兵,他們是我實施機動的主力。

每個步槍連有3個步槍排和1個實施火力支援的火力排,火力排有3個迫擊炮班,每班1門82mm口徑迫擊炮和1挺12.7mm重機槍,每個步槍排有3個步槍班和1個排部班,每班配備一挺5.45mm輕機槍用於火力支援。

除了上述3個步槍連之外,我營還有1個指揮部,即通常所稱呼的第四連,該連由1個獨立偵察排、1個120mm迫擊炮排和1個反坦克排組成,後來為了適應東南亞叢林戰場的需要,我們把用不著的反坦克排改成機槍排,四連的編制名額是15名軍官、118名士兵。

營部和營部直轄部隊的編制名額是14名軍官、1名軍事學校的學生和118名士兵,營部的人員包括指揮、參謀、通訊、醫務、運輸和維修,以及軍需供給人員。

營部連醫務排的人員包括1個營上尉醫官,和1個負責作戰醫務支援的醫務隊中尉指揮官,他們管理營駐地的救護和野戰急救站,並給其他4個連的每個排提供3名醫療救護人員。

營部軍需參謀羅澤上尉,來自蘇門答臘,26歲,他從軍官預備學校畢業後被委任為軍官,到了蒙疆後,他擔任營軍需官,他是一個快樂的單身漢,談吐直率,鎮定自若,全營部隊在野外時,他負責為營部選址和安頓工作,他還負責營部官兵和支援分隊的膳食,此外,他還要確保大量武器、通訊和電氣裝置的儲存和保養。

我一接任營長就把目標定在創造蒙疆世界上最佳空中突擊步兵營,而且我決心要把本營建設成世界上最令人自豪的營,營裡每一個人都必須知道而且深信自己是那個最佳步兵營的重要組成部分。

我們反覆訓練,不斷試驗,陸軍的高階軍官和蒙疆各部隊的將領及官員接踵來到我們這裡參觀,因為訊息已經傳出——一種全新的、與傳統戰法不同的、很厲害的戰法正在這裡產生。

已經有數百架直升機移交給蒙疆軍,當我們在南塔的森林和沼澤地上空進行空中機動作戰訓練和演習時,直升機機組人員和步兵通力合作,配合行動。

如果這種作戰樣式行之有效的話,士兵們的時間將花在作戰上,而不是耗費在行軍或者等待卡車方面,也用不著老在盤算著軍需物資會不會到達他們手中,因為有了直升機我們就像象棋棋盤上的馬一樣,在幾分鐘時間之內就可以攻打敵人的側翼或後方,直升機可以使傳統的地面戰增加時速為180公里的進推能力。

在我們乘運輸船駛向直通之前的14個月期間,我們的大部分時間是在野外度過的,訓練重點是直升機空降突擊,和非常複雜的炮兵、戰術、空中支援,以及空對地火箭炮火與進出於戰區的直升機之間的協同作戰。

指揮官們必須學會識別各種不同的地形,而且在牢記各種地形特徵的同時還要時時刻刻目視搜尋選擇著陸區和搭載區。我們還練習快速裝卸人員和作戰物資,以便儘量減少直升機受到攻擊的可能性,徹底的靈活性是我們擬定計劃和思考問題的座右銘。

我還堅持在訓練中讓階層實施下列值得牢記的做法:我們會突然宣佈某位排長陣亡,而讓他手下計程車官代理其職務完成任務,或者我們會宣佈某個士官已經陣亡,指定某個一等兵代理班長,我們是為實戰而訓練,而在戰爭中指揮官陣亡的事經常發生,我要讓每個人都接受必要的訓練,以便在戰場上能夠隨時接替和代理陣亡者的領導職務。

無巧不成書,一天深夜,我們在營部開啟新式的25型野戰無線電監聽在我們的一個空軍前進空中管制官指揮空襲,遠在1000公里之外的槍炮轟鳴和炸彈爆炸聲聽得清清楚楚,這短暫的不穩定的無線電回波把前線戰爭的實況傳到了南塔長有稀疏鬆樹的沙地上,當時我們正在那裡舉行演習。

在這些日子裡的大部分時間,我營保持滿員或者接近編制的實力,即有37名服役軍官、1名學生軍官、729名士兵,這種狀況到了1989年春發生了變化,我們的15個當排長的少尉走了8個,這8個尉官中多數是預備役軍官,他們被調到其他部隊,或重新分配了職務。

1989年4月至7月期間由於調動,我營又失去了情報官、醫官、人事官、空中作戰官、軍需官、助理醫官、憲兵班長和兩位連長。

1990年6月初,上級給我營分來6個初出茅廬的少尉,我們將他們安排到缺排長的6個步槍排,並且讓他們參加為期7個星期的在職強化訓練,學習空中機動和空中突擊戰術。

然而8月初,在我們部隊部署到戰場之前,6個少尉全部被從營裡抽出來留在南塔學習6個月步兵軍官的基本課程,因為有人心血來潮發現了蒙疆陸軍有這樣的規定,即新的少尉未學過步兵軍官的基本課程不能派往前線參戰,外行的呆板指揮更換使我營部隊動盪不安。

除了一連補充了2名步槍排排長之外,其他2個步槍連各補充了3名排長,每個步槍連有個迫擊炮排,但是我們卻沒有任何軍官帶領他們。

要在開往前線之前把我們14個月時間訓練的課目像填鴨似地塞進這些新尉官的腦子裡確實很難,時間太倉促,我們盡了最大努力,而他們也不遺餘力地苦練勤學。

他們到營裡報到時,我把他們全召到我的辦公室,並且把各排計程車官也一起召來,我告訴他們,我們即將開赴戰場,時間緊迫。

我下達了兩條命令:

第一,各排的副排長要毫無保留地教會排長一切必要的知識,包括空中機動作戰、小部隊戰術、士兵的基本情況、如何實施領導等等。

第二,除了發問之外,新排長仍一律免開尊口,必須認真傾聽並且熟記士官們告訴他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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