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二章 河谷之戰鬥開始
第八百三十二章 河谷之戰鬥開始
在戰爭期間我們在戰場上抓到俘虜以後,從來不長時間審訊,以免糾纏,其實也沒有時間詳細審問,我想知道的僅僅是,“你們那裡共有多少人?以及他們在哪裡?”
當孟族人尼克先生結結巴巴地翻譯俘虜的話時,他的臉上掠過一絲畏懼的神色:“他說山上有三個營的部隊,他們很想殺蒙疆軍,但是到現在都未能找到任何蒙疆軍。”
俘虜所言完全吻合我們的情報人員對我們所說的情況,也跟我們在前線指揮部的地圖上看到的那顆大紅星相吻合,可是那個既無糧、又無水,更無武器計程車兵在灌木叢中幹什麼呢?我至今仍莫名其妙,不過對於我們來說,他是天賜的活情報。
3個營的敵人加在一起有1600多人,而我們已經著陸的官兵才175人,力量相差太懸殊了,我轉身命令赫倫上尉立即加強對抓到俘虜那個地區的巡邏。
我對赫倫上尉說,只要尼德爾上尉的一連有足夠計程車兵著陸並確保著陸區,二連便可立即全體出動搜尋較低的山坡,搜尋的重點是著陸區西北面的山樑和山溝,如果這幾個營的敵人正朝我們這裡開進,我們必須在離著陸區儘可能遠的地方跟他們交戰。
我們透過無線電跟馬狄龍上尉聯絡,讓他著陸把俘虜帶上直升機送到前線指揮部作進一步審問。
馬狄龍上尉在11點40分著陸,前進空中管制官黑斯廷中尉說,“當馬狄龍上尉把俘虜弄上營指揮直升機並轉述俘虜的話——那裡有很多敵人,他們想殺我們時,戰鬥突如其來地打響了。”
當我在灌木林中審問俘虜時,尼德爾上尉一直在尋找我,俘虜被弄上營指揮直升機以後,我倆碰上了頭,我向他簡要介紹了一下形勢,並告訴他,等下一批直升機把他連裡剩下的人員送來後,一連立即接替二連負責著陸區的安全。
魯德少校的直升機群於中午12點10分又一次飛抵著陸區,這第三批來的全是尼德爾上尉手下剩下計程車兵,僅少了幾個人,現在尼德爾上尉已經有足夠的人員在地面上,可以獨立承擔警戒著陸區的任務了。
突然,俘虜被抓獲的地方響起了幾聲步槍聲音,吉雷士官那個班遇上了敵人!此時是中午12點15分,如果我們想活下來,我們就必須迅速行動,必須立即離開著陸區,在敵人還沒能攻擊我們之前主動出擊,先發制人。
我們只有在密林深處跟敵人開戰,才有一線希望堅守住著陸區,讓營裡其餘部隊安全著陸,那塊足球場一樣大的空地現在是我營的生命線和補給線,一旦敵人封鎖了我們通向直升機的路,我們將全部死在這個地方。
甚至在首次遇敵的槍聲響起之際,我還正透過無線電指示赫倫上尉讓二連其餘人員作好戰鬥準備,迅速向山上前進,起初我讓一連線替二連負責著陸區的安全,但是二連跟敵人遭遇,形勢突變,我轉身告訴尼德爾上尉說先前的計劃作廢,下一批直升機把三連的人送來後由他們負責著陸區的安全,一連從現在起準備跟在二連的左側向山上前進。
在幹河床附近的小矮樹叢裡,二連另外2個排計程車兵已經開啟了野戰口糧和罐頭準備吃頓午餐,可是他們才吃了一口飯,就聽到叢林裡響起了槍聲,上了年紀計程車官們相互使了眼色,然後點點頭,他們催促士兵們趕快吃,準備行動。
哮天犬著陸區之戰已經開始了。
下午12點20分,二連連長赫倫上尉用無線電指示他手下的3個排長和配屬的火力排排長到橫貫著陸區空地西端那條齊腰深的幹河床裡與他會面,在那裡,他們將組織向山上的攻擊。
赫倫上尉只簡單地向他們說明瞭戰鬥任務,他這樣描述自己的部下:
第一排的戴夫中尉是個熱情、容易衝動的軍官,他急於衝向敵人。
第二排的赫利克中尉長了滿頭紅頭髮,氣勢咄咄逼人,常使勁督促士兵,他曾經告訴我,他希望有朝一日能榮獲最高榮譽勳章。
第三排的迪爾中尉雖然不聲不響,但是個領導有方的出色軍官。
代理火力排排長的馬利上士是個優秀的迫擊炮手。
二連連長說:“我讓戴夫和赫利克帶領部下齊頭並進,赫利克在右邊,迪爾帶領三排緊隨戴夫的一排作為預備隊,火力排將用他們的三門82mm迫擊炮和60發炮彈提供遠距離火力支援。”
此時已經接近下午12點30分了,二連繼續向山上前進並且同敵人遭遇,專業士官邦根姆25歲,矮個子,身材結實,來自華潘省的桑怒,其父是農場主人,他在赫利克中尉的二排,他攜帶了一具40mm榴彈發射器,那榴彈發射器看上去像一枝鋸掉了一截的單管滑膛槍,既短又粗,另外還帶了一把自動手槍。
我們的榴彈發射手通常為40mm榴彈發射器帶36枚榴彈,可是今天邦根姆士官的綠色布袋裡只有18枚榴彈,他那天剛開始很不錯,過些時候就不走運了,而且後來還更加糟糕。
邦根姆士官回憶道:“那天一大早莫赫上士要我把我的彈藥轉給其他士兵,因為按輪休計劃我現在應該要回直通,然後從那裡到孟東休假,我剛把彈藥交給別人,他就跑回來對我說,邦根姆,今天已經沒有飛往直通的直升機了,所以你得把彈藥要回來,今天你跟我們一起走。我沒能把彈藥全部要回來,只要回了18枚。”
現在邦根姆士官的午餐被打斷了,赫利克中尉到赫倫上尉處開完會之後大步地趕回二排所在地,他大聲說道:“立即作好準備跟我出發,我們向山上進軍。”
副排長帕默中尉39歲,來自川壙的家潘多小城,已經結婚,是一個參加過戰爭的苗族老兵,他把排裡3個班和排部班集合組織好,透過闊葉高草地向山上開進。
赫倫上尉回憶道:“先頭幾個班精神抖擻地開出去了,我帶著無線電操作員和火炮前進觀測員雷德明中尉緊跟著他們,我本來打算緊跟在戴夫排的後頭,但是我不得不停下來跟穆長官的營部建立好無線電聯絡。”
當赫倫上尉跟營部溝通聯絡之際,他的另外兩個步槍排跟他擦肩而過,他當時位在幹河床的西邊,僅僅因為那次短暫的停頓,在之後1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裡,赫倫跟他的連隊士兵失去了聯絡。
戴夫中尉的第一排行進在最前頭,很快就到了小河以西好幾百米處,赫利克中尉的第二排越過幹河床後就從右邊的灌木叢中分散前進,但在戴夫中尉稍後的位置,當邦根姆士官出發的時候,他可以聽見前頭稀疏的步槍聲。
邦根姆士官說:“在我們朝那個方向前進的途中,帕默爾士官從我後邊趕了上來,他用胳膊摟著我,並且對我說,邦根姆,後天我就40歲了,可是我恐怕活不到後天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帕默爾,所以我就說,彆氣餒,長官,在這裡講這話不吉利,你會沒事的。”
在最近一些日子裡,這是帕默爾第三次預測自己的死亡了,吉雷斯士官和赫倫上尉說他們跟帕默爾談話時也聽到他講過同樣的話,大家都竭力講安慰他的話使他寬心,希望他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