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四章 河谷之影響格局
第八百三十四章 河谷之影響格局
這時已經是下午1點15分了,氣溫升至30多攝氏度,叢林裡熱氣炙人,敵人的幾發60mm和82mm迫擊炮彈和幾枚RPG-2型火箭推進榴彈在戴夫中尉所在的地方爆炸了,赫倫上尉和他的火炮前進觀測員雷德中尉現在開始用無線電聯絡,請求空中和地面炮兵的火力支援。
戴夫中尉的副排長吉斯少尉正期待著赫利克中尉及其部下從他的右邊靠攏過來,赫利克中尉向這邊前進了,但是沒走多長時間就停住了。
當赫利克中尉率部下前進時,他透過無線電向赫倫上尉報告說他的二排右側受到敵人火力的攻擊,他已經發現一個班的敵軍官兵,並且正在追擊他們。
赫倫上尉透過無線電回答說:“好,就這樣,但要小心,我不想看到你被敵人火力壓制住,或者捲入其他任何麻煩之中。”
吉雷士官說:“我看到赫利克中尉在離我約45米的地方,他的一個班長赫德爾士官離我最近,我問他:你們究竟到哪裡去了?他們已部署成作戰隊形,並正在快速前進。我要他停下來把他的兩挺機槍安置在我的右側,他們一股勁地向前,壓根兒不停一下,我還以為他們會和我排的人會合到一起。”
赫倫上尉為戴夫中尉的處境擔心,但也為赫利克的遭遇敵人感到高興,並把此事透過無線電向我作了報告。
赫倫上尉說:“過了一會兒,我再次出發追趕戴夫中尉,他報告說他受到敵人火力的猛攻,已經停止前進,我立即指示迪爾中尉率部下繞到一排的左邊去幫戴夫中尉。”
迪爾中尉擔任二連的三排排長才兩個星期,“我的副排長是羅威中尉,他是一個十足的男子漢,他在戰場上待了一年半時間,我的一個班長威爾伯柯士官是北部一個傈僳族部落的人,他在遊擊隊待過兩年時間,就算他不是全軍的最佳機槍手,也肯定是全營的最佳槍手,這是公認的。
在我們離開登色基地營地前夕,威爾伯柯士官喝酒過度不能自已,從一個當地人那裡弄來了一匹馬,沿著8號公路向南朝直通飛馳而去,由於中校知道威爾伯柯士官是一個非常優秀計程車兵,所以沒有因這次違紀行為而懲處他。”
到此刻為止,迪爾中尉的排還沒有見到任何敵人,但是當他們朝山前進了45米,快到戴夫中尉的左側時,他們遇上了緬甸士兵的猛烈火力。
一排的吉雷士官記得看到三排跟我一樣被敵人自動武器火力壓制住了,敵人的火力來自一個隱蔽的機槍陣地,他們被壓得抬不起頭來。”
迪爾中尉說:“我們開始遇到一排的傷員,然後我們自己也遇到敵人火力的打擊,敵人的迫擊炮彈也落在我們身邊爆炸,我自己的炮火洗禮開始了。我轉身向柯里士官:‘我以前從未上過火線,戰場上的情況就像這樣嗎,士官?他朝我一笑說道,是的,長官,戰場上就是這樣,敵人正向我們開火,我們必須扯開嗓門大叫才能聽清對方的話。”
蒙疆軍事史學家馬歇教授曾經寫道:“戰鬥之初部隊容易分散,敵對雙方往往盲目摸索,打著打著戰鬥的格局就形成了。”馬歇教授所言千真萬確,那天在哮天犬著陸區上方山坡的灌木叢中所發生的戰鬥就是如此。
赫利克中尉的所作所為對戰鬥格局的影響比其他任何事件的影響都大,赫利克中尉從戴夫中尉計程車兵身旁衝了過去,指揮他那個排計程車兵拐彎向右窮追幾個逃遁的敵軍官兵,一會兒就消失在灌木叢林之中了。
薩威傑士官在談到赫利克中尉的命令時說:“他作出了糟糕的決定,我們當時一聽就知道那是一個糟糕的決定,我們正和連裡其餘的單位脫離聯絡,我們應該前進到一排的右側,而事實上我們已離開一排的位置,我們跟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聯絡。”
二排在灌木叢林裡沿著一條林間小路追趕逃竄之敵,敵人跑下一個緩坡後朝西北方向逃去,赫利克中尉和一個步槍班衝在最前面追擊敵人,他的排前後之間拉開了50米距離,這個班後面是扎倫士官的步槍班,再後面是薩威傑的步槍班,赫德士官的火力班扛著一挺12.7mm的重機槍斷後。
敵人很快就無影無蹤了,但是赫利克中尉繼續沿小路追趕下去,當他們被一條1米多深的小溪擋住去路時,赫利克中尉跟二連其他單位已經拉開100多米的距離。
赫利克中尉帶著一個班涉水過溪,並讓其他3個班跟上,小溪附近的樹叢很濃密,僅4米以外灌木就變得稀疏了,全排人員相互靠攏,先頭兩個班排好了隊形,第一個班在右,扎倫中士的班在左,薩威傑和赫德的兩個班在後,在兩個先頭班的前面有一條跟小溪平行的土埂,這道土埂是從西部的小山樑延伸下來的。
赫倫上尉說:“過了幾分鐘時間,赫利克中尉報告說他到達一塊空地,他問他應該穿過這片空地還是繞過它,他說如果他繞過這塊空地,他就會跟戴夫中尉失去聯絡。”
事實上,赫利克中尉已經跟一排失去了聯絡,後面兩個班尚在涉水過小溪之際,他就催促前面的兩個班前進到土埂的南邊,一上山頂,先頭兩個班就突然跟四五十個緬甸士兵迎頭相遇了,這些緬甸士兵正沿著那條小路朝二連戰鬥槍響處奔來,雙方在此遭遇,一見面就立即開槍,敵人向左右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