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 河谷之不間斷火力
第八百四十八章 河谷之不間斷火力
時至下午2點45分,我營的三個步槍連都跟敵人激烈地交戰著,著陸區讓直升機著陸的那塊較大的空地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
傷員們源源不斷地被送到了營指揮所旁邊的急救站,我們陷入了進退維谷的絕境,而且我還擔心我們的絕境將變得更加險惡。
直到此時,我還一直以為我們正跟至少2個緬軍的營作戰,其實敵人投入了5個營的步兵,他們不但打仗兇猛而且意志堅定頑強,決心把我們消滅。
然而,緬軍的友安中校跟蒙疆軍的穆曉飛中校有一個重大區別——蒙疆軍有強大的火力支援,而他卻沒有。
蒙疆空軍的魯瓦勒上尉和他的A-10改攻擊機的飛行員同伴提供我們這個火力上的優勢,那個星期天下午他們出動150架次,向我營提供近距離空中火力支援。
魯瓦勒上尉說:“飛機在激戰中的重要性在於:當地面部隊的指揮官需要它幫助時,它能在準確的時間和確切的地點把軍械彈藥投放到地面上,或在棕櫚樹林裡降落,把兵員送上前線。”
當魯瓦勒上尉在哮天犬著陸區上方的空域時,他仔細觀察了由空中直升機火箭彈所發動的攻擊,他說:“對於一個空軍飛行員來說,觀察一群直升機攻擊一個目標永遠是個值得回味的經歷。
我們這些攻擊機飛行員往往為自己靈活的思考、快速的反應,以及對瞬息萬變的形勢迅速作出應變的能力感到自豪,但我們習慣於直線思維過程,因為在進攻中目標永遠在我們的正前方,而直升機卻不是這樣,同時觀看四架或八架直升機在空中上升下降,左右出擊,甚至向後飛,會使一個空軍飛行員眼花繚亂,不知所措。
那些駕駛直升機的傢伙像一窩蜂似地湧向目標,我不得不讓那些直升機上的傢伙去執行任務,他們也真的把部隊放進下面的樹林裡去了。”
我營使用直升機火箭彈攻擊勃固山坡的空中直升機來自第二直升機大隊第五中隊,中隊長是羅塞洛少校,即那個後來被稱為具有傳奇色彩的黑死神--羅塞洛,他手下有個飛行員名叫瓦希伯恩,他是個上尉,當年31歲,他回憶說:“為了支援哮天犬著陸區的作戰,我們連續整天向那裡開火。
我們每飛3趟加一次油,但是從未把發動機停下來,我們16架直升機再加上中隊長的專用指揮直升機,每架直升機載火箭48枚,我們匆忙地把彈藥裝上飛機,大家都來幫忙開啟火箭彈的木箱,以便儘快把火箭裝上飛機。
在那些幫忙的人中有炮營的營長,他是位中校,還有他的汽車司機,CH-20大型運輸直升機運來了一批又一批火箭彈,以確保我們有足夠的彈藥,我們連續執行空中攻擊任務一整天。”
我們把野戰炮兵稱為管子炮兵,這是為了把他們和榴彈炮兵跟直升機火箭炮兵區別開來,野戰炮兵自豪地稱自己為戰場之王。
在南塔訓練期間,我營的火力支援協調員羅克上尉送我一張圖片,圖片上有一門火炮,時間大約是19世紀60年代,火炮瞄準著一群正在進行鬥劍、徒手肉搏和槍戰的烏合之眾,一位軍裝整潔的炮兵軍官正劃著了一根火柴去點燃火炮,圖片下方的題詞是:“火炮使粗鄙的惡鬥變得莊重高貴。”
毫無疑問,哮天犬著陸區之戰是一場粗鄙的惡鬥,當時鮑巴克上尉是牽引火炮第一營第二連的連長,他連裡的10門105mm榴彈炮正在8公里以外的另一個著陸區向我們提供火力支援。
跟隨赫倫上尉的第二連的火炮前進觀測員雷德中尉和跟隨尼德爾上尉的第一連的姆布萊克中尉都是牽引火炮營的二連借給我們使用的。
牽引火炮一營一連的10門105mm榴彈炮也部署在那個著陸區,該連的連長是唐德恩上尉,28歲,果敢華人。
頂峰著陸區的英勇炮兵們連續3天3夜沒有睡覺,一刻不停地開炮,把我們圍在一道鋼製圍牆裡,僅在第二天,這兩個連的20門大炮就發射了4000多發炮彈,這些炮彈的彈藥都是高爆炸藥。
鮑巴克上尉說:“第一個下午兩連各炮直接襲擊目標達5小時之久。”
那天下,魯德少校手下的一個運送直升機飛行員溫克爾上尉曾在頂峰著陸區作短暫逗留,他被所看到的情景嚇呆了,他說:“那裡是一堆又一堆炮彈的空殼,每堆足有3米高,炮手們個個都精疲力竭,到那時為止,他們已經連續轟擊目標3個鐘頭了,都沒有時間暫停一下調整裝備,一門炮管燒壞了,另外兩門炮的液壓系統爆裂了,這是多麼猛烈的炮擊啊!”
雖然哮天犬著陸區周圍的戰鬥如此激烈,蒙疆軍的殊死戰鬥如此不順利,我們仍可以欣慰地朝每個方向的灌木叢林望去。
我們看到的是一片火海,105mm榴彈炮彈、70mm的火箭彈、凝固汽油燃燒彈、100公斤和250公斤重型炸彈的爆炸聲不絕於耳,驚天動地,攻擊機上25mm機炮的火力也大顯威力,感謝我們的這些吉星,我們不必全靠自己手裡的輕武器去消滅這些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