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河谷之守住陣地
第八百五十章 河谷之守住陣地
在這個戰鬥間歇裡被送到營指揮所急救站的傷員中有布克奈特專業士官,他是迪爾中尉三排的醫務兵,布克奈特士官分配到營急救站10個月了,他是營軍醫的兩名醫療助手之一,10月下旬我們營的戰鬥連隊共缺少8名排醫務兵。
我們查閱了全營的人事檔案,結果發現有些士兵以前擔任過醫務兵,因此我們把其中幾個指定為醫務兵,給另外幾個進行恢復技術訓練,並指定為預備醫務兵。
馬姆上尉如此描繪他排裡的情形:“我排的醫務兵服役期即將結束,所以沒有隨我們到這裡,副排長麥柯里士官這時就揹著急救包隨我們同行,我們打算在有需要時讓麥柯里士官擔任醫務兵工作,他在寮國戰爭期間就當過戰場醫務兵,完全可以勝任。”
儘管如此,擔任醫務兵的人手仍然不夠,所以我們把布克奈特專業士官和資深醫務兵查加天專業士官派到二連擔任排醫務兵,此時布克奈特士官仍然活著,但是已經受了致命的重傷。
他的橡膠雨衣裡滿是鮮血,他被輕輕地放在醫務副排長麥柯里士官面前的地上,麥柯里士官是他的朋友,也是過去兩年的戰友。
麥柯里士官說:“布克奈特沒有死,他的後胸中了彈,子彈正好打著了兩肩的正中間,他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說:副排長,我未能完成任務。我們給他進行靜脈注射,並給他背後的槍傷敷上壓力繃帶,但是於事無補,我們把他抬上了一架救護運送直升機,但是不久他便死去了。”
任何一本書上都說為朋友奉獻自己的生命是最偉大的愛,布克奈特士官在那彈雨紛飛的叢林裡所做的正是為朋友而獻身,他在搶救傷員時背對著敵人,用自己的身軀掩護傷員,這樣做極容易被敵人打著。
在山坡的前線上水壺都幹了,酷熱、塵土、濃煙和恐懼使哮天犬著陸區裡的每個人口乾舌燥,我們水壺裡僅剩的一點水都給傷員了。
迪爾中尉說:“到了下午三四點鐘,我們的水都用光了,而且大部分水是給傷員喝了,因為他們不停地討水喝,我們乾渴得七竅生煙,失血的傷員因恐懼更感到渴得難忍,沒有別的辦法,我們只好喝野戰罐頭中的液體。我開啟了一個罐頭,裡面是火腿和青豆,是野戰罐頭中最鹹的,我喝了罐頭裡的滷汁以後,感到加倍地渴,真是傻得不可思議。”
迪爾中尉正在幫助運送傷員,突然被一個奇怪的景象打斷,他說:“就在這時,我對這次戰鬥感到最後悔的事發生了,我看到一大隊人,不是一個縱隊,而是一橫隊,足有200人,他們在我的右側向東前進,而我們帶著傷員也即將拐彎向東。
我立即拿起武器,清清楚楚地瞄準他們,我開始召喚我身邊計程車兵舉起槍來,因為我以為他們是緬甸人,由於距離稍微遠了一點,我們分不清那些人是我們的人還是緬甸人,所以我沒有貿然開槍。
當然我也擔心讓敵人注意到我這個已經減員的排,我手下的人已經死傷不少,只剩下兩個班多的力量,大約28個人左右,這200多人的部隊跟我們平行朝著陸區前進,原先在我右側的馬姆那個排已經撤離了。
後來我們才知道那天下午晚些時候跟我們作戰的緬甸人正是我發現的那隊士兵,我後悔當時沒向他們掃射,這幫傢伙後來給我們造成了可怕的傷亡。”
在離迪爾中尉不到100米遠的地方,失去聯絡的二排頑強地堅守著他們那塊很小而又受盡折磨的地方,到此為止,薩威傑士官和赫利克中尉的二排的倖存者們已經頂住了敵人的4次進攻,敵人以為他們已經把他,1夾進了老虎鉗。
3個穿著迷彩軍服的緬甸人從哮天犬著陸區方向一直走進了二排的環形防線,那三個人立刻被打死,邦根姆士官看到不足10米以外的地方有好幾個敵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步槍背在肩上,哈哈大笑,就像星期天出去散步一樣。
二排計程車兵們面朝下臥倒在陣地上,身體緊貼著地面,他們朝四周林立的目標猛烈開火,薩威傑士官看到僅幾米以外有3個敵人士兵,他躍起身來朝他們開槍,但是一扣扳機才發現槍裡沒有子彈。
薩威傑士官說:“我簡直不知所措,所以我只說了一聲--嗨,並且面帶笑容,3個敵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我,這時我又上了一個新彈夾,然後飛快向他們掃射。”
他接著回憶說:“他們企圖爬到我們陣地上來,我們把槍平放在地上,貼著地面朝他們開火,我們的槍打得很低,把他們阻擋住了,整個這段時間裡,離我們10多米以外的地方不斷有狙擊手放冷槍,只要你一抬頭,他們就打著你,但是我們也左一槍右一槍地打死他們不少人,每次他們有人抬頭,我們就打他。”
時間已到下午3點45分,除了薩威傑士官和被敵人切斷的二排的困境使我擔心外,我對整個形勢感到放心多了,總算鬆了一口氣。
此時全營部隊已經運送進著陸區,強大的火力已經部署就緒了,300人的援兵正在途中,我們能夠容納兩架直升機的著陸區已經鞏固,大部分傷員已經被撤送到後方或等待運送,我們頑強地守住了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