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河谷之H-15加入
第八百六十六章 河谷之H-15加入
在營指揮所裡,當鮑德華上尉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我的耳朵正緊貼著無線電送受話器,他急促地說:“我中彈了。”我問他傷勢重到什麼程度,他能否繼續負責指揮,他回答說他已經倒下,他的左臂已沒有用了,但是他將竭盡全力堅持下去,跟連長在同一個散兵坑裡的鮑龍士官說鮑德華上尉的後左肩和左腋窩血流如注。
鮑德華上尉的通訊士官霍斯特勒頸部中彈倒下,鮮血湧流,然後鮑德華上尉看見兩三個敵人:“就在我的跟前,我站起身來,丟了一顆手榴彈,並且立即感到背後被猛烈沉重地推了一下,我倒在散兵坑的地上,我已失去了活動左臂的能力,但是神志尚清醒,我在無線電上呼叫穆曉飛中校,並請求他把我的副連長派來替我指揮。”
鮑德華上尉的副連長是艾靈理中尉,28歲,原南華聯邦加里曼丹人,1984年畢業於黑字軍事學院,我把他從彈藥存放區叫來,對他下了簡令,讓他出發去接管三連的指揮,艾靈理中尉出發了,彎著腰跑過了50米的開闊地朝連指揮所奔去。
此刻鮑德華上尉又在無線電上呼叫馬狄龍上尉,他告訴馬狄龍上尉他非常擔心敵人已經滲透到他們的位置,他說:“當我看到那些敵人就在我陣地的前面,我就知道我需要至少一個排來幫助我,我需要有人到前面堵塞那個缺口。我竭力說服馬狄龍上尉我的需要跟別的任何人的需要一樣大,因為我的防線拉得長,比較單薄,我把另外兩個排推去補缺口,他們嘗試了,但是敵人火力太猛,他們不能有效地堵住缺口。”
鮑德華上尉所說的滲透發生在羅傑中尉的陣地上,在鮑德華上尉的連指揮所散兵坑的正前方,顯然敵人在那一點上攻破了三連的防線。
鮑德華上尉的火炮前進觀測員被敵人的火力壓制在連指揮所那個散兵坑裡,無法調整引導炮火,營火力支援協調員傑懷特賽德上尉沉著地站起身來,冒著敵人的火力從土丘頂上凝視三連陣地前面的敵人,不停地調整引導炮兵和空中火箭炮直升機轟擊敵人。
我們的前進空中管制官黑斯廷中尉早已行動起來了,黑斯廷中尉意識到災難臨頭,於是他立即憑本能作出求援決定。
他說:“我使用了密語--月食,意思是蒙疆部隊在跟敵人作戰,有被擊潰的危險,很快在直通的所有作戰飛機都飛來給我們近距離空中火力支援,我們讓這些飛機之間各相隔300米距離,從2000英尺高度到10000英尺高度成臺階狀依次等候地面管制員指引目標,然後投下它們的炸彈。”
到了早晨7點15分,四連的機槍和迫擊炮陣地前突然爆發戰鬥,似乎是敵人對緊挨著鮑德華上尉的三連的左側翼的一個防禦地段發動的單獨進攻,開始時的報告估計敵人約有兩個連的兵力,許多敵人身穿黑色軍服,這是一個營,即孟族遊擊隊的H-15主力營在戰場上首次露面。
四連計程車官長沃倫是經歷過3次殘酷戰鬥的老兵,那天他在環形防線陣地挖了工事參加了戰鬥,他記得:“有些敵人偷偷地摸到陣地前面來打我們,我和無線電操作員身邊不停地有手榴彈爆炸的碎片蹦來蹦去,一個彈片打進了我們火力引導中心那個散兵坑,打斷了一個人的一條腿。
我和無線電操作員決定清掃一下附近的一個土丘,手榴彈就是從那個土丘後面扔過來的,我們兩個人都是一隻手拿一顆手榴彈,拉著發火銷,飛快穿過樹和灌木叢,跑到土丘後邊就把手榴彈扔了過去。
果然不錯,當我們伸頭去看時,發現土丘那邊有兩三個敵人的屍體,還有衣服、幾枝AK-47步槍,其中一個敵人肯定是個軍官,我們撿起了他的手槍。”
麥克唐專業士官是三連的一個迫擊炮手,戰鬥中他守在自己的迫擊炮旁邊,靠近四連的陣地,他回憶道:“當我們的防線受到攻擊時,敵人離我們很近,我們沒有辦法使用迫擊炮,上級讓我使用M-12榴彈發射器和手榴彈,我對結果很滿意。
我記得跟一個新補充剛參加戰鬥的新兵說過的話,他告訴我他才18歲,一會兒以後一枚火箭擊中附近的一棵樹,火箭爆炸的碎片在他背上留下了好多傷口。
他那天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我敢打賭這是當時唯一的一件白色襯衫,後來我聽說他被送到了後方。”
此時,喬記者伏在著陸區空地另一邊的地上,敵人的火力像冰雹一樣呼嘯飛過營指揮所上方,他說:“我俯臥在地上,緊緊抓著突擊步槍,準備隨時等著敵人突破防線攻入著陸區空地。
子彈打在地上,偶爾的火箭榴彈或迫擊炮炮彈爆炸時,我可以看到塵土被掀起一道道煙柱。
就在激戰之際,一個身穿白襯衫的小夥子從樹叢裡踉蹌走出來,並朝我們這邊摸過來,我們所有的人都開始朝他喊叫揮手,示意他回頭隱蔽。
他繼續朝我們這邊走,終於看見了我們,他轉身的時候,我們可以看到他的後背已被炸爛了,鮮紅的血浸在白襯衫上看起來叫人害怕,後來他自己走到了營急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