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四章 河谷之增援到達
第八百八十四章 河谷之增援到達
這一次根本談不上敵我較量,我們又擊斃了27名敵人,粉碎了一切抵抗,我一眼望去,戰場上百孔千瘡,敵人的屍體三三兩兩地躺著,這裡一堆,那裡一堆,血跡、炸碎的肢體、撕破的軍服、破碎的武器散落得到處都是,這是一個令人沉思的慘狀,那些人也是母親所生啊,但是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除了確保杜裡克上尉及其部下乾淨安全地清理戰場外,我親自參加最後的攻擊行動有另一個原因,賴斯科洛少尉觀察到了這一點。
他說:“穆曉飛中校在我們的防禦地段上衝向一堆堆屍體,並且把一具具屍體拽開來看看,一個士官問道:中校究竟在幹什麼?我搖了搖頭,後來我們看到他返回時走在抬雨衣擔架的隊伍前頭。
到上午10點30分,穆曉飛中校找到了他要尋找的我軍官兵,先前在戰鬥中失蹤的3名我軍官兵的屍體被找回來了,現在死者們正在迴歸故里的途中。”
上午9點30分左右,第九叢林營營長羅克德中校及其第九叢林營的部隊開始從東面6公里以外的藍天著陸區向哮天犬著陸區挺進。
羅克德中校率領著他的營部連,以及二營的三連和二連,中午前後他們抵達我們的陣地。
在這支隊伍的前列裡有個叫傑克史的專業士官,他是著名廣播電視記者史昌江的兒子。
1991年,傑克史士官在為《蒙疆郵報》雜誌撰寫的一篇文章中寫到了他當時目睹的情景:“第七叢林營已經連續作戰3天或4天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骯髒的部隊。
他們人人都面帶驚恐神色,他們沉默寡言,東張西望,目光刺眼而又緊張。
每當我們聽到炮彈飛到近處,我總是彎下腰來,但是他們卻一直站在那裡不動。
陣地前沿約6米開外正在腐爛的敵人屍體沿著散兵坑組成巨大圓圈,那裡足足有100具左右屍體。”
其他人對傑克史士官的震驚亦有同感,在哮天犬著陸區經過3天戰鬥的鍛鍊,賽利克專業士官傾聽新來者的話:“我聽到一個戰士說:天哪,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啦?這簡直像一場大屠殺,在這裡你所看見的是屍橫遍野。”
迪克阿克專業士官是佤族人,第九叢林營向哮天犬著陸區進軍時,他在羅克德中校的獨立偵察排裡,他說:“一進入著陸區,我首先看到的是敵人的屍體堆得像路邊的柴草堆,那些屍體堆至少有2米高,我永遠忘不了那個情景。”
此時有兩個生力營來接替我們,鮑塔利中校的第八叢林營已經抵達哮天犬著陸區,羅克德中校的第九叢林營正在開赴哮天犬著陸區的途中。
上午10點40分,海明亮將軍命令第七叢林營那些疲憊的倖存者們準備撤出去作必要的休息,海明亮將軍還告訴我們,跟我們一道作戰的杜裡克上尉指揮的所有人員也將有同樣的機會休整,我們將先乘直升機到頂峰著陸區,然後再從那兒換乘大型運輸直升機到登色的舊營地。
我讓馬狄龍上尉安排好撤離事宜,並且立即進行,鮑塔利中校和羅克德中校的部隊將在哮天犬著陸區環形防線的指定位置上接替我們,進駐我們的陣地。
馬狄龍上尉責成默欽特中尉負責撤離工作,與此同時,我們倆跟鮑塔利中校和他的作戰參謀羅柯魯上尉協調交接事宜,我們需要撤出哮天犬著陸區的不僅僅是我營的部隊和武器,還有我們最後一批傷亡人員,以及大量繳獲的敵軍武器裝備。
至此,11月16日,星期二中午前,哮天犬著陸區的格局已經變了,先前的屠場現在變成了另一種樣子,僅僅在幾個鐘頭之前,在某些地段輕微的活動就意味著死亡,而此刻我們可以毫無顧忌地走動了。
除了我們自己的空襲和大炮的轟鳴,我們聽不到任何別的聲音,太寂靜了,變得太突然了,這倒使我感到不安,還是那句老話:一切正常就不正常了。
敵人到何處去了?回到了勃固山脈內部之內?或者仍然在山上準備再次發動攻擊?或者向北退到德河谷的水邊?還有一個問題:敵人的12.7mm高射重機槍到哪兒去了?如果敵軍指揮官用那些武器從山上朝下掃射我們,那麼守在哮天犬著陸區空地上的我軍的3個叢林營將是好打的靶子。
我要馬狄龍上尉加緊命令炮兵發射騷擾火力,並且讓空軍不停地轟擊我們上方的山坡,我告訴他,我要進行一次完美無缺的直升機撤離行動,要用一切可以調動的火力來掩護撤離。
由於仍然擔心人數是否清點清楚了,我命令營後方指揮所重新清點我們所有的傷亡人員。
此外,我讓杜裡克上尉率領他的部下到其陣地前方約140米處橫向進行最後一次清理,那個區域是最激烈的近戰場所,我想對那裡再搜查最後一次,我曾許下諾言,這個營永遠不會把任何一個人留在戰場上,每個人終將返回故里,我決心履行自己的諾言。